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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领主戒指-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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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呢,我娘生前,也曾这么说过呢。”聂小倩不觉眼眶微红,竟然是想起了伤心之事,抬头望了望夜空中的圆月,目露若有所思。
“无量寿福,贫道失礼,让你想起了伤心往事,实属不该。”沈毅面带歉意,正要还说些什么,聂小倩却突然伏在了他的肩膀上,顿时,沈毅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都加快了速度,双手都不知该放哪了。
“你们……”
聂小倩伏在沈毅的肩膀上,沈毅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紧张时刻,却忽然听到身后有人惊呼了一声。
这一声,委实把他小心肝都快蹦出来了,也是把聂小倩微微一惊,连忙缩回放在沈毅肩头的玉手,抹掉眼角的泪痕,方才转过身来。
借着灯笼的烛光,美眸望去,黑影中,竟是她的父亲聂员外。
聂小倩的脸上显出一丝尴尬和羞涩,头都不敢抬道:“爹爹,您……”
“……没……没事,我……我只是路,路过……不打扰你们了……”聂员外说着匆匆离开。
不知为何,聂员外好像有心事的样子,虽然没显现在他那苍老的脸庞上,但还是让聂小倩察觉出来了。
然而,沈毅却没有任何察觉,只是小心肝跳个不停,站在原地,头都不敢回,怕被聂员外给数落了,暗道:“你妹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吓的贫道魂都快出来了。”
……
次日清晨,日出拂过大地,一缕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洒在沈毅的脸庞上。
“啊……”沈毅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踩上靴子,走到铜制水盆前,拿起盆架上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木质牙刷,沾上牙刷旁边中药所配制的“牙齿清洁剂”,刷起牙来。
古代有木质的牙刷并不稀奇,华夏早在公元前数世纪已经开始用刷牙的方法来清洁牙齿,当时使用的工具十分简单,如杨柳枝。东汉高世安译(公元25年)《佛说温室洗浴众僧经》中讲到洗浴时所需的七种用具,其中有“六者杨枝”之句,当时杨枝,就是一种将杨枝的一端或两断打扁成刷状制成的牙刷,形如扫帚,以蘸药刷齿。
而用的“牙齿清洁剂”更是普通异常,早在春秋时期《礼记》上就有“鸡初鸣,咸盥漱”的记载。华夏最早使用的漱口剂有酒、醋、盐水、茶及温水等。酒、醋、盐水等有解毒杀菌的作用。茶中含有氟和维生素,可以防蛀,保持口腔清洁。五代时期已经出现了复方配制的洁牙剂,以后又逐渐发展到采用香药去秽,就是在牙齿清洁剂中加入清热解毒的中药如金银花、野菊花、蒲公英、藿香、佩兰等,不仅能保持口腔清洁,还有治疗口腔疾病的作用。
沈毅也不是第一次穿越了,古代所用的牙刷和“牙膏”,更天然,对牙齿更好,便继续用起了这个时代所用的牙刷和牙膏。
“我左刷刷……右刷刷……”
刷完牙齿,沈毅拿起木质的杯子,舀了一杯水,漱了漱口,拿起盆架上的丝织白绢,抹了抹嘴边的沫子。
然后咬了一下手臂上的月弧形疤痕,进入仓库之中,拿出一块香皂,洗起脸来。
这个时代,虽然有钱人家有用来洗脸沐浴的无患子可用,但自然不如现代的香皂好用,所以沈毅一般情况下还是喜欢用香皂来洗脸。
这倒不是说古代人不讲卫生,其实古人比我们想像中讲卫生多了。早在先秦时期,古人便“三日一洗头,五日一沐浴”。到了汉代,还出现了“休沐”,就是说官员们上了五天班之后,能专门休一天假来洗澡。现在的公务员哪有这待遇。
更有人因为喜欢洗澡而著书立说,这就是南朝的梁简文帝萧纲和他的《沐浴经》。古人洗头更勤,常常使用清水和天然清洁剂“无患子”来洗头。
刚洗完脸,一个俏丽的小丫鬟在门外端着盘子,便推门走了进来,“道长,这是小姐特意吩咐的,请道长慢用。”
说完,看到沈毅所用的香皂,很是稀奇,指了指盆架上还带着泡沫的香皂,便问道:“道长,您这用的是什么啊?”
“……香皂……”沈毅微微一愣,方才小丫鬟忽然进来,倒是把沈毅吓了一跳,他认识这个小丫鬟,便是昨天为他安置屋子的那个叫做彩蝶的小丫鬟,是聂小倩的贴身丫鬟。不由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道:“你妹啊,这个小丫鬟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太不懂规矩了,还好贫道穿着整齐,要不然贫道岂不是要贞洁不保……”
不由心有余悸,昨夜和聂小倩聊的太晚,回来门栓忘插了,下次一定要把门栓插好。
“香皂?!”彩蝶眼露一丝疑惑和不解,又好奇问道:“是和皂角一样的东西吗?”
沈毅看到彩蝶眼中的好奇之色,微微一笑道:“……差不多吧……不过气味比较芳香,而且比皂角好用些。”
“是吗?”彩蝶想了想道:“道长,能送给奴婢吗?”
这小丫鬟倒是一点都不客气,沈毅知道聂小倩对下人不打不骂,尤其是对这个叫做彩蝶的贴身丫鬟,像是对妹妹一般,暗道:“这小丫头肯定是聂小倩给惯出来的。”
……
沈毅望着这个被聂小倩惯出来的贴身小丫鬟,摇头一笑,正要开口说话。
只听身后响起脚步声,接着便听到聂小倩的悦耳之声,“彩蝶,你这是要道长送你什么东西啊?”
彩蝶见是大小姐来了,连忙施了一礼,然后欢悦的走到盆架前,拿起还有些发湿的香皂,递在聂小倩眼前道:“……小姐,您看这是道长发明的呢,好像叫做什么香皂来着……”
“香皂……?”聂小倩伸出芊芊玉手,接过香皂,低头闻了一下,“嗯……是挺香的,道长,真没想到你还能发明出这种新鲜玩意,真是厉害呢。”
沈毅摆摆手,淡然一笑,“……不敢,这只是贫道闲时所作,不足为道。”
“诶,道长过谦了。”聂小倩嫣然一笑,然后目露若有所思的对沈毅道:“道长,可否能将这块所谓的香皂,让小女子试用一下呢?”
………………………………
98鬼外有鬼
沈毅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怎么都想要他这块用过的香皂,要是想要,他还有没开包装的呢,不过却是不能说,便道:“小倩姑娘如若喜欢,拿去便是。”
“啊,……真的吗?多谢道长。”聂小倩好像得了宝一样,满心欢喜,对沈毅又施了一礼。
然后对站在一旁,好像有些不开心的彩蝶使了一个眼色,便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屋门。
走出屋门,聂小倩便对贴身丫鬟彩蝶责怪道:“鬼丫头,你怎么能随便要道长的东西呢?”
“哼,小姐,您还说奴婢呢,您不是也要了姑爷的东西了吗?”彩蝶一脸老大不乐意,拉着胸前的小辫子,转着眼眸道。
“姑……姑爷?!”聂小倩不觉脸上发烫,白了彩蝶一眼,“鬼丫头,不许胡说。”
彩蝶也自觉说漏嘴了,却故意道:“……小姐,昨……昨晚,奴婢都看到了,反正他只是道门俗家弟子,又没有出家,男有情妾有意,这不是早……早晚的事吗……?”
“你……”聂小倩没想到昨晚她与沈毅在后花园赏月,不但被结义姐姐燕梦儿发现了,还被这个鬼丫头发现了,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便在彩蝶身上掐了一下,笑骂道:“……好啊,你这个鬼丫头!看我打你!”
……
沈毅望了一眼摆在桌子上的早餐,两个煎饼,一碗馎饦。所谓馎饦简单地说,就是面片汤,有句谚语,叫做“巧夫做不得无面馎饦”意思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里面的馎饦便是指的面片汤。
只是聂府中所作的馎饦,好像有些与民家普通人家中所做的有些不同,里面加了些许鸡肉,味道更为鲜美。
沈毅拿起筷子就着煎饼,吃起了鲜美的馎饦,面片爽滑可口,煎饼焦脆,还带着淡淡的葱油味道。
不觉间,两个煎饼和一碗馎饦便见了底。
吃饱喝足,手上还带着煎饼的油渍,走到水盆前,想要洗把手,低头一看,却是看到水盆中,倒映着那个女鬼的头颅,还有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啊……!”冷不防的,在水盆中倒影那女鬼的头颅,倒是让沈毅心中猛的一惊,连忙往后倒退几步,可是随后他便觉得这大白天的,那个擅长鬼魅之术的女鬼怎么可能会来找他麻烦。
连忙揉了揉眼睛,定了定神,再仔细望去,水盆中却哪里有什么女鬼的头颅。
沈毅身为道士,虽然道法低微吧,却也是不怕妖鬼,只是自从上次被那女鬼的鬼魅之术给迷晕过去,然后便不知道被那女鬼给怎么了之后,那女鬼好似在沈毅的心底烙下了深深的烙印,不是轻易便可抹去的。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鬼外自然有鬼,看来他的道法还是不够,如若他的道法如燕赤霞那般厉害,又何惧这妖媚的女鬼呢。
不过奇怪的是,这女鬼好像对他并无恶意,更好像是在逗他玩一样,要不为何不在那晚用媚术迷晕他后,杀掉他呢。
可如果是逗他玩,那女鬼为什么要逗他玩呢,难道真的如同聂小倩的开玩笑时所说的,是看上他了,这显然不太大可能啊,人鬼殊途,又怎么会可能。
挠了挠头皮,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这女鬼好像是缠上他了,不觉暗道:“哎,好在这女鬼放过了聂家老爷,佛家有句经典格言叫做什么来个,我不下地狱,谁爱下谁下……呃,好像不对……不去管他,反正聂员外的病情已经好转了,贫道的任务也完成了,还是赶紧回道观里吧。”
想到这里,想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告辞离开。
聂员外得知沈毅要回道观了,好像很是不高兴,一再挽留。
但沈毅还是走出了屋外,在聂小倩和燕梦儿的随同相送下,朝大门处走去。
就在这时,忽然从门外走来一人。
此人不是旁人,竟是聂员外!
沈毅微微一愣,一脸错愕的望着走来的聂员外,见聂员外面有菜色,衣衫虽是贵重布料所做,但却有些破旧,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聂小倩便疑惑的上前问道:“爹爹,您不是在屋内休息吗?怎么……”
“……你妹啊,难道大白天真的能会遇鬼?!”沈毅眨了眨眼睛,仔细的打量着走近的聂员外,但是发现聂员外身上并无鬼气,再说大白天鬼怎么可能会出来,这显然不是鬼啊,逐也连忙上前,对聂员外施了一礼,问道:“聂员外,您这是……”
聂员外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神色有些呆滞,并没有立刻答话,而是一把抓住聂小倩的胳膊,眼角流出一丝泪水,很是激动的样子,“……女……女儿,爹爹终于见到你了,……爹爹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说着,老泪纵横。
就在这时,聂员外从堂屋走了出来,指着站在大门口的正搂着聂小倩痛哭的另一个聂员外,呵斥道:“你是何人?竟敢冒充我?!”
……
众人看到两个聂员外的出现,都呆住了,好像空气都凝固了。
“这是……”沈毅望了望身边面有菜色,好像几天都没好好吃饭的聂员外,又望了望站在远处刚从堂屋东厢房走出的刚康复,衣着华贵的聂员外,暗道:“你妹啊,这可真是大白天见鬼了。”
不过他有洞察术,便用洞察术了看了一眼,竟然发现一个的确是聂员外,而另一个他却看不透。
而面带菜色的聂员外,也是吃了一惊,睁大了眼睛,走到刚康复不久的聂员外身前,绕了一个圈,上下左右都看了一遍,脸上显出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来,指着刚康复的聂员外,“你……你为啥要假扮老夫?!”
刚康复的聂员外,也是气的脸色发白,毫不示弱,“你……你血口喷人,你才是假扮的!”
两个聂员外吵吵了起来,都是憋的脸色发青。
附近的邻居,闻声纷纷赶来,都大为惊奇,纷纷议论起来。
“唉,这可真是件怪事啊,聂员外怎么可能会有两个呢?!”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怪事,不过这两个聂员外除了服饰和脸色不开一样之外,就完全是一个人嘛……”
“真是件怪事,咱们还是快去请县令大人吧。”
………………………………
99画皮
不多时,县令老爷听闻这等怪事,便带着人亲自来到聂府。
沈毅正在低头思索之时,见鸣锣声传来,一定青色轿子从人群中挤了进来,落在聂府大门前。
县令老爷在县丞和县尉和数名衙役的簇拥下,走下轿子,来到聂府。
留着八字胡,一脸圆滑献媚的县丞,扶着县令走了过来,“太尊,您慢点,小心门槛……”
县令姓赵,看起来五十岁上下,小眼睛,红鼻头,胡子有些花白,黑色条纹官服,随身携带官印,装于腰间的鞶囊中,将绶带垂于外边,绶带一端打双结,一端垂于身后。
“草民拜见县令老爷!”众人见县令老爷来了连忙下跪,两个聂员外吵得面红耳赤都快打起来了,看到县令老爷来了,也连忙下跪施礼。
“阿嚏……!”赵县令阔步走来,揉了揉他的红鼻头,打了个喷嚏,一抬手道:“不……不必多礼,你们都起来吧。”
“多谢县令老爷。”众人连忙起身。
“请县令老爷为老朽做主啊!”两个聂员外都是一脸委屈道。
“啊……!果然是一模一样啊!”赵县令了解了大概情况,也是吃了一惊,对他身边留着八字胡,一脸圆滑之色吴县丞问道:“老吴啊,你可有什么好主意,分辨两人真假吗?”
“这个嘛……”吴县丞捏着他的八字胡,贼溜溜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动了两下,便道:“太尊,不如让他们和他们的女儿滴血验亲吧。”
“滴血验亲?!”众人都是微微一愣。
赵县令一拍手,喜道:“好,好办法,就这么办吧,滴血验亲。”
沈毅觉得滴血验亲很是荒唐,便上前一步,施礼道:“大人,贫道觉得大可不必如此……”
“闭嘴!”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吴县丞见沈毅竟敢对他注意有所质疑,看了一眼沈毅的道士装束,不屑道:“你一个小道士懂得什么,一边去。”
旋即又对赵县令献媚道:“太尊,万不可听这些方士的妖言惑众。”
“嗯。”赵县令点点头,一摆手道:“那就开始滴血验亲吧。”
沈毅心中有些气恼,但人家好歹也是县丞,便只能先暂且隐忍着。
很快,滴血验亲完成,两个聂员外和聂小倩的血皆融入其中,县令也不能判断,围观众人挤满官府,皆都感到惊奇,吴县丞也傻眼了,束手无策起来。
这时,赵县令才想起沈毅方才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便道:“道士,你可能分辨,如若你能分辨,本县必有重赏!”
“是,大人!”沈毅拱了拱手,淡然道:“其实很简单,贫道的师傅与聂员外相识二十余年,曾听师傅说,聂员外早年在外行商,背后曾被一个山贼砍了一刀,想来真正的聂员外背后必有疤痕。”
聂小倩身为女子,自然是没有见过父亲身体有没有疤痕的,只是她爹爹早年好像没有被山贼砍过啊,难道是她当时太小,并不知此事?
聂小倩不由把目光投向沈毅,沈毅对她使了个眼色,两人犹如心有灵犀一点通,很快便领会了沈毅的意思,没有开口说话。
沈毅心下暗自松了一口,心道:“还好聂小倩不是一个猪队友。”
赵县令点点头道:“好,既然如此,两位聂员外,那麻烦你二人脱去上衣,一观究竟便知。”
很快,众人便看到刚康复不久,衣着华丽的聂员外背后的确有一道好像是被刀砍过的刀疤,只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而另一个聂员外的背后却根本没有刀疤。
赵县令忙喝道:“快来人,把这个妖物擒下!”
刚要将其拿下,谁知此时沈毅却阻拦道:“大人,且慢!此有刀疤者才是妖物所变。”
“怎么?!莫非你这道士糊涂了?”县令有些疑惑。
沈毅一指那背后有刀疤的聂员外道:“大人,并非贫道糊涂,而是贫道知妖怪乃变化无常以骗众人,刚才说聂员外背后有疤实为诈你而已。”
“竟是如此?!”赵县令恍然大悟。
那身后有疤痕的聂员外见事情败露,忽然面目挤扭,很快化为一道血色光芒,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道长,好厉害!”众人惊叹不已,皆夸沈毅机智过人,连方才都沈毅不敬的吴县丞心下也不由对沈毅暗自敬服。
赵县令特意赏赐沈毅一把画有符文的宝剑,微笑着说道:“道长,这把宝剑本是一个妖道的所用之物,本官为了表彰你的功绩,便赏给你了。“说着,又是一再对沈毅称赞不已。
而这把宝剑的剑身之上隐隐有道家所用的咒文,原来是前任县令逮捕一个专门害人的妖道所得。
沈毅接过微微一笑,摆手道:“大人过誉了,此时也是凑巧而已,贫道曾听师傅说起过此类怪事,那妖物专化人貌已戏弄害人为乐,因其能模仿人心貌,无法辨认,贫道诈他说何背后有刀疤,此事小倩姑娘不知它也不知,故能骗过它。被贫道揭穿,那妖物便遁去了。”
众人听后更是对沈毅为佩服不已,聂小倩也是对沈毅更多了一份仰慕。
“叮咚,恭喜宿主,识破画皮妖,得到1000点功勋点,1000点声望点。”
而聂小倩的父亲聂员外也是暗自擦了把冷汗,如若不是沈毅,他还搞不好要被当成妖怪给杀了呢,救命之恩自然对沈毅一再感激。
………
想到前日,那无缘无故告老还乡的老管家,便觉得奇怪。
再去聂员外的屋中,却是发现聂员外的床底下,有一堆白森森的骨头,和一件灰色衣袍,不是那老管家的衣袍,又是谁的呢。
众人不觉背后直冒凉气,如若再晚些,这聂府中的上上下下可都要遭了殃了。
可是沈毅却哪里会想到,这妖怪其实是想吃掉他,却没得手呢。
看到这老管家的死,沈毅不由想到了他那命薄的师傅,在他刚穿来没多久,他这个命薄的师傅就挂了,让他也没学得多少道行。
想到燕梦儿要去寻找燕赤霞,而他的任务也是要去找燕赤霞,拜燕赤霞为师,学得道术。
便决定与燕梦儿一起去寻找燕赤霞,而聂小倩也想一起去,三人便决定一起。
………………………………
100夜雨
聂员外为三人准备了银两和些许衣物,还专门为燕梦儿准备了两套苗疆风格的衣裙,又为沈毅准备了两身锦衣和青袍,希望两人路上能够多多照顾他的女儿聂小倩。
沈毅和燕梦儿点头答应,便和聂小倩一起告别聂员外,一起离开了聂府。
“哎……女儿大了终是留不住的……”聂员外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又抚了抚胡须笑了笑,“不过如若能嫁给恩公,倒也是不错……“
……
沈毅先回到道观中,把道观中的一些法器和后院的粮食蔬菜都收入他的戒指仓库里,然后锁好门窗,便与聂小倩和燕梦儿两女一起出发。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沈毅并未穿道服,只是穿着一身青袍,也是怕引起路人的误会,虽然他是俗家弟子,但毕竟一个道士带着两个女子,很是会有很高的回头率。
行了两三日,三人路过一处偏僻的村落,几个村子之间此起彼伏,竹林茂盛,互有相连。
三人刚来到村落的附近,就下起了蒙蒙细雨,丝丝雨水打在脸上,让人感觉神清气爽,还能感到丝丝甜意。
此时已日落黄昏,天色已黑,三人便想在此借宿一晚。
村口夜雾弥漫,虫声鸣鸣,一颗足有两人粗的苍天大树之上,一个夜枭瞪大着两只明晃晃的双眼,望着村口望向走来的三人,咕咕咕的叫着,透着一股诡异。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从村落中走了出来,胡须皆白,弯腰驼背,面如枯槁,疑惑的打量着沈毅几人道:“……几位是?”
沈毅对老者拱手道:“我等由金华城来到此地,夜色已黑,敢问老丈,村中可有借宿之处?”
老者抹了抹眼皮上的雨水,眼珠有些浑浊的点了点头道:“……咱们村子地方小的很,不方便外人留宿,我看你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燕梦儿有些不乐意的掐着小蛮腰,道:“喂,我说你这个老头,怎么这样啊。”
聂小倩劝道:“妹妹,既然不方便,我们离开便是。”
燕梦儿的刁蛮性子又使了出来,“哼!这么晚了,还下起了蒙蒙雨,我们能去哪里?”
“你……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如此无礼呢……我并不是要赶你们走,而是……唉……”老者欲言又止,长叹口气。
沈毅看老者面有难色的样子,拱了拱手道:“敢问老丈,可是有难言之隐?”
“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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