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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僧-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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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一下移到三人身侧,喊道,太极剑绞剑式!
四人斜着身子贴在一起,四把剑一起合成一把向我绞来,我不敢大意,使出去绞之无,未料想莫正非但没有砍断四把剑,反被四把剑带着画圈圈。
太虚大喊道,淫贼武器被制,大家快杀了他!
众人见此良机,或掌或拳,或剑或刀全往我身上招呼。
若是换成当日在武当与长云子比武时的我,恐怕挨不了片刻就会倒下。如今气通乾坤,情不自禁“哼”了声,运气布身,左手连使弹指飞天,弹断不少武器。没被弹到的,刺或砍到离我三寸,便不能前。我运气一震,周围的人纷纷倒飞出去,又运起十足内劲使出“去绞之无”,武当的四人武器被莫正硬生生全部震断。
我冷笑道,武当的亮剑的大会我瞧你们怎么办?
忽然背后又有人偷袭,拍出双掌。我并不转身,随手一掌,后面那人“哇”的一声吐了口血,飞出去三丈。我掌心微痒,抬手一看,掌心中有个针眼大的小孔,流出黑血。
我转头向那人一看,穿的是天师教的服饰。
那人躺地上又吐了口血,喊道,大家别怕,他已中了我教的天罡针的毒,不需片刻便会浑身麻木,无法行动,大伙儿趁机上啊!
泰山派与茅山派等人见我大发神威,本已被吓得退出去足有五丈远,听天师教此人如此一说,又拿起剑一起冲了过来。
我一抬手臂,果然手臂微麻,却不惊慌,运气掌心,对着冲来的人一掌拍出,毒血从掌心伤口喷出,在掌力催动下化作毒雾,又随着掌风吹向众道,众位道士奔到离我不足一丈,纷纷倒地。后面的人不知情况,见突然倒下这许多人,不敢前行。有道士躺下道,张天师,快拿解药给我们,我们中了天罡针的毒。
我一不做二不休,又逼出些毒血跟着拍了一掌,掌风扑向五丈开外的众人。不少人已明白我掌风带毒,吓得急蹿,我闪过去一抓一个,扔回了掌风中。跑得起了兴致,干脆绕着这群道士撒了腿的跑,有人要脱围,随手抓了重新扔进去,不时补上两张毒雾。
周围的官兵与尚未出手的大内高手、锦衣卫看得目瞪口呆。
不一会,群道逐一倒下,仅有妙妙空人挥着剑,使着妙真剑法。我回想起当日妙阳真人舞剑时,周身形成漩涡,树叶随着气流绕动,恍然大悟,妙真剑法能将五尺外的空气隔开,妙妙空人剑法不纯,功力不足,卷树叶怕还不能够,毒雾却能应付自如,故而妙妙空人并未中毒。我情不自禁赞道,好妙真剑法!
低头一瞧,不少妙真教门徒倒地昏迷,心想可不能伤了妙阳真人的徒子徒孙,连忙扶起妙真门徒,逐个拍了百汇穴,将毒气从会阴穴逼出。此时毒雾已散,妙妙空人停了舞剑,累得气喘吁吁,说你……
我摇了摇手,见掌心洞口已变成鲜血,手臂也没了麻木感,便跨步走到锦衣卫与大内侍卫身前,问,还有谁来?
那江湖书生忽然从徐将军身后探出脑袋,大声喊道,大家抄起家伙上啊!朝廷还怕了一个淫贼吗?
徐将军道,书生你可要睁大眼睛看好,徐某是如何征战沙场的。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柄小棋,轻挥一下,大内侍卫一起围了过来,受伤的道士们连忙互相搀扶着走开。
徐将军又是一挥,锦衣卫在大内侍卫外围了一圈,纷纷手握绣春刀。
徐将军小旗连挥,外面又围上了六扇门的捕快,捕快人人手持铁盾,围成圆圈,将里面围了个水泄不通。后又有长枪兵,围了不知多少圈,接着徐将军将小旗一抖,藏在各个高处的弓箭兵纷纷拉弦上箭,瞄着我。
徐将军此时面露笑容,道,我这招叫“插翅难飞”,在战场上从未输过。书生,招式名称可记下了?
我看了看周围,说敌人只是我一个,你这招便用了两三千人,若敌人有一万人,你这招又怎么用?
徐将军道,那我就用十万人围。
我说,十万人打一万人还用什么阵法?直接上去砍便是。
徐将军怒道,你懂个啥?兵法两个字懂么?仗着人多打胜仗算个啥?用兵法赢那才叫本事。
我说那你用兵法和我打,撤掉两三千人。
徐将军道,我这招兵法就得用这些人,若是少了,就不能叫“插翅难飞”了。
我说,所以如果你打赢了我,并不是仗的人多,而是仗的兵法?可是你明明调用了这么多人,打赢了我难道不算是仗的人多?
徐将军一呆,说你这智商,怎么就不明白这当中的道理?我打赢你是仗的兵法,只是兵法里这招需要很多人。我打赢你是靠的兵法,而不是人多,明白没有?
我不想和她再纠缠,说明白了,反正就是如果我输了,我输在你这招“插翅难飞”上,而不是输在你仗着人多。
徐将军气呼呼的道,说了这半天你才明白。我差点被你给绕进去。
我哭笑不得,说也不知差点谁被谁给绕进去。
有人报,说将军,弓箭兵开了这会弓,快吃不消了,不知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徐将军骂道,开了这会弓手就酸了?我当年蹲马步双手开三张弓,一蹲就是一个时辰也没像你们这样,这两年日子太平了,手都软了是不是?教头,上菜单。
有人捧着一张单子送到徐将军面前,徐将军捏着小旗,用旗棍戳了戳一行字道,先上这道“蛤蟆扒皮”。
我正听得莫名其妙,忽然围着我的大内侍卫个个扯掉了上衣,脱下了帽子。只见人人浑身筋肉爆鼓,脑袋光亮,太阳穴高高耸起。
我一惊,原来这些侍卫横练了一身铁布衫,个个内家功夫了得。想起“蛤蟆扒皮”四个字,看着一个个身上肌肉饱满,四肢粗壮,果然宛如剥了皮的蛤蟆,不禁噗嗤一笑。
大内侍卫们一起手挽手,蹲了马步,缩小圆圈。我数了数,大概十六个人。
我收了莫正,对着正面的人上去便是一拳,拳上用了六成内力。谁知拳一触及那人胸口,便觉得一股巨力袭来,与我的内劲斗了个旗鼓相当。
我“咦”了声,抽了手,向旁边的人拍了一掌,同样又是一股势均力敌的内劲抵消了掌力。
徐将军得意的笑道,还是把莫正神剑拿出来砍吧,你这样又拍又打的,折腾到明天也赢不了。
我赞道,你这蛤蟆剥皮果然有些门道。
说完,使出了八成内劲,突然转身向身后之人猛拍一掌。一圈人一起晃了晃。
原来这十多人连成了圈,将所有内力窜成一个圆,哪里受力便一起抵抗哪里,这些人武学修为不低,又练了铁布衫,我虽用了八成内力,仍不能伤他们,暗忖若是全力而为,想要破这“蛤蟆剥皮”也并非易事。我看着他们精光的上身,心想铁布衫若没有气通大周天,定然有罩门。念着念着,目光就看往他们下身看去。
徐将军虽站在远处山石上,却瞧我瞧得格外清楚,见我目光下探,慌忙拿着旗杆戳着单子道,上“肉夹馍”。
只见大内侍卫身后的十六名锦衣卫一起上前,前胸贴住侍卫后背,双手护住了侍卫裤裆。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侍卫练功的罩门在裤裆,暗悔刚才怎么用拳掌攻他们下体。看着这稀奇古怪的阵式,我再也不敢怠慢,抽出莫正。
徐将军笑道,现在这三十二个人贴在一起,三十二人内劲便汇聚成铜墙铁壁,连罩门都护住了。淫贼,你本领再高,能打得过这三十二个内家高手么?大内侍卫横练铁布衫,锦衣卫竖练金钟罩,如此阵法,已是刀枪不入,你空有莫正神剑,此时又能怎样?
那江湖书生听徐将军如此说,又见我被困住,胆子大了起来,也跟着道,你能怎样?来啊,杀我啊。
我心里不服,暗想我气通乾坤,这才能抵住名剑,就你们能扛得住莫正?唰的一剑,刺向左边人的腹部。
所有人忽然一起开口道:“防!”这一声整齐划一,又是突然喊出来,吓了我一跳。
只听“当”的一声,莫正的剑头如同刺中铁石般,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我不敢相信,这些人内劲相连,竟也到气通乾坤的境界。
我连使白云剑法与达摩金刚剑法,这些人连喊“防”,我使了三十多招,他们连喊了三十多声,我不但没伤到任何一人,耳膜反而被震得隐隐作痛。
………………………………
第六十七章 破阵
我收了剑,揉了揉耳朵,苦思破敌之策。?。
徐将军见状,哈哈大笑,说淫贼,我可要点下道菜了,给我上“小笼包”!
只见外面的长枪兵纷纷靠近,有人喊道,刺!那些长枪兵穿过六扇门的捕快,或从大内侍卫胯下,或两人间隙间捅进了长枪,上方弓箭兵一起向圈里连续射箭,捕快们纷纷高举铁盾,给长枪兵挡箭。
那江湖书生见了,开心得在圈外又蹦又跳,不断大喊,快弄死他!
我周身被围得严严实实,好像被包在小笼包里的肉馅。心想怪不得叫小笼包。
我从未置身过如此危险的地步,若是使达摩金刚剑的滴水不漏,也只保得了身前,可保不住头上与身后,这会儿来不及思索,暗忖我既已气通乾坤,金钟罩又岂会输给他们,瞬间将所有内劲布满全身。
我这还是首次使出全力用金钟罩,只感觉浑身的汗毛全部张开,头发也竖了起来。
那些射来的剑,刺来的长枪,纷纷一触我身体的皮毛就被弹开,眨眼间满天折断的箭头与枪头,我趁机双手连用弹指飞天,那些被弹中的箭头与枪头在圈里四处折射,有撞到侍卫被反弹来的,我又伸指弹了出去。
圈外的长枪兵一见没了枪头,立即撤退,又补上一圈,弓箭兵更是射了一轮又一轮。
只坚持了半柱香的功夫,我隐约听见有侍卫喊“住手”,不一会所有的侍卫一起大喊“住手”,声音急促洪亮,我的耳膜被震得隐隐作痛。
徐将军一收旗,长枪兵与弓箭手全部停了下来。那书生问道,淫贼可是死了么?
我向侍卫们看去,只见他们浑身红肿,所有人都松开了手,个个用手掌搓着身上红肿的地方龇牙咧嘴的“啊呀”的鬼叫。
我见阵势已破,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一个跃身,跳到徐将军身前。
徐将军见我活得好好的,吓得面如土色。
我一把拎起徐将军扔了出去,面前是刚才助威呐喊得嗓门都哑了的江湖书生。
我说,书生,我和你什么仇恨?从开始就希望我死。
那江湖书生吓得牙齿上下碰撞,发出“咯咯”的声音。
我拎住书生后后领,纵身跃起,说走吧。
徐将军在身后喊道,还不放箭。
我此时轻功之高,已与初学时不可同日而语,为显神威,故意在空中放慢了速度,待箭射来,衣袖一挥,箭纷纷折回,只听身后一片凄叫。
徐将军不断催促,说快射快射,我从空中落到不远处的树顶,转身看着分散在四周的弓箭兵,竟无一人再敢射箭。
我拎着江湖书生东跃西跃,翻山越岭,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早不知已跃到何处。
眼见一处山溪,停了脚步,将书生往地上一扔,蹲在在溪水边洗了把脸。
洗完转头看向书生,这才发现这江湖书生早已晕了过去。
我拎起书生,将他脑袋按到水里。不一会,他咕噜噜的呛了两口水,头使劲向上仰,手脚乱舞,拼命挣扎。
我松开了手,那江湖书生仰倒在地,摔得“哎哟”一声,接着用双手撑起上身喘了几口气,眼睛骨碌碌看到是我,忽然尖着嗓子骂起来:你个死和尚……
刚骂了一句,大概想到我不太好惹,硬生生把话又憋了回去,顺手搓去脸上黏糊糊的东西,露出一张秀脸来。
我听到她那声清脆的“哎哟”时,早在一旁呆了。没想到这江湖书生竟是女扮男装。
那女子见我盯着她看,忽然道,糟糕,我忘记你是个淫贼……
说着双手紧抱,缩成一团,转过脸不敢看我,道,这位淫……这位高僧,小女子姿色一般,身材要啥没啥,素日里更是邋里邋遢……你千万别打我注意……
我回过神,伸出手,说把你记的武林谱拿来。
那女子始终扭着头不看我,双手在怀里摸了摸,道,不见了,可能刚才逃跑的时候掉了。
我心想我又不是拎着你的脚走的,怎么可能掉了,道,你若再不给我,我可要搜身了。
那女子一听,吓了一跳,连忙从衣袖里掏出武林谱扔给了我。
我翻开一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上面分行写道:元月十二,今日市井浑水摸鱼,得手五两三钱;二月初三,今日酒馆假扮店小二,得手一两三钱四佰文;二月初八,今日澡堂换衣间开锁仅得手五文,真霉;三月初九,今日时来运转,入户得手五十两整……
我连忙翻到五月三十,只见上面写道,今日扮作江湖书生,记录武林盟主竞标赛得酬劳百两,此职甚有前途……后面一直是假扮书生骗财的记录,一直翻到今天,上面写道,今日扮作书生,受太虚行贿两千两银票,徐将军行贿百两银锭,丰收。
我惊呆了,这哪里是武林谱,明明就是本账本;这女子也不是江湖书生,只是冒充江湖书生的骗子,或者说是盗贼。
我把账本扔给了她,说刚才你跟着众人口口声声喊我淫贼,是你是贼还是我是贼?
那女子仍旧扭着头,小声道,是我……我是贼……说着双手在地上摸了摸,摸到账本揣到怀中。
我又问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莫名其妙狠下心肠鼓动那些武林人士与朝廷官兵杀我,这又是为何?
那女子声若蚊蝇,说,我说了……你可别杀我……或是非礼我……
我气道,我若要杀你,你此刻焉有命在?非礼什么的,别乱说。
那女子道,那……那就好……武林盟主竞标赛的时候,我见长云子长发飘飘,一表人才,俊秀无比,心里十分爱慕……谁知你竟然将他十个指头全斩断了……
我想起当日的情况,暗想长云子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当日不过言语刺激我,我这才下了辣手。况且那些话都是樱灵教他的。
想到樱灵,我心一酸,对那女子道,你走吧。
那女子不敢相信,连忙站起身来,转过头问我,当真放我走?
我还没答话,她忽然“啊”的叫了声,又跌倒在地。
我问道,怎么了?
那女子眼泪汪汪的捧着小腿,说,我……我受伤了……
我心下大奇,走过去蹲下身子,抬起她的腿看了看,忽然脑海里画面一闪,我连忙浑身布气,只觉得腰间,胸口三处大穴被封,我蹲着一动也不动。
那女子假装摸胡须的样子,哇哈哈的大笑,站起身来。
我怒道,你……你恩将仇报!
那女子正得意的在哼歌,见我发怒,蹲下身子道,啧啧,脾气还挺大。我就恩将仇报,怎么了?三四千人拿不住你,小云妹我略施小计,就擒拿住了朝廷要犯。
说到这里,又是一阵得意,又装模作样的学着戏文里捋了捋胡子哈哈大笑。
我问道,你叫小云妹?
那女子一拍大腿,答道,问得好!奶奶我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正是小云妹。当年我行走江湖,化作千人脸面,扒遍万人口袋,小云妹的名头在江湖上如日中天。今日终于捉住了你这个淫僧,我老人家此行倒是不虚。
我又问,你为什么要捉我?
小云妹用手指托了托我的下巴,说,你难道不知道朝廷悬赏你万两白银么?
说完站起来绕到我身后,拔出莫正,又哈哈大笑道,这把宝剑估计也能值个万把两。奶奶我这回发了!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下摆上的灰尘,伸手道,拿来。
小云妹见我没被点住,吓得面无人色,说你……你怎么会没事……我明明点了穴的……你是人还是鬼?
我上去一把抢过莫正,插回背后,说不好意思,我要走了。害你两万两白银打了水漂。
小云妹不敢相信的问道,你……当真又放我走?
我说,我很忙,没事别啰嗦了,再见。
说完转身便走。
小云妹忽然喊道,等等。
我扭过头来问道,赏银没得到不甘心么?
小云妹犹豫了一下,忽然跪了下来,拱手道,我愿意从此洗心革面,重新为人,不再偷骗,只求智山法师能收我为徒,授我武艺。
我冷笑道,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小云妹两眼一红道,云妹自小无父无母,除了行窃,并无其它本领。这十五年来,受尽别人屈辱,看尽世态炎凉。我本以为你……你是个淫僧,**辱虐,无恶不作,是个花花大和尚。没想到我如此待你,你仍是宽容待我。你武艺天下第一,这么多武林高手围捕你,你竟然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地……我好生敬佩。只求师傅能收留我,我愿端茶递水,服侍师傅,风里风来,水里水去……
我一跺脚,人“嗖”的一声没入树林。
我边走边想,这小云妹心术不正,鬼点子贼多,又善于演戏,被她缠上那是后患无穷,还不如被徐将军逮着。
………………………………
第六十八章 关押
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丁家营镇。。
在饭馆里,我点了菜后,吃得索然无味。偶见女食客看向这里,便想起与樱灵的初遇,顿时心乱如麻,便叫小二上了坛女儿红,一直喝到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醒来时已近黄昏,向店小二招了手,给了银两走了出去。
不过走了数十丈,见前面围了一大群人,便也凑了过去瞧热闹。来到人群外,见是一户人家门口,院墙气派,朱红大门上悬着金匾,匾上写着“王府”二字,门口分别立着两座狮雕,门口往下约半丈高的台阶,顺着台阶,两侧各排一排守门兵。这院宅原来是姓王的官宦人家,瞧这阵势,朝廷里地位不小。
人群围得严严实实,费了半天功夫,才挤了进去。
只见地上蜷缩了一人,几个家丁和护院正对着那人又踹又打。地上的人头发散乱,不哭不叫,只是双手护着头。
打了片刻,有家丁道,你是吃了豹子胆,竟敢到王府行窃。待会捕快来了,抓你回去关个十年八年。
护院们面朝着人群道,这小贼光天化日下竟敢偷入王府,我们王府戒备森严,莫说是个小偷,就算是个苍蝇飞进来也立马会有人发现。你们看好了,这就是打王府主意的下场!
我瞧那小偷蜷缩着身体,娇小瘦弱,和小云妹十分相似,心想难不成此人是小云妹?便走近两步蹲下来拉开那人的手,拨开头发,那人眼珠子骨碌碌看到我,使劲别过脸,不让我触碰。
有护院抱拳道,这位兄台,不知阁下……
我说没什么,只是看看是不是故人,说着手一探,探到那人腮旁,手一摸,果然粘糊糊的,顺手便将粘糊糊的膜撕开,露出一张秀脸,不是小云妹又是谁?
众人见了,无不称奇,有人道,原来是个女娃娃,这面具做得可真是唯妙唯俏。
小云妹怯怯的看着我,喊道,师傅。
护院一听,道,好小子,我见你背着剑,还当是哪门的弟子,原来是这小偷的师傅。
我忙站起来道,误会误会,我不是小云妹的师傅。我和她不熟。
那护院哈哈大笑,道,你和她不熟,为什么叫得出她的名字?你和她不熟,又怎会知道她带了层面具?你和他不熟,她又怎会喊你师傅?
我一时语塞,说这……
那护院道,别这啊那的了,瞧你混过几天江湖的模样,可曾听说过铁拳门?哥儿几个是铁拳门的,你若老实服降,我们几个让你少受点罪,若是想反抗,就多让你尝尝铁拳的厉害。
我摇手道,你们真的是误会了,我和她相识不久,她前来盗窃,我也是刚知道。
就在此时,捕快带着衙役来到王府前,众人分出条道来,捕快和衙役走进来便问,贼在哪里?
有护院抱拳道,张捕快,是这二人。这二人还是师徒。
张捕快看了看我们,叫衙役拉起小云妹,让衙役给我们上锁。我也不反抗,任由衙役摆弄。
锁好后,张捕快道,你们胆子也真是不小,老子在这当差十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偷王府的,跟我走吧。
说着向护院们抱拳告辞。
路上,我小声问小云妹:你怎么摸到这里来了?
小云妹道,我猜你没吃午饭,弄不好会来镇上找饭馆。后来真找着了,却见你喝得叮咛大醉,趴在桌上睡得真香,不敢喊醒你,就到附近转了转,见王府格外气派,一时手痒就……
我说,既被抓了,被打为什么也不哭喊求饶?
小云妹露出得意的笑,道,我从小被打到大,什么样的拳脚没挨过?挨了这几下不算什么。
看着小云妹的笑,我不由得一阵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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