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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戏唱-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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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如何唤,李显就是赖着不出被窝,浑然忘了临睡前他自个儿要求早起的交待。

    月华清清,岁月依旧前行,你的脚步可否在我辗作尘泥的那一刻,在我的耳边悠扬响起?如果你终究误了归期,明年的这个季节,是否会启程早一点,不会让我的柔心一片再凝积成花样的冰?只是,我还想守着这一缕还未被流年遗世的魂,疏影曼枝,静静地等你,等你……

    然而她忽然觉得心里面的情绪复杂起来,说不清是恨、是怒、是惊或是惆怅。她把眼看望天空,太阳正爬在树干上,云是清蓝色的,这自然到黄昏时候还久,隔入夜的距离更远了。

    小夫妻回到自己院中,王亨把丫头们指使得团团转,并且亲自伺候林馨儿,喂汤喂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他哄馨儿吃东西时,会叫她“馨儿”;没人在跟前时,他就小声叫她“小馨馨”。馨儿睡时,他在旁温书;馨儿醒来,他就给她讲人文古迹和历史故事。每天早晚,他都牵着她去花园散步,摘花摘果,墨云一直跟着他们。

    一觉睡去,昏昏沉沉,不知生死,到了天亮,金狗醒来,河面已霞光锦铺,十分耀眼,看舱里人时,考察人不见了。出了舱,方见船是停在了河的对岸,在舱门上挂一纸条,上写道:“多谢关照,终生难忘,因酒未醒,不忍打扰,留条而去,万望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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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往事

    无垢道:“江掌门医术高明,真的没事了。”

    小半仙道:“那好,我们等会就去告辞。”

    吃完早饭三人换上来时的衣服,又去洞天福地,正好遇到秦元霜和傅灵韵。

    见过礼后,秦元霜听说他们是来辞行后便道:“为了替这位小兄弟解毒,我师妹元气大伤,要闭关几日,不能送三位了。”

    秦元霜没想到这位小和尚昨日方才恢,今日他们一行人要辞行了,能得师姐亲手医治,再服上两丸灵丹,想必不特日内必痊,并可去除隐患。

    按理说这几位静养为是,但是人家执意要走秦元霜也没有必要多挽留什么。

    小半仙道:“原来这样,那的确不便打扰,大恩不言谢,以后雪山医脉若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们万死不辞。”

    无垢同时也拉了拉身上的破布,冲她一抱拳道:“多亏谢贵派相助,这个恩情我们记住了,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元霜微笑道:“公子严重了。”又对傅灵韵道:“四师妹,你送送他们吧。”

    傅灵韵点点头,对小半仙道:“三位请跟我来。”

    回去途中肯定会经过那片神之墓地,傅灵韵道:“已经很久没有人能闯过此关了。”

    小半仙问:“那上次过此关者是谁?”

    傅灵韵道:“上一次是二十多年前了,是你的父亲半仙明德,你们半仙家的人倒真有些本事。”

    小半仙一怔,他没想到自己父亲也到这里来过:“我父亲为什么来这?”

    傅灵韵道:“我也是听师父说的,他背着他的妻子来求医。”

    小半仙年幼时也曾经问过母亲两次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每一次他母亲都告诉他他父亲已经死了,其他的便不再多说。

    后来小半仙母亲也去世了,小半仙对自己母亲的印象更少了。

    在虞城无亲无故的那几年,是小半仙过得最痛苦的几年,父亲和母亲都不在了。

    还好后来被师傅发现,然后接回半仙世家,小半仙那时近乎饥寒交迫,以乞讨为生。

    小半仙还记得那天外面下着大雪,冷得要死,小半仙自己躲在一座破庙里瑟瑟发抖。

    是师傅悄悄来到了庙外,他在大雪里站了小半个时辰还俩堆了个雪人,才把小半仙哄出来。

    过了这一个最难忍的痛苦的初期,以后总是比开头容易平伏下来。

    真不能够想象,小半仙当初在一个完全孤独了的人是多么可怕。

    偶尔我也会想,我这样的人,几十年之后,会是怎样?

    然而会是怎样,如今怕是怎么想也想不出的了。

    总有一天,你会得到那个答案。

    小半仙将选择抱着那个答案沉沉睡去,再去醒来的日子?

    或者抱着那个答案上路,再也不要午夜梦回,而是呆呆坐着,谁也不知道小半仙的悲伤来自何处?

    也有些日子,小半仙不为任何怀疑所苦,自以为已经痊愈。

    然而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小半仙又在同一部位感到同样的痛苦。

    而这种感觉在头天白天仿佛已经在各种不同的印象的急流中冲淡了。

    其实这个痛苦的位置并没有转移,也正是这个剧烈的痛苦把斯万弄醒了。

    没人会竭力地去了解小半仙,没人会慎重地俯下身去听小半仙述说一个孩童的秘密愿望。

    也没人会带着同情与谅解帮助小半仙度过忧闷的少年时期。

    而当小半仙成年时,无人分担小半仙的哀伤,人生总有那么些悲怆和无奈的事。

    后来到了半仙世家见到了半仙瑶……半仙逸,他们都比小半仙还小好几岁。

    小半仙当时比较腼腆而且总是笑,就连半仙瑶怎么欺负小半仙,小半仙都都不生气……

    可是到了半仙世家之后的小半仙也问过半仙问天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可是半仙问天几乎都是闭口不言。

    长辈笨拙起来,好像总是这样,不了解孩子在想什么,又不敢都告诉小半仙什么,生怕小半仙身上的负担太多。

    于是便的每一件事都都小心翼翼地处理,唯恐自己不小心就让小半仙失去了一个快乐的幼年时光。

    可是风一阵雨一阵的少年确实在半仙世家找到了温暖与幸福,如今小小半仙再回过头来看去,自己父母身上的确有着很多谜团待自己来解开。

    可是如今那个小心翼翼地保存谜团的人,已经不在了。

    这些备受宠爱的少年少女们从小偷奸耍滑越是理直气壮,遇上事的时候,便会越是痛恨自己……

    大人们总觉得他们还小,自己还中用,还能替她撑起一片天。

    可世事如潮,孩子们总觉得长辈们如山似海,怎么靠都靠不塌,谁又知道这些遮风挡雨的背影,有时候也只是一块单薄且障目的糟木板呢?

    人生本不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要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要疗。

    无论是父母,亦或是兄弟姐妹;也无论是爱人,还是知己朋友,谁都不可能时时刻刻地陪着小半仙走完此生。

    当小半仙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时,小半仙曾经问过自己为什么要活着?

    后来小半仙想明白了,也许活着便是受苦,要活下去,便要由痛苦中找出意义。

    小半仙朦朦胧胧地似乎领悟到了一个很残酷的事实,人世间任何尊严与清高貌似都需要以最基本的物质条件来保证。

    二十几年的生活,小半仙从少年到现在,他起码学会了认清现实。

    如果人生真有一点目的,痛苦和死亡必定有其目的。

    作为一个孩子、一个青年、一个成人或者一个老人的生命,每一变化也都是一种改变。

    小半仙发现许多差别、整个生命的熄灭、停止和改变也决不是一件需要害怕的事情。

    其实很多东西的来历小半仙都想不起来了,可见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没想到,会被时间一样一样地收起来找不到了。

    可是当时的小半仙真的太小了,赶快长大的愿望也使得小半仙变得越来越坚强。

    而小半仙的心灵也一直急著吸取一切能够使自己更成熟的东西。

    回想起来,那些人为的间接人生体验,终因实际生活的直接经验太少,而无法自然结合,那是勉强不来的。

    急著长大,使小半仙失落了今生无法再拾回的少年时代,虽说那是十分可惜的事,倒也没有真的后悔过。

    恍然记起年龄,不过是二十几岁,人生尚遥远。

    而现在从旁人口中听到他们的事,心中怎能不百感交集。

    小半仙问:“我母亲生了什么病?”

    偷眼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一子二女看去,她但见头一次遭逢这样生离死别场面的三个孩子,此时此刻皆已泣不成声,自己亦不免一时之间情绪彻底崩溃,不管不顾地大哭了一场。

    女子由来心眼浅,她容不得我,难道我忍受得她年年月月,两相依恋,置我于万劫不复之境?一杯羹,难以两分尝。是我的不对,也是她的不对。他们都看不起我。但是,我得不到的,你永远休想得到!不若一拍两散。走吧,一起走吧,回西湖去。回到天涯海角,眨眨眼,百年过去了,原来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大起大跌,什么爱恨纷争。全都没了,我们没认识过许仙,甚至没离开过那方寸地。——只要他俩分了。

    别逢人诉说了,没用的,旁人终归是旁人,没几个人真把你的伤当自己的痛处。如真的有那么个值得倾诉不幸的人,你面对着他,未及开口,已无声哽咽。能够让你不用哭着说出伤痛的人,都是不需要说的人。这一生,陪着我们一同欢喜的该是身边全部人,陪着哭的仅一个人就好。

    凤珠低下头去对她母亲道:“女儿情愿一生服侍爸妈。“徐太太睁大眼睛答不出话来,只有徐秀才知道她心事,有一次他背地对我说:“你知道我家阿风心事吗?她是——“说着,写了两句诗来递给我看,原来是:“月不长圆花易落,一生惆怅为伊多。“这两句却也钩动了我的愁思。

    可能是和别人交往起来比较吃力的人时不时会有的毛病吧,长时间不与人接触后总是会过分的兴致高涨起来。虽然隔一段时间之后才会这个样子,第二天回头一想的时候总会陷入自我厌恶之中。

    做过的事情我并不会后悔,只是偶尔还是很想告诉自己要把这些小事记清楚:多吃几顿好菜,以后你吃的次数会越来越少;少发一点脾气,以后你会发现自己多么任性;多陪家人一天,以后你会发现你有多爱他们。

    无奈的生活忽然一直在从复着,其实我不介意,就算是累了,也只有自己能懂这样的心情,添着的伤口,告诉自己要坚强,因为谁都不愿看到你的软弱,每个人都只是在为自己而活,曾经的等待就随风飘去吧,一切都只是笑话,笑着看自己是多么的傻,回不去了还能从来吗。

    我想为什么人生要有这么多的艰难和选择,为什么我们还要对生命本身感恩,为什么从前和未来都离我那么遥远,为什么我们手里只能握住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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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回归

    傅灵韵道:“这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师父说很棘手,但最后还是治好了,哦,对了,他们那时也住的迎宾楼。”

    原来他和父母都来过这还住在一个地方,小半仙忽然觉得父母好像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的了,虽然逝者已矣,但每一句话还是能牵动小半仙的心,这就是血脉的力量吧。

    满腔心事的小半仙却又茫无头绪,只觉眼中几乎掉下泪来了。

    但是小半仙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呢?其实小半仙自己也不明白。

    小半仙只觉得心中有无名之痛,只觉得极端的缺乏什么,缺少什么。

    我原是乡下孩童出身,至今天气变化与人事惊险不能使我病,病多是因为自己做人有欠缺。并非那一桩事情做错了,而是在一些极小的地方对自己不满了。每逢这样的时候,其么都无用,惟有等自己想明白了,倒也不是悔改,不知如何,当下就又洒然,病也好起来了。我如何可以不看重人世的忧患。

    因为我们自己知道我们内心丢失了什么,我们在苦苦找寻的又是什么。多少的流年里,多少人望着星空在独悲叹人生,我们会不止一次次的问自己,我们到底在找寻什么,我们在希翼什么的出现?或许,答案于我们的心里已经上万次写明了了。

    过了二十岁以后,过年显著的不同了。会在围炉过后的守夜里,一个人闷闷地饮烧酒,想起一年来的种种,开始有了人世的挫折,开始面临情感的变异,开始知道了除去快乐,年间还有忧心。有时看到父母赶在除夕前还到处去张罗过年的花用,或者眼看收成不好,农人们还强笑着准备过一个新年,都使我开始知道年也有难过的时候。

    人的烦恼也是如此。不过,话又说回来,哪怕解决不了问题,只要把烦恼转移到心底的某一处,也能感觉神清气爽,能做到这一点其实就足够了。

    人生的路,曲曲折折;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天气,时晴时雨;心情,时好时坏。回眸往昔的岁月,偶尔,会笑得没心没肺;偶尔,会难过得伤心哭泣。红尘滚滚,喜忧参半,无论怎样你唯有勇敢面对。每天清晨,记得绽放微笑迎接新的一天的降临,每天睡前,记得抛弃所有的烦恼伤忧,一觉醒后,又是一个新的一天在等待着你去书写。

    傅灵韵说完反问:“怎么,你父母并没有对你提及过吗?”

    小半仙道:“没有。”

    莫流年看小半仙的神情,她并不知道小半仙的家事,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小半仙这么在乎的表情。

    颜像另一个我,我与她似临水照花。我们情怀、心性以及喜好皆有着惊人的相似。在某些瞬间,我会恍惚地以为,我是与未知的自己重逢了。我们相处的时光虽简短,却无须太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知晓彼此内心的一切。

    就像做了一个关于女人一生的梦,多少年后,当齐之芳在一个冬季早晨一觉醒来的时候,她终于发现自己已经老到了可以用一种全然慈悲的目光,审视自己在即将过去的一生中跟几个男人之间聚散离合、纠缠不清的一世情缘。

    身边人,或好或坏,来来往往,去留无情,最终只剩下她一个,坐在装满少女心事的书桌,对着窗外残月默默抽泣。想要的注定得不到,痛恨的却长成背后一片影,为什么人生总是痛苦多过欢愉?她到这世间十七年,已觉生命过长,茫茫无期,多是苦楚。

    岁月无声,悄然碾过你的眉间,世事无痕,不露痕迹的沧桑你容颜。一段时光剪一段回忆,回忆里却没有流年。我们都很好,只是时间不凑巧,总是有那么多离别,总是有那么悲伤,总是有那么多注定。因为我们都没有流泪反而欢颜,时间在流逝。

    “人生缘分,无法预知,我们不知道,打身边走过的人,谁是旧相识,下一个转弯路口,又会与谁遇见,”如若,我们每个人都能未卜先知最终的归人是何许人也,定然,这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错过与遗憾,更绝不允许自己于无果的际遇里白白消磨情感与年华。

    心染尘香,不须有多少的柔情话语去讲,只要能够念起,便是一份温暖。再打开记忆的栅栏,取一壶往昔,与流年对坐,情有多深,心就有多疼,触不到的可惜,在挥手袖的风里滋养着忧伤,捻一缕清芬,看三千浮华。

    曾听说,长大是一瞬间的事,但我却忘了那一刹发生在何时,发生在何地。曾经的沧海桑田,云卷云舒,但却最终也没等来你的回眸。倘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经不住的似水流年,逃不过的此间少年。曾经的地久天长,也许只是误会一场。那些翻了又翻的书页,看了又看的花开,也许只是在这清浅的岁月,留下的淡淡体香。

    若如此倦世,当如何是好。。。。。。只要呼吸还在,那么,试持一份淡然,守着剩下的流年,去看,去寻,这漫漫人生路,总会寻到让人即使心已沧桑的只剩下心跳也想笑着活下去的理由。

    这漫漫人生,要做的事很多,但最终回想起来做过那些深刻又不后悔的事,原来没有几件,其中一件是认识你。不问前程,不问结局。

    执念从此而生,至今仍未放下,是缘也是劫。我打凡尘而来,寻山问水,所候的是花枝春满,也是人去茶凉。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那时的我淡妆天然,此时已是红颜老去。这十年我好似经历千灾百难,又仿佛只是做了一场轻浅的梦,沧海还是当年的沧海,我已不是昨日的桑田。

    世间多求而不得之事,其实只是世人不懂得何为以退为进,只说是造化弄人罢了。再重新来一次,发生过的事,就能像桌子上的尘埃似的,一块破布就抹去了么?人心又不是石头做的,蒙了尘用清水冲洗一遭,就干净如初。

    等到傅灵韵开启密道,那段台阶出现,傅灵韵道:“后会有期。”

    三人皆对傅灵韵拱手:“后会有期。”

    踏上台阶,这里就好像一个小天地,但这里不属于他们,他们的世界在外面。

    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开,等感觉到冷意,小半仙知道他们回来了。

    台阶消失,小半仙他们站在山顶上,但这一次的心境和来时完全不一样,小半仙道:“我这辈子也不想再爬雪山了。”

    莫流年和无垢闻言都笑起来,莫流年道:“不知道是谁说想常住在这。”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狂风卷起风浪朝三人汹涌而来,小半仙再次看到那对巨翼。

    小半仙下意识将莫流年拉到身后,手中浮屠一现,已经一剑劈了过去,出手便是伏妖术中第二式火耀天华,直接放出六条火龙,火龙说过之处,漫天风雪尽数化为雾气。

    最后六龙合一直接击向始作俑者,银光一闪,火龙这一击竟像落入水中轻而易举就被化解。

    在相遇之前,在爱情出现之前,人们经常会在心中想象未来那个人的模样和性情。可是,相遇时,人们却常常容易以貌取人。毕竟,人心最是复杂,面若春花的人,未必心如秋月。于是,一见钟情的两个人,或许只需若干时日就会开始厌倦、开始反感,甚至放开彼此,从此形同陌路。

    流年过往,从未忘记,但不沉溺于悲伤,不留恋于过去,方能看见最美的自己。对于记忆这个东西,我选择适可而止,不刻意,但也不会随意忘记,曾经在生命中发生存在过的,或多或少都在人生的道路上成就了你。

    即使这两名女子身在叛军之中,仍是出污泥而不染,别为奇葩,可赏可爱。只是由来女子命运多粲,这般红颜如花,不知将来流落在何家。想到此处,惊觉自己经历一番生死之后,竟多了些对人生命运的悲观念头。

    想要一段无声的时光,我把思念揉成风,丝丝缠绵你梦中,我等你,你会来,你不来,我不老。在如水的流年里,守候一朵莲的心事,等那惜莲之人打马而归,我已倾了一整座城,只为你来时一句心疼。

    开始的开始,我与你只一刹那的回眸灿烂了整个光阴流年;后来的后来,你终于还是住进我的记忆,藏在我的心底。于是,越是喜欢越是疏远;然后,越是疏远越发地喜欢得不可救药。

    南柯一约,风月一洗,散不去的曲还在,来不了的缘还断,掰开了自己的思念,打断了泪水的付出,一次一次的更新,一天一天的问答,谁散了自己的梦,谁拿走了阅读的念,还给了你,送来的念,走了天涯,跳了一等,双双无缘,单人等逢,风吹泪儿落,雪扫念满地,谁知那是为你守候的去向,谁问那是为你逗留的表白,看不见心中的我,捡不起命中的等。

    昔年旧事早如细雨落春泥,天明杳无痕。别了这如画江南,回去京师仍是孑然一身,飘摇在权势官场,风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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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长笛

    不过这下小半仙终于看清对方,他没想到一而再要杀他们的竟然是一个小姑娘。

    就见这一抹红衣玉足轻轻一点脚下的树干,红色的身影缓缓飘落,似是比这云梦泽中随风飘荡的花瓣雪瓣还要轻盈几分,落在了离王征身前几米远的雪丘上,居高临下,明眸凝傲雪,仰首嗅梅芳,秀眉微紧,满脸怒意。

    林若南从三足鸟的背上跳下,一双盈盈玉足落在雪地上,玉足上系着两枚铃铛,叮咛一声脆响,煞是动听,她一边来回走还一边顽皮的踢雪,宛若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玄衣少年静静坐在马上,微仰头看着眼前的救命恩人,满弧的月下,漆黑的眸子里映出那个绝色的红影,秀致的眉,杏子般的眼,额间绘一只展翅的红蝶,未挽的发飘散在夜风中,红裙下露出一双雪白的赤足,纤细的脚踝处拴了晃眼的银铃。

    椅子有点高,她的脚悬在空中,雪白的足轻晃,脚趾圆而小,十分秀气,尚不及成人的一掌之宽。脚底有点泥,在柔白细腻的肌肤上分外碍眼。

    一会就见一身粉白衣裳的勺子从宽长街道跑了回来,恰似明珠美玉,额上还渗着细细汗珠,俏脸红扑扑的,在朝阳柔光下,娇艳无伦,看的无垢捂鼻偏头,大清早的要不要如此热血沸腾。

    年少,稚嫩,大约不过十五岁。肤色过白,看着几多柔弱可怜。长发凌散,饰物皆无,姑娘安静地睡在星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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