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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里青锋秋水寒-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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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麒朝连连摆手,否认道:“没什么问题,我只是确认而已。我们去主厅去见姨夫和姨母。”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很快到了主厅。
孙岸书和夏玉蝶正在询问孙瑛一些事情,见孙洵领着张麒朝和韦嫣进来了,随即终止了话题。
张麒朝携韦嫣恭敬的行作揖礼“侄儿张麒朝携新妇,恭祝姨夫、姨母千秋。”
孙岸书和夏玉蝶起身,各自扶起张麒朝和韦嫣。
孙岸书笑道:“侄儿和侄媳能来苍阳派,我们很高兴啦。加上孙瑛安然无恙的回来,更是喜上加喜。我已经吩咐手下准备宴席,待会儿就可以开席了。”
“多谢姨夫盛情!”张麒朝和韦嫣异口同声的回道。
夏玉蝶上下打量了一番韦嫣,赞叹道:“久闻淑德郡主芳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瞧瞧这身段,这通身的气派。”
“多谢姨母夸奖,媳妇儿愧不敢当。”韦嫣低头不敢直视夏玉蝶。
“好了,好了。老头子让他们年轻人聊会儿,我们出去张罗张罗。”夏玉蝶眼神示意孙岸书。
孙岸书会意,吩咐道:“女儿,可要好好招待他们啊!”老两口遂出去了,厅内只剩下张麒朝夫妇和孙瑛、孙洵了。
张麒朝看了看孙瑛,取笑道:“哎呀,孙大小姐。两年没见到你,你又漂亮啦!”
“你!张麒朝,你想死啊!”孙瑛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张麒朝骂道:“最好让人把你也关个两年试试,看你会不会像现在这么嚣张。”
张麒朝回嘴道:“我可不像你那么笨,嫁人把自己嫁没影了。”
“去,反正我也不喜欢姜无知。”孙瑛双手叉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样不是更好,这叫命。不像你变成了老婆奴,还好意思说我。”
“好啦,你们一见面就吵架。”孙洵当起和事老,“别忘了,我们可是很长时间没见了。”
插不上话的韦嫣,终于明白为什么张麒朝一眼就认出了孙瑛是人假扮的,谁说青梅竹马一定是感情很好的,他们可真是势同水火。
晚宴的时候,韦嫣也终于见全了孙岸书手下的八大弟子,史傲风、夏弋、上官青宇、万垣、卜昕、鲁震山、周舆和孙洵。
晚宴上觥筹交错,自不必细说。
且说张麒朝和韦嫣回到客房,张麒朝在铺铺盖,韦嫣在梳妆台前卸掉耳环。
“相公,你在宴会上观察半天,有没有发现是谁救走敖玄瑛的啊?”韦嫣边梳着长发,边询问道。
张麒朝铺好铺盖,想了想,回道:“还没有,娘子有没有看出什么呢?”
“嗯……”韦嫣梳着长发,想了想“我想,可以用排除法,首先肯定不是史傲风。他的武功我曾见过,也较量过。他擅长的是刀法,打法绵长,不似偷袭你时的爆发。而且我听父王说起过,刀和剑虽是江湖中人最喜欢兵器,但是刀剑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能刀剑同使的人,世上屈指可数。”
张麒朝赞道:“娘子越来越会看人了,的确史傲风不是能偷袭我的人。至于万垣之流,武功虽然不凡,也只是不凡而已。最让我怀疑的是他们。”
“是谁?”韦嫣放下梳子,回头看着张麒朝好奇的问道:“快说是谁?”
张麒朝小声道:“夏弋或者上官青宇。”
“啊?他们可是姨夫最器重的人啊!”韦嫣觉得反应过度了,忙小声道:“相公,为什么认为是他们?”
“因为他们整个晚宴没有沾酒!”
“这和喝酒有什么关系?”韦嫣越发想不明白了。
张麒朝解释道:“苍阳派有门不外传内功,全名叫混元童子功。这种内家功夫,修炼成功后内力精纯,刀枪不入。可是修炼起来很艰苦,要求修炼者不得沾酒色。修炼成功后,也不能亲近女色,一旦破戒,童子功溃散。”
“哦,夏弋和上官青宇酒席上都不曾沾酒啊。”韦嫣明白了,“所以相公怀疑是他们。孙瑛是上官青宇带回的,恐怕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哎,就算知道是这样,我也没有证据。”张麒朝面带难色,忧心忡忡“最搞不清楚的还是姨夫的态度,这么多年姨夫不可能不知道孙瑛被掉包了。他为什么没有拆穿敖玄瑛呢?还有敖玄瑛到底长什么样子?”
韦嫣走到张麒朝身旁,宽慰道:“被想太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早点歇息,明天好赶路。”
平南王府的密室内,韦封来见父王。
韦封禀报道:“父王,据探子来报,妹妹和张麒朝已经离开淮安了,算行程不出三日即可到建业城了。”
“好,就等着他们回来呢!”韦彻话锋一转,问道:“拓跋诗若和梅颜歆怎么样了?”
“她们一路上游山玩水,迟迟没有和麻老大等人汇合。”韦封忍不出吐槽,“她们根本不像是来对付我们的样子,倒像是旅游的。”
韦彻责备道:“你呀,什么时候能改改看事肤浅的毛病?拓跋诗若可是出了名的鬼灵精,她这么做,完全是拓跋如晦暗中示意的。”
“这是什么意思?孩儿有些不懂。”韦封没有转过弯来。
韦彻只好解释道:“唇亡齿寒,拓跋如晦担心我一旦倒下,接下来很有可能是定北公府了。所以玩起了我曾玩过的把戏‘养寇自重’。”
韦封这才明白“原来是这样,孩儿真得好好思考下了。对了,许泉带回的信内容是什么?您为什么一直不肯说?”
韦彻从怀里取出密信。叹道:“为父只是没有想好怎么对付他而已。信上说,张麒朝的武功不在皮丽质之下,叫我小心应对。”
“啊!张麒朝的武功这么厉害吗?”韦封也觉得很难办,“张家非拉拢不可,可是张麒朝武功这么高,怕是很难对付吧。”
韦彻思索片刻,吩咐道:“你去迎上嫣儿和张麒朝,让他们不用回王府。如果问起为什么,你就说嫣儿已是张家的儿媳,理应先回张家。反正我的寿诞将近,让他们夫妇寿诞来。”
“父王,这是有急事要出去一趟啊。”韦封领命,“我会说动他们,让他们先回张家的。”
“嗯,王府一切就交给你了。”韦彻叮嘱儿子,“我会速去速回的。”
韦封北行,迎上了张麒朝和韦嫣,转达了平南王的意思,他们只好遵从。绕过了建业城,直奔张家而去。
张宗舟一早就听说,儿子和儿媳要回来了。全府上下张灯结彩,张宗舟和夏瑾梅更是换上新衣,一心等儿子和儿媳归来。
张麒朝和韦嫣见父母在大门外等候,连忙三步做两步奔到父母身前,跪着请安“父亲(公公)、母亲(婆婆)在上,请接受儿子(儿媳)大礼参拜。”
“起来吧,起来!盼着你们回来呢!”张宗舟和夏瑾梅笑得无比高兴。
韦嫣不肯起身,羞愧道:“儿媳不肖,任性妄为,连累张家受他人讥笑。也让公公婆婆担心,请容儿媳再拜。”说着,又磕了个头。
夏瑾梅赶忙扶起韦嫣,大度道:“小两口能和和美美,我和你公公就很高兴了。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好儿媳,我们两老还等着你给我们张家开枝散叶呢!”
韦嫣羞涩的垂下头,不敢看夏瑾梅。
张宗舟瞄了眼她们婆媳,对张麒朝说道:“饭还有一会儿,你先跟我来,我有事和你说。”
夏瑾梅明白老爷的意思,对韦嫣说道:“你也旅途劳顿了,随娘去你们的新房看看吧。”
韦嫣瞥了眼张麒朝,见他点头同意,这才随夏瑾梅进去。
等她们婆媳离开后,父子二人才进府门,来到张宗舟的书房。
“看看吧!这是前不久你岳父送来的!”张宗舟从匣子中取出请帖,递给张麒朝。
张麒朝接过请帖,粗略过目一下,说道:“看来我的行踪,几乎都在岳父的掌握之中。算好了时间,派人送来的。”
“宴无好宴啊!平南王的心思昭然若揭。”张宗舟说出平南王的盘算,“你岳父是盯上了张家的财富,想要我们大出血啊!”
张麒朝显得很为难,一边是岳父,一边是父亲。只好征求父亲的意见“父亲有什么打算?”
张宗舟低头一笑“还能有什么打算,要钱没有,要人也没有。说说吧,你此去女王寨有什么收获?”
张麒朝回道:“大的收获没有,还把自己武功高低暴露了。最麻烦的是,我本来是想避开皮丽质去寒山剑派的,哪知碰巧撞上了北厂番子南下和他人接头。密信被岳父的人拿去了,我怕岳父会怀疑我的身份。”
“看来你的身份是保不住了,韦彻老谋深算一定已经猜到你的身份了。”张宗舟面沉如水,“也罢,纸是包不住火的。发现了,我们有发现的做法。”
“还有……”张麒朝说话吞吞吐吐的,壮着胆子说道:“我想告诉韦嫣,我的真实身份。”
张宗舟会同意儿子在妻子面前,坦白身份吗?韦彻又是去做什么呢?请看下一章《表身份夫感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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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双雄争锋 第二十七章 表身份夫感妻心
“你为何打算对儿媳坦诚你的真实身份?”张宗舟对儿子的抉择丝毫不感到意外,“你应该清楚,我们和平南王之间的微妙关系。一旦告诉郡主,她再告诉平南王,以后可就难了。”
张麒朝如实回答道:“夫妻之间,本就贵在坦诚。何况夫妻之间有很多事情是隐瞒不了的,与其以后费心解释,不如现在就说出来。”
张宗舟告诫道:“这件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吧,已经成家了,该有自己的主见了。为父只是告诉你一些可能的后果。”
张麒朝回道:“嗯,孩儿明白了。”
晚宴过后,韦嫣回到房里,抱怨道:“相公,婆婆真热情。我都吃撑了!”
张麒朝笑道:“我不比你差,惨不忍睹!”
韦嫣坐在圆桌旁,双手托腮,随口问道:“相公,你和公公说什么?说了那么久。”
张麒朝搬个凳子坐到妻子旁,回道:“岳父送来了请柬,邀请我们一家子,七月初七参加他老人家的寿诞呢。”
“原来是这事儿啊,父王这次不知道又要邀请多少人参加他的寿诞。”韦嫣瞥了眼张麒朝,“到时候你给父王少送点礼,别太浪费,反正他也用不完。”
张麒朝微微一笑,想起该说的话,表情严肃的对韦嫣说道:“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下。”
“什么事?”韦嫣起初并不在意,无意中看到张麒朝严肃的神情,觉得是大事,这才端正的坐好,问道:“你说吧,我认真的听着的。”
“嗯……”张麒朝斟酌好言语,说道:“你知道的张家是商贾之家,无意干涉江湖。无奈红尘袭扰,风波不断。父亲为了长远的考虑,让我加入了校事卫。成为其在南方的密探。”
“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告诉我?”
韦嫣并没有显得很惊讶,这早在她的意料之中,意外的是张麒朝为什么肯这么快坦诚自己的身份。
张麒朝回道:“路上人多嘴杂,我不方便说啊。再说了,你已经是张家的一员了,我应该告诉你关于张家的情况。”
韦嫣凝视着丈夫,眼中闪着泪光,噘着嘴道:“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啊。”
“我知道!”张麒朝回答的很玄妙。
韦嫣扑进张麒朝怀里,撒娇道:“可是这么讨厌的你,却很让我喜欢。”
“对了,宛城的北厂番子,是不是来见你的?”韦嫣想起了宛城发生的事。
张麒朝澄清道:“不是,要是的话,我肯定会救那帮阉狗了。”
第二天早上,韦嫣一动不动的端坐在梳妆台前,张麒朝手拿眉笔,正替韦嫣画眉。
等张麒朝画好,韦嫣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赞道:“相公,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说,你给多少女孩子画过?”
张麒朝调笑道:“就一个,那就是你。其实啊,我是跟有个老朋友学来的,他才叫画得多呢。”
“你朋友谁啊?”韦嫣有些好奇了。
“叶枫城!”
无名的密室里,韦彻正和人商量着什么。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孙岸书。
孙岸书评价道:“张宗舟这只老狐狸,很会教育自家的孩子。张楚钰外柔内刚,心明如镜。张麒朝文武全才,智慧超群。”
“我让你来,不是让你来说这些的。”韦彻没有表现出不满,“张麒朝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你为什么一直没告诉我呢?”
孙岸书无奈道:“提起这件事,我也很郁闷啊。张麒朝一直深藏不露,我也不知道深浅。在接待他和你女儿的酒宴上,我发现张麒朝一直偷偷盯着夏弋和上官青宇,我怀疑张麒朝已经注意到上官青宇了。”
“上官青宇这条毒蛇,还没有发挥它真正的作用的时候。这么早被人盯上,对你我后续计划很不利!”韦彻面色未改,冷冷的道“必须想方设法转移张麒朝的注意力。”
孙岸书建议道:“不如针对渊岳堂下手,来一招调虎离山,让张麒朝去帮助渊岳堂。”
“好计策,不过这次我们要加派人手协助皮丽质。”韦彻认可孙岸书的建议,“渊岳堂势力雄厚,没有足够的人手无法对付。何况还有后续来的张麒朝,甚至是叶枫城本人。”
孙岸书想了想,说道:“那就让铁叉寨、锦帆帮以及踏江寨一起去,我想应该能短时间牵制住敌人。”
“嗯,就这么办。”韦彻又提到另外一件事,“敖玄瑛这只小狐狸,你打算怎么处置的?”
孙岸书冰冷的回道:“她毕竟是南疆王的人,我不方便动手。而且她和上官青宇有染,恰当时机我会让这对狗男女互咬的。”
韦彻道:“最后一件事情,也是最麻烦的事。丐帮帮主郭景戈已病入膏肓,眼看着没气了。帮主之争,已经让净衣派和污衣派斗得水火不容。我鞭长莫及,皮丽质又没有理由插手。你能想办法解决吗?”
“这……”孙岸书如实回答道:“短时间内,我也没办法插手。”
韦彻叮嘱道:“那就再等等吧,总之你我分头行事,务必处理好各自分内的事情。”
密室内灯火熄灭,人已离开。
苏州市井繁荣,叫卖声不绝于耳。张麒朝一身白衣穿行期间,来到一家名叫保宁堂的药材店。
“大夫,我来抓药!”
“抓一味什么药?”
“当归!”
“这么寻常的药,别的药店也有呢。”
“我也是顺路带回去,请老板卖我吧!”
“好,你跟我来取。”
张麒朝跟着药铺的掌柜,来到后院。掌柜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眼神示意张麒朝。
张麒朝会意,纵身一跃,从井口跳了下去。
井底漆黑一片,只听黑暗中传来声音“岳王爷命丧风波亭。”
张麒朝对道:“秦奸贼长跪鄂王庙。”
霎时间,灯火通明。有一人一身官袍出现在张麒朝的眼前。
“想不到是冯公公,您亲自南下。”张麒朝看清来人面貌,竟是校事卫指挥使冯怀恩。
冯怀恩沉声道:“事态紧急,老奴不得已亲自来了。麒朝,进来说话。”
张麒朝依言进入井底的密室,惊道:“如何严重?”
“南方半数以上官吏已是平南王的人,有不少的校事卫和北厂在江南的密探,近期被杀或失踪。再加上听说中原六大派中的穿云山庄已经依附皮丽质、寒山剑派是一个小丫头在撑着。丐帮也出现了分裂。”冯怀恩一口气说出了,近期所有发生的情况。
“看来的确已经很严重了,不过……”张麒朝想了想,说道:“北厂的谷公公是怎么回事?这个节骨眼上,居然明目张胆的派人南下,还被人截获了密信。”
冯怀恩无奈道:“皇帝喜欢玩平衡策略,有意让谷瑾和我互相牵制。才会出现你所看到的状况。”
“您特意命我前来,又是所为何事呢?”
冯怀恩沉声道:“我南下的时候发现铁叉寨、锦帆帮和踏江寨出现频繁调动的迹象,恐怕是要西行和皮丽质汇合,一起对付渊岳堂的。”
“您是希望我找出叶枫城,一起去营救渊岳堂!”张麒朝一下猜出了冯怀恩的心思。
“不错,我知道叶枫城和你是旧相识。”冯怀恩提出另外一件事,“希望你能同时劝说他为朝廷效命,如今需要你们遏制平南王的野心。”
张麒朝感到为难“叶枫城早年的经历,使他不乐于替朝廷效命。我怕到时候,说服不了他。”
冯怀恩道:“尽量一试吧,只要他肯帮助你我对付平南王和皮丽质就可以了。”
“好吧,没什么事,我先告辞了。”张麒朝临走想起什么,“平南王罪有应得,可是他的子女。”
“平南王的女儿一定在赦免之列。”冯怀恩早已明了张麒朝的心意。
张麒朝得到想要的答案,感到心满意足,一跃离开了井底。
张家的后花园里,韦嫣正在侍女的陪伴下,在园内闲逛。
“娘子,我回来了。”张麒朝隔着老远,就在打招呼。
韦嫣也不搭理他,直到他走近,才问道:“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张麒朝回道:“我也就瞎走走!”
韦嫣心知肚明,也不追究。
“娘子,裁缝送来的几块料子,你还满意吗?”张麒朝怕引起妻子的不满,急忙转移话题。
“我看过了,料子的确不错,据说是暹罗国的,就是觉得贵了些。”韦嫣王府出身也觉得浪费,“当真要做那么多件衣裳吗?”
张麒朝笑道:“肯定啊,岳父的寿诞将至。你回趟娘家,总不能让你穿旧衣服回去,到时候我可要被岳父数落了。”说着,双手揪着自己的耳朵。
“好!我听你的。”韦嫣被张麒朝的动作逗笑了。
张麒朝神秘的笑道:“去岳父家之前,你跟我去见一个人如何?”
“见谁啊?不会是叶枫城吧?”
“正是他!怎么样?”
韦嫣来了兴趣“一直听你口中念叨着‘江南一叶’,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比我的丈夫还要优秀。”
张麒朝仰头大笑“比我肯定是差一点点!”
韦嫣揶揄道:“别的不知道,只知道脸皮你恐怕比他要厚!”
“错!大错而特错!”张麒朝口出惊人之语,“等你讲过他,就知道他的脸皮比我还厚。”
“哦?”韦嫣将信将疑。
江南一叶,叶枫城即将现身武林,张麒朝如何找他呢?请看下一章《一剑霜寒十四州》。
………………………………
第二部 双雄争锋 第二十八章 一剑霜寒十四州
农田旁,垂柳边,一叶扁舟行在清澈见底的江上。
张麒朝和韦嫣正乘舟去见叶枫城。因江南炎热,两人都是轻装前行,手摇扇子,不同的是张麒朝的是折扇,韦嫣的是绣着荷花的团扇,完全不像是去找人而是旅游的。
沿岸一望无际的稻田,牧童吹着笛子放牛,农妇三三两两的洗衣,一派山村田园风光。
韦嫣欣赏着沿岸风景,由衷赞叹道:“叶枫城真会挑地方隐居,这里一派世外桃源的模样。”
张麒朝卖了个关子“这不是他选择的隐居之地,而是……算了,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张麒朝故意卖关子,韦嫣也不再追问。二人来到了无名渡口,上岸步行,张麒朝拧着特地从苏州买的一壶好酒。
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来到一座无名山中,山势绵绵不绝。正巧看到一群童子正下山,听到他们边走边诵读“肃肃兔罝,椓之丁丁。赳赳武夫,公侯干城。肃肃兔罝,施于中逵。赳赳武夫,公侯好仇。”
“咦,是诗经里的一篇文章,名叫兔罝。歌颂的是先秦武士的骁勇英姿。一般的童子只知道周南里的关雎,很少知道兔罝。看来是叶枫城教的。”韦嫣自幼熟读诗经,很容易听出来童子朗诵的是什么。
张麒朝不置可否,迎上童子“我和内人是你们叶先生的朋友,请问他这会儿在不在?”
其中一名童子回道:“在呢,有两个昨天作业没交,叶先生正在监督他们完成作业。”
“多谢了!”张麒朝谢过童子,和韦嫣上山来到数间茅屋前。
听到里面传来责怪声“你们必须把作业写完,老师才会送你们回去。要知道‘勤有益,戏无功’。”
“烽烟江湖逍遥行,富贵荣华心自轻。了却今世麒麟梦,赢得生前身后名。”张麒朝故意在院外吟诗。
里面的人停止责备童子,转而说道:“故友突然到访,难得难得啊!”
张麒朝回道:“难得的不是我,而是我手里的一坛酒!”说着,将酒壶朝天抛起。
只听噌的一声,一道身影来到,抓住还在空中的酒坛。一眨眼,已躺在院子里的四方桌上,打开酒塞,大口灌酒。
韦嫣见叶枫城样貌清秀,只是不修边幅,胡子拉碴,衣袖多处还有破洞。
叶枫城转眼喝光了一坛子酒,一抹嘴,评价道:“老友啊,你不善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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