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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真武-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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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一箭没射到肾脏,不然你这辈子就完了。”司徒剑的营帐中,云牧看着司徒剑那已经被巴扎完好的伤口笑道。
“本公子福大命大,有神仙相助,怎么可能会那样。”司徒剑躺在床上说道,脸上泛着苍白。
“程飞,我教给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云牧转身问程飞道。
“已经传达了,现在估计正在沐浴更衣呢。”程飞说道。
“听说她把她父亲葬在了这里?”云牧又问道。
“是的,这女子也真奇怪,先前还不同意,后来我去传达你的话时,她愣了愣,就突然同意了那些女人的话。”程飞看着云牧,小心翼翼道。
“呵呵。”云牧只是轻轻一笑,不再说话。
“怎么了,你们说什么呢?”司徒剑看着程飞和云牧,好奇的问道。
“我们在说今天你救的那个女子。”云牧道。
“她?她怎么了?”司徒剑疑惑。
“我让她今晚来我营帐。”云牧笑道,同时看着司徒剑的反应。
司徒剑一愣,许久没有说话,但脸色却没有多大变化,许久之后才笑道:“好你个云牧,想不到我给你做了场好事,太阴险了。”
说完,司徒剑又有些担忧,“我说云牧啊,你这样我不反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可是人家刚死了爹,你这样。。。。”
“哈哈哈。”云牧突然笑了起来,看着司徒剑又是摇头又是大笑。司徒剑不明所以,将目光看向程飞,而程飞也满脸的疑惑。
“今晚把他连人带床搬到我营帐里来。”说完,云牧便大步离开了。
司徒剑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云。。。云。。。云牧,你这是做什么?我去,你不会有那种嗜好吧,那也别带上我啊,喂喂,云牧!!”
程飞一脸怪异,他心里的想法和司徒剑一模一样。难道这牟公子真有那种嗜好?做那种事还要让人在旁边看着?程飞打了个冷颤,有些同情的看着司徒剑。
“这。。。这是个什么说法?”司徒剑茫然的看着程飞,然后带着乞求的眼神道:“你一定不会这么做的对吧。”
“呃。。。牟公子下的命令,我可不好违抗。”程飞说道,然后不理会哭丧着脸的司徒剑,转身离开了。
桐油灯泛起青色的光芒,司徒剑躺在云牧营帐里的木床上。而云牧,则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司徒剑脸色有些迷茫,但至少已经没有了刚来时的慌张。他有一点明白了,云牧不是有那种嗜好,也许是有别的事情。
只是,这件事和那个女子有什么关系?司徒剑怎么想也想不通。
“牟公子,白姑娘已经到了。”外面传来了程飞的声音,让一个将军,做这种事,估计也只有云牧能做得出来。同时也能看出,巴中王府的制度是如何的严格。
“让她进来,你先下去吧,还有,告诉所有人,不可靠近营帐百米之内,违者杀无赦。”云牧冷声说道。
“是。”百米之内,这是一个后天修士的极限。一个后天修士,修为再高,百米之外也无法听清别人在说什么。
“所有人离开此地百米之外,违者杀无赦。”帐外响起了程飞的声音,同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并且越来越远。
“进来吧。”当逐渐听不到人的脚步声时,云牧这才道。
营帐的帘子被掀开,霎那间一股少女独有的清香和沐浴时的花香弥漫着整个大帐。
白月寒身穿柔白色的丝袍,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间。双目清澈,肌若白雪,此刻她在青色的灯光中慢步走来,就像是一位广寒仙子从天宫中走出,来到这繁华的人间。
司徒剑已看呆了,就算他在巴县经常出入流连于各大秦楼楚馆,但也没见过如此美貌啊。
白天身处危险之中,到没有注意看。现在一看,真是人间绝色啊。
白月寒本来刚走进来时板着一张脸,充满了视死如归的气势。但她万万没想到,在大帐中竟然有两个少年。
正对面的,躺在床上的那位,正是白天救过自己的那个。而另外一个,在昏暗的灯光下,如果不是习武之人的感觉,还真注意不到。
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白月寒脸色一缓,连忙上前,站在司徒剑的床边,柔声道:“你怎么样?”
司徒剑很尴尬,他将目光看向了云牧,却见云牧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
“没事。”司徒剑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今天多谢你救了我。”白月寒说道。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嘶。。。。”想要故意做出一番轻松的司徒剑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很明显刚刚他摆手的动作扯到了腰间的伤口。
“你别动。”白月寒连忙说道,然后又看着司徒剑道:“是你叫我来的吗?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司徒剑咧了咧嘴,等伤口的疼痛减缓之后,才指着云牧道:“不是我,是他。”
白月寒蓦然转头,看向了云牧。
而云牧此时也站了起来,从黑暗中走到了青色的灯光之中。
白月寒心头一凛,好强的气势。
白月寒站了起来,目光看着云牧,定了定心神之后,道:“见过公子,不知公子召月寒前来,有何要事。”
“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你借一样东西。”云牧笑着道。
“什么东西?”白月寒十分谨慎。
“你的容貌。”
………………………………
第一百零一章 夜闻香
“我不懂。”白月寒说道。
“所以我才会叫你来,你要是懂了,我还叫你来做什么?”云牧微微一笑,来到了白月寒的面前。
“肌若凝脂,眉如弯月。”云牧看着白月寒,“如此世间绝色,我相信没有几个男人不想拥有,是吧。”云牧转身朝司徒剑问道。
“这让我该如何回答?”司徒剑一脸郁郁的说道。
“你知道这军营里的都是谁的兵吗?”云牧又看着白月寒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白月寒面对着云牧,目光中充满了不屑。就如云牧自己说的,以她的容貌,天下没几个男人不想拥有。在她眼中,云牧便是其中之一。
“他们都是巴中王的人。”云牧转身走回了黑暗中,又坐到了那张椅子上。
白月寒心中虽然不屑,但听到巴中王三个字仍然脸色一变。
“你们是巴中王的人?”白月寒眯着眼睛,看了看云牧,又看了看司徒剑。
“怎么,你和巴中王有仇?”云牧问道。
“没有,不过巴中王恶名昭著,就连西域都流传着他的那些事迹。而他手底下的那些狗腿子,也都是为虎作伥、无恶不作之徒。”白月寒一语双关,明白人一听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哈哈,说的好。”云牧又站了起来,“所以,这样的恶人,就该死,是不是?”云牧说道。
白月寒一怔,云牧的话将她心中一切已经想好的接下来的对策打乱。巴中王该死?是该死,但就算巴中王再怎么该死,这种话也不可能从巴中王手下的口中说出来。
白月寒有些摸不准了,不过她倒想看看,云牧是想玩什么花样。
“其实我留下你,只有一件事。”云牧看着手中的化云剑,然后抬起头,道:“我准备把你献给巴中王。”
白月寒的表情瞬间凝固,但云牧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司徒剑愣在那里,但随后反应了过来。“你是想。。。”司徒剑看着云牧,他隐隐有些明白了云牧的想法。
“我要是不同意呢?”白月寒低着头道。
“看看你所站的位置,由不得你不同意。”云牧笑着道。
“好好好,想不到我白月寒终究还是避免不了被人摆弄的局面。”白月寒突然笑了起来,但是她的语气极冷,并且充斥着悲凉与凄苦,也许,今天的这一幕,她曾经也遇到过。
司徒剑有些不忍的转过了头,躺了下去,他的伤口真的很疼。
“那我也告诉你,我同样不是任由别人摆布的!”白月寒说完,右手猛然从腰带间拔出一物。仔细一看,竟是一柄短刀。
‘刷’的一声,白月寒握着短刀一刀就朝云牧的胸口捅去。
“去死吧。”白月寒高喝一声,这一刺几乎已用上了全身之力。
白月寒距离云牧只有一步之遥,如此突然奋起一刀。白月寒相信云牧闪不掉,如果是司徒剑可能她还有点顾忌。但眼前这位公子,虽然手上拿着一柄剑。恐怕也只是为了好看而已,这和白月寒历来接触的人有关。白月寒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那些非富即贵的公子哥,那些公子哥都爱在面子上做功夫,实际上都是些花架子。
云牧是花架子?显然不是。可是有时候你不想做花架子,偏偏有人把你当作花架子。
‘吟’化云剑半身出鞘,‘叮’一阵火花绽放过后。白月寒浑身一震,手臂瞬间被震的发麻。等她眼睛看清眼前的一切后,脸色霎那间有些发白。
只见她那柄从西域带回来的,号称无坚不摧的短刀,此刻砍在化云剑上,一个指头深的缺口出现在短刀上,而化云剑,却连一丝痕迹都没有。
“你要冷静。”‘锵’化云剑重新入鞘,云牧用两根手指夹住了白月寒的手腕。
“啊!!”白月寒痛呼一声,握住短刀的五指瞬间松开。‘当啷’一声,短刀掉落在地。
“其实你不必担心,我只是想借一下你的容貌,又不要你真的去跟巴中王睡觉。”云牧笑道。
“呵呵。”白月寒不愧是敢拔剑跟山贼拼杀的女人,这一会儿便已经冷静了下来。
“笑什么?”云牧有些奇怪。
“你绝不是巴中王的手下。”白月寒说道。
“我可以跟你说白了,我是要去杀巴中王的。”云牧说道。
“所以我是一枚棋子。”白月寒冷笑。
“不不不。”云牧连连摆手,然后松开白月寒的手腕。用右手托着白月寒的下巴,笑道:“你是一个美人,不是一枚棋子。”
“明天你跟我一起出发去巴州城,你要做好准备,最好打扮的比今晚还漂亮。”云牧执着化云剑,就这样走出了大帐。
顿时,大帐内就只剩下了白月寒和司徒剑。气氛有些沉默,青暗的灯光下两人都没有说话。
“其实。。。他不是一个坏人。”不久之后,司徒剑开口了,只是这话说的,有些微弱。
白月寒款步来到司徒剑的床边,坐在床沿,轻轻的为司徒剑盖上了杯子。
这样司徒剑有些受宠若惊,而且刚刚沐浴完毕的白月寒身上散发着少女的体香,更加让司徒剑有些不自在。
“他是不是坏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是个好人。”白月寒笑道。
“呵。。。呵呵。”司徒剑额头上出现了一丝细汗。
“你也要去杀巴中王吗?”白月寒问司徒剑。
“嗯。”司徒剑点头。
“为什么?为什么要替别人卖命?”白月寒皱眉。
“不,第一,我和他是朋友。第二,我和巴中王有仇,我们一家就是被巴中王贬到巴县的。”司徒剑说道。
白月寒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才说道:“其实我这个人最恨别人的摆布,当初我父亲逼我嫁给一个王公公子,我以死相逼,父亲才没有继续强迫我。”
“你不会想不开吧,其实你别担心,云牧这个人也没有那么无情,他到时候一定会保护你的。”司徒剑慌忙道。
白月寒看着一脸慌乱的司徒剑,脸上的笑意更甚了。“你真的要去杀巴中王?”
“是的。”司徒剑眉头微皱,“我知道这有些勉强你了。。。。”
司徒剑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一根粉白如玉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双唇,“我去。”
青灯影下,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帐外,云牧走在营地之中。忽然回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帐,随后脸上露出了笑意。
也许,他离开营帐,让两人独处,本就是有意为之。
“程飞。”云牧叫道。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只见前方一个人影快步向着这边跑来。
“牟公子。”程飞一身铠甲,手里拿着的却不是剑,而是一只烤熟的羊腿。
“哪来的羊腿?”云牧问道。
“打的山羊。”程飞笑着说道,“牟公子,你怎么。。。”说着程飞看了一眼营帐。
“你难道以为我是看上了那个女人?”云牧摇头道,“我是想将她献给王爷,刚刚只是告诉了她一些王府的规矩。”
“呃。。。她同意去王府?”程飞一怔,然后问道。
“同不同意,不是她说了算,只要王爷喜欢就行。”云牧说道。
程飞点点头,这的确是王府一贯的行事风格。“我懂了,对了,那些女人该如何处置?”
程飞说着,想起了营地里的其他女人。“刚刚有几个兵士不怎么规矩,我已经责罚了,如果继续留这些女人在营地里,我怕。。。”
“赶走。”云牧说道。
“现在?”程飞啃着羊腿问。
“现在,马上赶走。”云牧说道。
“可是现在是晚上。。。”程飞说道。
“这里不是酒楼,这里是军营,马上把她们全部赶走,给她们一些吃的就行了。”云牧说着,又问道:“在哪烤羊呢?”
“嘿嘿嘿,牟公子跟我来,这山羊肉很香的。。。”
“这件事你叫几个人去做吧。”
“是。”
………………………………
第一百零二章 巴州城
“你这伤什么时候才能好?”云牧看着被两名兵士搀扶着走上马车的司徒剑,摇头说道。
“算他运气好,没有伤到骨头和肾脏,过个两三天,就能自己走路了。”老军医在一旁整理着药箱说道。
“嗯。”云牧点点头,然后看着司徒剑道:“上去吧,马上启程了。”
“哎哎哎。”忽然,司徒剑拉住了云牧的袖子,一脸神秘的看着云牧。
“你们先去准备吧。”云牧挥退了身边的众人,然后任由着司徒剑把他拉到了马车边。
“你不想知道我们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吗?”司徒剑神秘兮兮的对云牧说道。
云牧冷笑一声,看着司徒剑的腰,“不是我打击你,就你现在这样能做什么?”
司徒剑脸色一黑,但眼中的激情仍然没有消失。“我告诉你吧,我们昨晚聊了一晚上。”
“呵呵。”云牧干笑两声,他实在想不到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激动的。
“你别老是这个表情啊,我们昨晚聊了很多。她给我说了很多她的过去,没想到啊,她以前的生活竟是那么的幸苦。”司徒剑叹道。
“你是不是心疼了?”云牧斜眼看着司徒剑。
“同情,这只是同情。”司徒剑义正言辞的说道。
“嗯,很好。”云牧拍着司徒剑的肩膀,“但是,就算你同情她,我决定了的事情,就不容更改。”
司徒剑看着云牧,眨眨眼睛,然后说道:“为什么我就从你身上看不到一点人情味呢?”
“你能这么想,那就对了。”云牧笑着说道。
“白姑娘,看来昨晚没睡好啊。”另一边,云牧看着已经打扮着娇艳美丽的白月寒,笑着问道。
“总是有不轨之徒在周围,谁都会睡不好的。”白月寒看着云牧讥讽道。
“不轨之徒身受重伤,白姑娘怎么还会担心呢?”云牧好奇的问道。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白月寒冷冷道。
“不错,你看,这辆马车是我让人专门给你弄的。怎么样,华丽吗?”云牧指着身边那辆十分华丽的马车说道。
“再华丽又能怎样?再华丽的东西,也掩饰不住内部的阴暗肮脏。”白月寒冷笑。
“是吗?”云牧微微一笑,猛然转身道:“送白姑娘上车,拔营启程!”
巴州城,城高九丈,外围巴水环城而过。整个巴州城,人口逾百万。是整个蜀国最大最繁华的城池之一,也是当今皇帝的叔叔,巴中王萧七绝的封地。
从古至今,各国律法都有规定。非皇城不得九,意思就是说,不是皇城,就不许修到九丈。
九,是数之极。本就代表了至尊,至上,至大。王侯封地的城墙一般都在七丈到八丈之间,但巴中王的巴州城,却足足有九丈之高。
这已经是僭越之罪了,但巴中王权势极大,就算人们明知他僭越,他却依旧安然无恙。
朝臣们也知道,但他们不愿意去得罪巴中王。所以在深宫之中的皇帝,没有亲自来过巴州城,他也是不知道的。
巴中王的王府,完全是一座小型的皇宫。富丽堂皇,广厦万间。远远看去,就像是完全用黄金筑起来的一样。
纪林,就算身为巴中王的亲信之一,也无权擅自进入眼前的这扇大门。
这扇大门内,是古朴简素的三间房屋。与周围那金碧辉煌的宫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这个地方,却是整个王府最庄重,最严肃,也最秘密的地方。
祖庙!萧七绝是皇亲,他的父亲、祖父、曾祖父都是高祖皇帝的嫡系。而这祖庙,正是供奉的从高祖皇帝以来,历代祖先的灵位。
“王爷,纪先生来了。”纪林恭敬的侯在外面,巴中王的亲侍已经进入其中禀报。
“叫他进来。”巴中王的声音响起。
“是。”亲侍轻轻的走了出来,然后对着纪林道:“纪先生,王爷召你进去。”
纪林进入了祖庙,他始终低着头。因为就算是巴中王,在这里面也不敢稍有规矩上的逾越。
“王爷,下面来报,巴县徐家,已经将辎重器物运抵巴州城了。”纪林轻声说道。
“现在到哪了?”巴中王跪在历代祖先的灵位前,闭着眼睛问道。
“城门口,正在接受卫兵们的盘查。”纪林说道。
“很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记住,一定要按照先前的计划给本王办好了,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对吧。”巴中王起身,目光凌厉的直视纪林。
“是,属下一定会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懈怠。”纪林说道。
“办好之后,再来给我汇报,去吧。”巴中王挥手。
“王爷,还有一件事。。。”纪林忽然说道。
“什么事?”巴中王向着祖庙外面走去,纪林则紧紧跟在身后。
“负责运送货物的徐家带头人说,他们老爷还给王爷准备了一份礼物,想要亲自送给王爷。”纪林说道。
“礼物?什么礼物?”巴中王显得有些不屑,“他徐桐还能给我什么礼物?”
“是一位绝色美女。”纪林说道。
巴中王停了下来,忽然间大笑起来,“本王有美姬三百,无一不是天下绝色。他徐桐能有什么好女人献给本王?再说了,本王岂是那种贪图美貌之人?”
“王爷美姬个个天下无双,的确是世间少有。但是徐桐献给王爷的这位美女却不比其她女子,属下初见之时,也惊为天人。王爷自然不是贪图美貌之人,王爷乃是天下英雄,这英雄必然有美人相佩,才能称之为英雄,所以就算王爷你纳尽天下美女,也只是英雄本色而已。”纪林狠狠的拍了一番马匹。
巴中王被纪林说的心情十分畅快,笑道:“连你纪林看了都惊为天人,那我倒要看看,这究竟是怎样的女子。你去安排一下,让那位徐家的负责人明天带着‘礼物’来王府觐见。”
“是,王爷。”纪林应了一声,然后退了下去。
“那位柳姑娘最近怎么样了?”纪林走后,巴中王问身边的亲侍道。
“回王爷,柳姑娘最近对年轻壮男的需求太大,每天都需要五名壮年男子。而最近城里的官府接到了很多家中男子失踪的案子,已经有数十起。。。王爷你看。。。”亲侍犹豫道。
“你去说,就说本王说的,让她暂停一下。这件事闹大了不好,数十名男子失踪,已经不是普通的案子了。”巴中王说道。
“是,王爷。”
“在下纪林,不知如何称呼?”城楼上方,纪林看着司徒剑,抱拳问道。
从遇到山贼,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天。五天终于赶到了巴州城,不过出面的却不是云牧,而是伤势已经好转的司徒剑。
其实从云牧远远看到纪林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疏漏了一件事,那就是纪林认识自己。所以临时做了改变,让司徒剑去顶替自己。
至于对程飞的解释就是,司徒剑是徐家派来的负责人,这事必须由他出面,城门人多眼杂,自己要留下来做监督。
程飞是个将军,很早就被派往了邙山大库。所以不知道王府和司徒家的一些事,再说他一个武将,也不是很懂这种官场上的尔虞我诈。
司徒剑开始还有些紧张,但最后也能稳定下来。“徐剑。”司徒剑为自己胡乱起了一个名字。
“徐老爷可还好吗?”纪林又问道。
“好,老爷很好,老爷还让我向王爷和纪先生问好。”司徒剑的一声‘纪先生’喊出,纪林心中的一丝疑惑便消失了,因为只有巴中王手下的人,对自己的称呼才是‘纪先生’,别人一般都是‘纪大人’‘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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