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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黎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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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帝炎无上扶手而立,耐心等待着太医的答复,良久太医诊断完毕,对着窗口那个衣袂翩翩,卓尔不群却伟岸魁梧的背影道:“回禀炎帝,二公主并无大碍,只是经过一场厮杀气空力尽,灵力耗尽。才会出现暂时的昏厥现象,吃几粒大还丹,休息几日也就没事了”
“气空力尽,灵力耗尽?好你个天魔残茧,你和蚩尤帝国打仗,居然连我女儿也不肯放过一马,也是不是太不把我那迦帝国放在眼里了?还好不是怎么重病,否则我要你虫国好看。大还丹,爱卿不是随身携带吗?我要月婵尽快好起来。”
“是”太医应了一声,接着道“只是二公主太过虚弱,所谓虚不胜补。不宜直接服用药力过猛的补药,以公主现在的情况还需要单独配置药力不会太猛的大还丹。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方能彻底治愈”
“哦?那就有劳爱卿尽快配出药力不是太强的大还丹”
“是,那老臣就先告辞了”说着恭敬一礼,拿过药箱出了门。
就在这时,沉石明鸡却走了过来,“九黎宫破,现在的蚩尤帝国可谓内外交困”
“恩,是啊!不过这跟我那迦又有什么关系?他们打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
“话是怎么说,可炎帝对眼下局势,不想采取些什么措施吗?您认为二公主和魔爵之间”沉石明鸡拖长口音显然另有所指。
炎帝英俊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影住眼底的莫测风云,长眉入禀却是微微一挑:“他们当然是夫妻”
“但是您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
“你是想说我会不会出兵帮助蚩尤帝国是吗?”
沉石明鸡拈花一笑,“炎帝英明,一点就通”
“但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哦?”沉石明鸡洁白修长的手一拂额间银发,继续着之前春花秋月般的魔性微笑“炎帝的家事臣下可不敢妄言”
“如果我准许你说呢?放心我不会治你的罪”
“恩,既然这样,那我也只有大胆一说,首先蚩尤帝国,天魔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两个国家打起来,胜败都很难说,倒不如就先座山观虎斗,没准到最后的结局会是出人意料也说不准,不过这只是臣下的推论,至于炎帝你要如何做,那就是你的家事了”
炎帝的嘴角荡开一抹莫测笑意,幽兰色的眸子镶嵌在一张棱角分明的帅气脸颊上,媚人心魄:“好一个座山观虎斗,结局会是人意料,如果我想说此事会渔翁得利,你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太过残忍?”
“那就不知道了”脸上一如既往的笑容灿烂,“我说过沉石明鸡从来只擅长处理国政,而不是家政”
“哦?但不管我会从家政角度出发,还是从国与国之间国政的角度出来,眼前局势还不是很明确,咱们也只能见机行事走一步看一步了”。
………………………………
第五十七章 不忘那首塞外曲
“一念兴战,东风吹醒英雄梦。血衣征尘,笑对青山万重天。从来干戈影里逞英雄,一人一剑独闯天涯路。滚滚龙争虎斗,事态风云剧变,谁主沉浮?
我自高楼远望,万代山河皆怀拥。风烟俱净,天山共色一碧。夹岸高山,水皆缥碧见底。千百成峰,泉水激石泠泠。我见三界多妩媚,料三界见我应如是。”
魔荡山下,风云聚变,不是风雨起而是无常来。王者从地上抓起一抔土,等待着一场生与死的殊死较量。魔爵忍痛在无道的搀扶下艰难站起,五指微张手中还是那放不下的祖国尘土,放心不下的江山,只可惜终究融入了这风中,化为一世的飘渺凌乱。
“我见三界多妩媚,料三界见我应如是。暴君你好大的口气,只可惜一直以来你所渴求的三界,最终将会被魔荡山下的战火吹醒”远方雾气弥漫,魔荡山山下梦幻的仿若隔世,久未想起的另一个声音,竟是无情的索命阎罗。
斑斓的地平线上,两个逐渐自远方走来的身影,像是一道有型的墙,今日能否生生阻断这对父子的关系,从此阴阳相隔。
“呵,果然是你们,真是让本尊久等了,师兄!放心!罗生门门主为我亲自挑选的虫宴,本尊一定会好好品尝受用”
“哈哈哈哈哈”魔君轻狂朗笑,惊的林中乌雀齐飞,慌乱逃窜,“魔爵,我昔日的好战友啊!只要你现在乖乖投降,交出九黎壶,本君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如何?”明知不可能,但语带讥讽的场面话又怎能忍住不说。
“哦?只可惜我魔爵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投降二字!只有送终俩字,你觉如何?”狂霸话语一出,傲然王者神魔斩在手,强势兵器一出,四野黄沙漫天,无风自动。
“很好,看来你已有死亡的觉悟,那就来吧!”魔君向后一步,扶丝茧在手,只是这兵器不同于一般兵器,虫子形态,手掌般大小,通体散发着神秘幽暗的绿光甚是诡异。
反观门主,好似还没有做好迎战的准备,反而压低了声音对着魔尊身边的红衣男子道:“无道,你不认得师父了吗?终归还是要和师父作对是吗?”
无道覆手而立,俊美的脸上一双独属于剑者的凌烈眸子闪过一丝无奈:“抱歉,天生血缘难断,如果师父你还记得这份师徒情谊,就不要在逼无道了”
“哼!好一个天生血缘难断?你可知道在你所保护的这个暴君眼里,可有丝毫所谓的血缘?他眼里要真有所谓的血缘,就不会让你一出生,就流落宫外。你可见过有哪个父亲?孩子出生还不满一天,就把他抛弃在宫外让他自生自灭?别傻了,你在这个暴君眼里,只不过是个很好的利用工具,他要心中真有你这个儿子,你又怎会在我罗生门中长大”
“魔业双修,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们父子的关系,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开的”
“是吗?难道我有说错吗?要不是我煞费苦心,所教出的这个孩子还有些本事,你敢说你会把他接回去?得了吧?暴君,在你眼里只要是个活物,就能成为被你利用的工具,为你的野心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丧心病狂到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不会放过”
“闭嘴!我不许你诋毁我对清音的感情,也不许你诋毁我对枭儿的感情”魔爵大怒,不堪回首的过往历历在目,斑斑在心。飞身上前,挥刀怒斩,却招招被魔业双修轻巧避开。
他和墨清音的孩子流落在外,是他所看到的吗?不是,不是,他一生只爱过一个女人,那就是枭王的母妃。
那个在神魔大战时期无意邂逅,被自己掳来的天人女子。只可惜,只可惜痛,痛自己江山万里,却守不住这爱情。恨,恨普天之下有情人,相厮相守多如牛毛,自己却只能郁郁终生,就连和自己相爱的女人所生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清音,清音,你知道吗?世人都说我魔尊狠毒,世人都说我魔尊卑鄙,就连你也说我魔尊下作无耻,无恶不作。可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本尊不过就是想让神魔合二为一不再有分界线,让我们的爱情能得到三界的允许,也让神魔之间的爱能够真大光明。
世人都说,爱情没有界限,可魔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一个天人,为什么我们的爱就不是爱呢?都说上苍有好生之德,都说爱能融化一切,可为什么我看到的只有无情的拆散,不被世人允许和理解的恶言诋毁。他们的爱就是爱,本尊对你的爱就不是爱,凭什么?凭什么?
你知道吗?清音,我和你的前程往事,像极了你曾经为我所弹奏的那首《塞上曲》,哀怨凄楚,缠绵惆怅。我总以为两千多年的时光,终究能让我感化你,能让你心甘情愿的跟着我,可终究铁树都已开花,石头都已融化,你却依旧不忘杀我之心。
那首《塞上曲》本尊至今铭记在心,泣如三千丝,滔滔不绝悲难抑,但你知道吗?那一刻,更悲哀的是晴空霹雳下我那颗瞬间被撕裂开来血淋淋的心。
两千多年的时光,两千多年的时光,我拥有过你的身体,却不能拥有你的心,两千多年的时光,你从来不曾对我笑过,本尊知道你喜欢音律,特地从普陀山上冒着生命危险,截来一段万年菩提树,给你打造一把三界无一的绝世好琴,取名“追魄七星琴”。
于是,那一日我终于听到你为我拨弦,你为我弹曲,那一刻我高兴的仿佛拥有了三界,拥有宇宙,只可惜你确是想用它来杀我。
《塞上曲》哈哈哈!我会记得一辈子,本尊会记得一辈子,你为我精心弹奏的那一曲,惊艳的令人颤抖,悲哀的让人撕心裂肺!
不过本尊不哭,至少我们之间还有枭儿,还有我们的枭儿,我总以为你再如何恨我,看在已有孩子的份上,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你会安心跟我过日子,只可惜本尊终究错了,你为我弹奏的《塞上曲》终究成了我们之间的第一个音,也成了最后一个。
恨,恨苍天无情,恨大地无爱。更恨自己痴心一片,却总是换来无情对待,如果苍天有情,为何秋雨绵绵,冬雪零落。如果大地无情,为何草长莺飞,四季周而复始,更替不断。
冬日春雨几月寒,半阕红豆怎续情?望穿秋水如何?望断了天涯如何?梦中枯藤早已千年不绿,就如你千年绝美的面容下,一颗铁石心肠终归不能融化。
曾经爱有多深刻,此刻恨便多决绝,食心蛊一刻也不停的再啃食我心脏,只是为何此刻没那么疼了,没那么疼了?原来人世间,不管有多疼的伤,终归会被更疼的内伤所取代。
也罢!也罢!是不是没有了心,我便不会再想起你,是不是没有心我就会停止爱你。
………………………………
第五十八章 魔君的过去
挥刀怒斩,无尽,无惧,亦无回。此刻耳边没有战声,只有自己的心碎。此刻天空一片黯淡,只因无法忘怀。此刻大地哭泣,只因世间悲欢离合,聚散无常。
挥刀怒砍,我要斩断这断也断不了的情,这断也断不掉的爱。彷徨闷雷批在心底,裂出一道深而黑的宽缝,焦炭一片,血泪斑斑。
不必多言,多言只是刺痛,不必解释,解释只是谢罪,他对她始终只有万年如一的爱,千年不变的情,又何必心虚解释。
呐喊般的长喝,是宣泄内心的悲怆,更是宣告厮杀战役的号角,往事依稀,如铁酪印刻在心上怎能忘却。
魔尊怒极,气极,恨极,“要不是你,本尊和清音一定能恩爱无比,一定能白首偕老”,响彻彻是战声昂扬,一步步是刀开无极光
“放屁,音儿对你根本就没有半点感情,即便没有我,你也不可能和她走到一起,你只是一厢情愿,只是自欺欺人的单相思”
“你胡说!你胡说!啊!清音是爱我的,她是爱我的,我不许你胡说!”一步是掌旋四野风,一踏是足掀万陈涛,步步招招都是杀红了眼的致命争斗。
魔业双修被这突来的强烈战斗,杀的步步退后,嘴上却任是不肯服输,也不愿服输:“她要爱你,怎么可能还出来和我私会?她要爱你,怎么可能把你的罪恶阴谋早先通知于我,让我成功逃出你的魔掌,她不爱你啊!她不爱你,你只是个失心疯的单恋可怜狂!”
魔尊战袍飞扬,霸气凌然,举手投足,一劈一砍都是无可匹敌的王者风范,“你放屁!你放屁!你放屁!清音是爱我的,她只爱我一个,只爱我一个,哈哈哈哈哈哈!清音只爱我一个,你才是单恋可怜狂”
随后是更加狠辣的攻击,招招致命,两人你来我挡,只杀的四周尘土飞扬,飞沙走石,神魔同坠。
身在战圈内的魔君,无道二人,也被眼前杀红了眼,完全陷入疯狂状态的两人惊的着实不轻。惨烈的战斗下,两人不得不摇摇晃晃一同避险。
让出更大的地方,让二人施展拳脚。免得被突然砸落而下的巨石给伤了,也免得被魔尊的独门绝技―灭神祭,给劈的魂飞魄散。
望着眼前莫名其妙,突然就陷入疯狂的两人。魔君跳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后,望着前方忘我厮杀的声影,不由得惊呼出声:“太可怕了?这两人是不是也被自己可怕的招式吓疯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听他二人的对话好像是在为一个女子吵架”
“哦,哎!也都是被情所苦的人啊!”魔君看着远处厮杀惨烈的战局,面带伤感之色,似是感同生受一般,语气突然就哽咽起来,“想不到,魔尊这个死变态还有这样的一面”
“哎!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父尊这个样子,只是没想到,他会对我母妃有着那么强烈难以抑制的冲动情感,一点也不像是平日里的他”
“老爵啊!咱们哥俩个都好像,都喜欢上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以前不了解你,原来你也是被人伤了才变得那么可怕的吗?”说着,魔君鬼魅可怖的脸上居然真有两滴泪滑落,晶莹剔透,闪闪发亮,宛如钻石般耀眼。
和他本体其实是一只令人作呕的虫型,形成强烈反差。很难想象,一只丑陋的虫妖居然有那般好看的眼泪。
顿了顿,接着又从怀里取出一个早已残破不成样子的女子丝帕,轻轻擦拭着眼泪,“很早以前,我也喜欢过一个女人,只是那时候我还没有修炼成人形。我本是人间昆仑仙山上的一只毛毛虫,有一年昆仑山大雪三年不去,我险些被冻死。后来有一名女子路过昆仑山,看我长的和普通毛毛虫有很大不同,就把我带回了家里。也许在她看来,自己只是因为好奇抓了一只毛虫,但对我来说却是救了我的性命,再后来我无数次吐露过自己的心声,想和她结为夫妻,结果她却听不到,因为她是人,而我只是虫子。之后我便更加努力的修炼,为了修成人形我不知吃了多少苦,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有一天我终于修炼成了人形,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转世,可她却说我是妖怪,人妖殊途”
“哎!那你没说你是她在前世,昆仑山上所救下的虫子吗?”
“说了,可她却说,我是妖怪,妖言惑众又怎么能信。再后来,我伤心难过之下一走了之,本以为此事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将她忘记,只可惜,只可惜,我终究还是忘不了。等我再次找到她第三世转世的时候,她已经入土为安了。呜呜呜呜呜!我在她的闺房前化为石卵,徘徊数年不肯离开。终于有一天那户人家里来了一个化缘的高僧,他一眼看出这户人家有不同寻常的妖气,最后几番查找终于知道我就是那团妖气的始作俑者,便决定要将我收了,后来我告诉他我为何会在这户人家不肯离开的缘由,他很是感动,就告诉我那名女子第四世的转世,结果也许的造化弄人,也许是我跟她本就有缘无分,等我再一次历经千心万苦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一个狼妖给吃了,我为了给她报仇更加刻苦的修炼,只可惜从那以后我渡劫成功,上天不让我继续留在人间,让我来了灵界”
“其实你也不用伤感,在我看来,不管你能否和她在一起,她都无形中成了你努力修炼的动力,如果不是因为她你也未必会脱胎换骨,成为虫王之王”
“是啊!这些事,都已经是四万多年以前的事了”魔君擦掉眼泪,小心翼翼的将早已残破不成样子的丝帕继续揣回怀里,一番痛苦怀念过后,继续观看眼前战局,“所以说,人这一生最难忘的其实是那个能让你放下自我,彻底为爱而改变的人”
“不知道,反正我的这一生当中还没遇到能如你们一样感同身受的感情,所以哎!虽然天魔茧,蚩尤帝国暂时还是敌对关系,但还请节哀顺变,不过我更希望看到的是,魔君你能放下对我国的侵略”
魔君一听侵略俩字,瞬间回过神来,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身边的红衣少侠,一张布满诡异暗纹的脸上,一双碧幽幽的眼睛瞪得老大,表情僵硬作一团,夸张宛如一个木偶。
身边的红衣少侠,其实也是他今日这场战局的对手。魔爵既然已和门主对上,那他天魔蚕茧的对手不就是无道吗?
“啊!”魔君仰天大喊一声,他怎么说也是参加过第一次神魔大战的灵界枭雄之一,如今,如今居然被这个后辈小生,在情难自禁的情况下,听了心事去。要知道这些事情他可是从来没向第二个人说起过,就是自己的儿子女儿也没有。
当即脸上一片绯红羞愧难当,捂了捂脸,啊啊啊!怪叫了几声,颤抖着手指,指着无道那张俊美的脸道:“你,你,你,你刚刚,刚刚都听到什么了?”
无道一脸茫然无辜“阿?原来你不是要真心告诉我你的感情史的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在同我谈心那,还和你一问一答那么久。哎!但不管怎么说我也发现了你伪装在天魔茧魔君身后可爱的一面,以后对你也会有所改观,但不论如何我真的不想和你打架,尤其是在听到你这个人其实如此痴情的时候”。
………………………………
第五十九章 劝架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红尘自有情与爱,红尘自有情痴人,无道以前从来不懂,但如今却好似,似懂而又非懂,情是什么呢?答曰:情是生死相斗,情是从此过路,情更是老死不相往,若要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痴情?可爱?魔君冷眼细想着这两个词汇,想他堂堂王者一代枭雄,居然被个后辈小生如此评价,当即又羞又恼,怒道:“说,你还听到些什么?”,接着手运内元,浩然元功散发着诡异绿光。
“你,我不是说我不想和你打架了吗?你又为何这般逼我”
“少废话,你要救你爹,本君要杀你爹,哪来什么不想杀我?听说你剑上修为甚高,今日倒要领教领教,动手吧!看在你是个后辈晚生的份上,本君可以先让你两招”
“哦,这样啊?能和你这样的高手打架,醉逍遥还真是三生有幸,再加上我一个如何?在下和无道愿一同领教魔君高招”说着,白衣清俊男子往无道身边一站,心知对手修为根基远在自己之上,当下不敢大意,凝神戒备的同时,剑锋出鞘,冷光耀眼。
魔君本就对自己的心事被个外人听到,心中又羞又怒,再见无道身边又多出另一名白衣剑者,想来也是刚刚离此地不远,自己那番忘情说辞也应该被他听到,当下横眉冷竖,沉声道:“出招吧!一起上,就让老夫看看你们后辈的实力”
“好啊!就先让我先领教领教你这个痴情的小虫有多少能耐”说罢,醉逍遥玄步翩飞,剑运无极诡谲变,硬生生杀向天魔残茧。
再看魔君,不慌不忙只一味躲闪,偶尔腾出手,错落有次,反击几下。双掌运化中是气定神闲的王者之资,“不错,剑招凌厉,变化多端,不难看出是有些天赋的。只可惜,你这人性子太过急躁,性子急躁之人,做起事来也是难免毛躁,正所谓欲速则不达,你这样毛躁的性格注定成不了剑中高手,杀不了我,但要行走江湖,足以!”
“哦,是吗?”说话间醉逍遥招式再变:“还有呢?别急!剑极七绝三式,看招!”
无道在一旁看他二人你来我往,本来还对醉逍遥的莽撞有几分担心,他之前已同魔君交过手,此人根基修为确实当得起虫王之王。醉逍遥功力尚不极他,又怎么可能是魔君的对手?
刚才还在为好友捏把汗,但见魔君虽是一脸怒气,但招来式网间并没有拿出独门绝技―毒丝茧,缚丝命。这种独门暗招,醉逍遥和他素未平生,也无深仇大怨,想来魔君自己生为前辈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杀人。
参透了魔君哑谜,当下反而更加关心起魔尊那边的战局,但见远方尘土飞扬,飞沙走石,电光激流,火光四射,远不似这边气定神闲,全然一派长辈指点小孩,虽也是刀光剑影,但还哪里还是战斗中该有的危机四伏。
“清音她,若不是对本尊还有感情又怎么会为我生下一个孩儿,本尊看你是嫉妒了,你嫉妒的要命”霸刀雄浑,刀劲携无数疾风直袭向面前夺爱仇敌,本该是志同道合的结义兄弟,却为何刀刃相向,眼中竟无半点情分。是否只有杀戮,只有斗个至死方休,才能结束这场冤孽?
“你自欺欺人够了吗?你的顽强够了吗?你双手染满天人的鲜血,双足踏遍战火,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种冷酷无情的魔鬼,魔尊你终归是输了,清音真正爱的人是我,他爱的人是我魔夜双修,不是你,不是你这个杀人不眨眼,饮尽众生鲜血的恶魔,啊!恶魔!恶魔!你去死!”强者之争,战的四野大地焦灼,万钧雷霆,震的周身天坑乍现,地脉轰鸣不休,不是天罚,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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