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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黎志-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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獒首还是一如既往的豪迈洒脱,哈哈一笑道:“玲珑啊!看你气色不错,想必近日来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吧?”
玉玲珑脸一红,微微点头道:“劳殿下关心,玲珑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然也不会有什么心情出来散心”
“那就好”
正说着,不知烟红柳何时走了上来,软绵绵的往獒首怀里一倚,当真是风情无限,软弱无骨,眉宇之间写尽了风流。玉玲珑和邪绝俩人脸上同时闪过惊讶之色,这万花楼花魁的名号还当真不是白当的,想他跟獒首才在一起几天,居然就能真的拿下獒首,后者竟然也是丝毫不介意她之前的身份,也实属难得。
獒首看看此刻正像黏了糖的蜜果,宛如发情小猫咪一般的烟红柳,压低了声音道:“正好,你玉姐姐也在这里。前些日子她一直在养伤,你们虽然认识也已经快两个月了,但还不曾好好说过话吧?正好,今天天气不错,我看也不用等了,你就去陪你玉姐姐好好说会话,聊聊天。你们都是女子,也难得能聚在一起,想来也是有很多话要说的”
谁料烟红柳一双无时无刻不在放电,如水柔情的眼眸扑闪几下,小嘴明显一扁,脸上写满了我不想去,我凭什么跟她去。
玉玲珑看在眼里,只尴尬的笑笑,心道:“这女子貌美是貌美,怎么这么不通人情,没半点
善解人意之心呢?獒首早不叫她二人沟通感情,晚不叫她二人一起走走聊聊天,偏偏这个时候说什么你二人认识虽已两个月,但还不曾好好说说话,叫她陪自己走走。这明显是眼下又有什么要紧事与邪绝商量,让她二人相互沟通是小,想把她俩支开是大,岂料这位烟姑娘虽是花魁出身,在男人圈里混惯了的确这般不善解人意。
果然,獒首看烟红柳不愿离开,当即翻了脸,怒斥道:“你怎么这版不通人情世故,你玉姐姐比你先来,难道要你陪她说会儿话都这么难吗?”
烟红柳听出獒首语气中的怒意,随还想向他撒娇,想让他收回成命,但旁边此时正站着个邪绝。玉玲珑是主魂邪绝的人,她再怎么蠢也该知道,即便不想给玉玲珑面子,也要给邪绝面子啊!当即不在多说什么,和玉玲珑一道一步四回顾眼巴巴的离开了。
两人离开不久,邪绝便道:“你也感觉到了?无道那边遇到了大麻烦,此刻生死不明”
獒首忙道:“那你准备怎么做?眼下虽然用梦蚕牵制住了天魔茧的行动,但这估计不是长久之计,一旦有某一天梦蚕又回到了天魔茧,或者魔君彻底舍弃了这个儿子,那”
“所以三味真火是必须要取来的,否则只要能克制天魔茧的三味真火一日不到手,对我们就是大大的不不利”
“可是,我所感应到的是,无道此刻被一个巨大的水怪控制在水里,动弹不得根本无法行动”
“哎!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其实说起来,他之所以遭遇不幸,也是因为自己太过好人心肠,见谁都要帮,在路上耽搁不少时间不说,还”说到此处,邪绝脸上是难以掩盖的怒气。
獒首沉思片刻,道:“那你打算怎么办?眼下也只能想办法救人了,总不能见他白白牺牲吧?无道虽然有时候做起事情来太过感性,经常给我们制造麻烦,但他毕竟也是我魔枭的一魂,怕就怕,他如果死了,我们的实力会因为魂魄不全而下降,在没有找到更适合的魂体之前,他还不能失去”
邪绝脸上泛起失望痛苦之色,此刻惊艳的眼眸正拧巴成一团,脸上似有杀意浮现:“不急,此回就当给他个教训。不让他吃点苦头,他只会把我二人的肺腑忠告当成耳边风,常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他倒好,此番做法怎能但得起魔枭二字”
“哎!可是如果我不去救的话,他要真的死了怎么办?”
邪绝气道:”死了才好,让他不长记性,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已经不是一两次了,难道次次都要你我救他?感情他是知道我们三个同心同灵,我们段不可能做到让他无辜牺牲。我倒要看看,我魔枭没了你武道这一魂到底还能不能活?“
獒首一惊:“你不会是说真的吧?你真的不去救他?其实如果你腾不出手的话,我也可以替你走一遭?”
”不用“邪绝皱眉,“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我魔枭的三魂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是不是只要其中一方出事,另外两魂也会跟着出事?又或者“邪绝顿了顿,摸了摸体内的灵魔心“会因为灵魔心不在无道身上而逢凶化吉呢?灵魔心除了传递来无道的消息外,根本没有提及让我二人设法去救他,我想无道会因为心脏在我这里而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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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无心之人【中】
第三日玉织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树荫下,浑身酸痛身体仿佛随时都有散架的可能,想转个身,最后居然发现,自己就连转身都是十分困难,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平躺着,眼睛则望着碧空如洗的天空不忍离开,此时日头正暖,耀耀暖阳普照大地,既舒适,又暖和。
舒服的阳光罩在身上,让原本酸痛难耐的身躯,好似稍微好受了一些,玉织衣不想移动,当然也是移动不了,只懒懒的躺在草从上,感受那难得的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和风送暖。
不多时,耳边出现或轻微或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男子温柔的声音响起:“前辈,我们采的这些药,真的能治好那名女子的伤势吗?”这声音温暖如玉,很是熟悉,但玉织衣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紧接着第二个声音响起,确是她所熟知的绿游仙的声音:“对啊!你不是说,你们也是刚认识吗?干嘛那么关心她?”
男子呵呵一笑:“恩,这个。即便是在路上见到一只受伤的小猫小狗,我们也应该给予适当的帮助不是吗?更何况她还是人”
“是吗?”绿游仙不服,“总之我只能跟你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们年轻人,尤其是混江湖的年轻人,还是单身的好,这样谁也不会为谁丢了性命,让自己抱憾终生不是?”
冷青衣向来性子温和而又好脾,此刻只笑脸陪笑,并不因绿游仙没来由的批评而生气,两双好看的眼睛此刻都弯成了月牙状,:“前辈说笑了,我只不过是个卖画的书生,实称不上什么行走江湖,再者说我对那名女子真的也只是朋友之意而已,实在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玉织衣听了,方才又想起什么,这不是之前才遇到的狐族书生吗?怎么他也在这里?这般想着,思绪突然飞回到三天前。
冰冷的潭水,巨大的怪物,她耗尽所有灵力幻化出的那把气剑,还有即将挥剑砍下的时候,突然出现的那只灵狐,一瞬间所有的问题似乎都能串联起来了。那独孤呢?独孤呢?独孤还活着吗?
她激动的想从草坪上爬起来,看看周围情况,无奈身体只要一用力,便似马上要碎裂散架一般,心系无道安危,她一连挣扎三次,可一次更比一次失败,到最后虽然脑中有个起身的念头,无奈身体是半分都挪动不得。想要出声问话,但嘴里只发出嘤嘤宛如猫叫的声音。
玉织衣伤心欲绝,她此回所受之伤真是从未有过的严重,也不知能否治好,如若治不好,那她岂不是下辈子都跟残废无二,这般想着,瞬间悲天悯人起来,只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当真千真万确。
但一想到此地既有红绿阴曹在,自己即便想死,也未必真能如愿以偿,方才竖直了耳朵更加仔细的听二人谈话。哪知此时却再也听不到半个字眼。心下焦虑万分,莫不是那两个小老头看自己伤势太重,所以自动放弃不去救她?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连动都不能动一下,如果这俩小老头放弃为她治疗,那那
就在玉织衣万念俱灰,感慨着自己平日里太过娇纵蛮不讲理,能得罪的也得罪,不该得罪的也敢得罪的时候,鼻息之间突有一种浓浓的既苦又辛辣,味道极为怪异的药味萦绕不断。
“这是药,难道是为我调制的?再或者是为独孤调制的?”玉织衣不敢大意,赶忙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凝神细听,生怕自己一个恍惚,错过了求生的机会。
果然没多久,自己的面前出现一张极为温柔而又儒雅的男子面孔,“是他,真的是他”看到冷青衣的玉织衣突然大受鼓舞,努了努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终归什么也没说出口。
男子将汤药搁置在一边,然后伸手将玉织衣缓慢扶起:“忍着点,以你现在的情况虽然很难受很疼,但只要用心调养一段时间,估计以你的根基应该会很快康复”
玉织衣被男子扶着缓慢坐起,只觉自己乃将死之人,浑身上下彻骨的难受和疼痛,不由得嘤咛一声。冷青衣看她连坐起身都十分困难,不由得便想起绿游仙的那句“根基全毁,经脉具断”。拿在手里的碗也剧烈的摇晃一下,险些就将好不容易才采集齐全的药物,全数倒了出来。
玉织衣看看抵在自己嘴边,满满一勺的药物,眉头一皱。倒不是因为这药的味道实在太大,而是此刻如此暖味的姿势让她很不自在。
没错,冷青衣为了能让她顺利喝到药,只能将此刻连坐都坐不直的玉织衣轻拦在怀里,身后突来的柔软和暖意不由得让她脸上一红。
两千多年来,自己虽然一项嚣张跋扈,完全不像个女孩子,但从来都是连男子的手都不曾碰过一下。如今这是怎么了?又是被独孤现在还
一想到这里,一张明艳的俏脸上红霞满面,一直烧到耳根子后面。坐在她身后的冷青衣,只觉眼前女子的体温瞬间上升几个档不止,还以为她除了根基全毁,经脉具断,还阶段性的发烧。
不由得把那骨节分明,宛若葱段的手在她头上一触,“你在发烧?要不要我找绿前辈再行过来看看”
玉织衣艰难的瑶瑶头,示意不要,然后低头将勺子里的药一饮而尽。冷青衣顺势在为她舀起一勺,如此反复,本不多的汤药却被喝了整整半个多时辰。
冷青衣看服药已完毕,欲要将她放倒,自己则去继续采药,无奈刚要起身,青衣长袍的一角却被眼前女子死死拽住,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冷青衣温柔一笑,这笑容竟比这秋日里的阳光还要温暖,声音更是温柔的仿佛不该是一名男子所有:“你想问我你那名朋友的状况如何是吗?你放心他很好,倒是你自己”接着眼神转而复杂的道:“你那名朋友好像天生体质特异,是天生的‘无心之人’。红绿前辈都已经为他把脉医治过了,应该不多时就会醒来”
………………………………
第一百章 无心之人【下】
玉织衣一听,普天之下的怪人她见得多了?哪里会有什么“无心之人”?要真有,独孤也不会。他良心那么好,对个陌生人都几次三番施以援手,差点连命都丢了,怎么会是无心之人?
冷青衣见他还不放手,转而笑容更浓了一层,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那名朋友真的已无大碍,此刻红绿前辈还在为他配药!而我也要去为你二人继续上山采药”
玉织衣一听,他是要去采药,那自己再抓着不放,岂不是要耽误独孤的病情?当即再也不死缠着了,巴不得冷青衣赶紧走,赶紧去为她的独孤采药。
冷青衣看她放手,又是温柔一笑,这笑容温暖而富有感染力,好似便是那北极的冰山,也能被他的笑容所感染融化一般。心里却很不是滋味,转过头来的时候,脸上表情却又无比复杂起来,心道:“你对他还真是体贴啊?即便为了他根基全毁,经脉具断。你也在所不惜了吗?红尘自有情痴人,或许咱们两个谁也别说谁,都是一样的傻,一样的蠢。但为他真的不值,不值得!”
另一面,几千年来声称从来没有治不好的病人,灵界大名鼎鼎的神医红绿阴曹正望着眼前昏迷不醒的红衣少侠发愁。
红冥鬼道:“绿老二,你到底行不行啊?这红毛小子死不死的那也不要紧,可如果这事传出去,是不是也太砸你我二人的牌子了?”
绿游仙脸一板,明显不悦:“你行啊?那你来,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救活一个‘无心怪人’?”
红冥鬼当即走上前来,撩开他的衣袖,继续试图把脉问诊,但只可惜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脉搏。
绿游仙看一项高傲自大的同伴惆怅着脸,讽刺道:”傻脸了吧?再号下去也是白搭,你说他会不会是什么幽灵所化,又或者是什么邪灵所化,要不然怎么可能没有脉搏呢?而且你瞧见没有“绿游仙指着无道胸口的大窟窿,”他别说是没有心了,就连心肝肺,肠子肚子什么都没有啊?会不会真是什么幽灵那?“
红冥鬼一听,脸上立刻显出惊恐状:”你别吓我啊?倘若他真是什么幽灵,邪灵。那我们如果治好了他岂不是要没命?不过“红冥鬼思忖片刻又道:”你说的倒也不无可能,说不定这还真是个幽灵,聚天地邪气所化,要真是这样,那根本就无需我们治疗,但凡是感天地邪气所生的生物,大都都有一个共同点。在不能完全找出斩杀破绽之前,不论任何手段都杀不死他们,即便当时看起来是死了,但只要给予一定的时间还是能重新汇聚成型,你说他是不是也是由于某种高能量邪气,年深日久而逐渐产生的呢?“
绿游仙大受鼓舞,惊道:“照你这么说我之前的分析是对的?你还别说这真有可能,你看他的伤,胸口都被贯穿了,即便他是仙体不比凡人没有血肉。但在这种情况下又有什么成仙成魔之体还能活,可你瞧见他没有,他虽然没有心也没有脉搏,但受了如此之重的伤,除了昏迷不醒外,居然还有呼吸,那就证明他根本没死啊?”
“不错,任何生命没有了生命体征的一个重要标志,就是有无呼吸。这红毛小子,虽然胸口被贯穿,也无心脏,也无脉搏,但他却有呼吸,那么极有可能他也是天地自然产出的邪灵,又或者是其他我们暂时叫不出名字的什么玩意”
绿游仙若有所思:“哎!红老二,我倒是有个办法能验证他的来路,我们只管把他安静的放在这里。他如果真能做到不通过我们的医治就能活,可不就是某种天生地长的邪灵吗?”
“可是如果真是邪灵,为了天下苍生,我们不也应该趁他昏迷不醒之际,把他毁掉,怎么能让一个邪灵再行重生?”
“没错!”说话的是不知何时已经采药归来的冷青衣:“邪灵是什么?邪灵聚天地之邪气,如果放任邪灵重生,那二位可不是在助纣为虐?”
绿游仙想了想道:“可是这男子一表人才,又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斜阳一缕――独孤客。算下来也是为灵界做过不少的好事,根本不像是什么坏人那?”
此话一出,红冥鬼也陷入了深思,独孤此人在江湖上享有盛名,虽是年纪轻轻但江湖上对他的评价几乎没有负面说辞,一个人说假话可信,但不至于整个江湖的正道武林人士都看走眼了,在说假话吧?
这样一个满腔正义的人可真不像是什么,聚天地怨念而成的邪灵。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冷青衣发话了:“依我看倒不如这样,我们做不了决定,那就由天来做决定”说着拿出一个钱袋,从怀里掏出一枚赤币,放在手上“看到了吗?我们每人抛一次,如果是正面朝上那就是活,但如果是反面,那就是连老天爷都觉得他是邪灵所化,不值得挽救。三局两胜,让我们每人抛一次,决定天意,也算公平公正,两位意下如何?”
绿游仙支着脑袋想了想。是不是好人是由其行为所决定,又怎么能交给一枚赤币?更何况此事还关乎着一条人命,当即有些踌躇道:“这个法子好是好,但把一条人命交到一枚赤币手上是不是有失公平?”
冷青衣不急不忙:“两位可相信命运?”
两小老儿互望一眼,他们身为神医看遍了人世间的生死无常,又怎么会不相信命运,当即两人双双点头,以表示相信。
“那就好”冷青衣接着道:“人生在世本就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三界众生,人鬼神,看似有别,但试问又有哪一个能真正逃脱无形命运的主宰。这名红衣剑者也是一样,倘若他真是命不该绝,那想必天意难违,即便再出现比之玄武更强大的洪荒神兽,那他一样能活。倘若他真是什么邪灵,那想必即便是老天爷也不会让他再行成型,任由他有朝一日邪灵意识复苏,祸害苍生。常言道一举一动皆是天意,我们此番即能走到一起也皆是天意,怎么能又说赤币定生死就不是天意了呢?我相信善恶有道,邪不胜正,倘若他真是什么邪灵,那老天爷也一定会给出正确的指示,你们说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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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赤币定生死
”两位意下如何?“冷青衣怕二人不答允,急忙再行追问起来。
小老儿们听了”赤币定生死“心中虽是一百个不愿意,但冷青衣一直逼问不停,眼下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两人眼神一交汇,红冥鬼勉强道:“好,那就如你说的办,如果是正面朝上的次数多,那他就是好人,但如果反面朝上的次数多,那他就是‘无心邪灵’,只不过谁先来呢?”
冷青衣接口道:“这个方法是我想出来的,就先由我来吧!”说着将赤币向上一抛,落手一瞬确是
“啊!反面?“小老儿们忍不住怪叫,头一回抛赤币就如此不利,难道他真是由什么邪灵所化?小老儿们的眼光又不约而同地落向无道。
但见他英俊的脸颊轮廓分明,长眉入鬓确是微微紧锁,一双修长好看的眸子紧闭着,妖艳红发千丝万缕协附和着他的一袭红衣,在他身后无比灵动的铺展开一地,惊艳而不失贵气。但眉宇之间所流露出的疼苦难耐,确是无论如何让他们都无法下手杀他。
正犹豫着还要不要接着抛赤币,冷青衣却已经把硬币递了过来,”该你们了?“
红绿阴曹此刻看着从他手上递过来的赤币如临大敌。这种灵界最普通的货币一向是用惯了的,可从来不似今日这般让人左右为难。冷青衣见俩人踌躇,不由得又把手上的硬币递近了几分。
俩小老儿你看看我,我望望你,谁也不敢去接,眼看是逃脱不掉了,红冥鬼只能强作镇定的去接,却被一旁绿游仙一把拽回,红冥鬼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他自己又何尝不是,站在原地只尴尬的冲冷青衣笑笑,却又被绿幽冥一把拽向了别处。
冷青衣看他二人,聚在离自己近百米的地方说悄悄话,当下也不去叫唤。只站在原地等两小老儿商定了结果,再行继续抛币。
红绿阴曹以为只要站远点就无法让他听见自己俩人的谈话,岂料却忘了冷青衣乃是青丘狐族一脉,狐狸的耳朵有多灵谁都知道。
冷青衣竖起耳朵,只听见远处绿游仙的声音道:“这个法子不行,这第一次已经是反面了,倘若再来个反面,那他不就必死无疑了吗?”
“你以为我愿意啊?可赤币定生死,也是我们同意了的,难不成要说话不算数?”
绿游仙苦思冥想片刻,“哎!咱们不如这样”接着又凑近红冥鬼的耳朵几许,小声道:“倘若那红衣小子真的输了,我们就见机行事,给他服下一粒,’绝息丹‘让他陷入假死状态,这样一来他不就可以蒙混过关了吗?”
红冥鬼大叫:“好,好,这个办法好,那就这么定了,如果输了就用’绝息丹‘。可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厚道啊?这分明就是不守游戏规则“
”哎呀!哪有什么游戏规则啊?人命重要还是规则重要啊?“
”当然是人命重要“红冥鬼不假思索的道。
”那不就得了吗?一举一动皆是天意,那我们让他假死逃过一劫想来也是天意无疑,即便我们真是看走了眼,那也会有命定之人将之铲除,我们是大夫,治病救人才是本分。至于什么斩妖除魔维护苍生正道,那也是武林正道人士该考虑的事,不归我们管“
红冥鬼一听,此话非常有道理,如果连个手无寸铁的大夫都要出面打杀邪灵,那还要那些武林正道做什么?当下也就悻然接受。
冷青衣听了他们的整个计划,并没有要直接戳穿他们的意思,反而儒雅的脸上闪过几分奸诈狡黠,再不似原先那般温柔明媚。
常言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倘若抛出的赤币真是反面朝上居多,即便有红绿二人的百般阻拦,他亦有一百个应对之策,来应付突变的局势趁机除掉魔尊“羽翼”。岂料事情的转变跟他所想简直千差万别,难道这真是天意吗?
红冥鬼走上前来,一把夺过那枚赤币“我先来”,落手瞬间在场三人都是紧张不已,只不过所期盼的结局不一样罢了。
绿游仙生怕又是那该死的反面,用衣袖捂着脸不敢去看,片刻后却听到冷青衣的声音:“正面,两位真是好运气”
红冥鬼一听,方也才扭过头来,仔细一瞧,“正面,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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