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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来自踏脚石的反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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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明知道是麻烦,他却不得不去一趟,因为他就这么一位兄长了了。而且刚刚他没说的是,这桃子酒远比他想的珍贵,应当是那神女突破飞升之时,摘下的本体的桃子酿的酒,只此一批,还被他兄长骗来了。
罢了,左右上万年没有出门了,权当散心了。
羽在桃花林中搭了个秋千,平日里无聊的时候就喜欢睡在秋千上摇摇晃晃。很久很久之前,她想象中的神界应当是热闹的,繁华的。然而等她历经千辛万苦飞上来的时候,才发现神界除了风景美了点,灵气浓郁了点,好像和元世界也没差多少。
她有些搞不懂,既然是这样,她这么累死累活飞升上来是为了了。
直到羽见到那所谓的掌管时空的神准剡上神后,她明白了。也许,她飞上来就是为了遇见他。
在羽有意识开始修炼的时候,她的身边就没有缺过男性。她算不上忠贞,但是比起那些动不动就换配偶的仙人,她这种上万年换一次,算得上比较清心寡欲了。
但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让她不自觉的沦陷。她的的每一根树枝,每一朵桃花,都在叫嚣着推倒这个上神,让他成为她的胯下之臣。
准剡奇怪的看着眼前目光越来越炽热的神女,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就觉得毛毛的。
“就如刚刚说的,我的兄长不知道那批桃子酒的珍贵之处,加之他因为有要事,特意让我取来回礼赠与神女。”
羽舔了舔粉嫩粉嫩的嘴唇,浑身上下撒发着想要推倒的气息。
“无事,左右不过几个桃子。听说上神掌管时空,不然看下我这神境之中布下的时空法则如何,可有要修改的地方?”
事实上准剡一踏入这里就发觉了里面布下的法则,虽然这些法则对他来说非常的粗浅,但是也足够令他意外了。
“竟不知神女对时空法则也有研究?我刚粗粗的看了下,神女别出心裁的布置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羽低低的笑开了,“上神可说错了,我这神境哪里都好,却少了一样东西。”
“是何物?”
“一个像你这般俊美厉害的男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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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窃国的长公主 8
苏吉祥躬身立在余清欢身边欲言又止,虽然他是他的心腹没错,但是也不明白主子都这样对待长宁长公主殿下了,怎么这会儿长公主殿下死了,主子会这般的伤心。
他自幼进宫断了子孙根,是没法确切的理解一个男人的想法。但是早些年这长公主殿下对主子如何,他都是一一看在眼里的。说句大不敬的话,这主子杀了府上知情的奴婢侍卫也就算了,毕竟这年头他们这些为奴为婢的命比纸薄没有错。
可是这大少爷和县主纵然身上流淌着舒家的血液,但是不也流淌着主子的血液吗?再怎么着,这两人也是主子嫡亲的血脉啊!可是主子就这样把大少爷和县主丢给了愉妃,也就是如今的皇后娘娘。
当他得知大少爷和县主被皇后一杯毒酒送上黄泉路的时候,主子连个眉头都不皱一下,真真是让人看了胆寒。
本以为长公主殿下若是不幸被抓,这结局也如同那两个孩子一般,可谁知当主子见到长公主殿下的尸体的时候,竟然会是这幅模样。
说他深情吧,可是又杀尽殿下身边所有的亲眷,连两人的孩子也不放过。但是说主子绝情吧,这会儿脸上的悲伤和心痛又不似伪装。
“皇上,长公主殿下已经没有气息了,您还是让她早日入土为安吧!”
苏吉祥低着声劝慰,望向那龙床上躺着的人时,眼里有一丝同情一闪而过。纵然这位名动天下的长公主殿下前半身享尽了荣华富贵,可谁知道有朝一日会落得如此下场。
“诚儿那边醒过来了吗?”
苏吉祥回神,连忙恭敬的回道:
“皇后娘娘亲自候着,前脚太医刚走,说是喝了药发了汗,太子殿下便会醒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
余清欢疲惫的点点头,冲苏吉祥挥了挥手。
“你先下去吧,孤想单独和长公主相处一会儿。没有事情不要来打搅,谁来了也不见!”
苏吉祥眼球颤了下,这主子口中的“谁”,怕也是包括了一直在凤鸾殿怒摔东西的皇后娘娘。这皇后娘娘从见到太子殿下昏过去的模样时,就认定是长公主殿下想要害太子殿下。
可是真正的事实却是太子殿下自个儿不小心落了水,然后长公主殿下以自己生命做代价救起了他。
本来陛下因为长公主殿下去世已经很难过了,又听到皇后娘娘诋毁,心里没有气才怪了。不过这里边的弯弯绕绕也不是他一个当奴才的能质疑的,左右不过是主子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遵命,奴才命小厨房备了点热粥,陛下可要记得用一点儿。”
余清欢没有应声,他坐在床边移动也不动,如同一座人形石雕。
苏吉祥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默默的退出门外等候。在的时候没有珍惜,如今失去了才后悔,又有什么意义。国仇家恨、爱恨情仇,其实主子手段柔和一些,未必会造成今天的模样。
可是苏吉祥不知道的是,他的主子即便到了这一刻,都不曾后悔之前的所作所为。说来也是一桩悲剧,他的父皇是亡国太子,死前心心念念的就是让他完成先祖的遗愿,收回失去的江山。
六岁的时候,他的父皇没有熬住病魔的折磨,死在了一场罕见的暴雪天。恰逢那日舒宁的父皇找到了他们藏身的秘密据点,原本前朝留下来的部首不多,那次混战之后又死伤了一大半。
俞婉宁的父亲带着他逃了出来,然后又替两人安排了新的身份,自此之后他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宣告结束了。君子六艺他要学,诗书礼仪也要学,除此之外他还要在酷暑严寒的时候坚持练武。
十八岁那年,他不负众望通过了科举考试,在殿试的时候高中状元,一时之间风头无两。但是余清欢始终表现的稳重谦逊,仿佛就像每一个寒门学子一般。那是他接近朝堂权利漩涡的开始,也是他不动声色布棋的开始。
可是这些远远不够,他还需要一个能快速接近舒氏一族的方法。他说服了俞婉宁,把她送到了舒贺的床前,让她成为了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愉妃。
有了俞婉宁的枕头风,他的仕途似乎更加顺利了许多,但是他还是觉得太慢了。这一次,他盯上了名动京城的长宁长公主殿下。彼时,他的势力已经开始渗透到朝堂上一些不起眼的官员身边。
他探听到这位尊贵又美艳的长公主尤其喜欢丹青,其中山水画又是她的心头好。巧的是,余清欢此生最拿手的恰恰就是这泼墨山水画。
余清欢第一次正式和舒宁见面的时候,是在首辅长女设下的春日宴上。
那时,他因为寒门的出身,被一位京中的贵公子刁难,原因不过是两人穿了同一身衣衫。那身衣衫穿在他的身上,犹如青松遗韵,然后穿在那位贵公子身上却依旧一副纨绔子弟模样。那贵公子气不过,于是在言语之上不免挖苦奚落几分。至于其他的,那会儿余清欢颇受舒贺赏识,那贵公子也不敢太过过分。
余清欢从来就不是一个心胸宽广之人,所以在见到隐在树后那一角绣着金线的鸾凤裙角时,计上心来。他用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说了一个那位贵公子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说来也是巧,那贵公子的父亲是朝堂上处处和他作对的户部尚书李秀,为人十分的严谨古板。如果被他知道他那弟子不但逛花楼喝花酒,还失手打死了一位和他抢花娘的平民后,等待他的怕不只是一顿毒打。
李秀有两子,庶长子李冠,嫡子李荣,两个儿子年纪相差不到二岁,如果今日的消息传到李秀耳里,他那位好大哥怕是要上位了。
是以,当他说出这一番话后,那李荣就失手打了余清欢。那李荣看起来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但是打起来倒是拳拳到肉,余清欢还倒是受了一番苦处。不过没关系,这苦肉计不算白演,因为舒宁出来了。
………………………………
被窃国的长公主 9
余清欢看着树后越来越清晰的金丝鸾凤绣纹,嘴角勾起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容。
“住手!李荣你放肆!”
舒宁急匆匆的从树后出来,恨恨的瞪了一眼李荣,然后亲手扶起了倒在地上的余清欢。
“长公主殿下千岁,清欢失礼了。”
余清欢不卑不吭,神色也是淡淡。他这幅模样让舒宁颇有好感,认为这人不愧如皇弟所言那般“稳重、谦逊”。然再反观依旧跪在地上的李荣之时,面上的满意全数化为了冷凝。
“本宫竟然不知道忠心耿耿的李大人会有你这般放肆的儿子!”
李荣见舒宁突然出现本就很慌乱了,而后听她提起家中积威甚重的父亲时,不由的吓到匍匐在地。
“清长公主息怒!我和状元郎不过是一些口舌,刚刚的都是误会!”
舒宁气得一甩袖子,指着他的鼻子开喷。
“误会?你嘲讽他是寒门学子,这是误会?说他惯会媚上的是误会?自个儿说的‘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你’这句话也是误会?难不成本宫所听到的这些更是误会?”
李荣匍匐在她的脚边瑟瑟发抖,呐呐了半晌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长公主殿下……我冤枉!是他!是他威胁我的。”
舒宁眯着眼,浑身气势越加凌然不敢侵犯。
“威胁你?本宫看到的是你不由分说动手打了状元郎!罢了,本宫会把今日之事只字不拉的回禀陛下,让你的父亲准备好挨训吧!”
说完,她不顾李荣在地上磕头求饶,让身后的侍女扶起余清欢之后,带他去了偏门。
“本宫知你这般样子必然不愿意被前头那些人瞧见,是以带你来了这偏门。外面已经备好了轿子,你这便速速离去吧,首辅那边,本宫已经令人找了个借口,你不必担心。”
余清欢躬身行礼道谢。
“多谢长公主殿下解围,清欢没齿难忘。”
舒宁嫣然一笑,“人间至味是清欢,倒是个好名字。你也不用谢我,皇弟常在我面前夸你,想来我也不算瞎出手。”
自那日过后,余清欢以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出现在舒宁的生活之中。先是他亲自作画,一幅琅山悬崖山水图送去宫内当谢礼。当然,依着他的性格,场面上的话说的极为委婉。
“偶得一幅山水图,听闻长公主笔墨一绝,特来请题词。”
贝珠将这话复述给舒宁的时候,她正巧看账册看得眼花,听闻他找的借口时,她笑得尤为兴味。
“他果真这样说?”
贝珠点头,“贝珠不敢撒谎,随这幅山水画一起送来的,还有一支成色极好的松烟墨。”
“有意思,这状元郎看来也没有皇弟说的那般冷淡嘛。罢了,索性这些账册我看得头疼,你将桌上整理一番,我这就题词罢!”
贝珠领命后将书桌上的账册归类拜访,而后又将山水画平铺在上,用镇纸压住。做完这一切后,就立在一旁磨起了新得的松烟墨。
舒宁见到山水画的全景之后,忍不住为这画赞了一声好。
“立意极好,颜色晕染的也有层次,崖上这老翁是这幅山水画的点睛之笔!看来状元郎颇为精通丹青啊!”
贝珠笑着说道:“那殿下打算题什么词?”
舒宁状似为难的说道:“这倒是为难到我了,这样出色的画作,本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题什么词才是最合适的。”
贝珠捂嘴笑着:“殿下要是不知道题什么,那贝珠可就更加不知道了。”
舒宁点了点她的额头,佯怒道:“贫嘴!”
“这样一幅画作,本宫倒是想到一句颇为应景的话。”
“什么话?”
舒宁挑了挑眉,用笔沾了些许磨好的松烟墨,提笔落字。
“人间至味是清欢?”贝珠一字一句的念到,“这不就是那日您打趣状元郎的话吗?”
她将笔搁在笔架上,细细的的吹干了墨汁。
“你不觉得这句话非常适合吗?等墨干透了之后,你就差人将这画送到状元郎府上去吧。”
贝珠哑然,“我原以为殿下会将它收藏起来。”
“我为何要收藏起来,这状元郎在,本宫还会差这几幅出色的丹青画吗?”
“殿下英明!”
而后几日,余清欢隔三差五献上画作,有时是求题词,有时是赠画,有时又是交流几番丹青感悟。两人的密切来往都被舒贺看在眼里,然后起了赐婚的念头。
他的这位长姐什么都好,从小护他护的滴水不露,也因此耽搁了婚事,这是他此生最惦记的事情。如今见到长姐和这位状元郎相处甚欢,心里颇为的开心。
起了赐婚的念头之后,他先是找了问了已经荣宠有加的俞婉宁。那俞婉宁早就和余清欢通过气,见舒贺提起赐婚的想法时,尽管心里又怒又难受,但是还是违心的附和说道是个好主意。
而后舒贺前脚刚走,俞婉宁就将这事传给了余清欢。两人通信的婢女很快传回了消息,让她按兵不动。
舒贺极其敬重舒宁这个长姐,是以当日就召见了她,问她的意思。
舒宁乍一听到自己的阿弟这话的时候,心里是很诧异的,但是想起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后,又释然了。她和余清欢来往的动静不算大也不算小,有心人一打听也能得知一二,何况是一国之帝的陛下。
她也知道阿弟一直以来担忧着她的婚姻大事,她不说不代表不知道。只是以前阿弟的朝堂不稳,她也无心想这事。如今四海升平,朝野平静,而她又觉得余清欢这人颇为顺眼,索性也就同意了这桩婚事。
舒贺见她同意赐婚,心里颇为高兴,只觉得一直以来的一桩心事有了放下的一天。
一国嫡公主下嫁是难得的大事,是以整个内务府都为此忙碌起来。而余清欢也从出身寒门的状元郎一跃成为众男子羡慕的驸马爷。
八月初三,吉,宜纳娶。
余清欢携着舒宁拜别了皇宫之中的两位至尊之后,在新建成的公主府中举办了盛大的婚礼。自此之后,他在明面上的身份不再是无依无靠的寒门。
在他身后的,是备受皇帝宠爱的长宁长公主殿下,是当今皇后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嫡长公主!
至此,余清欢迎来了他翻身的时代。
………………………………
被窃国的长公主 10
“阿宁,你知道吗,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皇就告诉我,必须要恢复先祖的荣光。那时候我就在想啊,如果我做不到父皇期许的事情,他在九泉之下会不会痛斥我不孝?”
舒宁飘在他的身边,神色非常的不屑。
“所以你就要这样对我,这样对舒氏吗?”
她说的话余清欢自然是听不到的,他依旧摸着那只已经变得青白冰冷的手。
“有时候我在想,你不是舒氏的长公主,我也不是那前朝四处逃亡的太子,那该有多好……我们可以携手漫步在夕阳之下,也能带着孩子去郊区的山庄避暑过冬。我作画,你题词,然后将这些画作留给儿女传世。”
舒宁面色恍惚,她想起了两人刚成婚的时候那段时光。那时候她虽然算不上有多爱这个驸马,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两人相处之时那种随和温馨的气氛真的很让人留恋。
“可惜,很多事情在我第一次有目的的接近你时就注定了。我知道你恨我,恨得入骨,但是我不后悔。我对不起祁哥儿和秀姐儿,但是这又何尝不是给了他们一个痛快?今日我荣登大宝,他们身上流淌着你们舒氏的血脉,迟早有一日我会忍不住出手的。既然都是死,那么他们早一点走,晚一点走又有什么关系?”
“荒谬!祁哥儿和秀姐儿有你这样的父亲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不幸!你根本不配做他们的父亲!更不配做个人!”
“可是阿宁,为什么我没等到你来找我复仇,却等来了你救诚儿而溺水而亡的消息?诚儿那孩子你一直以来疼宠有加,可你是否知道,他是我和婉宁的孩子?你现在听到这件事,是不是又怒骂我不是人?可是不是你告诉我,成大事就要不拘小节吗?”
舒宁默然,舒诚……不,现在应该叫余诚了,这孩子她一直是当亲生孩儿来对待的,如今想来真真的讽刺极了。
“余清欢,你真是好计谋。”
“前几日我去找你皇弟了。”余清欢在她的手上印下一记亲吻,目光之中的柔情足以将人溺毙。
舒宁心里一紧,阿贺前几日才走,难道也是他亲自动手的?
“原本我想留着他让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是你们两兄妹都太狡猾了,明明都已经见过面,但是就是不告诉我。那日我对他说,让他告诉你,我想你做我的贵妃。可是你知道吗,第二日他就气绝身亡了,你说气不气人?”
“阿弟……早知道我就算死也应该带着你走的。”
舒宁心里好难受,就好像有成千上万把小刀在割着她的血肉。
“其实你做我的贵妃多好,虽然这辈子不会有孩子了,但是我们可以抱养一个。你要是喜欢诚儿,我也可以让诚儿挂在你的名下,只要你愿意。”
“那你把诚儿当做什么了?一个可以随便推来推去的东西吗?他是你的孩子啊!”
她的质问余清欢听不到,就算听到了大概也不会当一回事。
“阿宁,你现在好冷,我给你加一床被子好不好?皇陵太冷了,你这样怕冷,我怎么放心你一人去那里躺着呢……“
舒宁不想再看他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忍不可忍的问出现在脑海里的那个声音。
“不管你是谁,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了,快点放我去轮回吧!”
这一次,羽不再出现在她的脑海,而是直接出现在她的眼前。
一袭祥云红裙搭配一枚玉簪,三千青丝随风飞扬,那是一位又仙又妖的女子。
“果真?”
舒宁坚定的点头,“果真!”
羽素手轻点,舒宁眼前的景象突然就变成了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的战场,她的鼻尖似乎还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这里又是哪里?!”
羽无辜的说道:“临走之前你不想见一见与你青梅竹马的慕容寒山吗?”
舒宁面色稍缓,随即想到眼前可怕的场景,难道说慕容有不测?她询问的看向羽,目光之中有着急切
“慕容……慕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羽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把团扇,那比羊脂白玉还要细腻的手摇着团扇一下右一下,风情无限之余又分外惹人心痒难耐。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在打仗的时候被人下了黑手,瞎了一只眼睛罢了,死不了的。”
舒宁闻言心神不宁,她颤着声问羽,
“怎么会这样?是谁暗算他?”
“你和你弟弟都死了,你的竹马不疯了才怪。他本想带着亲兵杀回都城为你报仇,不料边疆突然起了战士,然后你那好夫君埋伏在他身边的探子终于找到了机会下手。然后他就被瞎了一只眼睛了呗。”
羽说的轻松,但是听的人却没有这样轻松了。
舒宁听她这样说之后简直是心如刀绞,对慕容寒山又多了一份愧疚。
“我能……去见见他吗?就一眼,可以吗?”
如果说舒宁的少女时期最对不起的人,那这人无疑就是慕容寒山。他们两人自幼青梅竹马,她这一身骑射还是慕容寒山亲手所教会的。她年幼的时候,母后已经不受父皇的宠爱了,明明是尊贵无比的嫡公主,却总被庶出的皇子欺负。
这些情况直到她的弟弟舒贺出声之后才微微的好转。后来,宫廷发生了一次很可怕的事情,有宫人从她的寝宫搜出了巫蛊娃娃,说是要谋害当时荣宠一时的妃嫔。那时候母后为了她跪在殿前整整一日,滴水未进,父皇也没有松口。那日之后,母后就倒下了,她也被软禁在寝宫之中。
后来,是慕容寒山,他冲进父皇的寝宫之中,立下军令状。如果三日之内找不出她是被人陷害的证据,他就自己辞官。父皇答应了,而后慕容寒山在这三日之中想尽办法替她找证据,最终此时牵扯出宫廷的一桩秘闻之后,她才被无罪释放。
当知道她平安之后,慕容寒山都突然倒下了,原来他为了早点找出证据,这三日几乎不眠不休。
可惜他这样好的人,父皇却不准自己下嫁。这原因说来也是好笑,竟然是怕这慕容家娶了嫡公主后会越加的功高盖主,而后就火速下旨让慕容一家娶了边疆镇守。
自此,她和慕容就很少见面了,连她那日大婚,他都没有露面。
“你要见他自然是可以的,但是可别后悔。”
“我不后悔”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她相信自己不会后悔的。
但是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好笑,她刚见到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慕容寒山,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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