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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来自踏脚石的反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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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窃国的长公主 15

    那醉海棠表面看起来是一种美颜圣品,实则是在燃烧服用者的精气。而它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它对交欢的男子带有催情的作用。交欢的次数越多,上瘾的几率也就越大,最后男子便会掏空了精气,死于暴毙。

    而那女子,也会因为过度透支精气而七窍流血死亡。

    事实上,那位宫妃还没来得及知道这些事实,便在一日深夜之中痛苦的死去。第二日那君王起身之时,发现旁边躺着一具七窍流血的女尸时,本就虚弱的身体也因为惊吓而倒下了。

    不久之后,那位君王便因为救治无效驾崩了,而醉海棠也因此被查出来后列为了禁药。

    舒宁母后之所有会有醉海棠,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她的母后来自已经没落的世家,那个世家在那位先祖在时可谓是显赫一时。舒宁猜想,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的母后会有这种禁药。

    西云带着御医过来的时候,舒宁已经烧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了。外边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室内也点起了烛火照明。

    “劳烦御医为本宫诊治一番了,许是有些发热。”

    那御医连声呼道“不敢,不敢。”

    西云从西厢抱来了一床丝被,然后整整齐齐的盖在舒宁的身上。待妥当之后,她便去了隔间取了热茶过来。

    “娘娘身子虚热,又外邪入侵,故有些发热。臣开个方子喝上几剂药汤变好了。”

    “娘娘身体这么弱,可有什么法子补一补?”西云喂舒宁渴了几口热茶,担忧的问道。

    御医捋了捋胡子,说道,“如今开滋补的药方却是不合适,所谓虚不受补。娘娘若是有空,可以多出去走动走动,多发发几回热汗便会好上许多了。”

    舒宁含笑点头。

    送走御医后,西云让青草去了隔间熬药,自己回到了舒宁身边继续伺候。

    “见着皇上了吗?”

    西云点点头,“奴婢回来的时候,再漪澜殿门口见着了皇上,如今这会儿应该去凤鸾殿了。”

    舒宁皱眉,“去凤鸾殿做什么,他不是将皇后娘娘关禁闭了吗?难不成有人去求情了?”

    “求情倒是不曾有人去,估计是皇上去将太子殿下带回来吧。”

    有些话西云不能和舒宁直说,虽然她是余清欢的心腹不假,但是这会儿她明面上的身份却是舒宁身边的一等侍女。

    “小厨房的鸡丝粥已经送来了,娘娘起来用一点?”

    舒宁这会儿只觉得自己没有一点的胃口,可是为了身体着想,还是强撑着喝了几口鸡丝粥。那粥方喝了一半,她就再也喝不下去了,挥挥手让西云撤走了。

    “娘娘身体不适,今夜便早早喝了药汤入睡罢。”

    许是因为那药方里面加了催眠的药材,舒宁喝了药汤之后便趟进了寝被之中沉沉的睡去。

    夜里的时候不知何时又下了一场绵绵的细雨,西云起夜悄悄将内室的窗户关了,只留一丝小缝隙用来换气。

    她吹灭桌上的蜡烛之后,想起手下传来的消息,心里颇为的头疼。

    主子昨夜将太子殿下从皇后的凤鸾殿带回来之后,两人在御书房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听到主子压抑的怒吼和太子殿下轻微的啜泣。

    谈话接触之后,太子殿下步履匆匆的回了东宫,而后这御书房的烛火和东宫的烛火便都亮了大半夜。

    西云猜测,主子原是担心皇后会在太子殿下面前胡言乱语,故亲自带回了御书房说明真相。可是太子殿下再早熟,他也不过只是个六七岁的孩子,她怕就怕在因为之前的事情,两父子因此离心。

    第二日清早,舒宁起来的时候身体好了大半,她想起今日是诚儿休息的日子,便想着带着豌豆黄过去瞧瞧他。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梳洗,漪澜殿的匆匆进来,在西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而后又匆匆撤下。

    舒宁瞥了一眼神色担忧,且心神不宁的西云,淡淡的说道:

    “说吧,什么事情。能让你变了脸色的事情,是关于本宫的,还是关乎陛下的?”

    西云闻言“噗通”一声跪下,言辞恳切的哀求道:

    “太子殿下此时在皇上的御书房外已经足足跪了一个半时辰,外面还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再这样下去,太子殿下哪里吃得消啊!娘娘!”

    舒宁脸色一变,错愕的喝道,

    “太子殿下无缘无故怎么会跪在御书房门口?昨夜本宫睡下之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西云到这时候也不隐瞒了,一五一十的将昨晚的事情告诉她,末了又加了一句:

    “太子殿下素来孝顺有加,这次皇上直接将他放在您的名下抚养,怕是担心因此皇后娘娘会想不开。太子殿下不清楚为何皇后娘娘会被陛下关了禁闭,还以为是普通的惹了陛下生气,怕是这样才跪在御书房求情。”

    舒宁心里已然心乱如麻,一想到那个小小的一团跪在地上的可怜模样,她就特别的心疼。

    “那皇上呢,也不管不顾吗?任由太子殿下跪在那里?”

    西云,“皇上今日沐休,太子殿下来的时候,皇上就在里边批奏章……一直……没有动静。”

    舒宁不想听下去了,直接起身就要出去,连头上还没戴好的簪子也不管不顾了。

    “摆驾,去御书房。”

    青草在一旁急的直跺脚,“娘娘,你好歹让奴婢把妆容收拾妥当啊!”

    回答她的只有外面下的淅淅沥沥的雨声。她叹了口气,结果一旁小丫头手里捧着的金丝绣线罩衫,匆匆的追了上去。主子大病初愈,可不能再受寒倒下了。

    初夏多雨,而又阴晴不定,当舒宁到御书房门口的时候,这天已经停了雨,看样子还有几份要放晴的模样。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跪在地上抿着嘴不言不语的孩子,那固执倔强的模样颇为让她心疼。虽说早晨的是细雨,但是他的衣衫和头发早就湿漉漉一片。原本健康红润的双唇也因为寒冷和疼痛渐渐发白没有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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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窃国的长公主16

    “都是死人吗!太子殿下要是有个万一,你们这群狗奴才担当的起吗!”

    舒宁一脸怒容,双目几欲喷火。

    然而候在御书房外头的宫女奴才除了最初见她过来时行礼问安,她的怒斥却如同听不见一般。

    “好好好!御书房的人,本宫使唤不动是吧!西云!”

    西云上前一步,“奴婢在,娘娘请吩咐。”

    “带着太子殿下去漪澜殿休息,就坐本宫的鸾架回去!”

    “这……是,奴婢遵命!”

    此时苏吉祥听见了外头的动静,出来之时正巧听见舒宁的话后连忙上前问安。

    “奴才苏吉祥,见过贵妃娘娘千岁。”

    舒宁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位一身藏青色太监服饰的苏公公,眼底有一丝痛恨一闪而过。

    这位苏公公原来也是余清欢放在后宫的棋子,她记得原先这位苏公公是在内务府打杂的。如今看来,还真是真人不露相。

    “苏公公,你的人好大的威风,本宫都使唤不动他们了。”

    舒宁似笑非笑的说道。

    “娘娘说笑了,咱们都是为皇上办事,娘娘又是陛下的眼珠子,哪里来使唤不动这么一说呢?”

    舒宁冷笑,“听你的意思,那就是本宫故意为难了?太子殿下跪在这里,这些人也配站在他面前?”

    这话说的就有些严重了,可是舒宁就是故意要这样说。

    “娘娘这可是冤枉死奴才等了,咱们也不想太子殿下受苦啊。只是陛下下了旨意,说是太子殿下要跪就继续跪着,任何人不得帮他。这也是皇命不可违,您说是不是?”

    苏吉祥四两拨千斤,轻轻松松就将事情撇的一干二净,惹得舒宁这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极其难受。

    “他们不敢,本宫敢!西云!”

    “奴婢在”

    “带太子殿下回宫!然后再叫御医!”

    西云,“遵旨!”

    一直跪在地上默不作声的诚儿,此时终于出声了。可是他的第一句话,却叫舒宁寒透了心。

    “贵妃娘娘不必了,诚儿自己的事,自会自己求父皇。贵妃娘娘体弱,还是早日回去休息吧,别因为诚儿的连累,惹得父皇责罚。”

    许是太过疲惫的原因,稚嫩的童声竟然带了几分沙哑低沉,可是那双眼睛却依旧那么炯炯有神。

    舒宁不敢置信的反问,

    “你刚……叫我什么?什么叫你自己的事,会自己求,如今你是我名下的孩子!”

    诚儿别看脸不忍去看她痛心的脸,只低低的说,

    “早几日是诚儿不懂事,乱了辈分,还请贵妃娘娘原谅。不管您以后是不是诚儿的母妃,诚儿的生母却只有母后一个。”

    他已经尽量说的委婉了,但是这话听在舒宁耳朵里却如同今一道惊雷。

    “那你又知不知道你的母后究竟做了些什么?”

    诚儿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半晌之后低低的说,

    “对不起,母后犯下的错,以后诚儿会替她弥补您的。”

    舒宁怒极反笑,连声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西云,把太子殿下打晕送回东宫!”

    西云本想拒绝,可是看到舒宁发红的眼眶时,那拒绝的话也全数咽了下去。

    诚儿原本好像抵抗,然而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哪里扛得过练家子,所以最后闷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西云抱起地上的孩子,低着声音冲舒宁打了声招呼。

    “那奴婢先行带着太子殿下退下了。”

    舒宁颔首,而后又解下身上绣金线的罩衫,盖在诚儿的身上。

    “对吧,别忘了叫个御医过来替太子殿下诊治一番,可能因此落下了什么病根。”

    西云走后,舒宁整了整身上的衣饰和发簪,朗声的对苏吉祥说道。

    “替本宫通传,本宫要见皇上!”

    这会儿苏吉祥倒是半点不犹豫,回身,推开了门,就进去禀告。不一会儿,他就再次出来,对着舒宁就是一个躬身。

    “贵妃娘娘请,皇上正在里边儿等您。”

    事实上外面这么吵吵闹闹的,余清欢早就听的一清二楚。他之所以没有出声,只是觉得没有必要罢了。

    他看见舒宁穿着单薄的单衣而来之时,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昨晚还发热的人,出来怎么都不加一件衣裳!”

    余清欢匆匆的从书桌前起身,而后将身上的衣衫披在了舒宁的身上。

    那熟悉却又陌生的香味仿佛带着他的温度,一块儿迫不及待的钻进她的笔尖,令她生出无处可逃的错觉。

    “无事,早上出门的时候急切了一些。倒是诚儿,他还是个孩子,你让他跪在地上,一跪就是近两个时辰,外边还下着雨,你让他怎么受得了!”

    余清欢负手转身,面无表情的回到座前整理奏章。

    “原就不是孤让他跪的,他既想为他的母后求情,吃点苦头又当如何?”

    “再者,婉宁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孤只是罚她关了禁闭,她皇后的尊荣也都在。这已经是看在太子的份上了!”

    “可是即便如今太子在我名下,皇后终究是太子殿下生母!他为生母求情不也是人之常情,你又作甚与他过不去?他不过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啊!”

    余清欢面色淡淡,说出的话也听不出喜怒。

    “那你待如何?”

    这么一问倒是把舒宁哽住了,她不想当圣母,也不想诚儿再继续受苦。可是那俞婉宁是诚儿生母这个事实,是确确实实存在的,无论是谁都改变不了的。

    余清欢见她默然无语,心路也颇为好笑。之前还说的这般利索,一旦涉及到她的底线之时,又格外的谨慎。

    “难不成你想顺了太子的意思,放她出来?”

    舒宁愣了下,这个她在这之前还真的没有想过,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似乎没什么问题。俞婉宁出来了其实也没什么,凤印如今都掌握在她手里,她如今也不过是一个空有虚名的皇后罢了。

    “那就依着太子的意思,放她出来吧,只是封印……我希望还是在我手里。”

    余清欢停下了批改奏章的动作,定定的看着她。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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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窃国的长公主 17

    舒宁咬牙,坚定的说道:

    “我确定!她既然是你亲自册封的皇后,你总不能对她太绝情。”况且诚儿这孩子这么倔,今天是跪在御书房面前求情,明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倒不如她借着这次机会,让那个孩子记着她的好,而后也能好把控一些。

    余清欢有些生气,无来由的因为她这样的决定感到烦躁。

    “这一次我能护着你,下一次婉宁出来我就不能保证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舒宁无畏的迎上余清欢逼人的目光,神色坚决。

    “既然你把诚儿放在了我的名下抚养,我就要对这个孩子负责。你与皇后将来还会有更多的嫡子嫡女,但是我此生怕是只有诚儿一个了。所以,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委屈了他。”

    余清欢叹了口气,神色有些疲惫,也有些无奈。罢了,总归是欠她的。就如她说的,他和婉宁以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嫡子嫡女,但是阿宁却只有诚儿了。

    “孤知道了,过几日会下旨免了婉宁禁闭。听说你打算设宴邀请四品以上的贵女进宫?人手够不够,需要孤拨给你一些吗?”

    听他说起设宴的事情,即便她只是同西云说了几句,但是对于余清欢这么快就得到消息的情况,她是半点也不惊讶。正如同之前说的,整个皇宫上下,包括那些大臣的家里,都有着他的眼线。

    只要他像知道的,很少能逃得出他布下的情报网,堪称恐怖。

    舒宁眸光一闪,脸上晕开了施施然的笑意,一张艳丽高贵的脸顿时变得越加夺目。

    “你要是愿意借我一些人手,我肯定欢喜。侍奉的婢女太监差不多足够了,不过却是缺了几位画技出众的画师。就不知道陛下那日是否有空赏脸画上一张美人图了。”

    余清欢的眸色中闪过一丝怀念,他还记得,当时两人结缘,而后又感情升温的,就是因为丹青画作。

    “这注意委实不错,设宴的时间定了吗?那日孤可以早些过去瞧瞧热闹。”

    舒宁,“还没呢,这本来是我的一个设想,既然你也说不错,那么我让内务府挑个日子准备起来?”

    余清欢沉吟了半晌,缓缓的说道:“这倒不必了,我记得你的生辰快到了,也就这几天了吧?”

    舒宁眸光一闪,随即暗淡下来,“难为你还记得我的生辰……”

    她刚剩下长子祁哥儿的时候,也正是两人感情最浓之时。那时候他就伏在她的耳边呢喃,以后她的每一个生辰他都会陪她一起度过,直到两人先继化为一黄土。

    可是谁会知道,当日在耳边轻声呢喃的良人,有朝一日竟然会变成一个害她家破人亡的刽子手?命运这东西有时候还真是令人颇为捉摸不透。舒家的先祖以起义军的名义,让余清欢的先祖下位让贤。可是百年之后,苟且生存的余清欢会借着她的手,以她当跳板,直接篡国。

    余清欢没有看到她低下头去的那一瞬,脸上浮现的嘲讽,还有那一刹那的狰狞。他以为,只是因为想起了往事,所以显得心情低落难受。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将她拥入怀中,无声的诉说着他的情谊。

    “阿宁,你恨我吗?”

    舒宁的身体很僵硬,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淹没她所有的理智。他害她死了儿子死了女儿,又死了弟弟,然后还把她所有贴身伺候的人全部处死。这样的人,换了常人来,有谁会不恨?

    也许舒家的先祖是有对不起他们先祖的地方,但是她和余清欢做了这么多年夫妻,为什么他还能下这样的狠手?祁哥儿和秀姐儿还那么小,那么敬爱他们的父亲,为什么他说杀就杀了?

    还有他的弟弟,他一直对他赏识有加,对那个贱人疼爱万分,结果他们两人是怎么对待他的?

    这一笔一笔的账,一道一道的仇恨,如何能让她轻而易举的说出“不恨”二字?余清欢,你究竟把我舒宁当成什么?

    舒宁回过神后飞快的藏起眼中的恨意,而后轻轻的推开了他的怀抱。

    余清欢看着骤然失去的娇躯,心里的失落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余清欢,你对我做了这么多无法原谅的事情,如果我说我不恨你,你会信吗?如果我不恨你,祁哥儿,秀姐儿,还有阿贺,他们泉下有知也会死不瞑目。”

    她轻声的说道,一行清泪潸然落下,那张脸却还是那么美,只是多了几分令人疼惜的脆弱。

    余清欢抿着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他害她这么惨,依着她的性格怎么会不恨他?如今没有提刀冲他砍来,要与他同归于尽,这样已经很出乎他的意料了。

    “没有关系,你要恨,便恨我吧。以后剩余的几十年,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那场叛乱之中,他又何尝没有彷徨犹豫过,只是权利的滋味就如同令人上瘾的毒药,一旦尝试过就再也逃不掉它的魔爪。可是当他站在权利的最顶端之时,望见脚下那累累的白骨之时,他突然生出一种无语言比的恐慌。

    什么时候,他竟然也变成了这样的人?他以为支撑自己前进的是父皇死前的执念,可是当他坐上象征帝王的宝座之时,他就明白了。不是因为父皇生前的执念,而是作为一个男人对权利的渴望和追逐。

    “一将终成万古枯”,“高处不胜寒”说的就是如今他这幅模样吧?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爱我,为什么明明我才是你的原配,这皇后的宝座却给了她?清欢,我可以不在乎你给的那些虚名,我也可以不理会世人对我的可怜,我只想知道,你胸膛里的那颗心,是不是为了我而跳动?”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我的誓言,我都记得的。阿宁,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好好补偿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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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窃国的长公主 18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设宴那日。

    俞婉宁因为还在关禁闭,所以也并没有出现,更没有派人送来生辰贺礼。

    “这皇后娘娘也太过分了,今日好歹是娘娘的生辰,她作为后宫之主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不知道的人还因为咱们主子怎么和皇后娘娘不和呢!”

    青草不甚开心的清点着余清欢派人送来的贺礼,然后一一的把他们登基入库。

    一旁的西云皱了皱眉头,不赞同的说道,“禁言!皇后娘娘岂是你我能随意评测的主子?皇后娘娘送不送贺礼给贵妃娘娘,那是两个主子的事情,我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

    “可是,堂堂的后宫之主竟然这样下主子的脸,亏咱们还去皇上那里替她求情,她就不觉得羞愧吗?”

    青草还是愤愤不平,坚持自己的立场。

    “谁说那日主子帮的是皇后娘娘,那日主子帮的是太子。把那斛东珠拿给我。”

    青草“登登登”的跑去抱来不远处的那斛东珠,而后又继续说道,

    “可是看样子太子殿下也没有多感谢主子啊!西云姐姐,你看如今太子殿下虽然是主子名下的,每日也会过来请安问好,但是却没了往日的亲近。”

    西云将东珠登记造册,听青草说太子殿下,下手的笔顿了一顿。

    “这些事情,主子心里有数的。”

    青草支着脑袋,状似无意的提起之前的事情。

    “西云姐姐,听说你是皇上那边拨给主子的。我能问你件事儿吗?”

    西云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时,默默收回了心里头的那点怀疑。

    “你要问什么?”

    青草一见有戏,立马搬着小板凳讨好的让西云坐下。

    西云推脱不掉,只好就此落座。

    “听说咱们的主子以前当长公主的时候奴仆成群,这是真的吗?我以前在浣衣局,都只是听说主子很受宠。”

    西云的警惕心又起来了,她复打量了一番青草,想着她说这番话的目的。

    “你问这干嘛?主子以前的事情,宫里禁止提起。好了,你要是不想在这里陪我轻点东西,那去看看主子那边有没有需要。”

    青草见她一副不想多说等我模样,也只好泄气的去了正殿找舒宁。

    “瞧你这一副失落的模样,西云什么都没有和你说,对吧?”

    舒宁端着青花瓷茶杯,姿态优雅的呷了一口清茶。

    “主子英明,奴婢实在没想到西云姐姐的警惕心会这么强。奴婢都还没闻到点子上呢,这刚一开口,她就让奴婢回来了。”

    说到最后,青草越加的泄气。本来还想着能从西云那里得到些关于贝珠姐姐的事情,结果谁知道她的警惕心这么强。这倒是让她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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