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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救世主-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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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就不是水木和卡卡西能够解决的了，让他和鸣人去相爱相杀好了，年轻人的事，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
“来找我有什么事？”
佐助很少单独来求助水木。
水木虽然在忍者学校和佐助有一段师生之谊，但那已经是成为忍者之前的事情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伊鲁卡那样是个负责任的老好人。
启蒙教育的老师，和忍者之间的纽带并不紧密。
即使有事，佐助也多半是寻求旗木卡卡西的帮助，毕竟那才他的老师，水木的许多帮助，也基本是受卡卡西委托才做的。
“有些事情，卡卡西老师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就想来问问水木老师！”
“这样啊！”
水木点点头，已经是上忍的佐助，无法再向以前那样敷衍了事，有些事卡卡西确实不知道，也不好解释，
“你先坐下吧，我去给你倒杯茶！”
“不用了，我马上就要走了！”
“暗部任务还真是忙碌！”
水木将手上告一段落的工作放下，靠在椅子上，微微抬头看着佐助，
“有什么问题，说吧！”
“关于咒印，总感觉似乎进入了一个瓶颈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任何提高了！”
“咒印啊……”
水木笑着答道，
“你想要什么样的改变，或者说、你认为咒印应该对你有什么好处？”
水木的问题让佐助沉默了一会，然后有些迟疑地说道，
“我得到三勾玉写轮眼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但即使再怎么努力驱动咒印，也不能让其威力有所提升了！”
原来如此，说来说去，还是写轮眼的困惑。
“想要靠咒印提升写轮眼？”
水木失笑，
“想法很好，但这个方法只对三勾玉以下的写轮眼有效，更强的查克拉确实对写轮眼的提升有帮助，但一般三勾玉就到头了。想必你也知道，宇智波族人绝大部分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是，在那之上的万花筒写轮眼应该是存在的，宇智波鼬就拥有那种力量……”
“不要激动！”
水木制止了情绪有些失控的佐助，一提到那个男人，佐助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抱歉！”
“宇智波家族留下了不少资料，应该有怎么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方法吧！”
“宇智波鼬也提醒过我，但我不想按照那个男人的路走下去！”
“所以，你就来问我？”
水木皱着眉头，
“你已经是上忍了，像这种重大的事情，求助于我也不是不行，但我知道的，未必是你想要的，也不一定能帮上忙，而且……”
水木坐正了身体，
“身为宇智波族人，为家传血继限界求助于一个外人，我想你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能够忍受这种羞耻感来到这里，也算是难得了。但你要明白，这些帮助并不理所当然。接下来，我希望你用简单的几句话来说服我，否则，请下次再来！”
水木双手手指交叉，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佐助出神地思考着，似乎在组织重要的言辞。
一番诡异的沉默之后，佐助带着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认为水木老师会帮我！”
“喔？”
这个说法倒让水木十分意外，
“你怎么会这么想？”
“眼神与态度！”
佐助慢条斯理地说道，
“自从忍者学校毕业之后，有人羡慕我的出身；有人感慨宇智波家族的遭遇、对我怀有让人作呕的同情；有艳羡我的忍者天赋的嫉妒者；也有执着于外表的倾慕者；甚至还有将写轮眼当做货物的贪婪之徒……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很多，譬如某些人一副保护者的嘴脸……”
似乎意识到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佐助迟疑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道，
“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但全家被杀，亲人背叛的感受，他们真的像我一样感同身受？”
“你这话，好像把我也囊括进去了啊！”
“那不一样！”
佐助摇摇头，
“我无法准确地描述这种感觉。水木老师从来就没有为宇智波这个名号动容；对写轮眼貌似也没有多少兴趣；甚至对我也没有太多好感……就像我与其它忍者没什么不同，一样不怎么放在心上。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明显不同于他人的差异感，但直觉让我觉得，水木老师和他们对我的态度有很大的不同！”
“哈哈哈……”
水木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自我意识过剩的家伙，还真是敢说啊。你这些话让卡卡西和小樱听到了，还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哈哈哈……容我先笑一会再接着说……”
………………………………
第六百三十八章 斩断
身为一个复仇者，承载着家族最后的荣光，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之心，有些不一般想法不奇怪，但没想到佐助真的会在水木面前发一顿牢骚。
“作为让我一笑的报酬，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一些事情！”
水木停下了笑脸，看了看面色有些尴尬的佐助，
“不用感到难为情，你说的也没什么不对，但说正事之前，我有一些话要对你说！”
办公室的光线有些暗淡，水木拉开了身后的百叶窗，然后转身，
“同情是一种错误，鼓励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这么理解你所处的环境其实也不是不行。但有一点你要记住，不管别人的态度带给你怎样的不快，那也是带着善意向你提供了帮助，这并不是你否定这些羁绊的借口。”
“受教了！”
佐助十分坦然地接受了水木的劝告，刚才自己的说辞确实有些不妥。
“你说你不想遵循宇智波鼬给你安排好的道路，但你想过没有，人们常常以莫名的言辞装点真心话，藉此掩盖真正的目的，两者之间相互的影响已经建立，你以为反抗宇智波鼬就获得了所谓的自由？
与你的兄长背道而驰，同样也意味着你受到了他的影响，难道你就能肯定这不是他的真正目的？
从你纠结于复仇这件事开始，你始终都在宇智波鼬的阴影之下！”
“这么说……”
佐助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难道要像他那样，获得所谓的气量？”
水木摇摇头：
“看来对你来说还是太早了一点！”
原本以为佐助能够说出刚才那番话，应该能够明白水木的深意。
这哪里是在劝他遵不遵从宇智波鼬的安排？而是希望他不受他人影响，寻找本心，做出不会后悔的选择。
“总之，以后精明一点，不要随随便便就被人给骗了！”
“知道了！”
水木不想再多说，佐助也不好细问。
“那么接下来说点实际的！”
水木看了看脸上有些希冀之色的佐助，
“万花筒写轮眼并不是用查克拉简单堆砌就可以得到的。这种血继限界是极为典型的阴遁――广义的阴遁，都是由精神力量显化而来的，当你没有足够的精神波动激活它的时候，再多的查克拉都不会有效果。”
“阴遁？”
水木点点头。
“宇智波家族遗留下来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方法，就是杀亲吧？”
“是！”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佐助还是确认了水木的话。
“难道这种方法真的有效？”
水木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
“两者之间并没有直接的联系，但杀亲确实有一定的可能会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写轮眼果然是被诅咒的血继限界？”
“诅咒？也只是无能之辈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水木嗤笑着说道，
“多余的话以后再说，我会告诉你怎么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但是怎么做，就需要你自己拿主意了。”
“人生于世，就会与各种各样的人产生联系，人与人之间交往的产物，反过来会约束人自身。喜怒哀乐、爱恨情仇就是这种现象的集中体现，其它如社会、制度、职业、上下级等等一系列的道德与规则，会限制我们自由的灵魂。”
“人总不能太过肆无忌惮，否则只会招致毁灭。”
“写轮眼是心灵力量的体现，三勾玉，就是世俗力量的极限了，想要得到万花筒写轮眼，就必须打破这种束缚，释放不羁的灵魂，才能完全展露其力量！”
“杀亲，是一种非常愚蠢的方法。曾经有一段时间，宇智波家族有计划地施行过这一政策，但是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怎么可能，宇智波有过这样的历史？”
水木摆摆手，
“真相就不跟你争论了，你只需要听我说结果。”
“这个世界对人的束缚分为很多种，有强有弱，但对人影响最大的，无疑就是爱与恨！”
“有计划的杀亲，你认为这种人会将亲情放在心上？所谓家族之爱，对他们的束缚弱得可怜，哪怕杀再多亲人，徒染满手鲜血，万花筒写轮眼永远跟这种人无缘。”
“这不对劲！”
佐助再次忍不住打断水木的话，
“如果真是这样，那宇智波鼬绝对不可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按照水木老师的理论，极致的爱破灭的时候才能获得万花筒写轮眼，那岂不是说……”
所谓的气量，就是斩断这个世界自己最深的羁绊？
“写轮眼其实就是这么回事，阴遁的力量造就了写轮眼，极致的精神波动，让灵魂瞬间释放出强大的力量，才是写轮眼更进一步的基础。至于宇智波鼬的实情，那就需要你自己亲自去弄清楚了！”
“杀亲确实有一丝可能会成功，但是愚蠢的杀戮肯定是毫无效果的。最重感情的宇智波族人，经历极致的心灵拷问，才能获得写轮眼真正的力量。不一定一定要杀死某人，但这是最直接、最能让人理解的手段，又有什么是比杀死最亲密的人更有效的？”
“所以，用屠灭全族，来成就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么？”
自以为找到了真相的佐助深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
“不要妄自下结论，佐助！”
水木有些无奈，
“真相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如果你想知道，就去问他吧！”
原本想再解释一下，但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水木也只得放弃。
“总之，多谢水木老师解惑了！”
水木摆摆手：
“好自为之吧！”
……
目送着佐助推门离开，水木突然开口说道：
“都听到了？”
安静下来的办公室，白发蒙面的旗木卡卡西突然现出身影。
卡卡西自顾自地倒上一杯咖啡，然后在水木对面坐了下来。
“有什么感受？”
“虽然有点让人不开心，不过，总算有了独当一面的上忍的气度了。”
不再满足于一无所知地任人摆布，也算是不错的进步了，
“有一种孩子长大了，要搬出去住的失落感！”
………………………………
第六百三十九章 资质
受限于见识与情报，能够做出不太离谱的判断，佐助也算不错了。
已经当了这么久的上忍，在暗部也见识了许许多多的隐秘，和以前相比更有主见是必然的。
青春期的半大孩子，对周围的视线比较敏感也可以理解，尤其是身负家族被灭的仇恨的佐助。
“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水木……”
卡卡西突然说起了一些无关的情报，
“大蛇丸的踪迹，已经被暗部盯上了！”
能够在三年之期将近的时候，再次获得大蛇丸的情报，也算是意外之喜，
“位置就在田之国，具体所在还在核实，但大致的方位已经有头绪了！”
原音忍村的所在地就在田之国，没想到大蛇丸现在还会回到这个地方。
“所以最近你才会这么紧张？”
没人知道在不尸转生的期限将近的时候，大蛇丸会怎么对待宇智波佐助。
对写轮眼的贪婪，大蛇丸从来就没有掩饰过。
以大蛇丸的气量，自然不会如志村团藏那样肤浅，完整的宇智波家族的血继限界才是大蛇丸所需要的。
如果这个时候大蛇丸向佐助伸手的话，会得逞么？
水木认为可能性很小，六道仙人的后手估计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落入他人之手。
那大蛇丸现在会出手么？
水木也拿捏不准，如果大蛇丸还是逃不过死掉一次的命运，那接下来该怎么复活？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前代火影们还有露脸的机会？
“前些天，我和佐助打了一场！”
旗木卡卡西有些尴尬地饶了饶后脑勺，
“赢得很辛苦，看来我也需要再努力一点了，一不小心，就要被学生追上了。”
佐助那极致的速度比卡卡西还要略胜一筹，如果不是综合实力上不如卡卡西，还真难以被压制。
“那你还担心什么？”
“佐助越强大，越显得天赋卓著，就越让人眼馋！”
以佐助的实力，现在想要反噬大蛇丸还差了一点，半年后说不定还行，但是……
得到了与水木交换的技术的大蛇丸，会以什么态度对待佐助，会不会变得更强？
这一点也必须考虑进去。
至于佐助，身为暗部一员，迟早都要和大蛇丸碰上的。
……
最近药师兜有一些烦恼。
跟随大蛇丸大人的脚步，是药师兜的愿望，虽然这个主上有些喜怒无常、让人难以伺候，但总的来说，药师兜还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的。
唯一的麻烦，是自己的精神上好像出现了一些问题。
一些以往不曾考虑过的事情，总是不自觉地涌上心头，甚至发生过在实验过程中失神的糟糕事件。
『如果以这种态度来辅佐大蛇丸大人，迟早要被抛弃了！』
当这一现象有了越来越严重的趋势之后，药师兜才忽然警醒，放慢了修行仙人模式的速度。
『和重吾的暴走失控成为杀人鬼不一样，而是产生各种幻觉的精神伤害么？』
似乎大蛇丸大人和水木早就清楚其中的一些弊端，所以才有先前那些难以理解的行为。
『获得力量需要代价，但这后果也太让人惊讶了。』
直到这时，药师兜才明白，为什么对近在咫尺的写轮眼、初代细胞、各种各样的血继限界，大蛇丸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渴望，甚至连仙人模式也并没有太过重视。
披荆斩棘的开拓者与亦步亦趋的跟随者之间眼界的巨大差异，药师兜总算是深刻地体会到了。
半跪在身后的药师兜已经默然不语好久了，大蛇丸将手上的实验告一段落，才转过身来，看着低头恭顺的白发青年，
“这是怎么了，难道又自作主张做了什么让我不开心的事情？”
“请大蛇丸大人救我！”
“呵呵……”
大蛇丸伸出长舌，舔了舔嘴角，顺手摘下胶质手套，然后露出玩味笑容，
“是来求助啊！还真是少见……
已经获得了和我平等资格的力量，依然低三下四地来求助，还真让人意外。”
“您说笑了，大蛇丸大人，我只不过是您得力的助手而已！”
“助手啊……”
大蛇丸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一排培养皿中的试验品，都是获得了水木的克隆技术之后的产物，
“看在你还能节约我不少工夫的份上，我也不想就这么让你完蛋！”
“请您指点！”
药师兜将头垂得更低了。
“八岐之术救不了你，你没有水木洞悉世界真实的气量，发挥不了这个术的威力，想要可靠地解决你的问题，似乎有点太迟了！不过……”
药师兜也没有奢望大蛇丸会将这个秘技就这么教给自己，如果只是想要挽救性命，大蛇丸大人应该不会没有办法！
“照你的情况来看，你是死不了的，但如果不加改善，结果会比死了还难看呐！”
大蛇丸的话让药师兜的心猛地一沉。
“精神与灵魂上的麻烦，总是最棘手的，就像我，被那个死老头封印了双手，到现在都没法自如地使用忍术！至于你，抱着可笑的贪婪之心就莽撞地闯入你不应该涉足的领域，没有做任何防范就接触自然能量，也怪不了别人！”
“不过你还算幸运，并不是无药可救。”
大蛇丸指了指药师兜眼眶中的写轮眼，
“如果你有办法更进一步，精神与血继限界互相呼应，应该不至于被彻底吞噬！”
能够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心中的执念必定已经强大到一定程度，依靠它维持住自我认知，然后慢慢适应自然能量带给自己的变化，虽然会有一些后遗症，但也算不错的结果了。
“万花筒写轮眼么？”
药师兜苦涩地回应，原本还想靠着仙术查克拉强行支配与升华写轮眼的能力，现在却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不用担心，兜，在我看来，你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资质，如果按我说的做，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现在，还是将眼下的事情做好，比如，三尾的下落……”
………………………………
第六百四十章 满意
尾兽基本没有待见人类的，即使有个别人柱力和尾兽相处得还不错，那也是因为个人的品质让尾兽认同，而不是对人类这个整体有好感，就比如八尾人柱力，如果将奇拉比换掉，八尾牛鬼照样不会有太好的脸色。
水木创造的“低配版”一尾人柱力，问题比其他人柱力还要严重，秉承守鹤意志的小守鹤，几乎要把水木当做仇人看待了。
当然，水木也没有想过和这些人都不是的家伙搞好关系。
六道仙人的安排水木十分佩服，但不代表自己需要这些非人的存在来认同、进而肯定自己的价值。
连完整的生命都算不上的小守鹤，指望水木秉承什么人道主义、给予它什么优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种犹如本能一般的防范，让水木根本就不可能将自身力量根基建立在并不可靠的第三者身上。
梦境空间，水木望着对面虚张声势的小守鹤，徒劳地依照自己的想象，将自己变得狰狞可怕。
“不用做这些没用的举动，结果不会发生改变！”
在五彩斑斓的光景中，无数蝴蝶聚拢、化作一对巨大的蝴蝶翅膀出现在水木身后，沉重的压迫感顿时充斥在这个几乎无限的空间。
意识到一般的手段糊弄不了对面的水木，庞大的守鹤慢慢收缩，不复先前的张牙舞爪。
“蝴蝶？还真让人意外，象征灵魂与死亡的执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阵尖利且略显跳脱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应该是美丽的自由！”
准确的说，应该是逍遥，不过，水木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词才算标准。
“嘁，只有死亡，才会获得完全自由的灵魂，你和我说的其实是一回事。没想到忍界会诞生你这么危险的人，要是六道老头在世，绝不会让你这么肆无忌惮！”
“看来你也知道了不少事情啊！”
似乎意识到这个分身难以幸免，小守鹤用不符合其形象的态度劝勉道：
“年轻人，看得出，你对这个世界也有很深的羁绊，至少对人心抱有起码的敬畏。不管怎么样，希望你体谅这个麻烦的世界。”
“多谢忠告。”
水木身后的超巨型蝴蝶翅膀微微一扇，一大片彩色蝴蝶飞舞，将小守鹤包裹其中，片刻之后，待其散去，原地已无任何身影存在，
“我其实很喜欢这个世界！”
前世普普通通，今生屹立在忍界顶端，巨手投足都能影响忍界未来，两者对比，哪个更加让人满意，这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没人会甘于平庸，尤其是拥有力量之后！而且妻女俱在，自己更加不会将这个世界弄得一团糟。
……
银亮辉光的封印阵中，盘坐的水木睁开了眼睛；对面不远处，金黄色中长发的拓真也起身站了起来。
“尾兽意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
“不是尾兽不够强，而是因为小守鹤只是一个带有小部分尾兽力量的分身，而且……”
水木挥手将封印阵抹除，
“我很强！”
并不在状态的大蛇丸可以凭借八岐之术正面对抗尾兽，要不是宇智波鼬的完全体须佐能乎手持的神器太过厉害，还真奈何不了他。
水木虽然修行没有多久，但依然感受到了极大的提升，一个尾兽分身，实在不够看。
首次将尾兽分身完全纳入掌控，原本以为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结果却让人失望。
“和拥有一个影分身的感觉差不多，区别的就是，小守鹤有源源不绝地从自然能量中提取自身所需查克拉的能力，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特别。”
提炼的效率，也不见得多高，还比不上水木全力爆发仙人模式对自然能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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