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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传说之星启-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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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东方惜若大声呼喊着老师的名字,而老者已然闭上了他的双眼,东方惜若看着老者,眸子里一片迷茫。
星光下,老者的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平静而安详,星盘上带着老者怵目惊心的鲜血,依旧孜孜不倦的转动。
多年后,东方惜若成为了神武王的星相师,但所有的一切,只为了打开弟弟与文曲命运的枷锁,不想最终却只是将弟弟引入了九星特定的命运。
当她倒在东方云逸怀里奄奄一息的时候,才终于理解了师父的话。
“云逸,姐姐错了,对不起!”这是以刻毒而闻名九州的女星相师,最后和弟弟说的一句话。
此时的宫殿的门口正有个流着泪的小男孩,小男孩跟东方惜若长得很是相似,约莫四五岁的样子,正是东方云逸。
多年后,星尊大帝伫立在星云白塔之上,他看着匍匐在他脚下的大地,转身问向东方云逸,“星相真的可以看穿所有的秘密?”
东方云逸看着漫天的繁星,只是笑着摇头道:“所谓星相,只不过是个笑话!”
………………………………
第八十五章 天地萧煞(上)
……》
一轮顷刻上天衢,逐退群星与残月。拂晓已至,如血的朝阳冉冉升起,敌军的账篷群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沉闷地号角,那声音仿佛带着一丝隐隐的涩然,如同一首挽歌。
宇文赟与一干部将早已伫立在了谷口,他们撕下内衣的布条,然后扎在了头上,面请肃然,俨然是参加一场葬礼模样。
胡族的阵营里,一阵一阵的号角传来,那号角悠扬,仿佛安抚着死去的亡魂,隐隐的带着一丝柔和。
此时的九部兵马大部分已然撤走,留下来的只有拓跋无疆的科尔沁部落,乞颜部落三王子,呼延觉罗的本部人马,以及赫连铁树所带领的东胡部落的军马。
一个个战俘被拉了出来,他们衣衫褴褛,但每个人的眼中都有不屈的目光,他们漠然的向着刑场走去,毅然接受了即将到了的命运。
面对生死,他们无畏无惧,一个个的胸膛里都闪耀着熠熠的军魂。
拓跋无疆坐在帐篷内喝酒,虽然他的地位是九部之一的可汗,但他却不好为了这些战俘而得罪其它八部的人。
呼延觉罗看着面前走过的战俘,脸上始终毫无表情,他从来不曾屠杀过战俘,但也不会阻止别人。但人都是会改变的,有些变故,会让一个善良的人沦为屠夫。多年后,当他呼延觉罗被称为玉面修罗的时候,何曾有人知道过曾经的他又是如何的样子?
大纛旗上的雄鹿图腾依稀可见,雄鹿乃东胡部落的信仰,大旗下有个骑在战马上的男子,浓眉大眼,不怒自威。此人乃东胡部落大将郝连铁树,也是这次屠杀战俘的执行者。
郝连铁树那北漠有名的屠夫,他从来不要战俘,每当攻占一个部落,他总会将那个部落全部屠杀殆尽。
谷口的宇文赟目光坚毅,身旁的段成风挺起了胸膛,左边肩膀上挨的那一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或许绷带包的还不够紧,有些松了,段成风能感觉到鲜血已经浸透了绷带,粘粘的湿湿的,很是难受。
一声一声如闷雷一般的鼓声,在敌军的账篷深处传来,随即马蹄声起,一队胡族骑兵列队从他们的军营里冲了出来,他们列开了队列,接着将那些虐待的不成人形的战俘一个个的绑上早已搭好的木架。
宇文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昔日的下属被一个个被钉在了木架上,那锈迹斑斑的铁钉慢慢刺进他们的皮肉,碎裂他们的骨头。
“叮咚,叮咚……”
远处传来铁锤敲打的声音,此起披伏,如同地狱深处的呼唤,寒彻着山谷中同伴的心。
宇文赟的心越发的沉重,每次铁锤的击打,就像是在击打着他的心。没有一个战俘发出求饶,他们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声响,他们狠狠地咬着牙,甚至咬出了鲜血。
他们愤怒的看着对自己行刑的胡族人,努力的看清他们的脸,记住他们的面容,即使化作厉鬼,也要带着复仇的火焰归来。
“元帅!”宇文赟旁边的段成风咬着牙关,他的脸上早已挂满了眼泪。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宇文赟的脸上,他们怒发冲冠,他们泪流满面。
“父帅!我不甘心啊!”宇文义忽然用力一拳砸在了谷口一颗被吃光树皮的树干之上,他眼眶里也流出了眼泪。
郝连铁树也骑马来到了谷口,他看着最前面的宇文赟鞠了一躬,道:“宇文元帅,你是一个英雄,也是我们胡族骄傲的武士,我郝连铁树向你提出挑战,如果你肯出来于我决斗,我便放了他们。”
宇文赟不由高看一眼郝连铁树,这个北漠的屠夫并非想象中那样只懂杀戮的杀人狂,他居然想到用这个方法吸引宇文赟出来。
此时宇文赟答应与他决斗,那么必要撤掉结界,没有了结界就没有保护。但若不出来与他决斗,必将让将士以为宇文赟贪生怕死不顾同袍的生命,这不可不谓诛心之计。
就在宇文赟准备说话之时,高虎***白道:“你这种屠杀手无寸铁之人的败类,怎配与宇文元帅比斗?就连我都不屑看你,滚吧!”
“混账,你是什么东西?”
高虎轻笑道:“那你又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郝连铁树意识到被高虎耍了,立刻怒道:“混账,你找死!”
高虎笑道:“怎么?要来要我是吧?来啊,你能进来杀我,我算你厉害。”
郝连铁树怒不可遏,但碰到无赖之人,在雄辩的人都要吃亏。郝连铁树压着怒气,看着宇文赟道:“宇文元帅,你意下如何?”
宇文赟自然知道刚才高虎的意思,因此冷冷道:“不是东西的玩意,你不配与我动手!”
“好,你们等着!”赫连铁树恶狠狠地看着他们,碎了一口口水,然后愤恨的转身离去。
高虎看着宇文赟道:“元帅,无论如何,我们都救不了他们。”
宇文赟叹道:“我怎么会不知道!”
忽然就听见有个胡族人大吼一声,所有的火油被淋到了战俘的身上,然后他们点燃了干草。
所有站在谷口的人愤怒了起来,军士们大声吼叫着,拔出了武器,一时间群情激愤,甚至有人恨不得冲出去和对方拼命。
如果不是有结界挡住了的话,恐怕早有人不顾一切的冲的出去了。纵然是一向沉稳的宇文赟,此刻也是眼睛充血,面部扭曲,气得突然大吼一声。
段成风拔出佩刀,他愤怒之下,几乎就要当场冲出去朝敌人拼命了,忽然就被身边的那个一个士兵一把抱住了,死死的把他拉扯了回来。
这个军官双目赤红道:“段将军!冷静啊!”
段成风怒吼一声,转身指着胡族人大声吼道:“畜生!一群畜生!如果有机会!我一定把你们的肉一片片砍下来!”
远处熊熊烈火中传来贵霜帝国的战歌:
批铁甲兮,挎长刀。 与子征战兮,路漫长。
同敌忾兮,共死生。 与子征战兮,心不怠。
踏燕然兮,逐胡儿。 与子征战兮,歌无畏。
段成风挥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然后也跟着轻声唱了起来,所有谷中贵霜的士兵都将右拳抵在自己的胸口,声泪俱下的唱了起来。
七日过去了,那些贵霜帝国的战俘已然与木架一起烧成了炭灰,似乎苍天也有些不忍,这几日接连不断的大雪,已然将那些炭灰掩埋在了,洁白的积雪之下。
这七日里,山谷中的所有人,除非必要,其它都没有人会与旁人对话。所有人都处在一种静谧而诡异的氛围里,他们的心中都憋着一团怒火。他们不断的压抑着,等待着宣泄的时机。
云天粒Я'漏微光,疏懒惟添睡思长。北风依然吹拂着草原,黛青的天色蒙蒙地亮了起来。
借着拂晓的微光,放眼看去,就看见远处一座土山坡之上,远远的,隐约的出现了一个黑点,那像是一名高坐在战马之上的战士,可他坐下的坐骑却并不像一匹战马。
很快的,在那个骑兵的身后两边,一排黑线出现了密集的骑兵,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犹如浪潮一般的一道黑线,排列在那座土山坡之上……
山谷之中,躺在大阵中间的萨满已经形同干尸,他忽然睁开它只有眼白的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本是简单地笑容,挂在他如同僵尸的脸上,显得诡异和恐怖,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圣王,我终于等到您回来了!狼神的荣光将再次照耀大地!”
宇文赟听到了萨满的话,但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对着段成风吩咐道:“全军戒备,准备应敌,报仇的时候到了!”
“末将领命!”
段成风早已等待这机会,他立刻喊道:“全军季节,我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宇文赟看着远处的高虎点点头,高虎会意,也立刻开始整齐兵马。
山坡上的狼群发动了,它们先是缓步而行,继而是小跑,越来越快,它们开始狂奔。沉寂千年,此刻再临战场,这些野兽的血已经滚烫了,狼群中低嚎声前后左右呼应着,那是猎食的信号,它们扑向了前方数万个猎物。
“有敌军!”
胡族大营的斥候发现了他们,他们扯着嗓子大喊。
乞颜部落的三王子呼延觉罗正好在门外,看着那袭来的军队,忽然身子一颤,他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那是什么?
“嗷……”
狼嚎此起彼伏的叫了起来,历史上最可怕的骑兵,在沉寂千年后再次归来。
孤狼坐在狼背上,他手里高举着斩月,他身后有数千与他一样装扮的骑兵,他们每个人的坐下都有一只雪白的雪原狼。
数千举着丈长马刀的狼骑兵,犹如一片乌云一般,从山坡之上席卷而下。数千名骑兵奋力呼喊一声,这滔天的杀声震天动地。
胡族武士都沉默地看着呼啸而来的狼骑军团,战场一时静到了极点,这样的场面对心灵的冲击是可怕的,面对如此的恐惧,他们愕然的看着,无声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
第八十六章 天地萧煞(下)
……》
浓烈的腥风从雪原上卷过,数千条白狼,数千个白色的影子,奔跑起伏,仿佛翻滚的雪浪,仿佛雪崩。
数万匹战马惊恐地嘶鸣起来,它们不顾主人的鞭策,疯狂地掉转马头后撤。这些雄峻的动物忽然间都成了懦夫,它们宁可互相挤压,互相践踏,只要能够逃脱这些狼爪牙。
胡族大军的优势一瞬间瓦解了,骑兵再也无法控制他们的战马了,一字阵列在狼群还有数百步远的时候已经溃散,那股越来越浓的狼腥气让武士们更加恐惧,又恶心得想要呕吐,即使他们面前满是沾血的尸首时,他们也没有过这种感觉。
“这究竟是什么?”
“狼骑军团,是狼神的军团!”
有个年长的武士惊呼道,而后无数的胡族武士对着杀气腾腾而来的狼骑军团跪了下去,像是谦卑的仆人。在草原的传说里,草原之主是狼神的后裔,他们的出行,必有狼神的庇佑。他的军队,是狼神赐与的最强军团。
“整队!整队!”拓跋无疆举刀大吼,但那些匍匐在地上的胡族武士完全不听他们可汗的命令,在拓跋无疆砍掉几个人的脑袋后,那些武士才极不情愿拿起了武器。
狼骑军团,缓缓地向他逼近。整队已经来不及了,狼群疯狂地冲入了人群,犹如尖刀刺入黄油一般简单。
沉寂千年的军团,一下子爆发出压抑千年的杀意,如同干渴数日快死的人,一下子见到了水源。
当第一头巨狼如愿以偿地尝到了人血的滋味,所有的杀戮都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巨狼站起来,几乎有两个人的高度,扑下的瞬间把一名骑兵的头整个的咬了下来,牙齿间响起令人心胆俱丧的咀嚼声。
更多的狼紧跟着扑上,他们红着饥渴的眼睛,它们用尖利的爪划开马腹,直接抠出还在跳动的马心,或是以巨大的重量把战马压倒之后,扑上去撕咬。
狼背上的骑兵们每一刀都斩下一颗头颅,他们把这些战利品每两个的头发打结,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当脖子上挂不下的时候,他们又将那些头颅挂在狼背上,当狼背上也无法挂的时候,他们便不再致力于收集头颅。
他们的眼中只有杀戮,只有钢刀砍入敌人身体里的痛快,只有沐浴在鲜血里的兴奋。他们就是一个不断收割生命的机器,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嗜杀成性的疯狂。
恐惧的魔鬼抓住了每一个胡族武士的心,目睹同伴的惨死,他们完全丧失了抵抗的信心,只顾彼此挤压着后撤。
战场已经成了狼群的围猎场,这个猎场里的猎物是胡族的男人。
拓跋无疆愕然的看着一个个手下在自己的眼前被撕成碎片,那零落的内脏和四肢,那一声声恐惧的尖叫,那样惨烈的画面不断撞击着他的心灵。
“救命!可汗救我!”
只剩一半身体的武士在对着拓跋无疆呼救,他还活着,但巨狼却在吃着他的内脏。
孤狼忽地咆哮,“举刀!”
拓跋无疆惊得举起开裂的双刀封挡在面前,而事实上孤狼距离他还有十步之遥。
几个忠勇的护卫冲上去挡在拓跋无疆的面前,孤狼伏在狼背上,斩月平挥出去。一刀金绿色的刀影略过,一击之中,他斩断了两名护卫的腰,还斩下了两匹战马的头颅。
孤狼继续逼近,没有人再敢于挡在拓跋无疆前面,拓跋无疆只能一退再退。
知道是退无可退了,他一咬牙,立刻挥刀去与孤狼拼杀。他在马上一跃而起,直接照着孤狼的脑门砍去,那是一个毫无退路的打法,要的就是对对手的一击必杀。
孤狼冷笑,他一刀挑开了拓跋无疆的刀势,拓跋无疆大惊,知道自己已然必死,心里一阵苦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拓跋无疆只感到一阵剧痛,心想:就这样死了吗?这就是死的感觉。
“住手!”
拓跋无疆睁开双眼,看到面前一把马刀就离自己面庞不足一寸,他看了一眼胸口,恍然明白了,刚刚孤狼只是用刀背打了自己。
“住手!”
孤狼对着那名狼骑兵吩咐道,那个狼骑兵右手按胸恭敬地施了一礼,然后直接用刀背敲晕了拓跋无疆,他将拓跋无疆放在马背上,默默退去。
“雷藏!”
他话音刚落,一名身着暗红色铠甲的武士走到了孤狼身边。
他对孤狼恭敬的欠身,“圣王!”
“释放出你们压抑千年的愤怒吧,日出之前,杀光他们!”
“狼骑军团从来不要俘虏。”雷藏褐红色的眼里只有刚毅。
孤狼对着雷藏点了点头,雷藏躬身退去,然后只听一声咆哮,雷藏便带着他的巨狼冲入了人群。
雷藏将配刀直接插入了地上,那刀比一般人的大腿还要宽得多,刀身很长,足有七尺左右。然后他伸手把靠近自己的一个骑兵从马鞍上抓了过去,那个看上去很是魁梧健硕的骑兵,在他手里就像是一个婴儿,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雷藏把他举在空中,双手抓住他的脚踝,左右撕扯。他的双臂极长,钢铁般的胳膊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那名骑兵被他生生撕成两片。
浓腥的血仿佛在半空里炸开,淋在雷藏的身上,他仰头迎接这场血雨,带着猛兽享受到新鲜血食时的畅快神情,而后扔掉了两片尸体。
所有人都呆住了,那血腥的场面和恶魔般的人,令胡族骑兵们怀疑自己身在何处。
狼嚎声覆盖了整个雪原,伴之以秃鹰在高空里凄厉的鸣叫,在这种天气里秃鹰居然会起飞,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太多新鲜的食物了。
雷藏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一个约莫四十岁的男子,那是东胡部落的大将――郝连铁树。他又指着周围那些胡族骑兵,那些骑兵愤怒的看着他,却无一人敢上前。
“哈哈哈哈哈哈,”恶魔般的雷藏沐浴在滚烫的鲜血中,仰天狂笑,“来啊,让老子杀个痛快,来啊!”看着喘息的郝连铁树,笑道:“我很喜欢你的头颅,很适合做成一只杯子。”
他的目光彻底压垮了郝连铁树的信念,郝连铁树脱手甩掉双刀,掉转马头后撤。
雷藏并不追逐,他抓起一只插在地上的长矛,掂了掂重量,然后对着郝连铁树掷出,这柄长矛切割着空气,发出摄人心魄的呼啸。
郝连铁树似乎感到危险的来临,他速度不减,却将自己旁边的一名武士丢向了后面。
那名武士在惊恐中,看见乌黑的铁光刺入了自己的眼瞳。长矛把他两眼以上的整个头盖骨都掀飞到空中,那具尸体虽然落马,但脚还扣在马镫里被惊恐的战马拉着远去。
长矛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乌黑的长矛在贯穿那名武士的同时,又贯穿了郝连铁树的肩膀,最后射入一名与狼骑交战的胡族战士的屁股,然后将它直接钉到了地上。这名倒霉的武士还没发出一声呼喊,就被他慌乱的战马踏碎了头颅。
郝连铁树不敢多做停留,他感觉那个眼神还在背后追逐着他,仿佛飞翔于虚空中的魔鬼,冰冷的牙齿就贴着他的后颈,他发疯般鞭打战马,企图逃出这死亡笼罩的阴影。
铁蹄铮铮之中,雷藏所领的狼骑军团,已经轻易的撕碎了胡族人已经溃不成军的人马。
狼骑军团只有五千多人,但又多少武士可以在面对如此凶残的狼骑兵还可以有勇气拔刀?
纵然他们面对的数万的草原铁骑,可这种时候,数量的比较已经失去了任何的意义。一方是人仰马翻鸡飞狗跳,一方则是将五千骑兵排列成了一个尖锐的三角形的中央突穿阵。
狼骑兵势如破竹,每一道刀光过去,就会带起一片血光。他们挥舞着马刀,尽情的收割着身边狼狈逃窜的胡族人的生命。
溃散的胡族人已经无力阻挡气势如虹的狼骑兵了,有些首领也在勉强的收拢人马,但是零散的抵抗根本无法形成有效阻挡作用。
雷藏全身都是血,身上的盔甲还残留着砍下来的胡族人的血肉,他披头散着发,加上他褐红色的双眼,看上去犹如一个恶鬼一样。
胡族人终于崩溃了,无数胡族人开始扔掉了自己的武器,有的干脆纵马四散逃窜,逃不掉的,则下马翻身跪在了地上投降。
狼骑军团不要俘虏,面对投降求饶的敌军,他们也就毫不留情的举起屠刀,看着一个个同伴倒下,那些胡人的血性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他妈的,跟他们拼了!”
“拼了!”
那些投降求饶的胡人再次拿起手边的武器,疯狂地向着狼骑反扑,蚍蜉撼树,终究只是徒劳罢了,一个个抱着必死之心的胡人终究还是倒了下去。
大雪狂舞,地上片片殷红,胡族之人哀嚎连连,但这样越是激发了狼骑的兴奋,杀戮是他们存在天地间的唯一使命。
呼延觉罗看着不断被屠杀的胡族人,居然发出一声笑来,转身看着那身后迅速集结的五百部下,那是他的亲卫。一个普通的王子,一个毫无继承权的王子,那是他全部的嫡系。
“勇士们,听见战场的声音了吗?”
“呜呼!”
虽然面对似乎从天而降的狼骑军团,但五百武士却毫无畏惧,看神情,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呼延觉罗嘴角微微扬起,他的样子虽然很清秀,丝毫不像他的族人,反倒像九州南方的富家公子,但他的凶狠却不是浪得虚名的,他一直被乞颜部视为战神,从十三岁上战场起,他未曾有过一败。
他掉过头,拖着钺柄的末端,走向茫茫风雪中。雪花染白了他的头发,他的长发在风中飞扬,银色的而定闪着冰冷的寒光。
他笑了笑,如同风雪里盛开的一朵莲花,钺在雪地里破出长长的痕迹,他走得越来越快,渐渐的他开始奔驰,如猛兽,如健马。
他张开了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世界。他呼吸风雪,举起大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他身后的亲卫紧紧跟随者他,几乎是同样的咆哮,高亢而凄烈,遥遥地呼应着他。
天地萧煞,大雪狂落。
………………………………
第八十七章 玉面修罗
……》
雪花飞舞,看着奔驰而来的呼延觉罗,孤狼的眼中流露些许赞意。
呼延觉罗的钺如飓风一样对着孤狼飞去,只听一声金属剧烈碰撞的声响,犹如雷电的交加。
斩月刀与呼延觉罗的钺碰在了一起,呼延觉罗双手握在钺的底部,但却被斩月所阻,无法再进半分。
孤狼的左手按上刀背的瞬间发生了变化,孤狼以手抓住了刀身,刀刃割破他的手指,鲜血渗入了刀身的金属花纹里。斩月刀忽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那些隐没在金属表层下的暗纹亮了起来,金色的光芒急速地暴涨和消退着,仿佛那柄刀在急促地呼吸。
孤狼在常人不可能做到的情况下平衡身体,再次发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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