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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传说之星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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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寥寥无几的朋友当中,海皇便是其中一个,更是在自己家破人亡的时候,奔驰十个昼夜前去救了自己。

    而自己呢?看着朋友惨死,看着朋友家破人亡,自己却无法伸出援手,那样的心情又是如何用言语表达。

    因为使命,因为责任,他不得不成为无情的人。可是,心还会痛?

    看着鬼首离去的背影,阴姬只是微微一笑,明眸皓齿,很是好看。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慵懒的说道:“这世上真正苦的,都是在人的心里吧。”

    虽是自言自语的轻轻地呢喃,却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忧伤。

    在多风多雨的红尘路上,客来客往,缘定三生的又能有几人?

    月的盈亏,只是送尽了人的生死离别,而那轮纤素,又何曾变过?

    人世苍茫,千年一恍而过,人类其实一直在重复相同的故事,相同的冷暖爱恨。春蒸秋尝,日子是一砖一瓦堆砌而成,到最后,谁也找不到哪一堵城墙属于自己。

    她是青衣,她的命运是别人手中摆弄的棋。她唱过桃花扇,唱过玉簪记,但她与夜流光的相逢就像一幕没有彩排的戏,突兀的不知所措。

    曾以为褪下了戏子的妆颜,就可以人淡如菊。却不料,反惹得相思如雨,一梦成疾。

    终有一天,戏中的故事会走到结尾,那时候连一份寻常的偎依彼此都给不起。

    她叫绯月,一个命运多舛的女人,出生的那天便死了母亲,父亲也在他五岁的那年去山上砍柴之时,失足坠崖而亡。

    愚昧的村民都视她为不详之人,所以将她赶出了村子,或许是天可怜见,就在她快要饿死之时,却被一名好心的戏班主收留,从此便开始了她的戏子生涯。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自己倾心的男人,贵霜帝国世袭镇国公之子――夜流光。

    有很多东西是人无法随心的,比如相遇,比如离别……

    一个是台上戏子,一个是台下看客。人生如戏,台上的人演绎的是台下人的寂寞悲喜,而台下的人看到的是台上人的云散萍聚。

    人说戏子无情,总是不知疲倦地,戴着虚伪的面具。岂不知爱上戏子的人是更加的卑微,卑微到早已丢弃自己。

    年少时的夜流光曾想过,这一生就让它匆匆过去,省略掉那许多无名的风雨。因为身份和地位,他不得不承担起家族的重担,成为责任的的傀儡。

    可上天偏偏让他遇到绯月,他们给过彼此眼泪和疼痛,最终都如风飘远。

    日午画舫桥下过;衣香人影太匆匆。有些相遇只是为了给将来的离别奠基,相遇就是离别的开始。

    夜流光坐在庭院中的桃花早已谢尽的树下,清冷的月光倾洒而下,白色的素袍飘然仙逸,显得那么凄楚与落寞。夜风乍起,散落的头发轻舞飞扬,他痴痴地看着明月。

    “最大的遗憾,是渐行的时光没有你。绯月,失去你,我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世相迷离,人们常常在如烟世海中丢失了自己,而凡尘缭绕的烟火又总是呛得你我不敢自由呼吸。

    千帆过尽,回首当年,那份纯净的梦想早已渐行渐远,如今岁月留下的,只是满目荒凉。

    当孤独地行走在红尘陌上,是否会觉得,肩上的背囊被人间故事填满,而内心却更加地空落。此时,只能依靠一些微薄的回忆来喂养寂寥,典当一些稀缺的年华来滋润情怀。

    贵霜帝国,东临城中的应天大街之上,这是东临最宽敞和繁华的大街,连通这王城和东门。

    一批失控的骏马在喧闹的街头奔驰而过,马上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不停的惊呼着“躲开,快躲开!”

    一个矫捷的白影略过马上,一脚将马上的的少年踢落了下来,一把抓紧了缰绳制止了马的疯狂行为。

    片刻之间一大群护卫便将那骑在马上的白衣女子团团围住。

    那个被一脚踢到旁边鸡笼里的少年,手舞足蹈的就是爬不起来,两个护卫连忙赶过去把他拉了出来,他一口吐掉嘴里的鸡毛,骂咧咧的说道:“哪个不长眼的,敢踢我,疼死我了,给我……”

    每个人都不知道下一秒即将遇到谁,我们每次遇到的人都是恰逢其时,都是那一刻我们注定遇到的人。

    幕烨永远忘不了那天的应天大街,那天的突然闯入他眼里的身影。

    他蓦然瞥见了马上的少女,自己不禁看得有些痴了。只见她全身白衣,头发上束了条金丝带,一张精致的瓜子脸,肌肤胜雪,娇美无比,阳光之下更是显得灿然生光,那女子方当韶龄,不过十六七岁年纪,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慕烨哽咽了一下,脸居然不自然的红了起来,仿佛觉得这一身白色装束的女子竟犹如仙女一般。

    “还愣着干嘛,给我拿下!”

    护卫队长文昊马上一身令下,所有护卫的腰刀便齐齐拔出指向马上少女。

    护卫的举动一下子惊醒了幕烨,他猛的一脚踢向了文昊的屁股,怒吼道:“拿什么下,我看你们谁敢动小仙女。”

    文昊一下子懵了,四周护卫也是一头雾水,大家都不知道这个一向无法无天的这位王爷又要闹哪出。

    慕烨看着护卫都没有反应,便怒气冲冲的又连踢了文昊两脚,命令道:“发什么呆,有刀就可以这么嚣张啊?还不把刀收起来,摆个死造型耍什么帅?”

    只听整齐的一声“咔”所有腰刀一起入鞘。

    “对不起!刚刚没吓到你吧,你好,我叫慕烨!”

    慕烨怯生生的问,甚至不敢看那马上女子的眼睛,声音也小的像蚊子叫似的,要不是现在全场鸦雀无声,根本就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我滴乖乖!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吧!”

    文昊轻声嘟囔了一句,他很惊讶自己的主子是怎么了,居然这样低身下气的和人道歉,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会说对不起,我不是醉了就是在做梦了。

    文昊一边思绪着一边对着旁边的手下说道:“你掐我一下!”

    旁边的护卫听到后便一把掐了下去,军人的本能立马体现了出来,令出必行。

    “哎呦,我滴乖乖,你那么大劲干嘛!饭吃多了是吧!”文昊忍住了骂娘的冲动,嘴里鼓捣着,这小崽子下手忒黑了。

    看着身后捂嘴偷笑下属,文昊立刻气道:“即日起,伙食减半!都是吃多了害得!”

    原本偷笑的下属,立刻全变了脸色,奈何军令如山,只能就当为国家省口粮,做贡献了。

    白衣女子一跃,没有理会慕烨,只是把马的缰绳递了过去,淡淡的说道:“马还你!”

    慕烨看着突然跳到面前的女子,人再一次懵了,只知道直直的看着她,仿佛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

    “喂!”

    白衣女子眉头微蹙,看着这个呆若木鸡的男子,急得跺了一下脚。

    慕烨一下反应了过来,“你喜欢它吗?送给你了!”慕烨说的有些扭捏,像犯了错的孩子站在大人面前说话似得。

    “王爷,这是北漠进贡给陛下的千里神驹,哎呦喂……”

    文昊还没说完便被慕烨又是一记飞脚踢中了屁股,强行终止了他后面的话。

    文昊的内心是崩溃的,想自己堂堂禁军统领,却被一个半大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踢屁股。

    “我滴乖乖,羞死人了!王爷啊,我也是要面子的啊!”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当然不会说出来。只是看着后面侍卫们捂嘴偷笑的表情,他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然后打死自己也不出来了。

    “他前段时间被马踢了一下头,这里有点问题,别理他!我送你了!”文昊欲哭无泪的看着慕烨,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慕烨的一个眼神又憋了回去。

    “我不要!”

    她一把将马缰绳塞回了慕烨手中,然后直接一蹦一跳的走了。

    慕烨痴痴的看着她的背影,突然他一拍脑袋,“糟了,她还没告诉我的名字呢?”

    再想去追的时候,哪里还能看到白衣女子的踪迹。举目望去,只有夕阳如火,晚霞胜血。
………………………………

第十一章 绯月流光

    ……》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虽然天气还是有些燥热,但已然有了些秋天的味道。

    夜落雪来到东临城依然过了六个寒暑,六年的时间,她已然从一个小丫头出落得亭亭玉立。

    虽然过去的记忆似乎彻底消失,夜流光更是聘请过无数的名医,却依然治不好夜落雪的失忆。而她本人却完全无所谓,她已然彻底接受夜落雪的身份。

    因为真正的夜落雪自幼体弱,所以从来都曾不出府,即使病逝了,知道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刚才在闹市之中,她感觉自己踢到的绝非普通人,所以赶紧溜之大吉。这些年,她早就记不得自己闯了多少祸,因此练就了相当好的心态。

    那个夜落雪从马上踢落的晟王,在八年前就被送去清云帝国,直到到数月前才回东临,因此与夜落雪自然没有见过面。

    “不入宫廷,永不出仕。”这是夜家祖讯,当年夜家资助过贵霜帝国建国。夜流光的父亲也出资使得贵霜帝君开疆扩土,因此才得了这个万世不替的爵位。

    夜家人始终遵循祖讯,从不为官,更不与官宦结交,只有一些大型的庆典,夜家人才会出席。

    夜家人的低调是出了名的,他们世代经商,富可敌国,至于他们家族有多少产业,却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查清。

    但这并不是最大的秘密,夜家人的祖先是巫族人,更是当年巫尊的军师。最后巫族战败,被驱逐回了南疆密林,但夜家的祖先却被赦免而留在了九州。

    巫族寿命奇长,甚至数倍于有着千年寿命的鲛人。但从夜家留在九州的祖先开始,他们也不过数十年便寿终正寝,与普通人类无疑。

    夜家虽然没有轩辕一族强大的帝王之血,更没有轩辕一族数倍与人类的寿命,但他们却和轩辕一族的有个相似的特点,血脉不昌!但这是为什么?却一直是个谜!

    夜落雪晃悠悠地回到家中,径直的走到向花园。她知道夜流光每天都会在园中的桃花树下发呆或者喝酒,哥哥是她见过最文静的男子了,即使喝醉也只会伏在树下睡觉。

    夜落雪经常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给他披上一件披风,然后趴在夜流光的面前,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脸。

    夜落雪只要看着他的脸,就会感到出奇的平静和安心。看着夜流光,就像炎炎夏日突然喝到一杯冰水,无论遇到什么样的烦恼,只要看到他就都烟消云散了。

    她觉得是世上最美的画面,就是一辈子可以待在哥哥的身边。

    夜流光有时会一个人看着天空发呆,而这个时候的夜落雪总会不声不响的站在他的身边。夜流光发现的时候,总会看着她微笑示意,然后接着痴痴地看着天空。

    夜落雪总是会有这样的感觉,她感觉夜流光在看天空的时候离自己很近,但却在看自已的时候离得好远。

    咫尺天涯,小小的距离里似乎隔绝着千山万水,隔绝着一片无尽的汪洋。如同两个平行的时间,触手可及的的距离,却好似遥不可及的鸿沟。

    黄铜重锁,却难锁一颗痴情的心。

    很多的感情都是源自自于不经意之间,因为爱不是刻意为之的事。

    爱一个人,是一件简单的事。就好像用杯子装满一杯水,清清凉凉地喝下去。你的身体需要它,感觉自己健康和愉悦。以此认定它是一个好习惯。所以愿意日日夜夜重复。

    心里有个人放在那里,是件收藏,如此才填充了生命的空白。对夜落雪而言,夜流光是她生命力最重要的人,对他的感情是自己最宝贵的秘密。所以她要将它严实的包裹在心里,珍藏在心里最深的地方。

    夜流光的眼睛是淡蓝色的,这来自与他的母亲,他的母亲是西域一个城邦的公主,夜流光的脸也有着一种不同于其他人的白皙。

    夜流光在睡着的时候会经常流泪,并呢喃着一个叫绯月的名字。此时醉着倒在桃花树下的夜流光,眼角慢慢留下一缕清泪。

    “绯月,绯月!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夜落雪的心揪揪的疼,她好恨那个叫绯月的人。恨她为什么总让哥哥如此伤心,她恨所有让哥哥伤心的人了。

    有时候她觉得也不是单纯的恨,她甚至心里会有一点酸酸的感觉,她好想哥哥可以在梦里喊一次自己的名字,一次就好了,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她如往常一样拿了一件披风给流光盖上,在盖的时候她无意中发现流光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一个画卷。

    她好奇的从流光怀中取了出来,画上是一袭浅红色的外衣,身后是一颗桃树,跟面前的这颗很像。

    只见这女子肌骨莹润,脸若银盘,眉心天生携来的花痣,傲似冬寒的独梅。那清秀的面容上是一缕淡淡的微笑,笑的很甜,像化不开的蜜一样。

    画卷旁边有一行小诗:“悔不当初,两人一马;三月桃花,明日天涯。”

    “还给我!”突然醒过来的流光像一个发疯的野兽一把夺过画卷,他紧紧的抱着画卷,像是汪洋中抱住一块救生的浮木。他猛地转身,对这夜落雪怒吼道:“谁让你碰我东西的,给我滚!”

    夜落雪一下子懵了,她从未见到哥哥发过火。甚至上次她不小心把东临城最有名的酒楼给烧了,他也只是像往常一样淡笑着安慰自己,问自己有没有受伤,让自己不要害怕。而现在竟然因为一幅画,流光居然说出这么重自己的话。

    颗颗眼泪不争气的在自己眼角滑落,她一跺脚,飞奔出镇国公府邸。

    流光丝毫不管气跑的夜落雪,只是紧紧的抱着画卷,眼神有些呆滞,嘴里不停呢喃道:“没人可以分开我们,没人可以……”

    夜落雪不知道跑了多久只是觉得腿脚有些发酸,他慢慢停下脚步,脸上是未干的泪痕,风吹着有些刺痛。这时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一下,她看着旁边有个不是很豪华,但却十分雅芝的酒楼。

    她慢慢走了进去,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只是有些不知道要吃些什么了。

    “一醉解千愁,喝!”

    隔壁桌传来的一句人声,她循声望去,那是两个文士在对饮。

    这时招呼的小二走了过来,殷勤的问道:“姑娘,要点些什么?”

    “酒真的能解愁吗?”夜落雪一脸疑问的看着小二。

    小二被这样的眼神看的有些懵了,鬼使神差的茫然答道:“应该是吧!”

    夜落雪点点头,直接吩咐了下去,“那我要喝酒,你随便给我一些下酒菜就好了。”

    “好嘞,你稍等!”

    过来一会,小二便端上了一些酒菜上来。

    夜落雪看着桌上的一壶酒,一把打开便立即灌了下去,辛辣的感觉让她立马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她伸出自己粉红色的舌头,不断地吹气,希望可以缓解一下酒味,可却丝毫没什么用,夜落雪的眼中噙着泪。

    “谁说解愁的,辣死人了。”

    夜落雪转念一想,药那么苦,却能治病,那酒应该是同样的道理吧。心里还是难过的要死,那可能是自己没喝到位,夜落雪一想便又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夜落雪在这独自买醉,但镇国公的府邸确是早已鸡飞狗跳。

    一个家丁火急火燎的跑到了流光的面前,“少爷,还是没有消息!”

    “没找到你回来干嘛,还不去找。”

    夜流光怒斥着家丁,家丁定也被他的怒吼震惊了。他从小在府里长大,几乎是看着流光少爷长大。夜流光从小到大都是温文儒雅的形象,从来没有对人发过怒火,他不知道少爷今天到底怎么了。

    夜流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对别人发出这种无名的怒火,但他也没时间顾虑这些,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心急如焚。

    “小雪你千万不要出事,哥哥不该骂你的,对不起。”

    就在酒楼的门口,一辆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一名男子,慢慢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只见他一身蓝色绫罗,乌黑的头发束在头间,面如冠玉,身材挺拔,眼神深邃,却有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四名护卫紧跟其后,一名侍从恭敬的在前面引路,

    他一进门便立刻停下了脚步,眼光直直的看着厅中的一角。

    那正是借酒浇愁今的夜落雪,她只是不断喝酒,眼泪落了也不去擦。

    他慢慢地向着夜落雪走了过去,他记得她,五年前,那个街市救奴隶的小女孩。

    她长大了,脸上依稀有那时的影子,只是原本的童稚变为了青涩。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缘份有时就是那么的不期而遇。

    夜落雪晕乎乎的,她站了起来,想叫小二结账,结果一个踉跄就跌在了身后人的怀里。胃里一阵反胃就一口吐在了来人的身上,来人的眉毛立马皱了起来。可是看着怀里的面容后,原本森然眼光忽然一怔,变得温柔了起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男子后面的侍从和护卫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皆是深深地愕然。

    “大胆!”

    后面传来侍从一阵尖锐的喝斥,但男子立刻便以一个手势打断了后面人的话。

    “你干嘛抱我,无涯哥哥说过要往死里打,死里打,打……”

    夜落雪手舞足蹈的在他怀里乱拍。

    此人正是贵双帝国的太子――慕霆,慕霆看着怀里喃喃自语的女子和自己现在的窘样,居然淡淡地笑了起来,身为贵霜帝国的太子,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打过,今天居然被一个差不多十八岁左右的小丫头打了一巴掌。

    其实慕霆本应该早就可以见到夜落雪,起码在每年国庆庆典的时候,但是夜落雪却从来没有参加过庆典,大冬天的她睡觉都嫌不够自然不会一大早起来去参加庆典。夜流光很宠溺这个妹妹,自然也就由着她去了。

    慕霆横抱起夜落雪,径直的向门外走去。

    刚才喝斥夜落雪,声音尖锐的侍从立刻追了出去,“殿下,客人还在楼上,我们……”

    “说我我今晚有事,明天再议!”

    慕霆再一次打断了侍从的话,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侍从有些无奈,平时持成稳重的太子,今天怎么会如此反常,将约好的贵客丢在一旁,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了。

    慕霆看着车里烂醉如泥的夜落雪,拿出了自己的锦帕,轻轻拭去着她眼角的泪痕和嘴角的污秽。

    “是什么让你这么伤心呢?”

    慕霆喃喃自语,目光温柔,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哥哥,对不起,你不要赶我走,小雪知道错了,对不起……”

    夜落雪醉语呢喃,眼角的泪水不经意的流淌着。

    慕霆的心里闪过一丝心疼,心就像被揪了一下,只是他的眼中却是有着无尽的温柔,再次为夜落雪拂去眼角的泪。

    次日,夜落雪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她缓缓地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这个豪华却陌生的房间。

    “你醒了!”

    珍珠蔓帘的后面传来一身关切的话语,夜落雪寻声望去。只见蔓帘拉开,一个秀丽女子莲走出,清秀的脸上是那像蜜糖一样的熟悉的脸。

    “天啊,你是绯月!”

    夜落雪一下子惊呼的坐了起来,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女子,面前的正是夜流光那副画上的女子,那个让她哥哥伤心欲绝,夜夜买醉的绯月。
………………………………

第十二章 残阳如血

    ……》

    总在孜孜不倦的苦苦寻觅,或许最终也是杳无音讯,只是容颜已改,物是人非,不知道是承受不起生命的重,还是承担不起生命的轻。又或许我们本就不够清淡,想在春天的书页里留下一笔墨绿,却被清风错翻了扉页。

    入秋的清晨显得有些清冷,虽然阳光还是比较明媚,却总有些薄凉的哀伤。

    夜落雪漫无目的的走着,仿若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身边是来来回回的行人,在有些嘈杂的街道上,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静,恍惚的有种世界都死了的错觉。

    她没有让绯月安排的人送她回来,她现在心里很乱,脑子也很乱哄哄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烦恼,绯月的突然出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的打破了一样。

    心里有种压抑和沉闷的痛,像是被人措手不及的打了一记闷棍,看着血淋淋的自己,茫然而不知所措。

    一个突然地拥抱打破了她的沉虑,她知道是夜流光来了,她总是能闻到夜流光身上有种特殊的味道,淡淡地,有像桃花的香气一样飘渺。

    夜流光的怀抱很温暖,她觉得时间要是就这样停止就好了,她就可以被哥哥温暖的怀抱一直抱着。

    可世事怎能如人心愿?

    夜流光松开她的肩膀,温柔凝望着说道:“你去哪了?你知道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

    夜落雪被夜流光那深邃的眼睛看的有些痴了,许久才颤巍巍的说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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