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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劫时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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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诺,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只知道你讲的东西是好厉害的样子。”苏诺笑了。
这个女孩好像是永远都融入自然之中的jing灵,袁世勋很想却不能抱住她,自己的麻烦足够多了,而且在南翔还有一段未了的情感,真是没想到自己的感情能如此快的转移。
“哎~”袁世勋叹了口气,看着远方。
“你在想什么呢?”苏诺一下子就发现总统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了,他一定有女朋友的,早该知道了。
“嘿,时间差不多了。你们下来吧!”黑矛的声音。
“哦,马上下来!”总统站了起来回头去拿包。
“你这个笨蛋!当然是你收拾器材我来运舍利宝宝了!”苏诺又给了总统一个肩撞。
“呵呵,好吧!”总统觉得这个女孩有时候很挺奇怪的,他没注意到自己荷包里的手机给苏诺撞出来了。
苏诺接住了手机背过身快速的搜查,教授在下面看着发呆了,想不到就做了管家婆了。
“嘿,你怎么还没收拾好啊?”
“你还说我,你的手机都掉到这里了,给你!”苏诺很开心,手机里没一个女孩,其实袁世勋都快属于调查局的逃犯了敢去联系谁啊!
………………………………
十一、法老王诅咒之谜
“教授,想不到玛雅人的植物晶体融合了舍利子会变成这些小木偶啊~”彭金说道。
“我们曾经试过一颗很小的舍利子融合出来了一片柳叶已经给铁头吃掉了!这次进入的金字塔是法老王死去后就从未开启过的,里面的守卫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所以我们希望能得到一些佛家的加持。”陈教授对这个结果明显不是很意外。
“你们怎么能把这个给吃掉呢?这个绿宝宝谁也不能吃!”苏诺不太识大体为大局啊。
“你们知道不知道莲花生大士人也有个末世之法的预言:当铁鸟在天空飞行,当铁马在地上奔驰,将进入末世佛法时期。”陈教授觉得需要尽快忽悠大家同意:“正是大士预见到世界的这一场大劫难才会留下舍利帮助我们,如果莲花生大士的遗志不愿意融合到植物里谁也无法得到这样的佛宝!”
“可是,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吞下舍利子呢?”阿呆问道。
“舍利子包含的是生命的力量,但无论火烧雷击都无法提取的其中的大能,所以我们先用植物晶体来融合舍利子,铁头吞下的那一小片柳叶可是让他的修为jing进了不少。”教授稍稍有些得意。
“哦,确实有利用法宝的力量直接让人的修为jing进的,不过不知道能到什么程度。”说着黑矛伸手到盘子里,只见盘中的六个小木偶瞬间变幻光影转换了位置,黑sè的小象落入了黑矛的手中,小象的鼻子上下摆动了一下似乎是对黑矛的认可。
“莲花生大士,恕在下不问自取,多有得罪。”说着黑矛一张口小象直接进了腹中,一团黑sè祥和的能量在黑矛周身游走。
“难道不用嚼的吗?我还想尝尝味道呢!”说着阿呆也把手伸了过去,只见五个小木偶同样是光影转换,阿呆的手里什么都没拿到。
“靠!我还不信了!”阿呆双手不停的乱抓,可手里还是一团空气:“算了,累死我了,剩下的那个是我的!”
阿呆头扭过一旁,然后突然又伸手过去,还是捞了个空。
“呵呵,让我来吧。”教授一伸手,绿娃娃到了手里,教授不好意思的队苏诺笑了笑。
“我试试手气!”彭金一伸手,灰sè枯枝到了手里:“总比阿呆强!哈哈!”
看着铁头拿到了紫金葫芦,袁世勋拿到了红玫瑰,苏诺得到了天山雪莲之后阿呆不由得哈哈直乐:“不瞒你们说我看中的也是这蓝鸟,晶莹剔透灵xing十足啊……哎……怎么飞起来了!”
只见蓝sè的灵鸟盘旋在众人头顶就是不离去,任凭阿呆如何跳起脚来都抓不住,陈教授喃喃自语:“难道小张和舍利子真的不合?要不黑矛把这蓝鸟收了再增强一分实力也好!”
阿呆给累得蹲下来直喘:“什么舍利子啊,舍得给你们就不舍得给我,姥姥的,不要了!”
黑矛看着天上盘恒的蓝鸟:“凡有果,必有因。我看这鸟一直不走未必一定要收了它,我们进塔吧。”
阿呆蹲在地上直哼哼:“既然我没加功力我就不进去了,舍利都和我不合呢!”
彭金拿起地上一个包:“早看出来你是会丢下兄弟的人了~”
“靠!”阿呆不知道自己脑后竖起了一根毛,年轻人如果不吃激将这一招就算是成熟了,阿呆是个小娃娃当然是扛起一个包跟着走了。
金字塔外入口处…
“任何胆敢侵扰我的安宁的人,阿努比斯将称衡他的心。…哈特谢普苏特”苏诺看着金字塔入口上方的一块砖饶有兴趣的读出了上面的文字。
“阿努比斯是谁,和法老王很熟吗?”阿呆钻了过来。
“哈特谢普苏特是埃及唯一的女法老,她统治埃及二十余年年直到图特摩斯三世发动兵变她和的女儿连同情人大祭司一起失踪了,她在位时修葺了无数的神庙但从来没人找到过她的金字塔。”苏诺很开心,武则天和哈特谢普苏特一直都是她心目中偶像。
“别靠太近了,里面还不少霉菌,大家把这个纳米面具戴上!”彭金包里还是不少好东西。
“我先进吧!”黑矛话音刚落,一团黑影像风一般的飘了进去。
“铁头殿后,我们走!”陈教授跟上了。
众人从入口鱼贯而入,此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胡狼人身的幻影跪坐在金字塔之旁,他手持着一杆巨秤而秤盘的一端正好托在金字塔的入口处,而秤盘的另一端赫然是一片白sè的羽毛!
“不对,我怎么好像心脏有一种消失了的感觉!”黑矛突然觉得整个人被掏空了一般,似乎全身被切割了仿佛不再身处这个空间一股彻骨的冰寒袭上心头。
“嗯,很重的一颗心呢,杀戮的嗜好,狂妄的报复,勃勃的野心连同助纣为虐的惘然啊~既然这样就让阿姆特吃掉你的心吧!”金字塔外的胡狼喃喃自语,仿佛世间一切的生灵都逃脱不了他的裁判。
“哦,这颗心倒是很有趣啊,贪图人世繁华而又虚荣,但对世间充满悲悯和博爱,还是有点点重哦!”阿努比斯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啊!我一直以来在做什么?难道这一切是我想要的吗?曾经一种生命的羞耻感怎么这么强烈!我还是不是我!”陈教授突然觉得似乎自己的大脑和心脏调转了位置一股极度错乱的感觉让他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这是少女心啊,人世间的污染似乎还没能浸透这颗稚嫩的心呢!没有坚定的信念的人心早晚会被污浊的世界腐蚀的。”胡狼阿努比斯似乎有一点不甘心的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上唇。
“哈哈,一旦掌握了权势就践踏他人;亵渎曾经的信念和理想,想着靠一蹴而就的成就得到荣耀吗?太重了,没有存在的价值!”阿努比斯手中的秤杆一高一低必然已经有了裁判的结果。
“怎么有如此污浊的心,妄图得到世间的一切而又不遵从一切律法和道德,应该叫做无节cāo吧,呵呵!”忽然之间阿努比斯的秤杆以一个离奇的角度几乎直立了起来,当然是阿呆同志经过了。
“奇怪啊,居然有这样一个少年天然是没有心的吗?”
“哦,一颗包藏着野心和报复的心,想要成为黑暗的统治者吗,仅仅是个凡人却妄图裁判他人就是罪恶了!”阿努比斯看着铁头最后一个经过的结果突然仰头长啸一声,所有的人心头突然一紧:“阿姆特!来执行你的权力,清洗他们的灵魂,吃掉污浊的心!”
金字塔内的时间突然静止在这一刻,所有人的脚步呼吸乃至心跳同时停止了,空中浮现出一个长着鳄鱼头、狮子身和河马腿的幻影嘎嘎直笑:“尊贵的阿努比斯谢谢您的馈赠!哦~这里怎么有一只蓝鸟啊!”
黑矛恍然间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到了一个惨烈的战场,自己已经拥有了无上的威能在践踏所有的仇敌,杀光他们是自己要做的,太爽快了,兄弟们我来为你们复仇,所有的的仇敌连同他们的家人朋友全部都不会留下,黑矛一族世世代代都将是人世最尊贵的存在!
黑矛的心无来由的一阵抽紧,整个灵魂的动力之源也即是心的部分被两排锋利的牙齿死死的咬住,由野心和狂暴报复的执念组成的心无法抵挡牙齿的力量即将碎裂。
“可怜的孩子,竟然是这样信念支撑着你的灵魂!”一个骑在一头大象的僧人慈祥的看着黑矛。
“即便烈火烤干我全身的血也要战斗到底,身为一个战士这就是我的路!”灵魂中一团黑sè的火焰燃烧起来,时间又继续的流逝,黑矛穿过了静止的时空,刚才发生的一切很恍惚却没有任何的记忆,只是他的灵魂中多出了一排白sè的巨牙。
“哦,东方的贤者在庇佑这个不详的男人,我的牙齿都撕咬进去却劳而无功啊!”阿姆特的嘴中又长出一排牙齿不甘的大叫:“而且这只鸟儿还不停的在嘬我的眼睛!”
“不要慌张,让他过去,这个黑袍男人的灵魂很强大,但一定逃脱不了地狱的裁判!”阿努比斯依然是玩味的笑容。
“啊!怎么每个人都有东方贤士的庇佑,阿努比斯!如果我无法吞噬到人心的话我回不了冥界了!”阿姆特似乎也着急了:“哦!这颗污浊到我也要作呕的心是没有庇佑的,终于让我吃到了。”
阿呆感觉时间似乎静止了一会儿,但又一晃神又跑了起来,一下子他脑门上的头发全竖立了起来,全身飘忽忽的,啊哈,阿呆的灵魂中的心被吃掉了!
“哦,拥有这样巨大的器量的灵魂竟然也是污浊的,可恨的是同样被庇佑了~阿努比斯,我的任务没完成,这个鸟儿太讨厌了!我要回冥界了!”阿姆特感到极端的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
地球地核之中……
埃及的地底岩浆之中浮现出一具人面表情似乎还很愉悦:“我的孩子,你真是几十亿年来最幸运的,一定是龙山星给予的祝福,赶紧到地面上去,吞噬掉那个鳄头狮身的阿姆特!”
地底的岩浆突然一阵沸腾,四只七指的巨大手臂掷出了一个古怪的婴孩。婴孩在从地底上升的过程中逐渐的变化,除了个头没变化以外婴孩似乎在不停的长大而且越来越像是一个人类,四只手臂变成了两只,七根手指变成了五根,两个脑袋变成了一个。
婴孩变成了一个完美的人类少年,只是他的全身都是透明的:“呵呵,我才不接受什么龙山星的格式化呢,这里是龙山星也无法到达的地界,我将成为地球的神!”
金字塔外……
阿姆特手一挥赶走了那烦人的蓝鸟,再一闪身就出现在阿努比斯的秤盘羽毛之上:“阿努比斯殿下,多谢您的馈赠……”
无论如何对着上位的神祗只能表示恭敬,阿姆特正想着如何表达溢美之词突然感觉到一阵炙热,地底的一股岩浆喷shè出来将他笼罩了。
阿努比斯正闭目接受小神的恭维,忽然感觉到一种自己也无法裁判的生灵的出现在自己的秤盘之上,一个异界的水晶妖居然把阿姆特都吞噬了进去!阿努比斯的笑容敛去用手掌对着熔浆一捏:“胆敢在阿努比斯大人面前放肆!”
只见虚空中一大片水晶碎片炸裂开来,阿姆特又现出了原形:“多谢大人!”
“好了,我们回去吧!”阿努比斯摆摆手,两个冥界的来客消失了。
“阿努比斯大人,我吞噬的心不见了!你一定不能抛下我啊,不然我回不去了!”
………………………………
十二、大祭司的考验
“哈哈哈哈~你们有没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全身好轻松好开心啊!”阿呆蹦了蹦,挥舞着拳头。
“阿呆你的脸怎么了?”苏诺感觉很奇怪的看着阿呆,张发达同志双眼深陷眼睑漆黑,似乎还有两行污浊的痕迹在眼脸的下方。
“没怎么啊,我好开心!”阿呆喜不自胜:“堕落了,还真他嘛的开心!”说完这句话阿呆不觉也是一愣。
黑矛看了看阿呆乐了:“呵呵,张发达你被诅咒了。”
“什么?我怎么没感觉到?”阿呆拿出手机照了照要哭出来了:“还真是啊!苏诺你一定要解开法老王诅咒之谜啊!”
“欢迎来到法老王灵魂的归宿,东方的来客,我是大祭司森穆特!”一个庄严的声音回荡在金字塔之内,居然同样是字正腔圆的中国话,而且还带点山西运城口音。
“既然你们来了就告诉你们我为什么在这里,然后在让你们接受我的考验。”
此时金字塔的众人眼中浮现出法老王当年的场景:
夜sè已经越来越深了,一排白sè的帆船正从海港中出发远行,远处的海风送来一阵阵的凉风,天上的月sè是那样明亮,连天空都像水晶一般的清澈,一切都是如此的静蔼祥和。
埃及是如此的美丽啊,但一切的美丽都比不上站在港口眺望的这个女人…全埃及的神祗法老王哈特谢普苏特!
“森穆特,我停止了战争,放弃了叙利亚的统治权是否是女人的懦弱?”法老王哈特谢普苏特转过身来对大祭司温柔一笑,她的一转身一抬手都好像是流动的音乐一般让人陶醉。
“法老王即是人世间的神,您的一切决定都是正确的!”
“即使我是神,却也无法平抚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的心!”哈特谢普苏特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埃及再也不需要战争了。”
森穆特突然心中充满了哀怜抬起头看着法老王的眼睛。政治是男人的游戏,慈悲心可以安抚民心却无法巩固王权,终有一天女人的柔弱会让她粉身碎骨。
“放肆,没有任何人可以直视我,太阳之子法老王哈特谢普苏特!”大祭司的眼神中怜爱激怒了哈特谢普苏特,她如同跳跃的音符一般走了过来揽住了他的腰吻上了他错愕的嘴唇,法老王作为神犯下的错让森穆特如同闪烁的星辰一般被点燃。
“老师请你答应我,帮助我统治埃及,一个没有亲人死于战争的埃及!”
五年之后,法老王哈特谢普苏特看着跪倒一片的群臣感到一种接近于悲哀的感觉:“难道现在的埃及不是更加的强大了吗,百姓难道没能安居乐业享有富庶的生活,难道你们不是牛羊已经成山金银已经满屋了,难道还需要一场战争来证明什么吗?”
“至高的法老王啊,无论多少财富都无法给埃及带来真正的荣誉,只有征服那些野蛮人才能体现法老王的威严!”
“至高的法老王啊,如果埃及不能用战争征服野蛮人,即使强如狮子也会失去利牙,终究会被野蛮人侵蚀的!让图特摩斯殿下带领我们狠狠的教训他们吧!”
*****分*****
“老师,他们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战争?”哈特谢普苏特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是一个女人。
“因为只有战争能让男人成为英雄,因为他们拥有了财富却失去了践踏他人的虚荣心,拥有漫山遍野的牛羊却缺少供他们凌辱取乐的奴隶啊!”森穆特吻了吻哈特谢普苏特的额头:“无论如何不能让图特摩斯成为军队的领袖,即使是你的女儿的央求也不行。”
十年后,哈特谢普苏特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宰相:“森穆特,你现在是宰相,更应该做的是治理国家而不是修葺大金字塔,难道你更愿意做大祭司?”
森穆特径直走上只有法老王能登上的王位坐了下来搂住了哈特谢普苏的腰:“图特摩斯已经成为了军队的指挥官了,除非你愿意现在除去他,不然他会将我们连同你的女儿连根拔起的。看着我的眼睛,请相信我。”
“如果他需要连根拔起我们才能安心我也没有办法,埃及需要一个继承人,我无法狠心除去我的义子。”
“那就让我修好金字塔,在那一天来临时将你和你女儿的灵魂送上天际,而我将在金字塔中等待你直到你复活的那一天为止。”森穆特轻梳着女王的头发许下了一个承诺。
哈特谢普苏特轻声的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如果我千年都不能复活呢?不如我等你,只要能每天看一遍你写的歌词我就不会孤单。”
教授一干众人的耳中传来当年法老王和她的大祭司对唱的一首歌…森穆特之歌。
ps:引用《你是我最初所爱》(森穆特之歌)注意!很长!
森穆特:当我第一次在尼罗河谷里遇到你,从那一天起你便嵌入我的生命里,看着你我希望时间不再前进,我和你就可以永远居住在爱的金字塔顶。当我第一次在尼罗河谷里遇到你,从那一天起时光已转过七八个四季,你给我讲的故事我都记在心底,你是我成长岁月里唯一的知心伴侣。
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在沙漠里捕捉羚羊,就是那一天你说你属于我直到永远,我们曾许下过不变的诺言,可那些快乐的童年时光都已一去不返。
四月里有着迷雾的清晨,我们划着船让尼罗河掌握前进的航线,你咯咯笑着告诉我你所有的秘密心愿,我发誓要帮你实现并且决不泄漏半点。你常常微笑你常常哭泣,你说你有你的烦恼和忧伤惆怅,你一会儿生气你一会儿高兴,你说只有我你才绝对依赖相信。
我的心忐忑不安像奔走的牛群,因为那些都已成为过往回忆和思念,你会不会爱我如同我这样爱着你,我一生中最初的爱都已全部给你。
别人会对你我的爱情讽刺贬低,法老的女儿和工匠的儿子写不进童话里,他们不会使我难过伤心,没体会过爱的人哪里配给我们建议。
我是这样卑微的仰望着你,可绝没有围绕你的那些献媚者一般卑微,他们懂得什么却在这里妄谈爱情,他们的爱一万年也抵不上我爱你的一天。
我像被织网捕捉到的鸟儿一样,等待你为我解开缠绕我浑身的绳索,你像吉萨高原上的风一样ziyou,我却渴望将你束缚在我的左右。
怎样才能回到过去的快乐时光,怎样做你才能永远在我身旁,你是我最初所爱,你是我最后所爱。我是这样绝望的爱着你,一天又一天你却渐渐离我而去,难道虚荣和野心胜过我们的爱恋,难道你不记得你当初的誓言,我知道我们终有一天会重聚,我知道我们终有一天只能属于彼此,这一切都已注定早以无法改变,因为,我是你最初所爱,因为,我是你唯一所爱,我等你记起你的誓言,我等你再次来到我的面前,我等你,在尼罗河边。
哈特谢普苏特:
他们说他是工匠的儿子,他们说他身份低微,一无所有,他们说天与地的距离不会改变,他们说爱情不过是幻想的伙伴。四月的尼罗河水如此温暖,就像他依偎在我旁边,于是我常常这样地想,就算是幻想也情愿心甘。
他们说他是工匠的儿子,他们说他不配拥有前程梦想,他们说河水只会由南向北流淌,他们说清醒不过是时间的早晚。秋天里鲜美的果实遍地,他把第一颗放进我的手里,于是我常常这样地想,时间的早晚又有什么关系。我知道他是工匠的儿子,我知道未来的每一天都是考验,天与地的距离如此遥远,尼罗河由南向北从未改变,可若我不和他在一起,我的心要放在哪里?
若我放手离他而去,我的灵魂便迷失在风里。记得我们相遇在尼罗河谷,那一天起我的孤寂离我而去,还有那些我们熟悉的歌曲,曾唱着它们一起流浪在纸草丛里。他们的眼光多么奇怪,竟没有发现我和他本质相同,我们都如此渴望ziyou,我们都不会轻易服从。他们的话我又何必在意,如果我知道拥有他的爱情,他们的嘲讽就像赞曲,他在我心中无可代替。
他们说他是工匠的儿子,他们说他不值得爱慕尊敬,但风和河水知道我的秘密,风和河水知道我的心不会背弃。人生有许多变化无常,命运的丝线忽短又忽长,如果有一天要做出决定,我是否有足够的坚强?黑夜的暗影让我害怕,我的心在犹豫中下沉。
如果有一天必须做出决定,如果有一天所有秘密都失去意义,如果有一天发现这代价承受不起,他是否还会留在我身旁?他们说他是工匠的儿子,我却希望永远和他一起,但若我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他是否还会留在我身旁?是否还会爱我用尽力量?他是否还会等我,在尼罗河旁?
ps:以上为引用。
………………………………
十三、大祭司的威能
“这歌还真是很难听啊!”阿呆一伸手就要拉下口罩。
“别动,有霉菌!”陈教授拉住了阿呆的手。
“哦,很难听吗?”大祭司出现在甬道的尽头,是一个高大的光头男人,身上的肌肉好像经过了修炼的武者一般,偏偏眼神却是柔和明亮得让人生不出任何敌意:“你们不用担心有任何异物,那些失去了神的眷顾的金字塔才会有你们所说的霉菌,大家请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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