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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英烈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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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大汉一怔收势,抬眼笑问道:“美人儿,你想起了谁?”

楼上人儿道:“雄踞南方的‘盗王’师……”

中年大汉仰天大笑道:“美人儿独具慧眼,某家正是师南月……”

忽然一怔,道:“美人儿,你认得我?”

楼上人儿道:“常听家父提起。”

师南月“哦”地一声道:“美人儿,令尊是……”

楼上人儿道:“祖财神!”

师南月猛然为之一怔,就在这一刹那间,他明白他又上了那个“老狐狸”的当了。

不错,眼前是有美人,祖财神的女儿也永远离不开财富,可是那后来……

对“穷神”蒙不名那股子愤恨,马上又从心底升了起来。

小楼上的祖姑娘见他没说话,接着又道:“你跟家父并称,论辈份,我该叫你一声叔叔,师叔叔带着人闯到我这儿来,不知道有什么见教,是家父得罪了师叔叔,还是我夫妇得罪了师叔叔?”

师南月听了前面的话,正感难以作答,入耳后头的话,不由又是一怔,脱口说道:“姑娘,这儿是……”

祖姑娘道:“这儿是‘满洲’贝子福安的府邸。”

师南月刹时如同掉进了冰窟里,心想:这下完了,老狐狸可真害人不浅,祖财神或可惹,“满洲”这位贝子却绝不可招,自己到“长安”来是来干什么的,三更半夜冒冒失失地带着人闯了“满洲”贝子福安的府邸,这下不就什么都完了。

这时候好在蒙不名不在这儿,要是蒙不名在这儿的话,他真能把蒙不名砸成一堆肉酱!

只听祖姑娘又道:“我夫妇这是头一次见着师叔叔,应该不会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师叔叔,要是嘛,或许是家父,那么我以为师叔叔应该带着人找家父去,不该拿我夫妇这晚一辈出气,家父设在‘长安’的分支,就在‘东关’‘长乐坊’,师叔叔要是不认得路的话,我可以派个人给师叔叔带路!”

师南月一时间好窘,这叫他怎么说,暗暗一横心,一咬牙,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大不了还回到南方去称他的王去,当即浓眉一扬,道:“虎父虎女,贤侄女儿的口舌好不犀利啊!”

祖姑娘道:“师叔叔明鉴,我可不敢有别的意思。”

师南月道:“我可以告诉贤侄女儿,没有得罪谁,我只是久仰祖财神有个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女儿……”

祖姑娘道:“师叔叔夸奖了,我这点姿色怎么敢当师叔叔这个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八个字,比起师叔叔那身侧粉黛,我只有自惭形秽的份儿。”

师南月道:“贤侄女儿太客气了,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倘能得贤侄女儿长伴左右,我愿意以香车怒马送贤侄女儿到南方去,然后再为贤侄女儿筑金屋……”

祖姑娘轻“哦”一声道:“师叔叔的来意我明白了,不瞒师叔叔说,嫁给这个‘满洲’贝子福安,并不是我自己的意愿,要照我自己的意愿,我愿意伴你师叔叔这么一位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

这一下倒把师南月弄糊涂了,怎么回事儿,一拍即合?他呆了一呆道:“贤侄女儿,你说的可是……”

祖姑娘道:“我句句由衷,字字发自肺腑,师叔叔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马上下楼跟师叔叔走。”

师南月两眼睁得老大,叫道:“贤侄女儿,你当真……”

祖姑娘道:“女儿家的终身最为重要,岂有儿戏的道理,师叔叔所以到这儿来,不就是要我跟师叔叔走么?”

师南月道:“可是我没想到竟这么容易,贤侄女儿竟会一口答应……”

祖姑娘道:“这是我的心愿,我等的也就是这一天,为什么要忸怩作态,贤臣择主而事,良禽择木而栖,这道理完全一样,福安虽然贵为‘满洲’皇族,可是他懦弱柔顺,一点也不像个须眉男儿,我不能把我的一生托付给这么个人,昔日红拂夜奔,为的不就是求个英豪么?”

师南月怔住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我没想到贤侄女儿是这么个人……”

祖姑娘道:“我要是俗脂庸粉,也值不得师叔叔夜闯这‘满洲’贝子府邸了,是不是?”

师南月突然须发一张,猛然点头,道:“既然贤侄女儿这么看重,我就是拼个血溅尸横,什么都不要也要以香车怒马把贤侄女儿载回南方去,请下来吧!”

“不忙,师叔叔。”祖姑娘站在小楼上那排朱栏之后,一动也没动,摇了摇头,道:

“我这里有三个条件,还望师叔叔能点个头!”

师南月道:“能得美人垂青,能获绝代红粉,休说三个条件,就是三十个,三百个条件我也无不点头,贤侄女儿你只管说就是!”

祖姑娘道:“那我就先谢谢师叔叔……”

顿了顿道:“头一个条件,请师叔叔示谕属下,对这座‘满洲’贝子府,秋毫勿犯!”

师南月道:“只得美人垂青,世上的任何东西我已不屑一顾,贤侄女儿你放心就是,第二个条件呢?”

祖姑娘道:“第二个条件.请师叔叔示谕属下,别伤任何一人。”

师南月当即往身后问了—句:“你们伤人了么?”

身后回答没有,他一点头道:“那好,不许动他们一根汗毛。”

祖姑娘道:“我这第三个条件,我平日很自负,事实上我的姿色,我的所学,在红粉班中,蛾眉队里向不作第二人想,师叔叔把我带到南方之后,可不能让我委曲在别人之下。”

她话刚说完,师南月已然接口说道:“贤侄女儿放心,我以香车怒马载得贤侄女儿回转南方,先为贤侄女儿筑一幢金屋,然后我要把贤侄女儿托在手掌心上,放在眼皮顶上供养,她们哪一个敢哼一声,我就把她丢到山洞里喂狼去。”

祖姑娘道:“师叔叔应该不是花言巧语……”

师南月砰然一声跪倒尘埃,道:“我说的要有半句不是真心话,将来让我死在乱刀之下。”

祖姑娘似乎满意了,道:“师叔叔言重,我这做晚辈的怎么敢当,请在楼下等等,我换件衣裳就下来。”

转身进入了楼内。

师南月好不激动,往后一挥手,喝道:“还在这儿站着干什么,给我找辆车去。”

身后刚一声答应,他忙又说道:“慢着,我答应过她秋毫不犯,到外头找去,就是敲开每一家的门也得给我找一辆来,找不着就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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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两个黑衣壮汉答应一声,匆匆地走了。

小楼上的灯灭了,片刻之后,祖姑娘袅袅地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换了一件淡黄色的宫装,显托她露在衣裳外头的肌肤跟玉似的,云髻高梳,环佩低垂,益显国色天香,风华绝代。

没下楼的时候,师南月盼着她赶快下楼,等她下了楼,师南月反倒又局促不安了,那是因为祖姑娘美若天人,他自惭形秽。

祖姑娘却落落大方,跟个没事人儿似的,嫣然一笑道:“咱们走吧!”

师南月定了定神,忙道:“走,走,这就走,我让他们找车去了,师南月几生修来的福气………”

他有点语无伦次,也难怪,他阅人良多,可却从没见过像祖姑娘这么美的人儿。

祖姑娘深深一眼,道:“师叔叔真体贴啊!”

师南月显得手足无措,道:“这个……这个,应该的,应该的!”

祖姑娘没再说话。

师南月更找不出话来,相对沉默的时候,远比说话的时候要让他难受,他心里又气上了那两个去找车的,只怒他俩为什么不快回来。

好不容易,把人盼回来了,师南月却急出了一身汗!

大小阵仗他不知道经过多少次。

杀人放火他从没当过一回事。

可是今夜却让他吃足了苦头,出足了洋相。

临上车的时候,祖姑娘落落大方把皓腕伸给了他,他不敢去接,可是又不能不接,他接了,却像触了电,脂粉堆里过了这么多年,他从没有这种感觉。

他没敢往车里坐,他居然坐上车辕亲自驾车。

这世上能让“盗王”师南月充车把式的人还真不多,打当年数到如今,恐怕只有祖姑娘一个。

这要让任何一个武林人看见,只他传扬出去,立即会激腾江湖。

赵晓霓是人间绝色,她的美跟祖姑娘不相上下。

为什么师南月肯轻易舍弃赵晓霓,却对祖姑娘这样?

那一方面固然出诸“女儿城”的诱惑,另一方面却因为赵晓霓缺欠一种成熟的风韵,成熟的美。

赵晓霓美得纯真,祖姑娘却带着醉人的娇媚!

马车驰离了这座大宅院。

贝子福安带着两个人往后院一间精舍里跑出来,匆匆地奔上了小楼。

很快地他又下来了,手里多了一封信!

他让下人给他备了一匹马,带着那封信驰了出去,飞快。

口 口 口

李德威、杨宗伦、杨敏慧三个人对坐在“都督府”的书房里,桌上琉璃罩里的灯蕊摇动着,谁都没说话,都为找不到赵晓霓的事发愁!

正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个恭谨话声:“禀大人,属下赵清告进。”

杨宗伦有点不耐烦,道:“进来。”

一个劲装汉子哈着腰走了进来,双手呈上了一封信。

杨宗伦一怔,道:“哪儿来的这封信?”

那劲装汉子道:“回大人,是属下刚才在大门里捡到的。”

杨宗伦又复一怔,讶然说道:“在大门里捡到的,有这种事……”

他伸手要去接!

“慢着,督帅。”李德威轻喝一声,走过来把信接了过去,道:“鬼蜮伎俩层出不穷,督帅千金之躯,一身系西五省安危,不可以身试险!”

目光一凝,他也一怔,道:“这封信原是给我的!”

可不,信封上写得相当明白:“李大侠亲启。”

杨宗伦道:“既是写给你的,你就赶快拆开来看看吧!”

李德威当即把信拆了开来,抽出信笺一看,他又复一怔,道:“这是什么意思?”

杨敏慧道:“李大哥,信上写的什么?我能看看么?”

李德威道:“当然可以。”

随手把信笺递了过去。

杨敏慧接过一看,也不由为之一怔,道:“明日午时至未时之间,请阁下驾临‘终南山’西麓看一场热闹,精彩好戏,机会不再,错过可惜。这……这是什么意思?”

李德威苦笑一声道:“我要知道不就好了么?”

杨宗伦伸手把信接了过去,看了看之后,皱眉说道:“这是谁写的,怎么连个署名都没有?”

的确,这封信没上款,也没署名。

信封上写的够明白,可以不用上款。

可是没署名就让人没法知道这封信是谁写的了。

杨宗伦道:“看一场热闹精彩的好戏,这是什么戏……”

杨敏慧道:“以我看这很可能是一场武林人物的大拼斗,要不然不会选在‘终南山’附近………”

李德威点头说道:“姑娘说的是,我也这么想,约斗的时间是在明日午时至未时之间。”

杨宗伦道:“以你两个看,是谁跟淮拼斗?”

孛德威摇头说道:“这就很难说了,目下‘长安城’中各路人物毕集,谁知道是谁跟准拼,谁跟谁对?”

杨敏慧道:“至少这个写信的人知道!”

李德威道:“那当然!”

杨敏慧倏然一笑道:“希望是狗咬狗。”

李德威摇摇头道:“似乎不太可能,这几家目的都在极力亲近‘满虏’,但有满虏的人在‘长安’一天,他们之间就打不起来,或许有暗斗,但绝不可能有明争。”

杨敏慧点头说道:“李大哥说得不错,他们之间若起了冲突只有对‘满洲’不利,‘满洲’只希望他们几家之间能同心协力为‘满洲’做事,至少在此时此地不会让他们几家之间起冲突。”

杨宗伦道:“那到底是谁跟谁斗呢?”

李德威道:“明天去看看也就知道了。”

杨宗伦目光一凝,道:“德威,你打算去么?”

李德威道:“我打算去看看,您不见信上说机会不再,错过可惜么?”

杨宗伦沉吟说道:“怕只怕是个陷阱!”

李德威道:“不能说没有可能。”

杨宗伦道:“我府里的这些护院跟护卫,对付一些寻常的江湖人,都是绰绰有余,若让他们去跟这江湖上有数的几大家去拼斗,恐怕派不上用场……”

李德威心知杨宗伦说的是实情,当即说道:“我不打算带人去,应付这种事,除非人人高手,个个能以一当百,要不然人多反而不如人少,要是情形不对,我一个人跑起来也比较容易些!”

杨敏慧突然说道:“我跟你去。”

李德威微微一怔,道:“姑娘……”

杨敏慧道:“我跟你去不敢说必要时能帮你什么忙,我只是去看看热闹,增长一点见识,没见那写信的人说,机会不再,错过可惜么?这句话使我怦然心动。”

李德威道:“姑娘千金之躯,不可轻易涉险……”

杨敏慧道:“什么千金之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以国家的安危而论,人人都一样,人人也都该尽自己一份心力!”

李德威道:“要知道他们当日拦截姑娘未能得逞,如今并没有罢手,姑娘不应该自己送上去,给他们机会!”

杨敏慧道:“我跟你去,只有你知道我是谁,是不是?你要不说,别人谁会知道,你不是有个书僮么!我就算是你的书僮好了!”

李德威道:“我不敢当,我认为……”

杨宗伦道:“德威,你不知道她的脾气,你要不带她去,她会自己偷偷跑去,你真要顾念她的安全,倒不如让她跟你去。”

杨宗伦都这么说,李德威他还好再说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道:“姑娘如果一定要去,我不便阻拦,不过姑娘不能以女儿家本来面目出去。”

杨敏慧道:“那当然,这个你放心,我擅于易容化装,我自会掩去女儿家本来面目后再出去,再说我既然要扮作你的书僮,也不能以女儿家本来面目出去。”

李德威摇头说道:“我怎么能让姑娘扮作我的书僮……”

杨敏慧道:“有什么不可以的,论公,你是小侯爷。论私,你是李大哥,做妹妹的扮扮哥哥的书僮,算不得委曲。”

李德威道:“可是……”

杨宗伦轻咳一声道:“德威,你最好顺着她点儿。”

李德威沉默了!

一阵匆忙步履声由远而近,陡听门外响起赵清的话声:“禀大人,外头有个自称‘穷家帮’总堂来人的人求见。”

李德威立即站了起来。

杨宗伦道:“说我有请!”

赵清应声而去。

杨宗伦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李德威伸手一拦道:“还是先让我出去看看!”

他这里刚出书房,赵清已带着一个年轻花子走了进来,赵清一见李德威已迎了出来,当即冲那年轻花子道:“这位就是阁下要见的李大侠。”

年轻花子抢前两步躬下身去,道:“‘穷家帮’总堂弟子凌风见过少侠!”

这年轻花子长得眉清目秀,十分秀气,皮白肉嫩,跟个大姑娘似的,要不是他穿件破衣,谁也不会相信他是个要饭的化子。

李德威答了—礼,道:“‘穷家帮’总堂‘三俊’之一的凌兄弟?”

年轻花子道:“不敢,是凌风。”

李德威道:“有劳兄弟不远千里、长途跋涉来到长安!”

凌风道:“岂敢,您言重了。”接着又道:“‘长安分堂’云分堂主千里传书,言奉‘银牌令’之召为官家效命,‘长安分堂’实力薄弱,总堂理应驰援,理应前来听候差遣!”

李德威道:“但不知除了兄弟之外,还有哪几位?”

凌风道:“这次奉命南来,是由总堂两位护法率五位堂主及凌风等三人前来听差,敝帮主在总堂主持帮务,另外还得近随令主老侯爷身侧,不克亲自前来……”

“不敢当,”李德威道:“几位前来助阵,我已经很感激了,两位护法、五位堂主跟两位兄弟现在……”

凌风道:“他几位现在‘长安分堂’所在听命,特派凌风前来向李大侠报到。”

李德威道:“如今夜已深,几位长途奔波,相当劳累,请早些歇息,明天一早我看他几位去。”

凌风道:“不敢当,两位护法跟五位堂主理应亲自前来拜见,无奈他们……”

往书房扫了一眼,住口不言。

李德威道:“这情形我知道,所以我一直没让兄弟进书房去坐,不过杨督帅亲政爱民,平易近人,虽是托土封疆大员,却丝毫没有架子,跟我辈江湖人没什么两样,彼此以后还要合作,请归告他几位,不可在彼此之间先划一道官民鸿沟。”

凌风恭恭敬敬地答应了—声!

李德威道:“几位刚到,想必还不知道‘长安分堂’……”

凌风截口说道:“两位护法跟五位堂主沿途听人言及,已经知道‘长安分堂’出了事,‘紫金刀’下除了云分堂主身受重伤之外,其他兄弟无一幸免,两位护法已把这件事就近利用当地分堂传书上报总堂了!”

李德威眉锋微微一皱道:“他几位恐怕还不知道这件事别有内情。”

凌风道:“敢问李大侠,这件事别有什么内情?”

李德威道:“此处不便详谈,请归告他几位,明天我去看他几位的时候,自会把内情详加奉告。”

凌风探怀取出一封信,道:“令主老侯爷交下一封信,命凌风带来‘长安’面交李大侠。”

李德威忙称谢接过。

凌风道:“云分堂主现在何处养伤,不知可方便去看看?”

李德威道:“彼此等于一家人,有什么不方便的,请!”

他带着凌风到了云霄养伤处。

云霄被安置在一间精舍里,有专人侍候着,吃穿都相当舒服,可是他却住不惯,情愿一个人回到他那“长安分堂”去躺着,他觉得躺在那干草上,远比躺在软榻上舒服。

李德威带着凌风进了精舍,云霄没睡,躺在那儿正两眼望着顶棚发怔,一见李德威带着凌风进来,他一怔坐了起来,道:“小凌,你们到了!”

凌风上前一礼,恭谨说道:“弟子见过分座,分座的伤势好点了么?”

云霄那只断胳膊动了动,道:“好多了,本来敷上药就不碍事了,再加上督帅的参汤,死人都能活过来,何况我这一点点伤,偏偏督帅大人不让我下床,非让我多养几天不可……”

转望李德威道:“少侠,如今我娘家人来了,我可以走了吧?”

李德威笑笑说道:“留云分座的本不是我,云分座怎么找我说话?”

云霄道:“我的意思是想麻烦少侠跟督帅说说,您瞧,我现在又白又胖,哪里像个病人,再躺下去一旦髀肉复生,怕今后连动都不能动了。”

李德威笑笑,道:“该放人的时候,杨督帅会放人,没到该放人的时候,只怕谁也说不上话!”

云霄苦笑一声,转望凌风,道:“小凌,都派来了?”

凌风道:“回分座,有曲、弓两位护法,陶、君、边、冯、王五位堂主,还有石笔跟孙阳。”

云霄道:“这一下‘长安城’‘穷家帮’的实力,足可以跟他们几大家分庭抗礼了……”

神色忽地一黯,道:“代我禀报两位护法跟五位堂主,云霄领导不力,致使弟兄悉数罹难,改天我自会回分堂请罪。”

凌风道:“据弟子所知,责不在分座,两位护法跟五位堂主也没有责怪分座的意思,两位护法已把这件事报往总堂,相信总堂不日定有指示!”

云霄沉默了一下道:“时候已经不早了,你回去吧,一两天我一定会请准督帅,返回分堂。”

凌风恭应一声,躬身而退!

李德威陪着凌风出了精舍,并且把凌风送出了大门。转回,他便拆开了那封信,看过信后,他皱起了眉头,而且皱得很深。

回到了书房,谈了有关凌风等“穷家帮”高手驰援的事之后,他道:“老人家托‘穷家帮’给我带来一封信,我已经看过了,督帅请过过目。”

双手把信递了过去。

杨宗伦看过信之后,脸上马上变了色,道:“李白成的人不是在‘长安’么?”

李德威道:“如今看来那只不过是几个人,他的主力已悄悄北上。”

杨宗伦道:“这么说来,他是声东击西!”

李德威道:“李白成并不足虑,可虑的只是清兵破‘锦州’,辽蓟总督洪承畴率八总兵,师十三万驰援,大败,吴三桂等六总兵遁去,洪承畴遭掳,清军已然压境,朝中又奸佞横行……”

杨宗伦道:“洪承畴精通兵法,熟知战略,麾下八总兵无一不能征惯战,怎么会败在多尔衮之手?”

李德威道:“天有不测风云,兵家事也如此,胜负之数谁也难在事先预料。”

杨宗伦一拍桌子道:“清兵压境,李白成又悄悄北上,朝中奸佞横行,这……这怎么办才好……”

李德威道:“京里自有老人家跟几位贤良在,为今之计咱们只有在保西五省的安全,处处给贼以打击,看看能不能牵制一部分贼人兵力……”

杨宗伦道:“如今天下盗贼丛生,兵荒马乱,无一处不处在纷乱之中,要不是因为西五省临近长城,控数处雄关要塞,不可有丝毫之动摇,我真想上折请调,北上统军击贼……”

李德威道:“当初朝廷把西五省交给督帅是有道理的,正如督帅所说,西五省临近长城,控数处雄关要害,一旦西五省失守,贼可以挥军长驱直入,占尽中原各地,到那时候,攻不攻京城,就是两可的事了。”

杨宗伦道:“你的意思是我只管确保西五省,不管其他?”

李德威道:“朝廷有用人之明,各人有各人的职责,不能兼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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