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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成长史-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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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您能治疗！那以前我受伤了，你怎么不帮我？”当麻突然说道。
“不都是你那个手嘛，强大的把妹手。”卫兴说道。
“好了，你赶快出去。”卫兴说道。
“为什么？”
“有你在我不保证，一定成功。”
“哦，我这就出去。”说完，当麻就走出门外。
卫兴首先召唤了一只光精灵，止血、恢复伤口。然后召唤了一只生命精灵，给茵蒂克丝补充生命能量，再然后召唤出斯柯达泥怪，效果可以复制对方脑海里所有的一切。
卫兴把斯柯达泥怪，放到茵蒂克丝的头上，过了一会，把复制完成的斯柯达泥怪收起来，
然后对门外喊道：“当麻，好了。”
当麻闻声立马跑了过来，已经来就看着陷入沉睡中的茵蒂克丝。
“只要睡一觉就什么事了。”卫兴对着当麻说道。
“谢谢！”
“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谢谢吗？”
“我去睡觉了，那边有客房，你抱着茵蒂克丝去那里睡觉吧，被子在柜子里，睡衣同样。”说完卫兴走进卧室。
………………………………
第二十三章 袭击
既然有人说第二卷无聊，那么久快点结束吧，昨天晚上才想起来，我不是写同人的，是写科幻的，所以我会在3天之内，把这卷结束掉，然后开始混沌世界的事情，像什么虚空战争、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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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麻带着茵蒂克丝出去买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因为暂时当麻和茵蒂克丝要住在卫兴的家里，怎不能回到那个被那些敌人，已经知道地方吧。
而且卫兴可是学园都市里面八个lv5中最强的那个，整个学院都市没有几个比这还安全的地方了。何况就算有，当麻也不认识地方。
卫兴看着当麻和茵蒂克丝，健康的走出门外，然后晚上回来的时候，是茵蒂克丝，扶着受伤的当麻回来。
“还没死吧？”卫兴看了看说道。卫兴一点也不担心当麻会死这件事情，从当麻身上聚集的世界原力来看，世界原力又增加了，而且魔法原力的排斥反应也降低了。
这是因为茵蒂克丝的原因吗？卫兴若有所思的看着茵蒂克丝身上聚集的世界原力和魔法原力。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就不能关心一下你的挚友吗”当麻无奈的说道。
“好、好，我关心一下，恩……全身上下，都是皮外伤，以你的体质，三天之内就能好，恭喜你。”卫兴看了看当麻说道。
“这又什么好恭喜的。”
“难道你想受重伤，然后搞个重度残疾？”卫兴说道。
“…………”
“好了，说说看，怎么回事，我不记得你又惹过，这样强大的敌人。”
当麻叙述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遇到神裂火织打起来，还有关于那85％脑容量的事情。
卫兴听完说道：“也就是说，她的脑容量只剩余了15％，一年就要消除一次记忆，否则就要爆炸。”
“是的。”当麻伤心的说道。
“你生物课的成绩如何？”卫兴突然问道。
“不及格，干嘛问这个。”当麻下意识的回答道。
“哈，你难道不知完全记忆能力的确会记住所有的垃圾记忆──就连去年在超市广告单上面看到的东西也忘不了──但是脑袋绝对不可能因为这样而被撑爆的，他们只会把一生将近百年的记忆全部带进坟墓里去而已，因为人类的大脑可以记忆一百四十年份的资讯。”
“可。。。可是。。。她记住了非常多的东西？把一整个图书馆的书都全部记了下来了。”
“唉。。。看来你的记忆开发课也要不及格了，”卫兴叹道：“人的‘记忆’并不是只存在于一个区域。记忆区分成很多地方，例如掌管语言与知识的‘意义记忆区’、掌管运动熟练度的‘手续记忆区’、还有掌管回忆的‘经历记忆区’等等。”
“也就是说……”
“你被骗了。”卫兴悲哀的看着当麻。
“那为什么，茵蒂克丝会……”
“有很多种可能性，比如说，一种魔法，或者她的体检特殊真的是这样。”卫兴说道。“不过也可以试试，把你的手放把茵蒂克丝全身上下摸一边，如果有什么魔法绝对会被解除。”
“这……”当麻看着自己的右手。
“不行！”茵蒂克丝俩红扑扑的大叫道。卫兴和当麻都忘了茵蒂克丝的存在。
“这个绝对不行。”门砰的一声被踹开，神裂火织和史提尔走了进来。
“看来，这几年不出手，我都被人忽视了。”卫兴站起来对着门口两人说道。“当麻，你自己考虑一下把，友情提示那个魔法可能在接近脑部的地方。”
神裂火织两人见到卫兴向他们走来，脸色凝重并且向后退去，在这里空间比较狭窄，而且有茵蒂克丝的存在不好出手。
“听说你们是魔法师，那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叫做武僧的存在？这些武僧通过修行来追求个人的完美境地。他们并不是像战士那样训练，而是训练自身在不用武器或装甲的情况下徒手作战的技能。他们即使在准备战斗的情况下，也只穿着普通人的衣服。
而且他们有着特有的技术。这种被称为“气（ki）”的技艺，使得他们能产生令人惊异的威力。武僧最有名的技艺是他能徒手像风暴掠过一般，将有装甲保护的对手击昏。武僧也有着超自然的自觉，即使他没有观察到的攻击，仍能避开。
不过这一上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对于魔法的抗性极高，有时候可以忽略魔法的伤害。”卫兴话一说完，卫兴的面前出现了两个更乞丐似的武僧。
一个手里拿着双节棍，一个什么都没拿。
神裂火织、史提尔二人表情凝重，神裂向前一步，做好战斗准备，史提尔从口袋里拿出符文。
两名武僧大喝一声向着神裂冲去。
屋子里，寂静无声，当麻和茵蒂克丝对视，过了一会，茵蒂克丝说道：“我不想忘记，不想忘记当麻，不想忘记我们之间的一切。所以……”说完茵蒂克丝看着当麻。
当麻看着自己的右手，一咬牙放到了茵蒂克丝的头上，茵蒂克丝也紧张的闭上眼睛。
可是什么事也没发生，没有光线，没有声音。教会加在茵蒂克丝身上的“魔法”真的被消除了吗？可是，感觉好像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
上条疑惑地歪着脑袋，用右手在她的脸颊、头顶等各处乱摸。但是，依然什么事都没发生，什么变化都没发生。这时候，上条想起了一件事。
在这之前，上条已经好几次触摸过茵蒂克丝的身体。例如说在学生宿舍揍了史提尔之后，抱着受伤的茵蒂克丝移动的时候，就已经摸到她身上很多地方了。
茵蒂克丝在棉被中说出自己的过往时，上条也曾经用手轻轻敲过她的额头。当然，那时候也没有出现任何反应。
上条歪头苦思。难道是自己判断错误吗？不，不可能。或者是难道有连上条的右手都无法消除的“异能之力”？不，这应该也不可能。这么说来，难道茵蒂克丝身上还有上条没有触摸过的地方？
完全想歪了的上条，拚命将自己的思绪从成人的世界拉回来。
但是，这是最后唯一有可能的推论了。既然加在茵蒂克丝身上的是“魔法”，而任何“魔法”只要被上条触摸过就会消失，那唯一的结论就是上条的右手还没触摸到那个“魔法”。
“茵蒂克丝张，你张开嘴。”当麻突然说道。“那个魔法可能在你的嘴里。”看到茵蒂克丝警惕的眼神，当麻立即认识道，自己话语上的暧昧，赶紧解释道。
茵蒂克丝看了一会当麻，最终张开了嘴巴。
右手在她的嘴里，感觉到如同完全不同生物的湿滑触感。唾液带着异常的高温，沾在上条的手指上。上条因这种诡异的舌头触感而犹豫片刻，但马上决定一口气将乎伸进她的喉咙深处。
或许是因为强烈的呕吐感，茵蒂克丝的身体──似乎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啪的一声，上条的右手食指似乎感觉到一股静电般的触感。就在这时，“咚！”上条的右手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向后方。
“唔。。。。。。。。！？”
数滴鲜血滴落在棉被跟榻榻米上，滴答作响。
如同拿手枪在手腕上开枪一般的冲击力，让上条不禁举起右手来看了一下。原本在神裂的攻击下造成的伤口，如今再度裂开，鲜血滴落在榻榻米上，发出声音。
而就在眼前这只右手的对面不远处，茵蒂克丝静静地张开双眼，眼中泛着红光。那不是眼球的颜色。
在眼球中浮现的，是如同血液般鲜红的魔法阵。
上条本能地背脊发麻，甚至还来不及将受伤的右手伸出去
茵蒂克丝的双眼便射出了可怕而耀眼的鲜红色光芒，并且发生了爆炸。
随着一声强烈冲击，上条的身体撞上了书架。组成书架的木板全部裂开，大量的书本发出声响掉在地上。上条也感受到全身关节似乎都要碎裂的疼痛。
上条用正在颤抖，随时可能会垮下的双脚勉强站了起来。口中的唾液，混着如同铁笾般的鲜血味道。
“警告！第三章第二节，index－librorum－prohibitorum──禁书目录的‘项圈’，第一至第三结界已确认破坏。再生准备。。。。。。失败。‘项圈’无法自行再生，依现状判断，为保护十万三千册的‘书库’以迎击侵入者为优先。”
上条看着眼前景象。
茵蒂克丝如同完全没有骨头跟关节，就像塞在塑胶袋里的果冻一般，缓慢地用诡异的动作站了起来。两眼中的红色魔法阵射向上条。
那已经不能称作是人类的眼睛。
眼神完全不带丝毫人性，也看不到少女应该有的温暖。
过去，上条曾经见过这样的眼神。就是当她被神裂砍伤背部，倒在学生宿舍的地板上，如同机械般解释着符文魔法时的那个眼神。
外面战斗，武僧们占据着优势，在魔法对其杀害不大，格斗技巧还没有人家强大，完全是背压着打，还有卫兴召唤出来了几个眼魔，时不时的射出一条条射线。
看着墙面上被红色射线射到产生出，燃烧痕迹，和白色射线产生出霜冻痕迹，都使神裂不敢以身尝试。
在这样下去，就要输了，难道要使用那个？神裂心里想道。
这时房屋里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魔力。
茵蒂克丝！当麻！
双方默契的停止了战斗，冲击了屋子里。
………………………………
第二十四章 爆发
“依照‘书库’内十万三千本书的情报，逆算突破防壁的魔法公武。。。。。。失败。没有找到符合条件之魔法。开始准备执行对抗侵入者用的特定魔法，以取得魔法公武。”
茵蒂克丝如同被丝线所操纵的尸体，微微偏了一下脑袋，
“成功准备执行对抗单体侵入者最有效的魔法。接下来将发动特定魔法‘圣乔治圣域’，摧毁侵入者。”
随着一声巨大轰响，茵蒂克丝两眼中的两个魔法阵一口气扩大了。在茵蒂克丝眼前，两个直径两公尺多的魔法阵交叠在一起。如同分别被固定在两颗眼球上，茵蒂克丝轻轻摆动脑袋，浮在空中的魔法阵也跟着移动。
茵蒂克丝开始唱歌──以人类的头脑已经无法理解的“歌”。
一瞬间，以茵蒂克丝双眼为中心的两个魔法阵突然开始放出光芒，发生了爆炸。那个景象就像是空中的一个点──靠近茵蒂克丝眉心位置的地方，产生高压电流的爆炸，闪电向四面八方飞散的感觉。
但是，冒出的并不是蓝白色火花，而是漆黑的闪电。
虽然完全不符合科学原理，但看起来就像是空间被撕裂产生了裂缝。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巨响，以两个魔法阵的接点为中心，如同朝玻璃开枪一般，漆黑的龟裂再度朝四面八方散开，直射到房间各个角落。这些龟裂看起来仿佛本身就是一道防壁，阻止任何人靠近茵蒂克丝
在龟裂的内侧，似乎有某种脉动，正在发出声音向外膨胀。
从微微开启的漆黑龟裂缝隙中所流出的，是某种类似野兽的味道。
当麻在那一瞬间，突然有种感觉。不是理论，不是逻辑，不是理性，不是道理，甚至也不是歪理。
而是某种更加根源的，接近本能的部分在呼喊着。虽然不知道隐藏在那道龟裂背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如果看了“它”一眼，只要从正面看了“它”一眼，上条当麻的一切存在要素似乎都会被摧毁。
“啊。。。。。。。。”当麻在颤抖着。
龟裂越来越宽。明明知道内侧的那个“东西”距离自己越来越进，当麻却动弹不得。他颤抖着，在颤抖着。他真的在颤抖着。为什么会颤抖？
因为，只要打倒了那个“东西”。
当麻就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拯救茵蒂克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当麻因兴奋而颤抖。
害怕？没那回事。当麻早就在等这一刻了。因为，当麻拥有虽然号称可以消灭神的奇迹，但是却没办法打倒不良少年，没办法增加考试分数，没办法拿来把妹，原本以为毫无用处的右手。
当少女因为自己的关系而被砍伤背部时，自己会妨碍回复晓法进行而被迫离开公寓时，自己被操纵钢丝的武士少女打得一败涂地时，当麻总是一边诅咒自己的无能，一边多希望自己能够拥有拯救少女的能力。
当麻并不想当这种故事的主角。
如今消灭这个过于残酷的故事，撕裂一切不幸的能力，正隐藏在自己的右手中！只有四公尺。
只要再触摸一次眼前的少女，一切就会结束。所以，当麻朝着“龟裂”──以及置身其后的茵蒂克丝冲了过去；握紧了他的右手。
为了将这个残酷的故事，这个永无止尽的无聊结局，划上休止符。
但是在同一瞬间，龟裂啪的一声一口气“打开”了。
感觉就像是**被强行撕裂般，有种莫名的疼痛感。延伸至房间各个角落的巨大龟裂深处，某样“东西”正在看着当麻。
轰的一声，从龟裂的深处发出了一道光柱。
若要打个比方，就好像是一道直径一公尺的雷射光束。似乎连太阳都会被溶解的白色光束在朝上条射来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将伤痕累累的右手伸到眼前。
一瞬间，发出了如同将肉片放在烧烫铁板上的吱吱声。
但是，一点也不痛。甚至不觉得烫。如同从消防水管中喷出的水柱，撞在透明的墙壁上一样，光柱在接触到当麻右手的瞬间便朝四面八方飞散。
但是，“光柱”本身却没有被完全消除。
简直就像是史提尔的“猎杀魔女之王”一样，不管再怎么消除也没完没了。踏在榻榻米上的两脚逐渐向后退，沉重的压力几乎要将右手给撞飞。
当麻不禁用空着的左手抓住快被撞飞的右手手腕。右手手掌的皮肤开始感觉到疼痛，看来魔法正逐渐侵蚀上条的手掌。。。。。。右手的处理能力赶不上魔法的速度，光柱正逐渐一公厘、一公厘地朝上条逼近。
说不定，茵蒂克丝是运用了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知识，同时发出了十万三千种魔法，每一种都有“必杀”的威力。十万三千种。
这时候，房门外传出了吵闹的声音。
当麻正在心里想着你们也察觉得太晚了吧？就在这时，房门被快速地打开，卫兴和两个魔法师冲了进来。
“可恶！你又干了什么？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死。。。。。。。。。！”
原本在呼喊着什么的史提尔，才喊到一半，突然像是背上被捶了一拳似的，连呼吸都停止了看到眼前这道光柱，还有正在放出光柱的茵蒂克丝，史提尔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好像连心脏也已经停止了。
神裂原本如此孤高，仿佛天下绝无敌手的神裂，看到眼前的景象，一样呆了。
“。龙。。。。。。‘龙王的叹息（dragonbreath）’。这怎么可能！这孩子。。。。。。应该完全无法使用魔法才对啊！”
当麻没有回头。他没空回头，也不愿意把眼睛从茵蒂克丝身上移开。
“喂！你们知道这光柱是什么吗？”当麻背对他们呼喊着“这是玩意叫什么？弱点在哪里？我应该怎么做？快从头到尾说给我听！”
“。。。。。。。可是。。。。。。这。。。。。。不可能啊。。。。。。”
“当麻好样的，我这就来帮你。”说话间两名武僧就冲了上去，不过被茵蒂克丝使用的其他魔法当住，武僧们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些魔法的威力，可不敢以身试险，只能不停的跳动着。
当麻的脚，逐渐地被推向后方。
插在榻榻米上的脚趾活像要被扯断似的，光柱的威力像恶梦般不断增强。
史提尔在一瞬间，真的非常短的一瞬间，仿佛要咬碎牙齿般咬紧了牙关大喊：
“──fortis931！”
从漆黑的衣服内侧，飞出了几万张纸片。画着火焰符文的纸片如同台风一般制造出漩涡，在非常短的时间内便贴满了天花板、墙壁、地板所有角落，不留一点缝隙。
但是，他并不是为了救上条。
为了救一个名叫茵蒂克丝的少女，史提尔决定将手放在当麻背上，准备放出火焰。这时卫兴召唤出来了一个奇特的生物，对着史提尔，史提尔敢打包票，如果他这只手动了一下，他接下来绝对会迎接暴风雨般的打击。
“我不需要任何暧昧的可能性！只要消除她的记忆，至少可以保证她的生命安全！为了这个，我可以杀任何人，摧毁任何东西！甚至牺牲我的生命，我在很久以前就发过誓了！”史提尔说道准备动手。
那个奇怪的生物，瞄准了史提尔准备发射。这时，原本不断退后的当麻的脚，突然停了下来。
一股无法置信的力量，让脚趾下方的榻榻米发出了吱嘎的悲鸣声。
“至少可以保证她的生命安全？”当麻依然没有回头，喊道：“那又怎样？这些现在都不重要！我不要听任何理由任何想法！我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魔法师！”
当麻吸了一口气，喊道：“──你到底想不想救茵蒂克丝？”
魔法师的呼吸停止了。
“你们不是一直在等着这一刻？不用再夺去茵蒂克丝的记忆！不用再扮演茵蒂克丝的敌人！每个人都开怀地笑！每个人都在心中默默期望的，最完美的幸福结局！“强挡住光柱的当麻右手手腕，这时发出了诡异的声响。但是即使如此，当麻依旧没有放弃。
“你们不是对这样的剧情已经期待很久了？不需等待英雄的到来，不需等待主角的登场！不需仰赖其他任何人或是任何东西，用你们自己的手，帮助眼前这个平凡的少女！你们不是早就在心里如此发过誓了？”
啪的一声，当麻右手的食指指甲产生裂痕，鲜红色的血液溢了出来。但是即使如此，上条依旧不想放弃。
“你们不是想当主角想很久了？就像故事书一样，就像电影一样！赌上自己的生命保护一个少女！你们不是想当这样的魔法师？快啊！一切都还没结束！甚至还没开始！别因为序章太长了点，就这么快陷入绝望之中！”
魔法师不再发出声音。
绝不放弃的当麻，他的模样看在魔法师们的眼里，到底有什么感觉？
“伸出你们的手，马上就可以触摸得到！快点行动吧！魔法师！”喀的一声，当麻的右手小指发出了奇妙的声响。
当麻才刚发现右手小指朝着不自然的方向弯曲──被折断的瞬间，光柱以极可怕的气势，终于将当麻的右手完全撞开。
当麻的右手，整个向身后弹了开去。
光柱接着以可怕的速度，袭击处于无防备状态的当麻的脸孔。
“──salvare000！”
在接触到光柱的前一瞬间，当麻听见了神裂的呼喊声。
那并不是日语。那是一种陌生的语言。但是，当麻曾经听过类似的语言──应该说类似的名字。在学生宿舍与史提尔对峙时，史提尔曾经提到过的。在使用魔法的时候一定要说的──“魔法名”。
神裂手上那把长达两公尺的日本刀斩断了空气。操纵七条钢丝所施展出的“七闪”，以撕裂声音般的极快速度朝茵蒂克丝而去。但是，目标并不是茵蒂克丝的身体。
七条钢丝将茵蒂克丝的脚底──脆弱的榻榻米一口气切成碎片。突然失去平衡的茵蒂克丝，就这么往后倒去。与茵蒂克丝的“眼球”连在一起的魔法阵也随之移动，原本朝向上条发出的光柱也完全偏离方向。
如同挥动一把巨剑，公寓的墙壁到天花板全部都被轰开。甚至连夜空中那漆黑的云朵也被撕裂，说不定，连大气圈外的人造卫星都被轰烂了。
被轰开的墙壁与天花板，甚至不残留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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