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同居人-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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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的消息传的很快，几乎不到十五分钟，中央球场的四周就已经围满了前来观战的人群。人们都很好奇，一个几乎都快从人们的记忆中淡忘的社团，到底是哪来的勇气突然挑战一只满是流氓的队伍？
比赛即将开始，豪炎穿着一套乡下踢球时穿的背心，缓步走上足球场。可让所有观众奇怪的是，整个上场的人竟然只有他一个？而陈林松等其他足球部的队员，全都坐在边上的草地上？他们甚至连衣服都没换，看起来压根就没想上场比赛！
是的，他们不准备上场。而作出这个决定的，正是陈林松。他对豪炎说，这个赌局只是他一个人的，和整个足球部无关。即使豪炎输了，那么也可以用足球部的正式队员根本没有一个上场而继续搪塞下去（豪炎的申请表格并未敲章，所以他还不算正式部员）。对这一条，豪炎只是沉默了一会就没再说什么，径直走上了球场。
“嘿嘿，看来也只有你这一个小子会来找死。陈林松很聪明，只可惜也失去了教训他的机会。”
豪炎默默注视着在极限队半场上的二十几个人，说道：“挑战是你们提出的，那就该由我来决定规则了。我们就……”
“等一下！”张老大冷笑道，“你看，你是足球部的，而我们只是门外汉。规则这方面自然也是该由我们定！”
豪炎愣了一下，略微思考了一会，觉得和他们说理似乎没什么用，也只有点了点头。
“嗯，很好！比赛时间四十五分钟！没有加时。怎么样？”
“嗯？四十五分钟？！正式比赛？”
“废话。”
豪炎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如果是正式比赛的话，那他这边只有他一个人！而对方那边却有整整的一支队伍！他原本以为会是对方派出代表，一个一个的和他单对单。这样的话虽然很辛苦，但自己会踢足球，多多少少也比他们不会踢的来好。可如果不是的话……
一……对十一？
豪炎抬头狠狠瞪着张老大，眼中充满怒火。可他知道，自己面对的人绝不是能够讲理的人！一对十一就一对十一吧！反正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办法。
“好吧！那就请你们挑出十一个人来，我们开始比赛！”
张老大再次发出狂笑，在他的身后，没有一个极限队的人主动下场。每个人，都用一种极其残酷的目光看着豪炎。
（“那个孩子太大意了。”远处，坐在办公室你的少女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叹了口气。）
“喂，你有没有搞错？记得我说什么了吗？是你们‘足球部’，对我们‘极限运动队’。我的队员当然全都要上场比赛了。如果你们足球部有十二个人，也可以拿上来啊？哈哈哈！”
豪炎可从没见过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可还没等他发出抗议，一旁的倒数计时器已经发出尖锐的哨声！比赛，正式开始！
哨声响起，看台四周的欢呼声立刻进入高潮！豪炎将球原地掂了一次之后，立刻带着球猛冲向极限队的半场。而极限队的二十五名队员也立刻围上，用第一时间包围住了豪炎！
“小子，把球拿来吧！”
一名正对着豪炎的队员快速冲上，伸出脚就要去铲。豪炎低哼了一声，脚步立刻加快，在他的身子还没完全倒地的瞬间冲过了他的身旁，带着球直奔球门！
“他妈的，好快！”
“全员！给我拦住他！”
在张老大的一声令下后，四名从后赶上的队员组成一道人墙向豪炎挤去。这堵人墙是如此的宽广，即使是再巧妙的过人也没可能过得了这一堵高强！如果在普通比赛中遇到这种情况，那就只有一种解救方法――
传球！
但，豪炎却无法传球。
“可恶，可恶！！！”
面对人墙，豪炎迅速低下头，紧紧咬住牙关！那四名队员中间的两名到底不是真正的足球选手，见豪炎这么一副不要命似的冲过来的表情，脚下的步子立刻慢了。也就是这么一个空隙，豪炎再次从他们两人中间穿过！
他的视线落在禁区线上，只要能够让他的脚踩到禁区线！只要……能够踩到！！！
忽然！一块突然冲出的滑板重重撞在他的小腹之上，急速的冲刺就在这突如其来的一撞之下停滞。豪炎“呜”了一声，双腿发软，抱着肚子跪倒在草坪上。
“哇！那是什么？”
“天哪！极限队的人竟然在草地上玩滑板和旱冰？”
“哦！他们连自行车都拿出来了！”
球场四周的喧嚣一时沸腾，在这沸腾的喧嚣之中，却夹杂着张老大那难听之极的笑声。他悠闲自得的踩着他那山地自行车，来到豪炎面前，伸脚踩住那只足球。
“你们……你们竟然……！呜……呜……”刚才那一击着实不清，豪炎一时还是没有缓过气来。
张老大下了车，踩着足球得意洋洋的道：“怎么？难道你又忘了？这是一场足球部对极限运动队的比赛。我们身为极限运动队，当然可以带自己的体育用具！怎么？还是说你怕了？想放弃了？想乖乖的给老子舔鞋了？！”
大力的一脚，张老大轰出的球重重砸在豪炎的脸上，将他击飞出去。那位得意洋洋的老大恣意的看着豪炎，又将目光转向陈林松，伸出中指一比：“喂！你们的小队员已经完了！接下来怎么样？是你亲自上，还是就此服输？”
陈林松耸了耸肩，道：“呵呵，张老大，我们输……”
“还没有――！！！”
脸部被重重踢了一脚的豪炎已经挣扎着爬起，他眯着眼，拭去嘴角的泥污，大声喝道：“我还……没输呢！比赛时间还有！我一定会赢……一定会赢！！！”
“臭小子找死！”
张老大心头火气，拔起一脚对准脚下的球，准备给那个不知好歹的豪炎再来一次！但等到他踢脚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的目标……竟然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
“球是我的！”
张老大的脚没来得及收住，轰在球上。而在此刻，豪炎也以同时拔脚狂轰！两只脚在球的两边角力，其中，似乎飞散出一些火花。
“轰！”
角力的结果很快就出现了，张老大的脚力很明显不及豪炎，被绊倒在地。豪炎在夺下球的下一刻立刻收力，同时带着球再次向对方球门扑去！
（“嗯？那个是……”远处的一个小坡上，一个眼神冰冷的男子正靠在树上，冷漠的看着场中的一切。但在刚才，他那似乎永远波澜不惊的眼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直线的冲刺迅速缩短了豪炎和球门的距离。但孤身一人的他，似乎永远注定了无法踩住禁区线。一个旱冰手用极快的速度从他右侧斜插而过，滚轮毫不客气的在他的小腿上重重蹬了一脚。豪炎吃痛，一时没站稳，脚下的球立刻被一个滑板手劫走。
“喂！来啊！快点来追我啊！哈哈哈！”
滑板手将足球放在滑板的前段，一边叫嚣着一边滑向豪炎的球门。球门危险，豪炎顾不得脚上的痛楚奋力爬起，全力冲向对方！
“哟！来了。喂！给你！”
滑板手将球传给另一名滑板手，他用非常花俏的动作立起滑板，扣住球。等到豪炎快要跑到他身边的时候，脚下突然一弹，整个滑板立刻飞向豪炎！豪炎没料到有这么一下，胸口再次吃了一下。但这还没完，下一刻，那名滑板手已经抬起脚大力抽射！飞速的足球击中豪炎的肚腹，再沿着肚腹直接冲上，击中他的下颚，把他的人再次打飞……
所谓的比赛，就这样继续着。球场的四周原本还有许多的加油呐喊声，还有许多为豪炎一次次站起来而鼓掌的人。但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被那数不尽的“碰碰”声给掩埋。极限队根本就没有想要射门的意思。他们的每次拔脚全都是瞄准了豪炎的身体。对他们来说，这似乎只是一场游戏，一种换种形势的打架，一场虐殴。
“队长！他……豪炎他……”一名队员有些看不下去，拉住陈林松的手。
“那是他自找的。”陈林松甩开那名队员的手，若无其事的躺下，双眼望着天空，“本来，他不需要受这种罪。”
远处的办公楼内，老校长咬着手帕，显得提心吊胆。在又一次豪炎被球踢飞之后，他也忍不住，转过头道：“大小姐！这……这已经不是足球了！还是阻止他们好不好？万一出事了……万一出事了……！”
少女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足球部……也就这样毁了……”
“碰――――――！！！！！”
最重的一脚，球击在豪炎的左脸颊上，把他的嘴角都轰裂。再次落地的时候，他似乎再也没能力爬起来了。
“切，真是无聊啊，我还以为你能够撑过四十五分钟的呢，结果三十分钟就完了？”张老大哈哈笑着，踩着那只沾满豪炎鲜血的足球，慢悠悠的走向他。
球场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视着张老大慢慢走向豪炎的脚步。看着那足球上面的血丝，一些女生甚至已经闭起眼，不忍再看。
“投降吧！”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接下来，此起彼伏的“投降吧！”“你现在投降也是条好汉！”的声音开始盖过当初的欢呼声。人们祈祷着，希望豪炎不要再次站起来，就这样躺倒时间结束，让这一切都过去吧。
“结束了。”山坡上的男子闭上了他那冰冷的眼神，转过身，他的脚步，也开始动了。
“我…………我绝不会…………绝不会放弃…………！”
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全场铺天盖地的劝降声中，那个已经浑身伤痕的少年竟然再次爬了起来！他的手臂在颤抖，他的脚步在颤抖，他的身体也在颤抖！可即使是在颤抖，他，也慢慢的爬了起来！
张老大哼了一声：“就凭你这么残破的身体，还能够做什么？”抬起脚，足球再一次的扑向豪炎的腹部！
似乎已经没力气可以躲避的豪炎硬生生的吃下了这一记，肚子上的痛苦让他原本就摇摇晃晃的脚步变得更为飘忽。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再次倒下的那一刻，这个男人忽然伸出脚，支撑住了自己即将摔倒的身体！而下一刻……
“熊！”
张老大只觉得一阵炙热的风忽然从自己身边刮过，眼前的豪炎却已经不见了踪影！而在他原本呆着的地方，只剩下一些火星在空气中闪烁。
“嗯？拦住他！快！快拦住他！！！”
张老大的命令急忙从他嘴里喝出！因为他回过头时，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豪炎的脚底有了一些变化！每当他踩下一步，一些火星就会从中迸发！不管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他都要立刻阻止这个小鬼继续突进！
除了守门员之外，其余的队员再也顾不得什么，一拥而上！三个当先的队员伸出脚就要去扳他，但一接触，一股灼烧感就透过他们的鞋子钻进他们的脚底！
一个、两个、三个！
五个、六个、七个！
豪炎穿过的人墙越来越多，他的脚步也猛扑向他最终的目的地！只是，他的目的似乎并不是球门。
“禁区线……我要……去禁区线……”
每一个从他身旁擦身而过的人，都能够听到豪炎的嘴里如此喃喃自语。
“禁区线！别让他进入禁区线！！！”
不管是出自什么理由，极限队绝不能允许豪炎满足他的目的！更多的人蜂拥而至，在球门前，有七个人已经齐齐扑出，向豪炎逼了过去！
但，他的脚，却已经踩中了禁区线。
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原本急速奔跑的豪炎突然停步，那只踩着禁区线的左脚屹立不动，如同一根支柱般支撑着他整个身体！而他的右脚却已经高高扬起，原本只是散发火星的脚底，突然爆发出熊熊的火焰！
“别让他射门！！！”
张老大的命令与豪炎的抬脚动作一起发出！那七人立刻一拥而上，扑向豪炎！
但……迟了。
脚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盛放的火焰在这条弧线中熊熊燃烧！炙热的空气在迸裂，溅射出的火星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全场观众都为之沸腾！为这条火炎之弧欢呼！为他能够在这最后一刻反败为胜，而欢呼！
但……球进了吗？
不，没有。
就在那条弧线即将接触到球的那一刹那，极限队的七人已经扑至，将豪炎死死的压倒。那条绚烂的火焰，也在燃烧到最激烈的那一刹那，归于虚无……
球，被守门员死死的抱在怀里。
“喂！传球！”
张老大大喝一声，同时对着守门员招手。在得到传球之后，他迅速将球塞进山地车的前车筐，飞速向豪炎的大门冲去！
刚才的那一刻实在是太惊险了，惊险的让他出了一声冷汗！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在这样玩下去，在剩下的五分钟内，他将进一球，用这一球，来结束这场比赛！
转眼间，张老大已经冲过了中场。在他的面前，是一座毫无人烟的空门。所有人都已经绝望了，这个结局虽然早已料到，但他真的到来时，却依旧是如此的令人悲伤……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陈林松站了起来，拍去衣服上粘的草叶，转身离开，“走了！没什么好看的了，一切都结束了。”
远处的办公室内，少女放下望远镜，眼中透着无比的失望之色：“咳……看来他们的废部申请……我也该批准了……”
在山坡上的男子，此刻也已经闭上了眼，转过身，消失在树的后方……
只不过短短几秒钟内，张老大已经前进到禁区之内。他放下自行车，取出足球，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空门，得意的笑着。
“你完了！放弃吧，你已经……”
射门……
“没有希望了！！！”
全场人都闭上了眼，不忍看着那绝望一刻的到来……
“？――！！！”
忽然，球场上发出一声绝对不应该发出的声音！人们急忙张开眼睛，寻找着这个声音的来源！可这时，一个令人不敢相信的事实，却发生了！
那只原本绝对应该进去的球，此刻却停在半空。让它停在半空的，是一只脚，和空气中散发出来的火星。以及……那双如火焰一般炙热的眼睛。
“我……绝不会放弃！只要终场的哨声没有响起，只要我的腿还能动，我的眼睛还看得见！只要我还有脉搏，还有呼吸，还有心跳！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永――远――不――放――弃――！！！”
球，被截断了。它飞出了球门边线，示意着这场危机被暂时解除。但换来的结果却是急冲回来的豪炎重重跌入球门，整个人如一摊烂泥似的趴在那里。他的大腿已经涨得通红，布满了汗水。现在的他别说跑，恐怕就连站都成问题了。
张老大看着面前这个趴在地上的男人，心中忽然泛起一阵恐惧！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恐惧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令人惧怕！他急忙呼叫自己的手下把球带过来。他要趁着这个男人还没恢复过来的时候，用一脚射门把这种恐惧完全的打破！
接到老大的命令后，那名手下急忙盘着球从角球区带了过来。只是，他才走了两步，一股寒冷的气息让他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在此之后，他就发现自己脚下的球，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角球是用来传的，不是用来盘带的。”
冰冷的声音，从一个双手插在裤袋里，脚底踩着球，眼神如同雪山似的男人口中说出来。
“你是谁？！”张老大很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江城高中一年级生，甄冰斗。现足球部队员。”
这个叫甄冰斗的人缓步走着，他的动作很慢，甚至让人感觉不出他是在移动。不过，他的出现，却让原本鸦雀无声的球场，爆发出一阵从未有过的欢呼声！
“甄冰斗？真的是那个甄冰斗吗？！原来他转来了我们的学校？！”
“不会吧？那个天才？在初中时就夺得全国少年组足球杯的冠军的人？”
“真的是他！我在报纸上看过他的照片！天哪，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和超有名的天才球员在同一个班级上课？！他怎么一次都没来过教室？难怪我都不知道他！”
“我也是！原本我还以为只是同名同姓呢！”
陈林松迈向球场边缘的脚步也被这阵欢呼所牵动，他回过头，见甄冰斗正站在场上后，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敢相信的神采：“那个家伙……竟然上场了？”
“上场了！是甄冰斗！大小姐，是那个您费劲唇舌好不容易才将他挖进我们校的甄冰斗啊！他……他终于再次站在绿茵场上了！”
面对老校长的激动，少女的脸上也绽放出久违的笑容。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从未有过的轻松语气，也从她的嘴中发出：“‘冰轮上的贵公子’，你可终于……出来了啊。”
欢呼越涨越高，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在这片如潮般的欢呼声中，甄冰斗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扔在球门内抽搐的豪炎，冰冷的眼神丝毫没有改变。
豪炎在抽搐着，刚才全力冲回来的惯性让他重重的摔在地上，久久未能爬起身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似乎在抽搐，更好像完全没有了感觉。他的视线也在疲劳中有些模糊，当他的视线转移到甄冰斗身上时，投射进视网膜的就只有一片朦胧的影子。
“甄……冰斗……”
甄冰斗斜眼瞟了下豪炎，冷冷道：“结束了吗？白痴。你的比赛是不是已经提前结束了？”
结束？不，还没有结束！距离终场的哨声响起还有那么多的时间，这个时候结束，岂不是太早了？！
不会结束的……在我的脚踩在他们的禁区线上之前，在我的射门贯穿那座大门之前！这场比赛……永远都不会结束！
“呜……呜……！”
不知哪来的力气，豪炎开始慢慢挪动着身子。伸出的双手，紧紧抓住地面，一点、一点的……尽管伤痕累累，尽管汗水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尽管浑身的疼痛好像魔鬼般的阻止着他，他还是再次站了起来！
“没有结束……我……我还能继续比赛……！”
甄冰斗的眼睛如同刚才一般总是充满着轻蔑。他轻轻哼了一声，将脚下的球踮起，连头都没还，用脚后跟就是一脚！那只球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直直飞向角球区，并在落地的那一刻，稳稳停在那里，就如同用手亲自摆放的一样！
“足球部对极限运动队的比赛，还有两分钟。”甄冰斗抽出一只右手，对着张老大极富挑衅性的招了招，“来，快开始吧。”
这个动作显然触动了张老大的神经！同时，也将全场的欢呼声再一次的炒到了最高潮！
“臭小子，等会儿我也要让你舔我的鞋！喂！快点开球！”
计时重新开始，一名手下急急忙忙的跑到角球区，轻轻的开出了一个短传。接到球的一个手下转过身，踢脚就要把球往张老大脚下送。
“老大！球来了！……咦？球呢？喂，我的球呢？你刚才肯定踢给我了是不是？！”
“废物！你的身后！球在你的身后！！！”
在张老大的大声咆哮下，那名手下终于发现了自己的球。现在，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归于另外一个人，一个双手插在裤袋里，带着球缓步向中场走去的男子……
没有人看见，就算加上观众所有人在内的百来号人，都没看清甄冰斗到底是如何夺到这个球的！这就好像一阵幻影，一团……迷雾！
张老大一声令下，四周的十个人立刻成铁桶般向他围去。见此，豪炎担心他会像自己一般的吃亏，拼死支撑起身体，冲向他，同时大喊：“小心！冰斗，我来……我来帮你！”
甄冰斗微微别过头，扫了一眼正在奔来的豪炎。随后，在四周那么多人的威逼下，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废物，跑啊。我只会给你提供一次机会。”
豪炎对这句话稍稍愣了一下，也就是他这一愣的同时，四周的十人已经围成了一道围栏，将甄冰斗的身影完全的遮盖了起来……
“机会？臭小子，你早已丧失了好好活命的机会！！！
十人中的两人早已顾不得这是不是体育比赛，抬脚就往甄冰斗的双脚踢去。可就在他们的滚轮鞋即将触碰到他的膝盖时，眼前的甄冰斗忽然像是从来都不存在般的消失了！空气中，似乎更是有一些冰晶在散播！而在他们眼前消失的甄冰斗，却已经忽然出现在两人的身后，继续不紧不慢的向极限队的球门散步。
“厉害！”豪炎从内心深处发出一声赞叹！现在，他已经完全理解了甄冰斗刚才说的那句话。既然他相信我能够进球，那我也一定要相信他能够把球传给我！
激动的心情让豪炎的双腿再次疾奔起来，飞散的火星带着鼓动的心情在空气中飞散！对此，张老大反而丝毫不以为意。一个已经伤痕累累的家伙还能干什么？随他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尽快夺下这个冰小子脚上的球！
“上上上！全都给我上――――――！！！”
没人敢违抗张老大的意思，除了五个留在禁区内保守的队员之外，其他二十人好像疯了似的扑向甄冰斗，脚下的滑板、旱冰鞋、自行车也毫不保留的扑向他！
甄冰斗，他的双眼依旧闭着。仿佛对面前的一切都不闻不问。当这二十人的先头部队抵达他面前的时候，也意味着他的任务，正式开始了。
挥洒的冰粒四处飞散，它们的主人在狂风暴雨中展开了一场绝美的舞蹈。闭着眼的甄冰斗似乎一点都不像是在闪避对方的动作，他的脚步优雅的如同舞步，每一次轻轻的挪动都在恰如其分之中闪过了那些粗俗的抢夺。足球仿佛认了主似的，任凭他如何的“舞蹈”也乖乖的停在他的脚尖上，缓慢前进……不，也许应该说，这个足球也已经成了“舞蹈”的一部分。它时而高高跃起，时而低回徘徊，跟着它的主人，展现了它最为华贵的姿态！
3，2，1……秒针归零，重新从59开始计算。时间只剩下了不到一分钟，甄冰斗的“散步”也随之接近了尾声。
在那美丽的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