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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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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梅拉的血液就像是附着力极强的颜料，自从画到镜子上之后丝毫没有流下的苗头，上下的血液平均而充满活力，如同还在人的身体中一般，在整个血液形成的高塔图画中不断流动。
帕梅拉的语气变得有些喑哑，古怪的咒语从她的嘴里吐出，罗伊听不懂她说的任何一句，不是咒文通用的如尼文字发音，是另一种语言。
她流血的手指一离开镜子，伤口就完全愈合了，她右手招了招，三团被魔力包裹的东西就从她左边袖子里飞了出来，分别是阿佳思的头发、龙鳞以及一些血液。
用手一指，三团魔力带着这些东西就飞进了镜子中。
镜中的迷雾如同受到了巨大力量得搅动，开始快速的旋转起来，帕梅拉双手伸开，咒语的语气开始激昂起来，随着最后一个咒文的结束，帕梅拉的双眼立刻闭起，镜中缓缓出现自然的景象。
那是由两座陡峭的山崖对立而成的一座裂谷，谷底就躺着一条河，河里长着茂盛的水红柳，一座废弃的神庙在河水的旁边依山而建，在神庙的庙顶上，盘踞着受伤的黑龙。
这废弃神庙与山谷的模样，让罗伊瞬间就认出阿佳思的位置，正是游戏中阿佳思现身的地点：红河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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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计划
眼见着镜子中展现出影像，鹏德将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靠近镜子打算细看。
作为埃路塞因斯的将军，鹏德将军对整个王国的地理形势是最熟悉不过，皱着眉头看了一会，肯定的说道：“这是位于王国西南行省中部的红河谷，两边的山分别被叫做达尔沁格斯，意味相拥的兄弟，其中黑龙所盘踞的那座神庙是帕特农神庙，建立时间最早可以追溯到五世陛下在世的时候，那个地方距离立米诺西大概有十天左右的路程，如果骑狮鹫的话，最快也需要六天的时间，如果使用飞艇，速度和狮鹫差不了不多。”
现任国王艾路十二世的祖辈艾路五世时期，在埃路塞因斯出现了一个名叫劳拉学派的宗教，信奉的神明就是帕特农，一个由血液组成的红色神明，这个宗教认为，只要利用处子的鲜血等做祭品，通过仪式转化自身，能够让人青春永驻，这让当时的部分贵族们为之疯狂不已，甚至主动包庇。
在当时的国王艾路五世的铁血手腕之下，整个劳拉学派被连根拔除，将为首的邪教教宗斩首示众，其脑袋被艾路五世命人悬挂于城墙外，直至成为枯骨，以告慰那些间接死在他手上的那些生命。
罗伊很清楚，鹏德将军所说的行进时间是完全正确的，由于定点传送阵的造价昂贵，在一般王国中只有主要的两三座城市有搭建，而埃路塞因斯的两座定点传送法阵一个是在立米诺西，另一个则在东方行省的核心城市：威尔克森，那里靠着海边港口，与汪洋之中的神圣科尔兹帝国有着贸易往来，十分的兴盛。
而埃路塞因斯的西南部分，由于地处内陆，又不是产粮区，经济十分有限，是埃路塞因斯几大行省里最贫穷的地方，自然没有定点传送法阵。
菲莉雅显然是对鹏德将军给出的时间有些不满，但她也知道鹏德说的是事实，只能转头望向卢卡斯。
感受到长公主的目光，卢卡斯说道：“我们法师团里有精通空间法术的法师，但是由于是群体传送且没有定点传送法阵留在空间当中的坐标，每次传送的最大距离最多只有三十公里左右，而且一天最多连续传送两次，否则法师魔力就会宣告枯竭，再恢复会比平时慢很多，按这个计算，也需要大约五天时间。”
菲莉雅皱了皱眉，国王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在之前就算阿佳思手里握着那部分灵魂，可都在立米诺西，地方如此之近，凭借灵魂之间若有若无的联系，其灵魂力量消散的速度比现在慢上许多，如同断藕总有丝连着，更何况还有阿佳思在给国王补充灵魂力量，所以平时显得毫无问题。
可现在，阿佳思带着那部分灵魂离的如此之远，远超两片灵魂相互感应的距离，如同将一个灵魂生生撕裂成两半，其力量的消散急剧加快，甚至出现了崩溃的预兆。
为了延缓消散速度，菲莉雅将国王封存入水晶棺，利用白水晶静止能量的特性延缓灵魂力量的消散。
但如此依旧撑不了太多时日，必须尽快寻回那部分灵魂，或者找到能够拖延时间的方法。
“如果有不老泉水的话，可以用来增加国王陛下的生命力，提升并稳固灵魂，能够让陛下灵魂力量消散的问题得以延缓。”罗伊说道。
生物的生命力与灵魂是相辅相成的存在，当其中一个的能量增强时，对应的能量也会增加，例如生命力弱小的人，在外表现为身体素质差，其灵魂力量也是弱小，在受到惊吓等外力作用时，灵魂力量逸散出去部分，就会导致神经虚弱、失眠恐慌等问题，进而身体素质更低、直接表现为病患加身。
不论是战士训练身体还是法师锻炼灵魂，其最后的效果都是生命力与灵魂力量的双向提高，只是一个侧重生命力具象的身体素质，一个侧重灵魂力量具象出的魔力。
这世上真正的不老泉只有三处，一处位于地底哭泣洞穴之中不得人知，一处被海盗黑胡子独占，他将手下的所有知道有关泉水地方的人全部丢进了魔鬼海，最后一处也就是被世人所知的精灵族圣地的那棵最古老的与世界同生的世界树下。
虽说人类王国与精灵族极少交涉，但不老泉这种每年都有固定产出的东西，罗伊不相信身为王族会弄不到。
菲莉雅转头望向帕梅拉女士，想听听她的话，毕竟对于灵魂的研究，帕梅拉女士算是在座中最顶尖的了。
帕梅拉此时也停下了预言的引导，没了魔力的持续供应，范厄里斯魔镜上的画面坚持了一会缓缓消失，重新变回雾蒙蒙的模样。
帕梅拉女士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对一头巨龙进行精准的位置预言，哪怕有了范厄里斯魔镜的巨大增幅，但也消耗巨大，这让她有些吃不消。
用手帕擦去头上的汗水，对着菲莉雅说道：“是的，殿下，不老泉水可以辅助提升灵魂的力量使其逸散速度减缓，但是需要每天定时服用，停掉之后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并不能解决问题。”
菲莉雅点了点头，有延缓时间的办法之后其他的行动在时间上就有了回转的余地，想了想，菲莉雅说道：“既然如此，这次出发由鹏德将军统领，乘坐飞艇日夜不停赶往红河谷，皇家法师团与公正裁决骑士团配合出动。”
“殿下，圣光教廷愿意配合鹏德将军讨伐黑龙。”瓦伦主教连忙说道，他明白菲莉雅的难处。
作为王国长公主，在面临问题时，不好直接命令处于中立范围的圣光教廷，这等同于放下国家姿态去求助他人，但瓦伦主教可以以教廷的名义声明自愿协助王国行动，这对双方都有好处。
“那么，今天晚上，将人员备齐，明天早上六时空港集合，众位退下吧，维森特子爵你留一下。”菲莉雅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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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直死者
菲莉雅并没有宣布一个严密的计划，与敌人战斗，上到两国对垒，下到单打独斗，拼的就是双方的能力与对失败结果的承受能力，阴谋诡计、奇兵伏击等都是在这两军对垒中的一些修饰，用以炫耀统领者的智慧，没有必要、也无关大局。
对待阿加思就是如此，她就趴在红河谷的谷底，哪都没去，只有正面战胜阿加思，国王的部分灵魂就拿得回来，否则只是白做一场。
在座的众人都明白，所以对菲莉雅的提议没有任何的意外，各自散去，他们需要时间去下面准备，挑选合适的人、配上足够的装备。
罗伊留了下来，看着菲莉雅，问道：“殿下，有什么事吗？”
菲莉雅叹了口气，略带歉意的说到：“这次的动作还是我太大意了，虽说成功的驱赶走了黑龙，但终究留下了后遗症，军部借着这次没有预先通知导致城市和民众受损的事情向我发难，鹏德将军就是代表军部来与我提前交涉，为了平息军部中的声音，我将你算是卖给军部了，这样对你、对军部也对国家都有好处，希望你不要介意。”
罗伊摇了摇头，示意没有介意，对他来说，在大的功劳也得有合适的好处，他自己一个人在这王城之中，虽说认识绝大多数的贵族和高级职业者，但这仅仅是在游戏中的熟识，真实世界中他们并不认识，所以，罗伊对菲莉雅长公主帮忙将功劳运作成实质性质的军衔奖励很是感谢，起码在成为荣誉中士之后，就会获得军方的庇护，在王国中有着不小的好处。
“殿下，我们寻找陛下部分灵魂的时候，除了不老泉水，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抑制国王灵魂力量的消散。”罗伊说到。
菲莉雅一挑眉，问到：“是什么方法？”
菲莉雅的心中清楚罗伊得这个方法应该不是什么好方法，否则就会在之前提出来。
“殿下应该知道直死者的存在吧，那些与死亡打交道的法师有着对灵魂层次最清晰的认知，如果能够找到一位直死者，请求他们封禁陛下得灵魂，那么陛下灵魂力量消散的问题自然会解决。”罗伊说到。
此言一出，不光是菲莉雅面露难色，就连一旁的帕梅拉女士也皱起了眉头。
直死者是《神言》世界中的一种特殊的职业，与掌握自然与生命的德鲁伊相反，直死者整日与死亡共舞。
他们对死亡敏感而真诚，擅长蕴涵死亡力量的法术和能够直接攻击灵魂的法术，与德鲁伊有着密切得联系。
直死者天生拥有灵魂离体的能力，他们可以操纵自己的灵魂从躯体中脱离，进入位于亡灵冰川深处建立的一座巨大圣殿中学习和修炼，每一个死去的直死者都会于死灵圣殿中转生为有智慧的死灵，看护着死灵圣殿核心的东西，至于看护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由于直死者的出现通常伴随着浓郁的黑雾、乌鸦、以及生物的死亡，被人类认为是整个世界中最邪恶的存在，严重到演化成了习俗，每年新旧交替的时候，要将黑色的衣袍放到火堆中烧掉，意味祛除邪气，保持健康，久而久之，直死者也从不到人类世界来，甚至成为了和独角兽一般存在于传说当中的生灵。
但是真正的有权利或者实力的人都知道，直死者一直存在，只是他们大多都如同德鲁伊一般沉睡在地底，灵魂盘踞在死灵圣殿当中。
直到罗伊说出来，菲莉雅才想起还有这么一类特殊的人群存在，她蹙着眉，说道：“直死者确实可以固定我父亲的状态，但他们并不像德鲁伊一样聚集在信风之环，他们基本上都沉睡在地底，这如何找得到？”
“况且，直死者的灵魂游荡在亡灵冰川当中，就算找得到他们的身体，没有合适的方法，也不能让他们的灵魂回归到身体当中。”帕梅拉女士说道，作为一个秘传法师，对直死者的了解要比菲莉雅清楚得多。
“殿下，在立米诺西中，就有一位直死者，就是您的祖父、国王艾路十一世！”罗伊微笑着说出这一事实。
“什么！”菲莉雅惊讶得叫出了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罗伊，这个消息是在是太过耸人听闻了，菲莉雅实在无法将她记忆中那位张着白胡子的慈祥老人想象成身披黑暗的直死者。
罗伊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您的祖父，对外宣称因为过于年迈，得了急病死去的国王艾路十一世，并没有像宣称的那样死亡，他转化成了直死者，并在他的陵寝陷入沉睡当中，只要您前去陵寝中，面对祖父的棺材前诚心祷告，您的祖父就会听到您祷告的内容，如果没有意外，他会醒转回来，出现在你的身边的。”
菲莉雅坐在椅子上，暗暗回想，之前疏漏的细节一次次的还原，菲莉雅确实没见过祖父死去的模样。
在她的印象中艾路十一世确实去的很急，陵寝都没有建好人就没了，等她回来，看见的只有孤零零的棺材，后来陵寝建成之后也没有像先祖一样封土，反而像是普通地下室一般就搁置在里面，外面派着重兵把手，直到三年之后才裁撤部分守卫，与其他陵寝很不相同。
菲莉雅曾经好奇的问过自己的父亲，当时他的脸色很古怪，只说是为了方便怀念，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细细想来，确实透着一股子古怪劲。
“你是如何知道的？”菲莉雅问到，这件事连她都不清楚，罗伊是如何知道的。
罗伊一愣，笑了笑说道：“我曾经获得很多启示，只是从来没有真正的信过，当我所看到的景象一一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知道，那些都是对的，只是没有在合适的时间重现出来，我在那些景象当中看到了您唤醒了这位直死者，并亲切的称他为祖父，所以我告诉了您。”
罗伊现在对拿神启说事都有些顺手了，反正虱子多了不咬，一个借口好用就是了。
菲莉雅深深地看了罗伊一眼，说道：“我会在晚上的时候去试一试的，这件事不要外传，与黑龙战斗的时候万分小心。”
罗伊笑着答应，他看出菲莉雅有些心不在焉了，连忙起身告退。
菲莉雅也没多留，就放罗伊走了，与帕梅拉女士相对无言。
罗伊清楚菲莉雅为什么要让罗伊封口，如果王室中出了一位直死者这件事传了出去，被混乱恶蛇等利用一番，立米诺西绝对会再混乱一段时间，这显然不是菲莉雅所希望看到的。
而罗伊之所以把艾路十一世是直死者这件事捅出来也自然是有他的想法，与灵魂与死亡打交道的直死者远比其他任何职业都了解死灵的弱点，有了这位直死者帮忙，埃路塞因斯成功抵抗黑玫瑰入侵的希望又大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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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国王埋骨之地
是夜，天空之上繁星点点，一队身穿黑色铠甲的骑士簇拥着两个身穿斗篷的而人，向着王宫之外走去，正是长公主菲莉雅与秘传法师帕梅拉女士。
一群人快速的在宫内穿行，走到宫门口停了下来，那里有一队守门的卫兵，其中领头的一个走上前来，问道：“什么人？这么晚了还要出王宫吗？”
这领头的侍卫颇为谨慎，在他向前走来的时候，垂在右边的手对着身后的卫兵打了一个暗号，示意小心戒备，毕竟现在王宫之中国王已经昏迷不醒，必须万事小心。
守卫在菲莉雅长公主身边的一个黑铠骑士走了出来，他伸手递出一枚漆黑如墨的奇特牌子，这牌子在天上的星光照耀下竟露出如水一般不断涌动的光亮。
牌子的中间镂刻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鹰，口中衔着一只扭曲的蛇。
这是王宫内卫中最独特的一只卫队，被称作鹰卫，权利很高，一直受到国王陛下的单独领导，当菲莉雅从罗伊这里得知了能够绝对稳定国王艾路十二世灵魂逸散的办法，就立刻与鹰卫的管理者：卡尔巴洛夫联系。
菲莉雅一直是埃路塞因斯的王伟继承者之一，如果国王明确卸任，菲莉雅就会成为埃路塞因斯的女王陛下，直到小王子成年。
所以艾路十二世很早的时候就把卡尔巴洛夫介绍给了菲莉雅，为菲莉雅以后继承王位铺路。
菲莉雅与卡尔巴洛夫密谈了许久之后，被允许临时借用鹰卫的力量。
守卫在王宫之中的卫兵自然认识这鹰卫的牌子，连忙向后退了一步，侧开身子，将路让出来，其他的侍卫见到领队这样，自然都让了开来，一群人快速的向宫外走去。
最后一道宫门处，在空地上拴着三十匹马，和一个不算大的马车，是卡尔巴洛夫给菲莉雅一行人预备的，历代先王的坟冢都建在城外东南方向的一个不高的小山那里，被称作抚灵山，如果走着去一晚上是到不了的。
鹰卫扶着菲莉雅与帕梅拉女士坐进马车，就快速的向着城外跑去。
立米诺西到抚灵山的路一直被维护的很好，马车跑在上面的速度很快，没过多长时间就到了抚灵山的山脚。
作为历代先王的埋骨之地，抚灵山一直被士兵把手，此时见一群人深夜要往里面闯，连忙围上来一群士兵，一脸不善的看着鹰卫一群人。
“什么人，竟然夜闯先王圣地，不要脑袋了吗？”一个领头的士兵冲着鹰卫喊到。
菲莉雅连忙掀开马车上的帘布，探出身体，对着渐渐围拢而来的守卫说道：“是我，让开一条路。”
火把照耀之下，菲莉雅的脸一半露着，一半隐藏在阴影当中，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情。
眼见着是菲莉雅，守卫也不再多说，让开道路。
抚灵山的格局是几乎是一条直线的路，在主路上每隔一段就分出去一截小路，尽头是一位祖辈的坟墓，一直到最后，就是她的祖父，艾路十一世坟墓。
菲莉雅下了马车快步的向着路尽头那座如同教堂一般建筑走去，帕梅拉女士见状连忙跟上，只留三个人看顾马匹，剩下的跟着菲莉雅一起走了进去。
每一位先王的坟墓只是外面一层建筑的轮廓，里面大多都是一片空地，下面埋藏着对应的棺木，可艾路十一世的不同，里面就是房子本来的样子，床铺、桌椅一样不缺，墙上的挂饰和桌子上的摆件都是鬼怪的如同符号一般的怪异文字，看上去有些像是宗教中所用到的东西，但不是菲莉雅所知道的任何一种宗教所用到的文字。
半夜里来到这种地方再怎么说也是令人有些害怕，菲莉雅连忙让人将烛火点亮，这才松了口气。
绕过客厅，出现一段下降的楼梯，这下面就是艾路十一世的棺材所在，他的棺材并没有如同其他国王一样埋在地下，而是遵从他的遗愿，停留在他喜欢的这种房间里。
沿着楼梯向下走去，两边的墙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拳头大小的盒子抽屉，古怪的力量从里面散发。
菲莉雅的祖父据传说酷爱炼金术，最大的梦想就是实现炼金术中的最高成就哲人石，这种传说中的炼金道具能够彻底转化金属，能将汞转化成黄金，并且是制作不死药的必需品。
为此他搜集了世上各种珍贵奇异的材料，并在死设计了这种全是格子的墙壁，在死后可以让他喜欢的那些材料进行陪葬。
地下室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座巨大的棺材，表面是被打磨的极为光滑的黑色木料嵌着多层的黄金压花，用黄金在棺木的一侧写下他的名字：奥登高·艾路。
“殿下，您真的这么信任维森特子爵吗？”帕梅拉女士说道，此时一群人半夜出现在先王的陵寝当中，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别扭。
“他没道理骗我，更何况黑龙那件事他所说的内容确实正确，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他会在这件事上骗我。”菲莉雅说道。
见菲莉雅坚持，帕梅拉女士也没说什么，她的右手拖起一团来回旋转的法术能量。
菲奥娜切预言球，是秘传法术中的因果派系与预言派系交互产生的法术，能够预言接下来行动中的情况，如果是绿色代表安全，黄色代表未知，而红色代表危险。
此时菲奥娜切预言球显出柔和的绿色光芒，显安全正常，帕梅拉对着菲莉雅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一个小垫子放到棺材的前方，菲莉雅跪了下来，双手合十，低头叨念起来。
她的声音很小，就连现在一旁的帕梅拉女士都听不见。
过了好长一会，菲莉雅睁开了眼睛，四周什么异动都没有，静悄悄的只有火把点燃的爆裂声。
“殿下，似乎没有什么用，我们回吧……”帕梅拉女士说道。
这四周太安静了，只有火焰的爆裂与人呼气的声音显得有些压抑。
菲莉雅显然是有些失望，她伸出手，借着帕梅拉的胳膊站了起来，还未说话，帕梅拉右手中的菲奥娜切预言球开始从核心之处发生改变，一缕缕黄色的光芒从核心之处泄露出来，将真个预言球染成黄色。
一束黑色的颗粒感十足的黑色烟气悄然从黑色棺材的缝隙里露出……
………………………………
第59章 艾路十一世
这黑烟一从巨大的棺材中钻出来，就落到地上，向着四周弥漫，帕梅拉显然发现了异状，连忙将菲莉雅长公主拉到她的身后，手中的菲奥娜切预言球变成了未知的黄色，这里显然要发生一些不知名的改变。
三十名鹰卫连忙涌向棺材的方向，将菲莉雅与棺材隔开。
地上的黑色烟气还在增多，很快就到了没入人膝盖的高度，这黑烟笼罩之下的地方传来刺骨的寒意，让人不住的打着冷颤。
“殿下，有古怪，先上去吧。”帕梅拉女士建议道，这黑烟似乎由十分奇特的物质组成，帕梅拉连续释放了几次鉴定术都没将物质的内容探查得出，但在冥冥之中，似乎有直觉在告诉她，这黑烟是活的。
菲莉雅摇了摇头，似乎有着无形的呼唤，她快速的跪在地上，膝盖触到冰冷的地板发出一声闷响，双手合十，继续小声的呼唤着祖父艾路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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