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橙红年代·壹风云乍起-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马超却没有跟着贝小帅去就座,而是吞吞吐吐:“哥,有个事儿……”
“啥事,说。”
“其实那辆雅阁,是纯进口货,收音机频段和码表就能看出来,车是好车,就是开得太操蛋了,哥你要是放心,交给我摆弄,兴许能弄好。”马超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些犹豫,毕竟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汽修厂洗车小工而已。
“行!反正死马当做活马医,就交给你办了。”刘子光眼皮都不眨一下。虽然他对马超还不甚了解,但是从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些和贝小帅他们不一样的东西。
“你修?得花多少钱?”贝小帅惊讶道。
“一分钱不要,反正我晚上在汽修厂住,夜里偷偷起来干活,不碍事的。”马超道。
“别吹牛逼了,你们经理说要三万块呢,还不一定修理好。”贝小帅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其实就是拉缸了,镗缸、磨缸这些办法都能解决,这车虽然是小日本的,但属于美版车走私货,质量还行,我相信能弄好。”马超解释道。
“行啊你小子,没看出来还会这个,你师傅啥时候好心教给你手艺了?”贝小帅听他说得头头是道,觉得有门,咧着嘴乐了。
马超挠挠脑袋:“我偷学的。”
“不错,偷师成才,我很欣赏,走,喝酒去!”刘子光揽着马超的肩膀走进了大棚。
“老大,啥叫偷师啊?”一个中学生模样的黄毛小子一脸的问号。
贝小帅照头就是一巴掌:“傻×!偷师就是偷师傅家里东西的意思,这个都不懂!”
随着十几个下班保安的加入,烧烤大棚里更加热闹了。
这些人大多都是二十啷当岁的小伙子,吃的又是羊球腰子等上火的东西,吃多了难免觉得有些燥热,小肚子里似乎有团火在烧,不少人便将上衣脱下,冰凉的扎啤和两块二一瓶的啤酒可劲地往喉咙里倒。
大棚里烟熏火燎,雄性气息肆无忌惮地蔓延着。
“老大,晚上有什么节目?”有人大喊道。
“网吧包夜!”一个中学生喊道,立刻惹来一片嘲笑。
“蹦迪去吧。”一个贝小帅带来的妖艳女孩提议。
“蹦,就知道蹦来蹦去显摆你的两个咪咪!”贝小帅当场否决,站起来高举啤酒瓶:“我郑重建议,大家去‘华清池’洗桑拿!”
这个提议立刻被荷尔蒙过剩的男人们一致通过,众人都高举酒瓶子和啤酒杯,大呼:“桑拿!桑拿!”
刘子光手下那些保安,都是一水的光棍汉,当保安的自然没钱娶媳妇谈朋友,一个月八百块,去享受桑拿的话更是舍不得,现在有人请客正中他们下怀,再赞同不过了。
贝小帅手下一帮半大孩子,大多数还是“初哥”,对性怀有朦朦胧胧但又极其强烈的好奇心,现在老大提议去那个传说中的“华清池”洗桑拿,他们更是两眼放光。
贝小帅嘿嘿一笑,坐下来对刘子光道:“哥,‘华清池’还行,去爽一把?”
刘子光掐灭烟蒂:“你们玩,我晚上还有夜班。”
贝小帅一脸的不以为然:“我知道哥哥你嫌那里档次低,其实那里也有水平高的,听说那儿的经理是在东莞干过技师的,活儿绝对一流!”
刘子光不置可否,淡淡地笑了。
大棚里乌烟瘴气,今天又是被刘子光等人包场,***和毛孩忙过一阵就基本没啥事了,两个人在帐篷后面炉子旁边低声说着什么,人声嘈杂,刘子光隐约就听见“癌症”、“嫂子”之类的字眼,过了一会儿,只见毛孩双肩耸动着走了出去,瘦弱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片刻之后,***出来了,先过来和刘子光他们喝了一杯,然后低声道:“兄弟,找你说个事儿。”
***一脸的严肃,刘子光也不由得郑重起来,起身跟他走到帐篷后面说话。
“地地道道”的大棚后面是一堵墙,阴暗肮脏,喝多了的食客都将这里当做临时厕所,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远处昏黄的路灯下,还有几个人岔着腿在放水。
***递了一支烟给刘子光,帮他点上火,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只有烟头亮起来的时候才能看见彼此的脸。
“我想把生意盘给你。”***开门见山。
“为什么?”刘子光心中暗暗吃惊,羊肉串的生意虽然是小本经营,但只要勤快肯干,在这个地段一个月弄几千块钱净收入是不成问题的,***突然要转手,肯定有着很大的苦衷。
“家里有事,急需用钱。”***不愿多说。
“多少钱?”刘子光不动声色。
“大棚、三轮车、炉子、桌椅板凳、盘子、水桶、钢条……都是半旧的,三钱不值两钱,都给你,一口价,三万块!”
“好,我接了!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刘子光几乎没怎么想就做出了决定,他手下人多,总要有个事儿给他们干着,这个羊肉串行当再合适不过了,至于价钱嘛,说实话不算低,毕竟这些家当都和破烂差不多,重起炉灶的话五千块就办齐了,根本用不着三万,说实话买的就是个位置,但这种夜市生意不知道干到哪一天就会被取缔,所以三万块勉强算是合适。
“爽快人!说吧,什么要求?”***道。
“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想要盘掉‘地地道道’?”
***猛吸了一口烟,烟卷迅速燃烧着,映红他刚毅的脸:“嫂子病了,是癌症。要治病,还要照顾。”
“你嫂子?”
“对,就是毛孩他娘,他爸爸和我是战友,临牺牲前托我照顾他们,就这样。”
“行,你稍等。”刘子光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就转回,手上拿着厚厚一摞钱,放在***手里。
一万一扎,一共六扎,竟然比***的开价多了一倍!
***一愣:“生意不值这么多。”
“多出来的算我借给你的,救人要紧。”
***点点头:“好,我拿着。”再也没有多余的话。
刘子光转身往回走,忽然听到身后一声招呼:“兄弟,谢了!”
刘子光停下脚步,昏黄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伟岸。他没回头,很随意地挥挥手:“我也有战友。”
刘子光回去继续喝酒吃肉了,一个瘦小的身影才从暗处走出来,冲着他的背影跪倒,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是一直躲在旁边偷听的毛孩。
………………………………
7 四哥
回到座位上,贝小帅问道:“哥,老板找你啥事?”
刘子光淡淡地说:“没什么,我把这个‘地地道道’盘下来了。”
贝小帅眼神顿时呆滞,随即兴奋地跳起来:“太棒了!以后吃烧烤不要钱了!”旁边几个小子也跟着他聒噪起来,附近几张桌子上的人听见这边热闹,虽然不知道啥事,也跟着闹腾起来,碰杯声、欢呼声一片。
刘子光作势要踢贝小帅:“想白吃白喝,门都没有!摊子还是让***管着,你找几个兄弟晚上在附近转悠,看着点就行,有朋友就带过来照顾生意,肥水不流外人田。”
贝小帅喜不自禁。他是个眼高手低的家伙,早就想干网吧、迪厅、饭店这些实体了,只是一直没本钱没魄力下手,跟了刘子光之后,没几天工夫就有了一家餐饮业“实体”,这怎么能不让他兴奋?
酒足饭饱之后,刘子光先把那些还在念书的学生打发回家,美其名曰“别学坏了”,余下一行人真的浩浩荡荡开到“华清池”洗桑拿去了。“华清池”只不过是附近一个二流的洗浴中心,半旧的大门头上绘着酥胸半露的疑似杨贵妃的古典美人,两盏红色的宫灯挂在门口,昭示着这家营业场所的性质。
半夜时分,一群赤着上身、打着酒嗝的客人涌入“华清池”的大厅,可把“华清池”的老板吓坏了,还以为是有人来砸场子,看到没带家伙才知道是来捧场的,这才喜笑颜开。
虽然“华清池”有些陈旧,但是设施还是不错的,中药浴、鲜花浴、牛奶浴、蒸汽房、桑拿房一应俱全,天气不冷不热,也没什么好洗的,大家匆匆冲个淋浴,就换上白色的纯棉浴袍上二楼。
二楼分为休闲大厅和小包间,楼梯口站着两个穿白衬衣的侍应生,看见下面一群人涌上来,赶紧扯着嗓子喊道:“欢迎光临!”
一帮人踩得木质楼梯砰砰作响,肆无忌惮地笑着上了二楼,包间里伸出一颗光头,看了看这群生面孔,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休闲大厅一片漆黑,只有两个大液晶电视放着不知所谓的影片,靠墙的座位上,一排衣着暴露的妖艳女子百无聊赖地坐着,看见有客人上楼,赶紧迎了上去,热情而风骚地招呼着:“大哥,做保健么?”
刘子光挥一挥手,让大家放松去了,他自己则留在了大厅。
刘子光正躺在僻静角落的沙发上看电视,忽然一个黑影走过来,冲他喊道:“你!过来。”
刘子光坐直身子,疑惑地看看周围,没有其他人,确认是喊自己,再看那人的衣着,也是桑拿服,并不是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员。
“对,就是你,四哥找你,麻利点!”那个人的秃头在灯光的幻影中不停变换着颜色。
天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四哥”。刘子光反正也闲着没事,索性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趿拉着拖鞋,跟着那个秃头走向大厅对面的包间。
推开包间的门,里面乌烟瘴气,四个男人正围着桌子打麻将,旁边还各自陪着一个妖艳女子,帮着拿牌点烟、递个果盘什么的。
刘子光进来之后,秃头就站在门边垂手不动,刘子光注意到他一双手上拳尖已经磨平,应该是个练家子。
麻将桌边的四个人,都是满脸的江湖气,赤着上身,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不管是胖是瘦,都是一脸的横肉,看着就不是善类。
刘子光进来之后,他们根本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继续打牌,刘子光就这样站着不动,从他们打牌之间的言语中分辨出所谓“四哥”就是坐在南风口的胖子,身上盘着一条青龙,后脑勺的槽头肉一抖一抖的。
整整打了一局,这帮人硬是把刘子光当做了空气。继续洗牌的时候,刘子光突然开口道:“四哥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罢转身就走,门口的秃头伸手卡住刘子光的喉咙,嘴里骂道:“四哥没发话就想走?懂不懂规矩!”
刘子光一膝盖顶在秃头小肚子上,随即冲脸上又是一记重拳,秃头的鼻子立刻就破了,鲜血飞溅,人被当场放倒。
刘子光身上白色的纯棉浴袍,星星点点全是血迹,宛如雪地梅花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就在几秒钟之间,四哥等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倒是那几个女子,早就尖声叫了起来。
“我×!下手挺黑的。”四哥一推牌桌站了起来,语气倒并不很惊讶,显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这个四哥坐着不显,站起来倒是蛮高的,大概一米八五的身高,二百斤的体重,活像一尊巨塔。
其余三个人也站了起来,冷眼看着刘子光,把碗口大的拳头骨节捏得啪啪直响,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狭小的包间内又涌进了八九个人,全都是刘子光的手下。小伙子们显然是听见动静直接从包房里赶来的,只套了个大裤衩子,都是二十啷当岁的棒小伙子,赤着健壮的脊梁,横眉冷目,一副随时准备开打的架势。
形势急转直下,刘子光这边十几个人,四哥一方只有四个人,显然四哥他们是**湖了,深谙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行,够狠,听说最近‘高土坡’出来个新人,玩得不错,兴许就是你吧?”四哥冷冷地说道。剑拔弩张之际,他反倒坐下了,还点了一支烟,气定神闲,看来绝非等闲之辈。
“对,就是我,我叫刘子光,你记住了,以后没事别呼来喝去的,老子不习惯。”刘子光说完,对着小贝捻了捻手指,心领神会的小贝立刻从手包里拿出一沓钱给他。
刘子光蹲下身子,将一千块钱洒在已经昏迷不醒的秃头身上,语重心长地说:“拿去看病,下回记住,别拦哥的路。”
说罢,看也不看四哥一眼,带着人马扬长而去。到了楼梯口,经理才带着几个保安赶上来,见刘子光等人气势汹汹,也不敢拦阻,只好站在楼梯上侧着身子看着他们耀武扬威地下去。
更衣室里,大家迅速换着衣服,贝小帅压低声音道:“哥,你知道那个胖子什么来头么?”
“鸟毛,我管他什么来头,想给我抖威风,他还嫩点。”刘子光一脸的不在乎,迅速将裤子穿上,“小贝,记住了,做我刘子光的小弟,到哪里都不能倒架。咱们不欺负别人,但也不能让别人欺负咱!”
贝小帅不住地点头,一脸的崇拜。
前台结账,一分钱不少,还额外给了五十块钱,算是污染了浴袍的清洗费,十几个兄弟出了华清池,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的动静,先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长柄太平斧和镐把掂在手里,这才上车启动,一帮人步行跟着汽车,快速撤离。
华清池二楼,四哥站在桌边注视着这一幕,手里捏着的手机连号码都拨好了,却始终没有拨出去。
“四哥,怎么不喊人剁了这个×养的?”一个大汉狠狠地说。
“先查他的底子,很久没见这么冲的年轻人了。”四哥悠悠地说。
刘子光明白四哥肯定是这一带的大混混,所以没让弟兄们回去,而是全都到公司打地铺。小区有铁门,有监视器,人又扎堆,不容易被偷袭。
一帮人意犹未尽,纷纷谈论着刚才的场景。刘子光找了台DVD,弄几张盗版碟给大家放着看,太平斧、钢管、木棍就在手边,随时准备应对袭击,然后拉着贝小帅来到窗边。
“小贝,那个叫四哥的,你听说过?”
“嗯,知道,在这一片玩得挺大,华清池好像就是他罩的。”
“比张彪如何?”
“张彪就是个城乡结合部的农民工头,给四哥提鞋都不配。”
“哦。”刘子光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小贝,怕不怕?”
“鸟毛!和光哥你比,老四就是个渣,一看咱们人多就怂了,还什么老大,狗屁!”贝小帅豪情万丈,跟着刘子光混,他有底气。
“行,有种。”刘子光赞许地点点头。
早上六点,刘子光就爬了起来,穿着汗衫球鞋出去跑步。外面人还不是很多,大都是晨练的老年人和赶着上班上学的年轻人。
跑到靠近“高土坡”这边的街角处,看到修车铺的郭大爷已经早早地出了摊子,三轮车、工具箱、水盆、四个打气筒一字排开,老头正在摆弄一辆款式老旧的斜梁26女车,旁边站着一位少女,单色的白衣,朴素的马尾辫,纯纯的笑容,正是邻居女孩小雪。
郭大爷用扳手最后紧了两下,将自行车提起来在地上顿了顿,对小雪道:“好了,这辆车郭爷爷就免费送给你了,以后上学就快多了。”
红色的凤凰女车,被蘸油的棉纱擦得锃亮,车轮换了崭新的辐条,亮闪闪的,车链子上足了黄油,润滑无比,车前还有个带盖子的铁丝车篮子,正好可以放书包。望着突如其来的礼物,小雪激动的脸蛋像个红扑扑的苹果。显然她和郭大爷比较熟,并没有推辞,而是坦然接受:“谢谢郭爷爷,将来等我上班工作了,一定给您买个电动三轮。”
郭大爷慈祥地笑笑,一旁的小黄狗也摇晃着尾巴,围着小雪转来转去,兴奋得很。
刘子光跑到跟前停下步子,笑问道:“这车不错啊,郭大爷的手艺就是好。”
见到刘子光,小雪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叔叔好,我该上学去了,郭爷爷再见,叔叔再见。”
说着,骑上自行车一溜烟地跑了,小黄狗在前面汪汪叫着领跑,小雪将车铃铛按响,咯咯笑着,少女愉快的笑声比车铃更加清脆。
“唉,这孩子命苦啊。”郭大爷感慨了一句,继续坐下修车,指着小板凳对刘子光道:“坐一会?”
“不坐了,我还有事,回见啊郭大爷。”刘子光也迈步跑远了。
头天刘子光上的是夜班,现在就是休班时间,可以自由活动,他一边锻炼一边信步往前走,迎面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个三四岁大的男孩走过来,脚步急促,神色略带慌张,最奇怪的是这妇女的衣着打扮明显过时,面色灰黄,不像是城里人,而那个小男孩粉雕玉琢,身上的史努比小套装非常考究,这两个人无论如何也联系不起来。
妇女抱着孩子和刘子光擦肩而过,刘子光不禁回头狐疑地张望,不过那孩子不哭不闹,或许人家是保姆也未可知啊。
刘子光耸耸肩膀,继续往前走,转过一道弯,就看见路边停着一辆红色的沃尔沃S40,一个神色焦急的黑丝套装少妇正急得团团转,不停探头寻找着花坛里、路灯柱后面,嘴里还呼唤着:“小诚,不要和妈妈捉迷藏了。”
旁边几个过路的热心妇女围上去问道:“怎么了?”
少妇焦急地说:“我刚才就进路边便利店买了点东西,一出来孩子就不见了。”
妇女们同情地说道:“赶紧找找,不行就报警,这段时间拐孩子的可多了,我们小区门口贴的都是找孩子的告示呢。”
一听这话,少妇更是心急如焚,一双好看的柳叶眉和大眼睛都蹙了起来,眼圈有些发红,拿起手机就要拨打报警电话。
正在此时,刘子光走了上去说道:“大姐,你的孩子是不是三四岁年龄,穿了一件史努比的衣服?”
“对对对!你在哪里看见的?”少妇慌忙放下电话,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刘子光问道。
“那边,有个乡下妇女抱着走了!”刘子光一指过来的方向。
确认是被拐了,少妇反应还算迅速,忙不迭地说了声“谢谢”,慌忙钻进汽车,也顾不得系安全带了,赶紧掏钥匙点火,可是忙中更乱,汽车钥匙在大提包里翻不出来,少妇急得马上就要哭出来了,这边刘子光见状也不多说,拔腿就朝中年妇女逃离的方向追去。
………………………………
8 飞人叔叔
今天刘子光穿的是球鞋,跑得特别快,转瞬之间,几百米就跑过去了,只看见那个中年妇女正把孩子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旅行车里面塞。
“站住!”刘子光大吼一声,加速猛扑过去,人贩子也不含糊,往车里一钻,后门“嘭”的一声关上了,车根本就没熄火,一踩油门就蹿了出去。
任凭刘子光再厉害,也是两条肉腿,怎么也跑不过四个轮子、1。8升排气量发动机驱动的汽车,即便这辆汽车很逊,只是桑塔纳而已。
虽然现在是早晨上班时间,车流逐渐密集,但桑塔纳走的是出城的路,相对车辆较少,而且这个司机的车技也不差,连超了几辆车之后就将刘子光甩掉了。
眼看人贩子的桑塔纳就要载着孩子消失在视线中,刘子光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一个慢车道上骑自行车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他拽下来,跨上车子猛踏而走,他躬着身子,两脚如踏风火轮一般蹬着自行车。
马路上就看见这样一幕奇景,一辆自行车在快车道上穿梭飞行,连续超过十几辆汽车,有些司机在发觉被自行车超越之后,都不免去看码表,一看之下,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
刘子光蹬着自行车以接近六十公里的时速风驰电掣般向前冲刺。若是汽车以这种速度行驶,算是比较平常的了,但是一辆自行车达到如此之快,绝对是骇人听闻!
桑塔纳里面的人还以为甩掉了那个追赶者,速度慢慢降了下来,可是司机不经意地看了后视镜一眼,吓得大叫一声,猛踩油门。本来刘子光和桑塔纳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二三十米,这下又拉开了差距——两个轮子到底比不上四个轮子。
前面一段马路空旷宽阔,非常适合飙车,桑塔纳一脚油门就出去四五百米,转眼将刘子光抛在后面,可是不巧正好遇上红灯,前面几个车道都堵满了车,桑塔纳想瞅空钻过去,偏巧这几辆车不是大卡车就是公交,根本没有缝隙可钻。
后面刘子光见机会来了,大吼一声,小宇宙都爆发了,幸亏他骑的是一辆质量还不错的捷安特自行车,要是一般车子恐怕早就散架了。但这种速度早已超出自行车的设计范围,车子已经濒临散架的边缘,到处都发出异响。
眼瞅着红灯数字在一秒一秒地减少,刘子光将车子蹬得如同飞起来一般,车轮轴承似乎都变红了,车把也“咔吧咔吧”直响。桑塔纳里面的人不停地回头看着,狂按喇叭。终于,红灯灭了,黄灯闪了两下之后绿灯亮了起来,就在前面车子开动、桑塔纳刚刚起步之时,刘子光的自行车也杀到了,但不幸的是,此时自行车终于经受不住折磨,散架了。
在自行车散架的那一瞬间,刘子光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如同一只大鸟扑向桑塔纳,可终究还是慢了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