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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邻星纪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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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狄仁杰道。
“嗯,就让元芳小老弟跟你一一道来吧。”程咬金道。
“呵呵,此次西域查案,多亏程大哥在其中各种斡旋,施予援助,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就能带着真相回来。”李元芳道。
“嗯,细细讲来。”狄仁杰道。
“杀害李靖的主谋,就是当今的国师明世隐。他派他的弟子弈星,从龟兹国的二王子手中购买褐金箭,然后又令人在李靖将军归来的途中,暗中埋伏下来,由此才射杀了李靖将军,让战功几乎都归于他的义子裴擒虎一人之身,这跟您从前的推断大相吻合。”李元芳道。
“嗯,接着道来。”狄仁杰点头回应。
“龟兹国二王子这次被我们带了回来,他愿意指正弈星。”李元芳道。
“哦?那他现在在哪?”狄仁杰好奇道。
“方才进府的时候,就把他关进监牢里了。而且,我们也查到了明世隐的真实身份。”李元芳道。
“很好,讲下去。”狄仁杰为之一震。
“他是太宗的遗子,当年只有他一个人逃脱了女皇的追杀,逃到暹罗国才活了下来。”李元芳道。
“难怪我看他的眉宇间,与太宗有几分神似。到头来,终究还是李唐自己的家事,哎。。。”狄仁杰道。
“狄大人怎么了?”李元芳看到狄仁杰连连叹气,不解道。
“你们或许还未知晓,女皇已经被明世隐所害。如今女皇躺卧在床,毫无知觉,形如痴人,大权已全盘落入他的手中。”狄仁杰道。
程咬金和李元芳闻言,无不为之震惊,相互对视了一眼。
“老狄,如今之势,该如何是好?”程咬金问道。
“李多祚将军已与我商议举兵伐贼,就在明日。”狄仁杰道。
就在三人交谈之际,狄府管家入厅禀告,道:“老爷,大事不妙,李多祚将军被明世隐拉到午门斩首示众了。而且,长平公主也被软禁了起来。”
李元芳和程咬金闻言,同时看向了狄仁杰。只见狄仁杰拍案而起,目露凶光。
“倘若让明世隐得到王位,大唐的百姓必陷水火之中。如今羽林军将印就在我手中,明日,将由我亲自率兵勤王,诛杀逆臣。”狄仁杰幽幽道。
“好,老狄,你认准的事,俺老程奉陪到底,就跟你一起诛杀那乱国乱民的贼子。”程遥寄拍着胸脯道。
“嗯,好。此时,明世隐就在大明宫中坐镇,龙武军全听他号令。老程明日你亲率所有羽林军攻打大明宫。元芳,明日,你亲率长安的所有官府捕吏围攻明世隐以及其党羽的官邸。
次日,就在明世隐派人苦苦搜寻羽林军将印的时候,程咬金已亲率两万羽林军将大明宫围个水泄不通。
此刻,明世隐正与裴擒虎对弈。忽然,弈星神色慌张的来到明世隐的身旁,语气紊乱道:“师傅,不妙,大明宫竟然被狄仁杰的羽林军给团团包围了。”
明世隐闻言,手中黑棋陡然滑落。
“什么?”狄仁杰。”明世隐惊道,愣怔在片刻,又愤道:“没想到,将印居然在他那里,早知如此,我就应该想尽办法提前把他给杀了。”
“义父,我亲率一万龙武军出宫迎战。”裴擒虎义愤填膺道。
“龙武军仅仅一万人,羽林军却有两万,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出宫应战。虎儿,你亲自去坐镇城防,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羽林军攻进来。”明世隐急道。
“得令。”裴擒虎向前抱拳,匆匆转身离去。
“星儿,速速给牛魔王写信,求援。只要虎儿能守住三天,我们就能安然无恙度过此劫。”明世隐道。
“遵命,弟子这就去办。”弈星道。
“攻门。”程咬金坐在马上,向前挥手。
数十人推着一架攻门车,向宫门快速逼近。并且攻门车的上面,被架构着一层厚厚的木板,用来庇护攻门车和推车士兵,它可以有效的抵挡箭雨和碎石的攻击。
霎时间,城墙之上,乱石如雨下,重重砸下攻门车。然而,攻门车上端的木板,坚硬无比,任乱石如何沉重,都无法将其砸裂,更遑论崩塌。
………………………………
章一百三十三: 铩羽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羽林军簇拥着一辆攻门车,向宫廷城门猛然撞去。高大的木制城门顿时向内凹陷,随即又恢复原样,灰尘不断的从城门顶端落下。
攻门车开始向后退却,准备发动第二次进攻。恰逢此时,裴擒虎登上城楼,切身感受到了,城门被猛然撞击的刺耳轰响。他随手拿起一副盾牌遮在身前,来到一处城垛之间。透过垛口向下俯瞰羽林军的攻城阵势,放眼望去,一箭之地外密麻散布着金盔铁甲的羽林军。
蓦地,第二记攻门声,不期然的再次闯进裴擒虎的耳朵。随着轰响的传来,他隐约可以感受到,脚下的城砖也跟着微颤。
“把最大的石头给我搬过来,我就不信砸不穿一块木板。”裴擒虎从城墙边退回来,向身旁的校尉吼道。
裴擒虎不远处的提升机开始吱呀响动,数十龙武军士兵并肩摇转提升机的臂杆,随着铁链的不断收缩,一块直径约一丈长的圆形巨石不断升起。当圆石升高到一定的高度后,只要圆石下的托板一倾,遂后,圆石便会沿着被预设好的框架轨道向下滑动,圆石出槽的方位,便是宫城门楣。
裴擒虎再次来到城垛间,眼睛时刻捕捉着攻门车的动向。“听我口令,放!”裴擒虎大声吼道。
只见托板向下一倾,雄浑的巨型圆石开始沿着框架轨道缓缓滑下,速度也越来越快。最终,它像一只飞鸟一样,从城墙边际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死亡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轰然向攻门车袭去。
有些耳朵敏感的羽林军士兵,听到巨石的破空声,早已逃之夭夭。而有的不以为意,或者毫无察觉的士兵,仍旧在奋力推动着攻门车前进。
攻门车顿时被巨石瓦解,巨大的碎裂声疾速向四周弥漫,细碎的木屑夹杂着士兵滚烫的血液,也跟着向四周迸溅开来。巨石击穿青石板后,最终深深陷入潮湿的泥土中。遂后,它也成为羽林军最棘手的所在,因为巨石落地的方位,处于正对着城门的位置,且距城门也不远。短时间内,巨石会起到一定的牵制的作用。
“快把它推走!”程咬金见此情景,急令众将士。
当众多将士向巨石奔来时,从城墙射出的箭雨,阻滞了他们的前行步伐。有不少士兵因为拥挤,来不及撤回,便永远的躺在了巨石之旁。
一个校尉,匆匆来到程咬金身旁,献策道:“将军,这样盲目的去推巨石,将士们有去无回呀,不如在第二颗巨石尚未落下之际,我们抓紧用攻城车,从侧面把它推到一旁。”
程咬金耳朵边听,脑海里边快速思索,喜道:“好,此计甚好,回头重赏。”
“用新的攻门车,将巨石推到一旁,多去一些人,记住,一定要快!”程咬金下令道。
只见一辆新的攻城车,快速向圆石接近,攻城车的周围簇拥着加倍的人手,而且每个人手身后,都有一个士兵擎举着一面盾牌作保护。
裴擒虎透过城垛看到此慕,再次下令,吼道:“再上巨石。”
不多久,新的巨石准备就绪,随时等待着被发射。而那边厢,地上的巨石也已被挪走。
“再次攻门。”程咬金再次下达攻门令。
新的攻门态势就绪,车轮开始转动。前方路途上,之前被圆石砸出的深坑,也早已被填平,地上杂乱的尸体,也已被羽林军冒着箭雨给全部托走。
裴擒虎手握剑柄,掩藏于城垛之下,身旁有士兵擎着盾牌掩护。他就站在城墙边际,不时探头的举止,被城下程咬金的火眼金睛捕捉到。程咬金不着慌迹的从马背上,取出弓箭,向裴擒虎的方向瞄准。就在裴擒虎探头的一刹那,箭羽疾驰而出,直奔裴擒虎而去。
裴擒虎猛然间感受到,一支暗箭细小的破空嘶鸣声,正冲自己而来,他忙一侧身,箭簇擦着头盔堪堪飞过。
而就在此时,城门被攻门车轰然破开。不是因为城门不坚固,而是由于城门后的保险杠,由于常年没有更换,早已被时间的洪流侵蚀出一道道裂痕,羽林军这才轻而易举的破开城门。
程咬金眼见城门洞开,大声令道:“所有将士,跟着我杀进去!”
羽林军将士跟随着程咬金鱼贯而入宫门,与城内的龙武军厮杀开来。裴擒虎看着浩浩荡荡的羽林军涌进城内,一时慌了阵脚。“第一队,第二队,前去抵挡,其余人等随我退守内城。”
裴擒虎在众人的簇拥保护下,从侧旁回守到内城。
内城与外城之间到处都是一片血腥的厮杀,连宫禁之内的明世隐,都可以隐约听到兵器交击与战士嘶吼的混杂声。宫禁里奴婢仆役乱成一遭,有的趁乱,偷取贵重物品后,潜藏在井下,有的藏于房檐之上,甚者,有的人竟藏在垃圾之下。
弈星重新来到明世隐身旁后,明世隐率先开口问道:“怎么样,信,寄出去了没有?”
“师傅,信已寄出去了,用的是最快的白鹰,相信援军很快就能到来。”弈星道。
“嗯,好,派人将祸乱宫禁者,一律格杀,无论如何后院都不能起火。”明世隐阴狠道。
“弟子这就去。”弈星道。
没过多久,宫禁之内的嘈杂声,便断绝于耳。
五千龙武军在内城外,与羽林军直厮杀到傍晚。而且傍晚之时,天空下起了滂泼大雨,所有的火炬统统被浇灭。再者,因为龙武军是女皇的直系部队,个个骁勇非凡,两万羽林军也一时没有把他们一口吃掉。程咬金担心夜色昏黄,大雨淋漓,羽林军无法辨认友军,无奈才命令撤军。
当程咬金撤退之时,五千龙武军还余下一千逾众,他们紧紧拥护在城墙之下,没有一个逃脱,可见他们对于王权的衷心。
到了第二日破晓时分,大雨依旧没有要停止的迹象,程咬金率军从城外驻营中,再次向内城杀将而来。
………………………………
章一百三十四:缉捕
李元芳带领着由全城的捕吏组成的两千众部队,率先将国师府邸给团团围困。府邸中的侍卫婢女,听闻府邸被困,早已乱成一锅粥,侍卫们未经反抗,反而拿着大量的钱财,前来投诚。
狄仁杰担心他们再临阵倒戈,就将其全部关押在大理寺。而与明世隐素常往来密切的党羽,也几乎于同一时间被捕吏羁押到大理寺。明世隐在宫外没有了外援,等待他的必将是崩溃瓦解,狄仁杰这般细忖着。
当程咬金率领羽林军,再次杀到内城之下时,昨夜顽抗到底的龙武军余部,早已躲入内城。映入眼帘的是横尸遍地的旷野街衢,雨水冲刷着血水,在杂草间汩汩流淌。
程咬金命令士兵清理尸体,为破门作好准备。遂后,熙熙攘攘的士兵冒着雨水,冷箭,暗石的扰乱,在内城门口清理出一宽绰的道路。
紧接着攻门车再次抵近内城宫门,一声接着一声的破门轰响,在瓢泼的雨水坠地声中,向四周袭荡。
内城城墙上没有巨石的掩护,内城城门在攻门车连续的撞击下,最终轰然倒塌。羽林军再次如潮水般,向宫廷内涌入。与上次如出一辙,裴擒虎留下两队龙武军,约五千众死死拖住羽林军的攻势。他带上一千众继续向大明宫最深处隐匿,而羽林军依旧有一万四千众。
杀戮声,兵戈相击声,雨水滂泼声,交织在这片狭小的空间内。
从高处俯瞰,内城与中央城之间,俨然是一幅巨人在红色画布上绘就的泼墨,而泼墨的每一个单点,便是一个激战或者躺下的士兵的身影。
经过一日的血拼厮杀,五千龙武军全部战死,无一生还,而羽林军一方,余下七千逾众。
天色暗淡无光,侥幸活下来的羽林军,也早已被雨水和血水混合的液体所浸透。经过两日的激战,人人精疲力竭,程咬金命令鸣金收兵,将息一夜,来日再战。
到了第三日,大雨骤停,秋阳涌破远方的地平线。
李元芳率领两千捕吏,来援程咬金。
“程大哥,我来相助你了。”李元芳道。
“哎呀,元芳小老弟,无须帮忙,中央城内也就区区千众,你且看我今日,亲自披挂上阵,杀他个片甲不留。”程咬金自信满满道,手中的宣花斧映着晨光,散发出刺眼的寒光。
“也好,这两日我抓那些贪官污吏,也把我给累坏了,小弟且看你在战场上大展身手,挥斥方遒。”李元芳道。
程咬金率领吃饱喝足的七千羽林军,浩浩荡荡的向中央城门压过去。他坐在高大威猛的战马上,举着宣花斧,向城上吼道:“国师,你鸟在里面作甚,下蛋不成?你把女皇害成痴人,软禁了公主,篡权夺政,勾结朋党,残杀忠良,卖官鬻爵,还妄下旨意,你还有何面目躲在宫中,快快出来伏罪,留你一个全尸!”
“一派胡言,程咬金,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可知我义父何许人也?他是太宗唯一在世的嫡三子,这次回到长安,是来拿本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说白了,这是我们李家自己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真正想要篡权夺政的是你们,不想背上乱臣贼子的骂名,赶紧给我退回去!”裴擒虎立在城头上,向下回吼道。
“这样讲来,有何凭证?”程咬金道。
“我义父当年被杀手追杀,匆忙逃脱,没有携带可以留证的东西,但是他真实的长相,和流淌在身体的血脉,便是最好的证明。”裴擒虎道。
程咬金想到狄仁杰的话,为了百姓的福祉,天下的太平,即便裴擒虎所言非虚,也断然不能承认他口中所言。
“不要再瞎编乱造,蛊惑人心了,天下长的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你还长得像你老子我呢!”程咬金故意讥讽道。
程咬金身旁的将士闻言,无不捶胸顿足仰天大笑。
裴擒虎听到程咬金的讥笑后,怒不可遏,飞射一箭,直奔程咬金面目而来,程咬金不着慌迹的轻轻把暗箭拨开。
“兄弟们,咱们也甭跟他们废什么口沫了,攻破城门,直接杀将进去!活捉国师者,赏金,一万币。”程咬金令道。
周围的将士听到重赏后,喧嚷震天。
两架攻门车,同时向最后一道城门,发起了总攻。然而,直到第十次撞击时,最后一道城门才被撞开。
就在程咬金令下,入城缴杀之刻。忽然无数的箭雨自空中落下,箭雨飞射而来,穿透盾牌和盔甲,直接刺透士兵们的五脏六腑,最后深深扎进青石地板上。
这显然不是来自城墙上的箭簇,龙武军的箭簇不可能穿透力如此巨大。程咬金顿时陷入巨大的疑惑之中,他带着不解,猛地仰首向空中望去。只见密密麻麻,身着飞行机关翼的魔族,不知何时已飞临中央城上空。
牛魔王得到明世隐的求救后,即刻派三千飞行魔军,漫跃长城之上而来。
弈星在给牛魔王写求救信之际,同样以女皇的名义,给长城守卫军写了一道令信,命长城守卫军不许攻击即将飞跃长城的魔族。
就在程咬金陷入巨大的震惊之中,尚未醒转之际,第二波箭雨再次落下。
“撤军,都给我撤!”程咬金眼见箭雨再次落下,急吼道。
羽林军纷纷上马,开始向南快速撤退。
然而当羽林军与城外李元芳部汇合之际,羽林军只余下五千人马。李元芳见状,立即命本部,向空中回以厉色。
飞行魔军囿于箭雨的射来,顿住翅膀,纷纷开始落地。落地后的魔族,不等后续,直接向程咬金和李元芳他们冲杀而来。
转眼间,三千魔军便与五千羽林军和两千捕吏厮杀在一起。怎料,这三千魔族是牛魔王的精锐部队,作战能力极其凶悍,很快就压住了程咬金一方攻势。
李元芳杀到程咬金身旁道:“程大哥,这群魔族实在骁勇异常,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赶紧撤吧!”
“好,撤回安全地带再说。”程咬金同意道。
………………………………
章一百三十五:撤离
程咬金与李元芳眼见形势不妙,立即下令撤兵。程咬金留下一千羽林军以牵制魔族,其余部众跨马向南疾速撤离。在部队向南撤退大概二十里地后,程咬金发现魔族没有追击而来迹象。
遂后,他派遣斥候前去刺探情报。斥候回报,三千魔族并未北去,而是驻扎在宫城外不远处。
“程大哥,看来魔族是国师所寻的援军,他们驻扎在城外,俨然是在有意保护他们,以防我们再次围攻宫廷。如今之计,不如我们将狄大人请来,再做商议。”李元芳道。
“嗯,好,毕竟他才是主帅。”程咬金点首允道。
没过多久,狄仁杰便与众部将汇合。“为今之计,大唐之地不可再作停留。”狄仁杰道。
“大人,为何?我们联络仁人义士,再次北伐,岂不更好?”李元芳道。
“大唐的政权依旧在国师一党的手中,不久就会有各地驻军前来勤军,倘若我们此时不撤军,再过几日,想走恐怕也迟了。”狄仁杰道。
“那我们撤到哪?”李元芳问道。
“起义之前,我已与大唐南境边陲的南国联络好了,他会接纳我们,待时机成熟,我们还会重新踏进大唐,直捣黄龙。”狄仁杰道。
“老狄,我就不随你们去南边了,毕竟我在西域生活那么多年,早已习惯了那里的乡土风情,我还是回到西域吧,等你有需要俺老程的时候,俺定会第一时间赶到。”程咬金道。
狄仁杰握紧程咬金的双手,感慨道:“我也不强留兄弟你了,山高水长,他日我们定能再会。”
“老狄,保重,元芳小老弟,你也保重。”程咬金道。
只见李元芳侧转身子面向身旁的马儿,双肩在微微颤抖。
程咬金跨上战马,向西疾驰,绝尘而去,雄伟的身影渐渐没入秋幕斜阳之中。
狄仁杰和李元芳带领余下的士兵,开始迤逦向南而去,不久后抵达了南国。
“师傅,幸亏魔军来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呀。”裴擒虎道。
“这是我李家的天下,拿回我李家的东西,自然天会相助。对了,即刻令各地驻军,前来勤王。”明世隐道。
“嗯,好,等勤王之军聚集后,我将亲自率领他们,前去追击狄仁杰残部之军。”裴擒虎道。
“不用去追了,狄仁杰聪明绝顶,此刻他早已逃之夭夭,追也追不上了。我召各地驻军前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明世隐道。
“师傅,此刻长安再无敌手,女皇与长平公主的生死,全掌握在师傅您的手中。”弈星。
“呵呵,怎么解决他们,暂不着急,三日后,向全国宣喻,女皇武则天正式将帝位禅让于我。”明世隐道。
“恭贺陛下,荣登御极。”弈星与裴擒虎异口同声道。
三日后,明世隐昭告天下,荣登九五。
“陛下,三千魔军业已离开长安,返回北境。”弈星禀告道。
“嗯,好,派一支运输小队,将当季最好的水果蔬菜,装载十车,美眷十名,给北境送过去。”明世隐道。
“遵命,只是陛下,牛魔王在信中道,他要更多的铁石,和更多的炼器大师。”弈星道。
“哼,上次不已经给过他许多了吗,还要?!倘若他再造更多的兵器,用不了多久,我这个位置就成他的了。给他回话,大唐也没多少铁石了,我们可以送给他们一部分我们炼制好的兵器,另外,给他挑选最普通的十名武器铸造师。”明世隐不耐烦道。
“遵旨。”弈星道。
“虎儿,你跟上官姑娘的婚事,准备的如何了?”明世隐道。
“一切都已就绪,只等父王证婚。”裴擒虎道。
“师傅,俺老孙刚从山下回来,在长安的大街上,又遇见新鲜事啦。。。”孙悟空蹲在一颗石凳上,右手挠着左手道。
“为师,不是告诫你好多次了吗?怎么还私自下山,招惹俗事。”达摩满脸不悦。
“师傅,红尘多魔,但弟子心中无魔,而且也早已跟北境的魔族脱离了关系,俺老孙无论走到哪里,心中都只有师傅,只有佛法无边,师傅还不放心吗?俺老孙这次下山,只是想帮师傅打听一下,何人需要佛法点拨,脱渡迷途,好让师傅多攒一些功德,好早日得大法,成正佛。师傅,俺老孙下山,听说当今的陛下已经易主了。”孙悟空道。
“哦?还有这等事。”达摩惊异道。
这师傅,还让别人别去招惹红尘是非,一说起俗家的事,自己比谁都八卦,孙悟空心忖。
“猴哥,快说来听听,俺老猪也想知道,最近都有什么新鲜事,这都扫十来天的地了,耳朵都快长绿毛了。”猪八戒道。
“呔,你这头蠢绿猪,长安跟你有半根鸡毛的关系,去,把我昨晚脱的衣服给洗了。。。再磨蹭,小心给你来一招河中捞月。”孙悟空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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