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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美锦-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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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披头散发的黑影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本来以为它也是害怕点火光,可看着它缓慢朝这样移动的动作,根本就无视火的存在啊!
也不知道那披散的头发掩盖下的,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面容,但凡是人,总是对未知的事物充满了恐惧感,尤其是在黑夜里,这种莫名的恐惧感更甚。林玦躲在南宫懿的后面,眼睛死死盯着那披头散发的怪物,脸吓得惨白。
相对她,南宫懿倒是十分镇定,他单手握在刀柄上,蓄势待发,似乎要给那怪物点颜色看看。
那可怪物就好像对周围的情况毫无知觉一般,拖着步子,缓慢地朝他们两人的方向走来。
待走近了一些,接着火光,林玦看清了它身上的装扮,虽然已经无法辩出颜色,但还是能看出是一件衣服,而且从款式来看,还是大业的女子服饰。
看清这一点后,林玦心下大骇。
这一次完了,这荒山野岭的,就算眼前这怪物不是女鬼,那也是个成了精的女怪,一时之间,她竟然抉择不出这两种东西,到底是哪一种更加的可怕?
四周寂静无声,林玦与南宫懿两人,甚至都能听到对方胸膛里的心跳声。
那怪物慢慢走近。
林玦紧紧握住了南宫懿的手。
南宫懿在护住林玦的同时,另一边手握紧了刀柄。就差一点,只要这怪物再靠近一步,他就能叫它身首异处。
气氛一触即发。
但那怪物却依旧无知无觉。
不过,就在南宫懿要挥刀砍下的一瞬间,它突然朝着他们俩抬起了头!
林玦吓得直接倒在了地上。
一直在上面树枝上闭目养神的阿福见状,以为是南宫懿欺负林玦,扑闪着翅膀,冲了下来,朝着南宫懿的脑袋就是一下。
南宫懿,“……”
这家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倒地之后,林玦狠狠的朝自己的脸蛋捏了一下,顿时疼的龇牙咧嘴。她怕自己的不准,又伸手捏了一下南宫懿的手臂。
南宫懿也同样是满脸震惊。
可更让他震惊的是,冷不丁的手臂又被林玦狠狠的捏了一下,本来身上伤口就已经开裂了,还来这么一下,顿时疼的咬牙。
不由回头生无可恋的看着她。
“嘿嘿……”
林玦笑的一脸假。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南宫懿,“……”
刚才你家的阿福已经替你确认过了……
这边两人一脸震惊,可那女怪物却明显比他们俩震惊一万倍,在看清对方之后,她踉跄了一下,直接朝着他们两人扑过来,嗓门大到震耳欲聋,“林二!!我没有做梦吧?真的是你——”
*
“你说什么——!”
巍城的别院里,维卡尖利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
“他们两人不仅没死,还成功跑了!?”
“回、回公主,那南宫懿实在是狡猾,我们敌不过啊……”
“敌不过……”
维卡若有所思。
突然她唇边浮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接着一挥手,对方倒在了地上,一时之间,周围血腥味弥漫。
“好端端的,怎么又发火了?”
契约夫从黑暗里走出来,看到维卡,目光落在倒在地上已经断了气的人身上。(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五十章 逃出生天
地上的人死状恐怖,虽然维卡只是稍微的挥了一下手,但他的头已经完全同身子分离,脖颈上的血管正朝外喷着血。
“这些废物,要来有什么用?”
维卡冷冷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径自跨过了他,走到旁边的竹亭里坐下。
紧接着便上来两个下人,将那已经断了气的悲催人抬了下去。
月色微凉,一轮明月挂在天上,皎洁的光亮铺洒下来,更显得偌大的园子凄清寂静。
契约夫站在亭外,看着倚靠在围栏边上的人,突然间有些恍惚。实在是太像了,只可惜,无论在外形上多相似,维卡还是维卡,她永远都不可能是那个人。
“既然是废物,你还生气做什么?”
走进亭子里,契约夫笑着看向她。
一阵清风拂过,面前的平湖泛起淡淡的涟漪。就如他此刻的内心一样。
“这回让南宫懿跑了,咱们就很难再抓住他了,所以我才气!”
越过双子峰,他走的肯定是水路,而维卡手下的,基本都是西北的旱鸭子,就算现在再集结人马,也肯定是赶不上了。
“怕什么,咱们抓不住他,不等于其他的人抓不住,把消息放出去不就行了……”
契约夫淡淡的笑着。
眉眼间形成一抹好看的幅度。
将南宫懿选择走水路的消息透露给四皇子的人,对方此刻正愁找不到线索,一旦知道这点,肯定会在海上下手,到时候他再来个“英雄救英雄”,出手相助,这样一来,无论怎么样,他的情谊就摆在那里了。
南宫懿这人最害怕的,就是欠人人情,有了这一层的关系在,日后合作起来,肯定要方便上许多。
不过,这后面的打算,包括他想与南宫懿结盟的事情,契约夫并不打算告诉维卡。这是他自己的计划,至于维卡,她是在为大君做事,在各为其主的情况下,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的好。
“可是这样一来,南宫懿不就落到四皇子人的手里?他们怕是会使诈,让南宫懿手中的证据只剩下对咱们不利的那部分。”
维卡若有所思。
杨皇后怕的也是这一点。
他们不知道南宫懿手中的证据是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关键,正是因为如此,杨皇后才连连下密旨,要他们在南宫懿进京之前抓住他。一旦抓住,他们不仅能够销毁他手中对他们不利的那部分证据,还能获得四皇子图谋不轨的凭据,等到了这个时候,一举捣毁四皇子也就不是问题。
所以最关键的一点是,在四皇子的人之前抓住南宫懿。但她却让他给跑了,就算不去见杨皇后,维卡都能想象对方那精致完美脸上的扭曲表情。
“这一点不用担心。”
契约夫胸有成竹的安慰道。
“既然消息是咱们放出的,到时候具体该怎么操作,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你是说?”
维卡眼睛一亮。
契约夫见她这样,唇边弯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突然,他那异色的双眸闪了一下,似乎想到了重要的事情。
“我听说大业来的公主,在半路上遇到劫匪了?”
契约夫看着她,脸上并无特别的表情。
但维卡却在听到这话的瞬间,整个人心虚地僵了一下。
大业的公主,确实在半路上遇到劫匪了,而且那个劫匪,还是她自己派出去的。
相对于在对付南宫懿上面的困难重重,她刺杀大业公主的事情却顺利的多。派出去的那些人十分容易的就将大业公主及护送她的那些随从全都杀了,在前往和亲的路上遇上劫匪,大业公主就这么香消玉殒,永远的在这个世上消失。
“哈?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大君不是已经派人去接她了么?”
维卡故作惊讶,但心里却十分的心虚。
不知为何,虽然契约夫什么都没有说,她总有一种感觉,觉得对方已经知道了一切。
“前来和亲的公主,在靠近罗刹国的地盘被杀,这段日子,估计咱们的大君会有些头痛。”
大业的皇帝那边,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说不定最后,还是得赔点东西给他谢罪。
“是啊……”
维卡应和。
心中却紧张不已。如果契约夫知道是她做的,会不会因此而怪罪她?
可这件事不能怪她。
谁让大业的公主和亲的对象是契约夫?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劫匪的胆子也真是够大的,竟然敢杀害堂堂的公主?”
契约夫若有所思的说道。
“会不会是鞑子?”
维卡试着问。
她从一开始就已经打定了算盘,将这件事推到那鞑子的身上。对大业国虎视眈眈的鞑子,自然是不想看到大业与罗刹再有什么更深的羁绊,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派出人来将大业国前来和亲的公主杀死,然后在嫁祸到罗刹国的头上,破坏两国的关系,也十分的正常。
“也有可能。”
契约夫走到亭外,仰头看着苍茫浓重的夜色。
从小,相对于一眼就能够将一切看清的白昼,他更喜欢什么都看不清的黑夜。黑暗掩盖了一切,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而每个在白昼道貌岸然的人,都在黑夜里脱下了面具,或者换上了其他的面具。
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那些在白昼永远都无法被看透的人,到了晚上,便会将自己的本性暴露的一清二楚。世人本为恶,而这个恶,只有到了黑夜,才会体现的更加淋漓尽致。
*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好在我那天刚好打算偷跑,才免遭一劫,否则现在早就已经去见阎王了。”
阿九坐在火堆旁,心有余悸的将她这段日子所过的非人之日一股脑儿倒了出来。火光映照在她略微有些苍白的脸上,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鲜活起来。
“你逃跑,怎么会跑到这上面来?”
林玦一脸不解。
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有个疑问,这山这么高,南宫懿上来都十分的费劲,九公主到底是怎么上来的?
“哪里是我自己跑上来的啊?”
九公主似乎满脸郁闷。
“我只是打算逃跑而已,并不是逃跑成功。才走了几步,就被那劫匪给发现了,一路追杀,我是从西面的山道上来的。半路上,差点被冰雹给砸死。好在我身上的衣服穿得多,不然早就冻死在半山腰了。”
西面是双子峰坡度最和缓的一面。
但却因为常年结冰,气候怪异而极少人选择那条山道上山。
南宫懿选择的北面,是坡度最陡峭,但也是最安全的一面。因为从这里上山,除了坡度外,没有其他的阻挡因素。
“可奇怪的是,上山之后,当我要再想沿着原路返回山下的时候,却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了。好在碰见了你们,不然,就算我没有被饿死,也要在这山顶上当野人了……”
现在想来,九公主心里全是后怕和绝望。
“关于当野人这一点我同意,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差点被你吓出内伤来。”
林玦打趣道。
也许还不止是野人,女怪物更贴切一点。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和我们一同回京都吧?”
林玦看了眼正在不远处与阿福斗气的南宫懿,问道。
九公主却摇了摇头,“京都我是不回去了。我现在回去,不就是等于又将自己再次送到虎口里去。父皇和母后,肯定会将我再送到罗刹国的。如果我要回京都,还不如现在直接去罗刹国来的更好。”
“那……”
林玦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她一直想问的是,她和林琼两人如今到底如何,可话几次到了嘴边,都说不出口。
“我跟他已经说清楚了,以后再见也不会是朋友。”
像是看出了林玦心中的想法,阿九淡淡的说道。
语气很淡,淡到好像是微风拂过,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但林玦却从她话里感受到了刻意,刻意装作什么都不在意,刻意装的豁达,但实际上,她却连林琼的名字都不敢提起。
“其实在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
林玦突然想起那段日子在得知九公主要到西北和亲消息之后,林琼的反常表现。
林琼就是这样子,越是在意,越不敢贸然的做出决定。可阿九却又是极度缺乏安全感,需要有人不断在旁边坚定她信心的人,这样的两个人,能走到一起,也实在是不容易。
“可是他连最后一面都没有出来见我!”
一提到这个,阿九就满满的怒气。
不敢与她父皇对抗就算了,明知道她要走,连出来送她一程都没有,她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样的人渣!
“你在明,他在暗。其实那天,他说不定一直在角落里看着你,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
凭着林琼的性子,是不可能不会去见九公主的。但见是一回事,让她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林玦以为,凭着她对他的了解,这个别扭的人,肯定是拉不下脸来让九公主知道他为她送行。
被林玦这么一说,九公主的内心里突然莫名其妙的泛起一阵波澜,她不由的皱眉,不想再谈论如此悲伤的事情,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算了算了,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他到底有没有来,都不重要。”
*
题外话
先抱歉一下,因为今天有些事情,第二更更新的时间可能会往后推。(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一章 回京
真的不重要吗?
林玦默默在心里反问。
就算她再不懂得察言观色,她也能从九公主的脸上看出极端不正常的异样来,虽然她极力克制,但林玦还是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悲痛,一个连对方名字都不敢提的人,所说的那些不在乎的话又怎么能够令人信服?
火光摇曳,干枯的松木枝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月上中天,周围隐约传来些虫的鸣叫声。
“不说我了,你嘞?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把好事给办了?”
维卡看着林玦笑道。
她和林琼是不可能了,但如果林玦能幸福的话,她还是很为她高兴。南宫懿,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什么好事?谁要办好事?”
被这么一问,林玦有些心虚,便明知故问的反问了一句。
婚姻大事这种东西,怎么样也得南宫懿先提出来吧?
不过就现在他们的处境来说,提这种事情却是有些不合时宜,如今能避开那些追兵顺利到达越京城就已经是万幸了,其他的事情,可以等到了越京城再说。
“我听说在东海上,有一座岛,岛上住的人不多,但却十分的热情好客,无论是从哪儿来的人,都能受到当地岛民的热情款待……”
就在林玦已经昏昏欲睡的时候,身边的九公主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东海……”,林玦皱了皱眉,“那么远,你到东海上做什么?”
“我既然已经决定不回越京,也不想到罗刹国去,那总得找个地方待吧……”
“什么?!你要去海外!——”
林玦的睡意瞬间消了一大半。
就算那岛上的人再怎么好客,可阿九一个人孤身前往,人生地不熟的,又不会武功,万一遇上个什么好歹,那该如何是好?
“林二,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
九公主看着她,满脸嫌弃。
“你年纪也不大,为何想法却跟七老八十的老妈子一样老旧?那海岛又不是完全与世隔绝,上面的人也不是妖魔鬼怪,你就放心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不能再留在京都,也不愿意待在罗刹国嫁给那个什么乌龙的三王子,她能做的,就是走的更加远一些。
其实这样也好,也许离开了这个地方,时间一长,有些记忆,有些人,便就都可以慢慢的忘记了。
不远处正在同南宫懿一起打盹的阿福,似乎被林玦这突然拔高的音量吓了一跳,抬起头,将尖利的嘴巴对准了南宫懿的手就是一下!某人才刚刚打算歇一会儿,可还未喘口气,手背就冷不丁的被啄了一下,霎时疼的睁开眼睛。
在看到罪魁祸首的刹那,差点背过气去。
一伸手,直接将某只苍鹰拎了起来。
可他刚动完手,林玦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南宫懿,你想要干嘛?!——”
“我……”
“赶紧把阿福放下来,你这样倒挂的拎着,它会受伤的。”
林玦语气里全都是紧张。
南宫懿瞥了眼手中的阿福,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一双滴溜溜的小眼睛里正透着得意,仿佛在对南宫懿进行无声的嘲笑。
忍无可忍,某人看着手中的苍鹰,压低了声音,“你信不信我直接——”
可话还未说完,就听到林玦的声音排山倒海的拍过来,“南宫懿,赶紧把它放下来,听到没有!”
南宫懿,……“听到了。”
说罢,他耷拉着个脑袋,手一松,阿福瞬间从他的手中溜了出来。
这一幕看的九公主目瞪口呆,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愣愣地朝林玦竖起了大拇指。
真厉害啊……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大名鼎鼎让人威风丧胆的南宫将军,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
*
一座双子峰,将巍城与连州两处分隔开来。
也正因为双子峰,让这两个地方的气候和地理位置变得完全不一样。
连州靠海,巍城傍山。山海相隔,人心迥异。
“路上要注意安全,如果想我的话,就给我写信……”
连州的码头上,林玦看着站在对面的九公主絮絮叨叨的交代了一大堆的东西。就算阿九所要去的地方是出了名的热情好客,但也不能阻止住她的担心。
其实林玦还有个私心,她希望林琼能够来这儿陪着阿九,而不是让她一个人孤身漂泊。
“好啦好啦,你都连续说了一个多时辰了,我知道的,想你就给你写信,想吃什么就跟你说,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我都记住了。”
九公主脸上显出不耐烦的神色。
林二实在是讨厌的紧,这样婆婆妈妈的,要她怎么舍得离开?
海风吹过,夹带着特有的淡淡腥味。两人看着对方,突然间不约而同的开始难过起来。
此去一别,下回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船老板开始站在船头催促,九公主无奈只能转身往船上走。
“一路顺风,记得给我写信——”
海风很大,为了让她听的更清楚些,林玦不得不提高音量。
其实林玦还有好多的话想说,但因为想说的太多,而时间又太仓促,她一时不知道该说哪一些。
也不知道林琼这家伙如今在忙些什么,九公主就这样离开了,他难道一点知觉都没有么?
不过,就算有知觉,他会愿意为了九公主与世人为敌,放弃所拥有的一切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林玦不知道,也许,如今的林琼也依旧不知道。
正想着,一只鹰落在了她的肩头,接着,她就看到南宫懿朝着她走过来,待走到面前,他淡淡的看了林玦一眼,道,“咱们也走吧……”
为了避人耳目,南宫懿没有单独雇小船,而是选择了客船。
连州这儿有直接的客船通往京都外海,如果顺利的话,他们在七天后,就能抵达京都。
但,又怎么可能会真的一帆风顺?
*
客船很大,从外表上看,应该是新造的,无论是船本身,还是里面的设施,都十分崭新。
船分为三层,里面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过道和甲板上熙熙攘攘,林玦走过去倒是没有什么。可南宫懿一出现,周围那群年轻的小娘子们就站不住了,窃窃私语开始不断的传进耳朵里来。
“他刚才在码头上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不是连州人吧?不然就凭这副长相,我肯定能记住。”
“那可未必。人家这器宇不凡的,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你未必能见得到吧?”
“长得真是太好了……”
“你就别想了,人家长得好,关你什么事儿呀,说不定到了京都,还有更好的呢……”
“得了吧?又不是没去过,那儿的人不都是和咱们坐同艘船上的吗?我一个都看不上眼。”
“对对对,你就只看上他了,只可惜,人家能看得上你么?”
各种议论声入耳,林玦顿觉危机感四伏。
走了几步后,直接停了下来,回头,拉起南宫懿的手就往里走。
没想过林玦会如此主动,南宫懿先是一愣,随后唇边浮起一丝浅笑,大大方方的任由着林玦拉着他往前走。
可林玦却只顾着生气了,完全忘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事实。
那就是——
虽然他们俩如今已经没有易容,南宫懿也恢复到了他原本那气宇轩昂的模样,可林玦自己为了行动方便,却还依旧穿着男装。
这样一来,她刚才那宣示主权的动作,到了旁人的眼里,却瞬间变成了另外一种奇怪的味道。
她,一个清秀的年轻后生,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拉起另外一个更加俊秀的青年,两人眉宇间还挂着前所未有的亲昵气息。
所以,她的动作一结束。
身后便哀鸿遍野,哀嚎一片。
刚才那群花痴的都快要流哈喇子的年轻小娘子们,芳心瞬间碎了一地。不仅是碎,而且还是碾碎。
她们怎么也没有料到,像南宫懿这样一个气宇轩昂,全身上下散发着高贵冷漠气息的男子,竟然,竟然喜欢的是男子!
“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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