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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美锦-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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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最正确的版本。
那场梦,将他原先的记忆全部都串联了起来。之前在梦里无数次出现的那个与林玦长得十分相像的女子,根本就是林玦,只不过是前世的她而已。
他不知道维卡到底是从哪里得到这方面的消息,但她想要借此混淆视听,挑拨离间的目的却是非常明显。
“可是在我的梦里,摔下山崖是没错,不过你却是那个想要追杀我的凶手……搞笑吧?”
林玦笑道。
当初为了这个,她还捅了南宫懿一刀,差点将他给捅死了。现在想来,也许真的是她的记忆出现了错乱。
“罢了,前世如何,又与咱们何干?我还是规划规划如何生小孩的事情吧?”
南宫懿假模假样的一脸认真。
“你给我闭嘴!规划你个大头鬼——”
林玦说着,一抬腿,直接将某人给踹下了床。
“嘭”的一声,南宫懿冷不丁被摔了个四脚朝天,顿时疼的咬牙切齿。
难得看到某人如此窘境,林玦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边笑还边动作十分夸张地拍着床上的被子,没想到啊没想到,南宫懿竟然也有今天,堂堂的大将军,镇国公爷,竟然被她给单脚撂倒了。
在她那丧心病狂的笑声里,南宫懿揉着后背支起了身子,他看着林玦,眼里带上了委屈,“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活该,谁叫你乱说话的!”
林玦白了他一眼。
“我说的是事实嘛……你看等咱们成了亲之后……”
话还未说完,就听到窗外一阵沙沙作响。
南宫懿先示意林玦别动,然后他迅速站了起来,一眨眼之间,刚才那没脸没皮的慵懒俊美的公子哥,变成了满脸冰霜的杀神。
林玦:……
她只听过女子变脸比翻书还快,没想到南宫懿变脸比女子还要快,看来,有些俗语也未必可信的嘛。
“站外面多不好,进来吧——”
南宫懿说着,便打开了门。
在他起身前去开门的时候,林玦早已从床上起来,整理好衣物后,靠坐在客房里唯一一张的圆桌前。
门打开后,从外面走进来的两人,却让林玦吓得差点摔到桌子底下。
倒不是因为来的人有多奇怪,多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其实若是按照常理来说,这两人一起出现也算是正常,可不知道为何,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来,林玦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违和感。
“南宫将军,想不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契约夫手中拿着一把纸扇,唇边噙着一抹习惯性的微笑,一脸的玩世不恭。
他一进来,便注意到坐在楠木桌边撑着下巴无聊发呆的林玦,目光微微一滞,随后迅速恢复了正常。
南宫懿没有理他,但随后走进来的一个人,却让林玦感到十分的不爽。
“南宫……”
走在后面的维卡,一看到南宫懿,原本清透的眼睛却在瞬间含上了泪。
林玦看着一张同自己生的一模一样的脸在对着南宫懿含情脉脉,瞬间酸味上涌,从越京城追到这儿,还真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南宫懿却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自己拉了张椅子过来,在那两人的面前坐下。
“什么叫我们想怎么样?南宫将军这话说的。”
契约夫也十分的自来熟,他不仅拿了椅子让维卡坐下,还伸手将放在林玦面前的茶壶拿过来,给各自都倒了杯清茶。
四目相对,面对着契约夫的淡淡笑意,林玦面无表情的撇撇嘴别过头去。
笑面虎这种生物,她实在是害怕。
见两人装傻,南宫懿挑眉笑道,“难道你们俩今天上门来,就是为了喝这客栈里劣质的茶?”
“那你开个价?”
契约夫见状,也不想再躲躲藏藏,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他手中的那份证据,是定四皇子谋逆罪的最重要凭据,不管南宫懿是为皇帝办事还是为他自己,这份证据的价值都不容小觑。所以,他相信,这个价钱,肯定是不会低。
当然了,他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顺便要回上次写给南宫懿的血书。不过他想了想,那份血书里只不过是保证不伤害林玦而已,要不要回来,都无所谓。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价码。
“你手中的东西对我来说没用。”
南宫懿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说道。
“没用?”
契约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就算你淡泊名利不要,但皇帝那边,你也知道如今四皇子的势力,借着这份证据,你就可以让皇帝除掉他,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你竟然不要?”(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七章 忙里偷闲
契约夫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这份证据如此的关键,南宫懿的心里肯定是想要的,面上表现出的无所谓,不过是为了压价而已。
南宫懿没有马上回答,他看了维卡一眼,然后才说道,“你们费尽心机的在林瑜身上花了那么多的精力,就只是为了这个?”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林瑜这颗棋子似乎完全没有发挥上作用啊。
“南宫将军不是已经将他救出来了么?”
契约夫微微一笑。
“既然是被将军救出来了,那自然是没法再用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但南宫懿却不信。
不仅南宫懿,坐在旁边的林玦也不相信。
怎么可能?
在林瑜身上费了那么多的心思,怎么可能因为被他们这样出手一次就作罢?对方绝对是有更深的阴谋还未显现出来。
一想到这个,林玦就来气。
林瑜如果能够正常点的话,这样的阴谋,根本就可以避免。
“没想到,郡主竟然来西北了?”
这边,维卡将椅子往林玦的方向靠近了些,看着她小声的问道。
林玦没好气,“你不也来了么?”
“我是他的妻子,来看夫君天经地义……”
维卡的眼里闪着攻击性的光芒,语带倨傲,像宣誓主权一般。
“妻子?他承认么?”
林玦转头看了眼还在同契约夫“聊天”的南宫懿,脸上流露出不屑。
之前她是被维卡那能够迷惑人心的幻术给欺骗了,再加上内心深处那极度的不安全感,才会落入维卡的陷阱里。现在维卡再想使这样的招数,在她这儿已经行不通了。她相信南宫懿,在这世上,就算所有人都欺骗她,至少还有一个人对待是真心,那个人,就是南宫懿。
“我们可是当今的皇帝陛下赐婚,南宫将军又怎么会不承认?”
说到这里,维卡故意提高了点音量。
无论南宫懿对她是何种情感,但皇帝的赐婚,却是由不得他,他认也好,不认也罢,她都是最正统的将军夫人。
而林玦,在如今林家都已经主动退婚的情况下,她以后就算嫁进将军府,也不过是个地位低贱的小妾罢了。
就在这时,正在与契约夫交谈的南宫懿却走了过来,待走到维卡的面前,突然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份信件来,递给她。
维卡有些迷茫地伸手接过信件,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休书。”
南宫懿言简意赅。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犹如是千金重的铁锤,砸的维卡当即愣在了原地。
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休书。”
南宫懿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又将那两个字重复了一遍,一点没有多余的解释。
一旁的契约夫被他这么一说也有些愣住,维卡赐婚可是皇帝下的圣旨,现在南宫懿这样一封休书,不是直接打皇帝的脸吗?
“你说什么?!你怎么敢休我!?——”
维卡再也淡定不了。
就算她嫁给南宫懿只不过是杨皇后计划的一部分,但这噩耗来的太突然,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这是皇帝陛下的赐婚,你这样,是想要公然抗旨吗?!”
南宫懿眉头一拧,露出一副完全不想与她搭腔的表情,他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契约夫,说道,“三王子,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
契约夫一愣,随后笑了起来,“那我就静候南宫将军的消息了……”
胜败在此一举。
罗刹国与杨皇后结盟,但他契约夫可没有与杨皇后结盟。罗刹国的大君膝下有那么多的王子,他既不是最受宠的一个,也不是最出色的一个。既然如此,为何不另外走出一条路来?
南宫懿无论谋略还是能力,都明显在六皇子之上,甚至连杨皇后对他都忌惮几分,这样的人,如果能拉拢过来,无论他日后能不能坐上那个位子,对他来说,都是百利无一害的好事。
契约夫站起身,走到门口却发现维卡还呆呆的坐在那里,便折了回来,看着她道,“回去吧……”
“我不!”
这件事给她的打击太多,一时之间,她甚至连平日里的温婉贤淑都懒得装了。
“走吧,巍城这几天有好看的大戏,咱们去瞧瞧……”
契约夫耐着性子。
维卡抬头看南宫懿,却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在看她,目光全落在了坐在旁边打酱油的林玦身上。
顿时气急,正要发作,契约夫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无奈,只好克制住心里那喷涌而出的怒火,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却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南宫懿,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南宫懿,你等着,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玦全程傻愣,直到维卡与契约夫两人走出客栈的大门,她才回过神来,今天这事情有些奇怪啊……
南宫懿就这样休了维卡?
契约夫就这样走了?
她怎么觉得这事情怎么想怎么蹊跷,如果说那幻境和林瑜的事情是契约夫的手笔,那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难道就只是为了同南宫懿“唠嗑”几句,跟他谈一笔生意?
怎么可能?
除非这些事根本就不是契约夫所为,他只是在借着这场东风办自己的事情,不然怎么样都说不通。
“在想什么呢,这样入神?”
南宫懿观察了她好久,见林玦一会儿拧眉,一会儿又叹气的,实在是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便开口问道。
“你就这样休了她呀?”
林玦回过头,将下巴支在手臂上,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虽然她内心对于南宫懿这个举动是赞同到不能再赞同,可一纸休书是容易,接下来所要面对的问题,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尤其对方还是皇帝赐婚的。
“不然咧?”
南宫懿大大咧咧朝椅子上一坐,不以为然的挑眉。
“休她都算是轻的,如果不是我最近正在修生养性,早就一刀解决了,还需要跟她废话这么多?”
就你这样,还修生养性?
林玦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吐槽。
“可这婚是皇帝赐的……”
林玦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件事,昭阳帝因为看不惯某个大臣,特意赐了个宫中七十几岁的老宫女给他,让他们俩成婚。那老宫女年纪大就算了,还喜欢仗势欺人,成婚之后,以长辈自居,完全不把大臣家里的人放在眼里,天天挑三拣四,嫌七嫌八,可就算是这样的,那大臣也还得好好的缩着脖子给她供着,皇帝的圣旨摆在那儿呢,稍微一不留神,就成了抗旨不尊的大罪了。
所以维卡才会如此的嚣张无所忌惮,可她却没有想到,南宫懿更无所谓,直接不把皇帝的圣旨放在眼里,把她给休了。
“皇帝赐婚又如何?他经过我同意了么?”
南宫懿不以为然,皇帝赐婚这件事,从刚一开始就是单方面的行为,甚至在赐婚后,那圣旨都没有到南宫懿的手中。就这样一个行为,他干嘛要遵从?
“退一万步来说,既然赐了婚,那她就是我妻子,丈夫休了妻子,天经地义。”
林玦:“……”
“天经地义”这个词,还能这样用?
*
一回到别院,维卡直接朝自己的厢房走去,完全无视跟在身后的契约夫。
“生气啦?”
契约夫见状,快走两步,与她并肩而行。
维卡不吱声。
她何止是生气,她简直是气的想杀人!南宫懿怎么能这么做,说休了她就休了她,她到底是哪一点不好,哪一点比不上那个林玦,两个相貌一样的人,为何在他那里,待遇会如此的不同?
当然,她会这么生气,并不是真的喜欢南宫懿,被他拒绝由悲转怒,而是当众被休,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伤害,特别还是在契约夫的面前受辱,实在是令她无法接受。
“一件小事罢了,何必动怒?”
“小事?!我一个堂堂的罗刹国公主,竟然被他下了休书,这你还觉得是小事?”
维卡直接气炸了。
“那你是想一直留在他身边咯?”
契约夫一脸玩味。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维卡被说的有些结巴,“我是……我就是气不过!”
“行啦,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应付杨皇后派来的人,这些琐事就算了……皇帝的赐婚,南宫懿休了你,就是抗旨,到时候自然有人对付他……”
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要想想该如何给杨皇后一个说辞。幻境没能困住南宫懿,杨皇后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但这个女人接下来想怎么做,契约夫还真是没把握。
“没什么好应付的。”
维卡淡淡的说了一句。
她现在心情稍微平复了些,冷静下来之后,她突然发现,其实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复杂,休就休了吧,这样也好,她就能正大光明的每天粘着契约夫了。
至于杨皇后那边,她如实禀报就是了。
“你能想通就好。”
契约夫笑着说道,他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随后看着维卡,“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契约夫!——”
维卡叫住他。
契约夫已经走到门口,听到声音,回头,一脸的不明所以。
维卡见状,生生的收起了心中那抹旖旎的心思,淡淡的笑了笑,“没什么,你也早点休息。”
*
巍城每年开春后的三四月,都有一场热闹的大戏,但这个“大戏”,与京都里由那些名伶们在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法又有不同,它是由许多的节目组成,有踩高跷,倒悬花鼓,舞狮,喷火杂技等等,花样繁多,每年都吸引着一大堆的商旅在此驻足。
其实原本的大戏是在正月元宵的时候,但因为巍城本地住的人并不多,为了更好的吸引各地的商旅,慢慢的,大戏便由正月元宵左右改为了三四月,因为这个时间点,气候宜人,不冷不热,正是南北东西商贩们行动最多的时候,也是巍城里人最多的时候。
趁着这个时候,来一场热热闹闹的大戏,持续个几天,当地的客栈和各色摊贩正好能借着这个机会净赚一笔,县衙里一年所要上交的赋税也就有着落了。
天气是不热,可行人太多,摩肩擦踵的,在人群里穿梭了一会儿,林玦便热的香汗淋漓。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稍微人少一点的空旷地方,林玦的目光却被不远处一个表演杂耍的人给吸引住了,“你看那边,当场喷火的……”,她指着对站在身边的南宫懿说道。
“喷火……?”
南宫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几年前在京都的时候,契约夫扮成表演杂耍的,本来要挟持六皇子,却不一小心将林玦给挟持走了。
那件事,现在想来还真是有点后怕,好在最后他救出了林玦。
想到这里,他笑着看向林玦,“怎么?你还想去看?”
“算了,万一又是谁假扮的怎么办?”
她可不想再被挟持一次。
南宫懿点头,“也是,咱们去看个温柔的吧,前面不是有舞狮?”
林玦,“……”
舞狮温柔吗?
不过现在似乎时候还早,舞狮的还没有上场,两人便溜达到旁边的一条小吃街上,沿街的小铺子每个都进去尝一遍,走到街市上,还人手一串糖葫芦,一边吃一边互相调侃逗趣,说到兴起,两人无视周围熙熙攘攘的行人,直接肆无忌惮的在街上捶腿狂笑……
正笑着,突然前面喧闹起来。周围的人群都在朝着一个方向靠拢,看样子是舞狮要开始了。
林玦见状,也拉着南宫懿挤到前面去。
伴着阵阵的锣鼓声,一头栩栩如生的狮子神气十足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它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摇头摆尾,简直和真狮子一模一样。来到事先用木桌子搭好的大约有两层楼高的戏台前,狮子向大家鞠了个躬,后脚一蹬,前脚一提,轻松地跳上了第一层桌台。狮子伸伸腰,蹶蹶腿,冲围观的众人点点头,刹那间又跃上了第二层桌台。紧接着,狮子两只后腿直立,两只前腿悬空,在仅有两三个巴掌宽的桌面上竟然威风凛凛地站了起来。
*
新的一更送上,大家端午安康。。(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八章 猝不及防
等南宫懿绕了两条街买了糖人回来,发现林玦傻愣着发呆,不由心下一沉,伸手碰了碰她,问道,“怎么了?刚才有谁来过不成?”
被这么一碰,林玦瞬间回过神来,赶紧摇头道,“没有人来,就是刚才来了几个卖花的……”
“就这个?”
南宫懿指着地上已经枯萎的花和篮子,有些吃惊的挑眉。这些花看上去都枯的七七八八了,就这样的还敢拿出来卖?
“嗯,我看那女孩有点儿可怜,就买了……”
林玦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南宫懿这样子,她还是不要把珠子的事情告诉他好了,免得待会儿又要被说上当受骗。
果然,南宫懿一听,便说道,“你别被那些人骗了,天底下可怜的人是有,但骗子更多,还是得留点心。”
林玦乖巧的点头,心中却暗自庆幸,还好她没有将那珠子的事情说出来,不然,某人肯定会让她直接扔掉。可那是人家小女孩的一番心意,她就这样扔了,于情于理都不大好吧……
*
小女孩告别了林玦之后,一路小跑,直到街头拐角处才停了下来。
“事情办好了?”
从黑暗里窜出一个黑影,挡住了小女孩的去路。
“办好了,珠子她已经收下了。”
小女孩抬头。
“很好。”
黑影说了一句,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衣角却被拉住。
黑影回头,看到那小女孩正拉住她的衣角,顿时眉头一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你的钱还没有给我?”
小女孩开口。
“哦,对,我怎么忘了,这可是一大笔钱呢……”,黑影笑了起来,诡异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喏,钱都在这儿了。”,黑影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递到她的面前,小女孩见状,便一脸喜色的伸手去接,可手才刚伸出去,脖颈处却突然感到一阵冰凉,接着一股呛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都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两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要钱,去像阎罗王拿吧……”
黑影冷笑一声,转身从地上的尸体上跨了过去。
待走到巷口,她那绝色的面容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愈发苍白,上面就如同结满了千年的寒冰。
这世上注定是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既然她已经在了,那林玦,也就可以去死了。
南宫懿知道这城里已经布满了杨皇后的眼线,既然行踪已经被发现,他也不想再躲躲藏藏,当晚依旧同林玦回到了那家客栈。溜达了一天,两人都累极,尤其是林玦,一回到她的厢房,就像被下了蒙汗药一般,直接沉沉的睡了过去。
南宫懿无奈,只好帮她换下外袍和鞋子,把被子盖好。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南宫懿有些心猿意马,但最终也只是伸手碰了碰她那略带着绯红的脸颊。
*
虽然定了两间厢房,但因为怕林玦一个人睡会让那些人有可趁之机,南宫思来想去,还是留在了林玦的房里,在外屋随便找了两把椅子并排,将就着过了一夜。
这一觉睡得异常的踏实,等他再次睁开眼,外面的天已经大亮。起身看了眼林玦,发现她还在睡觉,便没有打搅她,南宫懿自己轻手轻脚的下楼去拿早膳,林玦是个无敌的吃货,有了早膳在手,再去叫她起来,肯定要容易的多。
可出乎南宫懿意料之外的是,在他端了早膳,连续唤了好几声之后,床上的林玦才稍微的翻了个身子。
“好吵……南宫懿,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睡眼迷蒙,声音里带着特有的慵懒。
“哪里早了?”,南宫懿说着,又伸手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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