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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的千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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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她眼眶含着薄泪,忍住悲痛说:“我们的缘分已尽,虽然我真心爱你,但你是那么厌恶我。我想——你不会想再见到我,所以我想离开,免得让你更生气。”
“我厌不厌恶你是一回事,让不让你走又是另外一回事,总之——我不准你离开!”想到他差点错失阻止她离去的机会,他就忍不住捏一把冷汗。
“你不是恨我吗?何必还要强留我呢?”这不是让彼此都痛苦吗?
“就算是如此,我也不许你走!我还没腻烦——你该庆幸自己有副妖娆热情的躯体,留得住我的心,老实说,你高明的床上技巧,连艾莲达都自叹弗如!”他故意矮化她,拿她和艾莲达那种以色侍人的女子相提并论。
路渝宁脸色一白,咬咬唇,含着一抹凄苦的笑容问:“你这又是何苦呢?何必强留下我,让彼此互相伤害?”
“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微醺的商子央更加满不讲理,他迅速抓起她的手,将她拖向卧房。“你给我回房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离开那扇门一步!”
害怕她离去的商子央,没有深思自己不愿她离开的理由,只鲁莽的想用自己所能想到唯一的方法—囚禁她,来避免她偷偷离去。
“不——子央,请你让我走——”
路渝宁手中的旅行袋掉落地上,根本来不及弯腰去捡,就被他猛力拖进卧房。
“你给我安分待在里头,不准再有离开的荒谬念头!”
他用力将她惯在床上,大声命令之后,砰地甩上门,并从外头上锁。
“不要——子央,你别把我锁起来!我的肚子好像不舒服……子央……”
商子央根本听不进她的话,此时他认为她所说的任何话,都是为了逃出来而蒙骗他的谎言。
他不会忘记,她是个多么狡狯、善于说谎的女人!
不顾她在房间里声声哀求,他迳自回到客厅,将壁柜里的各酒全部搜括出来,扭开其中—瓶,开始仰头掹灌起来,
他必须藉由酒精的力量,让他忘了她从头到尾都是在报复他的事实。
“子央?开门哪!子央—”
路渝宁发现自己被他囚禁在卧房里,惊恐得不住握拳拼命敲打门扉。
“子央?你别把我关起来,快放我出去!”路渝宁敲打着、呼喊着,不知过了多久,她双手都捶得又红又痛了,门外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她耗尽体力,累得不住弯腰喘息,这时,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痛楚,刚开始她以为是肚子里的小家伙不安分,又在里头练拳击,可是那种痛楚太过尖锐,令她几乎无法承受。
而且她也恐惧地发现,双腿间有温热的液体往下流,她惊慌地拉高裙子低头一看——淌流在雪白大腿上的,竟然是血!
难道是她早产了?还是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了?她惊慌不已,这时唯一想到能救她的人,就是商子央。
“子央?!子央——”
她忍住腹部逐渐加剧的痛楚,继续转身大力擂门。
“子央,孩子快出事了!子央,求你快开门,救救孩子……”
不论她怎么敲、怎么喊,门外就是没有回应。
最后,体力耗尽的她绝望地趴倒在地,无助地哭泣。体内的鲜血持续流出,她的身体愈来愈冷,意识也逐渐模糊不清。
她最后的意识足——恐惧。
她很怕自己和孩子将会永远醒不来,就此离开世上。
在意识完全丧失前,她用尽体内仅有的力量,呐喊出最后一声呼喊:
“子央——”
“唔……”
在客厅喝酒的商子央,眼皮逐渐沉重,头一歪,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可是才刚睡着没多久,他就突然惊醒,好像有人唤醒他。
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种打从心底升起的不安,令他浑身发冷,毛骨悚然。
他立即发现,原本敲得砰咚作响的门,已经寂静下来了。
是她敲累、睡着了?还是她已经逃出去了?
一股说不出的不安笼罩他的心头,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卧房前,半眯着眼,摸索地打开门锁。
门开了,他探头往里头一瞧——没人?!
“渝宁!”他以为她走了,酒霎时醒了大半,正想焦急地四处寻找,不经意低头一看脚边,这下酒意全被吓醒了。
“渝宁——”
她下半身浴血地趴倒在门前,一动也不动。
商子央飞快冲到地身边扶起她,惊恐地发现,她的身体好冷,难道她已经……
他颤巍巍地将手探到她鼻下好一会儿,终于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
“渝宁!”他欣喜得热泪盈眶,幸奸她还活着!太好了!
仿佛感觉他的到来,路渝宁缓缓睁开眼,毫无生命力的双眼,呆滞地望着他。
“子……央?”是她回光返照,看见幻影了吗?
“是!是我!你别说话,我马上去叫救护车!”他慌忙想起身,但她却用仅存的微弱力量拉住他。
“先别去……好吗?”她用尽体力,虚弱地朝他一笑。“我有些话,想告诉你……”
“好!你说,我听。”她虚弱得奄奄一息的模样,令他心疼得眼眶发红,鼻头发酸。
“子央,我……爱你,真的爱你……和你在一起这段日子我奸快乐……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这句话,让商子央的泪再也克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我也是,我也是……我相信你爱我,因为我也是如此爱你啊!”先前无论她怎么说,他都不肯相信,但现在她生命垂危了,他才愿意相信。
他的觉悟,会不会来得太晚了?
“子央……”路渝宁听了他的话,眼中绽放出喜悦的光芒,她眼中泛着泪光,定定地望着他,像要将他的模样永远记住。
接着,她露出满足的笑容,缓缓闭上眼睛……
“渝宁?渝宁?!”商子央撕心裂肺地大吼:“渝宁——我去叫救护车,你等我——你要撑下去!我不能失去你,你一定要撑下去,知道吗?”
商子央语无伦次地嘶吼完,立即拔腿冲向客厅的电话旁,颤抖的手抓起话筒,按下三个求救的电话按键。
当电话迅速接通时,他哽咽地对着话筒大喊:“我需要救护车!请你们救救我太太……”
第十章
路渝宁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趟很长远的旅行,一直在黑暗中不断的漂浮,身旁掠过很多光影,但她总看不清那是什么。
她犹闭着眼,嘴角浮现一抹浅笑。
虽然她现在仍在黑暗中,但她觉得很舒服、很有安全感,仿佛再也没人能伤害她,那些悲伤、痛苦都已过去,现在的她是轻松自在的。
忽然,一个温热的触感落在她的额头上,接着是鼻上、唇上。
“你这个小懒虫,还要赖床到什么时候?”一道熟悉而宠溺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医生说你明明已经康复了,却一直赖床不肯清醒,你知不知道这样令我有多担心?”
这个声音是……谁?她皱起眉头,努力想着。
她觉得这个声音很像她所熟悉的那个人,但她最深刻的记忆,是他生气吼叫的模样,所以她不敢睁开眼睛,怕一睁开眼睛,现在这个温柔的他,就会变回那个愤怒吼叫的男人。
“你当真这么狠心,不睁开眼看我一眼?难道孩子怎么了,你也不管了吗?”他的呢喃充满了悲伤。
孩子?
路渝宁这才想到,自己孕育八个多月的孩子,到哪里去了?
她赶紧侧着耳朵聆听耳畔传来的话语,想知道关于孩子的事。
“我们的宝贝儿子已经诞生两个月了,早产的他已经离开保温箱,像正常的婴儿一样开始接触外面的世界。我替他请了一个褓母,二十四小时专职照顾他。不过我还没替他取名字,因为怀他时你受了最多苦,所以我要等你醒来之俊,亲自替他命各,如果你还不赶快醒来替儿子取名字,他就要当一辈子无名氏了。”
无名氏?那怎么可以!路渝宁慌张得想阻止。
孩子没有名字,那要怎么称呼,总不能一辈子叫宝宝、娃娃,或是阿猪、阿牛吧?
商子央兴奋地发现,她的眼球转动变得频繁,而眉头也微微皱起,好似对他的话语有反应。
原来他先前说的话,她不是没听到,只是不愿回应。显然她对关于孩子的事,反应比较激烈!
商子央忍住对孩子的吃味,继续在她耳边给予“刺激”。
“而且你不醒来,孩子没有妈妈,你要他怎么办呢?难道要我另外娶一个来当他的妈妈吗?”他假装自问自答道:“其实这也不是不可以,我想艾莲达和江智媛都很乐意做孩子的后母,只是她们会不会善待孩子,可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他要娶艾莲达或江智媛为妻?
不行呀!他们绝对不会好好善待孩子的!
路渝宁急得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再说长夜漫漫寂寞难耐,谁来安慰我呢?唉!看来只好娶她们其中一个为妻了,否则谁来慰藉我的寂寞?”他故意把自己说得像个不可一日无女人的大色狼。
他要别的女人来慰藉他的寂寞?路渝宁听了好嫉妒,又怕他当真娶后母来荼毒孩子,连连眨动双眼,努力想撑开眼皮。
见她反应愈来愈大,他知道自己下对了药。他耐心等待了—会儿,她却依然没有醒来,他再给予最后的一剂猛药——
“不过我想,她们大概无法长久容忍孩子的存在。”
没错!路渝宁欣慰地松了一口气,高兴他总算顾及到孩子的幸福及感受,谁知道他按下来又说:
“好吧!为了不破坏我跟妻子的感情,一到孩子可以上学的年纪,我就立刻把他送进寄宿学校,里头有人会照顾他,我只要偶尔去看看他就行了。”
什么?他要把孩子送进寄宿学校,还说只要偶尔去看看他就行了?
天哪!他怎能这么残忍?就算他们的儿子大得能够上学,依然只是个孩子,他怎么忍心把没有妈妈在身旁的他,送到遥远的寄宿学校,让他孤零零地一个人?
这太残忍了!他怎能这么做?
“我不准……我不许你娶那两个女人……为妻……”她努力许久,终于艰难地睁开乾涩的双眼。
然而当她睁开眼,迎接她的不是负心薄幸的脸庞,而是满含喜悦与期待、热泪盈眶的深情双眸。
“我终于等到你清醒了!”
这句话,包含多少商子央历经的辛酸与悲痛。
两个月前,她紧急入院剖腹产下孩子,虽然脱离了险境,但就此昏迷不醒。从那天起,他没有一天睡得安稳,每每总在夜里懊悔、担忧地醒来,然后望着漆黑的室内直到天明。
这种身心煎熬、生不如死的感受,若非亲身走过的人,是无法深切体会的。
“子央……”路渝宁怔住了,他的模样看起来好憔悴,好像很久没能好好睡一觉似的,黑眼圈简直可比国宝——熊猫。
“你好狠心!居然生下孩子之后,就这么昏睡两个月,不顾我有多么担忧,迳自沉睡梦中。我要你补偿我!好好的补偿我!”他半威胁地柔声警告。
“那……你想怎么做?”路渝宁有些害怕,他该不会想再把她关起来吧?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商子央神秘地一笑,决心卖个关子。
就让她多着急一会儿吧!
“来,我们回家了!”
这天,是医师宣布路渝宁完全康复,可以出院的日子。一早,商子央就迫不及待开着车,到医院接她回家。
“孩子呢?”路渝宁望着他空空的两手,失望地问。
在她清醒过来,但依然住院调养这段期间,商子央只抱过孩子来看她一次,之俊就不曾再将孩子抱来。
他总是坏心地说:“想看孩子?那还不简单!只要你快点好起来,回家就能看个够了。”
现在她即将出院了,他还不肯将孩子抱来。
“孩子先到某个地方等我们了,等会儿你就可以见到他,不必这么着急。”他酸不溜丢的回答,对于她爱孩子胜过他感到吃味不已。
不过谁叫儿子也是他制造出来的?对于自己的“产物”,他还能有什么怨言?只能说自作自受吧!
“你把他送到哪里去了?”路渝宁紧张地问。
他在她昏迷时的警告依然言犹在耳,她很怕他把孩子送到什么寄宿托儿所之类的鬼地方,丢给一群陌生人去照顾。
“你想知道?跟我来就知道了。”
他接过她手中的行李,揽着她的纤腰往外走。
他一边走着,大手也不安分地在她的腰上、臀上游移抚摸,然后用满含情欲的紧绷语调,附在她耳边哑声道:“经过这阵子的调养,你恢复了身材,而且更玲珑有致了。”
前阵子她简直是骨瘦如柴,幸好他命人三餐按时送补品来,逼她全部吃下,才把她逐渐养胖,恢复以往饱满红润的模样。
路渝宁听了,霎时羞红了睑,娇嗔地白他一眼。
这个大色狼,真是色性不改!在她挂心孩子去向的这时,他居然只想到——
“本来嘛!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们三个多月没同房,你要我不想?除非我是太监。”
“你还说——”她已经够羞了,他还说得理直气壮,而且很大声,完全不怕引来侧目。
“好好!我不说了,我回去用做的总行了吧?”他语调饥渴,火辣辣的目光简直像要当场将她生吞活剥。
“你——你去找别的女人呀!你下是说要娶艾莲达、江智媛什么的吗?你可以去找她们呀!”
她翻起旧帐,乱吃飞醋。
“我是可以去找她们,但是我不要她们,我——只要你!”
路渝宁听了,又羞红了脸垂下粉颈。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可是她想的那样?
他们来到停车场,商子央让她先上车俊,立即驾车驶上宽广的马路。
一路上,他左手轻松掌控方向盘,右手则越过排档杆,紧紧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两人没再交谈,只是默默享受宁静祥和的时光,此刻心灵上的满足,却远胜过任何欢乐的时刻。
汽车逐渐驶向郊外,路渝宁的心又开始不安起来。
这里已经远离都市尘嚣,难道他把孩子送到郊区的育幼院去了?
才正想着,汽车已驶入一栋有着宽大庭院的宅邸,放眼所及,皆是花朵缤纷、绿木扶疏的庭园。通往主屋那条长长的车道两旁,立着一个又一个缀满粉红玫瑰和蕾丝的拱门,看起来像极了通往圣坛的红毯。
“这是哪里?好漂亮!”
路渝宁忘我地赞美道,丝毫没有察觉有何怪异之处。
直到汽车在宅邸门口停下,从屋内走出大批迎接的人——包括她的父亲、继母等许多她熟悉的亲友时,她惊喜落泪之余,才发现不对劲。
这栋房子是——
“欢迎来到我们的新居,商太大!”商子央低头亲吻她柔嫩的粉颊。
“子央,你……”路渝宁惊喜交加地望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想娶你为妻!渝宁,你肯嫁给我吗?”他有点忧虑地望苦她,怕她还记恨他差点害她和宝宝丧命那件事。
然而路渝宁只是喜极而泣地问:“为什么?你明明是不肯结婚的。”
“因为我爱你!”
“不可能!”骗人!他明明就恨她,怎么可能爱她?
“你忘了在你昏迷前,我就曾告诉过你,我爱你呀!”他好声好气地提醒道。
“那是你以为我快死了,所以才那么说的。”她不敢轻易相信,怕相信之后发现这只是一场玩笑,她会承受不住的。
“不!如果不是我真心所爱的女人,我绝对不会随便乱说,我说爱你,就是真的爱你,难道这阵子我对你所做的一切,还无法让你感受到我的真心吗?”
这是否就是报应?他好不容易真正爱上、准备与她共度一生的女人,居然怀疑他的真心?
“我只感受到你的手整天在我身上摸来碰去。”路渝宁低声嘀咕。
“那全是为了替你的婚纱量尺寸呀!”商子央窘红着脸大喊。
“呵呵!渝宁,今天可是你结婚的大日子,典礼差不多快开始了。来!我替你设计了一套漂亮的婚纱,尺寸就是子央‘手量'后告诉我的,也不知道准不准确,你快来试穿看看。”
路渝宁的继母笑呵呵地将她拉到身旁,准备带到房里更衣。
路渝宁的视线接触到站在继母身旁的父亲,立即畏缩地垂下眼眸,怯生生地喊道:
“爸……”
路渝宁的父亲路广舟不发一语,只是抿唇严肃地望苦她,路渝宁羞窘不安地站着,不知该怎么办。
这时,商子央快步走到她身旁,保护地将她搂进怀里,然后睁大眼眸直视即将成为他岳父的男人。
“爸,关于渝宁未婚怀孕的事,请你不要怪她!您该知道,这种事通常都是男人的错,如果您要怪,一切都请怪我吧,不要怪渝宁,她是被我强迫的。”
听了商子央替她辩解的话,路渝宁大惊喊道:“不是这样的!子央,明明是我——”是她趁他酒醉时引诱他,才会怀下孩子,并不是他强迫她的。
“我知道,是你们两情相悦!你说对不对,广舟?”路渝宁的继母笑着缓颊。
路广舟看看心爱的妻子,叹了口气,告诉自己:罢了!
如果今天立场对调,他可能也会不顾一切将爱妻吃了,先将她占为己有再说。
再说依他看,这个姓商的小子确实是爱着他的女儿,他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不过身为岳父的尊严可不能打折扣,他还是板起脸,搬出事先准备好的台词教训这对小儿女:“你们简直是乱来!还没结婚就先生了孩子,根本是本末倒置,顺序错乱!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们这样,世界就大乱特乱啦……”
他教训得义正辞严、头头是道,可是他心爱的妻子却在一旁扯他后腿。
“还说呢!刚才是谁一看到小外孙,笑得嘴张这—么大。”她比了个夸张的大嘴姿势。“还直说这小子长得好,将来是将相之材?现在又教训人家不该先生孩子,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欸!你这是——”
路广舟被妻子一拆台,顿觉面子挂不住。
见父亲被继母调侃得说不出话的窘样,原本害怕父亲怒气的路渝宁,终于宽心笑了出来。
原来她从小敬仰畏惧的严谨父亲,在心爱妻子的面前,也不过是个平凡的男人呀!就像——
她仰起头,注视也正低头凝视她的商子央。
从他深情款款的眼中,她看见了真诚与——爱。此时她终于相信,他是真的爱她。
正因为爱她,所以他愿意抛弃他最崇街的自由,走向家庭、妻儿与责任。
这时,褓母刚好将“盛装打扮”后的宝宝抱出来,顿时引起现场一阵骚动。
“我的宝宝!”
路渝宁第一个上前,接过她还有些陌生的孩子。
他身上穿着小天使造型的白色袍服,腰间系着腰带,头上还戴着柔软的白色发圈,上方连接一个金色的光环,唇红齿白,软嫩可爱的模样,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个天使。
“好可爱……子央,我们的儿子好可爱……”路渝宁感动得热泪盈眶,几乎说不出话来。
抱着孩子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满足,再加上爱她及她爱的丈夫——
她忽然觉得,人能活着真好。
真的,好好!
尾声
“结婚典礼呢?已经开始了吗?”
接获消息匆忙从国外赶回来的江瀚洋、以及人在国内却被蒙在鼓里的俞骥衡双双赶到婚礼现场,只见满地花瓣、彩带,还有满桌的残羹剩饭,而偌大的院子里,已经连个人影都没看见了——喔,不!还有几个。
那是扫地的欧巴桑、清洁工,还有从外烩的饭店前来收拾碗盘残羹的几名服务人员。
“人呢?”俞骥衡与江瀚洋四处张望,一对新人早已不见踪影。
“新人早就走啦!”打扫的欧巴桑抬起头,讪笑着告诉他们:“听说新郎好像是带着老婆孩子,陪岳父岳母环岛旅行去了,大家早走光光啦,你们现在才赶来,来不及啦!”
“什么?!”
这个不够意思的商子央,究竟有没有把他们当朋友!否则为何结婚这么重大的事,居然没通知他们出席?实在太过分了!
就在他们愤怒地咒骂不停时,两人的手机同时传来收到简讯的嘟嘟声,两人狐疑地对看一眼,取出手机一看——果然是商子央传来的简讯!
亲爱的朋友,你在找我吗?
我己完成结婚的程序,正式成为已婚一族,不请你们来参加婚礼,是为了“答谢”你们刺激我去追渝宁,差点搞砸我们美好的恋情。
不要怪我无情,有了异性没有人性,这是人之通病。
不服气?那就自己去找一个呀!
“商子央——你这浑蛋!”
俞骥衡和江瀚洋怒然仰天长啸。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咆哮,商子央也听不见。
现在他正坐在豪华轿车上,左手拥着妻子,怀中抱着儿子,正准备陪同岳父母前往溪头度假。
人生啊,实在太美好了!关于两位好友那愤怒铁青的脸,他可是连去想的兴致都没有哪。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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