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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谁人不轻狂-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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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我们先撤,晚上的事情可能要闹大了,头上见血的那么多人,保不准死一两个。我们赶紧走,东哥是老江湖了,不用担心他。”

    此时的聂扬,反倒不像之前催促弟兄们那么急了,道出了心中担心的事情后,聂扬一下子沉稳了下来。

    把那几个重伤号费力地背过墙,这一伙人出了南院,高二年段的一个混子头清醒了一些,立即看向聂扬:“扬……扬哥,我们的人身上都是血,不能往大陆跑……”

    “也不能去医院!”余辉也是冷静得很,“晚上的事情绝对会闹得很大,我们这一干人出现在医院里,很快会被怀疑跟晚上的事情有关,如果在医院里碰到晚上挨打的南院学生就更说不清了。”

    “去宿舍!去我们八中的宿舍!”刘云南急忙说道,“生管卖我面子,我们一群人涌进去生管也不会过问,只是在那之前,我们先把身上的衣服给换了……”

    “都别慌了阵脚。”聂扬呵斥了一声,然后从裤兜里掏出诺基亚砖机,心里庆幸手机没在混战中丢失,然后立即拨通了方莹的电话。

    “喂?方莹,对,我们打完了,在南院后面,你爸妈现在不在家,好,我们一伙人全过去。对了,你过来接,我们这些人都是一身血。”

    十分钟后,刘岳东也带着一行人到了羽毛球场,翻过墙,看到了正在焦急等待方莹的聂扬等人。

    “扬子你搞什么,这么久还没带大伙跑?”刘岳东心头火气,不由得责备了聂扬一句。

    “东哥,弟兄们身上都是血,没法上大街跑,而且我们受伤的弟兄好几个,又不能去医院……”

    “嘉祥!”刘岳东也冷静了下来,知道这不是聂扬的错,立即转头看向段嘉祥。

    段嘉祥点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招呼着一伙人还有体能的背上重伤号,从附近的小巷子钻进去,段嘉祥走在最前头带路带着一伙人在小巷子里转来转去,几分钟过后钻到另一条深巷里,走出深巷后,一伙衣服裤子都带着血迹的学生停在一个已经关门的修车店前面,段嘉祥再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到十分钟,之前那支改装三轮车车队再次出现。

    这时方莹的电话也打了过来,聂扬接通后满怀歉意地告诉方莹没事了,原路返回就行,然后挂断电话,上了一辆改装三轮车。

    车队直接开出x县县城,在x县郊外的别墅区停下,然后段嘉祥带着一伙人,走到一栋看上去相当破败、年久失修的小别墅前,掏出了钥匙,自顾自开了别墅大门,才招呼着一伙人进去。

    别墅的客厅不大,除了三张长沙发外没有其他东西;整个客厅显得很脏乱,烟头、空易拉罐丢得满地都是。

    “晚上这么多人,就在这里凑合一夜吧,我等会打电话让几个机灵点的小子送些衣服来,你们先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就地烧掉,省得多出事端。”段嘉祥说道。

    聂扬点点头,立即将身上的血衣血裤脱下来,若有所思。

    狡兔三窟,自己是不是也该效仿刘岳东和段嘉祥,在x县弄一个自己的秘密据点?

    翌日,周六。

    被满屋子血腥味、汗臭味、脚臭味熏了一晚上的聂扬根本没怎么睡,早早就醒来,醒来之后才发现,昨晚上的几个重伤员已经不见了,估摸着是被带去一些私人诊所治疗了。

    走出满是臭味的客厅,聂扬看到段嘉祥正蹲坐在别墅大门前,眯着眼抽烟。

    “祥哥。”聂扬现在对于段嘉祥的粗中有细,确实心生了佩服,发自内心地喊了他一声祥哥。

    “嗯?扬子?”段嘉祥转过头,见是聂扬,便点了点,然后又转过去,不再说话,静静地看远处。

    远处,朝阳初升,还未发出那种刺人双目的耀眼光芒,只是红冉冉的一小团红光。

    “扬子,记住一句话。”段嘉祥突然丢掉了嘴边的烟头,“也算是我对你的忠告。”

    “什么?祥哥?”

    “离刘岳东……远一些。”段嘉祥说着,轻叹了一口气;“你要和他的堂弟刘岳南拜把子都没关系,千万别和刘岳东走得近,没有好下场的。”

    “……”聂扬沉默了,这不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自己说“远离刘岳东”的话,郭强也说过。

    “你以后会明白的。我在你身上看到一些特殊的东西,这x县,以后或许会被你搅翻天,又或许,这x县根本不够你大展拳脚。”段嘉祥说着,站了起来,“扛旗之类的东西,对于我只是玩玩罢了,我家老头子是个正经商人,我疯够了,终归要循规蹈矩地和他经商去,但是你好像是个天生的坏胚,希望我对你的忠告,能让这个坏胚不要过早的夭折掉。”

    聂扬哑然失笑,这算什么,夸奖还是损?

    但段嘉祥一直以来没有表露出什么恶意,聂扬也不便说些什么,点点头,就算是自己记下了。

    ……

    当天中午,聂扬穿着八中校服,乘上了回下沙镇的中巴。

    近快一个月没回家,聂扬心头对父母的思念越来越浓,人啊,就是这样,被禁锢在一个小地方时总是向往着外面的世界,但闯荡了一段时间后,又开始想家。

    下午两点,聂扬到家,看到父亲正在吃力地搬动家具,准备做卫生,聂扬喊了声“爸”,便上前搭手,帮着聂铁柱做完了卫生。

    “好!扬子,好儿子,你现在也有两膀子力气了!”干完了所有的活儿后,聂铁柱拍了拍聂扬的肩膀,已经开始浑浊的眼珠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这小子,才出去这些日子,肩膀宽了,个头好像又高了一点,可惜,这小子生得像我,不像他妈,不然铁定是帅小伙,不过也没事,这小子脸庞倒是越来越刚毅了,嗯,男人,长得普通没事,这种刚毅气一定要有!聂铁柱心中暗想。

    “爸……妈呢?”聂扬心里一酸,是啊,自己是有两膀子力气了,父亲,也开始变老了啊。时间就是如此无情,两年前,父亲可以一个人干完家里所有的活,大气都不喘呢。

    “去看你外婆了,晚上回来让她做桌好菜……对了,扬子,记着以后,就算学习忙回来的少,也要记着定期给家里打个电话,咱家不穷,上次给你的钱还有剩没有?去配部手机吧,定期给家里电话,不然你妈总是念叨。”

    聂扬连连点头,心里惭愧不已,学习忙?忙个大头鬼,自己这段时间不是打架斗殴,就是和南子他们厮混,晚自习的时间都去叶铮荣家了,早就把学习丢到九霄云外了。

    不过,父亲说得没错,自己是该定期给家里打个电话……

    当夜,聂母给儿子做了一桌大鱼大肉,聂扬敞开肚皮吃,反正跟着叶铮荣这段时间,饭量就不知不觉大了起来,于是这一桌子大鱼大肉,聂扬愣是没给剩下,聂母一边唠叨让儿子吃慢点别噎着,一边满脸笑意,还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的孩子大口大口吃掉自己做的饭菜更让一个母亲感到高兴的?

    待到肚子里的东西消化了差不多后,聂扬躲在房间里打了两趟小念头,才洗漱一番,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聂扬吃完早饭,和父母打了个招呼,就出门闲逛,他准备下午再坐车进x县。

    下沙镇没什么娱乐场所,聂扬出门就朝十五中的方向走去,他并不是去十五中,而是去十五中后面的那座没名字的小山转悠。

    毫不费力地直接一路跑上小山的石阶,聂扬轻微喘了几口气,擦去额头上的汗,就钻进一片小森林中。聂扬以前跟着几个同班同学来过这儿,他记得从这片小森林钻出去,便是一个可以环视下沙镇全貌的小山崖。

    然而,让聂扬没有预料到的是,钻出了小森林后,他看到了一个不完全陌生、模样有些熟悉的粗壮男生坐在小山崖边的大青石板上,那粗壮男生浑身酒气,大青石板上还有十几个空了的啤酒罐。

    聂扬定睛仔细一看,这满脸失意、头发糟乱、一身颓废气的粗壮男生竟然是潘鑫!

    “谁?谁他妈的站在老子后面……”

    自己一人从凌晨喝到天明,喝得醉醺醺的潘鑫,被聂扬一直盯着看,终于有所感应,扭头过来。

    “咦……你他妈是谁……真眼熟……操,想起来了,你叫聂扬,捅了我两刀。”潘鑫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好久不见。”聂扬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醉鬼,这个扇了自己两巴掌、踢了自己的一脚的醉鬼,最终走上前一步,道出了一句“好久不见”。

    “哈哈哈哈哈!聂扬!聂扬!”潘鑫没有任何征兆地发出了难听的嘶哑笑声,“我记得当时打你,好像是为了那个贱人,对,是为了那个贱人……啊!该死的贱人……呜……”

    潘鑫笑不到一会,又神经质地捂住脸,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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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彪悍的林沫橙

    “你喝多了,潘鑫。”聂扬很平静地站在原地,对潘鑫说道,是的,他现在确实很平静。正是眼前这个醉鬼,两巴掌抽出了聂扬心里的魔鬼,并且让聂扬一发不可收拾,到现在,聂扬已经是八中高一年段的老大哥,这一切都拜潘鑫所赐。

    想到这些,聂扬依然平静,他已经捅了潘鑫两刀,那一切都过去了,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或许是自己早就渴望的吧,又与眼前这个醉鬼何关呢?

    “老子没喝多!”潘鑫神经质地站起来,一把抓住聂扬的衣领口,“你给老子滚!滚!别来打扰老子!”

    换做以往,聂扬被人这么抓着衣领口,第一反应肯定是去抓对方的手然后试图掰开,但现在……

    聂扬缓缓伸出右手,扣住了潘鑫的手腕,然后慢慢往手上加力,潘鑫疼得怪叫了一声,毫无力道的一脚踹向了聂扬。

    聂扬稍微一侧身,躲过了潘鑫这没有任何杀伤力和准头可言的一脚,然后一巴掌扇在了潘鑫脸上。

    “清醒一点,听你自己的嘟囔,似乎是感情出了问题。如果你的女人背叛了你,你难道不会像当年揍我一样,把那个男的揍一顿?”聂扬面无表情地说道。

    潘鑫被聂扬的一巴掌扇得愣在了原地,好一阵子后,潘鑫的目光逐渐不再涣散,逐渐凝聚起来。

    “再见。”聂扬的兴致已经被潘鑫搅没了,转身就要走。

    “等等……”潘鑫叫住了聂扬,“聂……聂扬,你现在读哪个学校?”

    “x县八中?怎么,想把这一巴掌找回来?”聂扬停住了脚步,但并未回头。

    “……不是。我想说……其实我们……或许可以做朋友?”

    “我现在不讨厌你,但也对你没好感,朋友?再说吧。”聂扬丢下这句话,走远了。

    潘鑫怔怔地站在原地,许久之后,微微叹了口气,低声自语:“和当初比起来完全像是两个人……而且这小子……手劲儿怎么突然这么大?!”

    ……

    吃过午饭后,聂扬带着聂铁柱给自己的五百块钱,搭了中巴进了x县,聂扬心想着下周就要月考,好歹复习一下功课,结果发现最近上课太不认真,书完全看不进去了,无奈之下,聂扬丢掉了书本,拿起了自己的诺基亚。

    “喂?胖哥,出来玩吧……啥,我操?!你他娘的报了西洋乐器培训班!等会就开课?”

    聂扬的双目瞪圆,很难想象王胖子拉小提琴或者弹吉他的模样。

    “那是,别小看你胖哥。你胖哥我周六就去那儿耍了一阵子,那培训班的老师直夸哥有天赋。”王胖子得意洋洋的语调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聂扬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操,那你耍去吧,老子找其他人。”聂扬郁闷无比地挂上了电话。

    紧接着,聂扬又打了刘岳南的电话,没通,聂扬恶意猜想这小子是不是躲在宿舍里打飞机懒得接了,然后又打给方莹,方莹这王八蛋,在电话那头说自己等会要去约会,没空陪聂扬耍。

    一肚子窝火的聂扬想起了dota,便想打个电话给马顺炎,让这小子带一票弟兄出来,直接杀进网吧开黑,但随后郁闷地发现,除了刘岳南、王胖子、方莹三人,其他人的电话自己还没来得及记!

    万般郁闷之下,聂扬独身一人灰溜溜地跑去铁井大道,准备逛个公园啥的,但很快脑子里就不自觉地浮现出了林沫橙的模样。

    要不然去找她吧?

    聂扬心中一动,然后费力回想林沫橙家的所在处,几分钟后总算从脑子里挖出了这块记忆,聂扬立即小步跑向林沫橙家。

    按了两通门铃之后,一身白色便服的林沫橙给聂扬开了门。

    “咦,你在作画?”聂扬一进门,就见林沫橙在玻璃桌上放了块画板,画板上面是一个穿着翠绿色皮甲、手挽长弓的金发精灵少女。

    “风行者奥蕾莉亚?”

    聂扬又仔细看了林沫橙的画一眼,顿时将这幅画中的精灵少女给认了出来,可不就是dota英雄里的奥蕾莉亚嘛。

    “小聂扬也玩dota啊。”林沫橙带上门,走回来,随意地几笔,将已经完成了许多的画彻底补全。

    “这句话应该我问吧……听他们说没几个女生对那游戏有兴趣的……”聂扬郁闷地回道。

    “什么意思,看不起女生吗?”林沫橙瞪了聂扬一眼,“中单?”

    “不敢……”聂扬顿了顿,“去网吧开二人黑吧?”

    “好。”林沫橙飞快地收拾起刚刚完成的画作和颜料板、画笔,然后上楼进自己卧室,不到十分钟就重新换了一套运动装下来,还在脑袋上戴了一顶白鸭舌帽,这让聂扬想起了余辉。

    “走,网吧开黑,让你看看姐姐的实力。”林沫橙小声地哼了一声。

    聂扬撇了撇嘴,心想我的骷髅王可也玩的不赖,马顺炎和余辉他们都被虐的生活不能自理来着。

    十几分钟后,聂扬和林沫橙钻进了一家黑网吧,林沫橙轻车熟路地登录了浩方对战平台,这下聂扬傻眼了―――上次玩的时候是直接开局域网,这什么对战平台之类的东西,他一点也不懂啊。

    于是林沫橙一边嘲弄聂扬,一边帮聂扬注册了一个新号,随后登录、邀请游戏,不到三分钟,游戏开始。常规的全阵营选择模式。

    聂扬手选了骷髅王李奥瑞克,林沫橙手选风行者奥蕾莉亚,聂扬劣势路单上,林沫橙走中,二分钟多的时候,林沫橙顺利拿下一血,聂扬在队伍频道喊了声抓人,一直呆在对面野区的一个路人队友便慢悠悠地从野区里钻出来,配合着聂扬抓了一个人,聂扬也拿下一个人头。

    十几分钟后,林沫橙已经连破对面两座外塔,拿下九个人头,在队伍频道打出“推高地”,剩余的近卫四人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无法避免的团战爆发,林沫橙娴熟地操作着奥蕾莉亚各种走位,持续的物理输出就没停过……二十三分钟后,近卫攻破天灾高地,对面纷纷打出了gg。

    “太彪悍了……”聂扬摘下耳机,砸吧砸吧了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沫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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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余辉的看场建议

    聂扬和林沫橙足足打了一下午的dota,有这么一尊大神带着,聂扬的平台等级攀升得飞快,快到晚饭点的时候,两人才结账下了机,走出了黑网吧。

    刚一出黑网吧,聂扬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一看,刘岳南的,聂扬立即没好气地接通。

    “南子,你一下午撸管撸死了吗?”

    “我靠,老子撸你二大爷了个肾上腺素受体。我一下午和余辉瞎忙活去了……”

    “瞎忙活?你俩难道……?”聂扬一愣,心中顿时恶寒。

    “我操,扬子,你这是在诋毁哥的声誉!”刘岳南那边传来一阵愤怒的吼叫,音量之大甚至连林沫橙都听见了,诧异地转过头来看向聂扬。

    “废话不多说了,反正你作为我们这伙人的老大,赶紧给我麻溜地滚过来,不然明天你就等着被我谋朝篡位吧。”

    “嗯……那三十分钟后咱们学校食堂见,就这么定了。”

    说罢,聂扬相当霸气地挂掉了电话,然后当机立断地关机。

    “怎么,小聂扬有事?赶紧去吧。”林沫橙戏谑地看着聂扬说道。

    “屁大点事,先送你回家。”聂扬一脸正经,“你一个人回家碰上流氓怎么办?”

    “我觉得你就是那个大流氓。”林沫橙伸手戳了戳聂扬的额头,“走吧。”

    送林沫橙到家后,聂扬在路边拦了辆红包车,往八中开去。

    ……

    “操,扬子,你个王八蛋,总算来了,迟到两分钟,自己说怎么办吧。”

    刘岳南一脸不爽地看着从食堂大门走进来的聂扬,没等聂扬坐下就一通鬼吼。而坐在刘岳南一边的余辉则是一脸疲惫,不断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揉按太阳穴。

    “还能怎么办?赔你两个大妹子?”聂扬大大咧咧地在刘岳南对面坐下,然后看向余辉,“阿辉,你下午和南子忙活啥去了?”

    “看场子的事。扬哥,你也应该想过经费问题吧。现在我们的人数还不多,但是以后,打得群架一多起来,出去外面一起玩闹的活动多起来,这个问题就会暴露出来……总不能每次有弟兄受伤了要去医院,或者集体去玩,还得一人凑多少钱……”

    余辉还想往下面说,聂扬已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我知道,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关键是,我们都还只是学生,即便我们几个带头的想做点事捣鼓些经费,手底下的弟兄,多半也腾不出时间来支持……”

    “而且。”聂扬说着,顿了顿,“听说在十二中,高中部的混子经常去敲诈初中部的学生,以前八中也有这种现象,后来被东哥禁了。我是很反感这种事的,但就算我肯忍着恶心做这种事,东哥也不会让我去做,段嘉祥更不可能。”

    余辉点点头,然后稍微坐直了身子:“所以,扬哥,我和南哥下午整个x县跑了一圈,瞎忙活了一下午,我有两个建议。”

    “直说无妨。”

    “第一个建议是,我们动员底下的弟兄;给几家黑网吧看场子。黑网吧的消费群体大多是学生,不然就是社会青年,反正没啥好鸟,网吧斗殴是经常的事情,我和南哥下午窜了几家暂时没人看场的黑网吧,老板给的工钱还是挺厚道的,按人数算,每一个弟兄到场就拿八块,工钱按日发。这样的话,我们去十五个弟兄,一天就有一百二,而且看场时间都是晚上,白天不用去。”

    “这个听起来,很不错啊。”聂扬点点头,有些动心,随即追问:“那第二个建议呢?”

    “……帮一些瘾君子到学校兜售‘冰’和‘粉’。”余辉沉默了片刻,才压低声音缓缓说道。“那些家伙说,学生上瘾快……”

    “冰和粉?!”聂扬愣了片刻,随即勃然色变!冰不就是指毒品么!

    “这个不能搞!”聂扬深呼吸了几次,才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压低声音:“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东西我们可以肆意接触;但有些东西,我们一辈子也不能沾。忘了前清的教训了吗?毒品害国!”

    “去给黑网吧看场吧,是得搞出点经费了,不然每次当群架,要么拆凳子腿要么偷偷捡一根糙铁棍子来,多寒碜。至少也要人手一对……铁指虎。”

    聂扬说罢,心里突然一阵警觉:余辉的能耐到底有多大?竟然能和那些瘾君子搭上线,这似乎……

    “行了,那就这么定了,吃饭吃饭,饿死老子了,吃完饭,扬子,我和阿辉带你去那几家黑网吧逛逛,你决定我们给哪家看场。”

    ……

    草草吃完晚饭后,聂扬就被刘岳南和余辉带着,一头钻进了学校附近的小巷子,寻黑网吧去了,逛了四家黑网吧后,聂扬决定让自己这伙人给一家名字叫“顶点”的黑网吧看场。

    “顶点”的老板是个中年秃子,人挺爽利,和聂扬洽谈了十多分钟,就把事情定了下来。要求晚上六点,聂扬至少要让六个人过来帮着看场,看场的弟兄可以免费开机上网,免费拿网吧的饮料喝。同时负责的事项有禁止在网吧里解决私人仇怨、禁止恶意破坏网吧机器、禁止小情侣在网吧厕所ooxx之类。

    第一次接下看场子的活,聂扬心情大好,出来时留了余辉的手机号码,就和刘岳南一起去了叶铮荣家。

    现在,聂扬每晚要练的基本功已经变得相当多了,五遍小念头、侧身转马、独脚马、卧虎功,以及现在不拉再过两三年就彻底硬化的韧带;叶铮荣当晚又给聂扬增加了一个基本功;是木人桩上的几个动作,专门用来训练小臂―――门内人称为桥手。

    按照叶铮荣的说法:“咏春拳的大多数技法,都需要运用到桥手,即便你离打木人桩还有一段时日,但先将桥手磨硬来却是必须的。否则的话,你的桥手软绵绵、堪堪架不住力量大拳头重的敌人几招便败落,岂不是让那么多技法成了摆设一样的花架子?咏春门人,桥手硬的不一定是高手,但高手必备的素质就是桥手硬。”

    被木人桩的三个红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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