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年少谁人不轻狂-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是聂扬和刘岳南继续憋着疼,一个劲儿地往贴墙拳靶上打,打到马步变形、双拳麻木肿大、强忍疼痛导致面部表情狰狞时,叶铮荣才叫了停。
聂扬和刘岳南先是拿了各自的毛巾把一身的汗擦干净,然后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疼得是呲牙咧嘴。
“以后每天都得打!不能丢!看看你们三师兄、四师兄的拳头,他们已经过了这道坎儿了。”
聂扬听言便往刘岳东的拳头上瞅,果然,刘岳东的手上,在指根处长满了老茧,而两个拳头虽硕大无比,但拳锋处已经接近全平,而已看不出有什么伤疤,只是皮肤看上去比寻常人暗了一些。
“好了,诗雨,给你两个师弟搽药,然后你继续带郭强郑哟蜃羁峦砩习涯钦欣吭潞煤昧妨罚乙槭铡!�
于是乎,颜诗雨进了屋,不多时拿了个小药箱出来,从里面拿出一瓶药水,和一包棉棒,瞥了聂扬和刘岳南一下,然后让他俩把手伸过来。
微微发臭的药水涂在伤口处,聂扬立即赶到受伤的地方像火烧进去一般,险些就要把手抽回去,但还是克制住了,让颜诗雨继续在上面搽药。
“师父师父!”搽完药,刘岳南又生龙活虎了,马上叫嚷了起来,“怎么大师姐的手那么嫩?这不对劲……”
确实,颜诗雨的手,柔若无骨,没一个小茧子,又白又嫩,五指修长,端得是一双漂亮的手。不似刘岳东和郭强一般,手指都有点往里缩变短的趋势。
“傻,你们大师姐难道要像你们这些臭小子一样,傻了吧唧把手练成那副德行?老头子我当然是全挑掌教她。咏春拳说是拳,拳法有,腿法有,肘法掌法指法都有。拳轻掌重肘要命的老话忘了?”叶铮荣狠狠瞪了刘岳南一眼说道。
“咱们咏春拳有啥掌法?”刘岳南继续不怕死地追问。
“让你堂哥打给你看,东子,第五节木人桩法。”
刘岳东点点头,然后开始打桩,只见他先是一个蛇形手,在木人桩最上方的两个桩手之间碰撞了两次,然后右手一个侧切在桩手上,紧接着,右手一圈,左手一转,一掌击中桩身,然后便是不断的变换马步、站位,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出掌。
“这边是我们咏春拳里的破排掌,广东的那些喜欢称为蝴蝶掌,其实没啥大差别,凡是内家拳的掌法,端得都是凶狠毒辣,掌掌都发整劲儿,看着轻飘飘的没多大力的一掌,拍到身上,直接一片淤血结在那儿。”
聂扬和刘岳南听得张大嘴,哈喇都快流下来了,果然是拳轻掌重肘要命啊!咏春拳的肘法全在寻桥里了,小念头没打好,这辈子都摸不到那个坎儿。
“行了,你们两个臭小子,擦掉哈喇,乖乖给我打上几遍小念头,这些东西以后都会悉数教给你们,只要你们肯学。”
&nnsp;
d
………………………………
【034】:打断他的狗腿
九点准,聂扬和刘岳南,带着伤痕累累的双拳出了叶铮荣的家门,李柯和郭强也哼着小调走出来,留下刘岳东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里面继续打桩,颜诗雨早在八点多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
“俩臭小子,疼不?”郭强凑了过来,幸灾乐祸地瞅了聂扬和刘岳南的拳头一样,然后砸吧砸吧嘴巴笑了:“嘿嘿嘿,想当年,强哥也是这么过来的。”
聂扬和刘岳南直恨得牙痒痒,巴不得一人一大耳刮子抽郭强脸上,这王八蛋笑起来咋就那么欠揍呢?
李柯在一旁抽抽鼻子,哼了一声:“你们都是傻鸟,一来就选咏春拳打基础,不懂得学我,选太极,到现在还是小嫩手。”
“操,死肥闭嘴!”聂扬、刘岳南、郭强三人异口同声。
“那么,先走了,你俩路上小心,扬子别扑街了。”郭强发动了摩托车,李柯吃力地爬上他的后座,摩托车摇摇晃晃地绝尘而去。
聂扬和刘岳南并着肩走了两条街,突然聂扬的手机响起来,抽出来一看,马顺炎的。
聂扬这才想起来,晚上轮到马顺炎带着弟兄去“顶点”网吧看场子,这么晚了马顺炎还打电话过来,多半是出事了。
于是聂扬立即按了接听,果然,马顺炎那边的声音很急切:“扬哥!出事了!有人找上门来……”
“怎么回事,慢慢说,说清楚。”聂扬一边回应着,一边伸手拦下一辆红包车,和刘岳南钻进红包车。
“去顶点网吧,快!”刘岳南掏出十块钱,递给开车的师傅。
“操!”
聂扬还等着马顺炎在电话那头把事情说清楚,结果却听到了挂机的嘟嘟声。
“南子,戴上!”聂扬从裤袋里掏出那对铁指虎,递了一个给刘岳南,两个都将铁指虎戴到了惯用的右拳上。
几分钟后,急速行驶的红包车在顶点网吧前停下,聂扬和刘岳南已经看见,网吧门口聚了一大帮人,围成一个圈,对着圈内指指点点。
“滚开,别挡道!”
聂扬心道不好,和刘岳南一下子跳出红包车,大步流星朝人群冲去,刘岳南呵骂着连续拨开几个挡在身前的人,总算和聂扬挤进了圈内。
只见马顺炎鼻青脸肿、死死咬紧下唇,身体微颤着站立,而他的对面,站了个身材匀称、模样俊朗个子还挺高的小白脸,居然还穿着一中校服!
马顺炎衣裤上,小腿、腰间、肋下这些部位,都染上了尘土和脏鞋印,明显是被踢出来的,聂扬打量了那小白脸一眼,顿时便看出这家伙练过,但那双手和李柯一样的是小嫩手,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擅长用腿。
黑黑瘦瘦,偏偏个子又不矮的马顺炎宛如黑竹竿一般站着,和对面的小白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你就这点能耐了?”小白脸嘲讽着马顺炎,马顺炎一咬牙,大喊一声,毫无章法地往前冲去,但很快就挨了小白脸两脚,是那种交替的左右横踢。
“操他妈,狗日的跆拳道。”刘岳南看出了那小白脸的路数,直接破口大骂。
马顺炎挨了两脚,硬是仗着一股脑门涌上的热血,逼近了小白脸身前,却被小白脸一侧身,又是一横踢,本就受伤不少的马顺炎再也忍受不住,连退几步,跌倒在地。
“够了!顺炎,你不是他对手,我来!”刘岳南心头火气,冲上前去,扶起倒地的马顺炎,将他的右手搭上自己的颈部,同时扭头,怒视那小白脸。
“南哥!扬哥!弟兄们……”马顺炎喊了一声,就哽咽住了,捂住身上几处特别疼痛的地方,说不出话来。
“弟兄们怎么了?”聂扬先手按住刘岳南,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也站到马顺炎身边,让他的左手搭上自己的颈部,聂扬和刘岳南两人,将马顺炎夹在中间,稳稳地扶住。
“哟哟哟,正主回来了,八中的聂扬是吧,老娘等了你好久啊。”
一个穿着一中校服的女孩,缓缓从顶点网吧的楼梯处走下来(网吧在二楼,一层是一段长楼梯),她身后竟跟着十来个体格壮硕的成年人!
聂扬眯起眼,回头看向那女孩,那脸,那眉毛,不就是那晚上那个闹事的小太妹、刘岳南所说的大麻烦―――白薇薇么!
此时的白薇薇,卸了浓妆,烫过的头发也重新拉直了,看上去顿时就年轻了不少―――本来她也不老,和聂扬一样是高中生,白薇薇虽穿着一中的校服,但那裙子却明显是被刻意改短的,露出一小截大腿,和白生生的小腿。
“你带人打了我的弟兄?”聂扬盯住白薇薇,开口了,声音很冷,很寒,白薇薇身后的那十来个壮硕成年人,在聂扬眼中直接被无视。
“怎么?”白薇薇感到一阵不舒服,聂扬这种目光和声音让她很是难受,“老娘就是打了你的弟兄,现在他们都在网吧的厕所躺着哼唧呢。不过呢,为了让你的人捞回点脸面,我让胡修和你现在扶着的那个最耐打的弟兄单练了一场,可惜啊,他没打赢胡修。”
“呵呵。”聂扬竟然笑了出来,然后转过头:“顺炎,他刚才一直踢你?”
“扬哥……”马顺炎的身子颤了颤,然后默默点了点头。
“好,我打断他的狗腿。”
聂扬话音未落,已经欺身上前向胡修冲去,胡修见状,不闪不躲,抬腿就准备一脚踢向聂扬的鼻梁,那腿抬得如此之高,踢得如此迅捷,仿佛是胡修在无声无息地炫耀自己的跆拳道腿功。
然而在聂扬和刘岳南看来,他已经死了,死定了。
中国拳术的俗语:好腿不过腰!
聂扬冲上去的时候,并没有解下铁指虎,此时,聂扬想也不想,一俯身子就躲过了胡修踢得那么高的一腿,然后一拳砸在他支撑脚的膝关节上!
胡修惨嚎一声,支撑脚一软,紧接着那只踢出去的腿落下,眼看就要顺势下劈在聂扬背上,聂扬却发了狠,直起身子然后整个人往前一扑,头顶在胡修的腹部,没戴铁指虎的左手直接成爪抓在了他的裆部。
“砰!”刘岳南也跟着上前,俯下身子一拳往倒在地上的胡修的脚脖子上干去!
“快去帮他!”白薇薇急眼了,一声呵斥,身后的十来个壮硕汉子往前冲去,将聂扬和刘岳南拉开,然后就是一顿结实的拳脚落在聂扬和刘岳南身上。纵然聂扬和刘岳南奋力反抗,但却因人数差距悬殊,且未成年人的体格、力量终究不如成年人,聂扬和刘岳南很快被打得连招架都招架不住。
而那边的胡修被聂扬那无比狠辣的一爪,直接弄得昏迷过去,因为聂扬并不是简单的抓裆,而是用出了鹰爪里最恶毒的一式,用大拇指戳进位于男性会阴附近的命门穴!方才那一戳如果用尽聂扬全力,聂扬将当场杀死胡修!
白薇薇在一旁急切地拍着胡修的脸,似乎是想拍醒他,但旋即她便意识到,胡修刚才受的伤可能相当严重,于是她跺了跺脚,转看向那十来个正在奋力殴打聂扬、刘岳南、马顺炎的壮硕汉子。
“都别打了,先把胡修带走。”
十来个壮硕大汉立即停手,然后一个上前,将昏迷不醒的胡修背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有种今天打死老子,不然老子要把今天的仇全还回去!你叫白薇薇是吧?你哥是白一帆?哈哈哈哈……老子不懂什么人脉势力的狗屁东西,你,敢惹上老子,就等着随时被老子的弟兄按在网吧厕所里轮一晚上!”
被一顿结实的拳脚打得眼前发黑的聂扬,伸手抹掉了额头处不断流出来的血,然后放声大笑,紧接着便是一顿恶毒无比的咒骂。
“啪啪!”一个壮硕大汉走上前来,又给了聂扬两巴掌,聂扬闷哼一声,却是受了下来。
“**,有种杀了老子,别来这些没用的。”聂扬眼前又是一阵发黑,然后,他真得无法视物了,整个头脑昏昏涨涨,浑身上下的伤口都在作痛,几乎就要昏迷过去。
那扇聂扬耳光的壮硕汉子也是个狠角色,一脚再踹向聂扬的胸口,将聂扬踹倒在地,然后低下身去,伸手去掐聂扬的脖子;常在岸边走难免会湿鞋,聂扬又尝到了那种脖子被人掐着的喘不过气近乎窒息的可怕感觉。
站在远处的白薇薇,被聂扬一通恶毒无比的咒骂弄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即便她的哥哥是白一帆,即便她的老爹在县里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但她还真不敢,命令手底下的这十来个家奴,当着这么多看热闹的闲人的面,像聂扬叫嚣的那样,将聂扬给杀了。
“走!”白薇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身子细微地颤了颤,走远了。
“砰!”那掐着聂扬的汉子松了手,然后双手抓住聂扬的头,抓着抬起来又往地上狠狠一撞!这才起身,跟着同伴追上白薇薇的步伐。
“……很好……你会后悔的……”聂扬吐出了最后几个词,然后很干脆地在全身痛感来袭下昏了过去。
&nnsp;
d
………………………………
【035】:要的是一群狼崽子
“扬子!扬子!我操你大爷的,别睡了!”
昏昏沉沉中,聂扬听到了耳边不断传来的噪音,这噪音让他难以入睡,终于,聂扬艰难地睁开了眼皮,然后看到了王胖子的胖脸。
“胖哥?我人在哪?”被王胖子吵醒,聂扬也没了睡意,虚弱地回了句。
“医院。”王胖子没好气地应了句,“现在是凌晨五点,你忘了今儿我们月考?能使得上力不?”
“操……”聂扬骂了一句,然后愣了愣,半天想站起来,却使不上力,无奈地继续躺在病床上。
“给我杯水。”
“别折腾了,起不来就算了,大不了缺考。”王胖子端了杯水过来,凑到聂扬嘴边,聂扬一口气喝光。
“事情经过我都听弟兄们说了,妈的,简直欺人太甚……”王胖子骂骂咧咧地放好水杯,“顺炎受了重伤,昨晚除顺炎外的九个看场弟兄,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估计这两天都得躺医院里。就你和南子,皮糙肉厚的,挨了一通打,没睡多久就能叫起来。他们这会都昏着。”
“……”聂扬闭口不语,沉默了许久,然后看向王胖子:“胖哥,中午把谢长风他们全部叫来,这事不会善罢干休。”
“成,你安心躺着,具体怎么做我知道,就算有考虑不周的,和阿辉商计商计就成了。”
王胖子出去病房后,聂扬眨巴眨巴眼睛,发现自己的病房是独立间,百无聊赖地睁着眼睁了几分钟,聂扬又继续睡过去。
……
中午时分。
小小的病房里堆了七个人,聂扬盘坐在病床上,手里捧着一碗面哧溜哧溜地吃着,谢长风、陈平、刘坤、王胖子、余辉、方莹都站在一旁。
“饱了。”聂扬将只剩下一点汤的碗放到一旁,然后让方莹关上房门,这才开口:“昨晚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
“妈的,扬哥,你一句话,管他什么白一帆白二帆的妹妹,弟兄们照样弄!”谢长风立即表态道。
聂扬敢在对方有十多人的情况下,还直接冲上去把那个胡修往死里整,这让谢长风心里对聂扬的敬佩又多了一分。
“该还回去的,总是会还的,但现在我们不能操之过急。”聂扬沉声说着,“从今天开始,长风,还有陈平刘坤,你们也开始带些许弟兄去网吧看场子,余辉会安排好具体哪几家网吧,今天是29号,明天30号学校还要考试一天,接着正好放国庆的假,国庆这七天是上网高峰,我们去看场,那些老板怎么说也得提价。”
“另外,阿辉,这几天动员手底下机灵些的弟兄,去打探有关白一帆,乃至整个白家的所有事情,一点细枝末节都不要放过。陈平,我交给你一个特别任务,在我们这么多弟兄里,抽二十人出来,让他们跟着你一起训练,直接把你的组合拳教给他们,能学多少尽量吧,到时候第一批铁指虎买来,优先给他们配备。”
“长风,除了晚上看场,白天你若有闲暇时间,就把弟兄们聚起来,一起找个地方跑圈练体力,直接铁井大道还是学校操场都没关系,重要的是,我不要手底下都是一群被烟、电脑、女人掏空身子的废物!”
聂扬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已经隐约感觉到,现在聚拢在自己麾下的近百号人里,仗着己方人多才敢出手打人、或者没打一会就体力不支累得直喘的人可能占了半成以上!这是相当可怕的,聂扬不想自己手下有这种废物存在,他想要的是,将手底下所有人,变为刘岳东身边那种胆子大、下手狠、敢以少打多的精锐!
换而言之,聂扬要的是一群双眼发绿、随时准备冲上去撕咬猎物的狼崽子,而不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土狗!
“胖哥、方莹!”聂扬吼完之后,感觉心里舒畅不少,一晚上积闷全都在这一声吼宣泄出来。“你们俩的体质什么样,我也清楚,跑圈的事情,你们俩要起带头示范作用!不许给我耍别的花样!”
王胖子和方莹相视苦笑,然后乖乖地点了点头。
“还有,让我们的弟兄,全把头发剃成圆寸得了,看着清一色的圆寸也舒爽。对了,南子怎么样了?”
“南哥好着呢,精神头十足,这会在勾搭一个刚来实习的小护士。”方莹扶额说道。
“操,不愧是南子。这家伙开始不满足于自己撸了?”聂扬一愣,然后笑骂道。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在医院里躺得骨头发痒的聂扬终于拆去了身上的几条绷带,直接出院回家休养。仅仅两天,他身上的伤势就好了大半。这下,聂扬也无需担心月考成绩了,反正方莹通知凌维靖,凌维靖再帮自己向张任请了病假。
刘岳南则是对刚刚勾搭上手的实习小护士依依不舍,谢长风和王胖子挤兑他“那妞可比你大三岁呢”,却是被刘岳南一句“女大三抱金砖”给顶了回去。
两天没去叶铮荣家中,聂扬和刘岳南在月考结束后的当天晚上,赶紧去了叶铮荣那儿一趟,结果当天晚上就他们两人,刘岳东跟着他老爹参加一个酒宴,郭强李柯趁着国庆将至各自回老家了,颜诗雨也没来,叶铮荣便一心监督聂扬和刘岳南练功,让这两个小王八蛋叫苦连天。
10月1日,国庆节。
七十多个穿着八中校服、在聂扬一声令下后被迫剃了圆寸宛如一群劳改犯的八中学生,在铁井大道上卖力地跑着,而跑在最前面、带头的几个,赫然就是伤势刚稳定、还没彻底痊愈的聂扬和刘岳东,以及壮硕无比的谢长风;王胖子和方莹也使足了吃奶的劲,跑在前头,以刺激落后就快要掉队的弟兄―――你们胖哥和莹哥那么差的体质都能跑在你们前面,你们不感到羞愧?
与此同时,余辉窝在一家黑网吧中,淡定地对着电脑屏幕,打着dota。不时有几个鬼头鬼脑、学生模样的小青年从网吧外进来,附耳在余辉耳边说上几句,然后余辉一点头,这些鬼头鬼脑的家伙便再度离开。
大康路109号附近的一个废弃地下停车场中。
陈平板着脸,不断踱着步,看着二十个体格在学生中已经算是相当壮实、也剃了圆寸的学生,手里握着小哑铃,不断朝前做出空击的动作,不时上前矫正某个人的错误动作。
“给我好好练!记着,购买来的第一批铁指虎,是要配备给你们的,你们二十个,是扬哥的第一批精兵,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第一批精兵,以后扬哥如果真的带着我们做大了,你们自己想想自己以后的身份地位!”
陈平的话刺激了这二十个被挑选出来的幸运儿,他们更加卖力地,踏步,左右挥拳,然后返回原位,继续踏步,左右挥拳,尽管他们的动作略显机械死板,但是陈平毫不怀疑,就是这样机械死板的动作,让这二十个家伙戴上铁指虎,在一场混战中用出这样机械死板的组合拳,威力必定极其惊人!
国庆的七天,聂扬,及其麾下的所有弟兄,没有像以往一样,在电脑前、床板上、狐朋狗友的聚会中度过。白天,聂扬带着昨天晚上练功残留在身体中的疲惫,依然以身作则,带着一大群弟兄去跑圈锻炼;晚上,聂扬要提前吃完晚饭,连续在八家自己揽下看场活儿的黑网吧一一巡视过后,和刘岳南赶到叶铮荣家中勤练拳术。陈平依旧在操练那二十名被当做“精锐”的弟兄,余辉悠哉浮哉地,放出了一大批用小利收买的各类耳目,打探到关于白家的各种小道消息,有些消息乱七八糟,看上去就是胡扯,有的却像那么回事,经过整理后,余辉在国庆节的最后一天的一个下午,独自一人摸到聂扬的租处。
“扬哥,我整理了一下这几天连续打探到的关于白家的消息,整出一份可信度比较高的,你过目吧。”
余辉说着,将一本小笔记本递给聂扬。
聂扬点点头,立即开始翻越这本小笔记本。
“白一帆,曾用名白彪,中学时代恶迹极多,于高二年辍学,随即开始介入x县的地下世界,曾率众与一伙外地社会青年在铁井大道火拼,该事件震惊一时。现今白一帆二十一岁,名下的资产有两栋饭店、一间ktv、一座私人修车厂;另外还有一家名为桑拿房实为鸡窝的店。其父白子远,是x县县国土资源局局长,与x县县政府多名要员交好,白子远现年四十九岁,对于白一帆与其女白薇薇不甚管教。白薇薇,白一帆之妹,白子远之女,现就读于x县一中,系x县一中高二六班学生,成绩极差,且非特长生身份,疑其入学仅因其父权势。”
小笔记本的第一页就大致将白家的情况暴露了出来,聂扬看着这些信息,若有所思,然后往下翻,后面记载的便是白一帆名下两栋饭店、一间ktv、一座私人修车厂的位置,以及白一帆结交的一些x县大混子。
“对了,扬哥,还有一件事,南院的老大更替了,当年的田博文被放回来了。”
“南院的老大更替,和我们无关。”聂扬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丢给东哥或者段嘉祥头疼吧。阿辉,我问你,你实话告诉我,和白家作对,你怕不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