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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谁人不轻狂-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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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蜔j也不会那副神色。
“这位是?”聂扬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在林敬言身边坐下,他和林敬言是一个辈分,没必要和巴焜一样站着。
“没大没小,快叫李老爷子。”林敬言给聂扬丢过一个眼神。
“李老爷子。”聂扬冲那小老头拱了拱手,末了,猛然反应过来:这小老头姓李?那他是中国人?
“小林,这就是你的弟弟吧,嗯,果然是一表人才。来的也正是时候。”李老爷子打量了聂扬几眼,轻微点了点头。他这一开口,果然是字正腔圆的汉语。
这小老头的目光让聂扬感到很不舒服,好像就这么被轻轻地扫了一眼,就什么秘密都没了的感觉,那种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觉十分难受。
(这老头果然不是简单角色,操他大爷的。一表人才?老子虽然不至于丢进人堆里就找不着,但也没多帅吧,至于这样说场面话?)聂扬暗想。
“那么,李老爷子,扬子他人已经见着了,您满意不?”林敬言拍了拍聂扬的肩膀,聂扬心里暗道不妙。
什么叫人已经见着了,您满意不?这话怎么听着怎么像是林敬言准备把他聂扬给买了啊!
“哥,怎么一回事?”聂扬急了,未等李老爷子说话,抢先问林敬言。
“李老爷子是巴焜师门的长辈,一直定居在泰国,前几天到香港旅游,香港的咏春总会那边有李老爷子的老友,说远了,这个不提……几小时前李老爷子应我之邀从机场赶过来的。”林敬言长话短说,“这件事其实是我有求于他,我想挑几个人,送到李老爷子那里,在他那里学古泰拳,学成回来再系统教给龙堂的兄弟。”
“古泰拳?”聂扬挑了挑眉毛,“古泰拳和泰拳……有区别?”
“当然有。”李老爷子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一声,“那个小聂……”
“您喊我扬子就行了。”聂扬得知李老爷子在香港的咏春总会那儿有好友,心想这李老爷子多半是武林前辈,自己态度还是尊敬些地好。
“嗯,扬子,看过那个,《盗佛线》没有?小年轻应该都喜欢看电影吧。”
“看过,托尼贾的片子。”聂扬点点头,那片子他记忆犹新。
“那片就是古泰拳,现代的泰拳简化了不少以前的东西,有些华而不实的,比如后摆腿、双肘并出之类的简化掉了是挺好,但是有些精髓也给简化了。”李老爷子叹了口气,“古泰拳的体系很严密的,有器械,有撕咬,有头击,有拳脚肘膝,有反关节,有地面技巧;简化后撕咬头击不被允许了,器械没了,反关节少了,地面技巧也少了;简直像是被阉割了一样。”
“现在不少对泰拳了解不深的人认为,泰拳的精华就是肘膝,这完全是错误的,缅甸拳和我们中国的八极拳,才是世界上最重视肘击技法的拳术;还有泰拳的低扫,一直被误解了,其实古泰拳的体系里并不是很提倡用胫骨。”
“……”聂扬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心想不愧是武林前辈,和这种老家伙谈天,长见识。
………………………………
【045】:东兴内乱(下)
(这章跳跃性的地方比较多,大家凑合着看,码字时间紧凑没办法,以后有时间慢慢修改,这章是第二卷最后一章,下次更新就是第三卷了。)
李老爷子知识面甚杂,和聂扬、林敬言聊了会古泰拳便将话题引到其它方面,李老爷子的语速适中,随意什么话题,讲起来都是滔滔不绝、旁征博引,上一刻李老爷子还是纵横商场几十年的巨贾,下一刻李老爷子俨然成了理气派的风水大师。
聂扬、林敬言二人和李老爷子交谈甚欢,巴焜则是一直站在李老爷子身后一言不发;三人也就顺理成章地把一言不发的巴焜当成空气,两小一老聊了一小时多,李老爷子最后起身要告辞时,聂扬和林敬言赶紧站起来提出要送他,李老爷子摆手回绝,顺便问了一句他当下最关心的事:“对了,扬子,我这一段时间都会待在香港,你尽快来香港找我,然后我带你去泰国曼谷,教你古泰拳,你要潜心锻炼一段时间。”
“好……大后天就行。”聂扬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又立即答应下来。
“你的电话?”李老爷子翻出自己的手机,不是聂扬预料中多么奢华多么高档的机子,而是一款诺基亚的翻盖机。
(估摸着没我那款耐砸……)聂扬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
“150xxxx……”
李老爷子告辞后,聂扬和林敬言打了个招呼,把他停在家门口那辆看上去不起眼实际上改装了两次的车开了出去,直接就往高速公路上开。
三个小时后……
聂扬嘴里哼着小曲,悠哉浮哉地推开身前的旋转门,走进去随意在一个角落处坐下四顾,这是一家装潢格调看着还不错的小酒吧,这小酒吧的名字相当飘逸,叫域蓝;来这里的大多数是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而且其中高中生、大学生不少,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学生吧。
这间酒吧在两天前刚刚换了主人,现在这间酒吧已经是贪狼堂在江门的又一个小据点,刘岳南这两天就老泡在这间酒吧。
“哟,扬子?!这什么风,怎么把你吹来了?”
刘岳南一身酒吧服务生的打扮,从吧台走出来径直在聂扬身边坐下,笑问。
“操你大爷,你这一身服务生的打扮什么心态?”聂扬笑骂。
“这有啥,知根知底的都知道我就是这里老板。”刘岳南耸耸肩,“你小子就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王八蛋,说吧,电话都不打一个就火急火燎从广州跑江门来什么事?”
“你他妈才是王八蛋。老子过段时间要去泰国……不对,不是过段时间,大后天就要去。”
“去泰国,咋?你换口味了?想上人妖玩?不对啊我记得扬子你还是个小处男……”刘岳南嘲笑聂扬的处男之身是老梗了。
“我去学古泰拳。”聂扬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给了刘岳南一脚,刘岳南嬉皮笑脸地躲开了。“有可能几周,有可能几个月,在曼谷。”
“怎么搞得和交待后事一样。”刘岳南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欠揍表情,“扬子,哥告诉你,到了泰国千万别看见就过去搭讪……”
“看见美女就过去搭讪是陈疆喜欢干的事。”聂扬撇撇嘴,“南子你严肃点,我过来还真是交待点后事的,也不对,我走之前我们就要把这事干完。”
“那好,切入正题吧。”刘岳南神色一正,坐直身子,正视聂扬。
“我走之前要亲自动手,帮我哥做个卫生,扫掉一些垃圾。我应该跟你提起过东兴青蝠的周文汌吧?那家伙根本不能留着,我一直觉得我哥挺聪明的,怎么在这件事上一直犯糊涂,他都把东兴第一代的那些老家伙几近全部弄走了,就只剩周文汌一个……做这种事应该做绝才对。”
“也许他想得比你更远一步?或许留着周文汌对他有其他用途?”刘岳南却没有顺着聂扬的思维想下去,而是完全将聂扬的思维反转过来。
“我反正是看不出来,留着周文汌主持青蝠堂对他有什么用途。”聂扬深吸一口气,“就让我自作主张好一回了,我走了,周文汌却还留在广州,我心里不踏实,晚上召集弟兄们,明晚就动手。”
“召集多少人?”
“原先的几个老兄弟就够了,难不成把我们在江门的人全拉过去广州?这次就再搞个斩首行动,别闹太大动静。”
……
余辉在自己的腰带上别了把非常短的匕首,又在裤兜里放了一对铁指虎,然后便有些心不在焉地坐上副驾驶座,正驾驶座的石建从后视镜里看到后排坐着谢长风、陈疆、陈平,微微点头,然后用力踩下油门。
“就在这停车,都下车,先各自散开五分钟,十五分钟后目的地碰面。”石建把车子开到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众人下车,随后五人一齐从巷尾走出去,很快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各自散开。
(石哥怎么也小心翼翼起来了,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就直接弃车步行了,而且还要散开……嗯……应该是眼线的缘故吧,五个人一起,并排并且从同一个方向往目的地走一定会被盯梢住的,毕竟目的地是周文汌的老巢啊。)
余辉又是一阵恍惚,把手伸到两个裤兜,触碰到冰冷的铁指虎让他稍微定了定神,然而,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猛然回过头,引入眼中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脸。
杨茜。
“你怎么在这儿?”余辉又惊又喜。
“我也想这么问你呢。”杨茜笑吟吟地抬头望着余辉,余辉并不高,比聂扬稍微矮一点,但一米六五的杨茜要注视余辉的眼睛还是要抬头的。
“来广州出差。”余辉心里还记得上次聂扬和他的对话,让他在面对杨茜的时候留点心眼,“你忘了我是做建材生意的?”
“哪里,记得呢。我刚好要出来吃夜宵,一起吃点?我埋单哟。”
“……行。”余辉心想十五分钟的时间,吃个宵夜一会儿而已,再和杨茜聊几句再去干今晚必须干的杀人放火勾当都不迟。
于是杨茜带着余辉在一个路边摊子坐下,奇怪的是,这个摊子很小,竟然只有两张桌,而且都没人,老板娘百无聊赖地站在一边。两人坐下后杨茜点了一些面食,老板娘的上菜速度很快,余辉吃东西的速度更快,简直就是风卷残云,五六分钟就解决了,然后余辉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杨茜闲唠嗑,最后自己预测了一下时间,心想还有五分钟左右不能耽搁了,便准备和杨茜告辞。
余辉没想到的是,自己刚站起身,就见杨茜朝自己眨巴了一下眼睛,刹那间,余辉突然生出一种怪诞的感觉,只感觉杨茜的眸子是那么迷人,那么吸引人,余辉直挺挺地整个人怔住,眼神变得呆滞。
“余辉,你晚上到底要去做什么呢,神色急匆匆的。”
“去杀周文汌。”余辉近乎梦呓般的,把脸朝杨茜凑过去,一字一句低声对杨茜说道,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快去快回哟。”杨茜浅笑了一下,余辉呆滞般的点点头,转身缓缓走出了几步,眼神中的呆滞消失了。
“怎么回事,头有些疼?”余辉脑中完全刚才短短几秒对话的记忆,他只记得自己站起来和杨茜道了个别就转身离开路边摊了。
……
看着余辉往远处走去,杨茜露出一个诡笑,然后站起身来,用命令般的口吻对那个老板娘:“快打电话给嫣姐,让她别答应周文汌搅和进东兴的内斗,周文汌命不长了。”
……
余辉和石建等人从不同方向绕到周文汌老巢附近碰头的时候,正巧看见一个穿着清凉身材火爆的熟女从周文汌的老巢走出去,开着一辆体积小的红色跑车离开,如果聂扬此时在这里,一定会认出那个女人是谁———梁嫣!
“唐帅不在,杀人放火的斩首行动只能我们来干了,咳,狼崽子们,手脚都利索点!”石建惯性地从腰带里抽出两把枪,双手各持一把。
石建素来就喜欢拿双枪。
“石哥你想带我们从大门杀进去吗……我傻逼了,全带冷兵器来了。”余辉摸了摸裤兜,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
“接着。”陈疆递给余辉一把小口径的漆黑手枪,余辉愣是看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枪。
“怎么可能大门进去,当然要绕后!”石建白了余辉一眼。
一行人迅速绕后,陈疆从自己身后的背包里翻出几个枪械零件,迅速组装起来,然后手脚利落地在周文汌老巢——这栋欧式别墅的外围树林处找到一个制高点,其实就是一颗很粗壮的老树,陈疆挎着枪轻松爬了上去,没多久有数声刺耳的枪响响起。
“你们冲,我火力压制。”陈疆露出一口与肤色形成强烈对比的白牙,只是他露牙齿就显得那张本就粗犷的脸狰狞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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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剧变!(上)
周文汌现在的心情很差。
“妈的,梁嫣这臭娘们,滑得跟条泥鳅似的,跟老子扯皮半天最后还是走了。”周文汌的脸上阴晴不定,眼里时不时流露出阴霾,他双手负在腰后,来回地踱着步。
“方锐一门心思想跟老子联手把林敬言这个后生帮主给收拾了,这野心勃勃的老小子多半也靠不住,没准后生帮主给收拾没多久,我这个老古董堂主也要给他收拾了,得防着他一手。”无意义的来回踱步终于停下,周文汌在自己书房书桌前的红木椅上坐下,有些烦躁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屁股还没做热,一根烟还没抽到烟尾巴,周文汌就听见自己的书房房门被拍得直响,这让他心里一股无名火窜了出来,站起来非常用力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瘦高公子哥,都说穷玩车富玩表,这瘦高公子哥的右手腕上就戴着只价格不菲的名表,衣着也不便宜,从面相上看,这瘦高公子哥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头,养的是白白净净一脸富贵气,不过,这瘦高公子哥眼窝深陷,眼窝周边还发青,整张脸看起来有些白过头了,明显的病态——不对,是酒色过度。
这瘦高公子哥是周文汌的独子,周继荣。
“爸,给我三十万。”周继荣一进门,没注意到自己老爹的阴沉脸色,开口就要三十万。
“拿去干什么?”周文汌平日里最烦自己这个独生子,他这儿子从小给周文川已经因病逝世的老婆宠坏了,不学无术,仗着他老爹在广州城算是个大人物,从初中时代起整天就是惹是生非;前年上了大学才稍微收敛点,没整日给他惹祸了,但是又沾上了玩女人的恶习,而且这周继荣还有个癖好,不喜欢同龄的异性,偏偏喜欢那些比他大上好几岁的熟女,甚至周继荣还包养过一些不入流的歌星、演员、舞蹈家之类。
“玟玟她怀孕了,死吵着要跟我结婚,七闹八闹最后就要开口要三十万补偿……”周继荣话还没说完,周文汌怒不可遏的一大耳刮子扇在了周继荣的脸上。
“你连自己下面那个玩意都管不住?老子跟你说了多少次,玩女人就玩女人,男人都是好色的,这老子可以容忍,别他妈一天到晚这个整出孩子,那个也整出孩子……补偿补偿,操他妈的,出来卖还要脸皮了?”
“我……”周继荣从小到大也怕过别人,就是怕他老爹,挨了他老爹一耳光,唯唯诺诺说不出话,我了半天没下文,只是站在那儿可怜巴巴看着他老爹。他可没自己出去闯荡,白手起家赚钱的本事,白道上的事情他做不成,黑道上打打杀杀事情丢给他这么个肾虚公子哥做更不可能了,他所有的经济来源都在他老爹那儿。
三十万对于周文汌来说,也不是什么大数目,在东兴做了这么多年,加上他自己在脱离东兴生意范围外自己做的产业,他的积蓄也不少,只是,这些年他的积蓄也给周继荣败了不少,现在他特烦他儿子开口问他要钱。不管是要多少,三十万烦,十万烦,三万都烦。
(这个不成器的窝囊废,唉,希望我的孙子能有点出息,至少别把周家败光。)
周文汌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再训周继荣几句,突然听见一阵枪声!
错不了!尽管这几年在广州城,东兴帮打打杀杀的事情都是交予虎堂豹堂做了,但是周文汌也是摸过枪见过血的老江湖,他能听出来这不是楼下电视机播放什么枪战片传出来的枪声,而是切切实实的枪声!
“哪个扑街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摸到老子这儿找事?”周文汌一把将周继荣从书房外扯进来,推他到书桌边上,自己转过身,从书柜里摸索片刻,摸出一把银白色的精致手枪,迅速检查了一下枪械,还能用,就立即死死握住。
周文汌几步走出自己的书房,站在书房前,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一楼大厅的全景,只见大厅前,他手下的四个跟了他许久的老资历打手兼看门狗,全都倒在地上,或胸口或额头开着一个血洞。大厅的门被推开,但是却没有看见袭击者的踪迹。
周文汌的老巢,并不只有这区区四个人防卫着,这栋宅子实际上有二十多名护卫……但是,这大厅前的四人都倒下了,前院和后院那些人呢?
周文汌只觉得额头开始溢出了冷汗,随后,一声枪响,周文汌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后一缩,一枚灼热的子弹贴着他的头皮擦了过去!
“干掉他!”石建翻滚着从门外进来,抬手朝着二楼周文汌所在的位置又是两枪,而周文汌已经回身缩到了书房里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身上都带着血迹的石建、余辉、陈平三步并两步冲进一楼的大厅,却不敢贸然往楼梯上冲,那样做,很容易在冲上楼梯时往周文汌的枪口上撞。
只是不知道,周文汌有没有突然推开房门,朝外放枪子的魄力。
“快跳窗!”周文汌一关上房门,立即朝自己的儿子吼了一嗓子,他心里清楚的很,刚才他关上书房房门的那一刻就决定了没有其他回旋的余地,只能从二楼的书房窗子跳出去,往后院跑。如果再打开书房房门,也只有往三楼上跑,三楼只有两个房间,周继荣的卧室和他自己的卧室,再往上就是平台,能跑到哪去?
周继荣脸色吓得苍白,他刚才是被一个电话从睡梦中吵醒的,打来电话的就是向他索要三十万补偿的某个不入流歌星,然后他就像往常一样,下楼到自己老爹的书房要钱,他哪里会想到突然间就要上演这种港式警匪片里的情节?
周文汌已经从书房的窗子口跳了出去,周继荣也只得心一横,跟着他的老爹往下一跳!
“那边有人跳窗?”正猫着身子,将身形隐蔽在树冠中的黑哥们陈疆,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从二楼跳下来的周氏父子,他想也不想,猛然将身子从树冠中探出,缓缓将枪口对准周继荣。
周文汌落地之后,只觉得双腿一阵剧痛,用手撑地艰难无比的站起来;他已经老了,二层楼的高度,换做他年轻时,跳下来根本没什么难受的感觉;周文汌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跟着他一起跳下来,还未起身的周继荣,就闷哼一声,然后彻底瘫在地上。
“砰!”
又是一声枪响!周文汌也不甘的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开枪的是早就猫在附近草垛里的陈平,他满头满脸满身都是血污,不过那些血不是他的,是周文汌这栋宅子那些倒霉的看门狗护卫的。
(不可能……林敬言怎么会敢对我下手……就算我再嚣张再跋扈,东兴除了我这样的老古董,还有谁能维系青蝠堂的存在?这个堂口里,可都是只服从老古董的成员啊……)
周文汌至死,也还在确定林敬言不敢对他下手,但是他压根没想到,如果林敬言哪天就是不想要青蝠堂这个堂口存在了,他周文汌,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林敬言还没想过将青蝠堂——这个象征着旧时代东兴的堂口连根拔起,但是聂扬这次贸然的让石建等人发动斩首行动,就是要逼迫着林敬言狠下心来!狠下心来讲青蝠堂连根拔起!
青蝠堂,这个为限制帮主而存在的堂口,当初的老帮主或许因为昔年和周文汌的兄弟情谊,容忍它存在;但是,林敬言既然接任,既然以新人的身份接任,既然他想让东兴帮不只是偏霸广州城一隅,这种新老矛盾就无法回避,该痛下狠手,就要痛下狠手!
聂扬的行动,是在逼迫身为东兴帮主的林敬言作抉择!是要旧时代那种,好几个老兄弟***拼下来,好几个老兄弟一起分享,各自有堂口,帮主实际上权力不大的旧东兴;还是一个以强权帮主为核心,以他林敬言一个人为核心的新东兴!
甚至……一直以来都是站在帮主利益一边的龙堂,也可以不需要以堂口的形式存在了!吴镇罗早就想过隐退,将龙堂解散,将那些只忠于帮主而非整个东兴帮的汉子们,都以另一种形式塞到林敬言的帐下。
………………………………
第二章 :剧变!(下)
【002】:剧变!(下)
“你是说……周文汌死了……”
林敬言注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吴镇罗数秒,确定吴镇罗没有跟他开玩笑后,心里也是很惊讶,在广州城能够弄死周文汌的人,不是没有,但是林敬言很清楚那些人和周文汌都无多大利益冲突。
可能在广州城,唯一与周文汌有利益冲突的,却是他这个东兴帮的第二任帮主了吧,不过,林敬言不记得他自己有发出任何针对周文汌的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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