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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是声优-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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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部椿,女二号,就这样被拿下了。

    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她对自己拿下女主角宫园薰这个角色还挺有自信的——最后一段笑着哭的戏,她自认为还算可以。

    不过就这样吧,二等成功总比一等失败好。

    一行人试音结束后,梨依熊和早见纱织都落选了,只有种田梨纱晋级到第三轮。

    落选的两人也不在意,失败是常有的事,而且宫园薰这个角色和两人的风格,的确不怎么合得来。

    靠近三点,正是吃下午茶的时候,四人又去吃吃喝喝,为佐仓铃音开了庆功宴,为种田梨纱开了预祝成功会。

    2月25,种田梨纱打来电话,告诉佐仓铃音自己通过了试音会,2015年的春天、夏天,又可以每周见面了。

    佐仓铃音挺喜欢长得很漂亮的种田梨纱,也为她感到高兴。

    “我们出聚餐吧?把大家都叫上。”佐仓铃音提议。

    “抱歉,这几天我还要准备另外一部动画的试音,必须好好努力。等试音会结束后,我请客。”

    “没关系没关系,预祝你成功,到时候两个一起庆祝。”

    “好!”

    还没等到种田梨纱另外一部动画的试音结果出来,《四月是你的谎言》的开工酒宴倒是先来了。

    时间定在3月1号,按照国际惯例算的话,是春季的第一天。

    上午起床,佐仓铃音头昏的厉害,整个人没什么力气。

    把上次因为没什么效果而没吃完的百服咛拿出来,吃了一粒。

    简单洗漱完,懒得化妆,戴上口罩,拿着包,直接出门。

    在电车上差点睡过去,好在及时醒过来。下了电车,冷风一吹,感觉浑身冰凉。

    完了,轻感冒到重感冒两地已经通车,接下来非得在床上躺上一两天不可。

    “还好最近没什么工作。”

    走到剧组预定的居酒屋,推开透明的玻璃门,室内的温度让她精神一振。

    居酒屋不大,却相当的精致,佐仓铃音放眼看去,全是《四月是你的谎言》制作组的人,显然是包场了。

    找到种田梨纱和早见纱织(拿了其他的女角色),吸着鼻子坐下。

    “好冷~”

    “铃音你的脸看起来好红,没事吧?”早见纱织担心地看着她。

    “没事,我吃了感冒药,待会酒会结束后,回去睡一整天。”

    过了一会儿,男声优们也来了,有逢坂良太、棧9蟮鹊龋谌酥皇钦展妫凰闶欤推屎煤螅髯粤奶臁�

    又等了一会,漫画原作者新川直司和总监督石黑恭平说完祝酒词,酒会也就开始了。

    佐仓铃音感觉室内的温度是不是太高了?自己暖洋洋的都快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听着别人聊天。

    “种田桑,你作为女主角怎么不上去说两句?”棧9笏怠�

    “我是一个新人,轮不到我的。”

    “什么新人不新人,女主角就应该有女主角的待遇啊。”棧9笮ψ潘怠�

    棧9笫怯信笥眩尤换怪鞫遗奶欤窟酰±�

    “你也是男主角啊,为什么不上去讲话?”

    “男主角?我不是啊。”

    “不是?那逢坂桑,是你吗?”

    “也不是我啊。”

    “男主角呢?”

    哈哈,太搞笑了吧,动画开工宴,男主角居然都不在。

    不行了,太困了,假装喝醉趴一会儿吧。

    佐仓铃音趴着,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感觉到一阵冷风吹来,把她冻醒了。

    “抱歉抱歉,来迟了来迟了。”是音响监督明田川仁的声音。

    刚才应该是他推门进来,把外面的风带进来了。

    佐仓铃音把脸换了一个方向,继续睡。

    还没睡着,又听到明田川仁大着嗓门说:“村上!别坐后面啊!上来给我们讲两句!”

    村上。。。。。。村上?村上!

    她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单薄黑色衬衫,外面只套了一件薄棉袄的俊雅男子,正十分无奈的从末席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首坐上。

    因为明田川仁的声音很大,小小的居酒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唯一站着的他。

    头发散乱,带着黑色的镜框眼镜,面色润白,嘴唇很红,鼻梁高挺,俊秀到让人怀疑选男主角是因为他长得像的缘故。

    他走到首坐,用清朗而有磁性的声音说了几句祝酒词,只是语气很冷淡,完全炒热不了气氛。

    又和作者新川直司,还有明田川仁聊了会天,随后走到声优们的位置。

    在她对面坐下。

    他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

    “喂,村上。”

    她主动开口了。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你最好别和我说话。”

    “三个月的痛苦都在心里,一个冬天我都没哭过。你敢和我说话,我就敢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嚎啕大哭,肆无忌惮,像野兽一样。”

    她吸吸鼻子。

    “不骗你。”

    村上悠便没说话,朝她点点头,起身走开。

    过了一会,他又重新在对面坐下,然后从桌面上推过来一张纸条。

    上面写了字。

    她没理。

    “铃音。。。。。。”

    听到早见纱织的声音,她下意识把桌上、被杯子餐具挡住的纸条拽在手里。

    “怎么了?”她问。

    “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喝醉了,我睡一会,走的时候叫我。”

    “好。”

    佐仓铃音重新趴在桌上,脑门枕在左臂上,右手把手心里的纸条撑开。

    【寒暄省略

    。。。。。。】


………………………………

190。“村上。”“我在。”

    【寒暄省略

    这封信——姑且称为信——是我找店主借笔纸写的。不管是给女孩写信,还是给近在眼前的人写信,我都是第一次。

    一来,你不想和我讲话,我也怕你哭。倒不是怕你哭起来引他人注意,而是你哭的样子不算好看,过后自己想到这件事又十分后悔,准会怪在我身上。

    二来,你也是知道的,我没有台本的时候,实在算不上一个会说话的人,也唯有写信才能把自己想说的完全传达给你。

    距离2014年的万圣节,正好过去三个月,我们也整整一个冬天没有见面,刚才本来想说,佐仓,最近还精神吗?但这似乎也没必要了。——你看起来很不精神。

    下面就说说“我想传达给你的”。

    回忆我们初见时,四月的天,你穿着白色长裙,锁骨精致,眉目间全是风采;第二次见面,是在YM事务所面试的时候,短裙、细腰、润喉糖,美人美人。

    看到这,你是否以为我想说点好听的?错了。

    其实我也差不多,不会再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了。只是今天看到你,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时的场景。

    我现在站在店长的吧台里,透过印有菊花的玻璃屏风,能悠闲而不用担心误会地端详你的样子。

    两弯眉,似蹙非蹙;一双目,似喜非喜。

    身姿娇弱,衣服宽大,面色病红。

    双目晶莹,也不知道是酒水的映照,还是含有泪光;嘴唇微张,微微喘着粗气。

    一举一动,像是八月底枯败的紫阳花。

    全身上下,也只有刚剪的短发好看。

    看到这样的你,怎么能不想起我们初见时的场景呢。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两个心里都很清楚。

    到这里,我想写一些安慰你、让你好起来的话,但左右想了想,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讨女孩子开心的话,我从书上看到很多,但我不想写,也不愿意写。

    怎么办好呢?事到如今,唯有实话实说,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写。

    我仍旧不能负起责任。

    别把信揉了,麻烦看完。

    我的的确确不能负起责任,因为我这个人极其无聊,感觉找女朋友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所以在找女朋友的时候,不想花太多心思。

    怎么不花心思?自然是只找一个人,然后一路走到头。

    而佐仓铃音显然不行,高兴了,叫我一声村上;不高兴了,就是变态人渣;为人蛮不讲理,还喜欢给我添麻烦。

    你知道我这人讨厌麻烦。

    看到这里,你心里一定在想:要不是我喜欢你,你看我麻烦你不?如果我不喜欢你,你看我对你要多礼貌,就有多礼貌。村上,你也太不懂少女心了。

    我明白的,这也是我很难讨厌和拒绝你的原因。

    当然,你精致的美貌,形状优美而饱满的山脉,笔直修长的腿,也很难让人拒绝。反而,你常说的什么千代田别墅,我毫无兴趣。

    拒绝你之后,一开始我想着就这样吧,然后不断听到你的消息,我也开始想念你,甚至怀疑自己喜欢上你。

    好感和爱意真的很难区分,但我只要转念一想,和这么麻烦的佐仓度过一辈子,我就能清楚地知道,这是好感,而不是爱。

    以上就是我的心里话,但凡有一句是假的,就把我沉到江户川。

    我没有为自己做任何辩解的打算。

    眼下,春回大地,中庭的樱花就要开了,凹酱高中的最后一学期也要开始了。这种季节,不看到佐仓铃音,实在让人产生遗憾。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凹酱很想见你,中野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东山想和你一起出去玩,而村上,我,现在就在你对面坐着。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是说好的吗?春天就要回来的。】

    看完,佐仓铃音脑袋微微上移,把眼睛枕在手臂上面。

    不一会儿,眼眶流出眼泪,眼泪打湿衣袖,泪迹蔓延开来,随后湿润感传到眼睛两侧。

    ……

    村上悠不知道佐仓铃音有没有看信,看了的话,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他小口喝酒,偶尔吃点菜,别人不问,也不主动说话。

    “村上桑,恭喜你啊。”早见纱织举着酒杯,和他打招呼。

    “谢谢。”

    逢坂良太好奇地问:“村上桑,为什么试音的时候没看到你?”

    “对啊,我试音之前,为了看看有哪些对手,特地去看了试音名单,也没看到村上桑你的名字。”棧9笏怠�

    “明田川仁推荐我,我就直接进入第三轮试音,所以名单里没有我。”

    “那第三轮试音的时候,也没见到你啊。”

    “那天我有事,晚去了,到的时候,你们都已经结束。”

    “哦,这样啊。”

    “嗯。”

    这时,大家酒喝得差不多了,有提议让人上台唱歌表演的,也有提议玩{谁是国王}游戏的,各种各样,吵的很。

    最后,新川直司说,《四月是你的谎言》是一部小提琴和钢琴的恋爱故事,唱歌和表演是最应景的,外加店里就有乐器。

    于是,就决定是最寻常也是最受欢迎的唱歌表演。

    “种田桑,麻烦你作为女主角第一个表演吧?”

    “好啊。”

    种田梨纱要上台唱歌,男人们自然开始热烈鼓掌,甚至还有应援声。

    早见纱织看了四周一眼,只有村上悠低头喝着清酒,对外界发生的事不闻不问。

    “村上桑,怎么了,不感兴趣还是身体不舒服?”

    “酒好喝。”

    “村上桑,你还真是奇特。”早见纱织忍不住笑了,随后又看了眼在种田梨纱歌声下兴奋的男人们,问道:“村上桑,你对男人和女人怎么看?”

    “都挺好。”

    “男权和女权呢?”

    “嗯?”

    “你看,”早见纱织指着舞台上载歌载舞的种田梨纱:“祝酒词的时候,让你上去,表演了,就是种田。”

    “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祝酒词很重要吧,让男主角上;表演这些不重要,甚至,嗯,那个的,就让女主角上。”

    村上悠明白早见纱织的意思了。

    “这只是人们下意识认为:女性比男性擅长唱歌跳舞罢了。”

    早见纱织看着村上悠,“你可真会说话。”

    “实话。”

    两人也不再讨论这种深刻的问题,她专心听歌看舞,村上悠喝酒。

    过了一会儿,种田梨纱一首歌唱罢,新川直司朝着这边喊道:“村上,听说你上一次参加聚会的时候,唱歌把渡航比下去了,上来唱一个~~”

    既然村上悠今天来参加酒会,就已经做好准备,也不拒绝。

    “要不这样吧,”新川直司又提出新的建议:“村上你表演乐器,种田唱歌,虽然不是小提琴和钢琴,但也很好。”

    村上悠倒是无所谓,走到那台看起来老旧,但实际很新的钢琴边坐下。

    “唱什么?”他问。

    种田梨纱反问:“你会弹什么?”

    “什么都可以。”

    “为了骗女孩子专门学的吗?”

    看来上次说的【前辈太差劲了】也包括他,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怎么都无所谓。

    村上悠也不解释,再次问道:“唱什么?”

    “《破碎的苹果》可以吗?”

    “没听过,手机上有原曲?”

    “有。但现在给你有什么用?”

    村上悠右手在钢琴的黑白键上随意按了几下,是巴赫的创意曲:“弹。”

    种田梨纱认定他是一个为骗女孩过夜才去学乐器的花花公子,不想把自己贴身的手机给他,但下面大家都在等着,最后还是把带有体温的手机给他了。

    村上悠看了眼,上面写着《来自新世界》ED,演唱者种田梨纱。

    快速听完一遍,把手机还给她。

    “可以开始了。”

    “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无所谓吧?你唱你的就行了,弹钢琴是我的工作。”

    浪费的时间已经相当多了,种田梨纱心里仍然怀疑,但也不再多问。

    但还没等她准备好,《破碎的苹果》的钢琴版前奏就擅自响起来,她连忙收回心思。

    【泫然欲泣的青苹果】

    【紧拥在内心深处】

    【跌倒了也逞强着】

    【怒视着狭小的天空】

    【对命运不得不顺从,谁会等到那时候啊】

    。。。。。。

    这首歌不算好听,至少村上悠不怎么喜欢。

    不过这都无所谓,下面的听众也无所谓,他们看种田梨纱,她们看村上悠,除了台上的两人,大家都有着各自的乐趣。

    一曲终了,两人靠颜值赢得满堂喝彩,只新川直司拉着村上悠聊了会钢琴。

    等村上悠回到座位上的时候,佐仓铃音还趴着休息,他怀疑她是不是因为喝醉而真的睡着了,忘记看信。

    早见纱织:“村上桑,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弹钢琴?”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学过一些。”

    “我确认了。”

    “什么?”

    “对于村上你,的确不能轻易相信。”早见纱织脸上露出浅笑:“我的兴趣之一,就是钢琴演奏。你的水平,可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能学会的。”

    村上悠也不辩解,只是喝酒。

    刚应付完各种赞美的种田梨纱凑过来,“你们在聊什么?”

    似乎为了再次验证村上悠这个人,嘴里到底有多少实话,早见纱织说:

    “村上桑,我们刚才聊什么了?我有点记不清。”

    “钢琴、男权与女权。”

    “嗯?《枪炮、病菌与钢铁》什么时候出姊妹篇了?”种田梨纱疑惑道。

    “哈哈哈。”早见纱织笑到趴在种田梨纱身上。

    种田梨纱搀着她,知道自己说错了,但还是故意调笑着道:“怎么了?”

    “哪里,我们,哈哈”早见纱织顺了顺气:“我们哪里能聊那么高端的东西,就随便说说。”

    “哦~~”

    种田梨纱这才装作刚知道自己错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又把早见纱织逗笑了。

    挂在墙壁上的摆钟,发出“嚓嚓”的声音,干巴巴的,难听,也不知道店长为什么要把它装饰在那里。

    但时间也随着“嚓嚓”声不断流逝,往常酒会接近结束,村上悠的心情都是愉悦的,但现在却有些烦躁。

    佐仓铃音一直趴在那里,没有给他准确的信息,甚至,她到底有没有看信都不知道。

    有人开始离席,暗示着这场酒会已经差不多结束,有其他事或者不想参加接下来活动的,可以自行走人。

    佐仓铃音突然站起来。

    “种酱,早见桑,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早见纱织:“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还坚持的住。”

    种田梨纱说:“一路小心。”

    “嗯。”

    佐仓铃音转过身,准备走的时候,看了村上悠一眼,于是村上悠便起身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三个红路灯,在一个人迹稀疏的拐角停下来。

    佐仓铃音转过身,看着他。

    “村上。”

    “我在。”

    “我喜欢你。”

    “我知道。”

    “但我不会改变自己的。”

    “挺好,做自己最重要。”

    佐仓铃音笑了,“我就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就是佐仓铃音,我就是这样的佐仓铃音。”

    她突然微微张开双臂,在这东京都不知名的街头。

    “早晚,我要让你彻彻底底地,喜欢上我,喜欢上这样的佐仓铃音。被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老老实实跟着我回千代田,住进你看不上的豪宅,一辈子被我麻烦。”

    村上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说完这句话,从表情上看,好像非常满足的佐仓小姐,又拿出满是褶皱的纸条,慢慢把它舒展开。

    “这上面写的都是实话。”

    “是的。”

    “这样啊。”佐仓小姐点点头:“如果让我发现有一句假话,你就做好永远睡在江户川底的准备吧。”

    “说不定意外的不错。”

    “既然是真的,那我就回去吧。”

    “嗯。”

    “想知道原因吗?我回去的原因?”

    “我说了实话?”

    “鬼才要听你的实话。”

    佐仓铃音白了他一眼。

    “这样啊,我还挺得意的,刚才。”

    “你要是写【见不到我,每天发了疯的想我,晚上会偷偷溜进我的房间,抱着全是我身上香味的被子睡觉。。。。。。】”

    “你的被子已经被洗过,还被锁在柜子里。”

    “你看,谁想听你的鬼实话。”

    “那就是因为想凹酱她们?”

    “不是,再猜。”

    “我做的晚饭?”

    “有一点点,但不是主要原因。”

    “想我了?每天想的不行?想抱着满是我气息的被子睡觉?”

    “你在说什么鬼话?这也不是主要原因。”

    村上悠沉思一会,说:“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佐仓小姐拿着纸条,很轻蔑地弹了弹。

    “哪里需要写这么多?你只需要写一句,只要一句,我就会回去。”

    “哦?求指教。”

    “这句。”佐仓小姐指着中间的一句话:“你只需要写,佐仓,你的刚剪的头发很好看,很适合你。我就会乖乖地跟你回去了。”

    不是很懂的村上悠真的有些诧异了:“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

    “我今天彻底感冒了。”佐仓小姐把纸条收好,再次张开双臂:“说实话,早就撑不住了,来背我吧。”

    村上悠把她背起,往主要街道走去,准备找计程车。

    佐仓小姐滚烫的脸贴在他背上。

    “村上。”

    “我在。”

    “村上。”

    “怎么了?”

    “你得说我在。”

    “好。”

    “村上。”

    “我在。”

    “村上。”

    “我在。”


………………………………

191。病的不轻的女声优们。

    佐仓铃音迷迷糊糊醒来,外面天已经黑了。

    微微往左偏过头,就看到房间角落,正在低头看书的村上悠。

    灯光下,不知书名的文库本因为反光的原因,看上去像是在发光,比它更白的,是村上悠翻页的双手。

    看到他在,佐仓铃音心里安静下来,又往右偏过头。

    睡在她隔壁另一张床的,是一个精神萎靡的老太太,一个四十多岁、不知道是女儿还是儿媳的女人正在照顾她。

    她突然反应过来——这居然是双人病房。

    她还是第一次住双人病房。

    她有些埋怨了。

    不是埋怨双人病房的事,而是头顶的天花板既不是家里,也不是樱花庄,更不是情侣旅店。

    早知道自己就不说感冒,而是喝醉,这样的话,说不定现在就是在情侣旅店。

    也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做好安全措施,男性的话,说不定会马虎或者故意不做。

    自己怀孕怎么办?自己才23岁,虽说山脉够大了,喂养孩子应该不成问题,但自己精神上完全没做好做母亲的准备啊。

    而且事业才刚刚起步,这家伙一点都不在乎的吗?只顾自己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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