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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吊钱娘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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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韩府”的门匾,已经焕然一新。
一个侍卫上前扣了扣门。
“谁啊?”一个老家人声音传来。
锦文一听那声音,是家里的老管家福伯啊,跟着他们从京城一路来到朔州,“福伯!”她在马车里叫了一声。
“哎!姑娘是哪位啊,认识老奴?”福伯知道锦文走失的事情,自然也知道这几年,虽说年年都派人去云州那一带找,但是一直没找到人。
“福伯,是我阿文啊,我回家来啦。”锦文在马车里开心的说道,福伯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人,就像家人一样。
“啊?是小姐吗?你回家来啦?”福伯高兴的连忙打开大门,“小姐回家了?”
“福伯,是我,我回家啦。”锦文说着走下马车,太子送的婢女扶着她随侍在侧。
福伯看到长大的锦文,依稀还是有小时候清秀的影子,长相上集合了故去的老爷和夫人的优点,长的更漂亮了,在前面引路带锦文进门,一边走一边念叨着,“真是小姐回家啦?这可太好了,太好了,老爷夫人在天有灵啊,老奴就知道小姐会没事的,少爷一直担心的不得了,自责的很,现在小姐回家了,就没事了,人没事就好……”
“福伯,我见过哥哥啦,今天先去军营里见了哥哥,才回家来的呢。”锦文不得不打断老人家的唠叨。
“哦,哦,已经见过少爷啦?少爷现在可了不起,做了将军呢。韩家几代都是从文的,少爷是第一个将军呢,这次北戎作战,少爷可是领军的右将军。”
“福伯……”锦文看了看跟着进门侍卫和婢女,连忙打断了福伯的话,“福伯,这两位侍卫是太子殿下的人,麻烦您安排他们住到客房去,这位……”
“王少爷我知道,少爷带他来过几次了,少爷安排他住东厢,那边房间一直打扫着呢。”锦文刚想指着王远山和王瑞介绍,福伯已经自动说了,看来跟王瑞已经很熟了。
“福伯,你先别管他,这位是我义父,也是他的爹,您带他住东厢大的房间哦。”锦文也不看王瑞一眼,直接安排福伯道。
“啊?哦,好的。”福伯答应着,先安排一个小厮将两个侍卫带到客房休息,自己带着锦文、王远山和王瑞往里走,自家小姐一向知书达理的,怎么对这王少爷这么不待见呢?心里疑惑着,也不好问出口。
韩锦书让福伯收拾这宅子的时候,特地交代过当年锦文住的房间一定要收拾好,福伯带着锦文回到当年的屋子。
锦文放下行李,让太子安排的婢女先住自己屋子旁边的厢房,福伯看了念叨着要给锦文再买个婢女,锦文放下自己的行李,就来到东厢,帮王远山安顿收拾。
福伯在旁边看着,一会叫着“小姐,这个你怎么能做呢”,一会又说“小姐放着,这个我来就好”。
锦文笑着说:“福伯,我这几年住在乡下,什么事都会做了,您先去给我准备点饭食,一份送到客房去,一份就送到这里来,我可饿坏啦。”
福伯一听也顾不上小姐收拾屋子的事了,念叨着小姐小时候爱吃什么,忙忙到厨房去让厨娘做饭。
“阿文?”王瑞看锦文进进出出,就是不理自己,再不会看眼色也知道锦文是生气了,可是就是不明白她气什么啊,“阿文,你怎么不理我啊?”
锦文看他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又是哼了一声。
“阿文,好端端的你怎么生气了?”
“你不是急着要太子殿下送的美人吗?叫我干什么?”
“我哪有?是你哥哥说太子殿下要送我个美人,还说不能推辞。”
“明明你自己在那急着找美人在哪,还冤枉我哥哥,哼!”锦文气的走过王瑞身边,伸脚在他脚背上狠狠踩了一脚。
那力道对王瑞来说压根没感觉,所以王瑞动也没动任她踩着,只管解释道:“我跟你哥哥说过我不要美人的,让他帮我还给太子殿下的。什么急着要啊,冤枉!我是担心那个什么莫名其妙来的美人来呢。”
“太子殿下送的美人,肯定千娇百媚的,你不要?不要后悔哦?”锦文不优雅的白了他一眼。
“不要,什么美人,再好我也不稀罕。”
“那你稀罕什么?”
“你啊!”王瑞脱口而出。
“说的好听。”锦文撇了撇嘴,脸上却是笑了。
甜言蜜语谁都喜欢听,尤其是王瑞这样从来不会说甜言蜜语的人,偶尔脱口而出的话,自然更是醉人。(未完待续。)
………………………………
84章 家人叙话
锦文自然也相信,王瑞不是见异思迁的人,不是急着要美人,只是一听到他问什么美人就是忍不住醋意,现在听王瑞这么一说,高兴了,语气也软和下来,“听说你可是大英雄大功臣哦,战场上有没有受伤啊?”
“有啊,我胸口中了一箭。”王瑞看锦文听到自己胸口中箭,急的转身,连忙又说道,“不过有你送我的金锁,才擦破点皮。”
“就会吓唬我!你给爹倒杯水去,我给爹把衣物放到衣箱去。”
王瑞看锦文理自己了,听话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没多久一切都安顿好了。
没过多久,福伯安排人上饭菜,三人还未开吃,韩锦书穿着一身常服走了进来。
“哥哥,你这么快就回来啦?还未吃饭吧?”
“是啊,我将事情安排好就先回来了。福伯,帮我加副碗筷,我还没吃呢。”
福伯看到韩锦书也回来了,更加高兴,拿了碗筷进来,让他们吃着,自己要到厨房交代再加两个菜。
四人一起坐下,韩锦书让着王远山坐在上首,王远山先还不肯做,韩锦书说“您是锦文的义父,那也是我的长辈”,到底让王远山在上座坐了,韩锦书自己好不客气的坐了左手第一个座位,王瑞坐了右边第一个位置,锦文刚想挨着他坐下,韩锦书抬头咳嗽了两声,锦文一看他那脸色,连忙乖巧的走到哥哥旁边,坐在左边第二个位置。
王瑞再有不满,也不敢嘀咕,眼巴巴的看着锦文坐过去了。
饭菜上齐,四个人折腾一天,也都有点饿了。锦文一手挽了袖子,去举筷夹菜,袖子往上一移,露出手腕,韩锦书抬眼一看,放下筷子抓住锦文的手腕,将她袖子又往上提了提,脸色阴沉下来,“这伤口好了没多久,怎么会有鞭伤的?是谁打了你?”
王瑞一听鞭伤,连忙跑过来凑近看,又将锦文左手袖子也往上推了推,看到全是伤痕,也急着问是怎么回事。
“哥哥,虎子哥,这伤口已经长好了,先吃饭吧。”锦文有家人的关心自然好,但是想着他们都没吃呢,连忙先让他们吃饭,“吃好饭再说,我已经不疼啦。”
韩锦书和王瑞听了也不多话,各自闷头吃饭,没一会就吃完了。
福伯带着厨娘将碗筷收走,又上了茶,四人就在东厢厅里坐着叙话。
锦文之前在王家村的事,韩锦书已经从王瑞嘴里都知道了,所以坐下只急着问她身上怎么受伤了。
从王瑞离家后也才半年多时间,可中间**折折,锦文慢慢说着,说到身上的伤口,只说是太子妃娘娘说她违了宫规命人打的,太子殿下后来拦下了,所以看着吓人,其实伤的不重,而且太医说了不会留下明显的疤痕。
“虎子哥,这些疤痕要是消不掉,我就破相了呢。”锦文说到最后,看着王瑞说道。
“肯定能长好的,长不好也没事,这疤一点都不难看。”王瑞看着锦文手臂上留下的鞭痕说道。
“太子妃娘娘?”韩锦书冷声问道,“就是李丞相家的女儿李氏?”
“恩,就是她。”
韩锦书看锦文不愿多谈,自然知道事情并不是什么违反宫规这么简单,那就是李氏找由头来害锦文了?
“这鞭痕这么深,那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王瑞在军营待过,看过受鞭刑的人,自然看出这鞭刑和军营里的鞭子可不一样。
“虎子哥,那是太子妃娘娘!”
“什么太子妃娘娘!这么恶毒的女人,白大哥,哦,不,是太子,怎么会娶这么恶毒的女人做老婆。”王瑞觉得秦昊亲切温和,娶的女人自然应该温柔可人的,这个女人竟然打阿文,那肯定是个恶毒的女人。
“行了,这种话外面可不要说。再说你在这里叫破嗓子,也对她没什么损害。等以后回京了,我们再看!”韩锦书心里自然也觉得李氏肯定是个恶毒的女人,恨不得拉过来军法抽一顿,但是地位高低有别,他一向不说空话,心里盘算着回京后,找机会看能不能找李氏的麻烦。
“哥哥,虎子哥,还有件事情,大皇子派人到王家村找东西呢。我和爹想过了,肯定是找我的东西,就不知道他们要找什么。”锦文说到这里,又想到宫中看到的,“对了,哥哥,你还记得那个怜儿不?就是爹带回来的那个女子,我在宫里看到她了。”
“怜儿?”韩锦书细细回忆了一下,想起来是谁,“以她的年纪,应该不可能作为秀女入宫了,你是在哪里看到她的?”
“她偷偷到太子的书房院子里埋了件龙袍,我亲眼看到的。后来太子殿下也查过了,东宫的宫女里没有这个人。”
“看来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啊!先不管她,你说大皇子先派人到王家村找东西,后来又在白府门前抓王伯父,你离宫那日东宫还闹了刺客?”
“恩,可是我从来没得罪过大皇子。”
“当然不是你。”
“难道是你得罪的?他迁怒阿文了?”王瑞问道。
“也不是我,是父亲。”
“父亲?父亲怎么会得罪他?”
“父亲离开京城来做朔州太守,是自己请命的。具体为什么,父亲没告诉过我。”韩锦书比锦文大了几岁,对离京之前的事已经有印象了,“来到朔州过了两年后,傅伟来此任职。你们应该听说过,傅伟贪赃枉法,被太子阵前斩杀的事了吧?”韩锦书看他们三人点头后,又说道,“父亲当时任朔州太守,看不惯此人贪赃枉法,与傅伟并不和睦,也不多往来,那个怜儿,却是父亲到傅伟府上赴宴后带回来的。带回来后,开始几****看父亲一直愁眉不展,后来那怜儿也还安分,父亲才渐渐不管她了。我怀疑这怜儿就是大皇子的人。”
“难道是父亲有傅伟贪赃枉法的证据?”
“傅伟都死了,就算有证据也没用了啊。”王远山插嘴道。
“是啊,死人的罪证,大皇子紧张个什么劲?”王瑞附和道,“难道还把死人挖出来再砍头?”
“阿文,我们当年离家去云州后,没多久,大伯父带了一群人来家里,福伯说他们翻箱倒柜,挖地翻找,连家里的一片纸都没放过,后来没找到东西才走了。”韩锦书想起自己刚从云州回来时,福伯告诉自己的话(未完待续。)
………………………………
84章 大皇子的秘密
韩锦书说了自己与锦文失散后的事情。
当初说来也巧,他们的舅舅是调到朔州来了,韩锦书在云州城找不到锦文,只好自己带着人又一路返回朔州,路上倒没再碰到人追杀。
他回到朔州,打听着找到舅舅府上,舅舅告诉他自己来到朔州后想去探望妹妹一家,才知道妹妹和妹夫都亡故了,一对儿女也不知去向,他急的问韩家其他人可在,他们的大伯父竟然也不在朔州,据说是回韩氏老家去,家中的老仆也都被大伯父遣散了。
“家中的老仆,都被大伯父遣散了,福伯是我们走后,就没回过府,一直在城里躲着,后来在街上遇到我,才和我一起回家的。后来北戎攻下朔州府,舅舅舅母殉国了,我送表妹逃出朔州,又送她回到京城外祖家,不放心父亲母亲的灵柩,又赶了回来。傅伟不思报国抗敌,舅舅也是因为他作战失误才死的。回到冀州,就听到太子殿下拿下傅伟阵前斩杀的事,你还记得我当年做过两年皇子伴读的事不?”韩锦书问道。
看锦文点了点头,他又接着说道,“我当年是做了六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太子殿下的伴读,听到殿下在边关后,我转道去求见太子殿下,后来太子殿下看我武艺尚可兵书也算熟读,就在阵前破格任用了我。”
韩锦书叹了口气:“这几年一有空我就会想父亲母亲身故前后的事,父母亲身体一向康健,怎么会忽然疾病而亡?后来又听福伯说,我们离家后大伯父带了一群人来到家里翻箱倒柜,挖地上梁,连家里一片纸都没放过。我怀疑父亲母亲是被人害死的,只是没找到证据,如今你这么一说,估计那怜儿脱不了干系,大皇子要找的,肯定也不止是傅伟的罪证,就是不知道父亲有没有留下书信等物,若留下了也不知藏在哪里。”
“我去把我的东西拿过来。”锦文知道这事事关重大,又把自己的小包袱抱了出来。
包袱里的东西,锦文和王远山已经一一查看过。这些东西都是锦文当初随身之物,韩锦书自然都见过,他摘下自己的金锁查看后,又一样样拿起锦文的这些物品查看,感觉无甚异常。
王瑞也在旁边帮着翻看,忽然“咦”了一声,王瑞发现簪头连贯的螺旋花纹上,有一圈细细的断纹,他一手拿簪头一手拿簪身,左右旋转,居然被他转动了,小心的转开,簪身居然是空心的。
“这是父亲亡故前那年春节,送给我的,他没说过簪身里有东西啊。”锦文喃喃的说道。
韩锦书接过王瑞手中的簪子,往里看了看,倒扣在桌上轻轻叩击,一个卷成长条的纸条掉了出来。
锦文将灯移近了些,锦书拿起纸条,轻轻打开,里面是两页纸,用蝇头小楷密密写了两页,是韩谨的笔迹。王家父子一看全是字,直接放弃看了,坐着等韩锦书看完。
韩锦书看完两页纸后,直接愣着坐下了,锦文想拿过来看,他抓着那纸缩手避开。
“哥哥,上面写了什么啊?父亲是不是被人害死的?”锦文急着问道。
韩锦书深吸了口气,两页纸上,一页写着傅家和大皇子,竟然私组军队,傅伟克扣朔州守军的军饷供养那支私军,韩父死前半年发现此事后,察觉原来自从他来到朔州,所有上报朝廷的折子都是被人查看后,才发送出去,甚至察觉家周围有人监视。韩父假做不知,细细查访蛛丝马迹,觉得那支私军竟然可能分散藏在京城附近,人数约莫几万人,还列了猜测的与此私军有关的几个人名,这里有几人已经跟着傅伟一起被处死了,还有两人在京。
第二页纸,应该算是给自己和锦文的家书,里面细细交代锦书,见到此信时若自己已经亡故,看朝中形势,若大皇子已经当上太子甚至登基,就带着锦文回到韩家老宅,若其他皇子当上太子甚至登基,尤其是六皇子秦昊若能当上太子,则把自己收集到的大皇子私组军队的罪证交给太子,其他絮絮交代了兄妹两人要相亲相爱互相扶持等等,信中还提到了一句“为父曾见淑妃与人私会,才带着尔等仓皇外调离京”。
这上面的内容太过重大,锦书都被吓到了,定了定神,决定瞒下了第二页纸的内容。并不是信不过王家父子,而是这种涉及皇家丑闻的事,知道的人最后很可能都遭灭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事若想让皇室中人知道,不能通过自己几个人的嘴,通过其他途径让他们自己发现是最好。
王家父子都是耿直之人,到京城后万一露出异色,京城的人可都是人精,万一被人发现端倪,那不是招致杀身之祸?在自己未想出万全之策前,还是瞒着的好。
所以,韩锦书只告诉王家父子和锦文,父亲发现傅家帮着大皇子私组军队之事,可能就是因此招致杀身之祸,大皇子要找的应该就是这页纸了。
锦文一听父亲母亲原来不是病故,而是被人害死的,又是难过异常。
“阿文,我想带人开棺验尸。”韩锦书沉声说道,“若父亲母亲真是被人害死的,我们总要知道他们的死因,将来回京为他们鸣冤报仇。”
“我听哥哥的。”锦文坚定的说道,虽然她也希望父母灵柩不被惊动,但是若是他们是被人害死的,那作为子女,她一定要知道父母的死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阿文,今天也晚了。王伯父和你赶了这么久的路,你们先早点歇着吧,有什么话我们明日再说。”韩锦书说完,又问道,“我听福伯说太子殿下除了让两个侍卫一路护送,还给你派了个婢女?”
“是的,我受伤后有些不便,所以太子殿下让这婢女跟着照顾我。”
“明天我让福伯买两个丫鬟回来照顾你,这个婢女还有那两个侍卫,我打算让他们回京去,你看可以吗?”太子虽说未必会害他们,但总不如自己人用着放心,不过锦文若是觉得这婢女好,他自然也不会违拗。
锦文当然也明白哥哥的顾虑,“哥哥说的很是,太子殿下的人还是还回去吧,待我们家总不好。”(未完待续。)
………………………………
85章 北戎求和
韩锦书和王瑞都是军中有职在身的人,如今虽说没开战,但是一日未议和就还算是战时,将士不能在外无故逗留,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赶回军营去了。
到了晚间,两人又回来了,王远山看他们进院子奇怪了一下,王瑞已经高兴的叫道:“爹,阿文,北戎求和啦,我们胜啦!”
原来今日上午,北戎遣使求和了。
王远山开心的说:“这可太好了,要是二月回家,我们还来得及回去种一季麦子呢。”
韩锦书说:“王伯父,哪有这么早回去,而且您想回去种麦子可不行了,虎子是此战的大功臣,论功行赏,他也不能跟您回去种地了。”
“不种地?那他还能干啥?”
“当然是做将军啦。”
“爹,听到没,你儿子我以后要做将军哦。”
“臭小子,等你当上再美吧,也不怕人笑话。”王远山听着心里高兴,只是觉得就王瑞,当个小旗都不错了,他还是听锦文说了半天,才知道军里一个小旗也管了好几号人呢。
“阿文可真是我们的大福星,你一来,北戎就求和了。”韩锦书觉得北戎这么快求和,求和时间还这么巧,都是自己妹妹的功劳。
王瑞也是连连点头附和,让锦文给白了一眼。
此时正月还未过完,肖元帅一接到北戎求和消息,就派人回京上报。
这场战事一打就是几年,大商朝也是希望快点结束战争,所以求和自然是答应的,接下来也就是议和的条件了。
朝廷派来使臣,与北戎使臣你来我来,扯皮了十多天,终于敲定了议和条件,北戎到大商都城递交降表。
朝廷使臣同时告知,肖元帅先行带兵回驻地驻防,待北戎议使团来后,由右将军韩锦书护送北戎使团进京,肖元帅、韩锦书和黄勇达一起献俘,一概军功回京后再论功行赏。
锦书想到此次朝廷使者带来的太子的意思,战事结束后将要让他在京任职,到时离朔州就远了,就和锦文商议:“阿文,我们回京在即,太子殿下让人带信给我,回京后会安排我在京任职,我们不如趁此机会先查明父亲和母亲的死因,然后先让爹娘入土为安吧?”
锦文也觉得应该:“哥哥说的对,若父亲和母亲真是被人害死的,我们得找人做个见证。”
“我想过了,肖平肖元帅和黄勇达黄将军两个人,可以邀他们做个见证,肖元帅在军中威望甚高,黄将军曾是太子亲卫队的统领,而且两人为人忠厚,信得过。”
“恩,哥哥安排就是。”
两人商议后,找了朔州城内一个仵作,据说对查验中毒很有经验,又烦请肖平和黄勇达做见证,选了一个吉日,来到慈音寺开棺,韩父韩母亡故已近八年,尸身早就腐烂了。仵作开棺后也不多说话,直接蒸骨验毒,居然真的验出毒素来,而且两人中的都是同一种毒药。
韩锦书和锦文披麻戴孝跪在灵前,默默垂泪,心里发誓一定要仇人偿命。王瑞经王远山同意后,也以半子身份陪在锦文身边。
从过往种种来看,大皇子肯定是主凶,帮凶呢?
肖平和黄勇达虽然没有和韩谨照过面,但是一城太守,居然这样被人谋害、中毒身亡了,他们与韩锦书又是军中同僚,大家并肩作战多年,自然不会坐视,都写了证词证明。
到了三月,北戎使团来到朔州,居然来了两百多人,除了一个正使两个副使外,还带了一个北戎公主和四个陪嫁美人,希望与大商和亲。
使团中最特殊的一个人,就是被王瑞射杀的北戎元帅文利清之子文海,文利清被阵前斩射杀后,他的首级也将被带到大商京都,文海此行是希望拿回自己父亲的首级,回乡安葬,这是为人子女的人之常情,北戎皇帝也不敢拒绝,将拿回文利清首级列为议和条件之一。
韩锦书看到这么多人后,觉得锦文跟这自己一起走多有不便,索性安排了一队士兵护送,让王远山和锦文远远跟着军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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