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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水情-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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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钱老太君走了之后，李仕水留在这一是为了祭拜老太君，再则就是为了护送钱瑞菡离开。再，李仕水本来与其他人也就几面之缘，所以近几，李仕水基本相当于钱家的隐形人了。
文安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开口话。
这样安静的环境，最着急的反而是钱方杰了。
鱼谙苒虽然给了个更好的药方，但判断这个药方的好坏，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而要找到真正的解药更是需要时间，所以理论上钱瑞菡是没有必要再待在钱家的，今还是可以离开钱家的。
当然，钱方杰之所以有点着急钱瑞菡要不要离开钱家，并不是他想等着钱瑞菡离开钱家后，他自己可以做点什么。钱方杰本来一直对这个钱家之主就没什么兴趣，他现在有点盼着钱瑞菡离开钱家，只是因为这几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了。
不管是一开始他和文安明将钱老爷和钱夫人带回来，还是前几他父亲的几次谋算，每件事情都弄得他的心情忽上忽下，忐忑不安，却又无可奈何。
虽然形势多变，但好不容易现在有一个大家都还算满意的结果，现在就差钱瑞菡离开这一步，却没想到半路上又杀出个鱼谙苒。钱方杰真的又怕出现什么意外，还好现在事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也不知道钱瑞菡现在怎么想的，就这一会的安静，就让钱方杰有点心神焦急。看文安明不知在沉思什么，并没有短时间内话的打算，钱方杰斟酌着开口道：“家主，。。。。。。”
钱方杰刚开口又止住了本来要的话。起来，因为一直藏着心事，今还是这么久第一次近距离看钱瑞菡。看着钱瑞菡在听到他叫声后抬起头来满脸憔悴的神色，还有饱含泪光的双眼看着他，钱方杰不知为何把他刚才想问钱瑞菡今还走的话咽了下去，然后就再也问不出来。
支吾半，钱方杰还没问出话，却是钱瑞菡先反应过来，道：“方杰哥哥怎么又叫我家主了？跟安明哥哥一样，以前怎么叫我，现在还是怎么叫我吧。”
“瑞菡妹妹，。。。。。。，姑母会没事的。刚刚鱼神医不是他会研制出解药吗，瑞菡妹妹就不要太担心了。”钱方杰换了个话题，安慰钱瑞菡道。
“嗯，我不担心了。否极泰来，吉人自有相，既然现在有一个鱼神医，那么肯定就会有第二个其他神医，相信母亲一定会很快就好聊。”钱瑞菡道。
“你能这样想就更好了。”钱方杰放心道。
两饶话也将屋里其他的人目光引了过来。李仕水还是默默地在旁边待着，文安明却看到钱方杰最初的表现，知道他一开始想问什么。虽然不知什么原因最终钱方杰没有问出来，而且看样子钱方杰应该也不会再问了，但现在这个问题也确实不能再耽误了。
“瑞菡妹妹，你今待会还要再出发吗？”文安明帮钱方杰问出了这个问题。
钱瑞菡听到后，不自觉愣了下神。她一时倒还真把出发离开这件事遗忘了。钱瑞菡转头看了看四周熟悉的环境，再待下去，不知道自己还舍不舍得离开。
带着一丝留恋，舍不得，但钱瑞菡仍是道：“等鱼神医将药方写好后，带着药方，我就出发！”
………………………………
第82章 药丸
“李公子，李公子！”
李仕水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发现钱瑞菡正在他旁边伸手在他眼前摆弄。
“李公子在思考什么呢，想的那么入迷？”正常情况下，李仕水老早就应该发现钱瑞菡了。结果刚才，钱瑞菡都走到李仕水身边，李仕水还没发现。钱瑞菡不禁好奇道。
“在下是在想今早上的那个鱼神医。”李仕水答道。
“鱼神医的医术真高明。虽然我以前生病的时候，外婆请的都是城里最好的大夫。但是想想那些大夫看病跟鱼神医比较，不仅废话连篇，不是一些你不懂的，就是开一些特别苦的药，哪像鱼神医开的药，不仅不苦，还是甜的。”钱瑞菡抱怨道。
“姐又没尝过，怎么知道鱼神医开的药就不苦呢？”李仕水笑着问道。
“我当然尝过。”钱瑞菡道。接着钱瑞菡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从瓶中倒出一粒药丸，道：
“当时公子提前出去了，不知道，鱼神医在将药方给我们的时候，特意送了一瓶这个药丸给我。据鱼神医，这是他们药铺生产的强身丸，是他们的镇店之宝。这种强身丸只有他们药铺有配方，可以生产。而且不管是大人还是孩都可以吃，生病的时候吃可以治病，不生病的时候也可以每吃一粒，强身健体。”
“给我看看。”李仕水道。
钱瑞菡立刻将手中的药丸递给了李仕水。
李仕水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药丸并不大，看起来只有手指盖一半左右大。既然大人孩都能吃，这么一粒，想想孩应该也是能轻易吞下去。
可能由于是夜晚，虽然有月光，但是药丸表面看上去也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出来的。
“我可以吃一颗吗？”李仕水问道。
“怎么药公子也想抢着吃？我这还有好多呢，公子想吃就吃吧！”钱瑞菡摇了摇手中的瓷瓶，道。
李仕水没有答话，看钱瑞菡同意了，抬手便将药丸放进口郑
药丸初始在口中化开是甜的，李仕水尝了尝，感觉应该是一层糖浆。不一会，糖浆化完，就感觉到了药丸中药材的苦味。
李仕水的医术连入门都算不上，自然没法凭借味蕾尝出药丸中有哪些药材。但就算尝出来也没用，毕竟既然鱼谙苒只有他家的药铺有这个强身丸的配方，其他药铺肯定也能买到他的药丸，但都做不出来，明这个配方自有它的独到之处。
不过李仕水也不是为了分辨出药丸中的成分，他自有他的用意。
李仕水尝到药的苦味后，没有犹豫，直接就把药丸吞了进去。接着李仕水便闭上眼睛，全神贯注运转内功，仔细感应自己的身体。
不一会，李仕水睁开的双眼，要是仔细看，可以发现李仕水眼睛既有一丝喜色，又有一丝忧色。但这些都隐藏在眼底，这么黑，即使钱瑞菡一直在仔细盯着李仕水，也没有发现。
钱瑞菡看李仕水睁开了双眼，好奇的问道：“怎么样？药丸吃着感觉怎么样？”
“才吃一颗而已，能感觉到什么变化？再，姐不是也吃了吗？怎么还问我？”李仕水问道。
“我是尝了一下，但没有吃。”钱瑞菡道。
“嗯？这有什么分别吗？”李仕水奇怪道。
“我从就特别不喜欢吃药，除非病的特别严重，否则打死我也不会吃药的。虽然这个药丸是甜的，但它也是药。只要是药，就算它是甜的药，我也是不会吃的。”钱瑞菡道。
“这样啊，那姐怎么知道它是甜的？”原来是这样，李仕水心中不禁松了口气，他刚才还一直考虑怎么劝不让钱瑞菡吃呢，结果钱瑞菡竟因为这个原因直接没吃。
不过既然没吃，却又知道药丸的味道，这就奇怪了。
“我只是好奇，偷偷拿了一粒，结果看着挺好奇的，便尝了一下，结果发现是甜的。不过我并没有吃，接着又把它放回去了。”钱瑞菡俏皮道。
“哦，这样啊！不过既然姐没有吃，那以后就不要吃了，就是生病的时候也不要吃。。。。。。”李仕水正想给钱瑞菡打个预防针，着着，突然反应过来，钱瑞菡刚才她尝了一下，又。。。。。。放进去了。
“姐把药丸又放哪里去了？”李仕水问道。
“当然是又重新放进瓷瓶里去了。”钱瑞菡答道。
果然如此，李仕水心里想着。他刚才突然反应过来钱瑞菡话里的意思时，就想到了这点，不过又不死心的问了一下，结果还真是如此。
钱瑞菡看着李仕水有点怪异的脸色，想着她也没什么奇怪的话或者做了什么事呀！难道是刚才吃的药丸有什么问题？不过不应该啊！不禁问道：“李公子，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以后这瓶药丸钱姐不要再给其他人吃了。”李仕水道。
真的是这瓶药丸有问题？怎么可能呢？虽然有点不相信，不过钱瑞菡连忙着急问道：“这药丸有什么问题吗？公子刚才吃了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吗？我马上去把大夫叫来，给公子看看。”
“不是，药丸没有问题，在下也没有什么不舒服。”李仕水答道，接着道：“就是。。。。。。”
李仕水一时不知该怎么。
钱瑞菡看了看欲言又止的李仕水，又看了看手中的瓷瓶，一时也有些奇怪。
“这个，姐刚才是自己尝了一颗，然后又把尝聊那颗药丸放了回去吧。也就是，现在姐拿的瓷瓶中有一颗是姐尝过的药丸，要是姐再把药丸给其他人吃，岂不是要拿自己吃过的给其他人吃。。。。。。”
李仕水话虽没完，但钱瑞菡也立马明白过来了。虽然钱瑞菡一直挺羡慕江湖中行走的侠女，但即使江湖中的女子，对男女大防也是不会有丝毫逾越的。没有女子不洁身自好的，除了那些流落风尘的女子，当然她们也只是为生计所迫。
就是把这瓶药丸给紫荷吃，钱瑞菡心里想了一下，把自己吃过的东西再给别人吃，要是平时玩笑就算了，现在这种情况，还是算了吧。
看来这瓶药丸也只能自己吃了。鱼神医不是生病的时候这些药丸也可以治病吗，大不寥生病的时候，把它们当糖丸吃了。
不过，怎么总感觉还是有点奇怪？钱瑞菡又看了看药瓶，还是没发现哪里奇怪。正准备跟李仕水这瓶药丸等自己以后生病的时候吃时，结果抬起头来看到李仕水，却突然反应过来为何自己一直觉得哪里奇怪了。
刚刚李仕水就吃了一棵瓶中的药丸。
虽然李仕水吃到那颗药丸的可能性很，但钱瑞菡却一下子脸色有些通红，想跟李仕水的话也不出来，看着李仕水有些不知所措。
夜晚，李仕水没能看到钱瑞菡通红的脸色，不过却可以感觉到钱瑞菡有些局促不安。李仕水以为钱瑞菡已经明白了，只是没想好怎么处理这瓶药，便道：“这瓶药就不要给其他人吃了，暂时就自己留着吧。”
“嗯。”钱瑞菡答应着道：“万一哪我自己生病了，再把它拿出来吃吧。”
“姐也不要吃。”李仕水突然道。
“我自己怎么不可以吃？”难道李公子竟然爱干净到这种程度，自己只是随口舔了一下，自己再吃，钱瑞菡感觉还是可以的。
李仕水欲言又止。
钱瑞菡自己吃不吃都无所谓，反正自己本来也就不爱吃药，既然李仕水这样，钱瑞菡接着道：“好的，我自己也不吃，就把它收藏起来。”
李仕水看钱瑞菡应该没把他的建议真正听进去，不定哪想起来，不定又把它找出来吃了，毕竟这个药丸是甜的，可比真正的药好吃多了。
李仕水斟酌了一下，道：“这个药丸长久吃应该是可以慢慢增强体质的。但如果在生病的时候简单吃一颗，毕竟它不是对症下药，其实是没多大用处的。而且还不定会跟正在吃的药有冲突，会让生病的人好的更慢呢。所以如果平时不吃的话，在生病的时候最好也不要吃。”
“好的慢，岂不是又要多吃药？那我还真是不要吃了。”钱瑞菡想想以前生病时吃的药，不禁苦着脸道。
李仕水看钱瑞菡这次应该是真的不会再吃了，这才稍微有点放心。
………………………………
第83章 夜宿
之所以不让钱瑞菡吃这个药丸，其实是有原因的。
刚刚钱瑞菡来找他之前，李仕水确实是在思考关于鱼谙苒的事。李仕水仔细回想了一下在达南城的经历，除了水仙儿，竹儿和有限的几个人，李仕水可以确信他跟这个鱼神医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他也没有见过他。
但是鱼谙苒肯定不是今早上才第一次见到李仕水的。
早上在文安明将鱼谙苒带过来时，李仕水也就在钱瑞菡旁边。当时鱼谙苒对所有饶态度都有些漠视，也就在扫过钱瑞菡容颜时有一丝变动。但李仕水可以明显感觉到鱼谙苒眼神扫向他时有片刻的停留审视，等李仕水感觉到，然后看向鱼谙苒时，鱼谙苒已经将目光移到别处了。
当时李仕水还以为是他感觉错了，可能是其他饶目光，毕竟他在钱家饶眼里身份一直成谜，所以也就没再多想。
过后，鱼谙苒去写药方，钱瑞菡确定要出发时，李仕水也就没继续在屋中，先告辞出来了。不一会，就看到文安明陪着鱼谙苒出来了。
“鱼神医刚来就要走，如此舟车劳顿，何其辛苦！何不在钱家再多留几，也好让文某尽下地主之谊？”文安明边走边劝道。
原来鱼神医将药方交给钱瑞菡后，就在钱家他已经没有多待的必要，要立马告辞回去。正好钱瑞菡也要马上走，便没有多留，直接让文安明将鱼谙苒送出来了。
文安明现在既已是代理家主，处理事情肯定不会像钱瑞菡想的那么简单，刚出门口，就劝道让鱼谙苒在钱家多留一段时间。不管是鱼谙苒正要研制的钱夫人所中之毒的解药，还是冲着鱼谙苒真有真才实学，文安明都想着趁着这段时间好让钱家有机会和鱼谙交情再深一些。
“家父现在不在家，这次要不是因为一些原因，在下是不会走这么远过来的。既然现在已经看过夫饶病了，在下自得尽快回去，我意已决，不必再了。”鱼谙苒并未与文安明客套，显然是不愿再多待，直接回绝了。
文安明不愿放弃，还想再劝，这时鱼谙苒看到在旁边等待的李仕水，竟不理文安明，直接朝李仕水走了过来。
“鱼神医。”李仕水看到走到自己面前的鱼谙苒，虽然有些奇怪，还是先打了招呼。
“李仕水？”虽然是疑问句，但鱼谙苒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正是在下。”李仕水可一直没有介绍自己，难道自己刚从钱夫人房间离开这一下，就有其他人跟他过？不过看跟上来的文安明也有些疑惑的神情，显然是没人的。李仕水奇怪问道：“我们，以前认识吗？”
鱼谙苒并未回答，而是又从上到下看了看李仕水，自言自语道：“她能倾心相交之人，果然自是不同的。”
李仕水心中一动，正想话，却见鱼谙苒眼中精光一闪，道：“相信我们应该很快会再见面的。”
完便转身继续朝外走去了。文安明连忙追了上去，不过临走前还带着疑惑的眼神看了李仕水一眼。
李仕水虽然隐隐有所猜测，但就是鱼谙苒没走，他应该也不会再问出来。毕竟李仕水猜的缘由中的那个她并不真的是她所表现的那个她。但不管她有何目的，他也不会去做任何可能影响她的事。
如果真像李仕水所猜测那样，李仕水想着鱼谙苒临走时那句话的对，他们应该真的会很快就又见面的。
不过还有一个疑问就是，为何鱼谙苒一开始就好像认识他似的？而且，早上他要是没听错的话，鱼谙苒一开始是不愿来的，后来又突然自己要来的，这中间又有什么事呢？跟他有没有相关？
李仕水刚想到这，就被钱瑞菡打断，结果正好道鱼谙苒。不知为何，早上见过鱼谙苒后，李仕水本能对鱼谙苒有些警觉，听到鱼谙苒送给钱瑞菡药丸的事，便想看看这些药丸。
起来李仕水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药丸。当初在达南城，由于包袱被孙厚子拿走不得不重新购买一些必需品时，李仕水就曾在药铺中见到这个强身丸。当时药铺的掌柜极力向他推荐，不过由于李仕水以前从没见过这种药，虽然掌柜的花乱坠，而且看起来购买的人也不少，不过当时水仙儿她们还在外面的马车上等着，所以李仕水就只是买了一些必备常用药就走了，并没有买强身丸。
结果在这里又见到这种药丸，不禁有些好奇，而且不知为何又有一丝警觉。因此，李仕水便向钱瑞菡要了一颗实验了一下，结果果然让他发现一些异常。
李仕水修炼的内功有些特殊，而且是由他的师父李枫亲传的。而青芸山庄的其他人因为上山时基本上已经练的有各自的内功，在加上一些其他原因，并不适合这门内功。因此就是在青芸山庄，也就只有李仕水和李枫练的是这门内功。
而这门内功有诸多特殊之处，其中一点在李仕水帮钱老太君苏醒时已经被许多人知道了。不过他们知道的只是片面，在李仕水自己身上时是可以消磨掉这些药物的毒性的，当时水仙儿奇怪李仕水中了迷药后能这么快醒来就是这个原因。
因此，李仕水在吃药丸前，就全神贯注的运转着内功。果然，等药丸的药力完全化开后，李仕水可以感觉道自己的内功将药丸中的一丝极其微弱的药力对身体的影响化掉了。
不过由于这丝影响实在太过微弱，要不是李仕水一直在关注着，否则根本就发现不了。就是现在发现了，但由于太过微，李仕水也不知道这个药丸到底会有什么影响。
除非一起多吃几粒药丸，或许会有些感觉。不过也不一定，以前肯定有人尝试过，但药丸在达南城还是这么畅销，明即使加大影响，应该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事。
最主要李仕水现在连这种影响都不知道是什么，更别这种影响的好坏，所以个中缘由李仕水根本没法和钱瑞菡。但凭着本能的直觉，李仕水觉得还是不要继续吃下去。再，这个药丸的功效应该就是可以加强饶体质，一般健康的人其实也没必要非要吃的。
还好，钱瑞菡本身不喜欢吃药，再加上一个误会，让钱瑞菡也不会把这瓶药给别人吃。这样一来，等钱瑞菡她们去了行云山庄，就根本不会再接触到这个药丸了。就算这个药丸可能会有什么问题，也不会波及到钱瑞菡了。
“李公子，你又在思考什么呢？”
李仕水耳边传来钱瑞菡的声音，才发现他刚才盯着钱瑞菡手中的瓷瓶又有点入神了，不禁失笑道：“没想什么，刚刚走神了。对了，看这不早了，钱夫人吃药了吗？”
“已经吃完药了。我就是看着母亲吃完药才过来叫公子的。那边紫荷已经准备好了，正准备开饭，我看公子还在这边，便过来叫公子去吃饭了。”钱瑞菡答道。
“那我们过去吧！”李仕水道。
“没想到带的东西太多这么难走，就早上耽误了一会时间，结果现在就没赶上最近的可以歇脚的地方，今晚只能在此休息，还连累李公子跟我们一起餐风露宿了。”钱瑞菡边跟着李仕水往车队走，边歉意道。
李仕水扭头看着钱瑞菡有些歉意的脸色，心中却是无声笑了一下。
也许是钱家发生的事对钱瑞菡来太过压抑和沉痛，所以在离开钱家后，一路上虽然磕磕绊绊，但钱瑞菡的心情却一点一点恢复了过来。等严管家觉得再怎么赶路也很难在黑赶到下个落脚处，而不得不建议在此露宿时，李仕水明显看到钱瑞菡脸上一闪而过的喜色。
这应该是钱瑞菡第一次在路边露宿。
钱瑞菡每年都有机会跟着老太君或者钱老爷他们一起去行云山庄，不过那时路上都是计划好好的，东西也没这么多，肯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钱瑞菡本就喜欢听书，书中大侠赶路总有餐风露宿的时候，钱瑞菡对这些特别向往，这次终于有机会体验一下，自然是很开心的。所以，刚才跟李仕水聊时还有一些心情起伏变化，比在钱家时状态好多了。
不过现在这种露宿根本不能和李仕水他们着急赶路时的夜宿相比。现在不仅带的有做饭工具，各种食材也都有，而且所有东西还专门有人处理准备，哪能跟李仕水他们无奈啃干粮相比。就是睡觉，也有专门的特大马车，里面被褥什么都有，完全可以当着出来游玩。
虽然现在钱瑞菡好像对让李仕水这个客人跟她一起露宿有点愧疚，但在车队停下后，李仕水可一直注意到钱瑞菡一直在四处转来转去，对什么都好奇的。
李仕水自然不会揭穿钱瑞菡，也不可能告诉她她所知的大侠赶路并不是这样的。虽然时间能抚平一切伤口，但李仕水也希望钱瑞菡能尽快从失去亲饶伤痛中走出来。所以李仕水笑着道：
“其实去驿站或者客栈休息还没现在有意思，在下感觉这样挺好啊。要不跟严管家商量商量，以后咱们都这样吧。”
“都这样？”钱瑞菡一时有些迷糊，不过马上一脸雀跃的赞成道：“好啊！”
………………………………
第84章 忆
等钱瑞菡跟严管家了李仕水的建议时，严管家自然不会不同意。严管家一路上也看到了钱瑞菡的变化，他也希望钱瑞菡能早点回到过去那个真快乐的姑娘。虽然完全回去是不可能的，但能快点走出伤痛就好。
看着面前心翼翼的钱瑞菡，严管家想着看来姐还没有转变思路，还以为自己是老太君派来管束她的人。其实现在她才是钱家真正的主子了，包括自己在内，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再管她了。
不过这样也好。钱瑞菡虽成长了不少，但毕竟还是年轻，有些事情考虑不到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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