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启者说-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袷Я嘶暌谎�
要不是自己被高易水迎头一顿痛骂一时间找不着北,早就上去询问了。结果现在他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大概是因为心中有挂,所以辗转反侧睡不着?
秦轲双眼一翻,道:“然后呢?”
“说来话长。”阿布缓缓道,不过看见秦轲双眼一瞪,又赶忙道,“不过我长话短说。”
秦轲哼哼唧唧瞥了他一眼道:“算了,你脱鞋上来吧,大晚上的,我们挤挤,你慢慢说。”
阿布看了看秦轲拉开的的被子一角,他现在穿着一身内衣,只在肩上披了一件斗篷,毕竟他和秦轲两人都是气血修行者,对于寒气的抵御能力要远超常人,除非寒冬腊月,否则单薄衣服也已足够。
像是高长恭那样的大修行者,气血早已经贯通全身,足可以说是寒暑不侵了。
不过,冷热还是感觉得到的,坐在床沿受寒和钻进被窝取暖,显然是后者更要舒服一些。
在太学堂,大家都是大被同眠,所以阿布也没有太多扭捏,脱了鞋袜钻进被窝,秦轲低低地骂了一声:“你是不是没洗脚,我怎么感觉到一股脚臭味。”
“怎么可能……这些天走了这么远的路,今天来了客栈,我特意洗了脚换了鞋袜的。”
“那好吧。”秦轲把被子往上扯了扯,也不撑着腰杆,干脆利落地躺了下来,有道是“站着不如坐着舒服,坐着不如躺着舒服”,感觉着被窝里逐渐暖和起来,他满意地长出了一口气。
阿布也躺了下来,虽然他魁梧的身形让这张床显得有些狭窄,但太学堂经常被睡迷糊的小千挤来挤去,两人早已习惯。
“所以呢?你遇见了一个姑娘……”秦轲呆望着天花板,好像在叙述一件特别无聊的事情。
“她很漂亮……”
“废话。”秦轲没好气地骂了一声,但却不知怎的,一提到“漂亮”二字,他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蔡燕那张雌雄莫辩的侧脸,还有他那洁白的脖颈,顿时他全身抖了两下,心想自己一定是昏了头,他可从没有什么喜欢男人的嗜好。
他赶忙接上阿布的话继续道:“那位姑娘当然漂亮,人家要是不漂亮,你今天晚上肯定比我睡得好,哪里还会大半夜跑到这儿来找我说话?快说重点。”
“重点是……”阿布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叹息一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干脆我从头跟你说吧。”
秦轲轻嗯了一声,把双手交叠到脑后枕着。
然而另一边的黑暗中,一人恭敬地低头道:“爷。人已经抓到了,就在下面。”
路明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茶碗,站起身来,房间里没有点灯,但他似乎并不需要用光线视物,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精确,就算是散乱在四处的桌椅也无法阻挡他分毫,反倒是他身后的人显得有几分笨拙,中途撞到好几次桌脚。
他抬起腿,跨过一道倒在地上的桌子,走出门口,走向地窖,地窖的门大开着,里面隐约传出一个人凄惨的求饶声:“别……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路明突然停住了,他身后的人愣了愣,不知道路明是什么意思,也只好停住。
路明站在地窖门口,闭着眼睛,静静地倾听里面武庭高昂的声音,显然为了弥补之前跟丢秦轲的失误,他现在正铆足了劲折磨着那个叫声凄惨的人。
“还跟我装傻?”武庭凶狠地道:“我们爷给你黄金是给你面子,结果你是给脸不要脸……还想吞了老子的黄金?黑吃黑?啊?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赶紧说,那几封书信到底藏在什么地方?还有,王宫里失火遭窃又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是一声骨头嘎嘣折断的声音,声音清脆,就好像武庭折断了一根胡萝卜,大概是武庭用力折断了那人一根手指,那人大吼着痛嚎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大爷……我……真的……不知道……”那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是疼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不知道?你敢跟我说不知道?”地窖里,武庭愤怒起来,手上发力,再度捏断了那人的一根指骨,顿时又是一声宛若杀猪般的惨叫。
武庭这时脸上却柔和了起来,声音像是在安慰:“那吴爷,我来帮你想想?你不是说……有那么一封书信,上面写了有关五行司南的下落么?”
吴爷刚刚从那股阵痛中缓过神来,武庭再度冲他大吼道:“顺着书信往下说!说!”
“我没说过……”吴爷的声音微弱。
结果,又是一声骨骼断裂的清脆声音,惨叫声宛如涨潮,轰然在地窖中涌了出去,但路明仍然无动于衷,只是在闭目沉思,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我说过我说过我说过……别捏了别捏了……”十指连心,这样的酷刑,对于常人来说实在难以承受,即使吴爷混迹江湖多年,见识过不知道多少剁手跺脚的场景,可他万万没有想过,这样的场景竟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定安城的灯下黑,各自都有各自的盘口,城里的脚夫、盐运、赌坊、青楼都归他们各自管辖……
常年来虽算不上相安无事,少有摩擦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顶多死伤几个小喽啰,怎么也不会碰着他这样的幕后大佬。
和气生财嘛。
但这伙外地佬,进城一不要地盘,二不要产业,三不要人马,出手还特别阔绰,张口就是五百金。
只为了买一条消息。
吴爷有人脉更有背景,当年他凭借层层关系,趁着宫里一位管事太监赵公公的寿诞之日,砰然一跪,从此那位手中颇有些权势的赵公公就成了他的干爹——说是干爹,其实也就是给赵公公当一条敛财的狗。
但他也清楚,在这繁华的定安城里,他一个下九流出身,难道还能站着把钱挣了?
就这一跪还有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书信的事儿,也是赵公公在酒醉之后提到的,或许是因为这个秘密在他心中憋得太久,无人诉说,正好遇上了吴爷这么个看似孝敬的“好儿子”,他也就借着酒劲口无遮拦地说了出来。
不过要说把这条消息贸然吐露出去,他是万万不敢的,这定安城的天下,说到底就是王公贵族们的天下,赵公公更是在宫中的老人了,若是他把这条消息吐露出去,一旦被赵公公知晓,非得杀了他全家不可。
他也只是想借着这条消息,趁势干一票,来个黑吃黑,抢了那五百金罢了。
可这是一帮什么样的狠人?
仅仅只有四个人,就把他会堂里的三十来个打手杀得一个不剩,最后把他从会堂的上座揪了下来,一路拖来这暗不见天日的地窖里。
手指传来的阵阵钻心之痛让他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因为这一时贪心,一脚踢在了一块铁板上。
他后悔自己没把帮中的修行者供奉请来助阵,他还是太轻敌,太轻敌……
想到这里,他终于害怕起来,手上的疼痛更是让他颤抖咳嗽,可他哭丧着脸道:“我不能说……”
“不能说?”武庭狰狞地看着他,“到现在,你还跟我来这套?爷爷告诉你,今天晚上爷爷的心情可不怎么好,你要是早点把该说的说了,爷爷说不定一高兴,也就让你好生休息还请个大夫给你接骨,要是让爷爷我不高兴……”
他没说下去,但满脸的威胁之意,已经不必言表。
吴爷眼泪和鼻涕沾了满脸,此刻的他早已经不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帮主”,只是一位生死掌握在他人手上的阶下囚,可他还是哭着道:“我是真的不能说,如果我说了,我干爹……就是赵公公,非把我全家杀了不可。这位好汉,这件事情也是赵公公说的,我也只是偶尔听了一句半句,你不如直接去问赵公公?”
chaptererror();
………………………………
第二百四十一章 父女
武庭只觉得他在拖延时间,一把伸手揪起他的领口,恶狠狠道:“去找赵公公?你怎么不说让我去找李求凰呢?啊?”说着,他再度下手,一声惨烈的呼号,又一根指头在这样的一捏之下断裂,吴爷整个人倒在地上,磕断了门牙,一阵翻滚。
“爷……”
路明身后的人有些等不急,刚想开口,路明却是轻轻一摆手,道:“你去,把他家里人抓来。”
“谁家里人?”身后的山匪怔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几分残忍的笑,“明白了。”
他一拱手,直接趁着夜色,叫上几人从门口走了出去。
拷问一直持续了近半个时辰,吴爷的一只手五根指头都被捏断,已经弯曲成了一种怪异的形状。
武庭见吴爷还是死咬着牙关不肯说,直接把他绑在了椅子上,开始用钳子一只一只地拔他的指甲,然而吴爷这时候倒反而硬气了起来,嘴里大吐特吐的不是有关于书信的事情,而是一大通污言秽语:“你们这群恶棍!混账!外地佬!你们这些人迟早让人活活阉了,迟早被吊死在城门口,迟早给城外的那些豺狼给啃了去!我呸!”
或许是因为武庭的所做激起了他原本行走江湖时的那点血性,他甚至猛地朝武庭的手腕上咬了一口,虽然很快就被武庭一拳打得门牙尽数掉落,可他反而更是怒瞪着双眼,宛如一头嗜血的野兽。
武庭额头青筋暴起,他心中当然不安,自己今天晚上跟丢了那小子已经是让爷很不悦了,现在连问几句话都问不出来,以后在爷面前,在那几名兄弟面前,哪儿还有脸?
自然,他也更加粗暴地像吴爷施压,把他平时在山里对那些硬骨头的手段一样样如法炮制,都用在吴爷的身上。
吴爷满嘴都是鲜血,一身血肉模糊的他却依旧嘶声大笑:“哈哈哈,有本事你杀了我,要我说出来?除非你宫里把我干爹请来,那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武庭越发愤怒,一脚踹过,吴爷的一条腿就像是一根芦苇般干脆利落地折断,扭曲向了另一个方向。
一声哀嚎被吴爷死死地咬紧在喉咙里,直到他喘出几声极重的呼吸,才从他的嘴里露出了一星半点。
“我确实没办法请到那位赵公公。”一个清淡的声音从地窖入口传了过来,武庭顿时停手,转过头,路明已经从楼梯的转角显出了他单薄的身形,然而就是这个看上去孤僻单薄的人,却让他不敢有任何地不恭。
他低着头,有些唯唯诺诺地道:“爷,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
路明摆摆手,止住他的话语,轻声道:“没用的。他既然早先不肯吐露,那么现在他更不可能再多说。你这般折腾下去,只能是遂了他的意。”
路明看着吴爷:“你想死,对吧?”
吴爷这会儿面色显得十分平静,他终于见到了驱使那四个人的“幕后之人”,只是他没有想到,能驱策如此彪悍四人的家伙,身上却丝毫没有匪气,反倒像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文士,他瘦削的脸庞上带着岁月给他刻下的疲惫感,眉间有几道皱纹,大概平日忧思不少。
吴爷突然笑出声来,嘴角淌出鲜血:“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路明摇了摇头:“死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吴爷哈哈大笑:“说得好,我吴老二纵横半生,虽不说扬名天下,好歹在这定安城的一亩三分地,也是有头有脸。如今却落了这么个下场,无话可说!只恨我一时贪心那五百金,呵呵,多年捉鹰,最后却被鹰啄瞎了眼睛,来,杀了我,死人又怎会向你吐露半句那书信下落呢?”
“确实。”路明轻轻点头,“你死了,最多只是你一个人的陨亡,而你的母亲,你的妻妾,以及你那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能活着,甚至他们还会得到赵公公的照拂。可如果你真的在我这里开了口,只要赵公公发现端倪,你的全家,包括你,都无一能幸免。”
吴爷呵呵笑着:“看来是位明白人,比这位……”他看了一眼武庭,眼神带着嘲讽,“明白得多。”
武庭无名火起,伸出手就想一巴掌扇出去。
只是路明却向前一步,伸手轻轻地拦在了武庭手掌的前方。
武庭看着那只并不怎么健壮的手,根本不敢再用上半分力气,只在那只手上轻轻地碰了一下,就赶忙收了回去,他低头道:“爷,武庭莽撞了。”
路明没有理他,静静地把目光放在吴爷脸上,眼神略带怜悯:“说了这么多,你倒不是个明白人了……”
他轻轻地击掌两下,地窖楼梯上的手下顿时松开了大手,那一直被捂在嘴里的呼喊顿时爆发出来——是一个清脆的女童声,甚至还带着几分奶气,显然年龄很小。
而吴爷听见这声呼喊,眼神陡然大变,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他被折磨已久的身体猛然震动起来,捆绑他手臂的皮带跟着一阵紧绷,拉扯,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红艳的勒痕:“这不管她的事,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啊!”
路明神情冷漠,在他的背后,山匪轻而易举地提着小女孩走到了吴爷的面前,小女孩的脸上满是惊惶,甚至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她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些人带到这儿来,但看见自己的父亲在这里,她顿时大哭起来:“爹!爹!”
“小芸……”吴爷看着自己这位不过八岁的女儿,一时面如土色,他有三个儿子,女儿却只有一个,这是他的掌上明珠,她的母亲是他最钟爱的小妾,生孩子那天难产,从外地赶回的他,只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
这是他的最宝贝的东西。
放在平时,他从不让她有哪怕一丝烦忧,更不用说是害怕与哭泣。
而今天,他的女儿就在自己的面前,哭得梨花带雨,那稚嫩的哭声就像是一柄刚锥,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爹……陆伯死啦,大娘二娘哥哥他们都被抓啦。”小女孩大声哭着,“爹你怎么了……你的腿怎么了……”
吴爷想要伸手去擦干她的泪珠,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那该死的牛皮带,他双目通红,瞪着路明:“放开她!她还是个孩子!你们有什么冲我来!”
“江湖规矩?”路明叹息了一声,走到那女孩子面前,伸出一只手,看似爱怜地抚上了小女孩的头,“真是可爱的孩子……”
“不准你碰她!”
路明微微偏头,看向吴爷:“或许在你眼里,江湖规矩很重要,但在我眼里,江湖规矩……甚至这整个江湖,都无足轻重。”
小女孩或许也有几分吴爷遗传的血性,突然张嘴用力地向着路明的手掌咬了过去,然而路明只是低头微微看了她一眼,她顿时整个人僵硬了,眼神中露出的恐惧更甚之前,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你要做什么?”吴爷呼吸急促。
路明继续那样看着,一双手背到了身后,然而女孩颤抖得更加厉害,一双眼睛几乎即将翻白。
路明缓缓道:“我要做什么,这取决于你。”
“不,不要……我求你了……你放开她。”吴爷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血性终于崩塌,此刻他看着自己满脸惊恐的女儿,乞求道:“放过她吧,她跟这件事情毫无关联,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钱都可以,你也可以取我的狗命,只求你放过我的家人!”
“这不是我要的答案。”路明摇了摇头,眼神越发凌厉起来,顿时,小女孩的一双眼翻白过去,小脸憋得通红。
chaptererror();
………………………………
第二百四十二章 盛放的木兰花(五更)
“你别逼我!”吴爷声音仓皇,“我真的不能说!我说了,我全家都得死!”
“你现在不说,你全家还是会死。”在路明的注视下,小女孩已经因为呼吸困难而逐渐没了力气,他继续用那种毫无感情的语气说着:“你现在说了,至少你全家现在还能活。或许,我还能准你连夜带着全家逃出定安城,你不是有钱么?出了唐国,隐姓埋名,你照样是个富家翁。”
“说得轻巧!赵公公可是宫里的人!将来他要是查到一点蛛丝马迹,你以为我能逃得过他手底下的那些修行者追杀?”
路明面无表情:“我给你了选择,赌一把,或者放弃,这由你。你对我的价值,只是你肚子里那点东西,如果你不肯倒出来,那么对我来说你就失去了价值。没了你,我还是会去找那个阉人,希望……他的骨头能比你更硬一些。”
“你先放开她!先放开她!”吴爷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整个人疯狂地在椅子上挣扎,接着他嘶吼起来,近乎绝望地闭上了眼大喊道:“好!我告诉你书信的下落!”
路明终于移开了目光,山匪手上擒住的小女孩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双目含泪,含糊道:“爹爹……”
“小芸乖,别怕,爹爹在呢,他们,他们不会再伤害你了……”吴爷柔声道。
路明摆了摆手,手下立即抱着小女孩往外走去。
吴爷仍然对着小女孩的背影不断地柔声安慰,声音凄凉:“小芸乖,别怕,等一会爹爹去接你,去接你……”
路明冷漠地转头看他:“说吧。”
吴爷眼里布满血丝,他看向路明,低沉道:“你这个魔鬼……”
路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嗤笑道:“魔鬼?那又如何?我已经厌倦了当你们所谓的好人……”
他想到了长城,想到那些如潮水一般攻上长城的凶兽大军,那无数的战士手中的战刀挥下,可更多的是被凶兽们张开的血盆大口硬生生地从城墙上拖下,随后城墙之外,是无数的啃食声,这种贪婪的生物,不会留下一丝肉屑,等到他们进食完毕,只会剩下累累白骨。
而木兰……
她就站在长城之巅,冷静地指挥着军队击溃一波又一波的袭击,目光凝视远方,深邃又高远。
他早已爱上了她,爱上了那个真的如木兰花一般坚强又圣洁的女子。
只是他自己已不再干净。
山匪请来的大夫在外面等候多时,这个被一路提溜而来的瘦弱大夫一直听着地窖里的惨叫声,一双腿软得好似两团棉花,如果能逃,只怕他早就连滚带爬地出了这间院子。
而路明缓缓地听完了吴爷的阐述,眼神微微变换,最后对地窖上方道:“把人带来。”
大夫战战兢兢地走下地窖,后面的山匪提着他的后领,几乎让他脚不点地走下台阶。
吴爷不去看那给他包扎的大夫,而是对着即将离去的路明,怒声道:“我已经说了!你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
“等我确认了你说的确凿可靠,自然会履约。”路明淡淡道,头也不回就与大夫擦身而过,等他走到上面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吴爷的一声痛呼,大概是大夫在帮他接上那条断腿。
“爷……你确定他说的不是假话?”武庭跟在路明的身后,低声道:“书信在王宫里?这,恐怕是他故意搪塞我们的吧,难不成我们还能进王宫亲自验证一下?”
路明走在前头,黑暗里,他轻轻地说道:“或许有搪塞,但在我看来,已经到了这一步,他没必要说假话。既然这个消息来自于一个老宦官,那书信在王宫里的消息应该也八九不离十。”
“可……我们怎么才能拿到书信?”武庭面有难色。
“当然是进去拿。”
这是一句废话,却不是一句玩笑话。
武庭听出了路明话语中的坚定,心中惶惶然:“您是说,我们要进王宫?那可是唐国王宫啊,可不是什么江湖帮派头子的宅院,不是我们想进就能进的吧?”
路明当然知道,唐国的王宫是虎狼之穴,但他看着远处王宫日夜不熄的灯火,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机会。
他虽从未出仕唐国,也从未入过唐国王宫,但却是这个世上最了解唐国王宫结构的人之一。
长城有一间尘封的库房,存放着许许多多卷宗,但因为从来没有人打扫,已经沾上了不少蜘蛛网。
而那书山文海中就包含有不少各国的地图,甚至,连他们的王宫结构都有详细的记录。
唐国的王宫也不例外。
不少卷宗已经被老鼠啃噬到千疮百孔,可那些卷宗里,最终还是透露出一个人名。
木铁。
这个看似普通的名字,却代表着驻守长城的木氏家族近年来最为光耀的一个人。
他是木兰的叔叔,是木氏家族上一代当权者,他领着长城的守军,不但击退了一波又一波的凶兽,甚至还亲率骑兵追击凶兽数千里之遥。
他想要带着骑军赶至荒原的尽头,以探索这两种奇异猛兽的秘密,甚至——找到能彻底铲除它们的方法。
虽然最后,他还是在如潮水一般的凶兽大军攻击下不得不勒马退回,但他的举动,无异于给了长城守备军一种新的希望,他们早已经累了,一代又一代,不断地告别家人,不断地走上长城,握起兵刃,守护着背后那早已分崩离析的天下。
如果没有这些凶兽,长城境内,该是如何一番美好景象?
自然,木铁在长城百姓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