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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砍一刀-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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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片刻之后,鬼哭一拱手:“见过小条子。”
片刻的尴尬,小条子笑着招呼众人进来,在安武阳的嘱咐下,为鬼哭他们安排了一处偏院,让鬼哭他们住下。
大嘴也终于松开了郑瘸子,郑瘸子还企图逃跑,被安武阳随手用敲晕,拖走了。
鬼哭他们休息了,安武阳没有去睡,匆匆把郑瘸子扔到了斩妖阁内部地牢之后。他匆匆的来到了斩妖阁大殿之中,道:“长老,他来了。”
大殿之中的深处,一副巨画垂落下来,画上,布满了一柄一柄的剑,它们或者老旧,或者崭新,或者小巧,或者笨重,但无一例外,都插在地上,形成了一片剑林。
这是万剑图,应龙城斩妖阁的最高至宝。
万剑图之下,一中年人跪坐在蒲团上,白衣白须白发,唯有双眸漆黑,仰头凝视万剑图。
安武阳的话,在大殿中回荡。过了良久,被称之为长老的中年人缓缓的回过神来。
“那个鬼哭吗?”
“是!”安武阳拱手回道。
中年长老缓缓的站了起来,回过身,用力一甩袖子,显得很是愤怒:“哼,真不知蜀山那群长老是怎么想的,居然让人来……”
说到这里,他又闭上了嘴。安武阳很是好奇,也不知道那个鬼哭是来干什么的,如此隐秘,连他都瞒着,不过很明显,长老并不赞成。
徐长歌,便是长老的名字。
对于蜀山的这个疯狂的计划,他都快疯了,那群家伙究竟知不知道镇元大仙有多强,那神出鬼没的手段,在整个小安国境内,不,准确的说是整个东胜神州的南部,可以说是无人能敌。
一旦他知道这个事情,决定发泄一番愤怒,倒霉的可不就是他们这些在小安国境内的斩妖阁。
蜀山的确强大,但是,南瞻部洲和东胜神州之间的距离太远了啊!
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是茶不思饭不想。最近又得到消息,鬼哭已经到了。该死,他怎么来得这么快,是赶着投胎吗?
鬼哭之所以等了这么多天,一是因为最近应龙城斩妖阁确实很忙,所有的弟子都忙得团团转,二来就是他故意拖延时间了。可是现在这个时间是拖不住了,该来的还是要来,鬼哭已经到了斩妖阁中,他必须给予一定帮助。
深深的呼吸片刻,徐长歌冷静了下来,道:“先去向蜀山那边报个信,就说鬼哭来了,算了,这我来做。而你……”
徐长歌掏出一个卷轴,安武阳伸手接住,疑惑的看向徐长歌,徐长歌继续道:“明天把这个卷轴给他,然后问他需要什么,满足他,尽早把这个瘟神给赶走,明白了吗?”
“是!”安武阳虽然疑惑,但还是拿着卷轴拱手退下。
徐长歌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位前长老的弟子之所以被他重用,就是因为他能管得住自己的好奇心。
安武阳退出了大殿,在走廊中,看着外边的飞雪,越发觉得这个鬼哭有趣。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事,居然会被长老视为瘟神。
………………………………
第七章 瘟神路过
清晨,雪停,万籁俱静。
应龙城中,斩妖阁的一处偏院里,刀剑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鬼哭,南宫,一刀一剑,你来我往。
这当然不是家暴现场,只是一人枯燥训练自然不如两人对练。
“不打了,不打了。”南宫翻了个白眼,收剑回鞘。和鬼哭打,是一件非常让人郁闷的事,无论是真打还是对练。
他对于距离和时机的极限掌控,会让你越打越加感觉束手束脚,尤其是你的兵器比他的刀短的时候。
“呦,起来得这么早?”门外,传来了安武阳的声音。他出现在了偏院门口,一边啃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炊饼,一边不急不缓的朝里面走来:“吃了吗?”
鬼哭迎了上去,道:“还没。”
南宫见鬼哭和安武阳聊了起来,便转身进屋,给他们让出了空间。
“那我给你推荐个地方,码头的安阳酒楼饭菜滋味不错,就是价格贵了些。”说着,安武阳扔来了一个东西,鬼哭抬手接住,是一个卷轴。安武阳继续说:“这是长老让我交给你的。”
鬼哭把卷轴收入怀中:“我什么时候能见他?”
安武阳耸了耸肩膀:“也不知道你哪里惹到他了,他不想见你,还骂你瘟神。”
鬼哭眉头皱起,他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从未见面的长老。
看到鬼哭眉头紧锁的样子,安武阳笑着说:“别想了,徐长老他老人家就是如此,跟谁都不亲近,整天严肃的要死。”
吐槽了一句自家的长老,安武阳又问:“对了,你还有什么需要现在只管说。”
鬼哭想了想,疗伤解毒的丹药,吴青青送了不少,那都是她亲手炼制的,有奇效。铁甲破了,吴青青送了一副新的铁甲衣,比原来那副要好用不知多少,真要说的话……倒还真是需要一件东西。
“我需要一副马铠,能遮住全身的,防护能力不要紧,重要的是保暖和美观。”
安武阳脸上一阵古怪,这是什么鬼要求,但他还是答应了。
两人又聊了一阵,安武阳口称有要事要忙,然后离开。
安武阳离开后,鬼哭打开了卷轴,卷轴是一幅地图,万福山五庄观被标了出来。
“怎么样?”南宫从屋中走出,鬼哭摇头,收起了卷轴:“看来这应龙城的斩妖阁并不欢迎我。”
南宫迟疑了一阵,道:“我一直没问,你经历千山万水来到东胜神州,究竟是要杀谁?”
“我们回屋再说。”鬼哭提着刀走进了路,南宫跟了上去。
进了屋,鬼哭拿起挂在墙上的斗笠戴在了头上,南宫从行李中找出披风,为鬼哭披上。
“是镇元大仙。”鬼哭突然开口说道。
南宫正在为鬼哭系绳子的手顿住了,她抬起头来,看着鬼哭的双眼:“你是认真的?”
“就是他。”
“你……”南宫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一位,可是名副其实的半仙,不只是东胜神州,就连南瞻部洲也有所闻名的恶仙。
“为什么突然要对他下手。”
“我杀了他的弟子,毁了他的人参果。”
镇元大仙的性格,众所周知。肆意滥杀,极度护短,最看重的便是自己的人参果,这是他的逆鳞。
“他说的不错,你还真是个瘟神。”南宫将绳子系好,转身又取出了一件披风披在了自己身上。
“你偷听我谈话?”
“你们说的那么大声,我自然就听见了。”
两人不动声色的岔开了话题,南宫戴上了她的白色斗笠,问:“我们出门干什么?”
“自然是吃饭。”
“去哪里吃?”
鬼哭想了一下,道:“码头,安阳酒楼。”
南宫点头,叫道:“大嘴,走了。”
大嘴从屋顶窜了下来,缠到了鬼哭的刀柄上。两人走出了院子,鬼哭冲另一间房叫道:“大黑,出不出去?”
大黑马从窗口探出头来摇了摇头,又缩了回去。
“这家伙……”南宫忍不住摇了摇头:“越来越懒了,你得好好管管。”
“随它去吧。”鬼哭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对大黑马喊道:“注意火,别又把自己的尾巴给烧了。”
屋子里面,穿来大黑马不满的嘶鸣。
鬼哭回头对南宫道:“我们走吧!”
……
蜀山,剑楼。
“周兄,好消息。”一人匆匆赶来。
周长老放下手中的剑,疑惑的看着来人:“有何好消息?”
“自然是好消息,你剑楼中弟子鬼哭已经到东胜神州了。”
“这么快?”周长老先是一惊,然后一喜,最后松了一口气:“前段时间,剑崖上,他的剑痕暗淡的不成样子,差点把我给吓个半死。”
周长老来回走了几步,又道:“不行,我得去喝一杯,走,张兄,陪我喝一杯,我请。”
……
安阳酒楼确实是个好地方,这里虽然处于码头,却已是边缘,并且远离鱼市,热闹,又不算太混乱。
坐在酒楼上,一眼便能看到大海,看到海上密布的船帆,转过头,还能看到城中的景象,视野非常开阔。
最为关键的是,这里的酒菜确实美味,服务也很周到。
要了个包间,炭盆让整个房间暖洋洋的。炭是上好的木炭,没多少味道,还点了熏香,即便那少许的味道也被压了下来。
伙计上了菜,便退了下去,留下鬼哭和南宫相对而坐。
难得的独处,鬼哭和南宫享受着这一刻,他们吃的很慢,每一道菜都细细品味。
不知不觉之间,桌上的菜就已经去了大半。
鬼哭脸上也带起了笑意,眼睛不经意间飘过窗外,然后,脸上的笑意消失。
“有情况。”鬼哭说了一句,放下筷子站了起来,看向窗外。
就在距离这条街不远处,靠码头那边,一个小孩倒在地上,头颅被敲破,血溅满地。一个女人抱着他,哭得声嘶力竭。
周围,人们围成了一团,指指点点,面带惋惜。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也看到了那个场景,脸色铁青的问。
鬼哭摇头:“不清楚,我们去看看。”
南宫点头,结了帐,两人出了门,便径直的走向出事的那边。
围观的人围成了一圈又一圈,有的蹦蹦跳跳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有的摇头叹息,还有的愤怒大骂。
还没等鬼哭他们靠近,一伙官兵跑了过来,挤了进去:“让开让开,官府办事。”
………………………………
第八章 凶手是谁
“兄弟,发生什么事了?”
被鬼哭抓住了年轻人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不过当看到鬼哭高大的身材和那张和蔼的脸后,他又充满了耐心。
“唉,那小孩儿被卖糖的用金瓜给锤死了。”
卖糖的,金瓜,这两个词,怎么看也达不到一块。
“你说具体点。”鬼哭知道,这个年轻人知道详情。刚才,他在人群中,竖起耳朵收集情报,就一下选中了这个讲的唾沫横飞的年轻人。
年轻人指了一下还在抱着小孩痛哭的那个女人那边:“那个小孩,叫赵小狗,那个女人,是赵孙氏,而那个卖糖的,据说和赵孙氏是青梅竹马。那卖糖的经常就在赵孙氏家门口晃悠,被赵孙氏家的男人打了不止一次,但赵小狗却很喜欢卖糖的,因为卖糖的经常给赵小狗糖吃。”
“一个月前,海上刮大风,赵孙氏的男人出了海就没回来了,据同船的孟老二说,是被浪卷走了,估计已经死了。赵孙氏守了寡,卖糖的在赵孙氏的家门口转得越发勤了,结果,几天前,赵孙氏收下了孟老二的聘礼,估计这个卖糖的因爱生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金瓜,把赵小狗给锤死了,啧啧,才死了男人,又死了儿,惨啊!”
那边,官兵几番劝说无效之后,开始抢夺赵孙氏怀中抱小狗的尸体。
不知为何,这个冬天尸体极易引发尸变,每一具尸体都必须要及时处理。
赵孙氏死死抱着不肯放手,但哪里是这些五大三粗的官兵对手,很快,赵小狗的尸体就被抢走了。
南宫心有不忍,扭过了头。那些官兵虽然动作粗鲁,但确实是在他们职责之内,不好阻拦。但那个赵孙氏,也着实太过可怜。
鬼哭松开了手,年轻人连忙离开。
“走吧!”鬼哭道。
南宫问:“不管了吗?”
“会有人管的。”鬼哭叹了一口气,眉头皱得越发紧了,他不由得想起了郑瘸子,想起了安武阳,安武阳可不止一次提起过,这样的事不止一次发生过。
“抓到了,抓到了。”
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大叫:“那个卖糖的被抓住了。”
有人不清楚,便问:“卖糖的,怎么回事?”
有人问,自然也有人兴致勃勃的回答:“就在刚才,一个卖糖的用金瓜捶死了一个小孩,现在被孟老二那几个人抓住了,正送往官府呢。”
孟老二,便是赵孙氏的未婚夫,前几日,赵孙氏就是收下了他的聘礼。
有识得孟老二的,便不由得惊呼:“孟老二是很能打,但那个卖糖的那么凶残,手里还有个金瓜,他居然都能抓得住。”
又有人不屑的说:“嗨,不就是捶死个小孩嘛,有什么凶残的,遇到孟老二这样能打的大人,自然就不是对手了。”
不过不管他们怎么争,也都往官府跑去,去看看热闹。
鬼哭和南宫对视一眼,顺着人流而去。
现在官府门口人挤人,鬼哭仗着力气大,挤到了前面,南宫紧紧的跟在鬼哭后面,在大堂门前停了下来。
这事闹大了,刺史升堂审理。
鬼哭往里面看去,然后就看到了安武阳,他就站在大堂的一侧。
卖糖的被带了上来,这是个30多岁的男人,个头不高,身材瘦弱,穿着一身满是补丁的破棉袄,现在披头散发,满身是伤,看得出被人毒打过一顿。
“堂下何人?”
卖糖的跪在地上,用力的晃了晃头,嘶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回禀大人,小人孙全,小人…小人是冤枉的。”
应龙刺史眉头微皱,扭头看向大堂一侧的安武阳,安武阳也是眉头紧皱,口中念咒,似乎在施展什么法术。
“大胆!”应龙刺史一拍惊堂木,震的下面跪着的孙全浑身一颤,他明显被吓到了,一个劲直磕头,口中含糊的念叨:“小人冤枉,小人冤枉……”
鬼哭眉头也皱了起来,他原本以为又是一个人走火入魔了,却没想到,这个杀人凶手并非走火入魔,就是个普通人。而且看样子,也不像杀人的。
但是,周围围观的人口口声声说就是他,着实古怪。
鬼哭看向了安武阳,发现安武阳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看来,这案子有点问题。
安武阳给应龙刺史使了个眼色,应龙刺史心中了然,道:“把他拖到一边,宣苦主。”
“让开,让开……”
在官差的大叫声中,他们在人群中开出了一条路。在这条路中,赵孙氏被一个皮肤黝黑身强体健的男人搀扶着过来了,如果鬼哭所猜不错,想必这个男人就是孟老二了。
不过,这个孟老二可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相反,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
旁人猜测可能是因为抓住了孙全,所以孟老二如此得意。至于赵小狗的死,孟老二不伤心也在情理之中,毕竟,那又不是他的崽。
可是,鬼哭却认为没那么简单,因为擦身而过时,鬼哭长刀上的铃铛微微晃动,响了起来。
这种感觉,和那个郑瘸子十分相思。目光在孟老二和赵孙氏身上徘徊起来,孟老二很有嫌疑,赵孙氏也不能排除,他们两个,究竟是谁?
不由得,嘴角翘起,这事,越发有趣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安武阳能否发现。
孟老二刚一松手,赵孙氏就扑倒在地,哭喊道:“父母大人,还望给民女做主啊!我的儿,死得好惨……”
应龙刺史一拍惊堂木,大声道:“休得喧哗。”
赵孙氏被吓的身体一跳,停止了哭喊,安静了下来。
应龙刺史放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柔和:“赵孙氏,我且问你,你可看清了凶手的模样。”
“看清了。”赵孙氏十分肯定,咬牙切齿的指着孙全:“就是他,他就是凶手。”
而孙全,则是一脸懵逼,似乎到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低声道:“阿乐,究竟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赵孙氏恶狠狠的看着孙全,犹如一只磨牙吮血的母狼:“你杀了我儿,还问我怎么回事?”
孙全大吃一惊:“不对,我虽然有要打死那兔崽子的想法,却从来没真正动过手啊!”
此话一出,孙全满脸惊骇,用力的捂住了嘴。
这句话,也引得满堂大哗,外面围观的百姓发出阵阵高呼:“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然而,有少数几人却做出了判断,孙全说的是实话。
其中最肯定的,就是安武阳。他对孙全施了一个咒,在这个咒术下,孙全所说的话必定是实话。
………………………………
第九章 致命实话
应龙刺史用力一拍惊堂木,整个大堂被震得“嗡嗡”作响。
“不得喧哗!”应龙刺史放声咆哮,顿时,外面安静了下来。看到所有人都被他镇住了,应龙刺史这才放低了声音,命令道:“左右,再有喧哗者,鞭十。”
“诺!”两个衙役站了出来,拱手听令,站到了门口,扫视众人。
接着,应龙刺史问孙全:“犯人,可有异议?”
孙全不可思议的看着赵孙氏,还没回过神来。应龙刺史大声喝问:“犯人,可有异议?”
“有!”孙全被惊醒,连忙道:“草民没杀人啊!”
“那你说说,为何会被扭送到本官此处。”
“我…我……”孙全努力的回忆,道:“今早,我挑着担刚出门,脑袋一痛,就晕倒在地。等我醒来,就被孟老二带人给围住了,然后他们说我杀人,还把我抓到了这里,草民…草民真的是冤枉啊!”
实在是,有趣!
安武阳脸上挂着笑,他本以为,自己此次前来,只是走个过场,记录一番,毕竟,此事很可能涉及最近的异象。却没想到,一波三折。
他凑到了应龙刺史的耳边,低声道:“他说的是实话。”
是实话?
这个时候,应龙刺史也笑了,不过,是冷笑。
此事之中,明明孙全众目睽睽之中杀人,可他却偏偏说自己没杀人,然而又偏偏说的是实话。那么,谁说了假话?
应龙刺史将目光对准了孟老二,这个人身上,疑点重重,有没有可能是他?
应龙刺史一拍惊堂木,大声道:“证人孟老二可在?”
孟老二连忙跪下:“见过父母官大人。”
与此同时,安武阳口中念咒。若是咒术生效,孟老二自然就会说实话,若是咒术未生效,就说明孟老二有古怪。
咒术,生效了。
“你是如何抓到疑犯孙全的。”
“回…回…回禀父母官大人,草民正要去草民的未婚妻家,遇见了这个卖糖的,便把他抓住了。”
应龙刺史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没反抗?”
孟老二摇头:“没反抗。”
应龙刺史又问:“他当时是个什么样的情形,说仔细些?”
孟老二神情有些古怪:“他闭着眼睛,好像在梦游似的。”
实话,孟老二说的也都是实话。
应龙刺史突然又问:“是不是你杀的受害之人赵小狗?”
“想过,但没杀。”脱口而出之后,孟老二猛的捂住了嘴。
应龙刺史神情有些古怪,这个赵小狗到底得有多皮,才能让两个觊觎她(不是骂人)娘的男人都想弄死他。
赵孙氏猛的抬起身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孟老二,孟老二连连摆手,身体一个劲发抖。
应龙刺史饶有兴趣的问道“为何?”
孟老二不想说,但中了咒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这小子居然敢往我饭碗里撒尿,而且跟他那死鬼老爹长得太像了,不弄死还留着过年吗?”
赵孙氏眼睛越睁越大,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那你还为何如此照顾我男人,你和我男人不是好兄弟吗?”
“嘿嘿,好兄弟。”孟老二一脸绝望的说出了大实话:“要不是你漂亮,你以为我会和他做兄弟,会照顾他?”
“你这混蛋。”赵孙氏忍不住破口大骂。
孟老二满脸绝望的继续说着实话:“我是混蛋,你还想不到我做了更混蛋的事,那个姓赵的,是我给他弄死的,是被我给推下水的。”
精彩,实在是精彩。
门外的百姓们可谓是大开眼界,一个个兴奋无比。一个案子还没查出来,又牵扯到了另一个案子,这着实有些刺激。
赵孙氏再也忍受不住了,双眼一翻晕了过去。孟老二也忍不住了,被自己的一番实话给吓晕了过去。
一看赵孙氏如此,这案子是审不下去了,尽管孙全很可能是无辜的,尽管其中还有很多蹊跷,但是,还是得判他有罪。人赃并获,不判他有罪无论怎样都说不过去。
应龙刺史就要结案,一直安静的安武阳突然站了出来:“且慢!”
安武阳看着昏倒在地的赵孙氏,拍掌大笑:“好生狡猾的女人。”
什么情况?
看到事情似乎还没完,外面围观的百姓越加兴奋。
“怎么回事,我怎么有些看不懂了?”南宫在鬼哭身边问道。
鬼哭这时候已经分辨出了是谁引动的铃铛,道:“凶手是赵孙氏。”
顿时,南宫瞪大了眼,努力压低声音,吃惊道:“怎么可能?”
“看着吧。”鬼哭说。
“赵孙氏,别装了。”安武阳走上前去,用脚踢赵孙氏柔弱的身躯。
他这个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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