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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剑书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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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前，拿十万两银票过来。”
刺前从匣子里拿了银票，递给陈第。
陈第把银票递给张大龙：
“这十万两银票，本来是准备给你们十个兄弟的，你们现在只有九个了，你们自己看着分吧……张大龙，还有你们，记住了，你们的命是我的，我随时会来取走。好了，再见……”
“陈第，你不杀我们，还给我们银票，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大龙有些茫然的看着手中银票，对渐渐走远的陈第喊道。
陈第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陈第真的只是欣赏他们吗？或许是，或许不是，或许不止如此。
陈第一行人，谁都没有问，只是迅速赶向心秀阁。
若烟的病，宜早不宜迟，陈第想尽快离开这里。
赶回心秀阁的时候，已近黄昏。
“心儿，你们都回去吧……风月如，走，我们上玉寒山……”
陈第对刺心、风月如说道。
“笨蛋，那你小心。”
刺心冷冷的看了一眼风月如，转身离去。
不知为何，看到风月如，刺心有种以前看到若烟的感觉，心中的生气，莫明其妙的又起来，特别是想到陈第竟然用一千万两银票换取风月如的时候，心里边就更加不舒服。
“阿第，这姑娘喜欢你。”
待刺心离开之后，风月如立即对陈第说道。
“风月如，你的任何语言，任何阴谋诡计，都已经对我无用，我今天必杀你，你也别想逃，我现在身为二流高手，你也根本逃不掉的。”
陈第冷冷的看着风月如。
“逃？我为什么要逃，呵呵，阿第，你知道你为什么让我和你大哥都喜欢你吗？就是因为你的重情重义。”
风月如似乎丝毫不介意被杀，笑着自问自答道。
“风月如，没用的，你的任何语言，对现在的我来说都已经没用，你不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如果不是为了杀你，如果不是为了让你给大哥陪葬……”
陈第突然有些说不下去。
这五年以来，如果不是因为仇恨二字，陈第他怎么可能坚持下来？
“呵呵，阿第，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经常都在想我。”
风月如走在陈第身边，靠得很近，心情很是不错。
“住口，风月如，我给你说过了，你的任何语言，都无法阻止我杀你，都无法阻止我让你给我大哥陪葬。”
陈第喝止道。
“呵呵，阿第，反正我都快死了，难道你连话都不让我说了吗？某些事情，也许你忘了，但我忘不了。”
“那一次，阿帆在外有了别的女人，我们吵架，他打伤了我，他和那个女人厮混在一起，长久不回家……那段时间，我卧病在床，生无可恋，是你天天陪着我，给我讲故事，给我重新活下去的勇气。”
“你亲手给我做了山药百合莲子羹，我宁死不吃，你就抱着我，一勺一勺的喂我，强迫我喝下去。你说这有助于我身体的恢复。”
“然后，你就天天做山药百合莲子羹，天天让我喝，顿顿让我喝。阿第，你知道那味道有多难下咽吗？可是阿第，你又知道我为何那么喜欢喝吗？”
………………………………
第061章 杨帆的消息
风月如流泪的说着，她的脸上却又挂着笑容。
她没有擦眼泪，只是任眼泪滑过脸颊，滴落在地上。
“阿第，其实我知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喝，因为那是你亲手为我做的，就算是穿肠毒药，我也会喝下去。”
“阿第，我知道你心中有我，就像我心中有你一样，只是因为我是你的嫂夫人，所以你我从来都不曾把那些话说出来，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我们都喜欢这种感觉，但我们又一直恪守着那些东西，一直都不曾跨出那一步。”
“呵呵，风月如，你错了，我那么对你，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嫂夫人，你是我的亲人，我从来都不曾对你有过任何想法，而且，今日无论你说什么，都无法阻止我杀你，都无法阻止我让你去给我大哥陪葬。”
陈第冷笑着说道。
“既然我的时辰已经无多，那我更要说，阿第，我们在一起的几年时光，难道你忘记了吗？阿第，你知道吗？我经常回忆起你喂我喝山药百合莲子羹的时候、你教我写字图画的时候……纵然我知道，我们已经回不到那个时候……”
风月眼角落泪，但声音已经变得坚强，听不出哭泣的声音。
“没用的，风月如，你无须再多说，我意已决。”
“呵呵，阿第，你知道你什么地方最吸引女人吗？就是你的这般认真，傻笨得可爱的认真，明明心中有我，却认真否认一切的认真……”
风月如笑着，这不是冷笑，而是满意的笑，似乎还带着一丝憧憬。
“无论你说什么，都阻止不了我杀你之意。”
陈第仍未所动，冷声说道。
“呵呵，我知道你铁石心肠，那回，我洗得那么干净、穿得那么娇艳的躺在你身边，你都不为所动……我知道你想杀了我，而且是从五年前就一直想杀了我，可是阿第，有些事情我还是要说，阿第，你真的不想知道阿帆的消息吗？”
风月如失望却又满意的笑着，丝毫已经不在乎生与死。
“风月如，实话给你说吧，我下去看过，那玉寒山下光滑如削，飞鸟难渡，大哥不可能有生还机会的，所以，风月如，你的任何狡辩，已对我无用。”
“阿第，我不管那里状况如何，但我说，我真的有阿帆的消息，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风月如看了看陈第，一边继续朝着山上走。
“呵呵，风月如，多说无益。”
“阿第，你还是太单纯了，我曾经的确是骗了你，可是这件事情，我敢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骗你，我真的有阿帆的消息。”
“没事的，你继续，趁着你的时间已经不多，我允许你继续说下去。”
陈第连看都不看风月如一眼。
“阿第，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某些事情，我一定要说出来……”
“真的，我必须要说出来，在那段时间之中，阿第，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行为异常，我好像听到我的耳边有很多人在说话，好像感觉有一些人在指使着我做某些事情，真的……”
“阿第，可能你无法想象出那种感觉，很多事情，我都无法克制我自己，这么说吧，比如说我本来是不喜欢吃杨梅，但是在那段时间之中，不知道为何，我就是特别想要吃杨梅，为了吃到杨梅，我可以付出一切……”
听着风月如的话，陈第皱了皱眉头。
他知道风月如的的确是不喜欢吃杨梅，不但不喜欢，而且极其厌恶。
陈第也突然想了起来，好像有那么几个时间点，风月如像中了邪一样的吃着杨梅。
“阿第，你知道吗？在那段时间之中，我心中有一个魔鬼，那个魔鬼在指使着我，不，应该是在驱使着我的身体，做着我本来不想做的事情，我知道我不想做，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呵呵，风月如，不管你怎么说，你都已经杀了我大哥，说其他的，还有用吗？”
“是的，阿第，我知道说其他的已经无用，但是阿第，你知道吗？在经过那段时间之后，我的思想、我的身体又回来了，我特别后悔做出了那种事情，我甚至想过去玉寒山自杀，可是，就在我去玉寒山巅，准备跳下去陪阿帆的时候，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风月如说完，看着陈第。
陈第只是没有表情的看了风月如一眼，没有说话。
“当时，我都已经跳下去了，可是，有人接住了我，并且把我扔了上来，他当时还对我说了一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我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阿帆。”
风月如回忆说着。
“是吗？既然这样，那更好了，如果大哥未死，他肯定还会救你的，如果大哥死了，你也正好去给大哥陪葬。”
陈第仍然还是不相信。
“阿第，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风月如突然停下转身，看着陈第而说道。
“笑话，走不动也要走。”
陈第冷声说着。
“阿第，就算你一定要杀了我，但是，你曾经的怜香惜玉的温柔去了哪里？你马上都快要杀了我，难道你还在乎我是你的嫂夫人，还在乎肌肤之亲吗？”
风月如直直的看着陈第。
“继续走。”
陈第不为所动。
“阿第，你用一千万两银票从玉修远那里买走我，还让他们不能动我分毫，难道你以为我不明白你的心思吗？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答案吗？”
风月如看着陈第，大声问道。
“风月如，你给我听好了，我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我要把你完完整整的交给大哥。”
陈第丝毫不惧的看着风月如。
风月如身体一怔，她从陈第的眼神之中，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任何东西，她身形颤抖着：
“呵呵，阿第，你为何会如此绝情，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难道我和你之间的感情，真的比不过你和阿帆之间的友情吗？”
“风月如，你身为大哥之妻，就当恪守本份、坚守妇道，你对我产生过的一切想法、感情，我都为你深深感到羞耻，我不想再跟你说任何废话，满足你的最后一个愿望吧，我背你上去，你人生的最后一程。”
陈第说完，在风月如面前蹲下。
风月如一下就扑到了陈第的背上，使劲圈住陈第的脖子，在陈第耳边笑道：
“阿第，我就知道，纵然你要让我死，但你还是会心疼我。”
陈第不为所动，加快速度上山。
还未到达山巅，陈第就看见那里坐着一个人。
………………………………
第062章 最后的请求
“阿帆，那是阿帆。”
风月如也看到了那道人影，她高兴的说道。
“不，他是光头，是那个秃驴。”
的确是个秃驴，而且两人还曾交过手。
那光头和尚起身，朝着陈第走了过来：
“魔头，我终于等到你了。”
“阿第，你怕他？”
在背上的风月如突然说道。
“他给我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也许，我打不过他。”
陈第说着实话。
“阿第，那还等什么，快逃啊。”
风月如急着拍了拍陈第的肩膀。
“不可能的，纵然身死，我也要让你在今天去为我大哥陪葬。”
陈第放下风月如，点了风月如的穴道，让她不能动弹。
“蠢货。”
风月如气得大骂。
陈第未理会风月如，朝着和尚走去，笑着道：
“呵呵，秃驴，你要杀我，还说我是魔头，你能要点儿脸吗？”
“你是魔头，我杀你是替天行道，上回中了你的奸计，让你逃了，今天，我看你如何逃。”
和尚说着，降魔杵在手，踩着玄妙的步法，朝着陈第攻了过来。
陈第的龙影早已在手，绝世心经运转，那并不多的一丝内力，已经注入进龙影，龙影金光涌现，似乎热血沸腾，迫切的要出动攻击。
“砰……”
剑杵相击，金光迸现，两人不分伯仲，各自倒退了十步。
“旷世神剑？你这魔头，怎么可能会拥有旷世神剑？”
和尚大惊。
“我乃百武生转世，当持神剑平天下，你凭什么阻我？”
陈第喝道，其实心中也在暗惊，那降魔杵竟然能和龙影对抗，要知龙影堪称绝世圣剑。
“大胆魔头，竟然敢口出狂言，玷污百武神，受死。”
和尚喝声，再次出击。
“砰砰砰……”
剑杵相击，片刻已是数十招，仍然是平分秋毫。
但陈第已落下风，他的内力仅有一丝，经过这几十招的对撞，内力已经耗尽。
而且，陈第感觉，这和尚还没有出绝招，因为那种让陈第感到极其危险的感觉一直存在着。
两人同为二流高手，陈第才刚刚入门，但是这个和尚，恐怕至少都是巅峰境，甚至有可能是圆满境。
二流高手中，每高一个境界，内力都会雄浑得多，内力越雄浑，自然就会占着更为有利的先决优势。
“喝……”
喝声中，两人再度交手。
“砰砰砰……”
百招过后，陈第的内力已经耗尽，已占劣势。
“砰……”
再一次交手中，陈第连退了十三步，但和尚一步未退。
“魔头，明年今日，就将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和尚提杵，再次攻向陈第。
“阿第，你快逃吧，你不是他的对手。”
风月如大声喝道。
“闭嘴。”
陈第喝声，持剑迎了上去。
“砰砰砰……”
剑杵再击间，和尚越来越占尽先机，而且每一次相击，陈第都感觉到有强大的力量从降魔杵上传来，通过龙影攻击到陈第的身体。
“轰……”
“噗……”
随着降魔杵重重的击在龙影上，陈第再也忍不住，噗的喷出一道血箭。
“轰……”
和尚再一击。
那强大的力量传进陈第的身体，陈第再也忍不住，脚下一软，已经单膝跪地，握龙影的右手同时也是一软，有握不住龙影的趋势，以剑拄地。
“魔头，受死。”
和尚说着，降魔杵砸向陈第胸膛。
陈第拼尽力气，以龙影挡在胸前。
“轰……”
陈第有种五脏六腑都已遭受重创的感觉，身体倒飞而起，落在风月如的身边不远处。
“阿第，你快逃啊。”
风月如着急的呼喊着，但身体仍然不能动弹。
“闭嘴，纵然我死……噗……”
陈第话未说完，一道血箭喷出，再也握不住龙影，身形倒地。
“魔头，死来。”
和尚爆喝，腾飞而起，手中降魔杵朝着陈第砸下。
“阿第……”
风月如喊着，身形突然能动了，她朝着陈第扑了过去，她刚刚趴在陈第身上，降魔杵便砸在了风月如的后背。
“砰……”
“噗……”
风月如喷出的血箭，全部洒在了陈第的脸上。
“你，你怎可如此护着这魔头？”
和尚一愣，他杀错了人，他在发现风月如要护着陈第的时候，已经想要收住降魔杵，但大势之下，他已经收不住，只是尽可能的减轻了一些力道。
“我，我杀错了人……杀了好人……我，我是魔头……不……我是好人……但我杀错了人……我，我是魔头，啊……我是魔头……我不是魔头……我是好人……”
和尚喃喃自语，状若疯癫，很快就有些神智失常。
随着他的话越来越多，疯癫状态越甚。
和尚使劲抓着自己的头，克制不住疯癫。
“啊，我是魔头……”
随着和尚一声大吼，身形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
风月如趴在陈第怀里，鲜血不断的从嘴里溢出来，她艰难的伸出手，拭去陈第脸上的鲜血：
“阿第，能这样躺在你怀里，多好。”
“你……何苦如此……”
陈第全身仍然无力，还不能动弹，只是就这样看着风月如。
“阿第，我知道你永远不会相信我，可是，我还是要说，阿第，我问你，那一次，我洗得那么干净、穿得那么娇艳的躺在你身边，你真的不曾心动过吗？等等，阿第，别让我带着遗憾离开好吗？求你了，阿第。”
“我，我，我没有。”
“呵呵，阿第，别骗我了，你的眼睛骗不了我的，你只会说着违背本心的话……我知道你会心动，因为我比你更加心动……阿第，最后一个请求，你能在这个时候，吻一下我吗？”
风月如笑着，鲜血又从嘴边涌出。
“不可能……”
“呵呵，没事，我可心吻你。”
风月如说完，朝着陈第吻了下去。
陈第躲避着。
“阿第，你真的好狠心，好狠心……”
风月如失败，没再坚持，她努力的从陈第身体上爬起来，笑着：
“阿第，你虽然不能满足我最后的请求，但我会满足你的心愿……不过你记住了，阿第，不是你为阿帆报了仇，是我自己跳下去跟阿帆陪葬的。”
风月如说着，脚步踉跄的走向悬崖，纵身一跃：
“阿第……”
………………………………
第063章 托付
陈第就这样木然的看着，看着风月如自己跳下悬崖深涧。
此时，陈第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气力。
但是他没有阻止。
只不过，在听着风月如最后喊出‘阿第’二字的时候，陈第莫明的感觉到心中一痛。
挪动着身体，抓着龙影，陈第缓缓爬起来，踉跄着走向悬崖边。
风月如跳下悬崖，陈第这应该算是为大哥杨帆报了仇吧。
可是，为何没有那种报仇之后的快…感？
注视着悬崖下方良久，陈第转身，走到那巨石前跪下，对着巨石磕头：
“大哥，你的仇，现在算是报了一半。为了救若烟，我暂时无法去找玉氏报仇，大哥，你放心，等我救好若烟，玉氏之仇，我定会去报。大哥，如果你在天有灵，愿你和嫂夫人在下面长相厮守。”
“大哥，此时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见了。”
“大哥，我走了。”
陈第爬起来，又朝着悬崖边看了一眼。
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有一道身影飞上来。
那赫然正是风月如。
“二弟，替我照顾好月如。”
下方传来声音。
风月如落在悬崖边，看着陈第，她在笑着，满意的笑着。
“大哥。”
陈第朝着下方大声呼喊着。
但却没有任何回音。
“大哥……大哥……你回答我啊……”
良久过后，那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二弟，我在闭关中，现在不便见你，你也别再来找我了，等我出关之后，我自会去凉州找你。”
“大哥……”
“你们去吧，二弟，答应我，替我好好照顾月如，不要让她再受苦了，不要让她再受任何委屈……”
“好的，大哥，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嫂夫人，大哥……”
陈第再呼，玉寒山下的深涧再无回应。
但陈第仍然大喜：
“大哥，当真是上天眷顾，你果然未死，我以前经常梦见你困在某个地方，这梦果然是真的，大哥，我现在无法帮你，我会在凉州等你。”
“嫂夫人，对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错，以后，我定会遵循大哥之言，好好照顾你。”
陈第扶起风月如，道歉说道。
“蠢货，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你都不相信我，现在你大哥一句话，就让你相信了？”
风月如骂道。
“是是是，嫂夫人教训得是，我是蠢货，只是，大哥摔落下去竟然未死，这实在是太让我难以相信了，所以我才……对不起，嫂夫人。”
陈第再次道歉。
“蠢货，天色已晚，还不快回去，难道我们要在这里过…夜吗？”
风月如没了好脸色。
“是是是，嫂夫人，我们这就回去，嫂夫人，你还能走吗？”
陈第很是抱歉，但心情特别好，因为大哥杨帆竟然是真的未死。
“蠢货，你看我现在还能走吗？”
风月如没好气的骂道。
“对不起，嫂夫人，那我背你。”
陈第汗颜，风月如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怎么能走。
“别背，男…女授受不亲，你背了我，那可又是对不起你大哥了啊。”
风月如拒绝着道。
“这，是啊，嫂夫人，那如何是好？”
陈第也为难了。
“你，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愚昧的人？”
风月如气极而笑。
“嫂夫人，你这笑又是为何？”
陈第有些不明白了。
“笑你蠢，笑你是天底下最蠢、最愚昧的人，阿第，我问你，是不是你宁可让我死，也要恪守你认为的那一条道德红线？”
“这个，对不起，嫂夫人，是我太愚昧了……大哥，对不住了，嫂夫人现在受了重伤，不能行动，我不得不背嫂夫人。”
陈第对着不知身在何处的杨帆道了一声对不起，然后这才在风月如面前站定，背着风月如，开始下山。
“蠢货，先前上山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背我？”
风月如突然问道。
“嫂夫人，那个时候，我不是想着大哥已死，而且反正都要杀了你，所以才……”
“那你在那个时候背了我，不也是做了对不起你大哥的事了吗？”
风月如问道。
“这个，确实如此，但当时……”
“别说了，蠢货，你还是放我下来吧，你大哥都还活着，你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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