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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之大唐恶僧-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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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陈玄奘
却说,唐僧骑白马,行于鹰愁涧前,忽见的崖下水声大作,浪花翻腾不休,四周怪异妖风刮起。
他见此情景,心中大骇,嘴上不住念着阿弥陀佛,希望佛号能保得平安,可该他有这灾劫,要历取经九九八十一难。
狂风纵狂掠过,唐僧被卷飞出去,身子在空中,滚了两滚,好不狼狈。
孙猴子见了,冷笑不止,但碍于头上金箍以及暗处四值功曹,五方揭谛,六丁六甲,一十八位护教珈蓝,不得不飞身相接。
刚要动作,忽听的天空一声巨响,一道水缸粗大的闪雷落下,实实劈在唐僧身上,吓得猴子呆怔在那,两只猴眼骇然,半晌心道:“好大的手笔,为凑齐难数,西方佛陀好狠的心肠。”
正为前路坎坷,猴子自哀自怜时,唐僧已经滚落地上不省人事。
隐于四周的各路神仙,面面相觑,搞不懂这演的是哪出,然而道士少操和尚的心。上头这样安排,自有它的道理在其中,只管静心等待,坐看一路顺风顺水就可。
“呼呼”
妖风卷落唐僧尚不甘休,仍不忘将白马腾空,那凡物纵使急得四蹄乱踩,却也挣脱不得,徒呼奈何。
“嘭”
涧中一声响亮,一条白龙跃起,生着龙头双瞳,朔朔有光;身上鳞甲,熠熠生辉;脚下龙爪,只只如刃,吞云吐雾间水汽腥风相随,声哮四方时雷霆闪电相伴,一道白芒闪过不见了白马,只留涧下流水响哗哗。
孙猴子见白龙耍威风,若要是以往早就举棍上前相欺。可天雷刚劈了师父不好不管,只能作罢,蹦蹦跳跳来到唐僧身前做那孝顺徒弟道:“师父,师父,你醒醒啊。”
陈玄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再叫他,眼帘动了动,睫毛眨了眨,费了老大的劲才睁开眼睛。可怜一双点星的墨瞳入眼的却是天生天养的精怪。
他腰围虎皮裙,头被金箍戴,虽铮铮铁骨皮包裹,却可惜称无三两肉。好在长副雷公嘴,却叹不是真雷公,只是猴子做人样,有模有样的不伦不类。
陈玄什么时候见过这嘴脸怪样,双腿吓得连蹬,双手不断扒拉,刹那便离了数米远去。速度之快令猴子瞠目结舌,怎么也想不到这便宜师父有这身手。于是抓了抓脑袋跳前去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见那猴上前,吓得他连连摆手,嘴上说着胡话:“不要过来,信息量太大,我得理一理。”
猴子听了气恼,暴脾气一涌就要抽出金箍棒,拿来就打,将和尚碾作肉饼,叫他怎敢怠慢自己。可想到头上金箍,受制于人,纵然愤恨也只能强压怒火等待。
“你这猴子哪里请的,不说话还真不把你当人。这副打扮,应该是在拍西游,你们剧组人员哪里去了。”陈玄神定后,四周瞅瞅询问道,说着不忘拍拍身上的尘土。
可当看清身上所穿,吓得伸手在脑袋上摸了摸,当掌心所过无一毛一毫,他歇斯底里的尖声叫道:“哪个王八蛋,见老子帅气难挡,将我绑来做那唐僧,还擅自将我剃了光头”
猴子见陈玄一惊一乍,言语令人费解,心中暗忖:“难道老和尚被那泥鳅惊了,亦或被雷劈傻了。”
想着,他面上一喜,只因和尚疯了,经取不成了,便能重得自由身,又可以逍遥快活了。
思到开心处就要笑出声来,可还没等猴子开怀,陈玄便欺身上前,一把掐住他脖子,将之抖如筛糠,嘴上唾沫星子四溅。
猴子哪有被人这样欺过,胸中无名火起,扯开了陈玄的手,抓住衣领往上一抛,接着从耳中取出一根绣花针,嘴里嘀咕一阵,针儿迎风就涨,眨眼间碗口粗细,丈许来长,作势就要砸下。
陈玄见自己转眼间到了空中,风声呼呼而过,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皮包骨的瘦猴,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可再看到那绣花针变长棍,思绪百转之下想到一个荒诞离奇。
“老子穿越了,而且还是西游的和尚。”
孙猴子哪管他疯言疯语,曲腿一蹬就要跃起,可突然觉得身上一重如担了条河,背了座山。知道是暗中有神相阻,虽这点阻挠不算什么,但也不得不忌惮,毕竟不想再受五指山之苦,于是收棍,恨声作罢:“和尚,算你命大。”
“砰”
陈玄摔落在地,本以为不死也伤,可没想到落下之际,那些突岩锐石忽的化作泥沙,置身其中全无一点事情,他起身站起,思量揣度,知道有神明庇佑同时也笃定自己确实穿越了。
“咳咳”陈玄干咳一声,怪异的看了眼猴子,心中百感交集,想想前世孤苦伶仃,今生却有这际遇,不知是好是坏。感慨世道无常之时,为应景不忘合掌唱句:“阿弥陀佛。”
“嘿嘿,平日唱的庄肃,今日怎么做戏子演情啊。”猴子见他唱的做作,忍不住嗤笑,觉得眼前和尚被雷劈了后有些傻不拉叽。
陈玄见猴子嘲笑,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前世是个无教者,哪里巧得佛家那么多门道,只是电视看多了,有样学样而已,可想到自己为人师表,应该有些威严,这猴子顽劣,不给个教训今后怎么管?于是便要念那紧箍咒,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他开口就要念那咒时,发现自己压根儿不会,脑海中一点此类信息都没,非但如此,除了知道自己是那取经的和尚外,关于其它就一点全无,瞬间吓得冷汗直流。
陈玄一番表情变幻不定,自然落入猴子眼中,刚见唐僧要念紧箍咒,心中一紧,知道在劫难逃,正为先前冲动懊悔不已,已然做好头痛欲裂之苦时。
不知怎的,那和尚突然神情怪异,面色惨如猪肝,心中猜测是不是忘了那咒,于是笑了笑小心试探道:“嘿嘿,老孙忘了那咒是何滋味,师父怜悯且让回忆回忆。”
“泼猴,你好不巧事,为师是那种人吗?以后这种话休提,休提。”陈玄汗颜,知道打蛇不成,反让其上棍,于是只能推脱。
“师父,弟子跟了你这么久,虽然途中多有不快,但处的还算融洽,这点小要求都不答应,岂不让人寒心。”猴子活了千余年,早就是个人精,哪里管推脱的言辞,舞了个棍花,威胁道。
“你要咋样,为师菩萨心肠,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怎么会行那恶事。”陈玄装作悲天悯人道,心里却骂猴子个狗血淋头,暗自发誓,等得了那咒,早午晚一定各念百八十遍。
“师父莫怕,俺老孙铜头铁骨,那咒只让痛,却伤不了性命,倒是师父这样推脱,可会伤了师徒情分哦。”孙猴子说着眼冒寒光,手中棍儿也紧了几分,一副你不答应,我就打你的模样。
“泼猴,当真不巧事理,我担心念起那咒,你就借机耍疯,万斤铁棍到处扔,空白造了杀孽。”陈玄见猴子作势要打,连忙退后两步责怪道。
“这荒山野岭间,除了几个藏头露尾之辈,就是涧下那只泼泥鳅,倒是说说怎么造杀孽了。”猴子扫了扫四周不屑道。
猴子的话如落水的鱼雷,令隐于暗处的诸神有些难堪,暗自数落他口无遮拦。
“狭隘,岂不知顽石亦有情,青草也是命,你又能比它们高贵哪去。”陈玄与猴子争执了几句,喷子的操守一正,犯浑讥笑道。
“贼秃,这般辱我,看来是找打。”见他笑自己命如草贱,猴子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举棍便要砸去。
陈玄见朝自己打来,连滚带爬的躲了开去,好在猴子也只恐吓他胆小,并没真起杀心,不然他**凡胎怎么躲的过。
“猴子,你是不是傻。只听我讥你笑你之话,却听不出我夸你捧你之语。”陈玄躲过一棍羞怒道。他看着面前好大个深坑,后怕不已,要是被砸中,肯定肉泥无疑。
“哦,你怎地夸我。”猴子收了棍好奇道。要听听这平日里对他不待见的和尚,嘴里能蹦出什么好话来。
“你耳背啊,没听到那句“顽石亦有情”吗?马勒戈壁,真是一只傻猴”陈玄破口大骂,看来猴子的举动委实吓到他了,于是只顾着发泄火气,哪里管猴子龇牙咧嘴,上蹿下跳。
“老孙就是耳背,你要怎的。”猴子恶声道,也体会了把兴头上冷水泼下的滋味,听了前话他先是得意,还暗夸这和尚有见地,然而后面一串字句却让他面色转阴,气得举棍再次砸去。
“轰”
一棍砸下又是滚滚烟尘,再次吓得陈玄四处逃串,可猴子占着神通术法,劲干缺德事,每次都只惊不伤,唯独可怜了乱石杂草无辜。
不多时,逃串中的陈玄也发现了猫腻,虽然猴子只是玩闹让他难堪,但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而且那棍风也刮的面庞生疼,最后别无他法,只能愤声嚷道:“保镖怎么当的,有你们这么不靠谱的吗?都火烧屁股了还不出来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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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无赖
风吹过,碎石骨碌碌满地打滚,扬沙起尘,而复又风吹过,沙尘散尽。
鹰愁涧的气氛诡异,猴子的长棍已经放下,惊讶的瞪着猴眼,不明白陈玄如何知道暗中有人护持。
四值功曹、五方揭谛、六丁六甲、一十八位护教珈蓝同样相视无言,也不明白自己怎么被发现的,难道金蝉子修为尽复了?
那些护法神也光棍,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既被人叫破身藏,也不愿意枉作小人,于是纷纷现出身形,喜笑颜开的做起和事佬来。
“长老莫怕,大圣只是玩笑而已。”一位护法神上前,打着哈哈道。
“是了,是了,大圣玩性重,长老莫挂在心上。”另一位护法神跟上,附和道。
“长老先坐下压压惊,我等劝劝大圣,叫他别与你为难。”又一位护法神笑道,说着遥指远处一块巨石,便见那石头浮空飞起落在陈玄身前。
陈玄见护法神都出来了,一颗悬着的心逐渐放下,在巨石上坐定对着众人道:“多谢各位相救,这泼猴实在无理,要不是几位现身及时,说不定小僧已横尸当场了。”
倒不是矫情,先前猴子抡棍就砸,他委实被吓得不轻。要知道那毁山碎石的场面,前世也就在电视里看看,如今亲身经历,怎么不心生怯意呢?
“长老言重了,大圣虽顽劣却也知轻重,断然没有那欺师灭祖之意。”一位揭谛开解道,虽然不明白唐僧怎么换了人般,这么小题大做,斤斤计较。但也知取经路长,苦难众多,一定要得齐心不能有些许芥蒂。
“大仙,你可不知!那猴子,一根哭丧棒,不知轻重,抡来就砸。小僧细皮嫩肉,有个好歹可怎么办啊。”陈玄苦诉道,心道怎么这么倒霉,别人穿越,人前狗腿子,时时谄媚,人后娇妻美妾,床上**。自己呢,先不说成了和尚,单单这猴子就够头疼了。
“嘿嘿,就是见你细皮嫩肉,老孙想将之操练操练,免得取经路长,受不住那些凄风苦雨。”猴子听了一乐,收棍在旁嬉笑道。
“各位看看,这无礼的野猴,哪有一点尊师重道之心,不教训教训,今后山远水长,这经还没取成,我就一命呜呼哀哉了。”陈玄哪里受的猴子这气,尤其是对比他人,心里愈加不平衡,于是犯浑对各个护法神抱怨道。
“教训我?看你们谁敢。”孙猴子厉声斥道,好歹是闹过天空的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还会叫几个毛神欺负了不成。
“大圣莫急,长老一时犯浑,无心之言,无心之言。”揭谛见猴子爆脾气上来,心下一惊连忙开脱道。同时暗自责怪陈玄不巧事,不知那猴子的底细。
“打人还有理咯?我倒要看看这天清不清明。这事不给个交代,这经不取了,谁爱干谁干,老子不伺候了。”陈玄听了气急反笑,取经又不是一人的事,凭什么要自己受这鸟气,大不了撂担子不干了。
他说完就“大”字躺在巨石上,仰面朝天,看云聚云散,好不惬意。
“说不得哩,这话说不得哩。”四周各神大惊,想天庭与佛教,千百年谋划,算尽天机,可不就为了这场大事。哪能如儿戏,全由着性子胡来。何况此行已经开始,一切早就安排妥当,利益也分配完毕,可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不去就不去,又是念经,又是打坐,今后更沾不得一点荤腥,要不是为报恩,当真以为老孙稀罕啊。”孙猴子怒道,想自己当那山中猴王,饿了有人送果,渴了有人端水,无时无刻洞中玩乐,比之这每日拉马拴绳,风吹雨打,烈日暴晒的勾当好了不知无数倍。
想罢,就要跃起翻个筋斗云,回那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可那些护法神哪敢由他离去,立马就有两人上前,左右各拉住胳膊,苦口婆心的开导着。
“大圣啊,俗话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不能。”所以还望三思啊。”功曹苦心劝道。
“道理太深,老孙不懂,速速放开别自找苦吃。”孙猴子见被人拉扯,不得自在,气恼道。
“唉,一野猴,虽巧得人言,却怎又懂得道理,各位不用费心费力了,不就一弼马温吗?如今白马为恶龙所食,少一管马的,也没什么不妥。”陈玄不以为然道,他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姿势,双手枕在头下,翘着二郎腿不停的抖着,得瑟模样令各神羞与之为伍,不明白佛家怎么挑了这么个货色当取经人。
很显然,金蝉子的英明正被陈玄毁坏着,而且各路神仙还不知道其中缘由,怎么也想不到后世之人,怎会穿越今朝,并夺舍大唐圣僧。
“秃驴,说谁野猴呢?老孙有名有姓,家住花果山水帘洞,你这般辱我,看来是找打。”孙猴子说着举棍就要打来,吓得那些神仙蜂拥上前,嘴里不住的巧言安慰。
“大圣消消气,唐僧辱你是他不对,他一凡夫俗子怎巧的你本事。”
“对啊对啊,莫与他一般见识。”
陈玄见那猴子撒疯,吓得翻身躲在巨石之后,探头探脑的观察起情况来,同时对自己嘴贱的毛病深恶痛绝。
“也罢,那和尚在五指山救我自由,今就饶他一命,我这就离去,你们且不要在阻拦,否则休怪棍下无情。”孙猴子见陈玄那胆小模样,平复了心情对围着的各神道,他说着平静,可话中去意已决,容不得半点情分。
猴子的举动又是令各神一阵骚动,怎么敢由猴子离去啊,他要走了上头责怪下来,他们一个个都难辞其咎。
“大圣使不得啊。”
“长老你就过来陪个不是吧。”功曹先是对孙猴子劝了句,然后回头又对陈玄说道。
“对啊,对啊,莫因些许小事,坏了取经大计啊。”众神出言劝解,心中却是叫苦不迭,怎么摊上这么两个混账,全无一点大局观。
“爱咋咋地,这事老子还有理呢。”陈玄无所谓道,说着又爬上巨石,趴在上面假寐起来。
“这怎么是好啊?”一位护法神看着陈玄这般态度,有些不知所措,回首和其他几位探讨起来。
“还能怎么办,赶紧去请观音菩萨啊。”功曹气急道,说着还指了指陈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对对,你们好生稳住大圣,我这就去南海紫竹林请观音菩萨。”揭谛听了大喜,嘱咐了同僚一句,化作流光消失天际。
听要去请观音,陈玄也不在意,大不了这和尚不做了,佛家自诩慈悲,总不会为此将自己打杀,于是就安了心,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贪婪着其中芬芳。
南海,紫竹林。
揭谛纵云来到珞珈山,按祥光对金甲诸天和木吒惠岸禀告一声,然后跟随他们去晋见观音。
一路上,修竹成片,风吹摇曳。林间仙禽,只只舞蹈显生机。水中金鳞,条条游荡呈吉祥。池中奇葩,朵朵花开生富贵。云中佛光,束束普照放光明。
可一路的奇景,揭谛却无心欣赏,径直到了观音面前,躬身行礼道:“菩萨,大事不好了,唐僧与孙猴子在鹰愁涧闹起来了。”
观音手持羊脂玉净瓶,身穿白裙脱俗,头束黑发庄严,长的一副面容美丽,闭着一双眼睛慈悲。
她听了揭谛之言,睁开悲悯之眸,疑惑道:“鹰愁涧?莫非是那孽龙居所。他们不合力共渡难关,却怎生间隙在那丢人。”
“我也不懂,不过此刻那猴子要走,长老又卧于石上自眠,只有几位同僚苦劝,菩萨你快去看看吧。”揭谛着急道,还真怕去慢了有个好歹,那猴子可是一根哭丧棒无情,说打就打的主儿。
“我知道了,这就随你去看看吧。”观音见揭谛着急,也不好细细询问,于是驾祥云带他朝鹰愁涧疾驰而去。
陈玄趴在石上,体会着其中冰冷,听着耳边水声潺潺,感受着清风洗涤心灵,好不惬意,只是远处喧嚣吵闹,坏了他一潭碧水幽静。
“走开,再来拉扯,叫你们个个骨断筋折。”猴子推开一位护法神,面露凶相,目射寒光,厉声怒道。
“大圣三思啊,这照福万物生灵的大事,万万少不了你。到时只要诚心护长老,取得真经,自有无量功德加身啊。”一位护法神见一人被推开,立马接上并拉住猴子道。
“怎么如蚊蝇一般烦哩,又不是老孙撂担子不干的,是那和尚可恶,不知好歹,怎都来烦我恼我。”孙猴子气急,真想收拾这些不知趣的家伙,可这都是上头派来的使者,真有个伤损,自己也讨不到好去,更何况头上金箍还没摘呢。
“长老你就道个歉吧,这一路难多,重在齐心啊。”功曹来到陈玄面前恳求道,额头不时落下的汗珠,足以看出他心中的焦虑。
“关我屁事,搞得我稀罕那破经一样。”陈玄听了唠叨,侧过身去,不给予理会。
“这这这”功曹见陈玄的无赖样,急的不知说什么是好,愣在那半晌无言,只能心中臭骂他十万八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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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佛说”
鹰愁涧早不复安静,虽不是响声隆隆,烟尘滚滚的场面,却也好不到哪去。
一群神仙如贩夫走卒般市井推销,口中不知说了多少好话,身上不知沾了多少尘土,心里不知受了多少委屈,然而猴子却是有钱的公子任性,管你说甚的好话,我耳不听。管你有甚的好意,我心不领。独自个的一意孤行,露的一张千金难买爷高兴的嘴脸。
但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乎人!更何况一本就暴躁的猴子!
“真个激怒老孙了,给我统统看打。”孙猴子一脸狰狞道,说着举起哭丧棒,一身的凶恶戾气尽露,令四周众神颤颤巍巍,再不敢上前阻挠。
猴子还没来得及得意,一阵凉风捎话吹来,气得心肝天崩地裂的摇晃,一脸嗜血狰狞,强忍着择人而噬。
只可怜了一阵好风,吹的是心旷神怡的气爽,捎的却是火冒三丈的话语。
“雷声大,雨点小。真有本事就别只吆喝,免得扰了清静让人生厌。”陈玄侧身躺在巨石上,手撑着头,掌拍着大腿,抖擞着身子悠悠道。他一脸的贱样,就算心肠再好的菩萨看了,也会忍不住拉起袖儿,抡起巴掌,一连串大雨滂沱的打来。
陈玄本是想小憩一会儿,养足精神,等观音来了好向她摊牌,说不愿做那和尚想要还俗。但猴子那边吵闹让他无心睡眠,索性就不睡了。于是做了自在人,睁眼笑看世间纷纷扰扰,放身心感众生忙忙碌碌。
可正看到兴头上,猴子突然发飙,各神心有畏惧,局面陷入僵局,大有不了了之的情势,他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怎么甘心,于是嘴贱忍不住冷嘲热讽。
他是心无挂碍,处处好风光。然而各神因上头任命,负有责任。猴子因心有顾虑,进退维谷。两方哪有那兴致,所以他的一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弹药库里点炮仗,一发不可收拾。
“贼秃,好胸怀。老孙被压了五百年,倒是把一腔的豪气压没了,今日开悟怎么能不报答?”孙猴子本就在气头上,又听了陈玄嘲讽,气急反笑道。
他本来就是好面子的人,否则当初也不会因地府小鬼冲撞,撕了那生死簿。因天庭官小,举旗聚妖反天。
“陈玄奘,你倒是看了场好戏,乐得逍遥,且不问我们里外忙活,好话说尽是为了谁。”众神怒目而视,心中有着气,不吐出,不痛快。
想自己等人,为了取经大事,不惜放下尊严,对那妖猴好言好语相劝。唐僧不来帮忙,卧石自睡眠也就罢了,现在还来新添柴火,只嫌事情不够乱,不够麻烦,连带着腹诽菩萨,怎么安排这么与猪无异,甚至不如的东西。
“咳,猴子,这话是我说的,与各个护法无关。你有脾气冲我来就好,不要殃及他人。”陈玄干咳一声,见情势不好,知道说错话了,但暗恨自己嘴贱的同时,也难得大义凛然一回。
其实他也有着计较,刚刚因嘴贱将两方都得罪了,这个时候就不该逞能了,要及时补救,挑一方站队,这样不但成了声名,博了些许好感,而且真动起手来,那方总不能见死不救,毕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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