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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之大唐恶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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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河水怨灵可不管他们着急，只见其中有只凝实的，迅速追至老妪身后，伸手就要抓住其小腿，他血色的眼眶里带着祈求，漏风的嘴里呜咽着话语，似在恳求老妪拉他一把，别让他再被禁制扯回水中去。
“完了，完了。”陈玄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想到老妪的救命之恩，想到老妪的坚持就要云烟过眼，他对自己的冷漠从未有此刻的厌恶。
“扑通……”
老妪似也感受到了身后的寒意，惊的脚下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可她依然没有放弃，就如她几百年如一日的等待一样，依然带着因恐惧而惨白的面容，奋力挣扎着向陈玄处爬去。
“该死，该死，为何我的心还有热血，为何它没有被冷漠埋葬，为何现在害我将面临死亡。”陈玄咬着唇，红着眼，手紧了紧锡杖后，心一狠，迈开灌了铅的双腿，肩头扛着山般的压力，灵魂顶着死亡的恐惧，嘶哑着嗓子向老妪奔去。
………………………………
第二十六章 怨魂石
那怨灵的手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抓住老妪，陈玄心知赶不上了，正暗自着急之际，忽想到手中还有一锡杖，遂目中精芒一闪，对着那怨灵面上一杖甩去，这一击还得多亏猴子功劳，只因见得多了，便也有样学样了。
“砰”
怨灵因为要抓住老妪，想着有一线希望脱逃黄泉苦海，正喜容满面之时，忽的一闷杖面上砸来，打得他七晕八素，不知天地上下，力也尽皆散去，遂被水中禁制拉回，漏风的嘴里不甘的呜咽着：“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不帮我。”
“去你大爷的为什么不帮你，自己做的孽，就该自己去承受，凭什么要累别人遭罪。”陈玄听清了那话，开口就是泥浆连连打去，污着那怨灵时，也不忘此行目地，立马上前扶起老妪，架着她一瘸一拐的远离此处险地。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陈玄以为生命无忧之时，忽感觉小腿湿凉，并且还有一股巨力拽着向后拉，他心知坏了，转头往地上一瞧，果不其然，又有一只怨灵上前，并且还抓住其小腿不愿松手。
“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我不愿去地狱层层受苦。”这只怨灵祈求开口道，一双眼眸尽是恐惧之色，抓着陈玄如抓着最后一根稻草，死死的，恨不得将指爪都陷进其肉中，其骨中。
“婆婆你先走，快点。”陈玄感受着小腿刺痛，先将老妪推远，转身想将脚抽出，可那怨灵却是死死抱住，怎么也不松手。
陈玄见此面上一狠，抬起另一只脚对其踩去，然而此时禁制开始拉扯，将怨灵连着他一同扯向水中去。
“小和尚，不要放手。”老妪见情况危急，赶紧回身抓住陈玄的手，希望能将其拉回。
可那禁制的牵扯之力何其大，而老妪那风烛残身又有几许气力，遂三人都被拉着向河中拖去。
“婆婆快走，小和尚作次好事不容易，别让这些都无用功了。”陈玄见老妪来帮也于事无补，遂只好开口劝说其离去。
老妪也知自己力小，但要她放弃小和尚又不甘，遂左右瞧了瞧，见到那根锡杖，于是立马过去拾起，丢给陈玄喊道：“小和尚，接着。”
陈玄见锡杖飞来，立马爬起接住，他握着锡杖还没来得及喜悦，后方的拉扯之力又将其拽出一大截，身子也在滩上犁出条浅沟。
“我去你大爷的。”陈玄见又被拉得离河水近了，吓得立马拿杖对着这只怨灵面上朔去。
“为什么不帮我，既然这样，你也别想好过。”那怨灵被这么一朔，脸上愈加狰狞，此时也不抵挡那股禁制牵扯之力，拉着陈玄便要让其陪葬。
“我自己还有难未脱，我帮你个球啊。”陈玄见这怨灵不可理喻，遂把心一狠，拿杖对着其双手奋力击去，将其气力尽数打掉后，撒开脚丫子，招呼着老妪快跑。
“砰、砰砰……”
那怨灵被拖回了水中，响起一声水花，可这声水花，却如发情的野猫叫唤般，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下，又从水中炸出一堆怨灵，吓得陈玄又是加速了几分，他发誓从来都没跑这么快过。
“小和尚，快点躲开，你后面有一只对你扑来了。”老妪看着天上如雨点落下的怨灵，逃命之时，也不忘回头提醒陈玄。
陈玄听了老妪话语，想也不想的扭腰将杖大力打出，口中还吆喝着：“去你大爷的扑来。”
“为什么，为什么。”那被击中的怨灵，嘴里叫嚷着不甘飞回水中，看得陈玄有些怅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这倒不是其良心发现，而是那个扑来的怨灵实在妖娆，只见她肤色欺雪面含怨，泪眼婆娑见尤怜。衣损瓣落难藏蕊，叫人怎能不思迁。
“小和尚发什么呆，快点跑啊。”老妪见陈玄还有空发呆，急的连连喊话催促。
陈玄听了话语，这才惊觉还处于山倾之危，暗骂一句精虫上脑后，接着又是亡命奔逃，哪里还顾得上去数里面的春花、夏露、秋香、冬雪。
“帮帮我，我不想入地狱……”
陈玄听着后方怨灵哀嚎，吓得后脊背一凉，满心的风流全作了冷汗流出，脚下步子又一次加快，些许时候便到了老妪处，伸手扶着她一同亡命回了矮洞。
只因幽冥无光冷，于是人心暖人心。
陈玄两人回了矮洞，听着河里怨灵下饺子般落水，传来的一声声夹杂着不甘的水花声，这才心安的吐出一口浊气，瘫坐在地上，只顾抱着脱险的喜悦傻笑。
“马勒戈壁，还以为回不来了。”陈玄觉得喜悦无法藏住，遂说了句话来表达一番心情。
“呵呵，是啊，刚刚太凶险了。”老妪虽奇怪前句话的意思，但惊魂刚定的情况下，她也没心思考虑了。
陈玄见老妪也同样开心，本想再说几句，可想到老妪没事去那河边犯险，害得两人差点小命不保，遂为了让老妪长记性，决定再做次坏人，毕竟运气可不是天天有的。
“你笑什么，身子不便，还去招惹那些怨灵，是不是等人等的不耐烦了，想要找些刺激啊。”陈玄收起笑意，寒着一张面容，冷言冷语道。
“呵呵，不要生气，不要生气。”老妪见陈玄这副模样，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脸上露出欣慰。
陈玄见她这般，气就不打一处来，想自己拼死拼活的抢回了小命，她居然还能没心没肺的傻笑，这让陈玄因怨灵动的一肚子肝火，瞬间如同火山爆发般暴起。
“笑什么笑，难道……”陈玄光顾着生气，于是忘记了这是个矮洞，他忽的站起，自然也将头磕了个响亮，作痛之下，后面的话也都来不及说出，只能抱着头，蹲在地上，嘴里闷声叫痛。
“没事吧，没事吧。”老妪立马来到陈玄身边，抚着他的头安慰，就像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一般。
“走开，你要是被磕一下，不就知道了。”陈玄躲开了老妪的手，眼睛有些红肿，心里委屈极了，他发誓再也不做好人了，因为好人太难做了。
老妪听了这话，抬头看了看洞顶，摇头一声叹息，接着对陈玄笑道：“磕不到咯，这具身体已经不堪了，不能像小和尚一样站的笔直了。”
陈玄听了这话，看着老妪的弓腰，心中的愤怒去了大半，虽暗骂自己口无遮拦，但又因为刚受气，所以倔着性子也不愿道歉。
老妪见他这模样，似知道了什么，目中欣慰的同时，在怀中取出了一颗黑不溜秋，表面还萦绕着一缕缕灰气的晶石，向陈玄递去。
“这是什么？”陈玄看着老妪递来的晶石有些好奇，正打算伸手，拿到掌中研究时，忽然脸色又一阵难看，因为他觉得这跟小孩哭诉，大人拿糖哄骗不哭一般，气得他又是开口谩骂：“老子又不是小孩子，别跟我来这一套。”
陈玄感觉智商被侮辱了，虽然他经常这样对别人，但他绝对不希望自己被这样对待，因为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无能，就连情感都能由人随意拿捏。
“呵呵，这叫怨魂石，可以避免阴气的侵蚀，让你不用担心被同化。”老妪也不理会陈玄的谩骂，将那颗葡萄大小的晶石，硬塞进陈玄手中。
陈玄拿着晶石，心中百感交集，似乎也明白了老妪为什么去河边了，他眼里开始泛起水汽，他知道他的软弱即将现于人前，遂强压着哭音，嘶哑着嗓音对老妪道：“洞里太压抑了，我出去透透气，你就先休息吧。”
………………………………
第二十七章 孟婆
陈玄带着情绪莫名出了矮洞，寻了一处斜坡，也不顾及脏乱就坐了下来。
他看着清浊难分的幽冥景色，又看了看手中的怨魂石，蓦然发现心中居然也有些难以名状。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啊。”陈玄手掌握着怨魂石，感受着其冰凉的触感，抬手将眼角的一滴泪水接在指尖，看着泪珠晶莹，他又回忆起许多前世，回忆起那个纵然握紧拳头，对着现实打出拒绝时，却总那么无力的自己，如同为了忠诚而拼命的帅如狗一般，如同为了美满而坚持的老妪一般。
“可惜在我得到力量前，我还是不敢拥有你，因为我更怕得而复失。”陈玄将指尖的感动弹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重新戴上小丑的面具回了矮洞。
不知何时，陈玄开始排斥眼泪，因为眼泪不会给你带来任何改变，它只会让你披上可怜的外衣，然后被许多人用施舍来成就他们的声名。
“婆婆，这玩意怎么用？”陈玄拿着怨魂石，来到老妪面前问道。
“呵呵，只要如此这般就可以了，不过这怨魂石是怨念凝聚而成，虽然能挡住阴气侵蚀，但对自身的灵魂也容易产生影响。”老妪也没问陈玄心情怎么样，只是笑了笑将怨魂石的使用关键告知他。
陈玄按方法吸收了怨魂石，吸收完之后他发现阴气对其的影响果然减弱了，只是灵魂中似多了些杂质，感觉自己似乎老了几分。
他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看向老妪，虽然知道老妪不会害他，但对于未知的恐惧，他还是忍不住探究。
“灵魂的活力在于其的无瑕，然而无瑕的灵魂却又是阴气最喜欢的养料，所以为了不被阴气时刻惦记，只能用怨魂石的怨念自污。”老妪见他如此，遂在席子上坐下解释道。
“那除了这个方法外，还有没有其他法子解决阴气侵蚀。”陈玄恳切道，他可不想因为这破石头阻了修仙路。
“有倒是有，不过那都是仙家手段，我们这些小人物哪里敢多想。”老妪看着自己一身老皮，叹了口气说道。
陈玄见如此，只好将此事先搁置，开始计较着怎么联系猴子，毕竟只要与猴子汇合了，那么这一切事就都不是事了。
“小和尚，你不用太担心，这些怨念虽然影响灵魂无瑕，但只要过了奈何桥，喝下孟婆汤，那么灵魂又会被洗净了。”老妪见他心有所思，遂好意提醒道。
“也好，那小和尚先厚颜在婆婆此处住下了。”陈玄知老妪会错意，没有多费口舌的解释，而是顺坡下驴借住下来。
“哪里话，婆婆还巴不得呢。”老妪笑着说道，接着似又想到什么，遂从席子上爬将起来，弓着背就要出洞。
“婆婆咋了，莫不是又要寻那怨魂石？”陈玄见老妪就要出洞，立马跟着上去问道，他可不敢再让老妪去冒险了。
“不是，不是。我是要弄点枯草回来，也为你编个席子，这样你住的也能方便些。”老妪笑着解释道。
陈玄听了呆怔原地，脑子里天雷滚滚，因为他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所以愈加不明白无私的人是什么想法，然而虽不明白，但却不妨碍其感动，于是也跟着老妪出洞，发誓等猴子来了，一定要为其妥当后半生。
同时他对力量也越发的渴望，决定再想个法子去逼观音，让其解除不得弄神通的限制，这样也不用处处靠着别人了。
河阔无鱼跃，草茂却凄凉。
陈玄随老妪打点几捆枯草，回了矮洞，将其从肩头放下后，老妪便借着昏光，开始眯眼编织，只见那些枯草，去叶留杆编作形，长宽长长化作席。
陈玄见着这从无到有的过程，看着老妪双手灵巧的创造，遂好奇的也跟着照猫画虎，老妪见他如此，也不时的指点一二，两人倒也其乐融融，演了一出祖孙情长的戏码。
猴子此时已经驾妖风，肆虐至阎罗殿前，他入里一看，发现只有判官执笔批阅，两旁鬼兵护卫守护，并无阎王身影，遂眼珠子一转，又招来一阵妖风，在大殿内犁庭扫穴一番，不但将殿内吹得七零八落，还将鬼兵尽数聚于风眼，一并卷出殿外。
“大圣莫要胡闹，还请现身，道明来意。”判官扶着文案，不让其上的文书乱飞。
“嘿嘿，阎王命小鬼叫我师徒来相见，怎又不在殿里相候呢？”猴子来至文案前，将文书尽数夺至怀中，也不顾判官着急，看一本，丢一本笑道。
“大圣莫胡闹，阎王此刻处于奈何桥上，你过去寻他便是，怎又捣了这大殿肃穆，坏我辛苦批阅。”判官见他丢一本，他就跟着捡一本，心里有苦难言，没想到当初一次误抓，致使猴子记恨如今。
“早说嘛，你且弄杯茶水，老孙需要解渴，一路奔波劳碌，却叫嗓子有些干燥了。”猴子听阎王不在，遂目中精芒一闪，将怀中文书全都抛于殿外，找了张椅子立在文案上，翘着二郎腿叫嚷道。
“猴子闹够了没，当年不过是鬼差疏忽，至于每次来都这般胡闹吗？”判官见文书全去了殿外，气的破口大骂道。
“莫生气，莫生气，老孙性子就这样，刚刚也是一时疏忽，没管好脾气，所以判官莫怪。”猴子听了谩骂不但不生气，反而跃至判官身前，抚着其胸口宽慰道。
“你、你……”判官气得身子哆嗦，怎么也没想到猴子变得这么贱，难道传言他拜了十世修行的高僧有误？
就在猴子作威作福，判官怒不可遏之际，殿外突然一阵宝光冲天，光洒处宁静祥和，所有怨灵恶鬼如被渡化，再没有一丝哀嚎哭泣，天上万年如一日的阴霾也在此刻散去，露出一丝丝的清明之状。
“是那佛宝，九环锡杖，师父出事了。”猴子见此奇景喃喃，转眼化作流光窜出，哪里还有心情调侃判官。
于此同时，幽冥各地鬼修也接连动作，一个个或驾风，或驾云，或骑鬼怪的奔向黄泉而去。
“哈哈，宝贝出世，看来是我的造化到了。”
“此宝定是我的，只要有它，我有何须惧怕那灾劫。”
“天助我也，只要抢了这宝贝，我定然大事可成矣。”
奈何桥上，孟婆舀出一碗碗黄汤递给小鬼，看着突然显现天际的宝光，嘴角挂起一丝笑容，对着身后的一位黑汉道：“你是时候回阎罗殿了，这取经僧不错，能够将盘古精血托付。”
“是，不过……”阎王对着孟婆躬身一礼，本来还要说些什么，可酝酿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
第二十八章 九环锡杖
陈玄拿着解封的九环锡杖，于黄泉水边不断招摇，他每过一处就会有无数怨灵向其扑来，只是那些怨灵与他一接触，便点作繁星，对其一礼后，奔向黄泉去了。
陈玄受着这些怨灵拜谢，接收着一道道感念后，他先摆手示意没什么，接着在怨灵奔向黄泉时，将他们的怨魂石一齐收在草篓里。
见草篓里满满的怨魂石，陈玄脸上挂着笑容，因为这趟的收获超出了他的想象，心里的愧疚也去了不少。
原来三天前，老妪将住处安排妥当后，陈玄便顺理成章的住下，并且在老妪的介绍下，对幽冥也多了些理解，于是打算借着已有的信息，计划联系猴子时，老妪在第二天就有点被阴气同化的迹象。
然而老妪为了不让陈玄担心，半骗半糊弄的瞒过陈玄，当时陈玄整颗心都计划着猴子的事，所以也没注意其中不妥之处。
直至第三天，老妪的身体慢慢变得虚幻，时而为实质，时而如水无形，他这才感觉异常，知是阴气正在同化她，遂马上近前叫唤，希望将其叫醒，然而老妪竟是嘴角挂笑，独自梦里温馨。
陈玄知需怨魂石解难，遂在席子下翻出了个小布袋，想取出里面的怨魂石来应急，可打开后，发现里面竟都是普通石头，他这才恍然，原来老妪为了他无挂碍的受用怨魂石，一直都在骗他。
“你有病吧，为了那不知所谓的爱情，等了无数岁月，此刻又为了个陌生人丢弃希望，你以为你很伟大吗？”陈玄将那布袋甩出，对着梦里温馨的老妪破口大骂起来。
发泄完心间的愤怒后，他便拿杖出了矮洞，来至黄泉边，小心翼翼地在河旁寻找起怨魂石，然而怨魂石是看破执念的怨灵，身赴地狱时留下之物，哪里是那么好找寻的。
终于在寻了半天还未有果时，陈玄因老妪危在旦夕间，遂将心一狠，决定超度亡灵获取怨魂石。
想到就做，他的性格一向如此，当即盘膝而坐，闭目回忆一番，开口唱起了《大悲咒》，虽然他不学无术，但前世的流行歌曲却是听了不少，而且很不巧，《大悲咒》也曾是流行歌曲，更不巧的是，《大悲咒》还是超度的经文。
“南无，喝啰……”陈玄持着佛礼梵唱，神情肃穆，气质脱俗，架势倒也有模有样。
随着梵音清唱，河里的怨灵一只只浮出水面，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美有丑，有衣不蔽体，有魂身不全形形色色各种模样，然而他们无一例外全是眼角含泪，嘴角挂着释怀，闭目享受着此明悟。
“南无喝，多……阿西吧……”陈玄唱着唱着，突然忘词了，他不懂后面是怎么唱了，遂睁眼苦思，可看到自身周围聚集着无数怨灵，黑压压的一片，闪着猩红的目光，疑惑的看着他，吓得赶紧继续念唱。
然而他一着急，那些本来会的，此刻也全都忘了，歌词里奇怪的东西也多了起来。
“萨瓦迪卡，哭你急哇，啊她西诺喔库你……”陈玄见怨灵们越来越迷惑，接着越来越愤怒，再接着他就发现一只只怨灵如蝗灾向他扑来，吓得他赶紧拿杖奔逃，一边跑还一边唱着，希望能够回到正轨上了，继续渡化怨灵，然而他越急越乱，歌词里莫名其妙的东西也多了起来。
“括锁，打灭、哈那西贴、乙太、一顾、雅蠛蝶……”
陈玄被追着都快哭了，心里暗骂岛国电影害人，暗骂韩国狗血剧流行，要不是那句阿西吧带头，他哪里会有这劫难。
“呜呜，你居然要为他畜生开脱，你肯定是那畜生同伙，一同死来。”
“呜呜，我的儿，来陪着娘亲，不要丢下我。”
“你杀全家，今日定要你尝命。”
……
陈玄听着怨灵说怨，心里这个委屈啊，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光光一个怨灵就够他受了，此刻还招来这么多，于是也没心情想那经了，只能不时回头解释，希望能够劝退一些。
“美女，我不是那负心汉同伙啊，我都是走肾，不走心的啊。”
“阿婆，你认错人了啊，我真不是你儿子啊。”
“大侠，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就杀你全家了啊。”
……
俗话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陈玄的回应算是将怨灵彻底激怒了，一只只吃了兴奋剂一样，死命抓向陈玄。
陈玄被一只只怨灵，或抓手，或抬脚，或抱头，每个都各持一词争抢，谁也不愿放手，陈玄知道如此发展，他迟早会被撕成碎片，然而他又无力挣扎，只能握着锡杖抱怨。
“去你大爷的持我锡杖，不遭毒害。”陈玄挣扎着两白馍馍的窒息，忍着**上的痛苦折磨，歇斯底里的吼出不甘，他觉得自己被佛祖坑惨了。
“啊……”陈玄感觉关节正在慢慢分离，韧带也一点点松弛，而肌肉早就拉伤，痛苦使得他只能发出单音节哀嚎。
可痛苦纵然使他发狂，他也不愿放下锡杖，只因为这是他活命的希望，所以握的更紧了，心里不断祈祷着猴子没有骗他，西游记里的那句话也没有记错，不然他真的要交代这里了。
就在怨灵撕扯，陈玄绝望之际，那锡杖似感到了主人危机，慢慢苏醒了过来，只见金光莹莹不耀眼，身显梵文花蝶飞，九环颤声如驻佛，大唱梵音落魂泪。
怨灵随着佛音袅袅，一个个落下眼泪，对着陈玄一礼后，转身回了黄泉，寻下流地狱而去，而那落下之泪，也一颗颗化为怨魂石，有的大，有的小，有的纯净，有的晦浊，一一根据怨念深浅幻化。
陈玄也随着怨灵放手，在锡杖的护持下慢慢飘落，他呆呆的看着怨灵离去，转头又看了眼锡杖，接着又抓了把怨魂石，最后捏了捏面皮，发现一切都是真实后，喜不自胜的抓起一把一把怨魂石往草篓里塞，还不时的对怨灵挥手道别，嘴上不断说着不客气。
“美女走好，下次想不开可以找我，虽然我不是良配，但也不会做负心人。”
“阿婆，你儿子肯定想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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