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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长安-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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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宇看了他一眼,手掌上的蓝光也消失了,戴着青鬼獠牙面具的老人也松了一口气。
“你对他了解多少”蓝宇问道。
“知己故交。”
蓝宇听闻此语,摇了摇头,冷笑一声。
“他当你知己故交,你当他什么”
戴着青鬼獠牙面具的老人微微一笑,眼中散发出光芒。
“人的一生能有很多知己还有故交,可命却只有一条。若我此番能帮助仙长获得奇宝,得授仙长仙法,再多活一段时间,又可以结交更多的知己了,至于故交,既然有了一个故字,那就安然的故去吧”
蓝宇紧盯着他,戴着面具的老人双目之中毫无愧疚之色。
“最怕读过书的烂人,说些歪理,还偏偏没有办法反驳。”
戴着面具的老人毫无愧色,朝着蓝宇微微欠。
“多谢赞赏”
蓝宇摇了摇头,对着这戴着面具的老人说道“和你做朋友当真惨。”
“可仍然还有很多人愿意和我做朋友。”
蓝宇脸上笑着,心里却出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
“好,来水路拦截一事算你过关。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不搜他们的。”
戴着面具的老人丝毫不慌乱,微微,一副有成竹的模样。
“敢问先师,假如你有一件自己用不上的宝物,会不会随时带在上。而那件宝物又引起很多人觊觎,你会不会用真面目示人”
蓝宇摇了摇头道“既然是自己用不上,我肯定会藏好,然后和人谈判换好处,拿到好处后,让别人去取。”
戴着面具的老人站在虎皮椅子上点了点头。
“仙师高见,那隋远行也不是个笨人,自然也能想到这一层面。”
“所以,我们必须抓住他,才有谈判的资本。正常人被人抓了,而且藏有宝物,会怎么办”
“逃走。”蓝宇已经知道了这老东西的意思了,顺着他的思路说道。
“对,所以我们围而不搜,而且我之前请蒙寨主外紧内松。外面的看守很弱,里面却安插了几个人。若是栅栏内出了混乱,我是隋远行,一定会跑出去,躲起来。毕竟这山高林深,要找到一个人也绝非易事。”
蓝宇点了点头。
“可若真跑了呢”
“先师请放心,跑不了,看守栅栏虽然松懈,可百姓里面混进了不少人。而且,我们在外围还有一圈布置,我们只要把想趁混乱逃跑的人抓起来,只要隋远行在里面,我便一定能认出来。”
蓝宇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若是没人跑呢”
戴着面具的老人俯在蓝宇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蓝宇满意的点了点头。
蒙义茫然的站在原地,这两人说话,自己插不上半分,也听不到这两人说些什么,只能站在原地,悄悄的紧了紧拳头。
戴着面具的老人说完之后,蓝宇满意的笑了笑。
这老东西和蓝宇对视了一眼,得到了蓝宇的许可,便对着蒙义说道“先师有了一个计划,不过得蒙寨主好生配合。”
蒙义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急忙拱手道“只有在下能做到,定当竭尽全力。”
戴着面具的老人笑了笑,眼中散发出一阵寒芒,点着头说道“那就最好不过了。”
“你那大哥的孩子,我怕今晚行动的时候他会捣乱,毕竟你这寨主之位名不正,言不顺的。有很多兄弟还是向着他的,为了万无一失”
这戴着青鬼獠牙面具的老人伸出了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蒙义满脸的为难,只能说道“他只是一个孩子,况且他可是我最为敬重的大哥的孩子,唯一的子嗣。”
他话还没说完,蓝宇蓝色的大袖一挥,三片金叶子飞了出来,钉在了柱子上。
藏在面具之下的蒙义脸色一变,看着那三片金叶子颇为为难的说道“那大哥可是我最为敬重的大哥,待我如同亲弟,他的儿子,我纵然是死也不动”
蓝宇看着他,手掌之上冒出了一簇蓝色的火焰。
蒙义见状,急忙说道“那可是待我如同亲弟的大哥”
蓝宇手掌之上蓝色的火焰更甚。
“他把我从山沟沟里带出来,给我吃给我河,还打下了这么大的基业。”
蓝宇手一挥,蓝色的火焰脱离了手掌,朝着蒙义打去。
蒙义自知抵挡不了修行者的手段,只能闭上了眼,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声的吼道“得加钱”
这三个字一出,那蓝色火焰便凭空消失。蒙义睁开了双眼,面具下的他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蓝宇看了一眼蒙义,看了一眼边的老人。只见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颇有一种英雄见英雄,惺惺相惜之感。
蓝宇只是觉得有些恶心,不过根据这老头的描述,若真是那件东西,他得到了,便有机会以天河之姿进入汇溪境。想到为了以后的路,只能暂且留下这两个恶心的东西。
大袖一挥,柱子上多了十多枚金叶子。
“不用杀,抓起来就是。”
蓝宇吩咐完,一阵风掠过,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一夜,虽有短暂的混乱,可却没有任何事的发生。
天刚刚亮,蒙义和几位副寨主正在大厅议事,蓝宇带着那老头便出现了。
蒙义见状,立马就遣退边的几位副寨主,等他们走后,便把虎皮大椅让了出来,毕恭毕敬的站在下方。
“抓了没”戴着面具的老头问道。
“抓了,悄悄抓的,没人发觉。”
老头笑了笑,眼睛眯了起来。
“你倒是考虑的周全,大张旗鼓的把他抓了,只怕会影响你在你这些兄弟之中的威信吧”
蒙义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是蓝宇不耐烦的说道“行了,昨夜没多大的进展,那按照我们下一个计划开始吧”
戴着面具的老人点了点头,冲着蒙义的耳边说了几句,蒙义面露难色,眼睛之中透露这天大的为难。
蓝宇知道这人贪得无厌,便率先开口。
“我的耐心有限,他们可不是你的手足兄弟”
这话一出,把蒙义想说的话都给堵住了。
他只能点了点头,冲着蓝宇说道“好的,小的这就去办”
草棚之中,周知仁先醒了过来,脸色苍白,嘴唇之上还起了皮,双眼都变得有些浑浊。
孟江在一旁侍奉着,还好昨晚崔巍帮忙找了一些草药来,周知仁才能勉强入睡,不然,真不知道怎么熬过这一夜。
不过让人费解的是,很晚之后,这小孩才回来,可天还没亮,孟江便醒了,小孩的影也不见了。
孟江只能熬着昨夜剩下的一些药渣,先让周老能多撑一会儿是一会儿。
同样,栅栏之中,很多人饿得两眼发昏,有人已经开始相互扭打起来了。
毕竟远行的人,总有带干粮的,也有路程比较近,没带的。没了崔巍送来的猪食,饥饿促使这些人抛弃一切的礼义廉耻,只要是看着上背着包袱的,就开始抢起来。
一阵阵掌声传来,让逐渐混乱起来的栅栏安静了下来。
“本来打算今天放你们走,可那姓隋的不出来,为了你们能早点走,我们山寨也轻松一些,所以便请大家玩个游戏。”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队提着刀带着青鬼獠牙面具的水盗如同赶羊一般赶了出来。
百姓们全都被赶到了广场的空地之上,这地方之前他们都来过,不过今天却有些不同,只见多了一个很高的架子,而架子上则安放着一些齿轮,还有绳子。
这些东西并不少见,对于百姓来讲,当官府收税收粮的时候,那些粮食高高的堆起来,用的就是这种方法,能够很轻易的把重物往上吊。
百姓们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带着恶鬼獠牙面具的蒙寨主率先开了口。
“大家来做一个小游戏,选一个幸运儿,你看,我们这吊绳的下方有一柄大铡刀,若是一刻钟之后姓隋的不出来,我们就把幸运儿放在铡刀之下。若是第一个一柱香不出来,下一个一柱香,我们就选两位幸运儿吊起来。若是还没有,下一次就选四位幸运儿,以此类推。”
百姓们听着蒙寨主轻松的讲出这些话,心底冒起了丝丝寒意。
他们都懂,一个幸运儿就代表着一条命。
此时,水盗们脸上的面具似乎都成了血红色。
很多百姓纷纷下跪求饶,哭天喊地,可蒙义却是不为所动。
他虽然是个没信义的人,那是对于大部分的事物,对于财富还有绝对的实力,他可是毕恭毕敬,从不食言。
“这不是我不放过你们,而是姓隋的不放过我们。只要叫隋远行的或者认识隋远行的出来,我保证,其余人全都放了。”
蒙义声若洪钟,也如一柄柄架在百姓脖子上的刀剑。
百姓们只是在哀嚎,隋远行没有出来,也没有认识隋远行的出来。
蒙义看向了后,那“清风寨”三个大字牌坊之下,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便是一袭蓝袍的蓝宇。
徐长安自然也看到了蓝宇,但他也只敢粗略一瞟,毕竟在暗处行动都要小心一些。
蓝宇看到蒙义转头,便背着双手,轻轻的闭上了眼,点了点头。
第一位幸运儿被选中了,是一个幼学之年的孩子。
那孩子被吊了起来,而在这铡刀和吊绳的前方,则是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个香炉,香炉中有一柱香。
百姓们都咽了咽口水,孩子的母亲见到自己孩子被吊了起来,直接晕了过去。
整个广场的百姓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孩子的哭喊声。
蒙义看着这柱香,拍了拍手,便立马有两个水盗收起了刀,拿出了两把扇子冲着那香扇了起来。
很快,最后一点香灰落下,这香上的火光消失了
………………………………
第八章 行路难,多歧路!(中)
行路难,多歧路中
香已灭,人当亡
孩子的哭声响彻全场,可却没有人敢言语。
人往往都是这样,心有怜悯,却慑于实力不敢言语;整天的满嘴仁义道德,真遇到事儿了,只有少数人敢站出来。
而这个能站出来的人,往往被人称作:勇士。
为天下人不敢为之所为,方能称作勇士。
母亲永远是孩子的勇气,在任何的情况下,可现在这位勇士已经晕厥。
蒙寨主的手早已经伸了起来,场上百姓的心也悬了起来,徐长安身旁的孟海也紧张得捏起了拳头。
他们都知道,只要这位蒙寨主的手一放下,孩子便会落到锋利的铡刀之上,血溅当场
蒙义扫视了一圈人群,有些失望,终究没有人站出来。
而他们身后,立于牌坊之下的蓝宇和那位神秘的老人也有些失望,据老人对隋远行的了解,若他在场,他一定会挺身而出。
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个家伙是个读书人,而且是个自比同荷莲一般高洁,同青竹一般宁折不屈的读书人
他若是看到这种情形,绝对不会视而不见
莫非隋远行没有骗人,真的朝着陆路去了
蒙义的手一直未放下来,众人的心也一直悬着,甚至已经有人蒙住了自己的双眼,不忍去看将要发生的场景。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蓝宇和带着青鬼獠牙面具的老人。
蓝宇没有表情,也没有指示。不过,他身前的戴着面具的老东西倒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蒙义闭上了眼,手猛地往下放
水盗以水谋生,据天险而存,他们大多都会丢鹰爪,会攀岩,自然逃跑的时候也会放出飞镖,这是水盗除了会水之外,赖以生存的第二技能。
刹那间,两把飞刀携带着风声准确的割断把孩子高高吊起的绳子,孩子一声惊呼,便往下落,下方便是闪着寒芒的铡刀。
它如同一头渴血的野兽,等待着美味的上门。
百姓们蒙住了眼睛,甚至在绳子断的刹那间,有人被吓得大哭起来。
孟海只觉得自己身旁刮起了一阵风,再抬眼看时,只见一个流浪汉模样,满脸虬髯的汉子右手扛着一把黑色的大剑,左手揽着孩子缓缓的从高空落下,躲开了那锋利的铡刀。
“你是谁”
蒙义并不感到意外,若是没人站出来,那才叫意外。
徐长安从空中落下,把孩子放到了地上,虽然他还未进入汇溪境,不能御剑飞行,可他全身经脉大开,法力慢慢的由“气”凝结为“溪流”,已经又重新回到了通窍境的巅峰。
不能御剑,可高高跃起,短暂的滑翔还是做得到的。
蒙义看着徐长安,对于这个人他有些印象,毕竟若不是那老东西不许搜刮东西,只怕他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把徐长安一直背着的麻布条打开看了。
徐长安没有理会蒙义,他把孩子放在了地上。对着孩子勉强笑了笑,挥手示意他跑回人群。
可此时孩子被吓傻了,哪还有勇气跑回去
孟海见状,鼓起了勇气跑了出来,一把抱起了孩子,跑回了人群,心里默默的为徐长安打气。
周围的水盗早想一拥而上,可被蒙义挥手给阻拦了。
他盯着徐长安,盯着徐长安手中的大黑剑。
这柄大黑剑一看就不凡,加上他本身走的也是刚猛的路子,这剑深得他意。
只是他没见过焚原本的样子,要不是齐凤甲怕剑太过于引人注意,开了炉给剑渡上了一层黑色的浆液,只怕单凭焚的表象,就能引起无数的争端。
徐长安行走江湖,又是菜鸟,能少惹麻烦还是尽量少惹一些。
“阁下就是隋远行”
徐长安斜了一眼蒙义,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
“凭阁下的刚才的身手,当日要做了我这几个手下,救出一船的人应该不难吧”
徐长安听到这话,正视了蒙义几分。
他眯着眼,把肩上的大黑剑重重的放在了地上,地面顿时出现了一小条裂缝。
身后传来了一阵阵骚乱,徐长安歪着头歪着嘴对着蒙义说道:“别搞这些没用的,这些人,我既然有胆量上来,自然也有把握能把这些人全都安全的送回去”
“我徐某人行走江湖,岂会在乎这些小小的舆论,别人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我即便一个人走了,不救他们,最多被骂几句,又不会少块肉。你这话,对我没用。”
徐长安的声音极大,那些还在议论徐长安为什么不早救人的百姓立马闭了口。
不救是本分,救了是情分。这是他们都懂的道理,站出来的这位虬髯流浪汉就一副痞子模样,百姓们知道,用道德什么的去绑架他是没用的,只能看这位爷的心情,心情若好,便能救他们脱离苦海。心情若是不好,这虬髯流浪汉一个人走了,他们也没辙。
所以,他们知道这人惹不起,刚刚被蒙义点起的一丝不满瞬间就消散了,他们闭上嘴,只希望这位爷能够把姓蒙的宰了,只要姓蒙的没了,水盗一乱,他们总有机会逃走。
徐长安听到身后的议论声小了,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他哪能不在意,别说一群百姓,就算只有一个,他能救都会救。
善良如他,不然怎么会被夫子庙看上,不然怎么会在长安城外选择以身取义。
他刚刚那番话,只是保护自己不受影响罢了,世人嘴杂,他的善良只能披上不在乎和冷血的外壳,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
这是那些日子齐凤甲教他的一点技巧。
齐凤甲告诉他,夫子庙的人必须行善知礼,可没必要挂在嘴边,不然啊,总有人以为找到了你的软肋。事情做了便好,知行合一,没说嘴行合一,嘴上随便怎么说都行,可行为必不能过界
当时徐长安还问齐凤甲:“你对师父和小师兄是不是也这样,行的是徒弟和师兄之行,嘴上死不承认”
这个问题齐凤甲没有回答徐长安,只是用手指给徐长安的脑门上赏了两个大栗子。
没想到,这位齐师兄教的东西当真实用。
既然解决了百姓,徐长安看着蒙义,蒙义也看着徐长安。
蒙义用的是一把大刀,早已经握在了手里。
“你们最好别出手,让你后面穿蓝衣服那小子出来,你还不配”徐长安眉眼低垂看着插在地上的焚,漫不经心的说道。
若没有最后一句,蒙义让就让了,可有了最后一句,却是不同。
除了此番蓝宇前来,向来只有他们兄弟欺人,哪有别人欺负他们兄弟的道理。
“不试试怎么知道,或许待会你就成为肉泥了”
冰冷的面具下,蒙义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大刀一挥,带起了阵阵风声,周围的水盗同时拿出手中的武器,朝着徐长安袭来。
徐长安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抡起已经变成黑色的焚,一道红芒出现,他们才搭建好的吊台还有铡刀都化作了齑粉。
蒙义和他的水盗兄弟们的动作顿在了空中。
这一幕,不久前他们才见过。
不过那时候是蓝芒,现在变成了红芒。
百姓们见到这一幕,喜上眉梢,特别是孟海,之前还隐隐为徐长安担忧,如今一颗心却是放了下来。
“啪、啪、啪”的声音传了出来,蓝宇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出来。
他看着徐长安,一副欣赏的样子。
“唐突道兄了啊,居然让你在栅栏内待了几日。”
一般来说,大多数修行者都是修道,不过路不同而已。当然,除了修道,夫子庙修的是文,夫子庙的修士见面一般都叫先生。虽然文之一脉,包含众多,有法、儒、兵、墨之分。可能修文之一脉的人少之又少,除了家族传承,其余的对学识、心境修为、德行都有较高的要求。除了修文,还有修佛,佛自然不用多说,灵隐寺和卧佛寺都是典型的代表。除此之外,还有修魔和修妖。魔也不用多说,夺取他人造化,修行手段较为血腥。而妖则是不同,他们修的是血脉,一般来说他们会想方设法的壮大自己的血脉,血脉越强,实力救会越强,地位也会越高。
听徐长安之前一番话,蓝宇便排除了徐长安是那群迂腐书生的可能,而他又不是光头,自然不属于佛门。红芒显得妖异,可没有血腥之气,虽有些奇怪,可他总不能开口叫“魔兄”吧,况且魔道之人互称也是道兄。
这句“道兄”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两人和他们不是一个层次的。
徐长安看着他,笑了笑。
“你怎么判断我是道兄的”
说着,撒开了手中的长剑,双手结了一个法印,身上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随即大喝一声,如同洪钟大吕,在众人耳边炸响。
这声大喝自然是针对蓝宇,蓝宇脑袋一阵眩晕,晃了两晃,这才回过神来。
“佛门”他咬着牙问道,这一声大喝,着实出乎了他的意外。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徐长安钻研出来的东西,之前很多人都让他先研究身上的渡生,他也尝试过,可之前他只知道知一师父给他的是灵隐寺至高无上的法门渡生,可无论他怎么研究,那蕴含渡生的玉佩仿佛真的只是一块寻常玉佩而已。
可当全身经脉打通,在竹林里待了一段时间之后,握着玉佩,突然就能听到阵阵梵音,虽然听不懂,可徐长安觉得很舒服。
慢慢的,他脑海里就出现了这一个法印,还有这一声大喝。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一招叫个什么名字,可只要能够制敌,便是好法门,管它叫什么
徐长安又摇了摇头,这一喝他也能判断出蓝宇的实力,大概和自己差不多。
“你再看看这个是什么”
徐长安双手捏了一个法决,双手往上一提,黑色的焚顿时悬浮于空中,徐长安双手往前一划,悬浮于徐长安胸前的长剑似乎变成数十柄。
徐长安没有大喝,手捏法决一变,往前一指,数十柄长剑朝着蓝宇刺去,蓝宇见状,双手握在一起,慢慢向外抹开,一柄晶莹剔透的蓝色长剑在他手中凭空出现,上面似乎还冒着寒气,一层层冰霜覆盖在了长剑之上。
黑色的长剑上带着阵阵红芒,和冰蓝色的长剑剑尖互抵,徐长安见状,手诀再度往前一送,那数十柄剑影汇聚在了第一道剑影之上。
剑影汇聚,威力自然大涨,那冰蓝色的长剑层层断裂,如同冰块一般往下落,可还没落到地上,便化作蓝芒消失在了蓝宇的袖袍之中。
徐长安见状,双脚蹬地,猛地冲向了蓝宇,手握住了焚,往前一送,正好刺在了蓝宇的胸膛之上
可焚却无法再进半寸,徐长安有些惊讶。
蓝宇嘴角溢血,他抹了抹嘴角的鲜血,胸膛往前一挺,蓝色的长袍泛出了阵阵光芒,猛地一看,如同布上了一层海蓝色的鳞片一般。
徐长安的长剑刺不进去,反而被蓝宇这一挺,弹了回去。
徐长安急忙把长剑插在地上用来抵挡巨大的反弹之力,地上出现了一条被焚划过的长长的裂缝。
蓝宇看向徐长安的眼中充满了警惕,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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