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剑长安-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蛔踊持信醭鲎约业拇笱桃蹲泳桶舌舌某榱似鹄础�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本地人,老实巴交,从不与客人争执。
“还请您老换个地儿抽,这正当风口,我棚子里还有好几位妇道人家。”说着还有意的朝棚内瞟了一眼,两三桌上有客人,其中一桌上坐着一个大肚子的孕妇。
这抽烟的汉子看了一眼店主。
“还请先生换个地儿,这茶钱算是我的。”
抽烟的汉子没有答话,往前移了两步,整个人暴露在了烈日下。
可那炙热的风仍然呼呼的朝着这边吹,棚子里的妇人又咳嗽了几声。
店主再次出来:“劳烦老先生换个当口,这风还是吹了进来。”
抽烟的老丈斜了店主一眼:“这是你家的么?”
这朝天大道说不上是谁家的,自己只有这棚子。这老丈就这么在烈阳下暴晒也讨不了好,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非要用烟去熏那妇人。
那妇人叹了一口气,朝店家挥挥手,示意店家不用再理会。
棚子的斜对面有一株大树,树下的道士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老丈有何烦心事,来聊两句,不准不要钱。”
老丈本是信道之人,但看了一眼留着两缕胡须的道士,没有一丝仙风道骨之气,和那些江湖骗子一般无二,心中便更加的不悦。
这老丈也是个性子直爽之人,冷哼一声:“不准我把你这破摊子给砸了。”
那老丈走到了树荫底下,茶棚里的空气终于恢复清新,店主朝道士投来感激的目光。
“若是准了呢?”道士这么一问,老人脚下顿了顿:“那我就给你钱呗。”往后不自觉的退了一小步,道士看在了眼里:“好,五文钱一签。”
老丈虽有些意外,还是从道士手中的竹筒中抽出一签。
“中下签!”
“何解?”这些江湖术士骗人的惯用手法,若看你春风得意,必会抽到上及上上签,讨要几文赏钱;若是愁眉苦脸,必然抽到不好的签,必会用破解之法坑你一笔。
“难难难,行路难,内室不宁,庸人自扰。”
老丈眼神一凝便问道:“这话怎么说?”
道士看了一眼老丈,老丈冷哼一声,撒下五文钱排成一排,放在了他那桌子上。道人看了一眼,仍然没有作答。
“你这是何意?”老丈愠怒。
道士瞟了一眼五文钱。“这只是抽签的钱,我可没有义务为你解签。”
老丈大怒道:“那你要如何!”
道士指着前方的道路:“此去三十里外有一间私塾,那先生多收留流浪儿,若我说的满意,你送五十两银钱去,如何?”
“若是不满意呢?”道士听得这话,挠了挠头,好像这话很是熟悉,便答道:“那你砸了我这摊子。”
“老丈必是烦心家里事,而是多半是为了儿子!”
“那你倒是说说为何烦心。”
道士一笑道:“老丈虽然身穿粗布衣服,可我看面相所得,老丈乃大户人家。不过,贵在子,而不在你。”
老人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那我在这先恭喜老丈要抱孙子了。”
老人再度冷哼一声。
“您儿子应该是常年在外,一年回家一次,你便怀疑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
老人的目光立马由不屑变成了惊讶。
“签文上说了,庸人自扰。”
老人低下头压低了声音说道:“可若不是……”
道士一笑道:“那便生下来再滴血认亲,若如今不善待,真是你孙儿,那你如何自处?”
老人看了一样棚子里的妇人,低声对道士说道:“五十两我会派人送去。”
说完,老人便径直走了。
不一会儿,一辆轿子过来,停在了那孕妇的面前。
妇人走了上来:“多谢先生,奴家也当送五十两银子去给那先生。”
“不必,你公公的算卦钱他会给。”
“这只是奴家对那位收养孤儿的先生一点敬意。”
算命的听得这话,也不便多说。
随着轿子的远去,徐长安也走出了茶棚。
“小兄弟,请留步。”
徐长安转头看向道士。
“我送小兄弟一句话。”
“若过藩篱,必经山途。”
“多谢。”徐长安背着包袱往前走去。
徐长安看着眼前的两条路,在那迟疑。
一条路便是顺着河道而行,另外一条路便是依山而上,两条路都通往云梦山。
似乎是受到了之前一幕的影响,他的脚鬼使神差般迈上了山途。
爬上山徐长安这才发现,山上的栈道不知什么时候断了,他的面前只有一道悬崖,崖下是波涛汹涌的泾河。
他有些无奈,自己怎么就信了那道士的鬼话。
转过身去,却看见了几个黑衣人。
一袭黑衣,却显得风尘仆仆,他还在其中看到了在渭城的问路人。
“小子,你可真奸诈,让我们沿着山路追了好几天。说!时万里在哪,那符又在哪?”
对于这两个问题,徐长安可真是有心无力,若知道时叔所在,自己又怎么会他们堵到,至于什么符,听都没有听说过。
看着渐渐逼近的众人,徐长安一步步的后退。
中午的太阳很是刺眼,特别是在这悬崖边,徐长安心里开始怀疑,莫非今日便要被他们抓住?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似乎是有些耳熟。
“跳下来,不要怕。”
徐长安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转身投入了汹涌的泾河。
……
徐长安入水前似乎看到一只巨大的怪物。
并没有想象之中呛人的河水和窒息感,入手处全是湿滑的感觉,就像下雨天爬上带有青苔的大石头一样。
黑幽色的皮肤,鱼类特有的粘液让它看起来很油腻,甚至额头上还有点青苔,两只大眼睛犹如铜铃般大小,厚厚的嘴唇把整张嘴撑得很大,两缕胡须在水中自由飘荡,就像河岸边的水草一样。
这是……一条大鲶鱼!
徐长安低头一看,自己正趴在大鲶鱼的头上。
徐长安虽然没有去过海边,也没有见过海,但他听人说过海里的霸主,那足有半座小山大小的鲸鱼,徐长安看着这大鲶鱼的身形,随意的一个摆尾,河里便翻起一阵巨浪。徐长安估摸着这大鲶鱼比鲸鱼也小不了多少。
从高处落下,即便有大鲶鱼接着,徐长安的脑袋也是越来越重,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
一座破庙伫立在竹林中,风一吹四周沙沙作响,让人想了小时候听过的鬼故事。
火光摇曳,没有想象中香艳的女鬼,只有一个道士,穿着宽大的袍子,嘴很大,留着奇怪的八字胡,长长的快要塌到脖子附近。
徐长安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他明明记得看到一条大鲶鱼的,怎么醒来的时候自己在竹林。
“臭小子,还不进来。”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徐长安上下打量着这道士,越发的觉得这茶棚边算命的道士像一条鲶鱼。
“老夫叫曲鲶。”老头瞅了一眼徐长安,看得徐长安心神一凛,似乎所有的秘密在那一眼之下都坦露无疑。
“不错,老夫就是那条巨鲶,也是那个道士。”
在那些怪异小说里,徐长安看到过许多妖,他们一旦出山,必将山河色变,翻江倒海,气宇非凡,哪会像这个老头一般平凡。
“道长,我真的没钱,你要骗的话去骗别人吧。”徐长安说着还揪了一下曲鲶的八字胡。
曲鲶气得胡子都歪了,这个臭小子居然把自己当成了江湖骗子。
“臭小子,在河里是谁救你的,你都忘记了么?”
“我当然记得,一条巨大的鲶鱼,为了报答它,我决定以后都不吃鲶鱼了。”徐长安自来熟,坐在了地上烘起了衣服,一点都不见外。
“你……”
“我听说书先生说过,那些妖怪都凶神恶煞的,哪像道长一样和蔼可亲。”
曲鲶听得徐长安这样说,心里很是受用,捻了捻自己长长的胡子,突然转头露出巨大的鲶鱼嘴,嘴里长长的牙齿,黝黑色的皮肤上,两颊的长须随风飘荡。
“妖怪是不是这样的?”
徐长安抬头一看,只见宽大的袍子上长着一颗鲶鱼脑袋,大叫一声头一歪再度晕了过去。
当徐长安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透过竹叶撒下了一片稀稀疏疏的光影,清风吹过,旁边小溪里的溪水不停的撞击石头,发出好听的声音,就像是大自然在耳边轻声呢喃一般。
清风袭过,万里无云。
徐长安摆动了下受伤的手,并无痛感,他不用拉起袖子看就知道伤口上抹上了一层药。此刻的他居然有着远超出同龄人的沉稳,看着墙角的枯草堆,他躺了上去,闭上了眼。
从渭城到泾河,自己就因为时叔的一封信,长途跋涉近千里。
一幕幕不停的在它脑海里旋转,一个个问题也在他的心里打成了结。
这时候,听到门外有响声,徐长安立马闭上了眼。
那人看了一眼徐长安,摇头骂道:“臭小子,老子亲自去找野味,你居然还在睡觉。”
甩了甩宽大的袍子,曲鲶也没理徐长安,抱了点枯草和昨夜剩下的柴火,去外生起火来。不一会儿,屋外一阵阵的浓烟直奔屋内,还夹杂着一阵阵烤糊的肉味……
“肉不是这么烤的。”
曲鲶没说话,把蒲扇往前一递,徐长安接了过来,娴熟的起火,翻烤。
“你怎么会的?”曲鲶有些疑惑。
“自小跟着某人到处跑,他只会教教书,这些事情当然得有人来做。”徐长安拢了拢散在额前的头发,盯着曲鲶说道。
徐长安心怦怦直跳,他在赌,赌这条大鲶鱼认识时叔。
曲鲶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不怕我?”从昨晚的被吓晕,到现在的淡定,变化实在是大。
“我相信你是妖怪了,只不过你若要害我,又何必救我。”
大大的脑袋上的小眼睛突然眯了起来,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如果我不想分享呢?”
徐长安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在这朝阳清风里,额头上居然有一小层细细的汗珠。
“你烤的肉快糊了。”听到这话,徐长安猛然一愣。
“毕竟是孩子,姓时的估计也没时间教你什么。”听到这话,徐长安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关于时叔,十几年来徐长安对他的认识只不过是一个古板的教书先生,喜欢穿着一身的青衫,对村口的大媳妇小寡妇都丝毫提不起兴趣,似乎他的生活就是带着他在一座城市与一座城市之间穿梭,教一座又一座小城里的孩子识字念书。
曲鲶接过徐长安手里的烤肉咬了一口:“还不错,没想到他还会烤肉。”
徐长安低着头:“他不会,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带着我走过一座又一座的小城,没有什么能留下他,包括那些长得不错的寡妇。”
“他都这么大年纪了,却一直一个人。”
曲鲶笑了笑,看着在回忆中的徐长安说道:“你还不了解他,如果有一天你也曾站在高处看群山,又怎么会因为一粒灰尘而折腰。”
“我从来不知道他还这么厉害,他被王府的奴役拖着出去的时候,就像一条死狗。”
曲鲶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这么说他?”
徐长安夺过曲鲶手中的烤肉:“当时的他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说说又怎么?”说着咬了一口肉,“呸”的一口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肉,比渭城王大妈家的臭酸菜还酸。”
“渭城王大妈?”
“没。”徐长安说着又把烤肉还给了曲鲶。
“山猫肉。”
徐长安没说话,朝着溪边跑了过去,不一会儿,手里提着几条活泼乱跳的鱼回来了。
“我总感觉有人要挨揍。”这是徐长安回来看见曲鲶时听到的第一句话。
徐长安低头看看手里的鱼,又看看曲鲶长长的胡须,提着鱼跑回了小溪边。
“他也挺喜欢的吃鱼的。”徐长安回来的时候讪讪的说了一句。
曲鲶没看他:“我也挺喜欢吃熊孩子的。”
。。。。。。
徐长安最终还是咬牙吃了一个曲鲶递过来的猫腿,他发誓,比他吃过的任何东西都难吃,看着大快朵颐的曲鲶,徐长安微微的叹了口气。
“我也不喜欢吃山猫肉,又酸又臭,不过吃着就是爽。”
徐长安不明白曲鲶为什么爽,难道因为猫喜欢吃鱼?
“当时我还小,被一只老猫给叼了去,要给它才生下孩子的老婆好好补补。”
徐长安心里一愣,这时才想起来,渭城里的老医师们都常说鲶鱼对于催乳和滋补都非常的不错……
“后来呢?”
“后来,一个古板而又不喜欢小寡妇的教书先生救了我。”曲鲶的嘴角带起了一丝笑意。
……
午后的阳光有些燎人,空气中也有一股子热气,竹叶也焉了不少。
“那些人估计暂时找不到你了,你身上的气味在河里也被我清洗了,他们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曲鲶瞥了一眼徐长安继续说道:“记住,先去你要去的地方。”说完之后,曲鲶狠狠的咬了一口山猫肉,朝着河边走去。
徐长安目送着曲鲶的远去的背影,耳旁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臭小子,以后见到那老头一定要和他说我救过你!。”
徐长安不置可否的摇摇头,耳旁突然传来一声巨吼:“这很重要!”
………………………………
第一卷 上山和下山的少年 第五章 一梦
云梦山。
似乎是座很古老的山,古老到山脚的居民不知道为什么叫云梦山,他们只知道他们的长辈都这样叫,他们长辈的长辈也这样叫。
入秋的季节,山脚一片黄澄澄,麦子也因为这收获的季节而欢欣。半山腰已有点点白色,山脚的人们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景,山脚秋季,山腰却是冬季。
人们被祖先严令不许登到山腰,老老实实的在这山脚种地,娶妻,生娃,然后再种地,再娶妻……
只是漫长的岁月过去,祖先的严令就像秋天的树叶一样,被吹进麦田,埋到了地下。
枯叶能化作养料,守着的严令却没有任何的“养分”,漫长岁月过后,甚至连闲谈也难以提及这个奇怪的严令。
年复一年的无聊日子,总有人想着把日子过出点新意,年轻的少年们在一个秋天穿上冬衣,向着那白雪覆盖的山腰出发。
一天,七天,一个月,三个月……许多年前 ,那几个少年成为了不遵严令的反面教材,
许多年过去后,山上下来了几个年轻人。
看着完全不认识的村民和一片残垣断壁,看着那些依稀有些熟悉的面孔,几经询问,方
知世上已过百年。
大梦一场,已过百年,家人作古,故友难寻。
那个年轻的老人们似乎能感受到父母朋友失去他们时的痛苦,他们在上山的必经之路上搭起木屋,守着这座神秘的大山。
“少年人,可是要上山?”徐长安面对着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点了点头。
“你可知道上山要有几个条件?”
徐长安对于这座山完全不了解,只是凭借着一张地图就来到这里,他哪里知道需要什么要求。
看着一脸严肃的却又老气横秋的年轻人,徐长安试探的问道:“要交钱?”
老气横秋的年轻人叹了口气,原来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要上这山,必须无亲人在世,无妻儿在侧,无朋友可想,对这世间也无了念想。”
徐长安一愣道:“确定你说的不是死人么?”
“若是世间真有这样的人,那他和死了又和区别。”年轻人说着,拿起扫帚扫起了落叶。
徐长安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他能感受到年轻人身上那股萧条之意。
一瞬间,他想到了离开他的时叔,一直没有见过的父母。自己此时仿佛一个孤儿,常年的穿梭于一座又一座的小城之中,能让他想得起的朋友也没几个。
年轻人一愣,摇了摇头,放下扫帚,关上了门。
徐长安抬起脚,迈出了步子。
面前的大山,对他有着一种难言的且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从秋到冬的过渡显得是那么的自然,途径道上的树叶也越来越少,慢慢的地上有一层薄薄的白霜,四周也极为的寂静,似乎这里是树的世界,除了树,便没了其他生物。
风也渐渐的大了起了,徐长安单薄的道袍上也结起了一层薄薄的霜,路边的树上不时的有清脆的声响,那是树上的冰断裂声,渐渐的地上的雪也厚了起来,每走一步,都会咯吱作响。
风雪渐渐的大了起来,大到快要看不清路。
徐长安凭借着之前的记忆,一步一步朝着前方的山洞走去。
走近了山洞,徐长安揽了揽额前硬邦邦的头发,擦了擦眼睛。终于看清了“入梦”两个大字。
洞中没有冰,没有风,甚至有点温暖,只是有些黑,徐长安一个趔趄,伸手一摸,似乎头上有了一个洞,只是之前太冷,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一路跌跌撞撞,徐长安摸到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头,再也支撑不住,躺了下去,很快的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上,“滴答,滴答”落到了平坦的地面上,在这山洞里发出回响。
那些血落到了地面上,如同是滴入油灯的油,那块平坦的大石头从四周到中心慢慢的发出了湛蓝色的光芒,那些光芒慢慢的聚拢,把徐长安包围了起来。
“滴答”再一滴血落下,那些光芒突然冲天而起,透过洞顶,直冲天宇。
徐长安仍然睡的很香甜,“咔嚓”一声,似乎什么东西断裂,他胸前的玉符也发出了微弱的红光。
蜀山,迎客松下。
闭目养神的师叔祖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眸中射出一道精光,手指不停的拨动棋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突然朝着山下扔了一颗棋子。
渭城。
这个时节,渭城的雨和窑子里银子一样,来得很快。
只是谁也没注意到,三个月前渭城多了一个人,一个奇怪的人。
他每天穿梭在渭城的每一个街道,每一座酒楼,只是抱着剑静静的坐着或站着,也不与人交流,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今日的雨刚刚停歇,他坐在酒楼的窗边,也没点菜,只是桌子上放着一壶茶。
卖伞小贩卖力的吆喝,行人不停的抱怨,还有些小贩的哀叹声,全都落入了他的耳朵里,这座活生生的小城也进入了他的耳朵 里,他能捕捉到整个小城的声音,充满着生活气息的声音。
突然,远处的天空蓝光闪过,他的眼里难得的出现一丝诧异。空气中夹杂着一个奇怪的声音,很急促,很刺耳,就像马车在青石板街上刹车的声音一样。
他一挥手,一颗被摩擦得周边有些焦的棋子静静的落在手中,他把那棋子放在耳边,然后提起长剑,朝着城门走去。
阳光很灿烂,可是山谷里却有些阴冷,偶尔有风吹过。
遍地横尸,红色的鲜血汇成了一条小溪,猩红翻卷的皮肉下已有不少的虫子在蠕动,几只秃鹫不停的在天空中盘旋。
几只秃鹫时而低璇,时而高翔,生怕从捕食美味变成美味。
一只胆大的秃鹫停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它急速而又迅捷的俯冲而下,快速的啄了一口,立刻又飞上天去。
一瞬间,不少的秃鹫披着黑白色的衣裳,用他们的尖喙狠狠的啄向尸体,发出了满足而欢快的叫声。
“哇”一声啼哭响起,一片片秃鹫从地而起,遮蔽了天空,须臾散去。只有那嘹亮的啼声依旧在山谷中回响。
这时候,一双大手从满地尸体中抱起了这幼小的婴儿。
在这臭气冲天的山谷中,看着四周的残肢,轻叹了声:“天下熙熙攘攘,往来皆为利,可我只希望你这一生平安无事,你就叫长安吧。”说着,黑袍人抱起了孩子,走出了谷外。
徐长安费力的想看清那黑袍人的脸,他也想看清楚那个叫长安的孩子。
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看不清那张脸,仿佛隔着一层薄雾,明明很近,却又感觉很远。
接着,一幕幕的画面又在他的眼前闪过。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一个老和尚一指压在了那个孩子的眉心,徐长安猛的惊醒,这才发现自己的脑袋上已有一层汗珠。
“那个孩子是自己么?”徐长安一只问自己。
想了许久,没有个答案,徐长安这才审视起了周边的环境。
身下的石床发出了湛蓝色的光,照亮了整个山洞,除了一张床之外,整个山洞里只有一些碎石和山顶不断滴落的水珠。
山外,一柄长剑到了山脚,剑上下来了一个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