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剑长安-第2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徐长安接过圣旨,随后晋王找了一伙人,帮忙打理了一下侯爷府。
看到晋王,徐长安想起了齐师兄和小夫子,便带上礼物去了长安城外,一直到了晚上。他才想起来和大皇子有约,急忙朝着皇宫赶去。
月如明镜。
大皇子精心的打扮了一番,穿上了锦袍,坐在了房顶,看着月亮。
但很快,他便站起身来,在房顶之上来回的踱步。
“他会不会不来了。”
穿着金色甲胄的侍卫出现在大皇子的身后,淡淡的开口问道。
“我相信他。”大皇子搓着手,急忙说道,但声音之中透露着一股不自信。
“如果他帮我这个忙,我就给他一场造化!”
“你为什么不一早就和他交易?”
大皇子沉默了下,最终只能找了一个理由说服自己。
“他不是那样的人!”
侍卫脸上明显写着不相信, 但很快,他的脸上便火辣辣的。
徐长安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
第二十六章 月上柳梢头,人约院墙后
月上柳梢头,人约院墙后
徐长安换了一袭的锦衣白袍,脸上微红。
他一早出门就做好了打算,要等大皇子见了佳人之后方回府。所以早上出门的时候,便换下了一直以来穿着的青衫,换上了一袭锦衣白袍,背上的长剑也将麻布换下,用了上等的布料系好。长发也任由侍女束好,整个人显得精神无比。
他也没想到,本来打算吃了晚饭就回来的他,一直被两位师兄留到了现在。
如今已是月上柳梢头,黄昏早已殁(mo),他只能带着满身的酒气朝着皇宫赶来。幸好他换了一身不错的打扮,加上轩辕炽早已打了招呼,凭借着他的小侯爷令牌,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朝着东宫而来。
大皇子看到徐长安,狠狠的甩了甩手,他就知道,徐长安不会骗他,虽然刚才他的心里也没底。
“抱歉,喝酒险些误事!”
大皇子脸上带着喜悦,立马说道:“不误事,不误事!”
说着,便要直接出宫,此刻他的心早已飞到了崇仁坊。一日不见,如三秋兮,近一个月不见,他仿佛孤独的度过了一声。大皇子急不可耐的朝前走去。徐长安却立在了原地,歪着头看着他笑。
“徐……”大皇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徐长安,顿了顿便接着说道:“怎么了?”徐长安歪着头,看着他笑,笑得大皇子有些不自信。
“见心上人了,要不要喝点酒壮壮胆,要不然待会说不话来怎么办?”
说完,徐长安大笑几声。
轩辕仁德听到响动,便带着一群小太监跑了出来,看到了自己的哥哥还有昨夜见到的那个怪人,不过这怪人比昨天可是要体面多了。
他打听过了,这人是忠义候,似乎还和哥哥有仇怨。他一双大眼睛惊疑不定的盯着两人,有些不明白。
“小皇子,我告诉你啊,功课这事儿,能做就做,累了就看看月亮,找几个和你年纪一般大小的玩伴,最好是女孩子,尿尿玩一下过家家之类的,以后见女孩子才不会害羞。”
说完,足尖轻点,在这皇城的众多屋檐之上,留下了残影。
“徐长安,你!”轩辕仁德听不懂这话,但大皇子听得懂啊,这话就是徐长安揶揄他的。
话没说完,他也懒得和徐长安计较,心里也稍微的放松了些,没有那么紧张了,以前只有他说着,别人听命的份,哪里有人敢和他说笑的。大皇子脸上浮现笑容,随后摇了摇头自语道:“早一点有如你一般有趣的朋友,那该多好。”
他脚下生风,也不弱于徐长安,立马追了上去。
不过走之前,给自己的弟弟留下了一句话。
“别听他的,好好的念书!”
……
圣皇和晋王也坐在了乾龙殿的屋顶之上,徐长安和大皇子都没发现,不过两人却是把他们二人的举动给看得个清清楚楚。
晋王站在了圣皇的身后,微微弯着腰。
“你好歹也是我的小舅子,难道你我之间比起两个小辈还生分吗?”
圣皇坐在月光下,面带笑容,自称也从“朕”变成了“我”。
晋王看了一眼两人身影早已消失的方向,蹑手蹑脚的坐在了圣皇旁边,不过心却是快要跳出来一般。
下方有禁军正在动作,他们也发现了有两人游走于宫殿之间,弓弩早已准备好,禁军之中的暗哨,善用弓弩者,其实不乏宗师级强者。
“全部撤离,照常巡逻。”
昨日换了班,今日便由薛潘带领的小队进行巡逻。
薛潘的耳朵中传来了一道声音,充满威严,让人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
他正疑惑的时候,内宫小太监李忠贤来了,还带着圣皇陛下的旨意。薛潘这才惊觉,刚才应该就是圣皇亲自下令!
圣皇看着禁军恢复正常,便眯起了眼,笑着摇了摇头。
“这两个臭小子,总算有当初我们的样子了?”
“嗯?”
晋王下意识的反应,发出了声音之后才想起来身旁坐的是圣皇,便想立马站起身来,跪拜认错。
圣皇没有在乎他这一声质疑,反而是脸迎向了月儿,和自己的小舅子说起了过往。 “当初啊,我和他认识的时候,比他们两人还年轻。那时候,你们家族势力正强大,家大宅深,还养了几条大狗。我为了和你姐姐见一面,便与他约定好了,他帮忙勾引大狗和侍卫,我去见你姐姐。每次我们出发都要找好多骨头背着,若是那大狗要扑上来,就赶紧丢骨头。就是这样,我和你姐姐才冲破阻碍,最终在一起。”
圣皇说着,眯起了眼,脸上挂着微笑。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时候的实力,别说对付几条大狗,就算是帮我把你姐姐抢出来都绰绰有余了。”
“爱情这件事啊,要两个人去冲破艰难险阻,才能天长地久。要是我帮了你,就是帮你耍流氓。”
晋王看着圣皇闭上眼,嘴角带着微笑,慢慢的说着,学着那个人的语气。
圣皇沉浸在了当初的美好之中,晋王突然觉得自己的姐夫似乎回来了,他看了一眼那矗立在长安的九重高塔,随后看看在享受月光的姐夫。
……
徐长安率先到了崇仁坊,才入崇仁坊,一个在秋季穿着清凉的女人便出现在了面前。
虽说才是初秋,但她却还是一袭大红色的薄纱,一双纤细而长的美腿在月广下若隐若现,她伸出了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双媚眼朝着徐长安频送秋波。
“小弟弟,要去哪儿啊?”
大皇子远远的看到这一幕,想了想,便急忙换了一个方向。
那女人早就察觉到了大皇子的到来,这些日子他们几人一直潜藏在崇仁坊,就是为了防这大皇子。
女人一跃而起,没过多久,大皇子便跟着她落了下来。
这个女人大皇子熟悉,当初他险些犯下大错的时候这个女人便在翰林院的门口出现过,最近的日子,又不知道多少次把他从崇仁坊丢出来。
这是五大不良帅中的九尾狐,也是最放荡不羁的一个。
“大皇子小弟弟,姐姐不好么,非要三天两头的朝着这儿跑。姐姐比那小丫头哪儿差了?”
她轻声细语,言语中都带着丝丝媚意。
仿佛一只躺在了轻纱帷幔大床中的猫,眼神勾人,微微的挺了挺胸,露出了那刚才若隐若现的大长腿。
“你只要跟着姐姐走,姐姐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说完,还发出了阵阵笑声。
徐长安皱起了眉,大皇子则是一脸的无奈。
这种情形,他遇到过不知道多少次,每次看见他都是直接转身就走。可这一次,他看向了徐长安。
“荀法在不在?”
徐长安没有管那这个女人,直接问道。
“你找那个木头干嘛?”这位不良帅皱起了眉头,荀法这人整天板着一张脸,如同一块木头似的,就算她坐在他的怀里,也只会被这个男人狠狠的推开。
她正想说话,一道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只有一个字。
“在!”
声音由远及近,穿着青衫的中年人腰上挎着一柄刀,走了过来。
看到徐长安,先是愣了愣,随后立马单膝下跪拜道:“拜见小侯爷!”徐长安正想扶起他,他又双膝着地,朝着徐长安磕了三个响头:“多谢恩公!”
徐长安急忙扶起他,对于徐长安来讲,当初救荀法,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况且,能够帮薛正武和柴薪桐找到一个好助手,甚至是圣朝未来的顶梁柱,他何乐而不为?
“对了,恩公……”他话还没说完,便生生的止住了,看到了徐长安身后略微有些紧张的大皇子。
荀法一脸的为难,走进了徐长安,小声的说道:“恩公……”
徐长安知道他这人古板,便把荀法一把搂住,走到了一旁。
“你们这段日子,来崇仁坊是为了什么?”还没等荀法说话,他便率先说道:“是不是因为这儿有琴箫齐鸣,还有唢呐送行,扰得诸位同僚苦不堪言?”
荀法想了想,点了点头,最开始范直报官的理由便是因为这个。
“那我向你保证,今晚不会有任何的响动,你是不是就完成任务了?”
荀法低着头沉思,一言不发。
“既然报官为的是不扰民,那解决了不扰民就行。圣朝的哪一条律令说了,不许青年男女幽会的?”
“这倒没有。”
“那不就行了!”徐长安一笑,便把荀法一推说道:“改天我去拜访嫂夫人!”
荀法半推半就的便走了,还把在崇仁坊各处新增的巡夜人员给带走了。
“这位大姐姐,你的任务结束了。”
这位不良帅看着徐长安,微微颔首走进了徐长安。
她那红如烈焰的红唇靠在了徐虎仓案的耳边,声音很轻,如同有人在轻轻的挠徐长安的心一般。
“大皇子殿下奴家不感兴趣了,若是能睡到像忠义候一般的英才也是不错的。”
徐长安听到这话,愣在原地,再回过神来,耳边只留下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和刚才那女人轻轻吹拂在耳边的气。
“多谢!”
大皇子朝着徐长安说道。
“行了,我帮你看着点,你赶紧去,别让人发现,怎么搞定岳父那是你的事儿了。”
大皇子听到这话,苦涩一笑,这难度大啊,虽然说范言不是他而杀,但也是因为他而亡!
“赶紧的,我帮你放风。还有,不许胡来。”
大皇子感动的看了徐长安一眼,说了一句多谢,便往徐长安的怀里塞了一块令牌,便翻身跳入了范家的院墙内。
徐长安拿起令牌看了看,上面有一个“庙”字,也不懂什么意思,便收了起来,趁着醉意,看向了夜空。
他似乎听到了院墙内一对人儿互诉衷肠,窃窃私语。
月光下,他似乎看到了一袭紫衣和一袭白衣,徐长安眯起了眼。
今晚的月儿真圆啊!
下一章,庙下人。
………………………………
第二十七章庙下人(上)
庙下人(上)
明月悬于头顶,徐长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嘴里不知道一直嘟囔着什么。
他是被大皇子叫醒的,这位小侯爷大多数过的是穷苦人的日子,墙角根、草垛里,都是他以前常睡的地方。
轩辕炽看着徐长安,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徐长安睡了一觉,酒也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随后站起身来。
他看了一眼大皇子,才想说话,范家院子里的狗再深夜便吠了起来,吓得他急忙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大半夜的叫什么?”
大皇子听到这声音,身子一抖,范家官职不大,都是言官,皆八品芝麻官。不过历代皇帝都为了体现自己能纳言,善听谏,便一直留着这逐渐成为冗官的左右拾遗。
左右拾遗官位虽小,但所说所言,不管多刺耳难听,历代的帝王都得受着,就算气炸了肺,都没有权利杀了这八品的芝麻官。
不过在圣朝开国这二十多年中,除了前些日子的范言,左右拾遗便形同虚设,这俸禄也被一减再减。范家能维持生计就不错了,也没钱请一些奴婢,特别是范言死之后,虽然有了不少的体恤金,但日子总的来说都要比以前艰难一些。
这大半夜听见吵闹,除了厨房的老妈子睡得远,范直便只能自己出来看看情况了。
他看了下那条正对着门吠的狗,随意的骂了两句,便披着外衣转屋睡觉了。
八品小官范直的屋外,圣朝的大皇子,还有那忠义候听着这八品的小官骂着自家的狗,大气不敢出一声,甚至这位当朝的皇子,脸色都微微一变。
“别叫了,那畜生不会来啦!乖,睡觉,明天给你一片肉罢!”
范直回到了家里,徐长安面色古怪,大皇子则是低着头,月光之下的脸色不太好看。
两人不敢逗留,离开了范府,徐长安终于憋不住笑了。
“除了你爹骂人你不敢还嘴外,这是第二个人了吧?”
大皇子瞥了一眼徐长安,将双手背在了身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这两次和徐长安在一起,他都会下意识的收起手。
“有人骂你,证明还有机会;若是他骂都不骂了,那才是没救了。”
徐长安想了想,背着长剑,抱着双手,点了点头道:“有道理,不过你被未来岳父这样骂……”
话没说话,大皇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徐长安“嘿嘿”一笑,便不再说话。
两人走出了崇仁坊,前面便是皇城。
大皇子没有说话,顾自朝着皇城走去,而徐长安则是要绕一段路,随后才能绕到布政坊,回到自己的侯爷府。
之前因为大皇子有所求,他心里挂念着范知墨,和徐长安同行便不会觉得尴尬。
可刚才那几句话之后,两人便再无言语,似乎连月儿都有些尴尬,躲到了薄薄的云中,只露出了小半边脸。
不管怎么说,大皇子针对过徐长安,曾一度要他死;而徐长安愤而一剑,也险些杀了大皇子。
世间的事,便总是说不清。
几年前还喊打喊杀的两人,如今一人居然帮着另外一人去追女孩子,这事儿当真奇妙。
徐长安也觉得世事奇妙,走在了大皇子的身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皇子的心里其实也没那么嫉恨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也许是从弟弟哭着问他是不是真要杀了他开始;也许是从自己控制不了自己那时候开始;也许更往前,从看到那副稚嫩的画开始的时候;也许从他看到范知墨,心里放下了莫轻水的时候开始,他对徐长安的憎意便渐渐的淡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不那么憎恨徐长安的时候,有些惶恐。
有些伤害终究会随着时间而被原谅,但他知道,其实大多数的时候,那不是原谅,那是算了。
他轩辕炽不是那么容易算了的人。
但他在深夜里看着自己的断指,听到了弟弟在隔壁房间的梦话,便想通了。
他没了指头,甚至失去了争夺圣皇位置的机会,但却得到了情。得到了在这皇室极其难见到的亲情,也因为放弃了权利的追逐,遇到了爱情。
若无放下,哪里能看到另一番风景?
不过,他毕竟是皇子,他绝对不能先开口说出“原谅”二字。
徐长安看着大皇子的背影,他把手放到了身前,在徐长安的面前,他永远藏着那只手。
“对不起啊,当初我被姓樊的蒙蔽了,以为你杀的范言。”
徐长安声音有些小,说完便急忙转身。
大皇子双肩微微颤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转身。
男人之间的事情,得以男人的方式来解决?
徐长安没有说话,现在想来,他的确是有些冲动了,月儿此时出了云层,照在了面前的青石板路上,在他前面不远处,投下了一片片璀璨光芒,犹如月光照在了湖泊之上。这月儿投下的一片璀璨,似乎是在嘲笑他。
嘲笑他的无知,嘲笑他被人利用,但还好的是,最终的结果不是那么坏,圣皇找到了柴薪桐,打破了夫子的算计。
徐长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皇子,当两人有了更大的敌人之后,其实很多仇怨都可以消弭无踪。
他似乎听到了大皇子转身衣袍微动传来的声响。
“男人之间,没什么不是一顿酒能解决的。”大皇子似乎长舒了一口气,他心里不嫉恨了,可偏偏说不出口。
徐长安听到这话,心里似乎是被锤子击打了一下。
他急忙转过身,只看到了大皇子背对着他,伸出了少了一个手指头的手掌,朝着他摆了摆。
“如果有,那就两顿!”
徐长安笑着说道,而大皇子没有回应,等快要消失在徐长安的视野中时,这位穿着锦袍,头发黑、绿、白三色的大皇子的声音传来。
“行,你欠我一个大人情。酒钱,你出!”
徐长安微笑着摇了摇头,伸了一个懒腰,也没想他到底哪儿欠了大皇子一个大人情。他看了一眼月儿,笑了笑,这才朝着自己的侯爷府走去。
……
之后的日子里,五大不良帅也不用在崇仁坊附近溜达了,那曾经沦为笑谈的琴箫还有唢呐声便再也没有出现,范直也松了一口气,以为大皇子终于没来缠着自己的女儿了。
徐长安的回归,的确对夫子庙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在朝堂之上,若是夫子庙的人或者其门人侃侃而谈,重伤刑部或者庇寒司的时候,徐长安便会与其用长剑和拳头讲讲道理。反正他没有刑部或者庇寒司的官职在身,反而夫子庙的人还一口一个师兄的喊着,可偏偏他这个“师兄”,抡起拳头,对准的是自家“师弟”。
就这样,靠着撒泼打滚无奈的本事,徐长安提柴薪桐解决了一些小麻烦,但却十足的恶心了夫子庙的人。
毕竟这个家伙,胳膊肘朝外拐,嘴上却一口一个“好师弟”、“都是同门”。
约莫过了半个月的光景,一个人找上了他。
当时他,正在侯爷府躺在了院子里,而小白却是一脸怨念的看着徐长安。
从安海城小夫子出现,小白便不在,那些日子小白不眠不休的守了小沅七天,徐长安让它休息一天,它也没多想,便跑了出去。
但就是半天而已,等它回来,徐长安已经不见了。
小夫子伴随,它只是感受到了强者,而且因为小夫子的存在。让它感应徐长安多了几分困难。所以它便一直寻找徐长安的下落,最后无果方回来长安。若是长安还找不到,它只能去蜀山了。
如今才回来,它满脸怨气的看着这个抛下他的“负心汉”。
就这样,靠着撒泼打滚无奈的本事,徐长安提柴薪桐解决了一些小麻烦,但却十足的恶心了夫子庙的人。
毕竟这个家伙,胳膊肘朝外拐,嘴上却一口一个“好师弟”、“都是同门”。
约莫过了半个月的光景,一个人找上了他。
当时他,正在侯爷府躺在了院子里,而小白却是一脸怨念的看着徐长安。
从安海城小夫子出现,小白便不在,那些日子小白不眠不休的守了小沅七天,徐长安让它休息一天,它也没多想,便跑了出去。
但就是半天而已,等它回来,徐长安已经不见了。
小夫子伴随,它只是感受到了强者,而且因为小夫子的存在。让它感应徐长安多了几分困难。所以它便一直寻找徐长安的下落,最后无果方回来长安。若是长安还找不到,它只能去蜀山了。
如今才回来,它满脸怨气的看着这个抛下他的“负心汉”。
。。。。。。。。。。。。。。。。。。。。。。。。。。。。。。。。。。。。。。。。。。。。。。。。。。。。。。。。。。。。。。。。。。。。。。。。。。。。。。。。。。。。。。。。。。。。。。。。。。。。。。。。。。。。。。。。。。。。。。。。。。。。。修改中,马上好。
………………………………
第二十八章庙下人(中)
庙下人(中)
一道金色的光芒冲破了破庙的屋顶,没有维持多久,那金色的光芒便逐渐淡化,随后散去。
徐长安闭上眼盘腿坐在了金色的光芒之中,当金色的光芒淡化之时,他也缓缓睁开了双眼,随后那枚玉符落入了他的怀中。
他睁开了眼,自己只是觉得身体舒服了些,至于其它方面,则是感受不到一点儿的变化。但在剑无畏眼中,这位小侯爷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份莫名其妙的威严,特别是在这位小侯爷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他险些都忍不住朝着徐长安跪拜,如同看到了一位在世活佛一般。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
剑无畏捏了捏手心,看向了徐长安所坐的地方,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心中充满了担忧。
徐长安站了起来,他急忙走了过去,看向了徐长安所做的位置。
顺着他的目光,徐长安这才发现刚才他所在位置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