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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长安-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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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焽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他们抓了和尚,逼他们吃肉,还强迫一些女子与其交好,若是不从,不留性命。最终,寒山寺上下一百多个和尚,即便是才进寺的小沙弥,都没有一个低头的,最终所有人被吸干精血而亡。”
“你当时在场?”听得郑大焽说得如此详细,姬秋阳双眼一凛,看向了这位天机阁的道士。
郑大焽被吓了一个激灵,急忙说道:“我天机阁就那几把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推衍出来的。”
听到这话,姬秋阳点了点头。
“灭寒山寺之人如今还在圣山么?或者是进了圣堂?”
郑大焽听到这话,牙一阵一阵的疼,嘴角也一阵一阵的抽动。
他自己倒是没什么问题,即便是闯了圣堂也能全身而退。而且,他也会照顾徐长安和剑无畏。但,自己怎么办?他才是一个大宗师,跟着闯圣堂不是找死么!
他脸色极其的难看,点了点头说道:“如今在圣堂。”
“那我们去圣堂!”
姬秋阳说着,带着一股杀意,长袖一挥,把那牌匾卷了起来,几块破烂的残片,组成了“寒山寺”牌匾。
把牌匾强行组在一起,放在了门框上之后,姬秋阳便带着徐长安和剑无畏走了。
郑大焽苦着脸。
“施主,往事如云烟,没必要啊……”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股巨力卷了起来。
………………………………
第三十五章往事岂可随云烟(下)
往事岂可随云烟(下)
云雾缭绕中,满山红灯笼。
秋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孩子们自然欢乐,等着雨一过,小溪中的水涨了又落,河边的鹅卵石上便会留下不少的小鱼儿或者泥鳅,只需要提着木桶,便可以去河岸边捡上小半桶。
可这雨,却让百姓们有些恼火。
熟了的稻子捂在了田间,果树上准备制作果干的果子也直往下落。今年过冬的粮食,便又少了一大半。
他们背靠着一座山,这座山,村民们称做柿子山。
前山他们可以去,前山之上全是柿子,一到秋季,满山红彤彤的,仿佛是大户人家准备办喜事,挂了一山头的灯笼。他们去山上摘了柿子,随后晒成柿子饼。闲暇时,这便是最好的零食。
至于后山,活着的人没去过。去过后山的人,便没有回来的。
百姓们不管是去任何地方,都有更好的路,加上代代相传的一些恐怖传闻。久而久之,便没有人愿意去后山。
四人一猫来到这柿子山脚,徐长安用了一些碎银子,在村民家美美的吃了一顿饭。虽然算不得多奢华,可那腊肉的香味,鱼儿的鲜美,村民们互相打趣的欢声笑语。让徐长安不由得想起了渭城的日子,长安小巷里的腊肉。
四人一猫没有告诉村民们自己的目的地,等到村子里的狗都开始眯起了眼,稻田里蛙声此起彼伏的时候,四人一猫悄悄的出了门。
几条感知灵敏的狗发现了四人,方要发声,小白瞪起了眼睛,那狗呜咽了两声,便继续趴着去了。
姬秋阳带着众人爬上了柿子山,直接朝着后山走去。
柿子山,背后是一片红色的枫树林,在修行界的口中,这还有一个名字。
圣山。
“为什么不直接御剑过去?”
徐长安发出了疑问,走在前方的姬秋阳顿了顿,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郑大焽,让他解释一二。
郑大焽一路过来都苦着脸,若是以往,他没次做事之前都会占卜一番,确定吉凶。可若是这些事儿和徐长安沾上了关系,他便占卜不到。而且若是强行占卜,反噬他将无法承受。
修为越高,占卜之术越精,反噬越大。
若是李道一在此,他那宝贝徒弟最多吐几口血,躺上几个月或者头发再白上几分,也能算出一些端倪。可要他强行的占卜与徐长安有关的事情,只怕非死即残。
郑大焽这样想着,毕竟损徒弟不损师父,这是他们天机阁的宗旨,姬秋阳去找麻烦,那群老家伙不照样把自己丢出来么!
越是这样想着,越有些可惜,自己出来的时候怎么不抓上两个小师侄之类的,要不然如今也不会这般苦恼。
“大胸道长,说话啊!”
看到郑大焽哭丧着脸,徐长安笑着提醒道。
郑大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把趴在头顶的小白猫抱了下来。
“这村子中,肯定有圣山的眼线,甚至不少是圣山弟子的后裔。他们都没有修为,但极其的听圣山里长辈的话。当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圣山的存在。而圣山把他们放在这儿,则是一道天然
的屏障,比什么阵法都好用。”
徐长安和剑无畏都皱起了眉,不解其意。
“这是为何?”
郑大焽看着下方平静的村子说道:“圣山每隔几十年就会攻上蜀山一次,而正道却一次都没有攻上过圣山或者其它魔道宗门,你可知道为何?”
徐长安摇了摇头。
“论起实力来,双方都差不多,有时候魔道强盛一些,有时候正道强盛一些。魔道强的时候,能攻破蜀山,能打到这灵隐寺的门外。但正道强势的时候,魔道只需要躲在山中,正道便没有办法。”
徐长安顺着郑大焽的眼神看到了山脚下,叹了一口气,他明白了。
这山下的村民,便是最好的屏障,比任何强大的阵法都好用。
“姬前辈从这村子中走一遭,便是告诉他们一个道理。”
徐长安脸色有些紧张,不希望听到那个答案。
“我们不在乎他们放在山脚的那些村民。”
徐长安听到这话,心里一紧。
“村里有人知道我们是修行者,而且那老村长也出手阻拦过,只是你们两小哥不知道而已。”
郑大焽一笑,得意的看了一眼两人。
“我和那老村长暗中对了几招,他只是一个宗师而已。此时啊,我们上山的消息应该传了进去。”
“既然是去报仇的,那便不能受任何因素的影响。”
姬秋阳回过头,眼中寒芒闪烁。
……
翻过了山头,虽然是夜晚,但满山通红,如同血染一般。
“前辈到访,还请随我来。”
一道声音响起,随即四五道人影落到了面前。徐长安看得真切,领头之人便是村子里的老村长。
有姬秋阳在,他们根本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一行人走进了山洞,山洞里不时的传来了滴水声,洞里阴暗幽冷,两旁燃烧着碧绿色的火焰。
这是徐长安第一次来这圣山,这里面幽暗、潮湿,让他想起了牢狱里的老鼠。
没过多久,来到了大殿。
大殿中只有三把椅子放在高处,一把暗金色的椅子居于最高之位,而剩下两把椅子,一左一右侍于两旁。
大殿之中站着四人,两个老熟人。
白衣少年依旧,只是脸更加的苍白,他是如今的圣子卿九;而另一位圣子也在,他穿着黑袍,抱着刀,脸色冷峻。
大殿里的火把多了不少,火光更甚,可让人觉得更加的阴冷。
除了两位圣子之外,便只剩下两人。
两人都带着面具,看见姬秋阳,便恭敬一拜。
“才闻姬前辈逃得藩篱,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前辈!”姬秋阳瞟了两人一眼,淡淡的说道:“圣堂动作还快,这么快就派了一个下境开天,一个大宗师过来。”
“前辈到来,岂能不上心。”说话的是一位下境开天,对姬秋阳颇为的恭敬。
“那你们知道我的来意了么?”姬秋阳脸色不变,慢悠悠的说道。
这位来自圣堂的下境开天尴尬一笑,摇了摇头。
“还请前辈示意……”
“寒山寺!”
这位开天境脸色一变,从圣堂出来的时候,便被多番交待过,小心对待这位前辈。姬秋阳原本就正邪难辨,他能横机魔道大能,也能脚踏正道山门。既能诚心礼佛,也能和魔道中人成为挚友。
圣堂中有人心里明白,只要每惹到这位前辈,他绝对不会为了所谓的什么大义找上门来。当然,这要建立在魔道修炼未进行大肆屠杀的条件下。
唯有一件事儿,那便是寒山寺。
寒山寺的老主持和姬秋阳是故友至交,当初姬秋阳莫名失踪,天下大乱。如今成为了圣堂长老的子嗣路经寒山寺,这才留下了这桩血案。
“此事,乃是误会。”
一道声音响起,随即四五道人影落到了面前。徐长安看得真切,领头之人便是村子里的老村长。
有姬秋阳在,他们根本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一行人走进了山洞,山洞里不时的传来了滴水声,洞里阴暗幽冷,两旁燃烧着碧绿色的火焰。
这是徐长安第一次来这圣山,这里面幽暗、潮湿,让他想起了牢狱里的老鼠。
没过多久,来到了大殿。
大殿中只有三把椅子放在高处,一把暗金色的椅子居于最高之位,而剩下两把椅子,一左一右侍于两旁。
大殿之中站着四人,两个老熟人。
白衣少年依旧,只是脸更加的苍白,他是如今的圣子卿九;而另一位圣子也在,他穿着黑袍,抱着刀,脸色冷峻。
大殿里的火把多了不少,火光更甚,可让人觉得更加的阴冷。
除了两位圣子之外,便只剩下两人。
两人都带着面具,看见姬秋阳,便恭敬一拜。
“才闻姬前辈逃得藩篱,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前辈!”姬秋阳瞟了两人一眼,淡淡的说道:“圣堂动作还快,这么快就派了一个下境开天,一个大宗师过来。”
“前辈到来,岂能不上心。”说话的是一位下境开天,对姬秋阳颇为的恭敬。
“那你们知道我的来意了么?”姬秋阳脸色不变,慢悠悠的说道。
这位来自圣堂的下境开天尴尬一笑,摇了摇头。
“还请前辈示意……”
“寒山寺!”
这位开天境脸色一变,从圣堂出来的时候,便被多番交待过,小心对待这位前辈。姬秋阳原本就正邪难辨,他能横机魔道大能,也能脚踏正道山门。既能诚心礼佛,也能和魔道中人成为挚友。
圣堂中有人心里明白,只要每惹到这位前辈,他绝对不会为了所谓的什么大义找上门来。当然,这要建立在魔道修炼未进行大肆屠杀的条件下。
唯有一件,那便是寒山寺。
寒山寺的老主持和姬秋阳是故友至交,当初姬秋阳莫名失踪,天下大乱。如今成为了圣堂长老的子嗣路经寒山寺,这才留下了这桩血案。
“此事,乃是误会。”
修改中,马上好
………………………………
第三十六章赌斗
赌斗
姬秋阳带着两位圣堂长老才离开,郑大焽眼睛便滴溜溜的转。
徐长安看了一眼他肩头的小白一眼,小白立马会意,心领神会,便死死的趴在了这位郑道长的肩头之上。
郑大焽“嘿嘿”一笑,一把揽过了徐长安。
“叫你一声徐小弟,不算见外吧?”
徐长安奇怪看了一眼郑大焽,急忙说道:“前辈,不必如此,您尽管说。”
“保护人需要打架是吧?”郑大焽脸上笑容更甚。
徐长安点了点头。
“我作为长辈丢下你们不合适吧?”
徐长安听李道一说起过,他这师父贪财好色,他一说话徐长安便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这不合适。”
听到这话,郑大焽嘴边的胡子都笑了翘了起来。
“长辈保护晚辈天经地义是不是?”
“对。”徐长安有些无奈的笑着,配合着这位道长。
“但老是让长辈劳累,小辈也会心疼是不是?”
听到这话,小白都鄙夷的轻哼了一声,徐长安反而觉得这位道长可爱,他看了一眼道长,想起陪了自己一路的小道士。
“对啊,晚辈在长安有两坛贡酒。”
“听到好酒。”郑大焽眼睛都亮了起来。
“妙极妙极!”郑大焽轻微的抚掌,随即接着说道:“可长辈年纪大了,打架会腰酸背疼!”
徐长安听着这话,揽着郑大焽的肩头说道:“道长放心,你知道的,在长安我有好几座楼。只要道长愿意,我想那些花魁们也乐意替道长捶捶肩,揉揉背之类的。”
郑大焽怪笑了两声,险些让其它人听见。
他搓着手,心里开心得不行。
郑道长看了一眼徐长安,若有所思,急忙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贫道是出家人,要心静神宁,只喜欢看书。”说着,朝着徐长安眨了眨眼。
当初和李道一一路走来,徐长安自然知道他这师父喜欢看些什么书。
徐长安奇怪的看了一眼这位道长,有真人不要,非要看书,可如今身在圣山,还得仰仗这位前辈护佑,他低头思索了一会,这才说道:“那东西在长安是**,长安士子众多,书局若是印那些书被众多读书人发现,只怕那书局倒闭只在顷刻之间。”
郑大焽听得这话,皱起了眉头。自己此番被抓了出来,那些珍藏肯定会被几个糟老头子翻出来。想到这儿,便一阵阵的心痛。
“若是这样,长辈只怕打起架来手脚有些使不上力啊!”
姬秋阳才走,郑大焽便这份德行,他终于理解
李道一为何会一口一个老不死的这位“大胸道长”了。
“我是小侯爷,能私印一些,但是量不多。”
郑大焽听到这话,原本板起的脸,直起的腰又往下沉了几分。
他眼睛一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不多是多少?”
“最多三箱。”
“就才三……”郑大焽话还没有说完,直起的腰立马又弯了下来,继续揽着的徐长安的肩头。
他的笑意更浓,一双眼都眯了起来。
“你刚说多少?”
“三箱!”徐长安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这次郑大焽听得真切,转身叉腰,看向了卿九等人。
趁着刚才的当儿,进来了不少人,甚至就连况洪渊都赶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位宗师级别的长老。
这位郑道长听得徐长安许诺他三箱春宫图,便立马神清气爽。
他踏着步子,走到了况洪渊的身旁。
“你小子不错啊,以后能冲击大宗师,人也不错;随即看向了卿九,一把年纪活到了狗身上,不过最后能幡然醒悟,也挺好的。”最后目光再转,看向了穿着黑色劲服,抱着短刀的水恨生。
“世间皆苦,唯情……义最甜。”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水恨生,欲言又止,最终只留一声长叹。
“妖言惑众!”
卿九怒声呵斥。
“水恨生,他们一行人闯我圣山,目中无人,岂能让他们如此藐视我圣山!”
说罢,从怀中拿出了半块阵盘,水恨生没有言语,虽然他看不上卿九,但作为圣山二圣子之一,他必须维护圣上的尊严!
两块阵盘方要合并,一直没有说话的况洪渊终于开口了。
“多谢前辈谶言。”
水恨生和卿九一愣,况洪渊挥了挥手道:“这位若我没有猜错,应当是天机阁的前辈吧?”
郑大焽傲然的点了点头。
“天机阁,卜吉凶,看将来。善于逃跑,隐匿,但攻击力低下。”
听着这话,郑大焽死死的盯着况洪渊。
“姬秋阳前辈去了圣堂,一时半会难以回来,前辈我们自然是拦不住,可若前辈要带上两个拖油瓶,恐怕想要出去也有些艰难。”
郑大焽顿时大笑,道袍长袖挥舞,带起了阵阵风声。
“你说的不错,但还有一句老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天机阁再怎么不擅于攻击,就算你启动了圣山的大阵,我至少也能做到以二换二!”
话音刚落,一道紫光便打在了卿九的身上!
卿九脸色一变,急忙解开胸间的
衣服,却看不到什么异常。
“我这人啊,喜欢喝点酒,喜欢看点书。但偏偏,不喜欢别人要挟我。”
况洪渊宽大的袖袍里藏着天渊珠,脸色凝重。他自幼听闻,天机阁之人,贪生怕死,贪财好命。可今日却怎么都没想到,这位天机阁出来的前辈,却不似传闻之中。
“若我们有一点儿损伤,小子,即便圣山的圣物认你为主,你也没救了!”
卿九面色凝重,但始终找不到自己身上的任何伤痕,皱起了没有,带着一丝疑问。
“那会怎样?”
“不会怎样,不过该是几岁,那便是几岁咯!”
卿九脸色一阵苍白。
若是按照实际年龄,他应该早已作古,他贪生,他才看到了世界的一角,他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变回从前的样子。
不过,对比于自身的情况,他更恨徐长安。
凭什么别人上了云梦山,安然无恙,他上了云梦山,失去了恋人,百年孤独。
又凭什么,他努力修炼,苍老的灵魂附着年轻的身体上,还是比不上他!
他卿九,不服!
卿九的脸色青紫,刚才的一幕幕自然他也看到了。
徐长安又得神兵,若是此番不趁这个机会杀了徐长安,只怕他一生都没机会战胜这个对手了!
“那又如何,即便我死,我也要杀了他!”
说着,便大声喝道:“圣山弟子,围剿来犯!”
况洪渊眼前这位圣子有些冲动,急忙站了出来,挡在了卿九的身前!
“怎么,你要拦我?”
况洪渊说到底,此时的身份还是下属,他们天渊湖,还是圣山的附属门派,况且此时不少的圣山长老朝着这里涌来。
“属下不敢!”
“那就杀了他!”
“圣子万金之躯,不可,我们可以用其它法子!即可以有机会杀了您的眼中刺,也可以让您平安无事!”
能够存活,谁愿意玉石俱焚。
听到这话,郑大焽也松了一口气,刚才手心一直冒冷汗。
“说!”
况洪渊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了郑大焽。
“前辈,既然如此,我们来次天道赌斗如何!”
“若是我们赢了,解开你施展在我们圣子身上的手段;若是我们输了,这世子在我们圣山多留几日!”
郑大焽还没说话,徐长安看了一眼面有难色的郑大焽,站了出来。
“好,我们接下了!”
徐长安声音洪亮!
状态不好,调节中。
………………………………
第三十七章 疯魔怒
疯魔怒
徐长安提着承影,虽然两柄剑都还有些彼此不服气,但好在被他安抚了下来,只是手中的承影和背上的焚都在微微颤动。
“要怎么赌!”
徐长安看了一眼周围,他们已经被团团围住,众多魔道自己已经拔出了刀。
若是真的硬拼闯出去,即便出去,只怕也讨不了好;若是能够通过赌斗的方式,那便轻松多了,省时省力。
况洪渊才想阻挡,但看到了卿九朝他点了点头,便硬生生的忍住。他是真的希望这位圣子能够有办法用最小的代价打开眼前的局面。
天机阁的人的确是不善于攻伐之术,但老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不能赌,也没资格赌,这儿是圣山,而不是天渊湖。若是自己再妄加干涉,只怕圣堂的老家伙们会忍不了。同过这两年插手圣山的事情,看着圣山是稳住了时局,可他每次压制下面的魔道宗派,他天渊湖才是最大的赢家。
蜀山背靠剑冢,青莲剑宗背靠莲池,圣山背靠圣堂,他天渊湖自然有倚靠。而天渊湖的倚靠,便是池渊。
池渊的实力远远不如圣堂,这也是他能够对圣山指手画脚的原因。只要圣堂不倒,他况洪渊就算有天大的本事,这魔道的头把交椅还是属于他圣山和圣堂。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收敛了很多。
既然不能够让天渊湖成为魔道之首,但也可以慢慢壮大自己。于是,他看准了卿九,唯其马首是瞻。
他不是没想过水恨生,可他总觉得水恨生不够杀伐果断,反而有些优柔寡断,所以把宝压在了卿九身上。只要他们两都突破到了宗师境,圣堂便会从两人中选择一人来作为圣主。
若是做朋友,他估计会选择水恨生;但若是掌控一宗门,而且是魔道的宗门,况洪渊无限看好卿九。
所以,看到卿九用眼神制止了他,他便不再多言,站在原地,安排属下死死的将这儿围了起来。
卿九看了一眼水恨生,水恨生抱着短刀,抬起眼来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你决定就行,与我无关!”
卿九微微点头,表示感谢。心中却是冷笑不止,这水恨生虽然和他同为圣子,且修为比他高,但对于圣山之事并不热衷,性子也淡,每天除了修炼,几乎不和任何长老交流。而他就不同了,和众多长老关系较好,不少人以他马首是瞻。掌控一个宗门,可不是呆呆的修炼那么简单!至少他卿九修为追了上来,且进入了宗师境,这圣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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