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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长安-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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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朝士兵数量过于多,难得指挥,主将也没在场,两边喊声四起,皆是撤退,整个大军顿时混乱了起来,很多不明缘由的士兵还未听清楚喊声,便被踏于脚下!
柳承郎得意的看了一眼李孝存,朝着中年人示意,李孝存双眼通红。
此时已经能发出声音的他已经不想讲话了。
原来真的没有宗师,他也是一败涂地,结果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
他已经感到绝望了,已经失望了。
对这场战争的绝望,对自己的失望。
他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自己因为惊慌,被包了饺子毫无抵抗力的士兵们。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能借我一柄刀么?作为将领,我不想死在你们的手中。”
柳承郎看了一眼王汇海,王汇海把手中的长剑插在了他的面前!
李孝存拔起了那柄黑色的巨剑,感叹了一声“好剑”,便闭上了双眼,横剑于脖颈处!
突然之间,一阵阵马蹄声传来,远处烟尘四起。
李孝存睁开了眼睛,之间一支“徐”字大旗在烟尘中举了起来,异常的鲜艳!
喊声大作,薛潘一马当先,长刀所到之处,南凤士兵如同麦子一般倒下。
南凤士兵原本是皮,却没想到身后还有人,顿时乱了起来。
一路砍杀,薛潘带兵已兵临城下。
徐长安骑着白马,穿着有些不习惯的战甲慢慢的踱步而出,看着被破了的城门。
“最大的出来答话!”徐长安看着这座唾手可得的城,放声大喊。
柳承郎面沉如水,看了一件布衣剑士。
布衣剑士摊开了双手:“我剑九说过,你没帮我找到我师兄之前,我只保护你的安全和为你出手一次,说着踢了一脚面露喜色的李孝存。”
柳承郎无奈,只能说道:“走吧,我们去城楼之上。”
徐长安抬头望去,只见城楼之上多了四个人,白衣儒生想必就是姜明口中的柳承郎,同时他也看向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当初蜀山的守关人。徐长安看向王汇海的眼中充满了疑惑,不过王汇海却是轻蔑一笑,如今的他已经小宗师,而他也看得出来,徐长安不过还是通窍巅峰而已。
另外两人,一麻衣剑士,还有被五花大绑的,穿着圣朝甲胄的将军!徐长安不用想就知道被绑的肯定是李孝存!
“做个交易!”
徐长安看向了柳承郎。
“真是后生可畏,我知道你身边有韩士涛,所以还特地请韩家家主去守垂江,没想到你们摸到了这里。”
柳承郎没有回答徐长安,而是满脸欣赏的看着这个让他吃瘪的敌人。
“垂江啊!”徐长安接着说道:“那破地方不是有一条江嘛,我弄了几千个稻草人放在了河对岸呢!”
柳承郎拍拍掌,口中不停的赞叹:“精彩,精彩!我最没注意到的是你,让我最吃惊的也是你。”柳承郎脸上露出了一股兴奋之色,似乎因为有了对手而感到兴奋。
“别废话,做个交易。”徐长安身后烟尘弥漫,不知道多少士兵。
柳承郎看看徐长安身后的烟尘,突然说道:“你来了多少人?”
“你猜。”徐长安严肃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我猜不超过五千之数。”柳承郎盯着徐长安的眼睛。
徐长安丝毫不惧,迎了上去。
“你确定只有五千,还不组织反攻?”徐长安看着柳承郎,轻笑道。
两人的目光凝聚在了一起,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炙热。
半晌,柳承郎叹了一口气,移开了目光,轻轻的说道:“说说你的交易吧!”
“老子不要你的小破城,放了那个人。”不用徐长安示意,他们都知道那个人说的是李孝存。
“我若不呢?”
“破城!”
徐长安掷地有声,看向了柳承郎。
柳承郎悠悠叹了一声,说道:“好吧,你赢了!”话音刚落,那布衣剑士就把李孝存给扔下了城门。
薛潘立马接住了李孝存,他好歹也是汇溪境,这等实力接过李孝存,绰绰有余。
徐长安见状,举起了手,高声喝道:“退军!”
徐长安所带士兵缓缓后退。
柳承郎看着徐长安,越来越兴奋,直到现在,他也不敢确定徐长安到底带了多少人。
徐长安挑衅的看了一眼柳承郎,突然拔起了长剑,一跃而起,在南凤城的城墙上刻了一个大大的“徐”字!
王汇海本想出手,被柳承郎给拦住了。
徐长安刻完,大笑一声,跳回了马背之上,勒紧马头,缓缓退去。
正带兵赶来的姜明远远的看到这一幕,眼角跳个不停!
看得徐长安平安撤回,他也松了一口气。
南凤城上,王汇海推着柳承郎缓缓离去。
“公子,要不要把那字抹了?”
柳承郎摇了摇头。
“算了,他会让我记住这次失败。”
………………………………
第二卷 庙里庙外的江湖 第一百零二章 手艺人
手艺人
李孝存被薛潘接住,眼看徐长安等人没有把他放下来的意思,他索性装起了晕。
薛潘看着昏迷的李孝存,有些难以下手。李孝存身高八尺有余,若把他放在自己身后,难免会东倒西歪天,薛潘想来想去,想到了农夫背柴的法子。薛潘虽然未曾事农,可也曾见过农夫砍柴。他们砍完柴之后,便会把柴禾系在驴背上,他们都是把柴禾横置于驴背之上,然后用绳子仔仔细细的捆上。
薛潘怪笑一声,装晕的李孝存心中隐隐有不安的感觉,不过此时他却是没脸见这位他一直以来轻视的西路军元帅。
徐长安并不知道他的这些想法,现在他除了兴奋,还有一丝丝疲惫,他看了薛潘的动作,眼皮一跳,不过也没有阻止。
薛潘找来一根绳子,将李孝存横置于马背臀的地方,然后用绳子将他紧紧的拴在马背上。
由于李孝存身材魁梧,薛潘只能将他面朝下,背朝上,且因为他上身和下身都修长,这样放在马背上的他臀部便异常的突出。
特别将士一般多穿战甲,内衣和裤子经常被磨得油光水滑。薛潘束缚的时候也没帮他仔细整理过战甲,那黑色的底 裤被翘臀顶起,显得光滑明亮。特别是此时才接近下午。
薛潘获此大捷,也是高兴得很。
他性格本就有些豪爽,对待军中将士也丝毫不小气,短短一个月,在军中他便有了极好的人缘。
许多将士远远的看见薛潘的马,看到马臀之上又圆又光滑的东西,许多人好奇心顿起,围了上来。
“薛小哥,这是什么?”薛潘因为经常帮姜明和徐长安办事,也没有什么正式的职位,反正地位不低,思来想去,就直接称呼他为薛小哥了。
薛潘拍了拍李孝存的屁股,大咧咧的说道:“这个啊,这可是元帅的腚!”
“胡说,元帅在前面呢,骑着白马。”
薛潘环顾四周,想找到这话是谁说的。
他怒目而视,拿着马鞭,骑在马背之上指了指周围的人,大声说道。
“你们说个屁,老子说是咱西路军的元帅吗?这他娘的是中路军的李孝存李大元帅!”说着还拍了一下那翘臀。
话音刚落,有好事者弯下了腰,抬起了李孝存的头。
众人确认此人真是李孝存之后,顿时大惊,作鸟兽散。
还有一部分人看看薛潘脸上的淤青,露出一副“你很棒”的表情,便也不敢在薛潘周围逗留。
薛潘对此还未反应过来,转过身子拍了拍李孝存的屁股,笑骂道:“你他娘的真是个扫把星!人都被你吓跑了。”
李孝存面朝大地,此时真恨不得自己是真正的昏迷了,如果此时有人能看到他的脸,那一定发现这位大名鼎鼎的中路军元帅李孝存的脸又红又胀,只差爆炸了。
徐长安带着五千人走了七八里,看到了姜明,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确实只带了五千人,那些弥漫而且的烟尘则是他让两百人砍了一些树枝,然后用栓在了马腿之上,策马奔腾而起。
这不是什么高明的法子,他听书的时候就经常听过,可偏偏唬住了柳承郎。
姜明心里面松了一口气,脸色却变得阴沉可怕。
他身后的两万甲士也如他一般,沉默着,酝酿着,准备爆发。
徐长安下了马,低着头,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走到了姜明的面前。
“我错了。”
毕竟徐长安才是真正的元帅,他也不好拉下脸来,落了徐长安的面子。
他赶紧翻身下马,扶起了徐长安。
“元帅请起,元帅此番以五千人马救出一两万士兵和中路军元帅,何错之有?”
徐长安看着姜明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心中一颤。
“咳咳,本帅兵行险着,实属不该,应以大局为重。”
姜明抱住了徐长安的肩头,咬着牙说道:“你知道还他妈的犯,要是他们从垂江出击攻入朔方,我要你好看。”
徐长安嘿嘿一笑,附在了姜明的耳边:“没事没事,老军医在哪呢!他哥也在那呢!”
姜明的气本来消散了些,听到这句话顿时火冒三丈。
“你还说,让你五千人马去防守,你倒好,直接带着军马跑了过来,再强大的宗师,也抵不过千军万马呐!”
徐长安有些委屈。
“你不是让我扎了不少稻草人骗他们么?”
“那你扎了?”
徐长安点了点头:“扎了五六千个!”
姜明有些诧异,短短三天时间,徐长安扎了五六千个稻草人,还带兵直奔三百里,他怎么都想不通。
“你怎么做到的?”
徐长安嘿嘿一笑:“当年咱也是走南闯北的人,什么手艺没学过,咱可是手艺人呐,扎个假人而已,半天就把他们教会,再过一天就扎好了。”
看着得意的徐长安,姜明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
“真是好手艺!”
他眼皮一跳,看到薛潘,也看到了薛潘马背上晃荡的四肢。
姜明就地扎营,让人将李孝存扶进了营帐,看着薛潘的眼睛里冒起了火光。
最终长叹一声。
自己摊上这两个人了,又有什么办法呢?都不是省油的灯。
进了营帐,看着躺在榻上的李孝存,姜明硬着头皮喊道:“李兄,可以醒了。”
李孝存睁开了眼睛,坐在了榻边,低着头,红着脸,没有说话。
姜明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可是打听到了,现在军中到处都有李元帅与马两臀同高的说法,甚至还有添油加醋说薛潘故意为之。
此等谣言传了出去,不说毁了李孝存的军旅生涯,可至少此番征越他完全失去了威信。
一个将领的威信对管理军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他们两就是棒槌!”姜明只能这样解释。
李孝存低着头,没有说话。
“李兄,他们两没有任何军旅基础,本来这西路军我暗中指挥的,可实在没想到他们做了此等事情,还望李兄海涵!”
李孝存抬起了头,脸上充血,他正想骂几句,随即又泄了气。这一瞬间,他仿佛老了十几岁。
“海涵,我有什么资格,败军之将!”
姜明大惊:“李兄切莫意气用事……”
话还没说完,便被李孝存伸手打断了。
“你误会了,这次给了我一个教训。我之前是看不起这个世子,是看不起这个刑部的公子哥。”
“可是有些人啊,某些方面的确有天赋。”
此时的李孝存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气焰,变得冷静而成熟。
“姜兄,我们几人称之为明日将星,一直以为以后的疆场由我们驰骋,可如今我才明白,圣朝有的是人才!”
姜明听出他话中的退意,立马说道:“李兄何必……”
“你莫说了,就说这位世子,一天半布好疑阵,然后再日夜行军三百里,兵败之颓势已显,却丝毫不惧,这是他第一次带兵打仗,你我当年可有这份胆识?”
“可那也是柳承郎摸不了解他才,若是……”
李孝存脸色平静了下来:“可我们打仗,只是看结果。”
“那李兄如何打算?”姜明虽然有些不喜曾经的李孝存冲动,争强好胜,可不得不说,他在新一代的将领之中,也能位列前三。怎么说都是共同为朝廷办事,姜明还是识大体,懂大局。而且,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来代替他。
“我准备生一场大病。”李孝存淡淡说道。
姜明才想说话,看到了李孝存的眼神里的黯然,便怎么都说不出口。
“本人身体不适,无法继续征战,我会上奏直达圣意。就只能麻烦姜兄帮愚弟收拾中路军残局!”
“可西路军该如何?”
李孝存看着账门的方向,淡淡的说道:“世子胆识过人,机智聪颖,必能独挡一面!”
………………………………
第二卷 庙里庙外的江湖 第一百零三章 北阙之内(上)
北阙之内(上)
长安,暮春。
城内绿意盎然,小荷已亭亭玉立,杨柳随风飘扬,舒展身姿。
这日三封加急战报迅速送进了乾龙殿。
郝连英,这位当朝的红人心惊肉跳的伴于君旁。
圣皇看着加急的战报,眉头皱了起来,最后冷哼一声,一掌重重的拍在龙椅之上。
雕刻精美的龙椅扶手一颤,尖端的龙头被震落下一些金色的粉末。
郝连英双腿微微颤抖,这十几年来他很少见到圣皇如此大怒。
“废物!”圣皇突然说了一句,然后把战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郝连英低着头不敢说话,圣皇喘着粗气。
过了约莫十多息的时间,看着圣皇气息稍微平复,这位大太监才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圣上,何事引得您震怒?”
圣皇叹了一口气,看了看郝连英,指着地上的战报说:“自己看!”
郝公公小心翼翼的拾起了地上的奏折,小心翼翼的打开,看完之后顿时说道:“圣上息怒,这柳承郎真是不知好歹,当初圣皇您施舍天恩,饶他一命,没想到他这厮反倒恩将仇报!”
圣皇看着郝公公手里的战报发呆,此时他想的不是柳承郎,也不是战报上描述被抓住的李孝存,更没有考虑失败的中路军。
他这一刻有些欣喜,又有些担忧。
喜的是他可以猜到自己的女儿在越州,想必即便柳承郎再怎么混账,也不会亏待自己女儿半分。
忧的是他想到了那日忽暗忽明的燃魂灯,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否遇到了什么险境。
此时战败对比与女儿的消息来说,显得不是那么的重要。
郝公公看着发呆的圣皇,此时的他也揣测不到圣皇的意思。
“圣皇,这李孝存也是立过大功的人,一次成败,不足……”郝公公话还没说完,突然间毛骨悚然,剩下半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说!”
“虽说失败,可还是要把他救出来,要不我们和他们谈谈?”郝公公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低不可闻,立马低下了头。
圣皇看了他一眼。
这主动谈判,有损国体;可他推测出女儿在越地的消息时,突然间不想打仗了。
他内心有些苦涩,这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父亲的身份,让他对权力坚不可摧的**受到了动摇。
郝公公今日也是最难受的一日,所谓伴君如伴虎,往些日子他能猜到圣皇的一些想法,自然受尽恩宠。可今日,却有些琢磨不透了。
“该救。”圣皇淡淡的说了句。
随即拿起了第二封战报,看了一眼,面无表情,轻轻的放下了战报。
“不救。”
郝公公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实在揣测不到帝王今日的心思。
圣皇看了他一眼,微微笑道:“徐长安和姜明奇袭成功,已经救出了李孝存。”
可明明自己的臣子被救了出来,他却没有想象之中的高兴。
虽然说这柳承郎大概率会保护好自己的女儿,自己这三位小将也未必能是柳承郎对手,可万一呢?若有个万一……
圣皇不敢细想,他实在怕有朝一日自己的臣子提着女儿的头颅向自己领赏。
郝公公心里稍微宽慰,毕竟这是一个好消息了。
圣皇面无表情,看向了第三封。
第三封不是战报,是奏折。
圣皇看着那封奏折,想了想,示意郝连英。
郝公公立马会意,他知道圣皇这是要下旨了,他立马挽起了袖子,拿来了笔墨纸砚。
圣皇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字迹也是相当的好看。
郝公公看着那圣旨,心里微惊。
他知道这徐长安的西路军元帅有姜明的暗中扶持,这才能稳稳的坐在那个位置;这也是圣皇和夫子庙心照不宣的交易,可这圣旨一下,这徐长安便是真正的西路军元帅。
“这,徐长安能独挡一面么?”
圣皇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朝将领也不少,特别一些久经沙场的老将,要不派他们去接管中路军?”
圣皇冷哼一声。
“没经历过,就不经历了?久经沙场刚开始也是涉世未深。”圣皇冷冷的说道。
其实他还是有些私心,即便姜明和郭汾成长再快,快到他柳承郎抵挡不住,他也相信柳承郎能看出谁强谁弱,一定能从徐长安处突围而出,怎么说,自己女儿安全的可能性都提高了几分。
郝公公低头不敢说话。
傅太师自从蜀山回来之后便有名无实,一直抱病在家,而镇蛮府处和傅太师都和自己交情莫逆。
所谓交情莫逆其实就是利益交缠,不管以后谁接替皇位,他们都保证自己的地位,而自己却是要保证徐长安在这风波诡谲的朝廷存活下来。
他不知道圣皇的心思,不过照他看来,只能默默祈祷徐长安在战场上一帆风顺了。
圣皇盯着他,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
“你放心,徐长安我不会动,他可重要得很呐!”郝公公听见这句话,立马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你们的小心思我也知道,不过这所谓的四大家族确实该打压了,特别秦楚两家,跟着瞎蹦哒。”
郝公公立马趴在了地上,嘴唇颤抖,不敢说话。
……
这天,三个使臣秘密出宫。
三人分别去了秦、楚、何三家。
他们带着一项秘密任务。
同时,这天夜里,圣皇连下三道密诏,分别送往了朔方、安和、隋城。
几日过后,徐长安、李孝存、郭汾接到了一条奇怪的密令。
若他日破城之后,妇孺皆不可杀,尤其貌丑且花信年华的女子。
虽然命令奇怪,可三人还是吩咐了下去。
(注:北阙:朝廷的古代用语 华信年华:二十四岁左右,用于女子。)
谢谢大家纠错,小弟一定会努力,认真,进步。
求收藏和推荐,或者笔误,建议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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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庙里庙外的江湖 第一百零四章 北阙之内(中)
北阙之内(中)
圣皇并不是只会打打杀杀的人,自古君王打天下也许需要武力超群,可守江山却是需要权谋无双
此番他派出的三个人皆为精挑细选,而且都是三家各自的门徒。
何江桥,原名江桥,因感激何晦明知遇之恩,认何晦明为义父,现为副都御史,此番前去长安楚家大宅。
段志明,原本是除陆子昂之外最有机会接任宰相的中书舍人,陆子昂以命自谏之后,他便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此番前去秦家大宅。同时,他还娶了楚家的远方亲戚为妻。
方望,礼部侍郎,也是娶了秦家的远房亲戚,可这房隔得太远,便也没了亲,虽说有那么一层关系在,而且上位秦家也确实出了不少力。可日久天长,没了走动,也就淡化了。此番,他去的是何家。
方望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不是什么极其聪慧的人。
读书也不是能举一反三的料,连佛家的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他都理解不了。
他衣服穿得极其规整,容不得官服上有半点褶皱,整天穿着一双布鞋,任凭家人如何劝解,丝毫不为所动。
因为圣朝开朝初期,因百废待兴,生产、经济等才起步,许多物资匮乏,那位开国将帅便上书圣皇,下了一条命令。
朝中官员,尚书以上,可穿锦鞋;富商至侍郎只能穿布鞋;而一般的平民只能穿草鞋。
富商到侍郎虽然说都是布鞋,可这布的等级也有数十种,富商任你再有钱,只能穿比草鞋好一点的布鞋。
若是被发现不守规矩,为官者取下顶戴花翎;为商者断其双足,抄其家产;为民者,子女穿之,断父母之足,父母穿之,剜其膑。
虽然后来不管是农业,生产力,还是商业都得到了巨大的进步。这条律令已经名存实亡,圣皇当初也只是为了资源更好的分配方有了此令,如此民众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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