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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修了个假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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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楼主直述!”年轻男子说道。
楼主微笑说道:“前一任楼主,死了。”
现在的楼主是新的楼主,是前一任楼主的继承者。
从楼主的话语中,年轻男子知道,楼主也会死去,会继承,且会以奇怪的方式延续。
只是,通天塔的楼主,也会死么?
好多思绪在脑海之中,不觉间便是繁乱起来,越来越使人烦躁。
年轻男子的感觉和木易的感觉很相似,甚至像是一种感觉分成了两部分,只是程度有些不一样。
木易觉得冷,被火焰烧灼着的冷。
他想到墟城里的沟壑,还有沟壑里冒起的岩浆,以及岩浆形成的可以穿透的冰墙。
事物全都不按常理来,明明是热的,是滚烫的,非要有冻人的冷。
就像是嘴里说着不要不要的,身体却特别诚实。
冰冷使木易不再想喝水。
冰冷使得身体想要停歇。
停下来之后,有脚步声。
声声轻微,却又声声震耳,像是来自灵魂的声音。
歌声?
歌声。
火海在歌唱,因人而唱。
火海中有人影走动,是一名女子,浑身燃着火焰,火焰包裹身躯,唯有眼睛尚且灵动。
看到火人的第一眼,木易就确定火人是一名女子。
看到火人的第二眼,他的眼睛里浮现出阵阵惊艳。
看到火人的第三眼
………………………………
第五十章 菰
“你是谁?”
平静的声音冰冷,若是火焰的温度,渗透到灵魂的寒冷。
“木易,木易的木,木易的易。”木易尽量笑着,“我不小心走到这里来了。”
解释的是事实,越是想逃离的地方,越是会靠近。
想拉开与火海的距离,却是走进火海中。
“你觉得我会相信?”女子说道。
木易略有尴尬,说实话都不被相信,还能够说些什么?
至于通天塔与楼主,他选择了隐藏,是下意识的行为,也是后知后觉地认为应该如此。
如果这里真的是一个世界,那么作为一个过客,不应该打破某些规则,不该给这里的人带来不该有的东西。
过客,那便只是过客。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女子近乎冰寒的目光锁住木易,“我不希望听假话。”
木易有种想要给自己一拳的冲动,却是没有女子的反应快,下意识想要惊呼时,看到一双冰寒至封冻灵魂的眼眸。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木易只觉得看到的窗户拉上了窗帘。
风声在耳边呼啸,火焰渐渐有了温度,拉扯着自己前进的女子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待到六角的塔过去一座又一座,火焰焰苗的颜色变得蓝亮,女子拉扯木易停在一块石头前。
石头有两人多高,浑身黑漆漆的,像是被火烧得太久,烧焦了。
“你究竟是谁?”女子问木易,目光却是在变了一些颜色的火海间游离,“你一来,就引来一群狗,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
木易不知道女子说的是什么,但忍不住会去猜测。
可能是被人追杀,但能肯定,是在逃避什么,不想被某些“狗”发现,而自己的出现也太过巧合了。
“我能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木易小声说道。
女子并不回应,仍以小心翼翼的目光扫视火海,期盼不要发现隐藏的每一丝可能。
对于木易,她虽然不愿意相信,但理智还是相信的。
一个弱小到没有办法再弱小的人,根本不可能是如那些狗一般的探子,还有眼睛里掩藏不错的好奇,都说明他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而且是误打误撞走进来
一些渴盼许久的可能在内心滋生,有些向着绝望的心忽然变得明亮一些,阴云不再彻底压抑。
既是来,便有可能离开。
来而不为,不也是没有道理的吗?
曲解了意思的话,变得只剩下了道理,还有丝丝沉寂的渴盼再生长。
离开这火海。
离开这苦海。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火海无边,必能超脱!
“你从哪里来的?”女子轻声问道。
木易愣了一下,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蹙眉,冰冷更甚。
木易被冰到了,被冷到了,一时间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我从塔里来。”木易眼眸四顾,找到极远处的塔,伸手去指,“就那种塔,不过并不一样。”
外形一样,颜色也差不太多,但感觉就是不一样,且是气质上的不同。
原本是在通天塔中,可走着走着便到了这里勉强能说是从塔里走出来的吧?
不管是还是不是,在想要有所保留的情况下,必须是!
女子沉默了。
或许是并不说话,持续一直以来最常有的状态,也或许是被木易的话惊到了。
从塔里出来
那黑色的六角六面六层高的塔?
“别这样看着我,我心脏不好。”木易被女子看得怕了,总感觉没拧�
女子深吸一口气,把空气里的火热的温度吸尽,沉着声音道:“塔里面有什么?塔里面是怎样的?”
就多问了一句,也就多说了几个字,木易便是听出了一丝奇与异。
身在火海中的人,竟是不知道塔里是什么样的,很可能都没有进去过,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塔里面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是能够看到塔外边的景象。”木易斟酌一下,“每一个角,每一个面,看到的景象都不一样。”
仅是按照自己短暂的看到回答,但话语落到女子耳中,引来无尽遐想。
那是一副多姿多彩的画面,除了火焰与黑塔,有许多其他的只在别人说过的传说中才有的东西。
那是向往的东西,与这火海有关,也与这火海无关。
火海就是苦海,想要离开。
“你能带我离开吗?”女子问道,声音有些颤动,“只要你能带我离开,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报答你。”
木易只觉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事情的发展好像和想象的不太一样这根本就没有想过好不好?
女子笑了。
这是木易第一次见女子有过冰冷以外的表情,但饱含深情的凄楚却又显得动人心魄。
笑比不笑还要难看。
真的是难看,难看到了灵魂上,是一种无法刻薄的丑。
是的,丑,很丑很丑。
木易只能以“丑”形容女子此刻的状态,又从意识上产生怜悯,想要帮帮女子。
“你叫什么名字?”木易问道。
“菰。”女子道。
“一个字?”
“嗯,一个字。”
木易不知道菰是哪个字,也没有问。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只要知道叫对方什么就好,而对方也知道,有那个意思就行了。
“菰。”木易喊了一下,“如果能够出去的话,我会带上你的。”
菰点了点头:“我说过的话,会做到的。”
木易摇摇头:“不用你做什么。”
菰沉默。
木易把目光移向远处的塔,看着那漆黑的颜色,想着是不是进入塔中,就能够离开。
他不觉得事情会有这么简单,但在没有尝试的情况下,不会否定。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总是要去尝试一下才行。
“走,我带你去试试。”木易对菰说道。
“试,试什么?”菰问道。
当幸运忽然降临的时候,还有一些不相信在其中。
明明知道木易说的是什么,可就是想要确认一下,生害怕是自己听错了。
“去塔那里。”木易说道,“虽然不知道要怎么离开,但总归是要去试一下的。”
“好!”菰点头,旋即把木易拉住。
………………………………
第五十一章 现实比想象更加无奈
木易还没来得及说“你想干什么?”就愣住了。
他的眼睛里是靠得极近的脸,丝丝金色与淡红在那张脸上轻闪,像是精灵一般跳跃。
他感觉自己的唇碰上了清凉,某种东西撑开嘴皮。
一刻,像是过往。
“如果我死了,请带着它离开。”菰向后退了一些,轻声说道,“谢谢!对不起!一定!”
说完话的菰冲了出去,身形穿梭于淡蓝的火海间。
木易摸了摸微湿的唇,细想着菰渡给自己的究竟是什么,又眯起眼睛望远方。
有声音响在空气之中,嘈杂、繁乱。
对于这可使心生厌烦的感觉,木易使劲按捺,连脸都憋红了,却依旧按捺不住。
他的心有些乱,思绪亦然。
他好想冲出去,和菰一样。
一阵风从身边刮过,是人经过,虽然隔着距离,却因速度迅猛,带起的风很狂,还有火焰随之飘动。
是追她的。
木易心想,亦是肯定。
她究竟给了自己什么?又为什么一定要带着它离开?
体内并无异样。
没有多什么,更没有少什么,自己也还是自己。
他向黑塔摸去。
不确定是否能够通过黑塔离开,但就如之前想的那样,总要试一试。
菰去了哪里,他已经看不到了,也暂时不想。
若是她真的死了,自己一定要离开这里。
为了自己,也为了她。
就像是怀揣着所有人的希望,木易行动变得谨慎,哪怕与追菰的人没有直接仇恨,哪怕与黑塔的距离并不远,他依旧小心翼翼。
在并不长的路上,草木皆兵。
虽然无草也无木,但好像每一缕火苗都是敌人,就连空气也充满仇视意味。
他想进入黑塔,通往通天塔,搬救兵。
如果条件允许,年轻男子肯定会主动帮助自己,而楼主也不像一个见死不救的人。
思绪与行动都变得异样了,但所幸,木易摸到了黑塔旁边。
他看到人影飞掠过,他看到一双充斥异样的眼睛,然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触碰了塔,碰到的是靠近角的面的墙。
门还在中间一点,但这样就足够了。
他进入塔中。
塔像是不存在一样,却又在进入之后变得存在,穿过塔壁之后,在塔中可以看到塔外的景象。
一片淡蓝色的火焰海洋,还有偶尔闪过的快速奔行的身影,一直到无际的火热与苍茫。
很单调,没有丝毫趣味。
木易认识到这塔很不一样,能够直接穿过墙壁,内部景象也没有通天塔那般丰富,单一无比。
如果把两者强行联系在一起,这里的塔就是通天塔的一部分,单纯的一小部分。
通天塔似包含了这里的一切。
的确进入了塔中,但塔里并没有路,无法向上,便无法回去。
虽然明知道不应该依赖别人,但现在的情况下,除了借助外部力量,根本就不可能解决困难。
无法回去,无法见到年轻男子或楼主
是必须借助自己的帅气与才华了么?
除此之外,似乎已经别无他法,只能用机智折服对手了。
渐渐冷下来的心,渐渐地冰冷。
脑海里的思绪编制出无限可笑的可能,然后耐不住现实的无奈,悄悄钻出黑塔,仔细聆听空气里的杀戮声音。
浅淡的且是远处来的声音,带有一种撕裂感,像是把什么重要的东西扯碎了。
木易闭上眼睛,不愿去看,更是幻想空气里的声音代表美好。
可是理智让他无法欺骗自己。
“这天杀的现实啊!”木易低声咆哮,再度睁开的双眸闪过一抹鲜红。
多么熟悉的感觉啊!
总是面对现实而无法改变惨痛,不曾见淋漓的鲜血,却是惨烈到极致。
痛心,因无力而痛!
曾经也是这样,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离开了,没有办法改变丝毫,甚至需要她帮助。
如今也是这样,菰引走了追来的“狗”。
木易轻轻笑了。
拳头紧握,和曾经一样。
但有些不一样,已经是炼气三层,比当初的“手无缚鸡之力”好了太多。
他知道自己仍旧弱比不过很多人。
他知道自己和菰比起来,只是累赘,属于一文不值的那种,还要倒贴东西。
火焰尽是火热的冰冷,流动的空气弥漫杀意。
黑色的塔不远便有一座,像是扎根于火海的守卫,也像是钉住火海的根根狠刺。
每经过一座黑塔,木易都要触碰,进入塔中,以便确定前进的方向。
黑塔无法让他离开这火海,却是提供了一片区域的视野,比站在火海中用肉眼看清晰不少。
这是他发觉目前唯一能够获得的便宜,可这样的便宜无法对可能有的战斗起到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所以,特别鸡肋。
但从菰说过的话分析,这里的人很可能都没有进入过黑塔,很可能一辈子都生活在火海之中。
见惯了外界的缤纷多彩,再面对只有火焰与黑塔的单调景象,木易都有些不舒服。
他自觉是幸运的,却不对菰以及其他人的不幸抱有同情。
不知道便没有感觉,长而久的生活,或许已经使他们是思维定格,大部分人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
习惯是最可怕的东西,无知特别无奈,却也可以说是幸运。
风里多出了一些东西。
腥味与甜味并存,还有丝丝厌恶的臭,是血液的奇怪味道。
木易的心情变得更不好。
没有确定这血液的味道来自菰,但已经认定她的处境不妙,甚至很可能重重危机萦绕。
“没有办法啊!”
“可以有办法。”
“必须有办法!”
“找到了。”
火海里的土丘,没有山的高,也没有属于植被的绿意,看起来就会令人心生不愉。
菰没有战斗,更应该说并没有处在战斗的状态。
她背对着山丘,正努力休整。
她的身上有着血液,绯红的颜色,又有一些绿色的斑驳,身体微有热腾。
一直冰冷的菰,亦有热与火之时。
她经历过战斗。
木易很想冲出去,拉着她进入这黑塔,哪怕不能离开,一样可以躲避其他人的追杀。
但他没有冲出去,因为有黑影在火海里飞驰,显现出影迹。
菰也睁开了眼睛,冰冷依旧。
………………………………
第五十二章 可不可以不要章节名?
“连你也来了。”菰轻声说道。
冰冷依旧在,可凄楚更盛几分,似乎在说话的瞬间,心都死了。
“是的,我来了。”伏闵站在菰身前,沉声说道,“伏闵特来请公主回去!”
菰只是摇头,动作轻柔。
“这是陛下的旨意,还望公主遵循!”伏闵继续说道。
菰轻笑,呢喃道:“回不去了。”
“请公主为所有臣民考虑!”伏闵说道。
“那谁来替菰考虑?”菰轻动手臂,火焰随之舞动,“已经失去血性的国,一群失去血性的人,菰凭什么为他们考虑?”
火焰妖娆,似于菰的笑,划破空间。
菰动手了,对方是伏闵,一直站在她身边的伏闵。
出手,便是敌!
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确定了,可还是不愿相信,但是不相信又能够怎样呢?
结局还是结局,和想要的截然不同。
伏闵无言,却是以行动应对,并不想伤到菰,可如果不全力出手,很难将菰擒下。
烈火与繁花似,灵气牵引涟漪。
菰的眼眸含着水汽,哪怕再在心中说着死心,依旧无法彻底心死,狠下去的心始终不够狠,对谁都不够。
她知道自己敌不过伏闵,可她想抗争,要抗争,宁愿死,亦不屈服。
她受了伤,嘴角带血迹。
血是红的,还有火焰的颜色,其中潜藏太多的失望,甚至绝望。
对未来的不抱希望,对国与家的绝望。
“公主,请随伏闵回去。”伏闵收手,“举国臣民都需要公主!”
菰的嘴角带血亦带笑。
她忽然想到木易,想到塔,想到外面的世界。
她望了一眼远处的塔。
黑色的,被火烧灼过,颜色尽是难看。
“公主,三思!”伏闵沉声道。
菰释然,悄然间释然。
她朝着伏闵前冲,冲了过去,冲向塔。
塔是希望,塔是绝望,塔是希望塔只是塔,她只是想进入塔,再离开塔。
木易伸出了手,抓住了菰的手:“进来。”
尽管不知道说的是否可以做到,但必须一试,因为这或许是最后的一丝希望。
伏闵看到菰消失了,进入塔中。
他没有看到木易伸出来的手,他也没有向塔靠拢,不再有任何的挣扎。
他承认菰说的有道理,失去血性的人,只知道贪图一时安宁的国家,注定不会在时间的长河里长久。
把一个国家的暂时安全寄托在一名弱女子身上,那是多么的可笑
只是,苦了许多人。
会死很多人!
谁对了?
谁错了?
“这是命!”伏闵道,“你们谁若不信,若不服,去争、去变!”
三两身影渐渐走出,站在伏闵身旁无言。
谁都没有想到,菰会这般决然,全然不顾国家危亡。
更是不曾想到,她尽是冲进了塔中。
他们也想试,但不敢,因为命运无情。
“留人在这里守着,待吾面见陛下,详述此番情形。”伏闵对身边人道,“准备好迎接最长最久最可怕的灾难吧。”
灾难,战争。
国家很可能就此覆灭的战争。
“我死了吗?”菰问木易,“若不然,为何又见到你?”
木易有些无奈:“我没死,所以你没死。”
他是想说,如果你真的死了,肯定是见不到我的,只有活着才有可能。
活着,才再见、再遇。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我为什么见到你?”菰轻声道,“一定是梦对不对?”
木易没有回答,因为菰哭了。
很低很低的哭泣声,眼泪使劲压抑,却忍不住把脸颊打湿。
不想哭泣。
但是忍不住。
菰抱住木易,靠在木易肩头,双臂勒得很紧。
木易不觉得这样的怀抱多好。
他只觉得痛,呼吸也不顺畅,衣服被打湿了,有一些冷伴随不舒服。
他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他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却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只看到画面,没有听到声音。
时间久了,菰也不哭了。
她把木易放开,稍稍退后,神情还有浅淡的悲伤,且微有一些苍凉。
对于之前的动作与行为,她不觉得有多么不好意思,是在短暂的相处中把木易当作熟悉且可以交流的人。
因为木易是外人,外来之人,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值得信任的,不会有利益纠葛。
“我是不是很冷血?”菰轻声问木易,“我竟不顾一国人民的存亡,抛下一切逃离,是不是很没有人性?”
木易并不知道菰在说什么,但从字里行间分析,从人性的角度去思索,的确如此。
他知道这时候应该安慰她,但他觉得她不是寻求自己的安慰,轻声说道:“说说吧,你不说出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最务实的回答,不去安慰,也不急着评判,于最实际的角度认知事情。
菰是乌南国的公主,如今的乌南国正面临战火侵袭,举国上下无人愿有战争,而菰,则是作为战争的牺牲品,嫁给邻国太子。
邻国太子作为储君,其实是很优秀的,外界也是一致好评。
奈何,菰并不喜欢。
如果时间与事件发生改变,或许这是一个极为不错的选择,可事情已经这般,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你离开了,是不是一定会起战乱?”木易问道。
菰摇头:“不知道。”
没有亲身经历,事情也没有发生,谁又知道结局呢?
而如果不离开,真的就会太平吗?
不确定,不见得,更是不容易。
野心这东西,一旦滋生了,是那么容易消去的?
菰明白这个道理,木易想的也不少。
“事情已经这般,你用不着悔恨什么。”木易说道,“人活着,是为自己而活,活出自己的精彩就好。”
现实既定,便只剩下向前看。
虽然前路并不光明,甚至充满坎坷,但没有退路。
人生就是这般无奈,但不得不无奈。
木易其实很想说“操蛋”的,可长久以来的为了感染木木,渐渐忘却了当初的不美好的词与句。
如今的他,尽管感受着无奈,经常以不美好的事实来说事实,却依旧是积极向上的。
他有很多目标,一直想实现,也一直努力着。
菰听了他的话。
“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菰等待木易点头,“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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