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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问仙-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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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说将军他们不会出什么问题吧?”瘦小汉子来了精神,开口问道。
老大哼了一声,“出什么问题?咱们这边三千人,月牙城还有两千人,五千人拿不下一个就百来人守着的秋安城?”
“可我们也只有百来人啊,万一有人来打我们怎么办?”
“你他娘的傻不傻啊,靖王就那么点人,全在风扬城下面去了,哪儿还有人来打我们?”老大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
“比如。。。。。。马贼!!!”一个汉子正好起活动一下,瞧向城外,瞬间呆滞之后,用尽全力气大喊着。
几个人腾地从地上爬起,望向城下,一支虽然穿得破破烂烂,但气势汹汹的队伍径直朝着蛮牛城冲来。
一
看就是马贼!
“莫慌莫慌,将军走了之后专门吩咐了关上四面城门,他们进不来的!”
老大还是有几分镇定,瞬间想明白了这个问题,只要城门无碍,这些马贼没多少攻城的能力。
“兄弟们,去把弓箭搬来,咱们守住城池,那就是大功一件!”
厉害的统帅能够在瞬间调整属下的心理,调动起他们的积极,如此看来,这个老大还是个被埋没了的人才。
众人领命而去,只一眨眼,便搬来的就在附近的硬弓和箭矢。
“兄弟们,瞄准了,等到他们在城下停住,咱们就放箭!”老大沉声喝道。
众人拉开了弓,箭尖直指下方的马贼。
下方的马贼群却毫不减速,径直朝着城门迅速冲了过来。
城墙上的众人面面相觑,这是干啥?
“老大,他们咋不停下呢?!”瘦小汉子大喊道。
“嚷嚷个!你问我我问谁啊!”老大也懵了。
于是,在他们的目光中,两三百人的马贼队伍就这么大剌剌地冲进了城中。
城墙上,老大愤怒地嚎叫着,“这他娘的咋回事!!!门不是关好了的吗?”
城门边上,云落长出一口气,为了尽量留下把守城门这些个军士的命,自己差点没完成任务。
昨晚间,他就已经带着马贼群潜伏在蛮牛城附近,而他自己也悄悄潜入了城中,为的就是能够里应外合,以最小代价拿下蛮牛城。
马贼冲入城中,吓得城中居民鸡飞狗跳,一个马贼旧习复发,大笑着举起弯刀就朝一个慌忙闪避的老人头上砍去。
一道青色影一闪而逝,将老人拉到一边,然后直接一剑将那名马贼劈成两半,沉声道:“有谁忘了我的话,我可以帮忙让他记起来!”
两半尸体摔落马背,马贼们心神一肃,在云落早就挑选好的军纪官的整顿下,很快重归整齐。
分出一半冲上城墙,另一半直奔城主府。
不出一个时辰,城头变幻大王旗,蛮牛城的城墙上,插上了靖王的旗帜。
云落站在城头,看着对面被押解起来的几十个守军,笑着道:“谁是这儿的头儿,跟我一起去送个信?”
同样的故事,也在月牙城中发生。
剑七和那位将军府属吏一起,带着队伍吃下了月牙城,将靖王的旗帜牢牢插在了月牙城的城头。
然后,也有一名守军,在剑七的“陪同”下,出了月牙城。
…
人在心爽朗的时候,难免觉得惠风和畅,轻如燕,南面朝廷不就有人写过一句诗,叫“风得意马蹄疾”嘛!
裴河,裴世雄的亲儿子,此番裴、穆两家联军的主帅,
也正志得意满,风得意,只觉得胯下马蹄所向,后兵锋所指,一切敌人都将在谈笑间,俯首称臣。
而当他的视野中,出现包家的旗帜时,他的信心更足,甚至在一瞬间还有些觉得不满,觉得这样的功劳让自己一人独享那该多好。
届时草原上就将流传着,博木石调虎离山,稳坐风扬;裴河千里奔袭,直捣秋安;四皇子两面遭围,败走长生。
听听,这该是多么长脸,多么荣耀,多么传奇的故事啊!
不过这些东西想想也就算了,最多心里留点遗憾,多个帮手多点稳当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于是他轻夹马腹,迎上了对面的领军之人。
包守忠,包守义的亲弟弟,也是这次月牙城包家私兵的领头之人。
其实从这一点也能看出穆家、裴家、包家与慕容承之间的巨大差距。
出于各种原因,他们的用人都不得不依附于亲族,而慕容承已经能够放手广纳人才,调遣贤能了。
包守忠和裴河简单问候一下,便合兵一处,直奔秋安城而去。
兵贵神速,赶紧拿下秋安城,接着还有大事要做。
两人的心中,都未将只有百余人守军的秋安城放在眼里。
更何况,他们还会有内应,会使得他们能够以最小的代价,吃下秋安城。
而此刻的秋安城中,东面城门的背后,却整齐地伫立着整整五百名军士。
他们上的甲胄黯淡,亦无刀枪痕迹,显然是没经历过战场血火的锤炼。
可这一个个人,却是神色淡定,丝毫没有大军压境之前的那种紧张和害怕。
队伍的最前方,有两个人,向来神出鬼没不见踪影的梅子青只穿着简单的黑衣,未着片甲,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修长干净的手指。
另一个全披甲的军士,头盔之下的面容,竟赫然是本应该随着裴镇出征的耶律晋才!
而在他后的这五百人,竟也全是怯薛卫的精英!
梅子青淡淡道:“那些里应外合的细我都审问完了,怎么样,你想好怎么打了没?”
耶律晋才从容道:“开城出击,直接打杀了便是。”
“这么简单?对面可是五千骑兵,你们只有五百。”梅子青眉毛一挑,显然有些不相信。
“仙师有所不知,这骑兵作战,本就玄妙,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以少胜多的经典战例了。骑兵冲杀,讲究一个势,若能将对手杀透了,杀穿了,杀得胆寒了,慌乱奔走之下,人马便只是引颈就戮的羔羊而已。”
梅子青点了点头,想起临走前迟玄策反复交待自己的话,不有些佩服,他看着耶律晋才,“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仙师请讲。”
“这样打,你们会死多少人?”
耶律晋才顿时沉默,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打仗,总是要死人的。”
“你还记得薛镇,哦,也就是你们的靖王告诉过你的那句话吧?你们跟着他,是来享福的,不是来送死的。”梅子青盯着耶律晋才的双眼,“所以,能少死一个,都是很开心的事。”
耶律晋才心头一震,“可就这五百弟兄。。。。。。”
“有我,有你们每个人怀里的那张符箓,有你们五百颗士为知己者死的心,就够了。”梅子青将迟玄策交待的那句话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只觉得胃里有些翻涌。
谁曾想耶律晋才浑一震,竟已虎目含泪!
梅子青理解不了这些当兵的脑子里在想些啥,只能无语道:“一会儿就按我说的做,该你们出击的时候,就让我看看名震草原的怯薛卫到底有何能耐!”
“好!”耶律晋才猛地点头。
在二人聊天的时间,后的五百人纹丝不动。
不多时,从城墙上跑下一个人影,在耶律晋才面前单膝跪倒,“将军,敌军已至城外五里。”
梅子青点点头,耶律晋才转挥手,后五百怯薛卫分成两拨,一拨朝两侧散开,隐入街市和民房之中,一拨登上城墙和城门两侧的望楼,那里早备好了充足的箭矢。
一束烟花从城外升空,在空中爆出一阵白烟,梅子青冲耶律晋才重重点了点头。
裴河与包守忠紧张地看着城门,能不能以最小代价拿下秋安城,就看这扇城门能不能被直接打开了。
在数千双期盼的眼神下,沉重的城门带着沉重的叹息缓缓打开。
“冲!”裴河正要率先冲锋,却被旁的包守忠低声喝止。
裴河瞬间也明白过来,城内的形不明,此刻主帅哪能当先犯险,他感激地冲包守忠一抱拳,包守忠回以微笑。
虽然谨慎,但二人也不认为会有多大的波澜。
马儿嘶鸣,马上的骑兵呼啸,他们双眼放光,似乎已经看见了冲进城后烧杀抢虐的美妙光景。
咦?怎么不太对啊?我怎么好像飞起来了?那个骑在马上没有脑袋的人怎么那么熟悉?
这便是一马当先的军士最后的念头。
在旁人看来,他们就这么朝着空无一人的城门冲去,然后脑袋就飞了起来。
………………………………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不一样的少年郎
人总是会敬畏那些神秘而未知的东西,尤其当那些东西无法用自己浅薄的认知进行解构的时候。
越是愚昧,越是如此。
裴、穆、包三家的联军就这么呆呆地望着那些前赴后继飞起的头颅,目瞪口呆。
一眼望到头的城门洞中,空无一人,但这些勇敢的战士,就这么诡异地死了。
恐惧迫使他们回忆起了一幅画面。
一个骑牛道士在万道霞光和漫天祥瑞中对薛家的封正,奉天承运,统率万民。
莫非从此之后,这靖王下还真有了神灵庇护不成?
心中如此想着,脚下便自然迟疑了起来。
但世间自有狠人,军伍之中更多不要命的和不信邪的。
一个凶神恶煞的百夫长打马上前,“少主人,且让末将前去试试。”
裴河看了看他一眼,赞许地点头,“成功之后,重重有赏!”
他记得此人,名叫乌发孤,乃是军中很是能打的一个凶人。
乌发孤从后硬点了几个战战兢兢的下属,朝着城门洞摸去。
裴河微微侧,看着包守忠,“包将军怎么看?”
“会不会是什么修行者的手段?”包守忠想问题还是比较实际。
裴河缓缓摇头,“修行者咱们都见过,至少都有迹可循吧,这也太过诡异了。”
“机关?”包守忠开始反问起来。
“有这个可能,但丝毫看不见机关布设的痕迹啊,而且您觉得咱们麾下儿郎连这点机关都发现不了?”裴河跟比自己大一辈的包守忠交谈起来毫不怯场,这也是裴世雄刻意培养的结果,男人就得大气点。
包守忠不置可否,看着即将抵达城门的乌发孤和后的几个骑兵,平静道:“看看他们的结果吧。”
到了这会儿,二人都不再将希望寄托在什么内应上了。
在城门洞另一边的一处看不见的角落,梅子青伸手一招,一团透明丝线飞回他的手中,他想了想,嘴角翘起,又将这团丝线布在了城门洞的这一边。
当初在雾隐谷可以轻松割下一个通玄境杀手头颅的神秘丝线,对付这些普通兵丁,那简直是他们难以想象的锐利。
城门口散落着满地尸首血迹,饶是之前霸气威武的百夫长乌发孤见状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招呼几个下属一起搬开一条通道。
打马靠近先前众人出事的位置,乌发孤望着诡异的城门,面现狠厉,拔出弯刀,朝着空空dàng)dàng)的城门一刀砍下。
使尽全力的一刀劈了个空,直接带着乌发孤摔落马下,甚是滑稽。
可后的几个兵丁没笑,再往后的裴河包守忠等人也没笑。
乌发孤从地上爬起,再次翻上马背,来到那处位置,招呼后的下属
一起舞动着刀剑,试探城门的机关。
时间点点流逝,终于,在几乎确定了没什么问题之后他一发狠,催马冲进了门洞。
长长的门洞中,乌发孤摸着自己的脖子,咧嘴大笑。
裴河与包守忠对视一眼,眼中皆有兴奋之色。
在众人艳羡的眼神中,乌发孤得意归队。
裴河与包守忠赶紧下令将城门处的尸首清空,又一支数百人的骑兵队伍冲进了城门。
同样的故事再次发生了。
而这一次更悲剧的是,城门洞阻碍了视线,前面的人在恐惧后退,后面的人在奋勇向前,人马在城门洞中踩作一团。
战马的嘶鸣,伤兵的哀嚎,充斥回dàng)在狭长的城门洞中,听得人嘴角抽搐。
局面在裴河等人的厉声喝止下,重新稳住。
但讨论声已经渐渐蔓延起来。
“莫不是真有神灵庇佑不成?”
“可不是嘛!你看那死得多古怪啊!”
“这仗还打个啊!”
听到耳中,裴河铁青着脸,怒吼道:“给老子闭嘴!”
毕竟多年积威,不是这一下两下的恐惧能够替代的,众人都识趣地闭上了嘴。
“什么狗神灵庇佑,我看就是有人在故弄玄虚!乌发孤!你再过去看看!”
此刻的这位百夫长,成功扮演了一个萨满一般的角色。
“是!”
乌发孤应声出列,有了之前的成功经历,此刻的他并不害怕。
梅子青嘿嘿一笑,挥手将丝线一收,消失不见。
又是一番滑稽的试探,乌发孤又立下了大功。
他成功冲过了那扇诡异的门洞,又冲了出来,毫发无伤。
振奋之下,裴河迫不及待地命人清理门洞,准备入城。
包守忠言又止,最终没有开口。
他们的确已经在这儿耽误了太多时间额,必须尽快拿下秋安城,赶往风扬城下了。
在这样的大方向下,些许损失,也容得下。
他转望向后,方才看着惨烈,实则损失不大,无非两三百骑,只是时间耗费了许久。
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他如是想着。
没有遇见什么猛兽天敌,马儿便不懂得什么是害怕。
它们踏着矫健的步伐,载动着上的骑兵,冲进了城中。
一马当先的骑兵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心生一丝不妙,但后源源不断的同袍容不得他思考。
两侧的望楼上,原本蒙着黑色的布,骤然被一把拉开;
头顶的城墙上,上百只弓从城墙垛子上探出了头;
面前的街道上,数十根绊马索猛地拉直,从小巷中推出了好些个拒马桩;
“敌袭!”那个当先的骑兵刚惊惶地喊出这句话,便被一只羽箭扎进了咽喉,摔落马下。
铺天
盖地的箭矢如雨一般倾泻下来,在耶律晋才的特意交代下,大多精准地扎进了这些军士的甲胄缝隙之中,直击要害。
城门洞又一次扮演了绝佳的掩体,对面纵有千军万马也只能化作涓涓细流从门洞中进来,而怯薛卫们可以从容不迫,好整以暇地收割掉对手的命。
满地尸首更是让对方的骑兵完全发挥不了冲锋的威势,完全是在被动挨打。
耶律晋才在城墙上,看着自己这方甚至还无人受伤,不心中感慨,这同样是带兵打仗,区别还真是大啊。
梅子青百无聊赖地趴在城头,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人马,思绪飘dàng)回了不久之前的雾隐谷。
这不就是当初雾隐大会时,英灵谷血战的翻版嘛,只要箭矢足够,怯薛卫的手臂还拉得动弓,对面真是来多少死多少。
毕竟这些草原骑兵,攻城技术实在是太差了。
不过毕竟人力有穷,若就这样下去,对方可以选择凭人数耗死这些怯薛卫,皆时就算能守下这座秋安城又有什么意义呢?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所以,他还在等待着那个期望中的变数。
那个让自己趟进这滩浑水里来的可恶之人,总该要出现了吧?
裴河与包守忠对视一眼,都没想到本以为轻松的战斗会出现这么多波折和死伤。
但到了这个时候,再让撤出来重新组织已经不现实了,只能一鼓作气,用人数堆死对面的城防。
于是他们略带沉重地点了点头,各自下令,麾下兵马源源不断地朝着城门方向涌去。
眼见骑兵冲锋不利,他们干脆下令全员下马,带着弓箭和弯刀步行冲锋。
怯薛卫拉弓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准度也渐渐降了下来,他们无可避免地累了。
源源不断的敌军开始对他们造成了伤亡,好在还不多。
梅子青不得不几次在危难之际出手帮忙稳住阵脚,否则还要多死伤许多人。
同样的策略,当初在英灵谷硬扛了许久都没有死伤,在这儿却只坚持了一个多时辰。
“云落,你个挨千刀的,怎么还不来!”
梅子青心里大喊着!
“少主人,不好啦!蛮牛城被靖王的人打下来了!”
一个声音带着滚滚真元,响彻场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梅子青如蒙大赦,长出一口浊气。
抓住对手愣神的功夫,耶律晋才趁机猛攻,再次为自己等人赢得一丝空间。
在裴河与在场的所有军士的回望眼神中,两匹快马正朝着他们疾驰过去。
“少主人,不好啦!蛮牛城被靖王的人打下来了!”
同样的话,又被其中一人重复了一遍。
但裴穆两家联军中的许多人却只认得另外一人
的面孔。
“那不是城防兵的一个头领嘛?”
“是啊,好像是叫什么来着,前天我们还一起喝过酒的。”
“铁叶,对对对,叫铁叶!”
“这么说?蛮牛城真丢了?”
裴穆两家联军之中,许多还没来得及攻进城中的人都在交头接耳,迅速确认了来人的份。
可喊话那人是谁啊?
这个疑惑只存在了一瞬,便被解开。
“裴少爷,靖王下托我给你带个话,感谢您赠城之恩,他整顿城中之后将亲自回秋安城感谢您,想必此刻已经在路上了!”
另一个人自然正是云落,他拉着铁叶一起,远远勒住马,用真元大声喊道。
“裴公子,切莫中了对方的诡计,靖王此刻还在风扬城,哪里去得了蛮牛城!”包守忠老成持重,见识不凡,心知此刻趁势拿下秋安城才是最紧要的。
即使蛮牛城丢了又如何!
裴河沉着脸,“这个人是蛮牛城城防兵的头领之一。”
言下之意,他已经相信了蛮牛城失守的事实。
包守忠正要说话,又有两骑奔来,一个声音高高响起,“包将军,不好了!靖王的人占领了月牙城!”
包守忠一个趔趄,满脸不可思议。
不等他说话,裴河的脸上闪过一丝坚决,一挥手,“撤!”
不论之前有多么果敢和凶狠,等到真正面临着生死决断和考验时,年轻的裴河怂了。
他自我安慰着,既然月牙城也丢了,说明此番的确中了靖王的计谋,原本设想的三面合围自然也不复存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此番主力部队还在,赶紧撤军,否则等靖王回师,自己丢了城再丢了兵,那可就没法跟父亲和穆叔叔交待了。
他朝包守忠一拱手,当先带着麾下军马迅速撤了出去。
包守忠连声呼唤,裴河置若罔闻,早跑得没影了。
包守忠仰天长叹,“竖子!竖子!不足与谋啊!”
他瞧见只有两个人前来报信便心知有异,即使他也认出了那个是月牙城的一个城防头目,他也依旧相信着只是靖王的诡计。
但裴河已经撤走,他徒留此地也独木难支,无奈之下也只能下令撤军。
城门内,耶律晋才神色振奋,带着怯薛卫冲杀出来,那些之前冲得最起劲的,如今也是逃得最悲壮的,尽数化作了怯薛卫的刀下亡魂。
耶律晋才一直杀到了云落的跟前,四匹静立不动的马儿,在四处呼号奔走的人影中显得格外突兀,杀得兴起,耶律晋才下意识地举刀跃起,朝着云落一刀劈下。
云落微微闪,让过刀锋,然后闪电般地伸出右手在耶律晋才的手腕上轻轻一捏,左手顺势提住耶律晋才的铠甲,将他轻轻甩在
地上,右手从空中捞过弯刀,调转刀柄,递回給耶律晋才,“我是云落。”
耶律晋才一头雾水,云落是谁?
“梅兄,还看戏呢?过分了啊!”
被喊到名字,梅子青这才笑着现,对耶律晋才道:“你只需要知道他和你们下一头的就行,至于他到底是谁,你回头自己问薛镇去。”
云落也不计较,拍了拍剑七的肩膀,看着众人,“好了,该行动了。”
抬头望天,炽阳仍烈。
…
“将军,怎么这靖王下不赶紧回去呢?”博木石的亲卫在一旁疑惑道。
听到这句话,那名护在博木石旁的修行者也微微扭头,显然对博木石的回答也有些好奇。
“呵呵,从这儿回去秋安城,最快也要五个时辰左右的时间,等他回去,秋安城显然已经失守了。”博木石用匕首轻敲着城墙,“况且长途奔袭,万一被那三家联军以逸待劳再来个伏击,他全军覆没都有可能。更何况,当你家将军我不存在么?这风扬城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亲卫恍然大悟,“这么说,靖王能够猜到这些,也很厉害啊。”
博木石无语地看着这个自己亲信的后辈,“没有仓惶逃走,只能说个脑子灵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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