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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问仙-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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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落笑骂一句,众人有样学样,跟着涮了起来。

    然后皆是双目一亮,一阵夸赞。

    陆琦缓缓夹起一片蔬菜,在锅中上下涮过几下,夹入嘴中。

    看向云落的眼神温柔又可人,更多了些崇拜。

    爱情就是这样,有了爱情的催化,什么都能锦上添花。

    升腾的热气在房间中氤氲,在窗棱和门板上凝成一颗颗细小晶莹的水珠。

    纵使天地冰寒,也总有一些温暖值得互相慰藉。

    围炉畅饮欢呼处,百味消融小釜中。

    房间中回荡着欢声笑语,这时的他们有梦,关于大道、关于人生、关于天下的种种,希望在未来的远方,如能再聚,酒杯碰撞中,不要是梦碎的声音。

    酒酣耳热之际,孙大运悄悄挪到了云落身旁,撞了撞云落的肩膀,一阵挤眉弄眼。

    云落体谅他的担忧,以心声道:“五宗大会之后见分晓。你还是该干嘛干嘛,苦莲大师让你做什么你做就是了。”

    孙大运圆脸顿时一皱。

    云落笑问道:“你不相信苦莲大师,还不相信你自己的运气吗?”

    孙大运立刻一拍桌子,干脆道:“好嘞!”

    无他,单纯是相信我云兄弟!

    说完就端着杯子,继续跟符天启拼酒去了。

    拼酒这种事,就要找软柿子捏。

    孙大运才走,剑七又悄悄过来,端着杯子,“云兄,我准备走了。”

    云落微微诧异地看了管悠悠一眼,又看了看剑七,“吵架了?”

    经过幽云州月牙城的并肩作战,管悠悠和剑七之间似乎真的酝酿出了些微妙的气氛。

    这样云落很是开心,这不,陆琦也才能跟管悠悠把盏畅饮,说些女儿家的悄悄话不是。

    剑七被酒意熏红的脸更红了,居然还有些羞涩地否认,“没有。”

    看着云落疑惑并诧异的目光,剑七干脆径直说了,“我听说要开五宗大会了,我想回去问问师父,我能不能去。”

    云落恍然,神册剑炉一向神隐于世,只有剑炉七把剑偶尔有人下山行走。

    剑七若是贸然参加五宗大会,被人认出身份,的确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那需要我派点人护送你们吗?”

    云落向来不磨叽,直接问起关键的问题。

    “那倒不用

    。”

    “只是?”云落心中有了猜测。

    “只是我想带悠悠一起去一趟。”

    说完剑七便紧张地看着云落。

    云落哈哈一笑,“悠悠姑娘来去自由,何须我同意。”

    他举起杯子,“时间要抓紧些,也就三个月的事了。”

    剑七喜上眉梢,跟云落重重一碰。

    一场欢宴持续到很晚,谈心的谈心,醉倒的醉倒,众人各自散去。

    云落和陆琦坐在杯盘狼藉的房中,无意间对望,便如磁石相吸,再挪不开。

    门外寒风卷起雪粒,在有情人的眼中,那就是纷飞的柳絮,春暖花已开。

    云落上前轻轻捧起陆琦绯红若桃花盛放的娇颜,迷醉的四目相接,千言万语、浓情蜜意尽在一望。

    头不由自主地靠近,陆琦已经缓缓闭上了眼睛,只剩长长的睫毛弯弯地颤动。

    唇瓣正待相接,一个愤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落哥哥,有好吃的怎么不叫我。”

    陆琦猛地惊醒,一把将云落推开,真元一荡,酒意尽散,但那张脸却比之前更红了几分,甚至还有些滚烫。

    云落无奈地看着倚着房门的随荷,正要解释,随荷却悄悄聚音成线道:“我不是故意打扰落哥哥的,是外面有两个小坏蛋正在偷看。”

    云落闭目一感应,好你个李子和多罗,快步冲了出去。

    对面的房顶上,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顿时逃开。

    一个小道士哇哇怪叫,“看一看又不会少块肉。”

    一个小光头带着哭腔,“云施主,不怪我啊,是李子拉着我看的。”

    拎着两个小屁孩一人屁股上赏了几巴掌,云落神清气爽地回来,看着正和陆琦聊天的随荷,破天荒地有些尴尬。

    随荷很是懂事地站起来,跟陆琦道了个别,跟云落抱了抱,然后将门关上。

    临走时还不忘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落哥哥、陆姐姐,好好休息,记得关门。”

    云落望着随荷远去的背影,忽然眉头一皱,她若是没偷看是怎么能把时机卡得那么准确的!

    腰间忽然一疼,转过头,便是陆琦杀意腾腾的眼神。

    回到房间,一个人坐在床上的云落愁眉苦脸,大好局面,现在却落得孤苦伶仃的下场。

    愁啊!

    在心底暗自一通热血的牢骚之后,云落将心思渐渐收敛,开始了修行。

    如今体内的情况,那是一片大好。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仗剑问仙》,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

第三百一十四章 剑修当如是

    修行九境。

    一境炼体,将体改造得适合修行,此境修行者只能引导天地元气,不能存储;

    二境聚气,修行者已经开辟丹田,能够存储经过自转化的天地元气,世人称之为真气;

    这前两境,乃是整个修行界人数最多的,大多数宗门弟子、豪族宗亲、山泽野修的境界都在这个范围之中。

    战力虽低,但比起凡人已是天差地别。

    三境凝元,顾名思义,便是已经将气态的真气凝聚为液态的真元,大大提高存储的效率,故而战力也直线上升。

    四境神意,兴神、得意、归真三个小境界,个个都留人殷切,个个都是修行上的门槛。

    原因就在于此境不止修力,顺带还修心,考验的是,修行者在下三境所积累的对于真气、真元乃至于天地元气使用的感悟。

    陆琦和崔雉以及裴镇至今仍旧停留在神意境,也正因为如此。

    陆琦最近跟着云落切磋不少,再加之有过雁丘的经历,如今沉淀琢磨,体悟甚多,神意境的瓶颈已经有了些松动。

    五境通玄,幽远微妙谓之玄,通玄者,探幽入微,对真元的各项妙用,对体内的各处气府窍,对丹田的大小况,以及对自功法理解到极其透彻的地步,才能凝结一颗金丹,成功迈入知命境。

    所以,通玄境看似水磨功夫,实则步步难行。

    从凝元境到通玄境这三境,便是如今修行界的中坚力量,多少当得起一句高手之称。

    许多宗门、世家如今的主要战力也就集中在这三境中。

    这也是为何先前云落遇到多次围杀,对手境界几乎都集中在这三境。

    甚至于在一些修行者不显的地方,一个神意境或是通玄境修行者开山立派都不是稀奇之事。

    结成金丹客,方为我辈人。

    只有到了六境知命境,才算得上真正的一方高手。

    如今各大宗门、世家之中,知命境高手几乎板上钉钉地进入决策层,拿下一个长老的位置。

    从知命境起,要想朝上走,每个小境界都得靠自的感悟,简单来说,就是悟道。

    这事儿,急不来,也玄乎得很。

    有人睡一觉莫名其妙就顿悟突破了,有人抓耳挠腮,枯坐半生依旧寸步不进,无处说理。

    要不天下修行功法丹药几乎可以说应有尽有的镇江陆家陆二爷陆绩也不会远走北面极寒之地,去寻找突破的机缘了。

    迈入了知命境的云落,对此亦深有同感。

    此刻的他静静端坐在榻之上,坐照内观。

    丹田之中,浩瀚真元如碧波万顷,一颗金丹正乖巧地悬浮在丹田上空。

    海上生明月,遥望天上宫阙。

    在金丹头顶,高高的云端,一座辉煌巍峨的宫散发着一缕

    恢弘的道韵。

    关于这个宫,云落在苏醒之后悄悄问过杨清,杨清听了云落的描述之后,淡淡说他的也是这样。

    邹荷也表示她的玉宫也是这座,只是不像云落和杨清那般清晰,甚至还有一个角始终被云雾遮挡着。

    云落心中震惊,感天下人的玉宫都是一座?

    玉宫的清晰程度、距离等莫不是预示了一个人的大道前程?

    后来云落倒是慢慢想通了,想来曾经的圣人创立修行之法,拟定修行九境,经过无数年的演化,依旧是万变不离其宗。

    各门各派的各种功法,实际上都只是这根本之法的变通和旁支而已。

    自然大家在修行过程中的根本况都是一样。

    从金丹到玉宫的遥远距离上,已经打造了一条长长的云桥,搭在了玉宫矗立的山体上。

    从云桥顶端,到玉宫之间,那条还待修建的天阶,如今只刚刚起了个头。

    云落云遮雾绕的境界也有了清晰定论,刚刚站上知命境中品。

    原本牵机傀儡符崩溃后,其中蕴藏的一半精纯元气在云落体内冲撞,差点让云落爆体而亡,幸亏有祖龙出手相救。

    但祖龙也给云落挖了个坑,必须要将其中的元气耗尽才能苏醒。

    在祖龙的估算中,差不多就是到了问天境的样子。

    云落起初自然也是这般想的,可世事就是这般难料,居然有意外之喜。

    他的意识望向三座大窍中,正欢呼雀跃的三柄本命飞剑,回想起了那一个多月的经历。

    当时祖龙离去,云落的意识自然而然地沉浸到了金丹之上。

    他强迫自己忽略掉那九道令自己郁闷不已又活灵活现的丹纹,望向金丹上的脉络。

    江河湖海、高山丘陵、飞禽走兽、风雨雷电,尽皆纤毫毕现。

    曾经还不算特别清晰的金丹脉络,如今已再无一丝模糊。

    意识自然而然地望向高耸在云端的那座玉宫,感受着那股大道的气息。

    要怎么去呢?

    云落心中有两点可做参考。

    第一是陈清风当初在云落闹出半聚气却自以为拖了后腿的笑话之后,为他讲解的修行各个境界。

    但那时候陈清风的重点还是在知命境以下,对知命境突破到问天境只提了一句,知命者,知己之所愿、所求、所能、所长,摒弃其余杂念,方能以自之道凝通天之路,而后便可向天发问,是为问天。

    第二个,乃是当初在落梅宗的山巅,炼化仙格之后的那个观道之旅。

    如今他已经可以完全确定,那就是修行各个境界的具体演化,甚至极有可能是圣人创立修行之路时的真实经历。

    那次观道,云落正好也看到了步入知命境后朝着问天境突破的景。

    一个小人,

    逢山铺路遇水搭桥,从金丹建起云桥和天阶,直达玉宫。

    自己这条云桥该怎么铺呢?

    观道所见,那个小人一手执锲,一手执锤,莫非自己也要去找个锤子不成?

    他旋即摇了摇头,自己这意识之体,上哪儿去找什么锤子,定然不会是这么简单粗暴,且没技巧的。

    所以,他又重头开始琢磨陈清风的话。

    知命,知命,知什么命?

    云落心神沉浸,缓缓思虑。

    当是知晓自己在修行之路上,纷纷扰扰,形形色色的可以依靠,可以凭借的东西为何,自己登天之梯,因何能建。

    自己修行以来,种种依靠,种种凭借,真正最根本的本心为何?

    他想起了剑宗剑阁背后木屋的月光,那一个月带着浓浓血腥气的夜色。

    慢慢地,目光坚定起来。

    我,是个剑修。

    他轻念一句:“我有一剑。”

    虚幻的意识一动,想象着大凌空的精纯剑意。

    剑意激dàng)在体内,三处还未温养出飞剑的窍齐齐震动,似在呼应。

    金丹上猛地生出一大截云桥。

    成了!

    云落兴奋不已,旋即又将那十六式剑招所蕴藏的剑意逐一模拟。

    云桥也配合地不断向上延伸。

    当十六道剑意迥异的剑招使完,云桥已经延伸出去了长长的一路。

    云落又将自己体悟过的其他剑意补充进去,比如与剑七讨论过的剑炉之剑道。

    掏干了心中体悟,云落开心地衡量着距离,然后便不开心了起来。

    刚过四分之一的距离,离着玉宫所在的云端,还远得很。

    这。。。。。。莫非真要困在这躯体之中三年五载?

    就像是池子已满,若要再装几桶水进来,要么将池子里的水消耗一些,要么就只能扩建池子一样。

    云落如今体内真元满溢,又无处可用,想要吸纳这些多余的元气,就只能靠境界提升,将体内真元的容量加大。

    一年及此,云落不有些失落。

    问剑天京城的三年之约已经过去将近一年,若是自己被困在这其中再多个两三年,误了子,岂不徒惹天下人耻笑?

    外面还有那么多关心自己的人,虽说祖龙承诺会帮自己言说,但看着自己一躺就是三五年,任谁也会担心吧?

    更关键的时候,这还是极有可能之事。

    问天境若是那么好突破,这天下早就高手满地爬了。

    祖龙大人误我!!!

    云落在失落之余,心中一些忧虑渐渐放大。

    忽然,神识隐隐听得三处窍之中又传来一阵阵的响动,似在呼唤。

    云落望向那边,心道:罢了,这么久也没搭理你们,本来打算等杨叔到了问问他再说的,如今被困在这儿,也正好了。

    随意选了一个窍,心神沉浸其中。

    便发现里面已经悬浮着一柄虚幻的剑体,正上下飘飞。

    心神稍一触碰,心底便生出明悟,对这柄飞剑该如何温养,飞剑有何特神通,一清二楚。

    云落暗自后悔,早知是这般简单,何苦不早些温养,说不定当战场之上还能发挥奇效,或许不至于重伤濒死之局面。

    算了,后悔已是无用,着眼当下吧。

    此刻这柄飞剑,只是一个随着金丹凝聚之时,由剑意凝聚而成的初胚,还需要云落以元气和剑意再次进行温养。

    本命飞剑都各有神通,这柄剑自带的天赋神通也让云落欣喜不已。

    就一个字,快。

    快到极致那种快,从心底升起的明悟告诉他,待温养大成之后,这柄飞剑甚至可以快到与光流速相当。

    也就意味着,心念所动,飞剑便已至。

    几乎不会留给对手反应的时间?

    这是什么逆天技能,也太过神奇了吧?

    是所有人的本命飞剑都会有这般逆天的神通吗?

    云落一时颓丧尽去,在欣喜之余心头渐次闪过各种疑问。

    但疑问归疑问,此刻最主要的,还是将飞剑温养起来。

    有了方向,实施就不是难事。

    更何况能够消耗元气,正是云落此刻求之不得的。

    云落将那些被锢的元气抽取一部分,像是浇灌土地一般注入飞剑之中。

    他吸取了先前的教训,只敢一点一点地抽取,生怕祖龙为他设下的制再给崩了,恐怕届时就没人救得了自己了。

    虽说这个可能极其微弱,但事关小命,云落不敢去赌。

    飞剑微微颤鸣,似在欢呼。

    时间缓缓流逝,云落诧异地“看”着飞剑,自己已经注入了许多元气,为何剑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可心底的明悟又不会骗人,自己的方式是对的啊。

    意识感知不到光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一点如米粒一般的光芒猛地在飞剑的剑尖盛放。

    居然需要这么多?

    云落又惊又喜,稍微加大了一点点抽取的速度。

    在时间缓慢催发下,飞剑点点凝实,最终一声清脆悠远的剑鸣声,响彻在云落的心间。

    云落看着这柄凝实之后依旧几近透明的飞剑,嘴角的笑意像是多收了三五斗的田间老农。

    不过这只是飞剑成型,要最大限度的发挥其神通,还需以剑意不停地淬炼、喂养,佐以元气,这才是剑修温养飞剑的本意。

    一鼓作气、趁打铁,云落直接将另外两把飞剑也尽数凝实了。

    同时,也明白了另外两把飞剑的神通。

    一把能够放大剑意和真元,用一个通俗的说法就叫做杀力强悍。

    另一把就有点特殊了,可以

    承载符意。

    云落沉吟半晌,那把杀力强悍的飞剑应该是自己本修行接天剑经和景祖师剑式的剑意凝聚。

    而多出来的这两把飞剑,莫不是因为祖龙法和剑符道?

    云落当下也不想那么多,意识转到那团元气中一看,吓了一大跳。

    居然仅剩方才的四成不到了。

    自己凝聚这三柄飞剑,几乎就耗费了一半多?

    这只是最基础的凝聚剑而已。

    云落又沉下心来缓缓用剑意淬炼那把杀力最强的飞剑。

    再一次不知时光流逝的许久之后,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修行界会有传闻说剑修杀力最强,但是修行也最难了。

    自己耗尽心力,无非也就让那飞剑的剑尖,稍微磨亮了那么一似。

    正郁闷间,这柄被打磨了许久的飞剑像是嗅到了美食,自行从窍中飞出,来到云落先前搭好的云桥上,径直冲下。

    在其中穿插飞舞,竟像是在磨剑?

    是了,因为云落瞧见那截云桥以眼可见的速度被磨了下去。

    他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却又停了下来。

    算了,这跟左手倒右手没什么区别,左右都是自己口袋。

    云桥耗尽,飞剑剑又被磨亮了一大截。

    正当云落叹了口气,准备重新搭建这一段时,飞剑在方才云桥的位置上下飞舞,跃跃试,像是在主动请缨。

    嗯?

    云落“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自己可以cāo)纵飞剑一试啊!

    旋即用意识与飞剑牵连,一丝以手持剑从未有过的心意相通之感涌上心头。

    依旧如先前一般,在心神沉浸入金丹之中,遥观玉宫。

    一道道精妙剑意以飞剑为媒催发出来。

    云桥真的又重新搭了起来。

    当云落如今的那些剑道积累再次耗尽,心神重新投向金丹和玉宫之间,很是开心。

    这道长长的云桥,竟然比先前的那道整整长了一倍!

    有了这个鼓励,云落便静心钻研剑道。

    在参悟透了景玉衡十六剑式之后,云落一直忙碌,其实也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好好在剑道剑意上积淀、琢磨。

    不时涌动一些新的剑道感悟,便又将其用飞剑演绎出来,搭建云桥。

    他也试过,其余两柄飞剑因为天赋神通的不同,并没有杀力最强这把飞剑的功效。

    看来这才是自己真正的本命飞剑,其余两把只是机缘巧合的附赠啊。

    一念既生,立刻有两柄飞剑上下蹿动,剑鸣不止,云落只好立刻安抚,又是一顿折腾。

    当云桥最终轻巧地搭上山体,云落只觉得一道晦涩难明,却又鸿博高远的大道气息顺着云桥传来。

    金丹缓缓一转,丹田猛地一震,又宽大了一大半。

    三柄本命飞剑齐齐嘶鸣,发出璀璨的剑光,云落的体内剑意激dàng)。

    丹田如鲸吸水,将云落体内仅剩的那些元气吸取一空。

    意识回归体,云落的嘴角微微翘起。

    剑修当如是。


………………………………

第三百一十五章 云梦宗,利刃出鞘

    归北城,锦宁州州治所在。

    当初南朝大族泰兴郡刘家举族北逃,被时任渊皇接纳,进入北渊朝堂,彼时刘家家主刘延徽才识卓越,跻身一朝重臣,甚至以南朝人的出身成为辅政大臣,刘家自此兴旺。

    后来新皇封刘延徽为锦宁州节度使,并下旨为其族人修建了一座大城,这便是锦宁刘家和归北城的由来。

    寒风肆虐,军旗淋了冷雨被冻得厚重,失去了往日的飘摇,即使在凛风中也没了猎猎作响的激扬。

    前些日子的积雪还有零星没有融化,天地间尽是肃杀的味道。

    城中,锦宁刘家的旁支亲族、老幼妇孺、各部亲信尽皆被绳缚于城主府中,听候靖安侯的发落。

    城内起伏错落的喧嚣声渐渐停歇,慕容承锦帽貂裘,缓缓走上西面的城头,面容平静。

    慕容承的身后,戴着一只铁手的慕容克身披大红披风,面露兴奋。

    锦宁州大事已定,无论如何,慕容家都将获益良多。

    多日之前,慕容克刚从赫连大将军那边回来,便立刻面见了父亲慕容承,屏退左右,向其面陈大计。

    “如今锦宁州刘家兴兵作乱,两万精锐尽丧青木城下,锦宁州空虚,父亲何不以大义名分占据锦宁州。”

    慕容承不动声色地听慕容克讲完,目光盯着慕容克的脸,一双精明的眼睛泛着深邃的光芒。

    慕容克很快在这样的目光下变得局促起来,兴奋之色缓缓褪尽,面容中甚至有些恐惧。

    “我权当武国公是好意。”慕容承终于开口,语气平淡。

    慕容克双膝砰地跪下,“父亲都知道了?”

    慕容承道:“但你为何如此愚蠢?”

    看着儿子有些疑惑的神情,慕容承微微摇头,又不得不解释,“你难道不知我若想吞并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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