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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刀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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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多了,打架就会控制不住声音,兵器的交击声越来越大,即使是躲在一边偷偷看着场中形势的许昭都已经皱起了眉头。
许昭有由于认识卫易煌,所以他对二刀把子等人显得更为亲近,尽管大胡子卫易煌也是跟着老头子离去,并且成功逃走,但与老头子相比,他不过是一个更为聪明的人,而老头子才是那场事件的罪魁祸首。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巷子尽头就已经有樊笼的暗哨过来查看了,而墙角的交战还在激烈的进行。二刀把子拳头已经打中了胡预三次,可是却被胡预成功地卸掉了大部分的力,没有伤到其根本。而叉子又太长,不适合再这样狭小的巷子里乱战,反而把战局拓宽了些,给了曲剑更大的发挥空间。五个人的联手竟然没有在短时间之内杀死这个叛徒,这个让二刀把子越来越急,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顾不得什么,直接硬顶着曲剑的攻击,再次把重重的一拳打在胡预的胸前,那里相近的两根肋骨已经断了,胡预吐出一口鲜血,但还在负隅顽抗。
看着樊笼的暗探已经越来越近,二刀把子大喝一声“走”,五个人迅速几集合,朝着墙上爬去。再回头的一瞬间,暗哨已经到了他的身边。二刀把子不愧是捍勇之人,直接大手一挥,五根手指一用力,颅骨破裂的声音听得人牙都酸了。那个暗哨七窍流血,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已经倒在地上,虽然他还活着但再也没有机会和力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五道身影消失以后,许昭和燕秋山观察到那个暗哨也活不成了。果真,那个暗哨努力的咳嗽了两声后,趴在地上没了呼吸。
灰衣人胡预此时正要要准备离开,这些暗哨和他可没有关系,他只听命于段公子一人,其他人的死活他一点儿也不在乎。
胡预的身上多了好多伤口,好多脚印,鼻青脸肿。胡预想要拄着曲剑站起来,可是曲剑太短,不足以支撑他直起身来。他左手抱着胸口,内力运转全身,并以手指为辅助,把断了的骨头归位。
看了这么久,许昭和燕秋山总算是出来了,他们眼神冷冽的看着落魄的胡预,没有一丝可怜――没有一个人会喜欢叛徒的。
“咳,咳!跟了我那么久,终于舍得出来了?”灰衣人胡预问道。
“没有,您老人家以一敌五还能活下来,真的是奇迹。现在呢,我有几个疑惑,想要你来帮我解除一下。”燕秋山说道
“如果我不呢?”胡预再次发问。他的手掌慢慢握紧了手里的曲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如果您不配合,那么我们就只能试着欺负欺负没毛的凤凰,摸一摸沦落到平阳的老虎屁股,要不呢,往您这口枯井里扔上几块石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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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代他问好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不讲道理吗?”灰衣人胡预自嘲的笑了笑,看着面前两个年轻人,如果自己完好的话,这两个小鬼也只能躲在角落里。可造化弄人呀,纵横江湖那么多年,这是他栽过的第三次跟头,两次在樊笼手上,这一次却栽在两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手里,真是天意弄人啊!
“不是我不讲道理,而是在江湖上,拳头就是道理!这么简单的道理,您不明白?好了,我的问题不多,只有几个而已,你的时间也不多,说完了我们各走各路,耍花招的话,杀了你也不碍事。”燕秋山一如既往的强势,现在这里死了一个樊笼的暗哨,估计其他的人等不到他也会很快过来。
“好吧,你问吧!”
胡预瘫了似的躺在墙角,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他的敌意没有消失,但防备心理没有减弱。他的手里还是攥着那把曲剑,只是由于从之前紧张的状态突然转向了平缓,心里稍稍有些放松,手里的曲剑也有些松散。
许昭看着拿把曲剑,当时曲剑变长的情形他隐隐约约看到了,这把剑隐藏着危险,所以他抽出了背后的刀,迅速而凛冽,没有留给胡预时间去反应,挑在曲剑的弧度内侧,把曲剑调开。胡预也没有力气和精力去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曲剑脱开了手,他现在太过疲惫,只能选择认命。就像是无所不能的老头子看到段公子时,只能杀了二愣子来求的一线生机一样。
许昭的刀架在胡预的脖子上,即使没有月光,那刀锋上的寒意还是被呼吸带到了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最后落到心底。
“你在杜福生的书房里看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燕秋山问道。
原来是这件事,胡预一想,许燕二人在杜府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现在追过来,不外乎也是为了杜福生的死,哈哈,倒是自己想多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
胡预回答道,他本来已经认命了,可是现在他的心思又活泛起来。如果是因为这件事,那他活下来的机会会非常大。
“没有?”燕秋山有些不信。
“没有,我去那里也是为了调查杜福生的死因,你们在上边都已经知道了。”胡预看着燕秋山的眼睛,示意他没有说谎。
实际上他也用不着说谎,他知道段公子找过这两人,现在他们,这么关心这个事件,说明他们会破了这个谜团。自己也可以少跑一些弯路,只需要回头告诉段公子就行了。以段公子的能耐,自然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你有什么线索?”燕秋山问道。
“杜福生死了后,虽然樊笼第一时间知晓,并且马上拍人通知了周荣,但周荣去的速度太快了些!”胡预把自己知道的一点透露给了两人。
许昭和燕秋山同时皱眉,看来周荣是知道杜福生出事了,而且实在第一时间知道,并非如他所说,从樊笼得知之后赶往杜府,甚至他有可能早就知道这件事会发生,甚至还在暗中推波助澜,促成了这件事。
樊笼部众虽然有昱安庄在此立足,但行事依然是和樊笼初建时一般,只发挥着情报的作用,没有干涉到汝州城的管理。现在就算是樊笼到了这里,控制了大部分的江湖事件,但西城介于江湖和平民之间,樊笼也不好贸然插手,所以只能由汝州城最有名望的周荣来介入,樊笼只需要控制住周荣就足够了。
而周荣野心恐怕不止汝州城这么简单吧,他是可以利用樊笼对自己的需要暗中行事,达到自己的目的。今天死了城西老杜,明天就可能是城南的主人,后天城北的大道堂堂主和鱼龙帮帮主或许也会步了杜福生的后尘。如此这般,他对樊笼的作用就会超过昱安庄庄主陈处安,成为汝州城江湖的实际掌权者指日可待。就是如日中天的樊笼,一举一动他也可以清清楚楚,他就是汝州城暗中的土皇帝。
想清楚了这一点,燕秋山苦涩的笑了笑,周荣不仅把自己当成了手里的一把刀,还把自己牢牢地绑在了他的战车之上。他的身后是盛鼎山庄,这何尝不是把汝州的动作和盛鼎山庄挂了勾呢?这只老狐狸,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许昭想的很简单,他没有燕秋山那么深谋远虑,没有那么严谨的思维逻辑,他只知道,周老板用柳方晴威胁自己,让自己为他办事,以打成他的目的,这个让他很不舒服。而胡预的话也勾起了他的疑心,他不需要证据,早已把周荣当成了杀死杜福生的人,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好了,我们走吧!”燕秋山对许昭说道。
在这里耽搁了许久,还要去见简东流,而且巷子不远处似乎有脚步声过来,这时候不走的话会被误认为是他们伤了胡预,杀了那个暗哨,虽然不会有大事,但会很麻烦,他们现在没有时间去解决那些麻烦。
看着燕秋山的许昭准备离去,胡预的心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身体靠着墙向下滑了一下,近乎于躺在地上。
“等等!”许昭突然开口,叫住了燕秋山,也叫住了正在把手伸向那把曲剑的胡预。
胡预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这两个年轻人真的这么老练绝情?难道自己真的要在这个不知名的小巷子里折戟沉沙?
不,不能坐以待毙!
胡预伸向曲剑的手再次迅猛的探出,他经过稍稍的休息,已经恢复了一点精神和体力。他的手抓住了曲剑,平放的双脚暴起直接踢向燕秋山和许昭,为手里的曲剑创造了一次绝妙的出手机会,只要刺出这一记,就能重伤燕秋山,就能等到巷子里的脚步声到来。现在能最快来这里的自有樊笼,也只能是樊笼,所以只要他撑到那人到来,自己才算是真正彻底的安全了。
燕秋山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里有些焦急,他正想催促许昭快走,却发现胡预踢向自己,所以只能侧身躲开。
现在不能在这里多做纠缠,需要快点撤离。
但胡预可不会就这么放他们离开,占了便宜就想走,哪来这么好的事儿?
曲剑刺中了燕秋山,准确的说,是刺中了燕秋山挡在身前的折扇上。那脆弱的折扇似乎下一个瞬间就会被曲剑撕裂,可它还是硬生生的挡住了这一剑,护住了它的主人。
燕秋山心里火气顿生,袖子一甩,里面的飞燕镖飞出,直指胡预心脏。
胡预翻身打了个滚躲开,可他再也躲不开后面的一刀,许昭并没有闲着,他在躲开了那一脚之后,手腕一转,血麟刀砍向拿着曲剑的右手。
“咔嚓”一声,那只手齐腕而断,就像是当时他砍了老头子的手时的情况一模一样。
“啊~”
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打破了夜空。
外面的脚步声更近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燕秋山在胡预身上跺了两脚,就拉着许昭撤离。
“大胡子卫易煌让我代他向你问好!”许昭冷冷的扔下这句话,转身随着燕秋山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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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分头行动
胡预的嘶吼声穿破了黑夜,樊笼暗哨的脚步声愈加的急切,但他们赶到的时候,只在墙上留下了几多凌乱的脚印。一人脱下了衣服包裹在胡预的右腕上,扶着胡预离开,胡预眼中的仇恨如毒蛇一般狠辣,就连两个扶着他的人也都感到深深地怯意。
迅速离开的两帮人没有再次相会,燕秋山和许昭去了小庙和简东流汇合,二刀把子等人则不知所踪。
在小庙中相聚的三人商议之后,决定第二日分头行动。最好能够确定柳方晴的位置,争取能够在两天内救出柳方晴然后去和周荣摊牌。确定了一切的三人在小庙中休息下来,第二日一清早各自离开。
城中玉香楼附近,一个年轻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他去的不是玉香楼,大清早的玉香楼还没有开门呢!他去的是玉香楼对面的一家古董店,周荣如今露出来的势力范围只有城中的深巷,此地的玉香楼,还有刚刚控制住局势的城西杜府。所以他们三人分头行动后每人盯住一个地方。
玉香楼里至今仍然流传着燕秋山的传说,如果燕秋山来这里,说不定在两里之内就会被人认出来。许昭虽然不及燕秋山那班般名气,可在有心人眼里,他的名气一点也不小,例如汝州的纨绔们。所以来这里的只能是简东流了,不过简东流现在的相貌绝对不是之前的,他不喜欢用了什么方法,使得颧骨变高了些,然后两个眼窝深陷,似是纵欲过度一般。
手里一把折扇,一漾一漾的颠儿了进去。然后来来回回的看着店里的古董,古董店里大都是假货,这是极其考验眼里的,所以一旦想要在里面找到一件儿真的,就需要花上大把的时间。不得不说简东流选择在这个地方盯守再适合不过。而且玉香楼的后门出来就在古董店侧对面,这样就能知道玉香楼到底有谁出去,去了哪里。
这一看就是一上午,老板都烦了他还在那里拿着一个碎花碗,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
燕秋山换了身衣裳,一身白色的书生袍,再配合手里的折扇,这才是真正的浊世佳公子。他一路走一路买,甚至在身后跟了一个想要赚点外快的小混混帮着他拿东西,逛着逛着就进了城西,就近找了个客栈把东西放下,带着小混混就进了赌场。
赌场没有因为杜福生的死而停下歇业,依旧红红火火,所有的人都希望在这里一夜暴富,但真正一夜暴富的只有赌坊的老板。似乎是燕大少爷运气太差,三百两银线马上就输光了。
“爷,要不,咱换个玩法,您这都已经输了……”跟着的小混混看的心惊肉跳,这位爷眼皮子都不眨一下,输了三百两下去,要是再输下去,估计连许诺自己的钱都没有了。所以当燕秋山再次下注时,他用手回护住了燕秋山手里的五十两银子。燕大少眉头一皱,他早看出端倪了只是没有说出来。
对面的赌场的庄家在看到他三次扔了二十两的雪花儿白银后,就刹不住手了。按理说,赌场里就算是庄家想要洗了一个人身上的银子,也不会让那人一直连输,这不是开赌坊的道儿。他们会让客人先输上几次,然后赢一局,这样才能勾住赌客的心思。可是这个庄家看着燕秋山扔了六十两银子后,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以为燕秋山是那种纨绔大少爷,不懂得其中的行情,所以一连让燕秋山输了十二局,后两局甚至燕秋山直接扔着五十两的银子。越输就越想赢,这就是赌徒心理,庄家以为燕秋山已经进入这种状态,所以更不手软了。所以当小混混提点燕秋山时,他眉头微皱,这个小混混想要惊走他的金主!
庄家眼神一扫,旁边几个打手就开始把小混混往出架,看来是有一番教训了。看着小混混脸上的哀求之色,燕秋山摆了摆手,让这些打手下去,把小混混护在自己身边,小混混感激不尽。
“你们这赌坊~有鬼呀!”燕秋山悠悠的说了句。庄家脸色一变,几个打手上去瞬间把燕秋山围住。
那个小混混心头发苦,早知道还不如被那两个打手架出去呢!那样只需要挨一顿打,现在这要丢半条命啊!
“你这客人好不讲理,输了怨庄家,那你拉不出屎还要怨茅厕吗?”庄家冷冷的看着燕秋山。他现在确认这个人要来找茬了,但是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你那骰子有问题!”燕秋山笃信的说。
而所有的打手都已经把他围在了中间,燕秋山手里折扇一开,没有半分慌乱之色,径直走向庄家,拿出了骰盅里的三枚骰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扔到了桌子上,几个骰子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
许昭所在的地方是东城和南城交界附近,经过燕秋山和简东流的几番确认,前几次他们去见周荣时就是在这附近,不会有太大的错误。
燕秋山掷骰子,简东流看古董,到了许昭这里,就苦了些,没有遮顶的房檐,有的只是头顶火辣辣的太阳。
他此时的扮相最为特殊,浑身破烂流丢,到处布丁,平凡的脸上擦着泥巴,再有两道黑印,手里一根木竹杆,脚边一个破边儿碗,就那么没有一丝形象的坐在墙角,和旁边的同行没有什么两样。
那个同行哀求了一上午,被人翻了无数个白眼后,手里的破碗里多了十几枚铜钱,很得意的走过来看着许昭道:“兄弟,你这样要不下钱滴~,你要找我这样才行。”
许昭稍稍抬了抬头看看这个同行,心里不由得笑了笑,只想说一句,我滴天哪,我这是要被引荐进丐帮了吗?
“看你这么惨,好了,跟着大哥我,我带你去吃点饭,下午咱哥俩好好工作,争取能到城门口的老刘家那里讨杯酒喝!”同行看着不争气的小兄弟,摇了摇头说道。唉,现在滴年轻人呦,都出来讨饭了还拉不下那张脸来呦,这迟早得饿死,还是我心善哪,以后带着小兄弟去我丐帮总坛看看,也让他知道,就算是讨饭,也能讨出一片天。
看着同行老大哥那热情的面孔,许昭不认拒绝。关键是,太热了啊,喉咙里现在都冒烟儿了。
带着许昭到了不远的一个面摊,随手胡乱的往两边拨弄拨弄头发,同行老大哥一声大吼,背着手坐到了刚刚离开的那两人的桌子上。
“老板,两碗阳春面,再拿两碗面汤,这大热天的,喉咙都哑了。”
老板没有应声,低着头做自己的面,老大哥似乎在自己小弟面前被驳了面子,再次大声的说了两句。
那老板回过头来,冲着老大哥没好气的说道:“每一次你吴老三进来,我这面摊上就没了客人,你就不能换一个面摊坑啊!”
“哎呦,瞧你说的!我是吃饭没给钱,还是咋滴?你咋能因为你这里没人就推到我身上?咋还不说你做滴不好呢?”老大哥一脸的不在乎,看来他和这个老板也是熟人了。
“我做的不好你咋不去对面的馆子里?”老板不客气的回了一声。
不久后老板端上两碗面,老大哥嘿嘿的笑着谢过老板。
刚刨了两口饭,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老板,先给给爷几个上面,再来几个小菜!”
………………………………
77主动出击
古董店里。
简东流放下手里的花瓶,眼神往窗外瞄了一眼,叹了声气,对古董店老板抱怨没有一件真东西,简直是枉占了这么好的地段。
古董店老板拂袖而去,不再招待这个客人。说古董店里没有真东西,简直是对他的侮辱。没有真东西镇场能在这汝州城里开了二十多年?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黄口小儿,竟然打秋风打到他这里来了。
简东流看着老板走了,也不在意,坐到一把椅子上晃荡着腿,品着香茗,说不出的快活,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眼神一直不离开对面的玉香楼。
有客人进了门,古董店老板热情的迎上去,满脸的褶子撑出和皱巴巴的花。
简东流看着这前后的反差,心中无奈的笑了笑,他寻思着在这里守着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到玉香楼里去看看。他在玉香楼里呆了几个月,早就对里面情况有很深的了解。
看着刚刚开了的玉香楼,简东流站起身来。
“真是的,少爷我好不容易来点兴致,想挑个物件送给老丈人,却没想到这汝州城最大的古董店里也没有个合适的东西!”
古董店老板气的吹胡子瞪眼,没有合适的东西是什么意思?我这里还有客人呢!您不买您别砸我生意啊!不过,看着简东流离去并没有把自己身边的客人给惊走,他这才陪着笑脸去继续招待了。
进了玉香楼,听了两段曲儿,找了个借口光明正大的在里面转悠起来。
……
赌场里。
三个骰子还在滴溜溜的转着,所有的人眼睛屏住呼吸,紧紧的盯着那三个骰子。
如果真如这个白衣公子哥若说,这个赌坊里骰子有问题,那么这些赌客们都不会放过这家赌坊。如果这个公子哥信口开河,只是因为自己输的多就来挑衅,那么赌坊外边不过是多出一个被轰打出去的落魄鬼而已。
燕秋山一脸无所谓,他想做的很简单,就是把赌坊里能做主的人找出来,然后从那个人的口中了解这两日西城的变化。燕秋山从来多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他要主动出击。
第一个骰子停了下来,上面的点数是六。
赌坊的庄家脸色变了,他只狠自己因一时贪心,惹得事情如此发展。如果之前能够按赌场的常例,让赌客输输赢赢,在其中赚些差价的话,那还不至于现在站在风口浪尖之上。
之前以为这个公子哥是个这个公子哥是个生手,这才想着多赢几趟,让这个公子哥吃点苦头。现在想来,不是这个公子哥进入赌徒心理,而是他看着公子哥白花花的银子进了口袋,自己成了一个赌徒。虽然说他知道这三个骰子没有问题,可现在又有谁相信呢?所有的赌客都眼睁睁看着呢,就等着另外两个骰子停下来。说不定这人就是专门来找茬的!庄家想到,可现在的局势下,就算他想到,也是什么都做不了。
第二个骰子停下来了:
三!
庄家明显舒了一口气,这个点子定下来,就证明了骰子没有问题了,毕竟在他看来,这个公子哥想要证明骰子有问题,就一定会掷出三个六来,只有掷出豹子,最大的豹子,才能证明这骰子有问题!
就算是来找茬,你也得会点儿真本事吧!就这个水平还敢来献丑?哼哼,这么诋毁我们赌坊,等会一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庄家脸色柔和了许多,看着燕秋山一个劲的冷笑。
打手们把燕秋山围得更严实了,小混混吓得瘫倒了地上,半个字儿说不出。
周围的赌客们开始也有些惶恐,接着就安心了。惶恐的是,如果赌坊真的有问题,那他们必然会和赌坊的打手们动手,自己这些人哪里能打的过他们?安心的是骰子定下来了,三。这么说赌坊是没问题的,就算是自己输了钱,也只能怪运气不好,不用和赌坊冲突了。最后他们和庄家一样冷着眼燕秋山出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人之常态嘛!
燕秋山不慌不忙,看着第三颗骰子在另外两个之间旋转。他对自己的手法很自信,对于一个世家继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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