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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爱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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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知要说什么才好,柴伯母。”德岚受到了点意外震撼。
“很快你就要改口了。”培琳笑了笑,“你在外面展现了你的勇气,所以你赢得了我的支持。未来只要洛夫有任何不对的地方,我这个婆婆都会站在你这边,知道吗?”
“谢谢你,伯母。”
培琳主动的抱住了德岚,低哑的说:“用不着客气。”
洛夫站在起居室的门前瞧见的便是她们婆媳友谊建立的这一幕,他向来就晓得他生命中最爱的两个女人,一定会相处愉快的。为什么?事情本来就应该是这样,不该有别的差错。
“有我加入的空间吗?”他发问。
她们同时转头向他,“那些女人终于放过你了?”柴培琳抹起眼角的泪说:“真是的,也不再多惩罚你久一点。”
“我宁愿让你们这两个女人折磨我的耳根,”洛夫走进起居室,眼中只有亲爱的未婚妻。“闲话说完了吧?外面有大批的记者想访问我亲爱的未婚妻,怎么办?”
“她不在这儿。”德岚顽皮的说。
柴培琳笑得嘴都合不拢,悄悄的自起居室内消失。让这小两口自己去聚聚吧。
“真的?”洛夫以双臂圈住了她,“我捉住了,看她往哪里跑!”两人忍不住的热吻。
过后,德岚以手背抹去他脸上零乱的吻痕。“这是最后一次让其它女人吻你,未来我只准你脸上有我的吻痕。”
“早知道我就叫她们多吻几下。”
“柴洛夫!”
他笑着捏捏她的颊,“好让你多吃点醋。你吃醋的模样很可爱!”
“无聊!”德岚皱皱小鼻尖。
“无聊?我这个未婚夫真是失职,怎么能让亲爱的未来老婆觉得无聊呢?听说瑞波亲自挑的这组沙发功能极佳?有没有兴趣……?”接下来的“……”已经淹没在口水,亲密的热吻与狂热的火焰底下了。
“哇,报纸上全都刊出来了,还写了好大一篇报导耶!我们老师真的要结婚啦?真是让人想不到。”蛮惠摊开一整面娱乐头条新闻说:“看!看,还有照片。”
“那是冷瑞波吗?我们老师和大明星合照?”泥鳅只顾着看名人录。
“看不出来老师穿上小礼服还满像女人的,原来当她不凶的时候,也满漂亮的啊?”章子啧啧称奇地说。
“嘘!”娟娟嘘声才响起,平地就轰起一声雷。
“谁在我背后说坏话呀?”德岚手啪地夺过他们几个小鬼手中的报纸,“你们还真悠闲喔,我都快要紧张得昏倒了,你们却一个个在这儿磕瓜子聊天?请你们好心点偷窥一下前台,挤得可是人山人海的。”
娟娟吐吐舌,“老师,这也算是另一种调剂的方式嘛,如果我们光坐着紧张,到时候怯场怎么办?”
“有时间怯场,不如快一点把台词多看两遍。深呼吸或是作几个仰卧起坐都可以!”德岚折起报纸毫不同情的说。
“如果柴导演给我一个吻,那我一定不会怯场。”娟娟顽皮的眨眨眼。越过老师她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悄接近中。
“非常乐意。”那位神秘客一开口就让老师咻地转身。
“柴洛夫,你──”德岚好歹说了四个字才让他吻住自己。
所有的小演员都抱怨的叫起来。
德岚推开他,“请你稍微克制一下,柴先生。”她双手叉腰,“还有一件事我想请教一下,你为什么告诉新闻界的朋友,我会为你担当新片『火线舞台』的第一女主角?”
“关于这个嘛……我原本考虑给你一个女配角的分量,起码不用冒那么多险,可是我晓得你会抗议我徇私不公,所以──”
“我没有答应你拍任何东西!”
“等一下你就会答应了。”他自身后变出一本人物杂志交给她。
德岚怀疑的接过那本厚厚的杂志,“这是什么?”她低头瞧着封面抖大的红字人物专访主题:新青少年乐园“危险思想”特别报导。
“洛夫!”她激动的看着他。
“杂志的记者和我有点交情,我们闲聊起这个话题,他很有兴趣。所以动手自己搜集了些数据。没有访问你是我特别要求,好保留这个惊喜给你意外一下。大家都知道了。”
每位“危险思想”的成员都围绕过来,“老师,我们都有上镜头喔!”、“他们拍了好多人”、“我老妈高兴毙了。她没想到我还能被杂志报导出来呢!”、“老师,也有你的照片喔!”。七嘴八舌的,大家纷纷争相告诉德岚心中感想。
快乐的泪抑不上的流下,德岚掀开杂志专题,封面上一张放大的柏德怀黑白照片,底下细小的黑字写着他的成就、他不幸去世的经过与遗留的最大心愿“危险思想”成立经过……“谢谢你,洛夫。这真是最好的礼物。”她搂紧着杂志,泣不成声的说。
“你想,既然你这么感动,我有可能说服你为我拍片吗?”他一派平常的笑说。
德岚边笑边抹去泪水,“你真知道怎么扫人家的兴。”
“承认吧,你其实也很想再演戏的。”
她不说话叹口气,“给我一点点时间好吗?”她看着四周的孩子们,“好了,热闹看够了,再过十分钟要上场了,快去准备。”
大家心不甘情不愿的散开。
洛夫握住德岚的手,“紧张吗?”
“终于能看见他们第一次公开演出,当然紧张。”德岚沙哑的笑说:“难怪今天有这么多人来捧场,全都归功于你这篇小小的报导。大家好奇之下全都跑来看戏了。”
“你需要宣传,剧团需要收入来维持。”洛夫亲吻她的手说:“你们可以办到的,不用担心。我相信剧团未来会继续成长茁壮。”
“你知道我没有办法当个全心的家庭主妇吧?”德岚突然忧心忡忡的问。
“我不是为了娶洗衣、打扫的管家婆才结婚的,小傻瓜。”洛夫点点她的鼻头,“保持你现在的样子,我什么都不要你改变。”
“我爱你,洛夫。”德岚叹口气偎向他,“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有。”他笑着,“我似乎驯『鱼』有成,甜心。”
德岚咬他一口,“再说一次!”
“我也爱你,小斗鱼。”
幕拉起前的那刹那,所有演员都等待于幕后,紧张的气息弥漫整个空间,外头嘈杂的人声穿透过布幕像潮浪般打来。德岚巡看过每个人绷紧的小脸蛋,彷佛自己也回到初次上台的可怕兴奋感中。
“记住,一跨出这幕后,你们就不再是你们了。你们是舞台上的星星,发亮的物体。观众们的眼神会随着你们而移动,心情随着你们的表演而喜怒哀乐。你们可以掌握巨大的力量,那就是戏剧的魔力。”临上场前,德岚最后的精神训话说:“表现出来你们学习后的成果,让我为你们喝采!你们能做得到吗?”
“能!”零落的几只小猫回答。
德岚提高声音再喊一次,“你们能办得到吗?”
“能!”这次声音大了些。
她改为高声吼叫:“你们能完成吗?”
“能!”慷慨激昂的声音满意的回荡在后台。
“那么,去吧!那儿就是你们的舞台!”德岚哽咽中带着笑声说:“我已经没什么好教给你们的了。”
小演员们轮流上前在他们亲爱的老师颊上印了一吻,各自准备好自己的角色,挑战这个舞台。
“喜相逢”第一幕第一场。
小野鸡阿妹走向一辆黑色的大平治,她弯下腰敲敲黑色车窗,“喂,老兄,跟你借个火啦,有没有?”她对着黑窗搔首弄姿。
“快走,快走。”车窗内的人伸出手来赶她离开。
“去,啊,没火就讲吧,你老祖母我可不稀罕。瞧你们拽得跟什么似的。”阿妹做做鬼脸还拿屁股俏皮的拍了一下,“去!”
结果自己反而不小心摔了一跤。台下一阵哄堂大笑。
一个兼具诙谐幽默,道尽小人物心声百态的戏剧就在这场大笑声中,愉快的发展下去。故事围绕着主人翁胡涂小野鸡与烂好人皮条客,两个完全不适合吃这行阴险江湖饭的小人物,意外捡到黑道大哥们争地盘抢生意时落下的一包赃物,在黑白两道的追击下,丢也不是不丢也很要命的荒谬情节。穿插其中的角色人物,是个性十分突出的急惊风女警搭慢郎中警官的缉犯二人组,还有一些比较不起眼的小笑果,像是永远忘了假牙在什么地方的老房东等等。
“喂,我再问你一次,老先生。”急惊风女警官气急败坏的捉住老房东说:“有没有看见这两个人?他们可是现在通缉要捉拿的窃盗嫌犯喔!”
“什么碗糕?茄豆咸饭?我纳黑没听过?”老房东颤抖嗓音说:“温家没!”
女警官口吐白沫了半晌,“茄豆咸饭……我还纳豆甜粥呢!不是的──”
“啊,纳豆好,纳豆好吃。”老房东舔舔舌说:“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假牙?小姐。”
“我不是小姐!你要称呼我为警官。”她吼叫回去:“谁管你假牙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知道。”她拍声桌子,“再这样装胡涂,我就用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捉回去,老头子。”
“老头子?只有我老伴才那么叫我。”老房东摸摸秃顶,“没有假牙你要我怎么吃纳豆,老伴?”他摸摸女警的手。
“我不是你的老伴!”女警倒退三尺,“我受够了,我要以轻薄良家妇女的名义把你捉进牢里关起来,小四!给我过来!”
慢吞吞的男警官从舞台另一方一分钟走一步的走进来。“我……来……了。”
“快一点!”
“我……已……尽……我……所……能……的……快了!”
女警捉狂的怒吼两声,底下一片的笑声。“我真会被你给气死,像你这种走路方法也能够叫做尽你所能的快吗?连乌龟爬都比你要快上数倍好不好!怎么样你都要给我死过来!”当她一口气吼完之后,全场爆以热烈掌声,不过那位慢郎中先生还再缓缓的摇头。
“让……我……想……一……下……怎么……死!”
女警掏出枪来,“别想了,我来帮你搞定它。”
全场笑得乐不可支,当他们看见女警官掏枪出来后,慢郎中警官如有神助的冲出门之后,笑声就更大了。女警一声喊:“别跑,给我回来!”也一溜烟的追赶出去,就在她下台前,撞到一张椅凳,发出好大的声响,连带着摔下舞台了。观众们以为这也是事先安排好的笑点,还发出阵阵笑声。
幕也趁此机会拉上。
“真好笑!”、“好好看喔,妈妈。”、“还满有趣的嘛!”、“没想到这些小孩子演戏也演得颇有模有样的。”洛夫在观众席内听到了这许多不错的评语,他连忙起身往后台走去。
“哎哟,痛死我了。”蛮惠抱着脚躁,泪水一直往下掉。“人家好痛喔!”
“居然会去撞到椅脚,真是服了你。”章子细心的拿来药水涂在她的脚上,“好点了没?”
“哎哟!”她哀嚎得更大声了。
“还是没有好一点?”德岚低头看着蛮惠的脚,现在已经红肿成一片。“下一幕戏要怎么连下去,少了女警那许多精采的对话就没有办法演出了。”
“发生什么事了?”洛夫走进后台后才发现事有意外。
“恋惠刚刚在台上跌伤了。”
“那不是事先安排好的吗?”洛夫惊讶的说。
芬茵抱着小怀怀替她回答,“怎么可能安排蛮惠摔得那么厉害?她是真的迷糊去撞到道具,结果滚下楼梯了。现在脚动都不能动,挺糟糕的。”
“观众都以为那是事先安排的,都笑得好大声。”洛夫摇着头说:“真是太不小心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出一个候补的人。”德岚环顾四周,“找一个角色不是那么吃重,可以先删掉的人。”她盯着娟娟后方的小女生说:“瑞,你可以吗?你记得女警的台词吗?”
小女生吓了一大跳,“老师,我、我不行。”
连续询问过了几个小女孩,大家都恐惧于临急抱佛脚会出糗,所以一个也都不敢答应替换。气得娟娟直跳脚,“怎么那么缩啊!要不是老师说我不能替代她,否则我就上台去演给你们看!有什么好怕的,大家都会罩嘛,忘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连试一试都不敢!”
闻言每个小女生都低下头,却还是没有人愿意跨上前一步说:“我演。”
蛮惠红着眼眶说:“都是我不好,在这节骨眼上把自己脚跌伤了。都是我的错,总之,我看我还是硬撑着上台去演好了。”
“不行,你扭伤得这么厉害。”德岚摇头阻止。
“那要怎么办?”
洛夫提供一个答案:“我知道有个人能够演,她也很清楚台词是什么。不,我确信她能把剧本倒背如流。”他看着德岚说。
“谁呀,柴导演你快点说嘛!”娟娟急得跳起来。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洛夫朝德岚点个头说:“你们柏老师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
大家都安静下来,连气都不敢吭。
第十章
没有人有胆量附和洛夫的声明。众人心知肚明它是个事实,再没有别人能比德岚更适合替演蛮惠的角色了。她是舞台总监,任何舞台上发生的问题她都必须解决面对。多了一个受伤的演员是如此,换了一个怯场的演员也是如此,舞台总监的她是没有选择余地,必要之时也不再能拘泥所有戒规,问题是──
德岚可有勇气再重新踏上舞台吗?
自德怀死于意外的那天起她就发誓她再也不演戏了,她教戏、排戏、练戏,却不再演戏。
她已能自德怀的死亡悲伤中走出来,但她能不能走出过去?
“德岚,演嘛!”
德岚震惊的抬头看着小怀怀那张酷似父亲却又童稚的脸。刚刚那句话出自三岁多的小怀怀。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德怀又活过来,并且面带微笑的告诉她:德岚,演吧!
“对,你可以演的,岚。”芬茵教着儿子说:“告诉姑姑,教她演。”
“岚姑姑,演嘛!”小怀怀笑开她那一口缺牙的小嘴,天真无邪的重复母亲教他讲的话。
多年防护的心墙倾圯,对往事的回忆不再隐隐伤痛。新生命的意义,不就是在于另一个新的开端,固执的守着当年的誓言,却把最重要的一点遗忘,抛弃背叛了亲爱哥哥的回忆。德怀第一次教她演戏,德怀逼她背台词,德怀与她共同站在舞台上,饰演着一对反目成仇的夫妻与爱人。泪水模糊了德岚的视线,但她却清楚的看见小怀怀笑开的脸上,有着哥哥那张永远支持的笑颜。德岚,你可以办得到的,上台去表现给大家看。
“好,姑姑演。”她哑声说:“姑姑演。”她向着小怀怀伸出手,抱住了她心爱的小侄与嫂子,泪水哽咽在喉中,却笑着说:“姑姑演。”
“喜相逢”第二幕最终场。
“我饿死了。”迷糊小野鸡叹声气。
“我也是。”急惊风女警不情愿的承认。
一只老鼠跑过饿得发昏的两个女人眼前,女警二话不说掏出枪来轰了它。吱!叫半声后,一鼠魂归西天。
“万岁!”小野鸡急忙的找柴火要烘烤那只小田鼠。
一阵饱餐之后,两个女人背对背的躺在老树下。因为追来追去而在森林里面迷了路的两个敌对人却在生死的瞬间成了朋友。
“你人不坏嘛,madam,干嘛要当警察呢?”小野鸡打个饱嗝说。
女警蹙起眉头,“照你的口气,坏人才去当警察吗?”
“我是不太知道啦,不过大部分的警察都很坏的。”小野鸡开始叙述她碰到的形形色色人物。“……这样你总知道,为什么我一见警察就躲吧!”
“歪理。”女警嗤鼻,“你躲是因为你犯了罪。既然我们都要死了,还是乖乖把那包赃物交出来吧!”
小野鸡搔搔头,“对喔,反正我现在拿给你也没有用了。我们肯定要死在这座森林里头了。这样吧,你把枪借给我看看,我就把赃物借给你瞧瞧。我这辈子还没有摸过一把真枪,感觉一定很爽。”
“那还用说。”女警想也不想的递枪出去,“拿来吧!”
两人交换了东西后,女警马上迫不及待的打开油纸包着的赃物,“我快要升官了,这肯定是毒品。这么大一包,我一定要发了!”
所有的观众都好奇着女警脸色在下一秒中变成灰白色。
“喂,小野鸡。”女警拾起头来。
“干嘛?”阿妹还在开着枪膛好玩的研究着。
“你从来都没把这包赃物打开来看过吗?”女警玻鹧劾矗勺潘怠�
小野鸡侧头,“嘘,我好像听见警笛声耶!我们是不是获救了!”
“你到底有没有看过这该死的东西!”女警霍地站起来问道。
“没有。”小野鸡小声的回答:“你干嘛一脸要杀人的样子?我又没有得罪你或什么的?”
“为了一包梅干菜,你害得我上天入地下油锅的白忙了这么大一圈,还要让我葬生在这么烂的一座森林里头,一踢就会倒的树下。只、为、了、梅干菜!”
“噢,梅干菜吗?”小野鸡抢过油纸包,“真的呀!噢,真棒,我最喜欢梅干菜了。我老妈没死之前常常拿梅干菜炖──”
“梅干菜!就为了梅干菜!”女警夺回小野鸡手中的真枪,“我们全警局的人都为了一包没什么大不了的梅干菜而鸡飞狗跳?我非亲手毙了你不可。我非毙了你不可!”
“你说什么?”小野鸡瞧着那管黑漆漆的枪。“嘿,别冲动嘛,madam。”她往后退,一面紧张的笑着说。“杀人可是很大的罪哟!况且,把警局的人比喻为鸡、狗也未免太小题大作,照我看你还算不上鸡,顶多是只老母鸭而已!”
底下哄堂大笑,舞台上两人忙不迭一追一逃,加上前来救援的警力与先前走失的几位配角,闹成一团笑料百出。女警追小野鸡,小野鸡忙着甩掉那包梅干菜,黑社会的人与慢郎中警官抢着捡梅干菜,拉皮条的帮着小野鸡打女警。
最后,还是小野鸡打昏了黑社会,女警救了拉皮条,慢郎中警官抢到了那包梅干菜。所有的人瞪着彼此。
“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小野鸡咧嘴笑问。
慢郎中警官搔搔头,接着是他的大肚皮。“呃……让……我们……回家去吧!”
“好主意。”
戏幕缓缓地落下。
掌声与笑声都于同时地响起。幕再度拉起,演员们鱼贯而出,小野鸡、慢郎中、拉皮条的、配角们,每位小演员都脸上带着笑容,缓缓的向大家挥手致意。最后在诸位演员的拍手中,最后一位上台的即是身为制作人与舞台总监的柏德岚,身穿着急惊风女警的戏服,眼中有着激动的热泪,领着所有舞台人,他们足足谢了三次幕。
落幕后的后台。
“柏小姐,你为什么会制作这部戏呢?我一开始不知道这是出喜剧,被吓了一跳。不过我得承认它的确是一部很有趣很有意思的戏,整整两个小时当中我和所有的观众一样,从头笑到尾。”娱乐星闻的女主持人展开职业性的微笑在镜头前问道。
“人生过于严肃了,年轻朋友们也需要学会对生命的种种谬误巧合一笑置之。不是说嘲笑或是对生命满不在乎,而是一种轻轻松松自自然然的面对态度。”德岚对着镜头笑了笑,“喜剧向来是我的最爱。”
“真想让更多的朋友欣赏这么精采的演出,未来还有筹划什么新剧吗?是否能先向我们透露一下剧团的计划。”
“等这次公演完之后,危险思想会先休息两个月。接着可能会演一部由莎士比亚驯悍记改编的喜剧。”
“我相信这一定又是另一部非常成功的喜剧尝试。对了,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多有天份的小演员?每个人都是那么地有大将之风,真是教人难以置信他们不过才十来岁出头!”
“我们与一些青少年辅导机构合作,让有兴趣的青少年朋友加入。当然,这只是起初的尝试,所以没有怎么扩大宣传或是召募许多的演员。不过我想未来有机会的话,我们愿意让更多的青少年朋友加入。”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恭喜你创造了一个这么成功的舞台,这让我想到另一个我个人感到非常好奇的问题,据大家所知你自从几年前的意外之后就再也没有踏上舞台正式演出,今天看见你在台上出现,真是让我大吃一惊,你是不是打算重新复出舞台呢?有没有新的舞台计划?”
德岚低头思虑了半晌,拾起那双莹亮的眸子,说:“的确,经过这么些年没有上舞台表演,今天重新站在舞台上我自己也是有点心惊胆跳的。不过今天是非常状况临时替演的,我很满意目前舞台总监的职务。我喜欢看着青少年朋友们在戏剧上的新尝试。未来的舞台计划,还是以『危险思想』这个剧团的表演为重,至于我自己则没有怎么去考虑。”
“那么柴洛夫导演几天前发布的消息呢?你即将出任他新片『火线舞台』的女主角,这也不算是新的表演计划吗?”女主持人显然等着问这个问题很久了。
“我还没有看到剧本。”德岚微笑的说。
“这意思是你会考虑啰?”紧迫盯人的主持人又追问。
德岚目光移到躲藏在摄影机暗处,安全避开访问追逐战的洛夫身上。他双手抱胸,遥遥的站在拥挤的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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