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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爱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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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怀怀立刻搂住芬茵的颈子,满面倔强的嚷着:“你亲妈咪!坏人!”
  芬茵在那一脸倔强中,看见了德怀的影子,她是如此的想念他。芬茵搂紧了孩子,微笑的安慰泛着泪光的儿子,“没关系的,小怀怀,叔叔是和妈咪打招呼。”
  “那我也要。”红眼眶的小怀怀撒娇说。
  芬茵立刻补了好大一个香吻给他,然后歉意的转向洛夫与脸色仍然臭臭的德岚,“他最近很黏我,不知怎么搞的。”
  柴洛夫魅力的微笑着,“不要紧,如果我妈咪像你这样,那我也会有同样的反应,我很能理解。”
  芬茵被他这么一糗,粉脸随即通红。
  “今天吃什么?”德岚蓦地打破沉默,隔在她与柴导演之间,护卫的带头拥着芬茵走向小餐桌,“火锅对不对?我最爱吃火锅了。”
  芬茵对德岚不寻常的积极动作感到好奇,平常要三催四请才记得吃饭的人,为什么今天却巴不得赶快吃饭呢?她侧头看着跟在身后的柴导演,对方正回给她友善毫无瑕疵的朋友式笑容。芬茵想,这两个人之间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呀?
  这顿饭吃得德岚食不知味,她简直是引狼入室。柴洛夫是她见过最千变万化的大野狼,随时都能观察周遭的自然环境,穿上需要的戏服、换上需要的面具。他当导演真是错了,如果让他从事演员这行饭,德岚相信他早就打败天下无敌手了。
  此刻这匹狼正使出浑身解数,让芬茵母子为他的幽默风趣、和善体贴倾倒他的脚下,连小怀怀都放下先前的敌意亲热的叫起他“柴叔叔”,要不是碍在这匹狼是她邀请进来的,现在德岚早告诉小怀怀不用对柴洛夫太客气,因为姓柴的正计划拐跑小怀怀的妈咪!
  噢,她着什么魔竟把这头大色狼给带进家门,她怎么会认为在自家地盘上面,又带着个孩子的芬茵能逃过这头色狼的狼吻呢?想起柴洛夫给芬茵那猝然间的一吻,还有芬茵含羞带怯因为他不停灌注的赞美而兴奋发亮的脸蛋,德岚就不由得打颤,真想狠狠甩自己两巴掌。
  如果柴洛夫连她这种没有丰点女人味的老处女都能捉来吞下,更别提浑身都是小女人娇羞,清纯甜美的芬茵了。这不等于是她亲手把芬茵推到那头色狼的口中吗?
  亲爱的老哥,你可别夜半跑来骚扰老妹我,就为了这点小小无心之过。德岚良心不安的想着。
  “德岚,是不是火锅料没有你喜欢吃的,不然你怎么动都没动到什么菜?”芬茵柔声的摇摇她的手,把德岚自冥想中拉回来。
  “啊?没有哇。”她一抬眼就接触到柴洛夫那窃喜的笑。她怒火又犯的瞪回去,不要以为我会让你顺心如意拐跑芬茵,她可是我哥真心爱过到死都念念不忘的未婚妻。我有义务保护她远离你这类大色狼,就算她要找丈夫也轮不到你这种人。“
  洛夫无辜的眨眨眼,“我吃掉了你想吃的火锅料吗,德岚?你看起来似乎很想吞了我。”
  岂止,我想扒下你的皮咬下你那自大的……德岚强迫自己对芬茵和小怀怀笑了笑,“可能是太累了,我发现我不太饿,我想上楼去休息了。”然后她冰冻着脸转向柴洛夫,“柴导演,如果你想把话说清楚──我建议我们移转阵地到我家去坐。”
  柴洛夫眼睛闪烁狡滑的光芒,“这儿也不错,又温暖又有好料理。小怀怀还说要听叔叔我讲小斗鱼吃下大野狼的故事呢!”
  德岚玻鹧劾矗奥ド希冶Vつ慊岜冉鲜屎夏潜摺!�
  “可是德岚你们都还没有用水果,我今天买了你最喜欢的水蜜桃做──”芬茵还没发觉此间暗流四伏。
  “对呀,甜点怎么办?”洛夫也顺水推舟的问。
  德岚用尽自制力才没有把火锅盖到他头上去,她想象中自己早那么做了。“柴导演你不是说你要讲的话很重要吗?我想甜点就省了。不然我可能会头痛的不能谈话了。”如果他这回不听懂她的暗示,配合一下她的话,德岚发誓她会让柴洛夫的头痛脚痛手痛全身都痛。
  “既然你这么诚意的要谈,我怎么能说不呢?我不喜欢让女士得不到满足。”柴洛夫以无懈可击的幽默语气,接下她的招。“让我们上楼去吧!”
  他可以不必说得好像他们是要去做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德岚制止自己咬牙切齿的举动,因为连小怀怀都拉着德岚的手,悄声──却又足以让在场每个大人听到──的说:
  “妈咪,姑姑样子好吓人。”
  柴洛夫莞尔的抬起一眉,讽刺的看着她:瞧,你吓到孩子了。
  “我上楼去了。”德岚啪地放下筷子,“晚安,小怀怀、芬茵。”
  “晚安。”芬茵拚命忍住的笑意却在说话的时候,失败的泄露出来。“小怀怀,姑姑头痛痛,你不可以乱说话啦!”
  小怀怀人小鬼大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妈咪头痛痛的时候也很吓人。我知道了。”
  “对,对,妈咪也很吓人。”芬茵忍笑的很辛苦,肩膀不住的抖动。
  “谢谢你今天的招待。”柴洛夫悠哉的起身,和芬茵不同的一点是他分明不想试图隐藏笑意。“芬茵,很高兴认识你。”这回他没再亲吻了,改用微笑,“小怀怀,叔叔下次再和你说小斗鱼的故事好吗?”
  怀怀嘟着嘴,皱着眉头摆出大人深思的严肃模样,却滑稽可爱,“唔,姑姑今天头痛痛,那我就把你让给姑姑好了。可是下次一定喔!你一定要记得喔!”
  “好,我一定记得。”
  德岚很想界面反驳这句话,柴洛夫没权利欺骗一个小孩子的情感,因为她绝对绝对不会让柴洛夫再接近芬茵母子,就算他会记得──实际上那根本不可能──也没机会再来。
  “我们走吧!”这下子他反而手搭在她腰上,催促着她前进。
  为了把他弄出这儿,德岚不得不容忍他的举止,在相芬茵说完叮咛的话之后,她领着柴洛夫爬上小公寓的顶楼,回到自己独居的套房中。
  打开门,迎接她的是她亲手摆设布置温馨的小空间。她先让到一边让柴洛夫进屋里去,自己留在后面关上门。
  他高大的身影充斥着她小巧的客厅,显得地方更狭隘。“好了,饭也吃完了你不觉得该是你罢手的时候了吗?”她急着摆脱掉他,不希望他有时间融入这个环境,就像他轻而易举的融入她心中一样。
  “我喜欢你对这个地方花的用心,这个地方是你想在一天辛勤的工作后,歇个腿喝杯茶休息松懈,并且让你有回了家感觉的温暖地方,它可以召唤一颗流浪的心归来。”他回身,不再嘲讽或是半笑下笑,一脸的直奉坦白看着她说。
  “谢谢。”德岚深吸口气,她发觉自己真的无法捉摸清楚他的心思,就像无法捉摸的云彩,他随时都有新的一面冒出来。他可以像个浑球,也可以像个诗人那么语带细致感性。这个人究竟是什么做的?他有多少性格在其中?除了童顽、狂野、不拘、敏锐与快速反应之外,还有什么是他将会呈现的?她真的有可能了解这样的一个男人吗?还要抗衡他所求的一切?
  “我真的让你很紧张是不?”
  德岚对他的单刀直入用沙哑的一笑作回答:“我在舞台上见过大风大浪,别担心,我不会昏倒。”
  “我不是指那种紧张。”柴洛夫走向她客厅的小酒柜,打量起里面的存酒,“你在下面似乎紧张得随时可以跳起来。你怕我当场捉狂抱住你宝贝的嫂子不放,对不对?”
  “我喜欢预设最坏的后果。”德岚看着他打开柜门,“别客气,就当这里是你家好了。”她微带讽刺的加上。
  他从来也没假装过客气。他取出一瓶波本,“有没有杯子?冰块?”
  为这点小事计较也不是德岚的个性,她越过他走向隔邻在酒柜旁的小吧台,弯下腰取出两只宽口玻璃杯,接着拿出冰筒来。
  柴洛夫坐上高脚椅,轻松的旋开瓶口在杯中灌入琥珀色的酒液,加了三两块冰块之后,他把酒推给了她,自己则举起完全不加冰的那杯酒。
  “祝──祝什么好呢?”他摇着杯子,子夜黑眸穿过杯身牢牢锁住她。
  “我想不出任何值得庆祝的事情。”
  他摇头笑着,硬是用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她的,“祝一段全新旅程的开端好了,从今天起你的生活将会大大的不同了。”
  “何以见得?”她啜了口酒。
  “因为──我出现在你的生命当中,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
  德岚一口酒没咽下反倒狼狈的吐出来。
  第四章
  “咳,咳。”她呛得连眼泪都出来了,洛夫镇定的拍着她的背,大手随便捉起一块桌上的布递给她,“来,擦擦嘴。”
  德岚差点看也没看的往嘴上抹,幸好她在最后一秒怀疑的睁开眼,竟是一条她拿来擦吧台的抹布。
  “你是我见过喷酒喷得最漂亮优雅的人,你有考虑改行上台表演喜剧吗?”他还有胆说,也不看罪魁祸首是谁!
  德岚扔下那块布,自己起身搜出一盒面纸,这男人无论何时都不可靠。“哈,哈。”她回答。
  “从没有人对你说过像我先前说的话对吗?”他犀利的笑说。
  “世界上的疯子还没有泛滥到全都围绕我身边的程度,有你一个出现就够看了。”
  “你大可不承认我的话中有几分真实,真相是不辩自清。”
  “没错,我非常同意。”真相当然是站在她这边。
  以深忖的眼眸在她身上徘徊不去,他放下酒杯,“假如讲得更清楚一些,我要你为我拍一部戏,我想这也是促使你的生活将会截然不同,诞生新面貌的原因之一。”
  无疑一颗炸弹猛然在两人中间爆发开来。德岚怎么也想不到是这样的回答。她以为他会轻佻的开玩笑,重弹享乐的论调或是油腔滑舌自大的说解一番,说什么他会让她成为女人中的女人点点点,而他反倒聪明的收起所有的花招,严肃沉着的攻她个措手不及。
  “我不再演戏了。”她摇头,轻轻的说。心中隐隐作痛,割舍不开的痛楚向来在这个话题上如影随形。
  “你会演的,就像我进入你的生命中一样。”
  德岚惶惶的抬眼凝视他,“不。”
  “会的。”他微笑,“因为我已经闯进来了。”在德岚有机会退缩之前他已经一手握住了她,“我在这儿,不是吗?”
  “我发誓不再演戏。”
  “为什么?”他进逼。
  “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德岚苍白着脸,“那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是『危险思想』剧团的舞台总监,为全剧场的演出负责,未来也将是如此。”
  他沉默着。
  德岚知道他还没死心还没放弃,因为他还没放开她的手。
  “你怕我对你嫂子下手,不是吗?”突然地他说。
  如雷击画过天空,德岚顿解他骤然转换话题的意思,她咬牙,“你要把芬茵与小怀怀扯进我们之间来?”
  “我只是说──你怕我追求或是去骚扰芬茵,不是吗?”
  “芬茵是个好女人,她不是你常常用过就丢的玩具型女人,你要是敢对她出手──”
  “我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洛夫先是打断了她,继而又说:“能让我有兴趣的女人,目前只有你。”
  闻言心儿一颤,德岚强迫自己不要被他的话打动,千万不能忘记这家伙是没有原则来者不拒的色狼,只要是个女的──柴洛夫都愿意和她们来一场虚情假爱,现在他甜言蜜语,一等到对方真的上当……
  所以虽然背地里有点脸红心跳,但德岚故意忽视这些感受,玻鹧劾矗乙鸾补阑埃骸澳闼的腔笆鞘裁匆馑迹糠乙鹈览龆饲掖空嬗信宋叮厦鞯哪腥硕蓟岫运行巳ざ皇恰�
  “现在你是在向我推荐她吗?”他反唇相稽。
  德岚马上住口。
  “我并没说朱芬茵不吸引人。她是楚楚动人,纯真甜美,但她同时也还在爱着孩子的父亲。我有一双利眼,能看得出来那一点。我倒是怀疑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我会骗得走她?莫非你对我的调情技巧太有信心了?”
  送给他一个白眼是她直觉反应。
  “如果是这样,我可以给你一个不对她下手的保证──只要你也答应我一个保证。”
  “我知道──帮你拍片,对不对?”
  柴洛夫摇摇头。“还没有达到威胁恐吓的地步,我想。”
  “那么你的条件是什么?”德岚注意到他说的是“还没有”,那表示柴洛夫必要时也是会不择手段的。
  想在等待着宣布的最佳时机,他含了口酒耗着,在德岚频频施以不耐烦的眼神中,缓缓的开口:“我要你保证给我的电影一个机会,到片厂来了解这部戏与整个制作情形。至于你拍或不拍,就要看我有没有这个魅力说服你演了。”
  这太危险了。德岚全身上下所有的警讯全都鸣铃大作,从今天被他说服到吃晚餐,又被他逼到回家来小谈,就可见一斑。柴洛夫能在无形中把她步步逼退到他想要的目标当中,他有股决心与毅力强大远超过普通人,加上大胆创意的举止迷惑住每个人,好比野狼对绵羊露出漂亮的微笑后,再一口吞下它们一样。她不能冒这个险。
  德岚扯回手来,“我不会给你任何保证。我说过不拍就是不会再拍了。现在请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那么你不担心我会对她……”
  “你不是自己说你对她没有兴趣?『没有原则』先生。”德岚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说:“你如果对我有兴趣,却跑去对别人下手,那么恐伯就算到最后我为你拍了片,某人也没有机会成为我这家『路边摊』小吃的客人了,不是吗?”
  柴洛夫面带微笑,“聪明的女孩。”
  “请回吧!”德岚摆出送客的标准姿势。
  他站起身来没有二话,并未赖在原处纠缠不休,想不到逼他撤退的成功居然来得如此轻而易举,德岚不觉有点高兴得飘飘然。
  “这不是结束,你比谁都清楚。斗鱼姑娘,你现在唱『得意的笑』唱得太早。”
  “没人允许你叫我斗鱼,笨狼先生。”德岚微笑,“我相信我能打败你第一次,也可以打败你第二次。”
  “你念过任何孙子兵法吗?亲爱的德岚姑娘?”
  德岚双手叉腰,歪头怀疑的看着他,“我不需要回答你这个问题。”
  “去找一找。知己知彼之外,攻心为上这句话也是很有用的。我希望你能享受赢家的滋味,因为我怕你会发觉它短得连让你回味都不够。”
  “输家的风度,”德岚懒洋洋的一笑,“你可真是半点都没有哇!『亲爱的』柴洛夫先生。”她不想再和他扯下去,所以先往门前走去预备亲自送客。
  她来到门口,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她把铁门当他的脸甩上之前,她喊住了柴洛夫。
  “柴导演?”他回头,挑眉看着她。
  恶作剧的乐趣再次盘踞她的紫眸,“既然你今天吃了晚餐,明天请把冷瑞波冷小姐的十寸放大签名照十张,寄到我家或是剧团来。谢谢。”
  二话不说,德岚迅速对着他愣状拙样笑嘻嘻的甩上门板,结实的报复了他一记。转身靠在门上,她整整笑了三分钟还不能停止。
  “德岚!”
  芬茵挥着手站在高台下向她大声的招呼着,因为此刻德岚正爬上了高台自远处向前方俯望,搜寻整个舞台布景有无出差错的地方。
  “什么事?”她圈起手大声问。
  “下来吃点心了。”芬茵微笑的叫回去。
  德岚比了个OK的手势,最后再看一眼并且在纸上记下了该注意的几个地方后,顺着阶梯爬下了高台。“今天吃什么?”
  “小笼包和王妈妈家的酸辣汤。”芬茵看着她一阶阶爬下来。
  “哇,今天真有口福。”
  咬一口熟腾腾冒着轻烟的小笼包,所有工作人员包括德岚,都聚在舞台后方那间木板隔间简陋的办公室内,享受这天下午的Tea  time。忙不完的工作中,这是仅有的休息机会。
  “奇怪,怎么还没来?”芬茵是唯一没有动口吃包子的人,低头对着汤碗自言自语。
  “你在等谁吗?”德岚好奇的问。
  芬茵拾起头,粉脸又红的看着德岚,“没有,我没在等什么人。”
  “你还是照实说出来吧,芬茵姐。每次你一脸红就有问题。”负责宣传的“吴郭鱼”吴国于,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戴着副黑框眼镜,斯文的说。“是不是经费有问题?你千万别把我的广告费删掉。再删我就要去当裤子了。”
  “不、不是的。”芬茵成为众人焦点,急忙安抚人心,“这件事和经费一点关系都没有。不,也不是啦,有一点点关系可是……是好事啊!现在先不要宣布,等一下你们就会知道了。反正我想讲不讲都不是很要紧,只要看到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你究竟说些什么,语无伦次的?”德岚吃掉她自己的那份,筷子伸到老朋友谭名孝的盘中,毫不客气的解决他最后一个小笼包。
  “你不需要偷袭我的。”谭名孝还是那么绅士的缓缓笑了笑,“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对呀,什么时候谭大哥才要把德岚姐供回家奉伺?”满脸都是雀斑,长相略微阿花,个性相当三八的魏敏敏立刻起哄。
  德岚挥挥筷子,“奉伺?我还上香咧!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和吴郭鱼分开,调你和谭笑话一组为我们的人事尽心尽力,不让你和他负责同一个广告业务,怎么样?”
  众人皆知魏敏敏在倒追吴郭鱼,只可惜鱼儿太滑溜怎么样也不上钩,所以魏敏敏正努力加把劲,希望有一天能钓上他。现在被德岚那么公开化的一糗,连她这么三八的小女子都噤口殿殿,娇羞的摇头说:“人家不要啦!”
  偏偏吴郭鱼不识好歹的打了个冷颤,“拜托,德岚姐。人家我还求之不得呢!”
  “吴国于!”魏敏敏双手叉腰,母夜叉本相掀出来,“你有胆再说一次看看。”
  “为什么不敢?”吴国于推了推眼镜框,“我啊说十遍都不怕。人家、人家、人家不……要啦!”他最后几个字是用假嗓音装女子尖声嚷的。气得魏敏敏脸色大变,她用力跺两下脚。
  “有种你就不要跑,臭鱼,看我怎么把你煎得臭灰搭!不要走。”
  两人才着办公室玩你追我跑,吴国于技高一筹夺得一脚先机往门口冲去,却碰地撞上一堵墙硬生生给弹回办公室内,落进了魏敏敏的手中。她两手一搂抱住了心上人,马上忘掉前仇旧恨,心疼的摸着他的脸说:“唉哟,你有没有摔伤了?宝贝,让我瞧瞧。”
  吴国于哪里容得她大吃豆腐,一骨碌自地上爬起身来,抬眼看是哪个冒失鬼──
  “你、你、你不是那个……柴洛夫大导演吗?”
  德岚也在这一秒钟看到他。
  “我、我、我正是『那个』柴洛夫。”
  他神色自若彷佛他常常那么撞到人家,常常不说一声就闯到人家的家──办公室里来。德岚硬拗回来,心内直冒快乐的小泡泡,却又巴不得一个个敲破。她干嘛要为了看到这个凶神恶煞高兴?
  “你来做什么?”所以当她用比平常更凶的口气问话,也是情有可原的。
  “来报到。”他以温柔的眼光转向脸红的比平常更厉害的芬茵,“是不是?朱小姐。”
  芬茵眼神明亮的点点头,“嗯。这就是我在等的人。”她站起来,握着洛夫的手臂以慎重的口气说:“这位是柴洛夫导演,他自愿加入我们这个剧团做义工。同时他也捐出了一笔很大支持经费,做为本剧团的基金。请大家欢迎他。”
  率先拍手的芬茵带动了其它几个工作人员,只有德岚选择了纹风不动。她直视着柴洛夫:你究竟在计划什么?
  “我来为你介绍大家。”芬茵发觉德岚并没有任何举动,只好热情的带动气氛:“这是魏敏敏、吴国于,我们的广告组成员。他们员责上戏前的宣传准备,兼美工海报等等。你看得出来这儿人手有多短缺了吧?这位则是我们多年来的好友谭名孝,他平日是一家大律师事务所的其中一员,前途闪亮。不过,在『危险思想』里面只能屈就我们小小的人事兼法律顾问外加偶尔跑腿的。”
  “你好。”柴洛夫伸出手,谭名孝先是看向德岚一眼后,才把手伸出来。
  “你好。”两个男人都惦了对方的斤两。
  其它两个大学生迫不及待的站在旁边,“柴导演,你……真的……要加入我们剧团的行列吗?你要做这里的义工?你不……不……需拍新片吗?”
  看样子柴洛夫有个超级片迷在这儿,吴郭鱼先生的结巴都紧张的跑出来了。
  “柴导演!人家大学同学每一个都好喜欢看你拍的片子,好好看喔!什么时候让我们再看你最新的作品嘛!”魏敏敏拿出甜度百分之百嗲声说着。
  “我确实要拍新片了。”洛夫特意不着痕的瞟了瞟德岚。“不过主要演员还没定案,所以我有点时间可以出来游荡一下,我想成为这个剧团的义工,正足以让我多了解一下我下一部片的题材。”
  “真的啊?”“你的新片和我们剧团会有关系吗?”两个大学生七嘴八舌的发问。
  德岚决心打破他顺理成章成为剧团一员的结局,她不能容许这种事发生。简直就像那天在芬茵家中的情况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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