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雍杰传奇-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王剑南到了礼部门前等待,人群中始终不见叶飞驰的身影,眼看距离开考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这要是错过了,那就得足足等待三年,岂同儿戏?人生有多少个三年?
所以王剑南当即飞奔回学士楼,虽然一来一去,破费时间,王剑南也有错过考试的风险,但王剑南还是回来了,一路上跑的满头大汗。
张雍杰大惊,连忙摇曳叶飞驰的身体,但见叶飞驰的身体发凉,嘴唇发青,当下大叫道:“不好,叶师弟中毒了。”
张雍杰连输几道真气,但并没有什么作用。张雍杰不认识这是什么毒,也不知道毒性如何?不急细想当即抱着叶飞驰的身体,奔到门外。
这时候有学士楼的小厮也注意到有学子出了意外,当即叫道:“城东南的德远医馆,是离这里最近的名医馆,赶紧去那里。”
张雍杰听此一言,连忙向城东南奔去。回头看见王剑南也跟着,张雍杰叫到:“我去德远医馆,王兄,你赶紧去礼部,切勿耽误了你的科举。”
远处传来一声钟响,王剑南听此脸色突变,狠狠的道:“来不及了,片刻之后敲了三钟,便再也进不去了。哪个天杀的狗贼,竟然暗算叶兄弟,这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
张雍杰心想眼下并不是找原因的时候,当下一边急冲冲的往东南方向跑去,一方面喝道:“借道,借道,大家快让开。”
大明嘉靖三十六年,四月初一,上午十分。燕都南城门出现了一群锦衣卫,宣布对南城门戒严,禁止任何百姓在城门三百步之内的范围活动,更不允许奔跑。
老燕都人都知道,这是有外地二品以上的封疆大吏,回京述职才有的接待规格。
一方红顶大轿从南城门进入燕都,旁边的百姓看那规格,此次进京的已经不是二品了,而是妥妥的一品大员。
毫无疑问,王剑南,张雍杰急冲冲的要跑到城东南寻找德远医馆,这番行动,已然冲撞了这位一品大员。
顿时有一群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抽出绣春刀,有人喝道:“何人这般大胆,竟然这般冒冒失失,冲撞了胡部堂大人。”
有些燕都百姓听到胡部堂大人,纷纷惊呼。我大明朝除了浙直总督兼江苏巡抚的胡部堂大人,还有第二个胡部堂大人吗?
眼下倭寇犯我东南沿海,胡部堂大人坐镇南京,指挥全局。可是我大明朝的顶梁柱,眼下这三个小伙子竟然冒犯胡部堂的轿子,是何其该死?
虽然看那情形,想来是有一个小伙子得了重病,但看病不在这一时三刻,等等又何妨?
那些锦衣卫的人马当即要将张雍杰等三人缉拿,王剑南大声喝道:“学生无意冲撞部堂大人,实在是紧急之事,万望见谅。”
其中一名锦衣卫喝道:“大胆狂徒,竟然还敢狡辩,事有轻重缓急,若人人都有紧急之事,这天下还不乱套了?看来你不到诏狱,不知道这天有多高。”
张雍杰也在急思办法,去诏狱呆两天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哪个英雄不能受委屈?最要命的是叶飞驰师弟经过这一耽搁,可能就挺不住了。
这时候,胡部堂揭开轿门,走了下来。张雍杰上下打量着胡部堂,大约五十多岁的老人,两鬓斑白,皱纹颇多。
想那些江湖人士,比如沙通天这样的,六十多岁了,看起来还比这胡部堂大人年轻一些。想来定然是胡部堂大人为国是操劳,颇为费神。衰老的速度也比那沐浴更衣都要别人伺候的沙通天老的快了。
胡部堂并不像有些恶官那般凶神恶煞,慈祥的面貌,对左右询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王剑南见胡部堂大人竟然下轿,下轿就代表着有戏,当下抢着回答道:“禀报胡部堂大人,学生开封王剑南。”说着又指着张雍杰怀里的叶飞驰,说道:“和这位保庆叶飞驰都是一同进京赶考的举人。”
说话间,远处又传来二道钟声,想必是从礼部传来的。张雍杰听王剑南方才说道要是敲三下钟声,就再也进不去了。
王剑南这一耽搁,岂不是这次科考也泡汤了?他本来可以安心科考,但念及同路之义,还回头来叫叶飞驰,这等行为,颇有侠义之气。
想到这里,张雍杰转眼看了一下王剑南,心想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只是耽误了他考试,罪过大了。
胡部堂听到钟声,皱眉道:“举人?”
王剑南急道:“学生早到礼部,久等不来,回学士楼叫叶飞驰兄弟,才知道叶飞驰被人下毒了。”
胡部堂听此一言,已然知道眼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再询问,浪费时间,当即从袖中拿出一块玉牌,喝道:“赵魁何在?”
一名将士纵马而出,回答道:“卑职在。”
胡部堂将手中玉牌甩给赵魁,命令道:“火速带领这位王剑南举人,赶往礼部。他若无法参加今年的会试,你自降三级。”
此处距离礼部还有一段距离,三道钟近在眼前,但有了胡部堂大人的手牌,这事又有何难办之处?就算迟到片刻,那也必须通融。
那赵魁当即将王剑南提到马上,火速赶往礼部了。
胡部堂紧接着又发部了第二道命令:“冯晋,带着这位叶飞驰举人,前往太医院就诊。”
那名叫冯晋的随从,当即从张雍杰手中夺过叶飞驰,横放到马上,奔往太医院。
胡部堂这时候盯着张雍杰,问道:“你是何人?”
张雍杰当即躬身道:“草民是叶飞驰举人的同门师兄弟,此番陪同他进京赶考。”
旁边有锦衣卫的人听见张雍杰自称草民,想来身无功名,当下喝道:“大胆刁民,见到胡部堂大人,竟然不跪?”
张雍杰当即反应过来,以胡部堂这样的军国重臣,就算是那些举人也要下跪,更何况自己白丁一个。
而且这胡部堂大人抗击倭寇有功,那可是军国大事,自己在长安虽然挫败服部千斤,但与胡部堂的功劳相比,那简直不值一提。
这等好官,岂能不跪?张雍杰连忙跪下叩拜,惭愧道:“部堂大人恕罪,一时情急,失礼了。”
胡部堂慈祥一笑,抬手示意张雍杰起来,说道:“情急之时,有所疏忽,也是人之常情。今年科考,居然发生有人下毒这种事情,行径如此恶劣,必须彻查。眼下本官急着进宫面圣,你跟着队伍,在宫门外等候,稍后再来问话与你。”
张雍杰当即领命,跟随着胡部堂大人的轿子,往紫禁城方向走去。
到了宫门外,张雍杰想起胡部堂大人让自己在宫门外等待,当下停止脚步,立在宫门外。当下有两名锦衣卫分立自己两边,也搞不清楚他们是不是看管自己的。
红色的宫墙,何其高?张雍杰抬头仰望了一下宫墙,被这高度所震惊。身后一名锦衣卫喝道:“皇城禁地,岂容窥探?”
张雍杰听此一言,当即学着身边守卫将士的样子,挺直了身板,站在原地。
时间一长,张雍杰顿觉难以坚持。但眼睛余光飘到左右,见这些将士仍然站立如松,心想自己身负绝世内力,难道还不如这些普通的是士兵站的直?
想到这里,张雍杰暗运真气,贯通全身,稍解困乏。但胡部堂此番进京,有重大军国大事,进宫面圣,又岂是一时半会儿?
张雍杰从未到过军营,纵然有内力在身,但是长时间这般直立,还是感到有些酸麻。
旁边有锦衣卫见状,轻声说道:“你可以在小范围内活动,稍作休息。”
张雍杰闻言,方才来回行走了两三步,在一片极小的范围内活动了一下筋骨。瞧见那些士兵和锦衣卫,仍然站立笔直,心下很是佩服。
但又想那些锦衣卫,虽然一言不合就抽出绣春刀,看起来挺凶,其实也并不是不通人情。这不,他们见到自己难以坚持,就提醒自己可以小范围内活动。
过的片刻,宫门内从来一名太监,扯着奇怪的嗓子,说道:“张雍杰何在?”
张雍杰当即躬身道:“草民张雍杰。”
那太监上下打量了一下张雍杰,阴阳怪气的哼了一身,对旁边两名锦衣卫喝道:“给杂家架起来。”
这名太监一出门来就要抓自己,张雍杰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其中一名锦衣卫当下拱手道:“曹公公,咱们这是在等待胡部堂大人。”
原来这名太监叫曹公公,是东厂的一名中层太监。年纪大约三十七八岁,看起来他脾气不太好。
曹公公当下喝道:“哼,胡部堂已将此事禀告了圣上,圣上手谕在此,你等只管办差就是了。”说着拿出一方金牌,向两名锦衣卫展示。
那两名锦衣卫见到圣上手谕,当即不再多言,当即左右开弓,一边一个,将张雍杰架的死死的。
张雍杰不知如何辩驳,只是嘿,嘿,嘿几声。当然他这几声不是笑声,是一种对事件莫名其妙而发出疑问的本能反应。
那曹公公见张雍杰竟然还想开口说话,当即伸出手来,向张雍杰打来。
张雍杰见那曹公公这一巴掌动作扭捏,颇有女儿之态,感到十分好笑,竟然一时忘了些许疼痛。但是他也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当即忍住不笑。
曹公公双手叉腰道:“咦,贱民,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说完挥手对两名锦衣卫喝道:“走了。”
但曹公公并未说明去哪里,那两名锦衣卫只好押着张雍杰慢慢的跟在曹公公的身后。
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了顺天府的衙门大堂上。那顺天府尹以及相关衙役来到大堂。曹公公先踢了张雍杰两脚,示意他跪下。
这时候曹公公拿出圣上手谕,站到主位。其余人员见此情况,当即一一下跪。
曹公公润润嗓子,方才说道:“圣上口谕,今年科考出现了问题,有人下毒。命顺天府尹彻查此事,必要时候可以照会五城兵马司,照会北镇抚司,封锁燕都,禁止任何闲杂人等出入。”
有些差役听上谕中说,必要的时候可以封锁燕都,想来此事闹大了,非要水落时出不可。
上谕颁布完毕,顺天府尹等人方才站起身来,说道:“曹公公幸苦了,想不到今天是科考的第一天,竟然发生了这种恶劣的事情,不知道是谁这般大胆,竟然在天子脚下行此肮脏之事。”
张雍杰见此情况,也知道叶飞驰师弟被人下毒的事情闹大了。想来这幕后的凶手转眼间就会被揪出,心中大感宽慰。
那曹公公这时候说道:“郑大人,此事已达天听,你可要迅速弄清楚事情原委。”
原来顺天府尹姓郑,别人都称他为郑大人。郑大人忙道:“这个是自然,请转告圣上,无须担忧,三日内本官定会调查清楚。”
这时候郑大人指着张雍杰,向曹公公问道:“这人不知是谁,和此案有何关联?还望曹公公赐教。”
曹公公指着张雍杰,阴阳怪气道:“这位是知情人,圣上命杂家将此人带到顺天府,让郑大人调查。”
张雍杰也听明白了,当即说道:“圣上说我是知情人,那就没有说我是人犯,曹公公为何要拘押我?”
那曹公公哼了一声,当即又跑下来给了张雍杰一脚,喝道:“公堂之上,岂能自称我字?你得自称草民。如此不懂规矩,该打。”
张雍杰当下又把方才的话语复述一遍,只不过把我字替换成草民了。
这时候曹公公指着张雍杰喝道:“杂家就是看你不顺眼,怀疑你嫉妒同门师兄弟的功名,将叶飞驰迫害。圣上将此事交给顺天府查办,算你命好。要是交给东厂,或者北镇抚司,下了诏狱,先打你个皮开肉绽再说。”
面对冤屈,张雍杰顿感无语,若换旁人,张雍杰定然反击。
但见曹公公扭捏的姿态,张雍杰实在是感到新鲜,当下也没有心思关心这曹公公说什么了,全部精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千万别在这威严的顺天府里面开怀大笑啊。
这时候顺天府尹郑大人旁敲侧击的问道:“曹公公,圣上是否要此人下狱?”
曹公公宦官生涯并不顺利,看谁都不顺眼。要是依照他自己的脾气,恨不能将张雍杰抽经扒皮。
这并不是说他与张雍杰有多大的仇恨,只是曹公公常年在宫中办差,多受委屈,因此一有机会,就想去折磨别人。
但今天这事是胡部堂大人捅到圣上面前,胡部堂是什么人?将来也许会过问此事,若知道自己故意整这乡野小子,说不定胡部堂大人会不高兴。
曹公公想了想,方才说道:“郑大人,圣上叫你查案,你反而问圣上是什么意思?如此要你有何用?”
郑大人平日里何曹公公也打过几次交道,曹公公如果真要整人,往往会直接暗示。
但今天听此一言,当即明白这曹公公竟然不敢有明白的暗示,显然是此案背后有大人物,不敢乱来。
这样的话,郑大人自然也不敢将张雍杰当做犯人。当即升堂,向张雍杰询问相关案情。
这一连几日,张雍杰均呆在顺天府尹,配合调查。虽然郑大人没有将他当做犯人,但也不让他出府,必须要将此事了结之后,才可以放人。
此案直达天听,郑大人如何敢不重视?他当即雷厉风行,一方面询问张雍杰,又去太医院询问叶飞驰。另一方面封锁了学士楼,调查相关人员,查看案发地点等等。
作为顺天府尹,郑大人果然有几把刷子。三天还未到,他心中已经有案犯人选。
第三日下午,郑大人进宫一趟,将案情禀明圣上,回来之后,当即带领一队士兵,直达礼部抓人。
春闱是连考三场,每场三天,加起来一共九天时间。按照常理,要等九天过后,学子们出了考场,才可以实施抓捕。
但给科考的举人下毒,使其不能按时间参加科考,此事何等严重,何等恶劣?有圣上手谕,当即横冲直闯,在贡院里抓出一人,押回顺天府。
说实话,那有些举人见到兵勇进场抓人,还影响了一部分举人的发挥。
当然也让极少极少部分不规矩的举人心惊胆战,导致后来名落孙山。后来了解了原委之后,纷纷对那案犯恨之入骨。
………………………………
第137章:兄弟重逢
张雍杰虽然知道人犯落马,但顺天府的人员并不告诉自己是谁向叶师弟下毒的。好在次日便要升堂办案,中间也就一天时间,不用那么着急。
次日清晨,顺天府升堂了,张雍杰被一名衙役领到大堂。
叶飞驰这时候早已在大堂等候,张雍杰快步过去,抱着叶飞驰的臂膀,上下打量全身,连声询问道:“师弟,你现在可好?”
那叶飞驰经过太医院的诊治,早已痊愈。身体并无问题,只是错过了今年的科考,心情颇为惆怅。
张雍杰连忙安慰道:“师弟,别气馁。你还年轻,大不了咱们三年后再从头再来。”
郑大人惊木一敲,正要押解人犯。门外传来几通鼓声,郑大人听得声音,连忙快步站起来,想必又有高官到来。
众人向大门方向望去,只见一名衙役躬着身子,带领着胡部堂大人,还有曹公公两位官员进入顺天府。
没想到胡部堂大人竟然亲自前来了!张雍杰知道此番若不是碰巧遇见胡部堂大人,此案便不能直接传入圣上的耳朵,顺天府尹办案定然不会这般快捷。
想到此处,张雍杰连忙向叶飞驰道:“师弟,胡部堂大人来了,赶快谢谢胡部堂为我们做主。”
郑大人虽然是正三品大员,而且顺天府并不像其他州府的长官那样。顺天府尹是有资格直接进宫面见圣上的,地位并不能算低。
但是在胡部堂大人面前,郑大人万万不敢托大。胡部堂可是重臣,朝廷柱石,在地方上,称为部堂大人。若是京官,恐怕有资格进入内阁,成为阁老,中堂大人等等。
只见郑大人连忙凑近胡部堂身边,半躬着身子,笑道:“胡部堂大人操劳军国大事,异常繁忙,小小科举案件,怎能让部堂大人费心?”
那胡部堂并不停留,边走边挥手,怒道:“科考出了这样的案件,事情能小吗?若是读书人都如这般,我大明朝岂不是要乱套了?”说完胡部堂径直走到郑大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立马便有衙役在那大桌子的斜前方,又侧放了一张小桌子,供郑大人断案。给那曹公公搬出一张八仙椅子,让其旁听。
叶飞驰当即跪拜,道:“学生叩谢部堂大人救命之恩,叩谢部堂大人为学生做主。”
胡部堂当即嗯了一声,说道:“身体可好些了?”
叶飞驰再拜,说道:“身体已经恢复如初,想来并无大碍。”
胡部堂点头道:“年轻人多遇磨难,不见得是坏事。今番错过科考,你可要好好调节心态。”
叶飞驰再拜,如此三拜之后,胡部堂大人方才说道:“地上凉,你起来说话。”叶飞驰方才站起身来,立在原地。
张雍杰本来站起的,但这时候那曹公公却偷偷来到自己的身边,一脚踢向自己的屁股,张雍杰回头一看,心想这曹公公干嘛老是找自己的麻烦?
那曹公公阴阳怪气道:“你是什么身份?怎地不下跪?”
张雍杰也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角色,自己一时疏忽,忘记向胡部堂大人行跪拜之礼,旁人出言提醒即可。
但曹公公却动手动脚的,本想给那曹公公两巴掌,这不是故意找事?但转念想到胡部堂大人在此,岂可放肆?当即向那胡部堂三拜首。
胡部堂这时候说道:“那日见你急忙奔跑,欲要相救师弟,想来你二人兄弟情深,是条汉子,你也起来说话。”
张雍杰本无功名,但胡部堂叫他站起来说话,还有谁敢反对?张雍杰当即站起身来,向着那曹公公微微一笑。
那曹公公这时候居然也注意到张雍杰的表情,心想这个乡野小子是什么表情?刚想起身来打击张雍杰,却听胡部堂说道:“郑大人,现在你赶紧断案,待会儿本官还要进宫面圣。”
胡部堂既然这样说了,曹公公也只能静静的坐着。心想若有机会,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小伙子。
要让这乡野间的小伙子,认识到曹公公,可不是一般的公公。那将来可是有资格,有可能当厂公的厉害角色,小伙子要看的到遭头。
郑大人当即一拍惊木,示意大家安静。案件非常简单,郑大人出示了太医院的诊断书,显示当日叶飞驰是水银中毒。
原来那案犯的动机并不想要叶飞驰的命,只是要叫他科考那天清晨起不来。所以他使用的水银剂量是比较微弱的。
待叶飞驰体内化解了微弱水银的毒性之后,自然能醒来,但那时候已然延误了科考时机。
郑大人又出示了一方残布片,说道:“此张残布上,还残余一些水银,是在学士楼后排屋瓦上找到的。”郑大人向众人展示,当然主要是给胡部堂大人展示。
郑大人接着说道:“众所周知,水银极易挥发,幸好现下清明时节,气节湿润,就连此刻还能检查出上面有所残余。”
现在大家关心的问题是,这张残布片是谁的呢?郑大人当即喝道:“带人犯。”
少时,两名衙役将那案犯带上大堂。张雍杰,叶飞驰举目望去,那人竟然是相处了一个多月,来自钉州的举人何士渠。
张雍杰,叶飞驰简直不能相信这件事。科考前一天,这何士渠还口口声声说要报答叶飞驰的一饭之恩,难道就是这样报答的?
那何士渠现在已然被戴上枷锁,跪在公堂之上,看那囚服上的血渍,想必昨晚已经是挨了饱打的。
这时候郑大人一抬手,当即有两名差役拿出何士渠平日里所带的那方竹制书柜,扔在大堂之上。
这时其中一名衙役从那书柜中,拿出一件青衫,那青衫缺了一处衣角,正好于那残布能够完美重合。
张雍杰见过这青衫,在常山首次相遇的时候,何士渠身上就穿着这袭青衫。张雍杰当下确信这幕后黑手就是何士渠。
郑大人这时候接过那衣衫,翻到内衣口袋里,里面有何士渠平日里书写的便签。
将那便签取出,又将何士渠在贡院里已经回答的部分试卷调出,一起程给胡部堂大人查看。
两者笔迹完全一样,证据天衣无缝,何士渠毫无辩解的余地。
如此案情,根本不需审问何士渠,真相便已经大白于天下。
当然郑大人到礼部提人的时候,并未见到何士渠试卷的笔记,那时候他只是凭借着何士渠的书籍上留下的笔记,判断案犯正是何士渠,所以他才进宫向圣上请示是否可以立即抓人。
不需要口供,就可以凭借一环扣一环的铁证,证实幕后黑手就是何士渠。
这郑大人断案的能力,当真是让张雍杰佩服的五体投地。这郑大人作为顺天府尹,确然不是吃干饭的。
真相已然大白,张雍杰这时候再也无法忍受,当即喝道:
“你这狗贼,叶师弟见你穷困潦倒,这一月以来,替你付了住店吃饭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