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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杰传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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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女此时也没心思取笑他调皮,手指前方,说道:“这些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渝州演戏编排二叔和三爷爷,你说这不是吃饱了撑着?”
江水虽然湍急,但是前面是大船,此时少女和张雍杰确实乘坐小船,小船远远比大船快出许多,因此不多时边追上了大船。
只见少女立时腾空,一个翻身便已跃上大船。张雍杰不甘人后,当下也跃上大船。
两人左右寻找一阵,却发现整条大船均是空的,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少女急道:“显是这伙贼人早已跳水逃走。”
只听得扑通一声,张雍杰跳入水中寻找。但觉水流湍急,而长江之水,大浪淘沙,异常浑浊,竟然睁不开眼睛。突然模模糊糊的听见远处几人哈哈大笑:“大船留给你们,小船咱们拿走。”
原来前面那几人趁着张雍杰和少女跳跃大船之上的时候,便早已下水潜伏。待得小船上前,便扶着小船走了约莫半里,方才上得小船来。只听得他们哈哈嬉笑,这时已经去得远了。
张雍杰又惊又怒,水流湍急,竟然无力跃上船头,竟有溺水之危险。心想这回是完蛋了,这正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只模糊听得船上那少女喊道:“喂,小子,你怎么样了。”
张雍杰拼命想回答,却被一股暗流卷入,无论怎样挣扎,均逃不开这股暗流。慌乱之中,听得嗖的一声,一条长长的铁链子,从江面而下。这就像一根救命的稻草,张雍杰死死抓住。只觉被人往上一拉,借着这股力道,这才逃离江面之下的暗流。
无奈一股专心之痛,从双掌传来,张雍杰却一阵眩晕,便失去知觉。
待的张雍杰醒来,已然月挂中天。张雍杰环顾四周,只见身处一片滩头,那少女早已在滩头升起一堆火。长江滚滚流水,不时沧浪之水拍打着岸边,发出声响。当下说道:“我还没有死么?”
那少女见张雍杰醒来,凑过来道:“你别乱动,我那铁鞭上有毒,已然给你服过解药啦,明日早上就好了。你可真有胆子,竟然一头扎进长江里。”
张雍杰想起当时差点卷入江中,葬生鱼腹,只觉尴尬,笑道:“本想相助姑娘一臂之力,却不想反而拖累,真是见笑了。”
那少女道:“你小子,胆子可不小,那长江江流涌动,你以后可不要再这么冒失了。”
张雍杰尴尬说道:“只因在下生在一片大湖周边,自小便徜徉其中,自觉水性不弱,这才有些冒失了。”
少女扑哧一笑,道:“湖水多平静,哪能跟天下闻名的长江想比。外面的世界可比你从小生活的那山角旮旯要复杂的多,你可别小看了。”
张雍杰点头称是,不多时,少女又道:“在下唐妍,就交了你这个朋友吧。”说罢便凑近身前,道:“现下你不能运功,让我来运功将你衣服烘干。”
当下双掌抵到张雍杰后背,张雍杰只觉一股暖暖的热气,从后背送来,全身畅快。这股内力和千岛却是不同,千岛电劲即便两股内劲同时发出,也往往带着一丝刺痛,然而这股内力却是纯纯的热量,毫无半点杂质。
不多时,张雍杰的全身便已经干透了,夜晚的江边顿时也觉暖和了许多。
张雍杰这才道:“多谢唐姑娘相助,在下张雍杰,千岛派弟子。”
唐妍点头道:“千岛派,川北千岛?听说过,是有这么一个门派。”
张雍杰见唐妍只是说听说过,显然是没有将千岛派多放在心上,当下继续道:“想必唐姑娘必是唐门弟子?”
唐妍却挥手道:“别文绉绉的,姑娘听着可不习惯。姑娘既然交了你这个朋友,你就直接说大白话好啦。”
张雍杰笑道:“好,从此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妍媸毕露,妍即是美好,虽然相识不过一日,却是恨晚。”
唐妍灭了火堆,笑道:“张家哥哥这嘴皮子倒是挺溜的,尽捡好听的话儿。现下已是午夜,咱们这便前往寿城,好好的休息一晚上。”
张雍杰挣扎的站了起来,两手不禁有些酸麻,想要运功抵抗,却甚感疼痛。他不想在唐妍面前显得太过弱小,当下强忍着剧痛,将体内不协调的元素,全部给逼倒双手伤口处,两道黑血自伤口而出,喷洒在鹅卵石上,显然是排毒成功了。
唐妍见状,连忙又从怀里取出一青花瓷瓶儿,拿出一枚药丸,递给张雍杰,说道:“你把这枚药丸服下。”
张雍杰依言而行,但觉此药丸清爽无比,少时全身便充满了力量。
唐妍道:“想来张家哥哥功夫不错,我这铁鞭上可是本门剧毒孔雀胆汁,平常人家休想自解。”当下便挽着张雍杰的手臂,向寿城方向奔去。
张雍杰手臂经她这一挽,心里顿时有些慌张,有些窘迫。幸亏有夜色掩护,才未囧态毕露。
当下二人来到了寿城,唐妍选了一处客栈,开了两间房住下。待到次日早上,张雍杰洗漱完毕,出得门来,便已见唐妍在楼下大厅吃着早餐。
早餐是豆浆油条,张雍杰下得楼来,和唐妍坐在了一起。正想点一份早餐,却突然想起一事,两手在身上摸来摸去,却发现身上已无半文铜钱。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难不成要这姑娘替自己结账?正窘迫中,只听唐妍笑道:“昨夜不小心伤了张家哥哥,所以今天我只好让你一次。”
张雍杰不明其意,奇道:“让我一次?”
唐妍道:“让你付账。”
张雍杰并不像有些男孩子那么木讷,只尴尬一笑,便吃着唐妍的那份早餐。张雍杰拿着一支油条,边吃边道:“这种事情,其实不用让的。”
唐妍笑道:“要的要的,男孩子和女孩子在一起,不都是男孩子付账的吗?”
张雍杰无奈道:“那就只有把我抵在这里好啦,我现在一无所有,除了我自己。”
唐妍嘤嘤一笑,道:“那就把你自己卖给本姑娘好了,然后你用卖了的钱去付账。”
张雍杰道:“我用卖身的钱,然后再来请你吃饭住店?这是倒是一个好主意,十分划算,幸亏姑娘替我想了一个好办法。”
唐妍一挥手,酒楼前台的小二便拿着一方账单走了过来,只听那店小二道:“妍姑娘,一共是一两二钱银子,你在这里签单吧。”
唐妍拿起毛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交与店小二。那店小二便去了,再也没有提钱的事情。
唐妍这时悠悠道:“幸亏这是我唐门的酒楼,否则那便真要把张家哥哥抵在这里啦。不过这种机会随时都会有的,下次再把张家哥哥给卖了,你觉得如何?”
张雍杰笑道:“这种机会,可能永远也不会有啦。”
张雍杰,唐妍二人出得城来,唐妍道:“不知张家哥哥要去哪里?”
张雍杰道:“我要去杭州走一走。”
唐妍奇道:“杭州?你去杭州干什么?”
张雍杰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去杭州干什么?但我就是要去杭州。”
唐妍道:“你都不知道去那里干什么,你还去做什么?”
张雍杰想解释一下,又不知道从何解释。唐妍往北面一指,道:“我住在垫江城北面的唐家山上,倘有空闲,张家哥哥可来唐门盘桓数日。我这便去川南蜀山,找老祖宗了。”
张雍杰道:“老祖宗是谁?”
唐妍道:“老祖宗就是奶奶,爹爹要把我嫁给一个糟老头子。我便跑了出来,要找到了奶奶,才能回去。”
张雍杰道:“你爹爹为什么要把你嫁给一个遭老头子?”
唐妍摇头道:“大人们的事情,我怎么懂?”
张雍杰道:“这可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这便跟你去唐门,让你爹爹不要把你嫁给一个老头子。”
唐妍扑哧一笑,道:“你?我爹爹一个手指头就把你给戳死了,你还说什么呢?现在只有奶奶才能阻止爹爹了。”
张雍杰听她如此说话,明显是想让自己同行,不然干嘛跟自己说这些?又想这妍妹子的老爹也真当是糊涂,必须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谈谈。但眼下不如先从这妍妹子口中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才能决定谈话的思路。这妍妹子一时不肯说,自己慢慢套她的话便是了。
张雍杰想及于此,当下说道:“那我陪你去找奶奶吧。”
二人从寿城出发,沿着长江边逆流而上,一路向西。张雍杰见唐妍并不急于赶路,一路上游山玩水,心知这唐姑娘肯定心情不大好。两人跨过渝州城,来到了西边永城县,短短路程,竟然走了四五日。
永城县北门外,一个路边茶铺,来来往往的路人,有些累了,便在茶铺边点碗茶喝。
张雍杰,唐妍刚刚坐下,便听另一桌有几个闲汉正在嘘嘘交谈。
只听得其中一人说道:“这可不得了了,听说叶老爷家里遭了大难了,年前有千岛派的师父下来,打跑了贼人。现在才过半年,这伙强人又来了,这次叶老爷家里可惨了。”
另一人道:“这话可不用说了,小心外人听到,平白无故的惹了麻烦。”
张雍杰想起叶飞驰时常讲起他有个大爹叫叶军,有个表哥叫叶川,就住在川南永城县。又听得那人说什么千岛派,当下便赶过去询问道:“敢问大叔,你口中的叶老爷可是叶军叶老爷?敢问叶家庒在什么方向?”
那大汉道:“不是叶军老爷是谁?这城北那座山,上得山去,过了茶园便能看见一片竹林,叶家庄子就在那竹林里面。”
张雍杰当下更不迟疑,但预料会有危险,不愿将唐妍拉扯上,当即对唐妍道:“妍妹子,哥哥当下有要事耽误一下,你就在这城里等我,要是明日此时,我还未回来,你便不用等我啦。”
唐妍知他是怕连累自己,当下道:“那不行,这一路上张家哥哥吃我的,喝我的。你要是死了,我可是亏大了,还是咱们一路前去看看吧。”
张雍杰知她是好意相助,心中感激,也不便多说什么。当下好言请了那汉子作为向导引路,这便上了茶山。
茶山上,那边有四名男子,守着关卡。张雍杰三人影藏在一处茶树下,正想办法越过关卡。
突然,关卡处上来一人,定眼细看,却是一中年妇女,手持两把弯刀,喝对那四名守卫喝到:“这里,若是让人过去了,你们知道什么后果。”说着便消失不见。
这边那向导大叔,一看见那中年女子,惊恐道:“血衣娘子来了。”当下也不敢带路了,一路溜下山去了。
………………………………
第十七章:永城大战
张雍杰唐妍见此情形,相视一笑,均想这血衣娘子倒底什么来头。张雍杰本不愿多伤人命,但是眼下情形只得硬闯下关口,当下给唐妍比了一下点穴的手势,唐妍当即会意,两人双双同时跃出。
张雍杰还未奔近关口,只听得身后嗖嗖几声,四枚铜钱飞速而去,显然是唐妍所发出的。当下命中其中两人,另外两名守卫大惊,正待呼喊,张雍杰岂能相让?飞身前往,两拳便将这两名男子击晕。
二人抖搜精神,当即往下赶去。又连续闯下两处关头,却见一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拦住去了。只听那中年男子喝道:“又来两个送死的,你熊三爷爷今天是来几个杀几个。”
张雍杰定眼望去,却见那姓熊的男子后面,正躺着一名弟子,看那服饰,竟然是千岛派的弟子。细看之下,正是方掌门膝下第二子方良。当下又惊又怒,喝道:“你竟敢伤我千岛弟子,可绕不了你。”
张雍杰见同门受伤,怒火中烧,顾不得许多。运出全身内劲于双掌,好像有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朝那熊三打了过去。
仓促之间,熊三已然中掌,口吐鲜血,飘落在地。只听得熊三挣扎着一口气道:“《飞刀秘籍》本就是我熊家。。。”当即晕了过去,
张雍杰不愿多伤人命,所以并未使出全力。自从秦非烟和江枫双双传递七成内力于己之后,这还是第一次伤人。
张雍杰快步赶到那方良面前,当下连输几手真气,问道:“方师弟,你怎么样了?”
那方良受到几股真气,精神稍微清醒了一下,挣扎着最后一口气,连忙道:“我不行了,快,快去救人。七剑。。。”
张雍杰道:“七剑?千岛七剑已然决出胜负了?怎么这么快全都到此?”那方良却是再无言语,已然断气。
张雍杰心下难过,合上方良的眼睛。来不及安葬,快步向前赶去。
两人走得数十步,忽然听到身后似有人声音。回头看去,只见另一身穿千岛服饰的男弟子,捂着胸,来到了方良跟前痛哭。
张雍杰,当下示意唐妍不要发出声响,两人悄悄折返,藏在茶树下。张雍杰拨开茶树,留出一道小缝,定眼细看,却见那人正是方卓。
只听得那方卓细细痛哭道:“弟弟,哥哥对不起你,怎奈那虎背熊腰的汉子太过厉害,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血,吓得哥哥一紧张,便全身不能动弹,哥哥不是人。”
张,唐这时才听得明白:想必是方卓,方良二人联手对付熊三,方卓临阵怯场,害得方良丢了性命。
张雍杰听到此处,肺都气炸了。早就知道这方卓人品有问题,却没有想到这方桌竟然临阵脱逃,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正想跳出去狠狠教训教训方卓,却被唐妍拉着,只听唐妍轻轻道:“要么,你现在就出去把他给杀了,要么你就只有假装没有看见。你这么出去说教一翻,于事无补,反而生下间隙。”
张雍杰默然,心想方门主就此二子,现下已折了一位。他想这方卓即便再不是东西,也实在不忍让方门主再失去仅有的儿子,当下只好悄悄离去。
张唐二人奔得数百步,终于赶到叶家庄子。叶家庒此时却是血流满地,只有一个仆人,缩在墙角,慑慑发抖。
张雍杰,唐妍快步赶去,只听那仆人抱着头道:“别杀我,老爷夫人已经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雍杰当下一阵难过,问道:“叶川公子在哪里?”
那仆人道:“叶少爷现在已到后山燕子岩。”
张雍杰,唐妍更不迟疑,一路追至燕子岩时,已至黄昏,月亮在白天便出现在天边。
远远听见前面燕子岩凉亭处,有人道:“为了一卷刀谱,你们便逼得咱家走投无路?”正是叶川了,叶川刚刚灭了两人,长剑触地,显然已是受了很重的伤。
那血衣娘子嬉笑道:“这《飞刀秘籍》本就是熊家的家传之物,现在是该返还给熊家啦。更何况现在你叶家是用剑,还要什么刀谱。”
说罢弯刀出手,张雍杰欲要相救,哪里能来得及,叶川鲜血长流,倒地不起。
那血衣娘子在叶川身上搜了一搜,却是什么也没有收到,只得呸了一声,嘻嘻笑道:“你就是死了,咱也得挖地三尺把这《飞刀秘籍》给找到。”
张雍杰愤恨难加,当即欲上前拼命。唐妍一把把他拉住,轻声道:“张家哥哥莫慌,我看这血衣娘子厉害得紧,咱们只可智取,不可强攻。”
张雍杰道:“妍妹子,你看如何智取?”
唐妍道:“待会儿张家哥哥出去,我埋伏在这里,张家哥哥只需将那血衣娘子引诱至这边,我便可以飞箭出手,只是张家哥哥可得小心,我这飞箭可有剧毒。”
正说话间,只见山那边,又一人串上凉亭,张雍杰远远望去,识出那女子正是李小欢。
张雍杰道:“不好,我师妹来了,想来师妹也不是这血衣娘子的对手,可怎生是好?”
唐妍道:“张家哥哥莫慌,我来给你师妹掠阵。”
李小欢双手抱剑于胸前,看着地上已经倒地的叶川,摇头道:“你这又是何苦?”
血衣娘子回过头来,拿出双刀,挺在胸前,嬉笑道:“又来一个送死的。”
只见李小欢长剑触地,顿时砸起一小块瓦砾。接着剑身一击,那瓦砾便像是离铉的利剑,极速向血衣娘子身边飞来。跟着长剑出鞘,飞炫身姿,朝那血衣娘子刺来。
那血衣娘子举刀相抗,那瓦砾却穿过了刚刀,竟然在钢刀上砸出一道口子。显然这瓦砾已然附上李小欢强劲的内力,已经便得坚不可摧。重重的打在血衣娘子的身上,当即折断了两根肋骨。
血衣娘子还待反抗,李小欢的剑尖已抵近血衣娘子的咽喉。
李小欢冷冷道:“拿出来吧。”
血衣娘子见此情形,已知逃命无望,嘻嘻笑道:“《飞刀秘籍》?你去找道长要吧,道长不会放过你们千岛派的,嘻嘻。”说罢竟然举刀自杀了。
唐妍白了一眼张雍杰,说道:“你这位师妹武功厉害得紧,依我看那瓦砾的内劲所展现的内功,你我加起来均未必赶的上呢。”
张雍杰心头一惊,早知道小欢师妹武功超群,但也不知具体如何。
眼下自己的内功乃是和秦师姐和江师兄两人之力,而这唐妍妹子趁我受伤之际探查过自己的内力,却也只道过得去,未有赞赏。想必这妍妹子的内力和自己不相上下。
这时听妍妹子说现下两人加起来,均未必赶的上李小欢师妹。想来李小欢师妹在我千岛当真是一枝独秀,鹤立鸡群了。
得知师妹武功竟然这般高强,而自己这个做师兄的却这般不顶用,张雍杰只能一阵苦笑。
张雍杰正待上前相认,却见又来山那边又来一人,冷冷道:“哪里来的小妮子,竟敢杀了本座的心肝宝贝。”
只见那道长手拿浮尘,步态轻盈,当即从山下竹林,一路踩着竹尖,串上山来。
李小欢见强敌转眼便至,迟了一惊,当下跃至凉亭,暗自做好戒备。
张雍杰识得这人,正是天海仙教的青铜道人。这人随时拿着一条拖帕,虽然擅长冲洗茅房,但武功确实厉害得紧,李小欢师妹武功再高,恐怕也不是这青铜道人的对手。
青铜道人看也不看那死去的血衣娘子,两眼却在李小欢的全身打量,悠悠笑道:“旧得不去,新的不来,从此,你便是本座新的血衣娘子了。”
李小欢怒道:“好猖狂的狗道士,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说话间便要动上手,这时却听见山下两声长啸,由远及近,转眼便两人上得山来。
张雍杰大叫不好,难不成是黑铁和尚和那军师绍七也跟着来了?他们三人同时到此,小欢师妹定然在劫难逃。当下焦急万分,急思办法,看如何才能脱困。
却见唐妍喜道:“咱二叔和冯叔叔来啦。”
张雍杰奇道:“你二叔?”
唐妍顺着那两人指去,悄声给张雍杰介绍道:“那前面那穿红色衣服黑色披风的便是二叔,唐门二公子唐抟。那边那位冯叔叔便是蜀山剑派第一剑客残阳剑客的高徒冯震川冯叔叔。残阳剑客也是我三爷爷,是当下这个世上武功最好的人啦。”
张雍杰顺眼望去,心中大感宽慰。管他是谁来,只要不是黑铁和尚和军师绍七组团前来,眼下便有回旋的余地。只见那唐门二公子唐抟的装扮和前日朝天门码头那假唐抟一模一样,而那冯震川却是一袭白衣。
唐抟和冯震川上得山来,看着满地尸体,均是眉头紧锁,心下不悦。唐抟对冯震川道:“永城地处唐门和蜀山派交界,有人在此地随便杀人,是否也太不把唐门和蜀山放在眼里。”
冯震川环顾四周,道:“咱们两家近年来只顾联手对抗华山派和洛阳李家,竟然想不到被一些宵小上门挑衅,已然在本地弄的尸横遍野,这还了得?”
青铜道人干咳一声,道:“本座本无意打扰,不敢对唐门和蜀山不敬。”
这时唐抟回过头来,好像才刚刚看见那道人一样,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仙教青铜道长到此,这就不奇怪了,也只有青铜道长才有这样的胆色在此地闹事。”
青铜道长一拱手,正色道:“不敢。”
唐抟又回眼看了看李小欢,道:“功夫确实不错,后辈中有如此功力,却也当真不易。凉亭太高,你下来罢。”
李小欢身处险境,岂肯丢了地利?当下默不作声,呆在原地。唐妍奔了出来,急道:“二叔,那是我朋友,你可手下留情罢。”
这时唐妍见唐抟当即要动手,只好从连忙跳出来阻止。张雍杰也跟着出来,当下挥手道:“小欢,下来吧。”
李小欢看见了张雍杰,这才飞下凉亭,来到了张雍杰身边。
就在这时,又听得一人哈哈笑道:“如此盛会,怎少得了我千岛沈玉刚。”人未到,声音却远远传来。张雍杰心下一喜,知道沈玉刚乃我千岛第一高手,现下沈师叔已到,可由他主持大局。
只见远处暮色之中,一人上得山来,其轻功身法丝毫不落于青铜道人,也不落于唐抟和冯震川的身法。
待沈玉刚上得山来,立马便道:“想来唐二公子和冯兄也不至于和小辈为难,小欢,你这便速速离去罢。”
李小欢正待离去,唐抟却喝道:“想走?”
李小欢当即停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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