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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魂长歌-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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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绕到北边，上了高台，场中央那近六米高的大镜子与他们所处之地间隔了好几百米，但他们看过去后，却感觉它就在自己面前，这差出来的空间仿若被削去了一般，不知所踪，站在此地，竟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镜内画面的内容，好生奇怪。
对于此等情况，安梦和余生都没太大的感觉，但行流云心里却是一阵波澜。
这神器是空灵族的，安梦作为圣女，对此物功效早有了解，故而如此。
阴冥族以占卜之术闻名天下，而余生正好是阴冥族此一代中最擅长占卜之术的那个，很多事情了解的多了，也就不觉得稀奇了。
如此一来，就剩下行流云一个人在感慨这镜子神器的威势了。
引起行流云注意的有两点，一个就是这距离问题，另一个则是方向问题。
距离问题行流云上一次就已经发现了，虽然奇异，但想到这是一件空间神器，也可以解释的通，但这一次行流云发现了更奇怪的一点，那就是方向问题。
上一次行流云处于高台的最东边，而这一次，行流云是处于高台的最西边。演武场的高台横跨百米以上，按理来讲，行流云看到镜子的形状应该会因为位置的变化而不同，但是行流云现在所看到的，偏偏和上次的一模一样：正对着镜面，只能看得到正面，看不见背面。
排除在自己来这之前有人正好调整了镜子的方向这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就只有一种情况说的通，那就是这面镜子能影响到他人感知到的方向。
或者说的更精准一点：这面镜子能够影响他人的感知。
如此一来，距离问题和方向问题，就都可以得到解释。
只是，据行流云所知，能够干扰他人感知的，多为精神类器物，或者附带精神类器物某些特性的法器，而像此件镜子神器一般能够隔空开辟空间、连接通道的，得是在空间一面上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标准才行，这样单一极致的力量，才可以办的到，也就是说，这件神器除空间外，已经不可能有其他的属性了。
既然没有精神类属性，那它又是如何做到影响修士的感知的呢？
除非……除非这件神器已经占据了这片空间的主导，把这里变成了它的私人领域！
这想法一出现，行流云那波动不已的心被吓了一个激灵。
这个想法实在是太恐怖了。
空间何其隐秘，世间所谓的空间神器虽然看似能随意拨乱空间，但实际上也不过只是遵循空间法则，调用空间之门的力量罢了。
不仅是空间法器，可以说世间现存的所有空间秘术，都只是调用了空间之门的力量，而且还是闲置的门，远远影响不到空间本身。
说到这空间之门，就不得不引入一个新的概念了。
目前修真界认为，探索看得见摸不着的空间可由“灵”和“门”两方面入手，“灵”是空间的潜在意志，负责稳固和镇压，而“门”则是空间的组成成分，负责构筑和贯通。
“灵”和“门”都是虚无缥缈的存在，难以触摸，但相对而言，“门”相对于“灵”较为松散，故而，修士对于“门”的认知要远远多于对“灵”的认知，并以此为基础，衍生出了一系列御门之术，也就是后来的空间法术。
而因为对“灵”的认知浅薄，时至今日，也不过只有“领域”一术中用到了“拟灵”的法门，对于接触真正的“灵”，还差的很远。
如果“灵”真的代表空间意志，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它是一种思维的特殊存在，也就是说它有一定的自我想法，将这种想法衍生为喜恶，那么是否可以从另一个角度解释“水土不服、传承气运、风水卦象”之类的东西呢？
这个，还有待商喆。
不过，对于空间的喜恶论，也不能完全说是无中生有，信口开河。
当今天下四分，妖弥占据中央大地，空灵遨游天河之上，川泽远居汪洋海外，阴冥则来去无踪。
这种局面，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实力差距和习性差异造成的吗？
恐怕无人敢对此问题打包票。
冥冥之中是否有空间意志的影响，真的不好说。
但是，不论有没有“灵”的影响，在这妖弥中心的皇城，总归气运是眷顾妖弥一族的，这里的大街小巷充斥着的，都是妖弥族人的气息。
而现在，一件空灵族的神器，竟然有可能占据了皇城一部分空间的主导权，挤退这里的空间之“灵”，将其变成自己的领域。
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行流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大胆，所思所想真的是毫无顾忌。
他应该为自己的大胆感到高兴，还是后怕呢？
行流云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想法是真的，但这想法一出来，就仿佛一匹脱缰野马，不受控制的肆意奔放，越是追逐，越是阻碍，反而奔腾的越盛，最后，无论野马是否被重新抓回来拴住了，它都已经给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印在人的心里，印在那灵魂的最深处。
它会让人记得，它曾经的所作所为，以及，它曾经存在过。
然后，你的心里就会不断的滋生出更可怕，更不着边际的念头。
就比如行流云现在已经不在乎事情的真相了，而是在想：这件能够直面硬钢空间之灵，并占据上风的空间神器，到底到了什么品级，若是全力而为，它又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呢？
若是旁人知晓行流云此时此刻的所思所想，一定会说：行流云沦陷了。
没错，行流云是沦陷了，但这一沦陷，或许也是另一个开始，以及另一条出路。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行流云现在是没什么心思去观看那试炼内容了，也忘记了所处环境，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离他远去，就连那镜子神器的干扰似乎都对他不起作用了，被影响的距离似乎恢复了原样，他沉浸于自己的所思所想之中，渐渐的，竟是进入了神奇的空明状态。
空明状态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神奇状态，通常会因为一次对决、一丝感悟或者一次沉思而进入这种状态，空明状态的人放空一切，专为所思，无论持续的时间长短，无一例外都会得到巨大的收获。
这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机会。
如今行流云竟是在对神器镜子的沉思之中进入了这种状态，只能说是，时也，命也。
一向细心地安梦还是一如往常一般，随即就发现了行流云的状态变化。
虽然因为今天之事，她有些不敢直视行流云的眼睛，也因为婚约之事做不到和他如往常一般的谈吐自然，但这一切都并不影响安梦时刻在意行流云的心思。
经过在本源界、止步村、影界和百花谷那几个月的相处，对安梦而言，注意行流云的举动，似乎已成为了一种本能。
………………………………
第二卷 98、夜幕灯华
皇城篇19
98、夜幕灯华
“空明状态！”
身为空灵族圣女，安梦一眼便看出了行流云此时的状态，扭捏之姿一扫而空，心里只剩了欢喜——对行流云能够拥有此等莫大机缘的欢喜。
这一刻，安梦似乎又变成了那个陪在行流云身边的同门师妹，所思所想尽是为他，不用再为圣女的身份束缚。
没错，在空灵族乃至整个苍蓝大地都无比尊贵的的空灵圣女的身份，在安梦心里，带给她更多的却只是束缚，从出生开始，就开始束缚她。
但圣女的身份可以束缚她的人，但却束缚不了她的心。
现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欢喜，安梦终于暂时卸下了伪装，展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甜美笑容，而不是维持圣女那威仪的姿态。
自始至终，无论她是空灵女子安梦，还是空灵圣女天温婷，她最大的挂念，始终都是行流云，一思，一念，一忧，一喜，皆系于此一人之身，那么，她到底是谁，还重要吗？
“恭喜了。”安梦能看出来的，自然也瞒不过精通占卜之术的余生。
只是，他这一句“恭喜”却并非对着行流云说的，而是对着安梦说的，不知是否有何深意。
只可惜，安梦只顾得观察行流云了，完全没在意余生的话语，只是听到后本能的回了句“不敢当”。
她不知道这句“恭喜”是对谁说的，但是在她的心里，自己和行流云或许早已不分彼此了，虽然自己本人或许还并不了解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但一旦碰到这种情况，在潜意识的影响下，就会做出下意识的动作。
余生说完道贺的话语之后，随即便再次转过头去，专心的看向那中央的大镜子，他似乎真的对今天的试炼内容非常的感兴趣呢。
空明状态的人全身心投入某件事中，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防备，直至结束为止，所以这个时候的他们是没有一点抵抗之力的，安梦立刻便有了决定，保护行流云的安危，就是她目前的首要任务。
有人将空明状态类比为一场美梦，梦醒了，心情分外舒坦，空还后，实力大为精进。都是一件不可多的的好事，但实际上，这两者存在根本性的差异。
空灵状态虽会让人受益无穷，但一旦被外力打断，也将承受巨大的反噬。轻则感悟尽失，重则损伤灵海。
而一场美梦被迫结束了，不过只是会有一个糟糕的开始，还可以后天调整，所剩后果，费神但不伤神，糟糕而不绝望。
与空明后果相比，不值一提。
一个人一生中能有几次顿悟的机会，一个人一生中又能承受几次灵魂创伤？
真的是屈指可数。
修士修真，以强大自身为根本目的，以延长寿命为长远所求。这是和时间赛跑，亦是与天挣命。
所以，无论是感悟尽失，还是损伤灵海，他们都承受不起。
人生最大的绝望不是看不到希望，而是明明希望就在自己面前，它却在自己费尽辛苦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无情破碎！
这种打击，没人能够完全承受而不受丝毫影响。这也是，真正拼不起的地方。
那种希望破灭的经历和感受，会在人的心里扎根生长，就像一个寄生虫一样，肆意的吸收你身体的能量，一点点的消磨你的斗志，然后，你会再次因为差一点而重新经历这种感受，然后继续消磨，继续经历……如此反复循环，如论是一个多么坚强的人，都只会心灰寂灭，成为一个看不到光芒的躯壳，在洗刷之中，失去了自己的想法和斗志，然后，他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逆天修真，心已死，气已无，那还逆什么天，修什么真！
所以，深知此间关系的安梦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什么也不想管，只想要好好的守护行流云，让他顺利的从空明状态中醒过来。
于是，青氤区演武场内，上演了这样奇怪的一幕，环绕演武场一周的24位裁判员气定神闲的监察试炼，北面高台上的一着幽蓝服饰的男子则全神贯注的看着试炼过程，而在他的身边，一着高贵紫裙的女子则表露着与其衣着完全不相符合的神情气质，她的眉头时紧时松，眼神中的柔情经久不散，这矛盾与突兀的行为举止，仅仅是因为，她身边那个好似怔怔发呆一般的暗红色身影。
而这一切，行流云都不知道。
他现在行走在银辉长河之上，不知来路，亦不知去路，更不知道走了多久，以及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他就这样不知疲倦，不知退却的一直走下去……脚踏银辉，面朝长流。
在这个过程中，他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边徘徊而过……
……
行流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撑灯的女孩，那盏灯，是专门为他而亮。
“你醒了。”安梦满是欣喜的说道。
行流云能感觉到她发自内心的欣喜，为了自己而欣喜，同时他也感觉到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
行流云记忆中天色正是最亮的时候，但是现在天色已暗，整个演武场除去那镜子神器散发出的25道光亮外，就只有眼前的少女手中的那一点明亮，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就算刚从空明状态中醒过来的行流云有一些记忆断节，也能够立刻明白，这段时间，自己断了多少时间，眼前的女子便陪了自己多久。
“怎么不去休息？”这问题很傻，但行流云就是想要说出来，他的责怪、怜惜、期许……尽融于此一言之内。
而经历这一天陪伴的安梦，早已完全忘记了因婚约和早上之事带来的烦恼，她做回了自己，但又好像融入了点其他什么东西，总之，面对行流云的话语，她表述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不能走。”
行流云觉得，她真傻，傻的令人疼惜，“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吧。”
“那我……走了。”安梦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只说了这四个字。
安梦的这个表情，让行流云更加怜惜，她很傻，却又偏偏如此懂事，明明还担心着自己，但为了不给他添麻烦，只得顺势离去。
“一起走吧。”
行流云又如何忍心伤害她呢，但自己目前所能给的，仅此而已了。但即便只是这样，安梦还是开心的露出了笑颜，这笑颜可真美啊，竟能遮住所有的疲倦、忧虑、失落……只将最美好的一面留给世间。行流云竟是忍不住看痴了。
被盯着看了许久，安梦终是耐不住羞意，充满女儿气的喊了句“走啦”，然后小步转身离去。
被这一声惊醒，行流云脸上挂上了一丝窘迫，但更多的还是笑意，发自内心的笑意，回过神来，赶忙跟上。
安梦本就有意迈了小步，这么片刻，根本就没走多少路程，行流云很容易就跟上了。
夜幕下，两个人并肩而行，一盏明灯照亮着彼此前行的路，两人之间是那么的温馨和睦，全然没了今日初次见面时的不自然，就像在百花谷吊床上的一幕，安梦可以大胆放心的在行流云旁边入梦，不需要有任何的忧虑。现在，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也不需要忧虑任何事情，婚约、尴尬……这些统统都不存在了。
经历这么一番波折，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总算是回到了最初的状态，或者在某些未被注意到的地方，比之前更好了。
夜幕长昏，一点灯华，淡然相近，岁月可期。
………………………………
第二卷 99、强势登场
皇城篇20
99、强势登场
次日，发生在试炼之地的一件大事震惊了整个皇城——第一阶段“分界选拔”试炼的24个区域中的三个区域里，出现了4个变态级别的人物。
这四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安分了一天之后，从昨日开始，以摧枯拉朽的手段，一个一个的击败同区域的其他人员，并强制他们退出试炼。
很明显，这四个人选择的是淘汰同区域其他试炼者这一快速通关手段，以一人之力战四百余人，这样无疑是极为冒险的，从理论上来讲，是不可能成功的。
但是这四个人硬生生把不可能变为了可能，凭着他们高深莫测的修为，打的其他参赛者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人能够在他们任意一人手上走过一招！
他们清晰的诠释了“遇一人，败一人，过一界，清一界”这句话的含义。
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的手段，他们不仅做了，还做得如此的完美。
因为这四个人，始终没被放在心上的第一阶段试炼，引起了五支代表队伍的全员注意，整个皇城都开始躁动起来。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的感受到了，来自盛会试炼的压力。
令他们如此震惊的，不仅仅是这四个人的恐怖实力，还因为，这四人中有三个人来自同一个门派，耀天殿！
耀天殿，一个多月前在盘根落登记的新生门派，记录在册的成员仅有一名殿主和一名长老，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任何消息。这耀天殿的殿主和长老的名讳、殿内的结构框架以及弟子成员的数量和实力等等，都打听不到半点信息。
这是五支代表队的后备人员在得知此事之后打听出来仅有的一点情报。
这个门派的信息几乎是空白的，而他们突然如此强势的出现，其意图十分明了，就是为了在此次苍蓝盛会上大放光彩，一举定基。
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很明显这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只待盛会结束，这苍蓝大地的势力分部，怕是会因此翻新。
一时间，“耀天殿”三个字在皇城不胫而走，所有人都深深地记住了这三个字。
行流云知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属于很晚的那一批人了，昨日的空明状态对他的消耗有点大，跟安梦在一块时还没什么感觉，一回到希宜宫，直接瘫倒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还未来得及整理空明感悟所获得的杂乱信息，就被御流光和御流芯急匆匆的拖着赶到了演武场，并在路上从他们口中听说了“耀天殿”一事。
初次听闻“耀天殿”三字时，行流云第一时间联想到了明亚月辉，他记得，当初在七彩斑驳山，他和明亚月辉在异变魔猿手下劫后余生时，明亚月辉曾经拿出过一宫殿形法器，那件法器上就刻有“耀天”二字。
行流云记得，当初他还问过明亚月辉那件法器是否是神器，明亚月辉说她手中的只是赝品，算一件一品灵器，正品才是神器……
因为当初同生共死的经历，行流云对这段经历记忆尤深。
御流光和御流芯很明显有着对高手的崇拜情结，一路上一边催促行流云加快速度，一边还不耽误和行流云叙述打听来的关于耀天殿的情报。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御流光和御流芯年纪太小，身份地位不够的原因，他们所了解的信息和其他人知晓的差不多，关于那神秘的殿主、长老身份之类的详细信息，也是一概不知。只多了一点，耀天殿主似乎很年轻……
而行流云凭着这仅有的一点蛛丝马迹，还是如刚才一般的立刻联想到了明亚月辉，他越来越觉得，这个耀天殿，就是明亚月辉搞出来的，而那个神秘的年轻殿主，很可能就是明亚月辉本人。
上一次分别的时候，明亚月辉是峰绝六重天的实力，这个境界，确实足以开宗立派了，并且，如果好生经营，还会是一个上等门派，要知道，如今苍蓝大地的数千宗门、家族中，半数以上都只有一、两名峰绝三重天以下的峰决境修士坐镇，甚至很多都没有峰决境修士。
峰绝，峰绝，那便是在修真路上登峰造绝的境界，此境界之人，整个苍蓝大地不说稀少，但也绝对是可以用册子记录下来的，都是有一定名号的。
而峰决境九重，又以每三重为一划分，不说质的变化，但就在量上，亦不可同日而语。所以，以明亚月辉当初峰绝六重天的修为，建立一个上等门派，可以说是妥妥的。
当行流云穿过青氤区外围的层层包围，来到那熟悉的演武场的时候，北面高台上40多人赫然在列，五支代表队伍以及一些带队的长辈都赶来了，比起盛会宣言的那天也不遑多让。
行流云没有去找在队伍里的安梦，而是带着御流光和御流芯找了一个离人群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在这里观看试炼是不需要挑位置的，反正，不管你坐在哪，你看到的都是一面正对着你的镜子，可以把镜面内容看的清清楚楚。
这便是这镜子神器，哦不，或者应该称它为，画方镜的威力。
画方镜，这是行流云从空明感悟的杂乱信息中知晓的一个名字，也就是这件空灵族神器的本名。
在昨日的空明感悟之中，行流云看到天空中有一个什么东西破碎了，出来了五道人影，然后那个破碎之物的部分碎片四散开来，紧接着画面一转，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一群人在某个危险的地方急窜逃亡，而在那些人的背包之中，行流云能够清楚地感应到，那里边有破碎之物碎片的气息，他不知道这些人最后的结果如何，他们是逃出去了，还是全部死在了那里……
这一幕之后，行流云就到了那长长的银辉长河之上，开始了他那“不知来路，不知去路，不知疲倦，不知退却”的长河之游。
那个时候，他感觉自己的状态很奇怪，仿佛被什么东西操控一般，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但似乎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说不清楚……就这样，直到行流云醒来，画面都没有再发生什么变化。
这一番奇妙之旅没有能够直接提升行流云的修为，也没有帮他解决修炼瓶颈，只是带给他很多杂乱的信息。这些信息行流云还没来及整理，暂时对它们还没有一个清晰地认知，但是或许是因为当时执念的原因，行流云对关于这件神器的名称和来历，已经有了一个较为清楚的认识。
神器的名字是画方镜，而它的来历，应当就是不知道多久以前被那一群探险者从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方给带出来的，最后辗转流传到了空灵族手中。
这是行流云从空明状态得到的杂乱信息中总结出来的，或许会有偏差，但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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