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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乱天命-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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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啊。”叶鸿枫摇了摇头，勉强着笑道。
“叶兄，你的金丹……”
“不碍事，你不是说过吗，破而后立。我一直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如今碎了也好，指不定就能结丹了。”
“保重。”南宫问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而后面向山下的众人，一动不动地站在他身边。
南宫问心中本就有愧，若非听信了柳橙儿的话语，将叶鸿枫约至此地，他也不会落得这般境地。因此，除非是南宫问死了，否则谁也别想趁此间隙伤及叶鸿枫一分一毫。
邵季已经醒转，瘫坐在原地，双目呆滞，许久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又过了片刻，他起身，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朝山下走去。他已不是什么摇光圣子，如今的他，与韩承望一样，不过废人尔。
山道上的修士们默默地注视着千剑峰上的场景，没有一人出声，就这样沉默地观望着。
秘境的昼夜不同于外界，夜很长，昼也如此。
待到黄昏时分，修士们各自散去，秘境的出口已经打开，他们拖着疲倦的身体陆陆续续出了秘境。
千剑峰上，除去盘腿稳定伤势的叶鸿枫，余下的只有风然然、苏世离、秋狄、无道以及南宫问五人。
叶鸿枫缓缓放松了身子，灵力运转几个周天后回到假丹之中。他的假丹时刻有灵力逸散，若不是他气海庞大，此时或许就是个死人了。
“抱歉，让你们等了这么久。”叶鸿枫苦笑一声，他假丹上的裂纹，仍然没有愈合的办法。
按照李仲景所说的，丹药最多持续一个时辰，药效过去后，会有一段时间的脱力。他原本还担忧若是脱力该如何是好，谁知眼下处于二者之间，既不是结丹，也不是筑基，不知幸或不幸。
“走吧。”风然然将他扶起，正欲往山下走去。
天空中最后一缕光辉散尽，千剑峰上依旧敞亮，如同白昼犹在。
众人回头，往山顶外的悬崖看去，只见崖边悬着一座宫殿，宫殿宏大而奢华，远胜于其余四座楼阁。
“秘境中存在一座从未有人见过的英魂殿，原来是真的。”无道感慨一声，目中尽是渴望。
“小木头，你可以吗？”风然然关切地问道，如果叶鸿枫还能撑住，探一探这宫殿，倒也不是不可。
只是当她转过头去时，正好与他的眼神遇上。叶鸿枫直勾勾地盯着宫殿，就像盯着一座金矿。
果然，这家伙的财迷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几人来到千剑峰顶，顺着英魂殿中延伸出来的玉桥往宫殿走去。
宫殿中坐落着无数石像，每一座石像的面庞都栩栩如生。他们或手持巨剑，或掌心捧着大鼎，或赤手空拳却不怒自威……
每一座石像各有其姿态，唯一不变的，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令人肃然起敬的气质。他们便是轩辕神国开国的元勋，一千年前的修士大能。
几人惊叹着，嘴巴张的极大，久久不能闭合。
“据传当年李家建立秘境之时，曾号召天下宗门世家，将部分传承寄存于秘境之中。先前你们在东南西北四阁看到的宝物虽好，只怕也不及英魂殿中万分之一的珍贵。”无道搓着手，说道。
“要说真正珍贵的，还是其中的传承与千年前的秘辛，这些东西可不是在外界可以知晓的。”南宫问环顾四周，补充道。也不知是何原因，那些霹雳竟然可以穿透宫殿凭空出现在他头顶，一刻也不停息。
“轰……”
宫殿的大门轰然关闭，英魂殿消失于千剑峰顶，似乎从未出现过。
殿内，英魂殿并未因殿门的关闭而漆黑，反而明亮至极。他们这才发现，庞大的宫殿内部，四面的墙上镶嵌满了大大小小的夜明珠。
忽然有人影出现在众人身前，人影是老头的模样，白发长须，笑意和蔼。
“你们便是神国近些年的天骄吧？不错，不错。”老头自顾自地说道。
“不知前辈是……”风然然轻声问道，话语中有些警惕。
“老夫乃是开国第二神将，与欧阳师兄并称为神国双骄。”老头捋着长须，神色得意，仿佛就等着小辈们开始夸赞。
“欧阳？别不是那死老头吧？”苏世离疑惑地说道，声音抑扬顿挫，语气中蕴含着诧异以及嘲讽。
老头的手微微一顿，咳嗽一声说道：“小辈，休得无礼。你随我来，其余几位可自行选择传承。”
老头说着提起苏世离就往宫殿角落走去，由不得他做任何反抗。
众人有些无奈，开始寻找起与自身契合的传承来。
……
秘境南部的树林中，邵季缓慢地走着，如同行尸走肉。
柳橙儿不知从何处窜出，她款款向邵季走去，直到贴近他。
“摇光公子为奴家付出得实在太多了，奴家都有些心疼了呢。”
“真……真的吗？橙儿，有你这句话，一切都值了。”邵季的眼中恢复神采，他看向柳橙儿的目光越来越火热。
忽然他用力将她抱住，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芬芳。柳橙儿配合着呻吟几声，也不反抗，任由他抱着自己。
“橙儿，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邵季含糊地说道。
“是啊，奴家知道呢。”柳橙儿声音微酥，在他耳畔轻声说着，“不过奴家一直有个问题，还望公子可以告知。”
“橙儿，你说，只要我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
柳橙儿“咯咯”直笑，她将肩上的衣衫半褪，邵季便贴上来亲吻。
“公子，如果你死了，会很有趣吧？”
………………………………
乱命之人 第一百章 李家先祖
树林中。
在柳橙儿话语声落下的瞬间，眼睛睁大，眼珠凸出。他的嘴唇已经发紫，经脉寸寸断裂。
柳橙儿将他推开，而后收拾着身子。望着脚下如死狗般的摇光圣子，她心中却没有半点怜悯与罪恶感。
“公子啊，既然你喜欢奴家，就为了奴家把这最后一件事做好吧。”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玉瓶倾斜，其中的液体淌出，浇在邵季的身上。顿时有白烟冒起，带着些焦臭味散开。
邵季蜷缩着身体，不断痉挛，尚有一口气的他活生生被柳橙儿手中的化尸水逐渐化为血水，最终什么也没剩下。
柳橙儿一挥手，将残留的血渍深埋到地底。而后说道：“出来吧，你来的正好。”
韩承望小心翼翼地从一旁的树后现身，他本想跟上摇光圣子，不曾想竟见到这样血腥的一幕。
“你想要如何？”
“韩公子这么紧张作甚，奴家只想要公子帮个小忙。”
“我先前听信于你，落得如此下场，你当真以为……”
“公子可要考虑清楚了。”
韩承望的脸色一瞬煞白，邵季的下场他不是没看到，眼下即使再不愿意，只要还想活下去就不得不听这妖女的摆布。
“好，你说。”
“公子真是爽快人，不过……”柳橙儿顿了顿，迅速取出一枚丹药强行喂进韩承望口中，继续说道：“奴家得得用些手段确保公子会听奴家的才行。”
“妖女，你……”
“想活命就过来，奴家之后说的话一句也不能落下哟。”
……
那老头将苏世离掳走后，殿内的石像开始震动，无数魂影从石像中升起，于大殿中飞舞。
叶鸿枫眼看殿内除去夜明珠便再无其他珍贵的东西，索性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他才不会对所谓的传承与秘辛感兴趣，真想要学习术法的话，找云老头便好。毕竟 即便是千年前赫赫有名的神将，也不见得在境界上比得过云山的东道尊。
其余几人各自散开，像是受心中牵引，亦或是他们的祖先曾是殿内的英魂，几人分别被引向不同的方向。
叶鸿枫往风然然去的位置看了一眼，确认无事后躺在地上，用手枕着后脑勺。
“小娃娃也不去寻找机缘，躺在这里作甚？”
一位老人俯身面朝着他，笑道。老人衣袍奇异，不像是神国任何一个地方的穿着。
“你是哪位？”叶鸿枫有些疑惑，老头异于其他魂影，指不定藏着什么古怪。
“我是你老祖啊。”老人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目光当真像是在看望着后辈。
叶鸿枫满脑子黑线，他还记得当初在迷雾长廊时扮演一位小修士祖师爷爷套取情报的事，如今却在秘境中遭遇了相同的处境，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老头，就你这样也想骗我？也不打听打听天山童子的名号。我好言劝一句，别见人就当人老祖，你要是还活着，说不准就要像角落里那个贱人一样，走哪都要防着闷棍儿。”
老人不怒反笑，随后将双手拢在袖中，有些疑惑地问道：“小娃娃，我观你并未结丹，却以另一种形式将气海聚拢，形成假丹，用的可是我李家的手法？”
“老头你竟然知道这丹药来自李家！”叶鸿枫惊坐起，转身面向老人。
“废话，我都说了，我是你老祖，自然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老人笑骂一声，继续说道，“你的假丹已经遍布裂纹，照理应当重新化为气海。而你却凭着体内源源不断的灵力撑了下来，造成眼下的局面，进退都不能自如。我该说你幸还是不幸呢？”
“老头你说完没有，净是些风凉话。”叶鸿枫不乐意了，老人愿意说，他还不愿意听，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话。
“哈哈哈，小娃娃莫急，我且问你，你的气海是否无形？”
“你是谁？”叶鸿枫后撤几步，握紧九重天的剑柄，浑身绷紧。
无形气海自他接触修真界时就一直困扰着他，他所遇到的修士下至掌门牛信，上至大师兄云老头，无一人道破其中玄机。没想到却被这个不知身份的老人一语点破，这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看来我猜的没错，只是有些事情马虎不得，还得确认一番才好。小娃娃可要准备好了。”
老人伸手往下一按，一道无形的压力便落在了叶鸿枫的背上，他弯着腰，九重天插进宫殿的地砖内，越陷越深。
压力还在继续增加，他的脚踩在地板上，随着长剑一起下陷。
“老头，你要做什么？”
叶鸿枫嘶哑着喊道，运转体内的灵力与背上的压力相抗。
“小娃娃放心，我并不想要你性命，仅仅是为了确认一件事情。”
老人挥手，有清风拂面而来，叶鸿枫身在这阵风里，只觉得浑身发软，就要瘫倒在地上。
背上的压力丝毫未减，扔在继续加大。
“剑气化青龙！”他在心中默念，剑气青龙往他背上冲去，在撞上压力壁垒的瞬间，压力陡然一轻，又很快恢复。
“小娃娃，你这招有点意思，可惜境界太过低微，否则一剑就可将这壁垒破开。”
老人合上双手，顿时四面皆有压力挤来，叶鸿枫被夹杂中间，愣是被扳直了身子。
压力逐渐穿过他的肉身，往丹田处收缩。
他的丹田位置，一枚半碎的假丹悬浮着，周围的丹气极淡。
老人用力往前一指，压力壁垒加大了收缩力度。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假丹彻底崩碎开来，逸散的灵力却依旧停留在体内，不知踪迹。
老人微眯着眼，笑道：“果然是无形气海，小娃娃，我终于等到你了。”
压力瞬间消散，叶鸿枫觉着自己的身体险些炸裂开来，旋即一道柔和的灵力灌注到他的身体中，于是体内的伤势一扫而空。
他双手撑着地面，不断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到地面上。
老人蹲了下来，将手搭在他肩上，道“小娃娃，我这有样东西，你或许想要。”
老人轻轻一抬，霎时间四周的场景变换，叶鸿枫再次睁开眼睛时，只看见满目的纯白。
………………………………
乱命之人 第一零一章 一窍分生死
“咳咳，这位小道友，你偷听了这么久，也该离开了吧？”先前将苏世离掳走的英魂老者说道。
在二人身旁，无道倾斜着身子，将耳朵凑过来使劲听着他们的谈话。其实这也怨不得无道，他不像其余三人，英魂殿中皆有先祖传承，他不过是一江湖骗子，没被赶出宫殿已经是殊为不易。
苏世离掏着耳朵，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老者终于不耐烦了，他指着其中一座石像，骂骂咧咧地道：“老十，把他收了，省得我心烦。”
石像中飘荡出一个英魂，英魂无奈地摊了摊手，而后将无道倒提起离去。
直到无道离开一会老者才平复好心情，老者转过脸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师父是谁？你可知他的全名？”
“死老头姓欧阳，好像叫什么欧阳戎牙……算了算了，记不清了。”
“欧阳大哥？真的是欧阳大哥！你师父近况如何？他是否踏出了最终那一步？他与琴岚……”老者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一连抛出数个问题。
苏世离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那个邋里邋遢的老头似乎身份并不简单。
“那死老头整日醉醺醺的，你可不要认错了人，毕竟这世上叫欧阳戎牙的也不少……”
老者苦笑一声，神情无奈与凄凉。那么多年了，你依然放不下吗？
苏世离见状本想询问一番，却被老者的声音打断。
“我们本是开过十二神将，你师父乃是我等之首，神国赫赫有名的第一神将。当年修真界大乱，吾辈修士在李家的统领下想要平定动乱，奈何阻挠的势力太多，你师父的家族在掩护李家嫡系撤退时满门尽战死。自那以后，他便借酒浇愁，整日醉生梦死，成了这副落魄样。”
苏世离挠了挠头，他能感觉到老者话语中有隐瞒，只是老者不说，他也不便去问。他虽然贱了些，到底还是有原则的。
老者退后一步，躬身抱拳，行了个礼，严肃说道：“若有机会的话，还请小友能去一趟通天塔，见一见守塔的那位妇人，有些事情得他们亲自说才行。”
苏世离郑重地点头，将此事记下，转身想要离开。
“别急着走啊。”
老者忽然幻化至其身前， 伸出右手，向前虚探。只见天地灵气宛如滔滔大河，聚向老者手心。老者望着苏世离，有如黄钟大吕般的声音顿时在其识海中回响。
“小子，你渴望力量吗？”
“不！我渴望姑娘。”
老者脸一黑，灵力大河都出现一瞬的滞缓。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这小兔崽子咋这么能噎人呢？
……
满目纯白，叶鸿枫试着挥舞下手臂，一种莫名的阻力浮现在他心间，仿佛凡人置身于深水中，举步维艰。
老人漂浮在他身前，脸带笑意。
“老头，你将我带到哪里来了？”
“莫急莫急，你可知人心有窍？”
叶鸿枫不耐烦了，将自己带到这样一个不明不白的地方也就罢了，还说些不明不白的话语，这老头怕不是装神弄鬼上瘾了吧？
“赶紧的，拣重点说。”
老人的微笑顿了顿，继续说道：“人心有窍，一窍分身死，生界皆白，死界独黑。你我现在所在的，正是生界。”
“还有这种说法？那你带我来这里，意欲何为？”叶鸿枫半开玩笑说道，老人的话，他只信半分，毕竟说得也太玄乎了点。
“我不是说了吗？莫急，年轻人切记戒骄戒躁。”老人抬手往不远处一点，一抹极致的黑色凭空出现，慢慢晕散开来。“生死两界，全天下只有一种人有。数万年来，也就出现过两人。一个是鸿蒙，一个便是你。”
“鸿蒙？”叶鸿枫低头思忖，鸿蒙仙主的名号他不是没听说过，只是其他人提及都是带着敬意，而眼前这老头显然是以长辈的语气道出的。莫非……这老头的辈分比鸿蒙仙主还要老？
老人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下，笑道：“我的身份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晓。对了，你是否还记得柳家？先前你说自己来自天山，这话有些奇怪了？”
“哪里奇怪，我打小就在天山下，十八年来，从未踏出村子一步，哪里奇怪了？还有你说的柳家又是怎么回事？”
老人皱着眉头，许久后才展颜一笑，道：“柳家之事我不便细说，你只须知道，柳家在等你就足矣，至于是福是祸，我就看不透了。娃娃，我且问你，你出生时是在一座祭坛上？”
“是……又如何？”叶鸿枫心生警惕，关于他身世是王二爷几年前才说与他听的，除去霁雪村老一辈人，应该没有外人知道才是。
“你出生时，是否天有异变？”
“老头你想问什么？”叶鸿枫愈来愈心慌，他感觉的出来，这个老头似乎知晓着许多可怕的秘密。
“你姓叶？”
“你到底是谁？”叶鸿枫冷声说道，即便眼前只是一道魂魄，他也起了杀心。他姓叶之事可从来没对老头提起过，如今却被他轻而易举说出来，再与这个诡异的世界联系起来，这人便显得极其恐怖了。
“哈哈哈哈，小娃娃，你想多了。我知你姓叶，仅仅是因为你来自天山。天山哟，那可是一个古老家族的故地。”老人目光深邃，似乎是在回忆。“我啊，是上古世家李家的后人，上古世家的职责，就是接引神裔。神裔是什么，我们其实也不知晓，只是祖上流传，是创造我们的神留下的后裔，也就是每隔很久就会出现在祭坛上的婴儿。我们负责将婴儿抚养至成年，再将他送出我们所处的小世界，送到凡间，之后的事情我们无权再插手。所以无数年来，我们只有世世代代履行神交给我们的使命，那些孩子离开后也再没有回来。”
“这难道就是我的身世？我到底是谁呢？”叶鸿枫一阵失神，喃喃道。
老人将手搭在他肩上，说道：“孩子，世道已经变了。虽然不知你为何会出生在已成废墟的叶家，但往后的事情已不是我们可以预料的了。你只须记住，遵从本心即可。”
生界皆白，一抹黑色凭空出现后，又很快晕开，化作淡淡的莲花绽放，愈来愈淡，直至消失不见。
………………………………
乱命之人 第一零二章 你看这个碎片，它又尖又利
“你的生机是旺盛的，我方才在生界中添了一缕死意，死意就像没有源头的水，不过片刻就被生界化开，这便是无形气海的力量。万物负阴而抱阳，阴为死界，阳为生界，阴阳相汇，从而诞生天地。”
老人指引着他的目光看向黑莲绽放过的位置，只见其中有些模糊的画面，就像他气海中那片天地一般。
“你的气海无形，才能演化乾坤。”
叶鸿枫呆呆地望着老人，老人的话语给了他莫大的震撼，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苦苦困扰他许久的气海竟有这么大的来头。
“那，前辈，我要如何才能将这个气海天地凝聚成金丹呢？”
“来。”老人示意他放松，好好感受生界。
叶鸿枫闭起眼睛，双手张开。他的识海中微微亮起，很快变成纯白。他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呼吸，他能清晰感觉出生界中每一抹白色的流动。
“这，是我的生界 。”
“是啊。娃娃，记住这个感觉，由气海到结丹，最重要的就是与天地相融，去感受每一丝灵气的变化。”老人按在他肩上，继续说道：“生死两界是无形气海的根本，如同仙界与九幽黄泉，二者对立，又不可分割。其中的平衡，就是我们的世界。”
“多谢前辈指教。”叶鸿枫郑重抱拳。
“出了秘境回一趟天山吧，回去找找你出生的祭坛，那里有你结丹的希望。”
“对了前辈，您之前说有东西要给我，不知是何物？”叶鸿枫狡黠一笑，他很早就像问这个问题了，奈何老人一直没有给他机会。
“好小子，还真是个财迷。”老人笑骂一声，伸手一招，生界出现一个洞口，洞口之外连接着千剑峰内部。
只见千剑峰山体之中，一块黝黑色碎片静静悬浮着，其上露出的威能令人见之心惊肉跳。
老人再一招，碎片缓缓飞到他手中。
“娃娃，你看这个碎片，他又尖又利。”
叶鸿枫黑着脸，不想说话。
“老头，有什么事就直说。”
“咳咳，失态了。此物你不觉得眼熟？”
叶鸿枫凑过来端详，脑海中有个虚影慢慢清晰。
“九重天？”
老人点头，又摇头。
若非是他先前所说却是益处颇多，叶鸿枫真想好好教教他，什么才是正常说话。啥玩意儿嘛，说一半藏一半，又肯定又否定的。
老人也有些不自在，正了正神色，这才慢悠悠说道：“此物乃是镇山剑碎片，与你手中的九重天一般。相传无数年前，天地间曾有座大山，此山上至仙界，下通九幽，名为不周。不周山有灵，不甘居于两界之间，局限于房梁柱的作用。于是上古大能合力，借来一瞬天道权柄，炼出了这把镇山剑，以镇不周山魂。”
“原来九重天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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