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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之仙魔录-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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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松了口气,道:“都怪我,离开你太久,以至于你这般虚弱。我居然还以为你是为了留在桃花渡才想到这个法子。”

    卿歌起身从床榻上坐起身,靠在床头,说道:“我原本是想以此留下的,只不过刚刚靠在你怀里闭上眼睛,便觉头有些沉重,然后就睡了过去。”

    “那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傅音澜不露面,我们就无法得知她的修为是否完好无损。”

    卿歌道:“暂且先病着,若傅音澜在桃花渡,总会露面的。如若不见,我们便再想办法!”

    “方才你昏迷之时,我见到了他的真容。银白长发、面色苍白、身体瘦弱,若不是修为傍身,用弱不禁风形容都不为过。”

    卿歌闻言,眉头深深皱起。

    世承泽曾说过,虽说仙门之间看似毫无关联,却如同有张无形的关系网。

    那为何却无人谈及傅音澜成婚生子之事?纵使她不与仙门之人往来,如此大事,桃花渡的人总是要津津乐道。而一旦有人开了头,这件事就会像风一样,无形的被扩散出去。

    “在想什么?”见她久不出声,他问。

    “我只是觉得不理解,傅音澜结婚生子之事竟可以瞒得这么严实,仙门之中不闻任何只言片语。

    恐怕到现在除了我们和桃花渡的人,外界所有人都还以为傅家仙主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修仙奇女呢。”

    见她仍然皱着那好看的眉头,冥寂伸出手指将它抚平。

    “无需多想了,待到晚上我出去探一探,只要找到傅音澜事情就算是成功了。

    你在此皱眉也没用,我还是更喜欢你今日在渡口时那般喜笑颜开的模样。就像春风,暖了我余生所有的岁月。”百;镀;一;下;“;往生之仙魔录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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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烟池阁,言外有意

    面对冥寂如此深情款款的告白,卿歌一时之间便想到在渡口时自己的那番言语,禁不住羞红了脸。

    察觉到有人临近,冥寂撤了隔天阵,扶着卿歌躺下。

    未过多时,外面想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公子,弟子奉命前来给姑娘送药。”

    冥寂心中一喜,顿时有了主意,便起身去开了门。

    甫一开门,冥寂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来人只看了一眼便垂下的眼睑。

    “进来吧!”

    “是!”

    来人端着托盘进了屋子,冥寂环顾了一下四周而后关了门。

    卿歌看着来人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不觉有些奇怪。

    “冥寂,他这是……”

    “放在桌上吧!”

    “是!”

    来人恭恭敬敬地将药放在桌上,候在原地。

    卿歌这才察觉出了端倪:“你对他用了摄心术?”

    冥寂冲她眨了眨眼睛,继而问道:“傅家仙主何名?”

    “傅空凛。”

    “傅音澜在不在桃花渡?”

    “在!”

    “傅音澜的夫君是哪家公子?”

    “不知!”

    “你是不是找了个入门没多久的弟子啊?居然连自家家主的夫君是何许人也都不知!”

    卿歌毫不客气地调笑出声。

    冥寂面对她的戏谑,生出一丝尴尬之色。

    “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他太笨!”

    “嗯,是他笨!你快些让他回去,以免惹人起疑。”

    冥寂闻言打开了门,来人便又端起汤药走出门外,保持着方才送药的姿势。

    待到他眼底的那道红光闪过,来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道:“公子,弟子奉命前来给姑娘送药。”

    冥寂从他手中接过药,淡淡地道了句:“有劳了!”

    这一手隔时离空之术,生生将屋内的那段时间划去。

    他端着药坐到卿歌床边,递给了她。

    “把药喝了,那傅家仙主说这是补气血的。

    该问的我都问过了,等晚上我去试试傅音澜的修为,若是没差,我们明日便回去,”

    她冲他点了点头,喝了碗中的药。

    桃花渡烟池阁。

    傅空凛正坐在回廊的栏台上,望着廊外的池塘发呆。身旁跟着一名手持佩剑的黑衣男子,另一只胳膊的臂弯上搭着一件披风。

    池塘边上挖了一个小小的泥坑,他注视着那个小泥坑良久。

    直到那池塘里的鱼儿,跃出水面落进那个坑里。

    他那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低沉厚重的声音响起:“雪垠,你说刚刚那条鱼儿算不算自投罗网?”

    雪垠漆黑的双目瞅了那条在泥坑里不停地挺着身子的鱼,回道:“回公子,此鱼并不知公子在一旁挖了陷阱!”

    傅空凛回头看了他一眼,无奈笑道:“你呀,说话还是那么直接。”

    随后,他起身走出回廊走到池塘边那个泥坑旁,蹲下身子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条垂死挣扎的鱼儿。

    “它还挺美,留着观赏也不错!你说,若是我将它放了,它还会不会再一次自投罗网?”

    雪垠皱起了浓密的双眉,道:“公子体弱,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

    傅空凛背对着他摆了摆手,伸出双手将那泥坑里的鱼捧起,放入了池塘里。

    雪白的广袖落进了水中,飘在了水面上,在他起身时,带起了串串水滴。

    “这种事,只有自己动手才有满足感。我们俩打个赌可好?”

    “公子要赌什么?”

    他面对他,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明朗笑容。

    “就赌那条鱼会不会再一次落进这个陷阱里?”

    雪垠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池塘,又看了看那个泥坑,斩钉截铁地回道:“那我赌不会!”

    他忽然大笑起来,说道:“你输了!”

    “为什么?”雪垠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

    “因为,它若真的不来,我便会自己想办法将它引到这里!”

    今日的他有些开心,话说得也多了些,出来的也久了些,以至于病怏怏的身体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雪垠上前将一直搭在臂弯的披风披在了他的身上。

    “公子我送你回屋歇着,然后去药堂给您端药。”

    他紧了紧披风,道:“不必送了,我自己回。你拿完药后吩咐厨房做些饭菜,有客人在总该招待一下。”

    得了命令,雪垠示礼后便往药堂走去。傅空凛嘴角噙笑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里。

    晌午将至,傅空凛便派人到厢房请了卿歌他们二人来用饭。

    当他们到时,傅空凛早已候在桌前。依旧是白色的长袍,加上他银白色的长发,竟有种病态的娇媚。

    相互见礼,入了座。

    卿歌不明白起初对他们冷若冰霜的傅家仙主,如何这会竟这般好客。

    她盯着他,觉得他眉眼含笑的模样像极了他的母亲。除此之外,她竟觉得他有些眼熟,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似乎让她看到了穆风的影子。

    “敢问傅仙主可有兄弟姐妹?”

    他停下手中的筷子,看着他回道:“没有,母亲只生了我一个。不知风家姑娘为何如此问?”

    “啊,没什么!只是见你一个人,故而问起一句。为何不见夫人?”

    傅空凛的神色忽然暗淡下来,而后又恢复了之前的神色。

    “不瞒风家姑娘,母亲早些年因故逝世了。”

    此话一出,卿歌顿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傅音澜当初也算是修仙界的翘楚,虽身为女子,却一点不比男子差,甚至能力比其他几家仙主还要强。

    如此修为超群之人,如何因故而过世呢?可是,他又总不至于拿自己的母亲来玩笑。

    “傅家仙主见谅,并非卿歌有意提之。只是想着毕竟曾身为同门,虽是与这仙门划了界限,但终归个人情谊还在。”

    她有些愧疚提到了别人的痛处。

    “无妨!不知者不罪。母亲虽未告知我缘由,但是历年来百家仙门素来好名。

    既是同为修仙问道,便算是同根连枝,过去的事情就无关重要了。”

    卿歌眉间欣喜,怎么说他都是傅音澜的儿子。前世与她同门之时,两人还算交好。如此这般放下芥蒂,也算是对她一种宽慰了。

    她将那枚仙门令拿出来递到他的面前,道:“奉谪溪君之命,请傅家仙主参加三月后的仙门盛会!”

    他唇间生笑,忽而抬手抵住了口咳嗽起来。

    雪垠上前递给了他一方帕子,轻轻顺了顺他的后背。百;镀;一;下;“;往生之仙魔录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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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亭中相谈,为其炼药

    待到胸口的那阵不适褪去,他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了一片微红。

    傅空凛伸手接过仙门令,唇色略有些苍白,余咳未消。

    稍稍缓了片刻,他道:“失礼了,还劳烦姑娘回禀谪溪君,仙门盛会之日,空凛会如约而至。”

    “傅仙主之病,可曾找人瞧过?何病竟如此严重?”

    他擦了擦嘴角,十分坦然道:“娘胎里带的病,无法根治,只能靠药物维持苟活,多活一天算一天了。”

    卿歌眉头紧锁,似乎对他所说的‘苟活’一词有所感触,忍不住扭头看了眼身旁的冥寂。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压抑,傅空凛保持着一贯的少言,三个人似乎彼此之间无话可谈。

    冥寂握着筷子的手夹了些卿歌平日里爱吃的东西,看着她倍感心满意足。

    傅空凛抬眼扫了她他一眼,唇角带笑,道:“未闻公子名讳,可是风家姑娘的夫婿?不知何许人也?”

    冥寂放下手中的筷子,微眯着双眼,笑道:“冥寂!无名小卒而已,承蒙卿歌姑娘不嫌弃,便留在了身边。”

    卿歌因他此话而被呛着,捂着嘴轻声咳嗽,余光狠狠扫了他一眼。

    傅空凛看了一旁的雪垠一眼,他便转身从后面的茶案上倒了杯水,端给了她。

    卿歌接过水,轻声道了句:“谢谢!”

    竟使得他缩回的手有一瞬间的轻颤,回到傅空凛身边站立后,他又忍不住悄悄瞄了她一眼。

    喝过了茶水感觉好受了些,她道:“这咳嗽实属难挨,不知傅家仙主能否将平日所服之药的药方给予一份?”

    傅空凛道:“倒不是问题,若风家姑娘想要,我便差人将药方誊写一份交于你便是。”

    他应的爽快,没了开始的拒人千里之气。如此强烈的反差让冥寂心生防备,不知不觉之间目光变得有些犀利,似乎想要透过他那张病态的面容窥探他心底所想。

    而傅空凛与他四目相对之时,毫无退缩。既不介意他如此打量自己,又从容坦荡地迎接他的目光,面上依旧保持着不变的神色。

    如历经百场厮杀的战神,处变不惊。

    午膳过后,傅空凛差人将平日所用药方送到了卿歌所在的厢房。

    冥寂看着她认真的模样,问道:“你是想为傅空凛炼药。”

    “嗯!我看过了,用的药材都是上等之药。只是不知是不是不对症的原因,这么多年却丝毫不见好。

    若是能用炼尘珠为他炼颗丹药,他便不必再忍受这咳嗽的痛楚。”

    冥寂似有不满,坐在了她的旁边。

    “他乃修仙问道之人,虽打胎里带出来了病症,却并无大碍,不过就是时常咳嗽有些难挨了些。

    何至于卿歌如此上心,竟想到用炼尘珠为他炼制丹药。”

    听他言语间满是酸意,她忍不住抬头瞅了他一眼,但见他竟如陌离那般微微撇嘴,她失声笑了出来。

    “呵呵,没想到堂堂天界二殿下竟然吃醋了。”

    她突然觉得此话甚是熟悉,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冥寂听闻她此话,竟红了脸。想起那夜醉酒,她轻轻覆上他双唇之事,让他此时此刻更是心绪难平。

    “晚上,我去桃花渡的药堂,利用炼尘珠给他炼制一颗丹药。明日我们便回潮生涯去,将傅音澜过世一事回禀于谪溪君,再另做打算。”

    她点头应下,一切听从他的安排。

    是夜。

    清凉如水的月光洒在静谧的湖面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四角凉亭里,傅空凛席地而坐,面前的琴案上放着一把白玉古琴。

    琴身莹白如玉,一端挂着一条水蓝色的穗子。

    他瘦弱修长的双手抚上琴弦,只听“铮铮”的琴声响起,悠扬而又婉转。与这轻纱微拢、水月映荷的景色相得益彰。

    随着他嘴角渐渐扬起,那琴声听起来带了几分欢愉,直至最后越来越轻灵。

    最后一声琴音落下,仿佛如释重负般,他缓缓舒了口气,双眸映着水光月色闪亮的如同夜幕下的星星。

    “公子今日的琴声,多了些欢快,没了往日的平缓,听起来很开心!”

    他扭头看着一旁双臂环胸,将剑夹在臂弯的雪垠,问道:“你何时修了音律,我竟不知!”

    “没修!跟随公子多年,耳濡目染,这点听力还是有的。”

    自信而又傲娇的回答,惹得傅空凛笑出声。

    他问:“雪垠,你说烟池阁的鱼儿会不会再跳到那个泥坑里去?”

    他言语间有些惋惜,雪垠回道:“公子既然为它准备好了泥坑,就该想到最坏的结果。只是……若它跳入泥坑丢了性命,公子可会不忍?”

    他轻轻拨弄了下琴弦,发出一声低沉的琴音,伴随着余音未消的嗡鸣,他道:“不忍?有些时候,不忍是人生最大的软肋。”

    雪垠点头,似明白了他话中之意。望着远处波光嶙峋的湖面,眼中爬满了坚定。

    厢房内,冥寂安顿好卿歌便隐去了身形朝桃花渡的药堂走去。

    药堂的陈设简便,除了几个药柜和药炉便再无他物。许是这傅家常不与在家来往,所到之处竟无人驻守。

    因挂念卿歌,冥寂便照方取了药材,呼吸间他便回到了厢房里。

    “不是说炼药么?为何这么快便回了?”

    他拂袖间将所有药材放在了桌上,唤出了炼尘珠。

    炼尘珠一出,水蓝色的光芒乍现,冥寂以掌中之火,将所有药材凝聚于空烧炼。

    那团水蓝色的光,在红色的火光中有些炫目。散发出来的灵气慢慢地一层一层向外扩散,直至将冥寂的那团火焰全部包裹。

    随着时间的流逝,炼尘珠散发出来的灵气越来越充裕,越来越纯厚。水蓝色的光芒越发夺目,大有将那团火焰吞噬殆尽之势。

    如此这般持续了两个时辰,红色的火焰仅剩拳头那般大小。

    卿歌关切地问道:“冥寂,你还好么?”

    虽说他是天界之神,也只是个元神而已。真身未与元神结合,总是欠缺了些能力。

    “卿歌无需担心,这些对我而言都是小事,不过就是耗费了些灵力而已。

    难道你不知道?成仙之后,只要是在有灵气的地方,体内灵力便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她愕然,好像这些修仙知识,幽怀君并未教于她。百;镀;一;下;“;往生之仙魔录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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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卿歌送药,余声再会

    冥寂站在桌前认真地炼药,卿歌坐在一旁,双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

    棱角分明的轮廓,眉飞入鬓。淡金色的眸子中退去了平日里的妖冶之色,此刻却是异常安静沉稳,认真的神情让她越发喜欢。

    挺直的鼻梁从她这个角度望去,就像小小的山峰,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攀上。

    双唇在灵光的照射下晶莹红润,平日里勾起嘴角时透着丝丝邪魅,让人欲罢不能。

    如今安静无声,却让她生起了一些冲动。看着他的双唇忍不住偷偷咽了下口水。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戏谑道:“卿歌这么火热的眼神盯了我这么久,是在考虑从哪里下口好么?”

    “嗯!”

    待她反应过来之际,话早已出了口,让她一瞬间便红了脸。

    早前,冥寂不是没有戏谑过她。可是,那个时候她只是藏了复生幽怀君这个执念。

    又因自己被这仙道所不容,害得他真身被封印。总想着快些完成想做的事情,让他重回天界,做那个逍遥闲散的二殿下。

    因此她才会与他淡然相对,将他的所作所为全当做他放荡不羁的行径。

    可是,当他在自己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失落之时,她才发现自己甚是懦弱。

    当她面对了真正潜藏在心底的自己,她才明白有一种感觉叫做羞涩。

    冥寂看着她那般模样,心生欢喜,竟不知羞耻地说道:“我是你的,从哪里下口全由你决定!”

    卿歌瞬间睁大了双眸,张开了双唇却不知如何回话,停顿了好一会,才愤愤地从口中蹦出一句:“不要脸!”

    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冥寂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炼尘珠的灵气已将火焰完全包裹,在那一片水蓝色的灵光中,一颗丹药从中飞离,落在了冥寂手中。

    他将丹药递于她,坐在桌前倒了杯水,一口喝进肚里。

    “已经好了,有了它傅空凛即便再难根治的病都不成问题。”

    她伸手接过,将它小心翼翼地收起。解决了眼前之事,便余下未解之谜。

    “傅音澜已死便不知其修为,就无法判断是否是她祭出了修为,取出了‘离魂’剑。

    难道,此事我们当真没有一点办法了么?”她问。

    “有!‘离魂’要与‘饮魄’合体后,才能打开封印。只要我们先此人一步找到‘饮魄’,一切事情便迎刃而解。

    而且诸多事情的发生,已经印证了,此人在暗处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不过让我感觉奇怪的是,我竟没发现任何不对的气息。”

    这也是令他百思不解之处,以他自身的修为,这世间又有什么人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若真是被人跟踪,恐怕早就被他发现了。可偏偏,这背后之人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他却察觉不到对方任何气息。

    卿歌心生疑虑,能令他感知不到的人,又究竟会是什么人呢?

    她越想理清所有的思绪,反而更有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总觉得有双无形的大手,在推着他们往前走。

    她不由自主的叹息声让冥寂心头一紧,他握着她的手,道:“不要多想了,此人既然有了目的便不会停止行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会找到他的。天色已晚你歇着,我就在这里守着。”

    她闻言,走到床榻处脱了鞋子和衣而卧。

    他拉过里面的被子为她盖住,就坐在床边静静守着她。

    约摸一刻钟,传来了她均匀的呼吸声。他起身布下隔天阵后,隐入了浓浓的黑夜中。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地面上,卿歌睁开眼睛之际,未见到冥寂。

    她起身唤了两声:“冥寂,冥寂!”

    见无人回应,便起身出门寻找。却转念一想,若他在做紧要之事,自己如此大张旗鼓岂不是坏了事情?

    于是,她便决定在屋里等候。忽而想起昨夜炼好的丹药,便又出了门。

    漫无目的地穿过回廊,却仍未见到半个人影。整个桃花渡清幽的像似空无一人。

    若不是这些生机勃勃的花草树木,说是毫无生气都不为过。

    辗转了几个回廊,她停在了烟池阁的拱门外。探进头去,她问道:“有人么?”

    回应她的仍是一片死寂。

    “姑娘,此处是仙主宿处,旁人不予入内!”

    突然间响起的声音,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回头望着面无表情的傅家弟子,她有些心虚地问道:“你可知傅家仙主在哪儿?我有事情找他。”

    那人仍旧冷冰冰的,对她示礼后,道:“在柳堤湖,我这便带姑娘过去!”

    柳堤湖?她想应该是昨日见到他的那个地方吧。

    “不必了,我晓得路自己过去便是。你们桃花渡中弟子不多,你便去忙他事吧!”

    向他轻轻颔首后,她便越过他往柳堤湖的方向走去。

    穿过花园,便看到了小湖边的那条小道。

    刚踏上小道,站在凉亭外的雪垠便转过了头,看着她这边。

    她不禁有些惊讶,虽之前有想过他修为可能不错,却没想到竟好到这种地步。

    还是说,她没有灵力,脚步声重了些?

    一息后,雪垠便回过了头。

    “公子,我输了!”

    傅空凛在凉亭内轻轻勾起了一侧的嘴角并无言语,只是扭头看着从远处走来的女子。

    她一袭绿衣,像极了湖堤的垂柳。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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