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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之仙魔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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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穆风及时挑开了银鞭,苏沐儿的手还是被灵力的余波震的有些发麻。
她双目阴寒的盯着人群,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在阑风絮阁公然与她作对!
人群里却探出一张俊美又略带稚气的脸。
穆风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又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银链。
‘御风’是他炼的灵器,送给了苏沐儿防身。因为她不喜欢佩剑,他便花了半年时间才炼了这条银鞭给她。
而眼前这个有些稚气的男子,却轻而易举将‘御风’的灵气击溃,到底是苏沐儿修为太弱,还是他修为深藏不露。
苏沐儿见是他,心中更是气愤。
“你们潮生涯是不是自以为居仙门之首,便当这修仙界的所有事情都归你们管?还真把自己家当成这天下苍生的救世主了!”
世云涯紧了紧佩剑的带子,嘲讽般的看了眼地上了银链。脸上没了原本的稚气,眉头微皱,言辞间火药味十足。
“苏姑娘,你好歹是一门仙主之女。莫不是不懂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要乱讲的道理?
我只是看不惯你那娇纵蛮横的样子,不问是非便出手伤人!我出手只是出于我个人意愿,跟潮生涯没关系!”
说完,他还顺便扭头看了眼人群里的卿歌,不由自主朝她眨了下眼睛。
苏沐儿对他这个说法持着十分鄙夷的态度。
“咬文嚼字!既是如此,那就别再怪我们阑风絮阁无礼了,今日之事定要做个了断!”
苏沐儿掌中灵力涌现,地上的银链化作银鞭又握在手中。
世云涯指间掐诀,佩剑出鞘,灵光更盛。
两两相对,蓄势待发。
穆风看着他的佩剑,忍不住感慨,若是真的打起来,还没开场,苏沐儿便输在了兵器上,更别说是修为了。
即便是自己的‘渡尘’,恐怕也比不过他手中的那把剑。
苏沐儿正要扬鞭之时,被穆风拦了下来。
“沐儿收手,你不是他的对手!”
苏沐儿气恼的收了灵力,又有些怪自家师兄还能如此淡定。
“我们苏家惩治奸细关他们世家什么事!他们家胳膊倒是挺长,手都伸到别人家来了。
难道现居仙门之首的潮生涯,就是如此教导门中子弟的么?是有多无能门中弟子才如此放肆!”
世云涯听见她如此口无遮拦的诋毁潮生涯,顿时怒火中烧。也不管卿歌是不是还在这,直接控剑向苏沐儿发起攻击。
光剑灵气满满,带起一阵剑风,直直朝苏沐儿袭来。
看着迎面而来的剑,苏沐儿惊恐的睁大眼睛,直往后退。
穆风眼明手快的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一边。
世云涯的剑从她一旁掠过,尽管她被穆风拉到一边,剑气还是划断了她一缕青丝。
穆风紧接着一个转身挡在苏沐儿前面,世云涯的剑破空袭来,对着下方的苏沐儿便要斩下去。
此时‘渡尘’出鞘,横挡住了世云涯的剑身。
两剑相交之际,穆风才真正体会到了,面前这个看似胡闹有些顽皮的男子,修为却是如此惊人。
正在此时,人群外飞来一道青色的光剑,将两把剑从中间弹开。
………………………………
第19章 惊鸿一剑,力查嫌疑
青色光剑的灵力相对于世云涯的剑多了些柔和,仿佛持剑之人就如那三月林间的温风。
世云涯见此,匆忙将佩剑收回鞘中,顺势躲到了卿歌身后,歪着脑袋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外面,就好像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人群让开了一条道,世星涧带着世风涟走到人群前面。
原本温润的世星涧脸上带着一脸严肃,扫过苏沐儿一眼,转而看向穆风,拜了礼。
“穆公子,虽说云涯插手苏家之事确有不妥,但是,苏家小姐,不问是非便欲出手取人性命,岂非德行有亏?
况且,修仙之人本就是为庇护天下苍生,维护人间正道,又何来仙门无能之说!”
穆风回了拜礼,面上有些愧色。
“世家公子言之在理,是在下方才正顾思虑丹药被毁一事,未注意到小师妹举止,差点让她伤了人。
在此,代师妹同卿歌姑娘道歉,还望姑娘原谅小师妹的莽撞。
小师妹不懂人情世故口无遮拦了些,还望世家公子海涵!”
卿歌听到他这般言语,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刚才差点被伤着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倒是她背后的世云涯忍不住鼻间发出一声轻哼,对他所说的口无遮拦并不敢苟同。
世风涟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云涯,你出来!”
世云涯百般不情愿的,挪着步子从卿歌背后出来,难得乖顺的唤了两声。
“哥,师兄!”
世星涧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带着往日的温文尔雅,迎着风对他莞尔一笑。
世云涯无奈撇了下嘴,走到穆风与苏沐儿跟前,拜了礼。
“还望穆公子见谅,在下并非存心与阑风絮阁过不去,只是不想让他人蒙受不白之冤。差点伤到了苏小姐,还望苏小姐原谅在下的唐突!”
如此这般,都圆了两家脸面。
世云涯站在世风涟身边,小声嘀咕。
“大师兄不是在练功么?这么快就完了?”
世风涟牙根紧咬,话语中似乎永远都是那股恨铁不成钢的调调,然而他恨的这块铁,却早已成了钢。
“不快能行么?你的‘惊鸿’灵光大盛都打到天上去了,师兄若再晚一会,你非闯下祸不可!”
世云涯双唇不停开合,偷偷学着他的语速,觉得平时不急不缓的哥哥这般急切的样子突然还挺可爱的。
穆风却从他们的谈话中,得知了世云涯佩剑的名字。
‘惊鸿’?可当真是一个配得上那把剑的名字。
世星涧看着揽月阁满地带着丝丝黑气的丹药碎渣,也是非常诧异。
“是修魔之人?”
穆风点了点头,算作回答。
修仙和修魔本都是借助灵气,只是修炼的方式不同,在外看不出任何不妥,只有当使用灵力的时候才有所不同。
修仙道者,讲究心无邪念,修炼出的灵气至纯至净,多数呈白色。也有些会随着修为增高,灵器的不同,产生其他颜色。
然而修魔道者,心中恶念横生,内心黑暗,所修灵力皆是黑色。
由此可见,阑风絮阁上定然是混进了修魔之人。
只是让人感觉匪夷所思的是,来人什么都没做,单单只是毁了揽月阁中的丹药。
难不成是因为苏家的丹药救治了不少被妖物所伤之人,收买了人心,有人因此心生嫉妒?
穆风对此也很难理解,但为了阑风絮阁着想,他只能将门中弟子一一排查。
“此处所有人到凌风台集合!”
得了命令,揽月阁门前的众人皆纷纷前往了凌风台。
穆风有些为难的看了世星涧一眼,说道:“事出有因,还望世家公子配合!”
堂堂仙门之首的世家居然被人怀疑,世云涯心中愤愤不平。刚要迈开步子上前理论,却被世风涟抓住了手腕。
世星涧对穆风轻轻颔首,并未有过多言语,转身往凌风台上走去。
除了驻守在阑风絮阁各个重要地段的弟子,其余的人差不多都在这儿了,却还是把偌大的凌风台挤的水泄不通。
穆风目光凌厉扫过所有人,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阑风絮阁中混进了修魔之人,现在,凌风台上所有人将灵气凝于掌中。”
除了新入门还毫无修为的人之外,其他人得了命令全部照做。
整个凌风台上顿时灵光四射,然而却不见一丝黑气的踪影。
不止穆风,就连世星涧三人也都无比震惊。
是什么人的修为到了如此强大的地步,前脚刚刚破坏了揽月阁的结界,紧接着就不见了踪影。
还是说来人使用了缩地千里之术?可是缩地千里需要消耗大量的灵力,而且修为要在化神境界以上才可以。
如今整个修仙界,化神境界之上的却只有一人。
一想到此,世星涧的神色隐隐有些不好,他收了掌中灵气,朝穆风走去。
“穆公子,既已盘查完毕,我们就先行一步回去了。
想来此人已经离开阑风絮阁,此事不如等苏仙主归来再议。”
苏沐儿盯着从始至终都没任何行动的卿歌,唇角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
“等等!谁说盘查完了?她还没有!”
纤纤玉指直指卿歌,带着不容置疑。
穆风慌忙抬手压下她的手指,对着卿歌歉意的轻笑,而后微不可察的对苏沐儿摇摇头。
“沐儿别胡说,卿歌姑娘才刚入门,并未有任何修为!”
苏沐儿依旧不依不饶,被穆风紧紧拦着,叫了两个内门弟子将她带回来沐林轩。
穆风遣散了众多弟子,这场盘查便匆匆截止。
回到厢房,世星涧拿出通讯用的灵镜,指尖灵气流转,蓝符应气而生,随即消失在了镜面。
镜中浮现一个男子的身影,眉如剑削,双目如秋水般潋滟,高挺如玉的鼻子下,双唇如樱带着丝丝浅笑。
一身月牙白的长袍,肩若削成。交领和双肩上用流光冰丝绣着六瓣霜花,同色的宽腰带将他整个人的曲线勾勒的更加挺拔。
发丝轻垂,冰冷的霜花刺绣也没掩盖过他身上那种温暖而又儒雅的气息。
镜中之人看着世星涧微微一笑,双眸中的星光灿若繁星又似带了些欢喜。
“星……星涧,可是遇到什么事情?莫不是云涯又闯祸了?”
世云涯听到自己师父每次都是先关心师兄,坏事总是先想到自己,不由的挤到世星涧身旁,一脸的不满。
“师父未免偏心了些!”
镜中之人无奈摇了摇头,垂眸浅笑。
“不是师父偏心,只能说云涯还太年幼!你若是有风涟一半稳妥,我便放心了。”
世风涟听到自家师父提到自己,面上有些羞怯,耳根微红。
他有个世界上最好的师父,可是,他却无法如云涯那般坦然的同师父谈天说地。
与其说他是稳妥,倒不如说他是木讷。
………………………………
第20章 师父现身,事有隐情
未免出现上次被人偷听的情况,世星涧嘱咐他们两人到门口守候。
镜中男子见他神色有些凝重,墨眉微皱,双眸中流露出浓浓的关切。
“怎么了,星涧。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世星涧面带着愧色,犹犹豫豫了半天,稳了稳情绪才开口。
“师父,你……你有没有来过阑风絮阁?”
男子似乎对他的话有些不解,面上却没有任何不悦。
“没有!可是出了事情?”
一向果断的世星涧此时却吞吞吐吐,然而镜中的男子依旧没有厌烦之色,静静的等待他的问题。
沉默了良久,世星涧如同做了一个重大决定,轻轻吐了口气,恢复了原本的果敢。
“师父,今日有人潜近了阑风絮阁,而且修为甚高。前脚刚被发现,后脚便没了踪影,所以……我……我……”
“所以,星涧是想问我,是不是去过?这种情况无非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人或许根本就没离开。二就是那人使用了缩地千里之术。
如果找到了那人,星涧自然不会来问我。所以,只剩下第二种可能。
然而缩地千里这个法术不是一般人可以完成的,它需要消耗巨大的灵力。如今修真界能做到的人,便只有我!”
世星涧不知为何,心里竟隐隐有些难受,总觉得他如此问自己的师父,是在无形的伤害他。
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愧疚,他便低着头不说话。
镜中男子见他如此神情,却是突然双眉紧皱,像似对他这种表情有些紧张。片刻后又舒展开来,整个人温柔的如同秋日里的暖阳。
“星涧无需如此,毕竟我安排你们的事情与阑风絮阁有关,发生此事,想到我也是必不可免的。
不过星涧大可放心,我是不会做出有违仙道之事的。
此次前往阑风絮阁可还顺利?”
听到自己师父此话,世星涧顿时觉心情大好,他真的很怕,自己引以为傲的师父做了什么为仙道所不容的事情。
“师父,我们此次来阑风絮阁遇到了师叔。本打算请她回潮生涯的,可是她不愿。而且她来苏家似乎也是有什么事情,不知是不是和我们相同。”
男子被他的一句师叔叫的有些云里雾里,未过多久便恍然大悟了。
“你说的是卿歌!”
世星涧点头应道:“是!”
男子随后叹了口气,有些惋惜又有些心痛。
“她是不会回潮生涯的,二十一年来丝毫没有她的踪迹,突然间出现在阑风絮阁,要做的肯定和我们不是同一件事。”
世星涧指尖摩挲着镜边,重重点了点头,却又突然想起在住所后山时她问起的话。
“师父,你可知道炼尘珠是何物?”
镜中男子面上染上一丝震惊之色,言语之间隐隐有些激动。
“炼尘珠?星涧是从何处听来的?”
“是弟子相邀师叔回潮生涯时她提起的,问我们来苏家是不是为了炼尘珠一事。”
男子听到此处眸中闪过一抹有些异样的无奈,片刻后回复了之前的坦然。
“星涧就无需再过问了,此事我会另做打算。待办完事情以后,你与风涟和云涯速速回潮生涯来。”
世星涧点点头算作回答,指尖灵气流转正要关闭通讯灵镜之时,男子清脆温和的声音再次传来。
“星涧,遇事要多加小心!”
“是!师父。”
收起灵镜,世星涧将他们二人唤回了屋里。
世云涯看着没有任何灵光的镜子,忍不住握着拳头锤着桌子。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都还没跟师父说几句话呢!”
世风涟又发挥了他风涟婆婆的本能,拉扯着他的胳膊。
“好了云涯,师父跟师兄自然是有要事。你也不看看你每次都跟师父说什么,不是哪儿有好吃的好玩的,就是问师父想你了没有,我都受不了你!”
“你这是羡慕嫉妒,谁叫你自己是个呆木头,成天就知道按部就班的做事,跟你一起闷都闷死了。”
世风涟脸上有些失落,闷闷的不再出声。
“好了云涯,风涟的性子向来如此,你就不要再耍嘴皮子了。
师父交代了,师叔的事我们就不要过问了,待办完师父所托之事后,速速回潮生涯去。”
世云涯很是不满这个决定,总觉得如卿歌这般的人物,不回他们潮生涯,对他们世家来说便是天大的损失。
世风涟却对此毫无反应,一来是卿歌并不相识,没有什么同门之情。二来他生性便是如此,师父师兄交待的事情,他都不会有一丝反驳,妥妥当当的完成。
世星涧很是不明白,明明是双生子,仅仅是因为时辰之差,两人不在同一天,性格却如此天壤之别。
盘查结束回到房中的卿歌,神色凝重的坐到床榻上,冥寂现身与她并排而坐,伸出手掌在她面前晃了晃。
“在想什么?从揽月阁发生事情开始,你就一直心神不宁。”
突然卿歌扭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双眉微拧,似乎要将目光变成锐利的尖刀,直入他的心底。
冥寂被她这个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你这么看着我是为何?”
“揽月阁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卿歌之所以会认为是冥寂所为,是因为她曾提到过,若是将妖兽放出,苏家的丹药足够用,便不会拿出炼尘珠来炼药。
然而她提出没多久,苏家储存丹药的揽月阁便出了事,而且那么短的时间里,凶手却不见了踪影。
所以,她才不得不怀疑这件事是冥寂所为,毕竟他有那个能力那么做。可是,这么久的相依为命,她又是了解他的。以他这种骄傲的性子,若是他想对谁做什么,便会光明正大的告知那人。
冥寂见她如此笃定,起身离开了床榻,在她的房间布下隔天阵。
双手交于胸前,一副慵懒的靠在了门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若做的事,光明正大的便做了,做了便会承认。你我相识时日不短,自然是信我的!
这么问,无非就是对此事有所怀疑,不是我便自然就是别人,而这个人我们却不知道他究竟是谁?或许和在后山偷听我们讲话的是同一个人呢!”
冥寂几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双手放在卿歌两侧撑在床榻上,淡金色的双眸离卿歌漆黑的眸子近在咫尺,呼吸间便能感觉彼此的灼热。
卿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吓到,身子后倾双手撑在背后,一脸的惊慌茫然。
冥寂看着她这番紧张无措的样子,纤薄的唇瓣勾起,露出一小片的洁白,灿烂而又勾人。
………………………………
第21章 余生若梦,护其一生
两人维持着这种姿势良久,向来无所畏惧的卿歌此时却不知道应该如何。
片刻过后,冥寂一手捏住她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缝,唇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撩人,话语中带着些许调侃。
“卿歌这是紧张了?”
还没等她有任何动作,冥寂便一个转身又坐到了她身旁,而卿歌的双手便保持住刚刚想要推他起来的姿势。
“就知道你会这么做!”
卿歌理了理方才被他弄乱的发丝,有些不悦。
“明知道我问的是另一个意思,还不好好回答,你是想怎样?
不过,究竟是什么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破了揽月阁的结界,毁了丹药又悄无声息的离开呢?”
冥寂轻笑,食指微弯勾了下她的鼻子。
“傻瓜,你不觉得你没关注到重点么?”
“什么重点?”
卿歌对他的话有些不解,难道那个人的身份不是重点么?据她所知,除了冥寂以外,唯一能做到的只有现在潮生涯上的谪溪君,但是他肯定不会做这种事。
冥寂见她仍是不明所以,总觉得她失了原本的聪明。
“重点就是,那个人为何只是毁了揽月阁中的丹药?这世间有寻仇的,有想方设法陷害他人的,甚至有屠人满门的,你见过只是破坏东西什么都不做的?
这个人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为何做这件毫无任何意义的事。”
卿歌像似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随之恍然大悟。
“所以,你的意思是,此人的目的与我们相同,是为了炼尘珠?毁了丹药只是为了逼苏家将炼尘珠拿出来!”
冥寂看着她的眼中满是惊喜,看来他的卿歌依旧是那么聪慧,一点就通。
然而卿歌却忽然间皱起了眉头,眉宇之间变得的将信将疑。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说此人也是为了炼尘珠而来,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刚好在我们要找的时候来?”
冥寂对她这般的忧深思远止不住的心疼,这是经历过多少次的阴谋算计,才会面对每一件事情都剖根揭底,直至再也想不出任何漏洞才肯罢休。
他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侧脸摩挲着她的头发,语间满满的轻柔。
“别多想了,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即便真的有,我也会将他们全部清理干净,以后你再也无须这样如履薄冰。”
听着他如此暖心的话,卿歌练就了多年坚硬的内心,被他所有的温柔一层一层的击溃摧毁。
鼻间的酸楚涌上双眸,似乎就快从眼中喷涌而出,却被她生生止住。
她抬起头扭动着肩膀想要从冥寂臂弯中挣脱,却被他紧紧圈住,抬手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
“我的肩膀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靠的,有如此机会,卿歌何不多靠一会!”
闻言,她便没再挣扎,放松了身体,靠在他的肩头,却觉得如此轻松惬意。
若是余生都能如此安然渡过,即使做一个平凡人此生也无憾了。
卿歌向来冰冷的嘴角,浮上了一丝笑意。眼中再不是最初的漠然,而是潜藏着片片晶莹。
阳光透过门窗照在两人的身上,周边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给了他们一片温暖的光明。
苏沐儿被穆风派遣的弟子送回沐林轩后,便大发雷霆。
满屋狼藉,银鞭所到之处,瓷器桌椅板凳四分五裂。
穆风站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声响,无奈的摇摇头,推门而入。
一道银光犹如夜空之中的闪电,直奔穆风而去,被他抬手一剑缠绕在剑鞘上。
“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一向疼爱她的师兄如今却多次因为外人而教训她,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总觉得自从这些人出现以后,他便再也不是之前的他了。
灵力收回,银鞭化作银链坠在腰间。
“我闹?那个什么卿歌,整个凌风台上所有弟子,包括世家三位公子都凝聚了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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